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爱狂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贞仪却不如此认为!   
她了解大阿哥的性子,他是看重大局的男人,只要关乎到一计成败,往往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即使自己同大阿哥有骨血之亲,若说在这世上有什么能动摇他意志之人,那人也决计不会是自己——唯一可能的只有嫂子兰欣一人!   
自然,她不会把此刻心底所想的说出,只是暗暗忧愁……   
看来若想逃出这座牢笼,非得靠她自己不可了!   
“格格,你快吃点东西吧!”他瞧她脸上的红晕不退反增,心底为她担忧。   
贞仪看也不看食盒,只是摇头。   
“格格——”   
我吃不下。贞仪比道。   
得知这暂时的平静,她虽然稍感安心,可那不过是一时假相,大阿哥不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心底更雪亮的明白,“他”跟大阿哥绝对是同一类人!   
简单的手势,子澄总算看懂了。“吃不下也要吃点儿,我看你脸上红的异常,只怕昨夜染了风寒!”   
贞仪摇头,我没事。   
“可是——”   
贞仪干脆躺下,转过身面着床里侧。   
这下,子澄不知怎么才好,叹了口气。“那我把食盒放在桌上,你要饿了就吃,别再不吃东西了!”   
说完话,子澄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贞仪闷声一阵猛咳,他慌忙回到床前,焦急的问:“格格!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贞仪咳的说不出话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似乎一回到热被窝里,身子反而不对劲!   
子澄心底焦急,却又没半点法子!贞仪是闺女,她不肯转过身来,他总不能掀开被子,查探她的身子!   
情急之下,他想起师父说过,大师兄在太初老人处,除了学得一身绝世武学外,还有学到常人不解的奇门遁术,以及一点医学药理!   
“格格,你先忍着点,我去请大师兄来替你瞧瞧,”说着便急匆匆的奔出去!   
贞仪听他要去请桓祯来,身子虽然极度不适,仍然挣扎着转过身去要阻止,看到的却是敞得打开的房门!   
原来子澄在情急之下,连门也不及关妥,就连忙奔出去找人。   
贞仪瞪着洞来的房门愣了半晌,终于翻开被子走下床……   
房门居然没有上锁!   
现下她手脚又是自由的,虽然她若是就此逃了出去会对不起子澄,可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若是不逃。她成了两方面的争执点,现下虽然一时无事,可只怕再这么一直拖宕下去,迟早要酿出大祸害!   
思及此,贞仪不再迟疑,尽管头疼的厉害,从刚才到现在不住咳着,可她再也顾不得自个儿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奔出门去……***   
“元戍兄,你有没有见到我师兄?”   
子澄找遍了全庄,怎么也找不到桓祯,就连王照和王燕父女也不见了!庄子里的人都不知去了哪里!   
“头儿?”元戍睁大眼。“你不知道?头儿他一早就进城去探消息,暗中查探对手有那些部署。”   
“师兄进城了?!”子澄暗叫不好。   
“怎么啦?瞧你神色不对,可是发生了何事?”元戍问。   
“格格病了!”子澄急道:“我愿要找师兄给她瞧瞧,可现下师兄出了城,庄里又没一个大夫——”   
“那可不得了!”元戍也急起来。“那女人是我们握在手里头的重要认知,有了差错,可是会坏了咱们的大事!”   
元戍眼底只有他师妹元秀,其他女子任凭她再美也不能教他心动半分!他和子澄的着眼点虽然不同,可一样不希望贞仪出事!   
“可师兄现下出了城——”   
“我昨儿听李师兄说,离这儿约莫十里远的地方的村落有一处药铺,那儿或者有大夫也说不定!咱们只怕有个万仪,不能把人质带出去,不如去请那大夫过来!”元戍道。   
子澄一听,赶紧道:“那我快去请大夫去!”   
元戍忙拦住他。“子澄兄,你可知道往那村落的路怎么走吗?”   
子澄一愣,愣在当场,有些不好意思。   
元戍摇摇头。“还是我陪你走一趟吧!”   
两人说走就走,赶了十多里路才到那村落,而那小药铺还当真有个看病的郎中!   
可那大夫不是练武之人,脚程慢了许多,回头那十多里路走了大半天,等回到庄里天已快黑了。   
“大夫,你快跟我来!”   
子澄急得不得了,不等那大夫稍事休息,便扯起对方的衣袖,拖着人赶到庄后囚着贞仪的石屋。   
没想到石屋的门大开,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贞仪早已不知去向!   
“人呢?”元戍问。   
“人……”   
子澄愣在空无一人的床前,想不透生了病的贞仪会到哪儿去……   
“快啊,找人去!”   
元戍一语点醒了子澄,两个人冲出去找人,留下那大夫一人留在石屋内,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何事……***   
一逃出石屋,贞仪回首望着庄前的方向,心口突然一阵莫名的纠结……   
这一走,如果能够成功,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吧?   
她心底想着,不自觉揪紧胸口的衣裳,终究压下那不该有的念头,掉头寻找逃生的方向。   
她绕到屋后,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子,仓促间也无暇思及其他,她半点不犹豫的就向林子内逃去。贞仪心底明白,进入这片树林深处风险虽大,可也因为地势险要,唯有逃往此路才有一线生机!可越往密林内深入,竟发现这片树林似乎怎么也走不完!   
前头的路越来越险,树与树之间盘根纠结,凸起的树根不止一次的绊倒她,地上的残枝更是划破她的衣裳,戳痛她的腿胫……   
行路变得异常困难,到后来已经几乎无路可走,完全是在一片乱林内开路……   
看着天就要黑了,一旦天全黑就再也看不到林路,届时气温骤降,她的处境堪虞!   
贞仪困难的在密林中寻路,突然脚下不知踩着什么,猛地跌进一道穴洞口,她失声惊叫同时,已翻落不下数十尺……***   
“人不见了!”王燕大叫。   
待到桓祯一行人自城内返回,已是深夜,子澄和元戍还是找不到人。只得把贞仪逃走的事告知桓祯。   
“二师哥,大师哥信任才把人交给你,你怎么把人给弄丢了!?”王燕火上添油的道。   
子澄脸孔胀得通红,一方面觉得有亏职守,二方面仍然不住担心贞仪的病势。   
“头儿,子澄是发现人质生了病,为了替她找大夫,一时心急,这才让人质逃脱……”   
“人走失了多久?”桓祯截断子澄的话,盯住子澄,冷冷的问。   
子澄垂眼瞪着地上,丧气的道:“打从辰时送早饭过去,到现在——”   
“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人不早跑的不见踪影了?!”王燕按捺不住,又来插嘴。   
子澄叫王燕一阵抢白,脸色更是难看。“师兄,我——”   
“先到石屋在说!”桓祯霍的起身,大步走出正厅。   
众人一起跟到石屋,王燕道:“大师哥,这石屋四周都是密林,她能往哪儿逃去?”   
桓祯神色暗冷,眉头深锁。“大伙儿就往密林搜去!”   
元戍道:“可是我和子澄已经在密林里搜了一日,半点收获也妹!她会不会是跑向别的地方……”   
“不可能!她要躲过追捕,只有往密林走!”桓祯漆黑的眼盯着密林深处,冷峻的面容上一无表情,只有两拳握的死紧。   
必须尽快找到人,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   
子澄脸上变了色,他也想到了结果。“师兄,你意思是——”   
“大师哥的意思,当然是说那笨格格在自寻死路!”王燕幸灾乐祸的道。   
不管其他人的目的为何,她可是存着看好戏的心态!她这趟跟着大伙儿干这桩丢命的事,主要是为了能追随在大师哥左右,可不是为了她爹想反什么清,复什么明来着!   
当然,这回要是能找到贞仪的尸体,那更是如她所愿——谁叫那女人才来两日,就老是勾引她大师哥的目光!她恨不能亲手置她于死地!   
“王师姐,”元戍皱着眉头道:“现下说这些也没用,我瞧咱们还是快些找人去要紧!”王燕待林元秀并不客气,以至他对王燕向来也没多大好感。   
元戍话未说完,子澄已经冲进林内找人。   
大伙儿跟在子澄之后,也陆续进入林子中去。   
“桓祯师兄!”林元秀悄悄走进桓祯,轻轻唤他的名。“这林子漆黑的怕人,我可否同你一路,一道进林子去找人?”   
昨夜桓祯当真只送她到房门口,虽无进一步举动,但她相信桓祯对她也有意思的!   
“有什么可怕的?!”跟在桓祯身边的王燕忍不住翻白眼,先一步讽道:“你要是害怕,大可找你自个儿的师兄元戍去!做什么找我大师哥陪你?”   
林元秀被王燕这一抢白,说的脸上一阵赧红,可她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击道:“王师姐,这一整日就瞧见你紧跟着桓祯师兄,怎么你也怕黑吗?”   
王燕反唇相讥:“我是怕黑,我就是要我大师哥陪我!”   
林元秀冷笑道:“可这一整日在城里,天可不黑呢,王师姐是怕什么来着?”   
王燕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扳倒,她媚眼直直瞪向林元秀,得意的笑道:“不怕什么!可大师哥和我是一家人,我跟着大师哥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元秀一时无话可说,虽然气不过,也只能在心底诅咒王燕!   
桓祯却没耐烦听完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已经转身往树林内走去。   
王燕和林元秀也只得暂时休战,急忙跟着桓祯之后进入林内。   
入夜后林内漆黑无比,各人手头虽拿了一把火炬,视程仍然有限!再者密林内多是老树古木,粗可围抱,高可参天,火把子的光亮往往照得到树这头,却照不到树那头,更加深了搜索的困难!   
更何况各人都知道这座密林占地广大,皆不敢贸然深入,就怕一旦走失了再也摸不到方向出来,届时连自身都不保,还找什么人?   
“大师哥,咱们还要往里头深入吗?要是真找不到人,再去抓个格格来不就得了!”王燕见桓祯越走越往深林里去,不禁害怕起来。   
“王师姐,你可是害怕了?”林元秀嘲笑道:“若是怕了也不打紧,王师姐大可现返回庄里去等候消息,有我陪着桓祯师兄去找人就行了!”   
“呸,谁说我害怕来着!?”王燕壮起胆子。“有我大师哥在,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怕!”   
“那可好,”林元秀嗤笑。“那咱们就一道陪桓祯师兄找人,待会儿越走越往深林里去,谁也不说要先回庄去!”   
王燕从鼻孔哼气一声,看了四周黑漆漆的林子一眼,知觉的好似黑影幢幢……她缩了缩膀子,默不作声。   
两女跟着桓祯自林区外缘一路深入内地,原本还能看见庄内众人高举的火把,散在林间一闪一闪的光点,到后来举目四顾,周遭一片漆黑,再也见不到任何人的火炬……   
再加上林内隐隐约约传来的兽皋,连方才取笑王燕的林元秀也开始感到不自在,心底已开始盼望桓祯放弃找人,掉头往庄里去!   
“唉哟!”突然王燕惨叫一声,她落在后头,怕前方的桓祯听不见,于是叫的特别卖力!“大师哥,我的腿扭了,再也走不了了……”   
林元秀皱起眉头,听到王燕哀哀叫嚷,直觉认为是她在耍花样。“王师姐,你又怎么了?”   
“你没听见吗?我方才说了,我扭了脚了!”王燕跌坐在后方数步远的距离,她确实是扭了脚,可也没那么严重,她不过是乘着跌倒的机会,把自个儿的伤势夸大,希望桓祯能扶着她走!   
林元秀嘀咕。“有那么严重吗?!”   
王燕听见,立即怒道:“扭伤脚的可不是你,你说什么风凉话!”   
林元秀撇过头,一脸讪然。   
桓祯却转过头对林元秀道:“林师妹,劳烦你扶我师妹回庄里,我一个人进森林内找人即可。”   
林元秀一听,哪里肯依。“可是——”   
“大师哥!”王燕原先的冀望落了空,自然也不肯。   
桓祯却已自顾自的往林内更深处走去!没有两女累赘,他脚程骤快,转眼已去的不见人影。   
桓祯这一路并非盲目找寻,而是留意到地上一些枯枝勾褡的衣物!看得出那布是才扯下的,可见贞仪确实往林内深处走去没错!   
他拧紧眉头——再这么走下去,连他亦无把握找到贞仪格格之后,能走得出这片深林!   
虽然明知如此,他脚下却未曾迟疑,一直往深林内挺进……   
直到火炬燃尽,他同时也失去贞仪的踪迹。   
再往前去,地上也没有被人践踏过的痕迹。   
桓祯毫不停留,继续在失去贞仪踪迹之后,作扩大范围的环形搜索,奈何火炬已燃尽,即使以他过人的眼力,在这样深黑的密林中也只能模糊视物,整个过程只能摸索着前进,非但不便,也浪费了许多时间!   
他心底并非不焦急!   
夜已深,林中此起彼落传来野兽的嚎叫声,他再不能快点找到她,只怕就再也找不到……   
他不去思索自己如此忧心的理由,纵然这种担心对他而言超乎寻常,他仍决然漠视——就算是她当真对他有些微的影响力又如何?这不构成他忧心的理由!他要的是他的人质万无一失,他不容许的是他的计划出了丝毫的差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桓祯的脸色越来越严肃,他全副心思更加专注在寻人上,纵然没有灯火照明,他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越过一道道纠葛的藤蔓,一道道根结凸起的障碍……   
就在他一心寻人之际,突然脚下一空,还来不及抓住任何支撑物之前,下一刻他整个人滑进一道窄狭的穴洞中,一路滑落而下……不知过了多久,极快的下坠速度和着地的震荡,即使强健如他,亦在落地的刹那昏了过去!   
贞仪悠悠忽忽醒来之际,一张开眼,看到的是上方桓祯深邃的黑眸,霎时间她直觉自己已被逮住,抓回石屋!   
“你……”   
她猛地坐起,急促的开口,却看到他错愕的眼神,她一愣,只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猛一回神,才想起自己竟然开口“说话”!   
“你会说话了!”桓祯眯起眼,嗓音异常粗嘎,黑眸迸射出犀利的火花。   
“我不……不,不可能啊……”似乎因久未说话,她的舌头不听使唤,可嗓音还算优雅悦耳,虽久未使用,只有些低沉干涩。   
她记得邵王爷说过,她的发声功能并未受到损害,那不能说话的毛病有极大治愈的可能!   
再度说话的喜悦虽然震撼着贞仪,可一抬眼看他蹙紧的眉头,她不自觉往后缩去——   
“不管可不可能都是事实!”他定睛看她,不容置辩的独断道,并将她自大石上抱起。   
“你,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她一急,险些咬到自个儿的舌头!   
“会说话是好事,但别开口闭口的给我惹麻烦!”他嫌弃她的挣扎,非但没放下她,还一路抱着她到一处水池边。   
“我,就算我给你惹了麻烦,也请你先放我下来——”   
“闭嘴!我的麻烦已经够大了!”他懊恼的吼道。   
才说完,就振臂一抛——   
贞仪被他丢落水里,一下子沉到池底——   
她不谙水性,沉浮在水里挣扎了好一阵子,直到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时,突然身轻,又被捞出水面。   
一旦抓住了一个可靠的浮体,贞仪说什么再也不放手,两手两脚紧紧攀住!   
“你还要抱我到什么时候!”桓祯闷着声吼道,硬硕的男性躯体僵硬的绷紧着。   
贞仪紧闭的眼簌的张开,发现原来自己已上了岸,却还死紧的搂住他不放!她惊呼一声,立刻放手,一连退了几步,险些又跌倒!   
“你,你为什么把我丢进水里?”她浑身湿透,可怜兮兮的问。   
是为了惩罚她私自逃跑吗?   
面对他不善的眼神,她畏缩了一下,不怀疑他原意是想把她淹死……   
他眯起眼打量她湿透的模样,暗吸一口气。“从地穴滚下来,浑身成了你人!不把你丢进水池里,简直碍我的眼!”   
她脸上的泥粉被冲净,露出白皙洁净的容颜,身上的衣物却已全湿,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她全身上下凹凸有致,仿佛要引人犯罪!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盯住她的身子不放!说完后,全身僵硬的转过身就走。   
“地穴?”贞仪却懵燃不知自己对他的影响力!   
她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滑进地下一道穴洞内,接下来的情形她就在也不记得了……   
她能再开口说话,会是因为滑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头部的缘故吗?   
贞仪举目四顾,这才留意到此处并不是囚禁她的庄园,而是一处极大的天然洞穴,所感受到的亮光竟是有洞壁四周的湿苔所发出!洞顶出有一道缺口,下方是一大片柔软的湿泥,想来此处即是她掉落穴洞的地道出口!   
此外洞壁的滴水汇集成池,池水清澈洁净,深可见底,奇特的是洞中极暖,因而此刻她身上虽湿透,却无丝毫凉意!   
她身上回暖,原有的风寒渐渐在她昏迷之时,已不知不觉退去。   
这穴洞似乎没有尽头,上方一小方开顶似乎就是她滑下来的穴口,洞中一端呈封闭状,另一端直线扩展,直到她视线不能及处……   
现下他正往另一端走远,贞仪一慌,赶紧跟上去——   
“你等等我啊!”   
不知为何,她知道自个儿还在洞穴里,无形中一颗心就开始依赖他……   
“你怎么也在这里?”见他绷着脸,似乎不大高兴,她一直跟在他身后,考虑了好久才感开口问他。   
似乎知道她必定会跟上来,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全是你惹的祸!”冷冷的吼她。   
贞仪被他这一吼,肩膀一缩,突然就停在原地,不再跟上去……   
“你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来!”他背后像长了只眼睛,知道她停下来,头也不回的吼她。   
“我……我肚子饿了……”她蹲在地上,怯怯的道。   
她少说也有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再也走不动了!   
他身体一僵,跟着猛然吸一口气——   
这女人简直在考验他活了二十七年来累积的耐性!   
贞仪水亮的眸子睁的老大,看着他起伏剧烈的后背,踌躇的道:“没关系的,你可以不要理我……”她委屈的抱住自个儿的膝头。   
他不耐烦的吼。“闭嘴!”   
贞仪肩膀一耸,埋起小脸,不敢触犯他的怒气。   
极度的寂静中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贞仪又抬起脸,就看见他掉头直直朝她走来——   
他脸色阴郁的在她跟前转过身,单腿曲膝,粗声命道:“上来!”   
贞仪眨眨眼,怯怯的问:“上……上去哪儿?”   
他猛地吸口气,咬牙道:“上来,我背你!”笨女人!   
贞仪犹豫着。“可……可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你罗嗦什么?!叫你上来就上来!”他暴戾的吼她,再也忍不住,终于爆发出来!   
贞仪被他一凶,连忙伏到他背上,再也不敢耽搁!   
他灼热的大掌也老实不客气,背过身握住她柔软的臀和上半截大腿。   
贞仪身子已讲,粉脸羞得通红,想开口让他放自己下来,又怕再冲犯到他的怒气……现下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你还是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好了……”思来想去,怎么都不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怯怯的开口。   
他却一声不吭,当作没听见!   
贞仪见他没反应,只得再说一遍。“我想你可以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   
“闭嘴!”   
他突然吼她,吓了贞仪好大一跳,险些从他背上跌下去!   
“该死的!”他诅咒一声,把她握得更紧——   
“你就不能少给我惹点麻烦?!”他咬牙吼道。   
贞仪这时却傻了眼——   
他……他的手放在——   
“你……你快放开我……”她羞愧的低喊。   
他的手指抵住了她的腿窝处!   
他虎躯一震,刹那间也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   
他粗重的猛喘一声,整个身体僵硬不已——   
“闭嘴!”他粗嘎的斥喝,这回倒没吼她。   
“可,可是你的手……”贞仪委屈的低嚷,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竟然还不放手,手指也没移开!   
桓祯明显的感到指头末端传来的热源,还有自己肿胀的下部——   
该死的!她让他着了什么魔!   
他深吸一口气,说服她也说服自己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然后移开手,改抱她大腿。   
贞仪吁出一口气,闷不吭声,脸儿仍然赤红。   
虽然让他这么抱着仍然不妥当,可也比方才好多了!再说,她也是真的走不动了!   
“咱们这么走,要到哪儿去?”过了半晌,她忍不住问。   
“不知道!”   
他居然这么回答她!   
贞仪蹙起秀眉。“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粗鲁的道。   
“可是——”   
“路就只有一条,你难道有更好的建议?”口气挺不耐烦。   
贞仪噤了声,不再吭气——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建议!   
可难道问问也不成?他又何必动不动凶她?   
她知道自个儿是他的累赘,她也没要他背着自己,他大可放下她不管的!   
“你忍一忍,等寻到出路,再找吃的东西!”他背着她走了半晌,才硬解释道。   
原来他并非如外表一般,对她那么凶恶无情!   
贞仪心头一暖,身子渐渐放松,他宽厚的背舒服又温暖,慢慢地,她忘了他的大手搁在她身上的事,一股倦意袭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