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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狂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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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轿!”喜娘在外头吆喝。“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半刻钟后再上路!”
抬轿的放下轿子,连同一众护轿的侍卫,就在树下喝水乘凉,等体力恢复些再上路。
这时喜娘走过来告诉翠儿。“过去看看格格,问她要不要喝些水?”
翠儿走到轿边问:“格格,咱们在这儿稍事休息,一会儿再上路,您可要喝点清水?”
翠儿等了半天,没听见贞仪回应,她心底疑惑,便掀轿帘探望——看见贞仪好好儿的就做在轿内,只是一日折腾下来,大概是累了,就在轿内睡着,这才没回应她。
翠儿也不去吵她,微微一笑,轻轻放下轿帘。
她心想,格格要能睡着也好,一觉醒来也该到宫里了,省得格格一路上胡思乱想,平白忧心。
半刻钟过去,喜娘照例吆喝着。“起轿了!”
众人打起精神上路,天将黑时,轿子便进了宫门,有一些公公们接手,直接抬到十一皇阿哥的寝宫去。……
***
“别装死!快醒过来!”跟着娇斥声后,一盘冷水兜头淋下,惊醒了贞仪——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陌生的杂物间里,手脚被捆缚着绑在地上,光线幽暗,隐现可见数个人影在她眼前晃动,直到一张男性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影下突出,轮廓渐渐明显……
那是一张极具男人味的男性面孔,强悍的线条,刻画出刚硬的精神力,俊朗的面貌,意外的柔和了他予人压迫性的沉重气势,更特别的是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漆黑眼眸,让贞仪觉得似曾相识……她仿佛曾在哪儿见到过这双眼睛!
“大师哥,她清醒了!”
同一说话的女声,那女子自暗处站了出来,清秀的脸容,窈窕的身段,是个美人。
“把她带到灯下!”男人开口,低沉磁性的嗓音,震人肺腑。
女子走到贞仪身边,粗鲁的把她拽拖到亮处,此时,贞仪看清了女子脸上的恶意!
但是,为了什么?
暗处,另一把苍老的声音问道:“桓祯,这丫头就是十四皇格格?”
男人开口,“若线报不错,她就是画婧了!”
“大师哥,那咱们可以拿她去交换言师叔,林师伯了?”刚才那女子又问。
贞仪听到此心口一惊,他们把她当作了画婧!原来他们就是计划掳走小十四的叛逆!
可为什么他们会绑错人?
另一方面贞仪却暗自庆幸他们绑走的人是自己,而非小十四。否则依小十四的性子,必定挣扎反击,势必引起轩然大波!且皇格格被绑,虽不是怡王府内,大阿哥也难辞其咎。
老者道:“燕儿,先别急,听听你大师哥怎么说!”
王燕转向桓祯问:“大师哥,二师哥说咱们的计划就是如此,难道这会儿还有变数吗?”
男人幽冷眼神瞪住贞仪,视线一直未离开她身上,直到她感到不自在,浑身燥热……
“大半夜过去,却还未传出动静,咱们要换人,得等天亮再说!”桓祯冷静的说。
贞仪听出他弦外之音,暗暗佩服他过人的谋略。
王燕沉不住气。“做什么要等?大可现在就——”
“燕儿!你大师哥的意思还不明白吗?”老者苍浑的声音插入。“这是要等闹开了咱们才能更进一步!”
王燕皱眉头。“爹,您把事情在说明白些吧!”
老者慢慢自暗处走出来。枯瘦的深性,老朽的面容,脸上深刻的纹理,一对混浊的眼珠子徐徐转动,透出骇人的暮气。“现下各处未有动静,可见画婧失踪一事,尚未传到狗皇帝的耳朵里!这时咱们拿什么去要胁人?再者这时的威胁不足以教敌人错失阵脚,要先以事实冲击,待敌阵自乱后再落井下石,如此不费力气的便宜行事才叫谋略,若依你的法子,却叫做有勇无谋!”
老人虽形容苍老,声音却雄浑有力,可见内力深厚。
王燕嘟起嘴,娇斥一声。“爹就是瞧不起燕儿!”
老人跟王燕说话的当儿,桓祯漆黑的眼一直不离贞仪身上。
他在观察她!
他的眼神是灼热,表情却是冷酷的,贞仪回望他,却几乎在同时垂下眼——她本能的羞涩和自卑让她抵挡不了这样强势的眼神。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还无的笑痕。
传言画婧是个顽劣格格,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她居然是个这么柔弱的女子!自然,也美得惊人!
他冷沉的眸光不放松的掠取,一瞬也不瞬的盯紧她,她清丽柔美的容颜,欲语还羞的嫣唇,以及过分纤细的身段……在在如临风的弱柳,仿佛一拗就断,那是一种伪装下的娇弱。
仅仅那交错的一眼,贞议回开他叫人不安的眼神,她在那深沉的眼瞳下,几乎不能喘息。
他的视线带着冰带着火……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王燕留意到两人间诡异的情势,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之间,阻断桓祯的注目。“大师哥,这儿就交给元戍他们看守。咱们先去歇息,待二师哥探了消息回来,大伙儿也养足了精神,届时可以实行下一步计策!”
“燕儿说得不错!”老者目光如炬,凝视桓祯。“咱们该先去歇着,等子澄回来,还要事要忙。”
贞仪感到集中自己身上的两道灼热目光退去,她抬起眼,看见那男人一语不发,转身离开杂物间,随后老人也跟着出去。
“喂,你给我听着!”王燕过来,大声斥道:“你最好跟咱们好好合作,不许惹麻烦,要是惹恼了我大师哥,到时候就叫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师姐?”一名手里拿着铁扇的白脸汉子走近来。
“好生看守着,她可是重要人质,要是出了岔子,误了救人,你可担当不起!”王燕同中年男子讲话,口气十分霸气无礼。
“师姐放心,业师的名还得拿这小妞的命来换,元戍自然会的小心。”
“嗯,你大可放心,只要不出差错,咱们会顺利救出颜师叔的!”王燕说完即转身走人。
那叫元戍的人见王燕走后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然后看了贞仪一眼,便自顾坐到对面墙角去,也没多为难她。
贞仪穿着湿透的衣衫,浑身冷颤不已。她蠕动着身体坐起来,靠着另一头墙角蜷成一团小人球,却仍然不能抵御丝毫寒冷……
慢慢的日头出来,她身上才渐渐回暖,突然一股倦意席卷而来,朦朦胧胧睡去之时,她想着这时宫中应该已经知道她失踪的消息……
***
夜半,怡亲王府。
“贝勒爷,咱十一爷找您,吩咐小的约您在春杏楼见。”宫里出来的李公公找上怡亲王府,求见宣瑾。
大半夜的,何况是新婚当夜,德烈竟约他在宫外相见,事情必定不寻常!
“贞仪有事?”宣瑾即可想到。
公公踌躇。“这个——”
“见面再说!”宣瑾一阵风出府,李公公紧跟在后。
春杏楼表面是一处烟花之地,实则内有密道,是宫里头连接外头的捷径。
十一阿哥约在春杏楼见他,必定由密道入内,此为避人耳目之举。若非有事发生,十一阿哥断不致在此时以此法见面!
一到春杏楼,鸨母使个眼色,低道:“十一爷久等了。”即刻亲自着人让进内堂。
内堂中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面着窗外挺身而立。
“德烈!”宣瑾唤十一阿哥的名讳。“发生了何事?”
男子转过身,俊逸慑人的朗朗面貌,带了三分不羁的潇洒,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天生而成的气度威仪。
两名出色的男子照会一眼,宣瑾已瞧出对方神态中的不寻常,他即刻挑眉替代询问。
德烈示意宣瑾坐下再谈,比个手势,让李公公在外头守着。
“你确定,是看着贞仪格格上轿的?”德烈开口,声音略微低沉。
“确定是看着贞仪上轿,”宣瑾沉着的回答:“早先我已料到十四格格必定不肯安分上轿,果然小十四在上轿前做了手脚想和贞仪调换花轿,幸而我早一步支开小十四身边的侍女,让喜娘引导花轿,在小十四不知情下,才把她送到纳真的府里!”
纳真便是圣上为小十四择定的夫婿,因为宣瑾支开小十四身边的侍女,小十四不知道自己正一路被送往成亲,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和贞仪调换了花轿后,就在往宫中回家的路上,她打的如意算盘——预备把贞仪嫁进状元府,再把她自个儿嫁回到皇宫里去!
至于事后她皇阿玛要怎么怪罪,那也是事后的事了!
可是却因为宣瑾早一步预防,小十四虽然私自调换了轿子,透过喜娘,两人仍然被抬往各自的目的地,小十四的小诡计并未得逞。
“因此我能确定,贞仪的花轿确是抬往宫里不错!”宣瑾进一步说明。
“抬到宫里的人,的确不是小十四,但也不是贞仪格格。”
宣瑾一震。“怎么回事?”
德烈的眼神簌冷。“显然是途中出了岔子。”
宣瑾眯起眼。“不是空轿?”
“另有其人!”德烈甩开长辫,冷冽的眼神掠过一抹幽光。“对手不置空轿,确是高招,偷天换日,显然是一桩早有预谋的行动!”
“这么说,王府里有内应,对方才能分辨格格和贞仪的花轿!”
“正是,却因为小十四换轿,对方才绑错人!”德烈道。
“那么,抬到宫里的是——”
德烈敛下眼。“据翠儿指认,是怡亲王府的一名小丫鬟!”他摩挲着指上的玉戒。
宣瑾挑起眉:“德烈?”
他抬起眼,勾起笑痕,面目顿时邪佞的骇人。“我要留下她!”
宣瑾嘴角一撇,乍现笑意。“那女子有莫大的嫌疑!”
“我明白。”
“还是打算留下她?”
“没错。”
宣瑾挑起眉,却没问出口。
“一来不惊动皇阿玛,二来将计就计!”德烈直视他。
宣瑾淡笑,徐徐道:“你的顾虑确是周全,未有一点——似乎未曾顾及舍妹的安全。”
德烈低笑。“宣瑾,如今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宣瑾笑纹更深。“确实没有。”接下道:“此时需慎谋而动,既然要将计就计,就得彻底。”
“不错!”德烈站起来。“你负责联络纳真,对方抓错了人,小十四随时有危险,要他千万留意十四格格的安全!”
“这我明白,只是那名小丫头——”
“这事我自然有盘算!”
宣瑾挑起眉。“贞仪要是安全回来?”
德烈撇嘴一笑。“自然归还她应得的一切。”他许下承诺。
“喂,姑娘,起来吃饭了!”
贞仪缓缓睁开眼,看到先前那名手持铁扇,负责看守她的白脸汉子,和另一名年轻男子的脸。
“呼,总算叫醒你了!”元戍道:“坐起来吃饭吧!”
贞仪没有动作。
元戍皱起眉头。“这儿可不是你格格府,少摆架子!你要是不合作,我也不给你好日子过!”说这就要走过来动手——
“元戍兄!”那年轻男人拦住他。
“子澄兄弟,你别拦我!”
“我不是拦你,”子澄微笑,俊朗的脸有如朝阳初升,温暖人心。“我想你守了一夜也累了,不如由我代你看人,你好去歇歇。”
“可是你不也同样在外头打探了一夜消息,只会比我更泪!况且头儿,还有王师傅,王师姐都还等你回消息去——”
“不碍事!他们天亮才歇下,这会儿才晌午,晚些我再叫他们。”
元戍问:“可打探到消息没有?”
子澄看了贞仪一眼,神色复杂。“待大伙儿起来再说。”同元戍使了个眼色。
元戍会意,想是他不愿在人质前提起,便接受了子澄的好意,乐得回房窝被子去!
子澄柔声道:“你得吃点东西才有精神。”
贞仪仍旧看着地上,毫无动静。
子澄叹口气。“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贞仪仍然无反应。
她身为格格的自尊,不容许她在两手被缚的情况下,屈辱的弓身驼背,一口就饭。
子澄端者饭菜走到贞仪跟前,蓦的看清了她柔弱的姿颜,心口簌的被揪紧。“姑娘……”他深吸口气,才有办法说下去:“姑娘,可要我先替你松绑?”双目视线,却无论如何不能从她柔美动人的小脸上移开。
贞仪一怔,回首凝望他,水漾漾的大眼睛盼望的瞅住他。
他当真肯替她松绑?
子澄在她的凝眸下倒吸口气,不自觉的蹲在她跟前。
看出她的疑惑,他用力点了下头:“如果你肯吃饭,我便为你松绑。”
她美丽的眸子如此叫人沉醉!
贞仪只是望着他,不摇头,亦不点头同意。
子澄再叹口气,进一步靠近她。“你吃些东西吧!”忍不住又劝。“你放心,等我们换回了被抓走的弟兄,就会把你送回功力。”他们不知道,自然把贞仪当成小十四看待。
贞仪仍然不语。自然,她原本就是不会说话的。
见贞仪不说话,他焦急的问:“你不信我?”又急急的抢道:“你不信我可以,可别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见贞仪还是不理,他忍不住又道:“要不,我先替你松了绑!”
说着,他便要动手——
“子澄!”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子澄心口一跳,猛地抬眼看到正踏进屋里的桓祯。
“师兄!”子澄猛地站起来,想到教桓祯看到刚才那一幕,俊脸突然一红。
桓祯却似乎视而不见。“打探的状况如何?”他也不看贞仪一眼,他从外头进来,似乎不知方才屋里的事。
“这个……”子澄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桓祯冷目一扫,看了一眼未曾动过的饭菜。“你先出去。”
“师兄?”子澄睁大眼。
“你先出去!”他再说一遍,面无表情。
“可是我打探的事——”
他转过身,逼人的黝黑深眸对住子澄。“没听见我的话?”霎时间,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子澄脸色一变。“是,师兄。”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贞仪一眼,终于转身离开。
“你倒是很有本事,才一会儿工夫,就让我师弟为你意乱情迷!”他对住贞仪,冷佞的道。
贞仪胸口一窒——原来他全看见了!
她低下头不去分辨,自从出了事,再也不会说话以后,这种消极,逃避的态度,成了她保护自己的方式。在人我之间隔开一层距离,别人就再也伤不到她!
“抬起你的脸!”他却不容许他“漠视”他!
贞仪听而不闻,除了不愿屈服外,更有一层深刻的忧虑——害怕他几乎会淹没她的深邃眼神!
她的无动于衷,终于激他上前。“没有人能漠视我的话!”他冷酷的掐住她柔软的下颚,粗鲁的扳高她的脸。
她终于抬眼看他,是被迫,也是无言的抗议!
他看出她眼底的不驯,扯开嘴角。“有话想说?”
贞仪固执的瞪住他半晌,不容自己在他慑人的目光下退怯,却因为他问出口的话,一霎时白了脸,退缩回之前自闭,畏缩的贞仪格格……
他眯起眼,研究她瞬时两极化的反应,半晌后他咧开嘴角,拇指抚着她脸上柔嫩细致的曲线,慢条斯理的道:“你怕我?”
贞仪身子一震,猛地别开脸,避开他邪意的触摸。
他哼笑一声,强势的扳回她的脸。“可惜,你是人质,即使怕我,也不容的你反抗!”
贞仪被迫再度直视他的眼,看出他冰冷的笑脸下蕴含的恶意——他在玩弄她!但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他所说的,她是人质?
他已经绑架了她,很快就能利用她换取他所要的,他没有玩弄她的理由!
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悲愤,他冷冷嗤笑。“放聪明点,如果你不抗拒我,我也不会动你!”他讥讽的低笑。“毕竟你有利用的价值,我得善待你!”
贞仪别开眼,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挑衅的言辞。
他突然使劲扳高她的脸,弄痛了她,却又在下一刻忽然放开她,她双腕仍然被绑在身前,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狼狈的扑跌在地上——
他不容她喘息,下一刻又扳过她的身子,把她拽离地面,拉到自己面前。
“吃不吃饭随你!只要能换回我的人,我不在意我送回去的是一具冰冷的死尸!”他冷酷的搁话,表情一转为残佞。
如此近距离贴近他俊冷的脸,耳边听到的是他毫无人性的威胁,贞仪的脸色霎时间煞白。
他如刚才一般粗暴的撇开她,贞仪再次跌回地上,这回仍然撞击到刚才着地时的伤处,她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
他簌的眯起眼。
贞仪别开眼,狠狠咬住下唇,不许自己再发出任何丑陋的呜咽声!
“你说,狗皇帝会不会为了你这个懦弱的小东西,同意跟我换人?!”
沉寂中,他冷肃的声音自贞仪身侧传来。
贞仪两肩一缩,心口一阵抽搐……她试图转身推开他。
“回答我的问题!”他却不放过她,重又攫住她的下颚,对住她惊惶的眼。
贞仪僵住身子,只能睁大眼。
她无法“回答”他!
他眸光一凛,突然暴烈的动手拉扯她的衣襟——
“呜——”
贞仪惊恐的哀鸣,在不清楚他的意图下,再也顾不得自己丑陋滑稽的声音,只顾着奋力挣扎——
“大师哥!”王燕突然出现在房门口,叫屋里的景况给骇住!
她不相信,大师哥不可能会是这种轻薄的狂徒!
但更大的意外在之后,她听清楚了贞仪的呜咽声——
“老天!她是个哑巴!”***
“老天!她是个哑巴!”王燕石破天惊的喊出,语气里充满了嫌恶。
瞬间,纠缠的两人同时僵止住。
“什么嘛!原来画婧是个哑巴,外头竟然还绘声绘影,把她形容的鬼灵精怪,简直是离了谱!”王燕鄙夷的低喊。
桓祯直视她脆弱的眼神,两滴豆大的泪球已含在她眼底,转眼就要坠下……
他对住她,凝视许久,申请异常冷冽,时间仿佛已经静止。直到她眼底的泪化成两道清泉,他面无表情的别开眼。
“原来传闻不如见人,谁料的到狗皇帝钟爱的十四格格,竟然是个哑巴!难怪掳来的途中,叫也不叫一声!”王燕明知途中已用迷药事先迷倒贞仪,就算是正常人,在昏迷之时也不会发出任何呼声,却还口口声声喊贞仪哑巴!她看到贞仪愈发苍白的脸色,心底非但无分毫悲悯之意,还有得意的快感。
桓祯却半句话不说,他料定——这之间肯定出了岔子!
“叫子澄到前厅!“他只搁下一句。
“二师哥回来了?”
桓祯未回答她,径自转身走人。
王燕噘起小嘴,却还是紧跟着桓祯之后离开。
留下贞仪一个人孤零零在屋内,她蜷起手脚在屋角边,脑海中残留着他无动于衷的眼神……
她看出了他一瞬间压抑下的震撼,他没有给她难看,可是他的悲悯,却更是伤了她的心!
那提醒了她,她是个需要人同情,不会说话的哑巴!
她手脚发颤,畏缩在角落边,第一次,强烈的自卑,竟是来自于他给自己的施舍!
只因为她是个哑巴!***
“师兄!”
子澄被唤到厅里,在座的有桓祯,王师父,王燕,以及数名参与此事的汉子。
“昨晚你潜入城里,可有发现动静?”桓祯问。
子澄眉头深锁。“事情十分奇怪,夜半毫无动静或者还有话说,可今早却也不见有任何消息传出!”
众人听了子澄的话,皆面面相觑,皱起眉头。
在座只有桓祯无动于衷,似乎早已料到如此。
“二师哥,更怪的事还不只如此呢!”王燕忍不住插嘴,她高声道:“大伙儿可知道,原来那十四格格竟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哩!”
“她是个哑巴?!”子澄一瞬间变了脸。“不可能……怎么可能呢?那么美的人儿——”
“二师哥,你太失态了!”王燕斜睨着眼,冷冷的道。
子澄一震,这才克制住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说:“可是这跟传言不符,哑巴应该是另一个——”子澄顿住,整个人呆滞,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来,我们抓错了人!”桓祯面无表情。
“大师哥,你是说——我们抓的人是贞仪格格?!”王燕惊呼,她终于也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事先咱们不是已经安排好了,怎么还会出这种岔子?!”王师父质问,众人脸色皆大变。
“看来是临时出的问题——有人换了轿子!”桓祯道。
他已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过程深思熟虑过一遍——只有这个可能!
“这么说,咱们安排在王府里的内应没有问题,而是上轿前不知何故,画婧和贞仪两人换了轿子?”王燕问:“大师哥,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见咱们事迹败露,他们俩才会换了轿子?”
王师父皱起眉头,喝道:“燕儿!用你的脑袋想想,这一个好歹也是个格格,咱们若事迹败露,她焉有上轿子,自投罗网的道理?!”
王燕不服气。“要不两个人做什么好端端的换了轿子?!”
众人皆皱起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任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两人之所以会换轿子,完全是因为小十四的胡闹任性,把婚姻当成是儿戏的态度!
“只能说出了意外,这其中有人算不到的环节!”桓祯沉声道。
“头儿,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才是!大伙儿要怎么做才能报鲁大的仇?!”一名黑脸汉子问桓祯。
桓祯敛下眼,淡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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