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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狂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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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一派悠闲的说:“我试过了!”   
“你试过了?”贞仪眨眨眼。“那肯定是没事了!”就知道是骗她的,世间岂有这种事,而她竟然相信!“究竟这石壁有什么古怪?”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他笑的邪气。“想知道?你上去碰碰那石壁边上的嵌石!”说着又把她推上前去。   
贞仪蹙起眉头,好半天终于壮起了胆子。“试就试!你都没事了,我自然也不怕!”   
迟疑片刻,她才伸手去摸那石壁边那块长条形的嵌石,谁知才不过轻轻一碰,地上突然摇晃起来,跟着那石壁“轰隆”一声整片旋开,地面突然移动,整片滑向石壁内——   
“啊——”   
贞仪没有防备之下摔进洞里,身后的桓祯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以免她摔得太难看!   
“桓祯……”贞仪只觉得四周突然大放光明,一时间居然睁不开眼!   
“我在这儿!”他抱紧她。   
视觉慢慢恢复,贞仪渐渐看清四周围的环境。“这里是——”   
石壁后另有洞天!   
她来到了一间长宽数百尺的大石室,石门另一端尽头,是一处类似圣坛的处所,室内四壁插满了巨大的火炬,同时点的透亮,光明无比!   
看出贞仪的疑惑和惊叹,桓祯道:“这些巨大的火炬同那石门的机关相连,一旦石门开启,火炬同时点亮!”他在太初老人处亦曾钻研过机关学,因此略知一二。   
“那么说,这石室是人造的了!”贞仪还是不解。“可为什么要在这山腹中造这样一件大石室?”这项工程之浩大,简直难以想象!   
“我曾听师父说,南北朝时传入波斯袄教,又称拜火角,教派的圣仪因为不同于中原各大名教,拜火教徒被冠以特异独行,崇拜鬼魅的罪名,经历各朝数代,始终不见容于中原名教,因此其教众集会,渐次转为神秘结社。”他指的师父自然是太初。   
“你的意思是,这山腹中的石室是拜火教徒所造?”贞仪反问。   
“前朝末年,拜火教徒所受的迫害尤烈,其教众集会已转为地下化,但是袄教发展至今,教众无数。看这圣坛的形式,与开凿山腹的这股气势,十之八九,这里是拜火教徒所造!”   
“可为什么这石室内一个人也不见?”   
“走,我带你到另一处机关口!”他径自往前走。   
“还有机关!”贞仪乍舌。   
自从摔下地穴后她已经经历太多冒险,却一次比一次新奇……   
她怀疑自己若有机会再回到现实,要如何过的惯宫里那一成不变,毫无新意的生活?   
桓祯带着她穿过圣坛后方,来到另一处机关口,贞仪却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处!   
贞仪正要踏入圣坛后方之时,桓祯却拉住她。“小心!”   
“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股乱箭齐射,桓祯抱着贞仪紧急向后退避,转瞬间地面裂开又阖闭,所有落地的乱箭皆掉落地底!若是方才他们再上前两步,被乱箭射中,只怕此时也已经埋没地下,被困在地面石板之下了!   
“怎么会这样?”贞仪埋头在他怀里,余悸尤存。   
“这一处机关精巧,恐怕难以破阵!”桓祯冷静的道。   
“有机关?你还要过去?太危险了!”贞仪睁大眼,抓紧他衣袖,说什么也不肯放!   
“放心,”他微微笑,清冷的眸瞬间转柔。“我若有事,一定回头拖住你陪我!”   
贞仪眨巴着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这人——我,我再也不管你了!”说完背过身去再也不理他!   
简直太没良心了!亏她还担心他的安危!坏蛋!   
可终究不放心他的安危,偷偷觑眼瞧着——   
却见桓祯站在机关之前,若有所思迟迟不踏前一步。   
贞仪仔细察看地上石板,突有所悟——   
“我明白了!”   
桓祯回身看她:“明白什么?”   
贞仪笑道:“这处地面分两色石板判断阴阳,秩序依伏义八卦,八门八阵变化排列,机关精巧微妙,一步差错不得!”   
桓祯眯起眼。“你怎么会对八卦如此了解?”   
“小时候,有一回我偷偷到阿玛的书房玩耍,想去看看缅王送给阿玛的和滇玉面插屏,最重要的是要偷瞧阿玛从江南著名木雕师父那儿得来,待我生辰时,预备送给我的小姐柜!可阿玛把那两样东西锁在箱子里,就象是防我去偷看一般,害我好不失望,只得在书房里东晃西逛,却看到阿玛书桌上一面阴阳八卦镜,我一好奇便拿起来瞧,谁知却失手打破了!”   
贞仪继续往下说道:“可阿玛知道后并不责怪我,只是叫我去书房问话!他知道了我对那面阴阳八卦镜有兴趣,便要府中的师爷教我阴阳五行之理!”   
“但这不是一般的五行八卦阵!”这道阵法绝非一般粗晓易理的人能解!若是如此,他即刻就能破阵!   
贞仪促狭的道:“我懂的,是比一般初学者多那么一点点!”   
他挑眉。“你能解这道奇阵?”   
贞仪噗嗤一笑,白皙的面颊漾着两圈粉团团的红润,模样俏皮可爱之极。“不如你来入阵,依着我的解法走位?”   
她这是在挑衅他了?   
桓祯二话不说,已走入阵法之中。   
“先飞龙移鸟翔入生门,再转地门入开门,自地门走云门入伤门……”贞仪高声朗念,心念电转,无丝毫迟滞。“婉盘移武翼入生门破阵,全身而出!”   
此时地门大开,桓祯已出困破阵!   
“你可以过来了!”他双臂抱胸,对住她微笑。   
贞仪也对住他笑,迅速穿过那道两色石板。   
这套阵法已破,一刻钟内经过其上的人无恙,待一刻钟过后阵法又变,需得重新破阵!   
桓祯迎面抱住走向自己的小女人……他看见贞仪的转变,窥见她性格中,被礼教和一桩意外的伤害,所压抑,封闭住的活泼,以及聪颖过人的一面!莫名的激动满满的充塞在他胸臆间……   
可他不愿去深思未来!他们终究会离开这里,届时双方的立场对立,他们无未来可言……   
贞仪察觉到他突然浑身僵硬,不解的问:“怎么了?”她抬眼望向他,发现他眼中原有的笑容已不见。   
“没事!”他别开眼,望向洞开的地门。   
“要进去吗?”贞仪柔声问。   
“当然!”他轻轻推开她,先一步进入地门。   
纵然只是极其微妙,不易察觉的变化,贞仪也敏感的知觉到他态度上的改变!   
那只是极缥缈的直觉……   
她望着他穿过地门,沿着石阶而下的背影发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下了石阶……   
到了地下,两侧壁面的火炬仍然自动点火,通室光明。   
“拜火教教众无数,他们必定开凿有通道,能进出山腹内外?”贞仪望着两侧壁上粗糙却生动的石刻提出疑点。   
“未必!先前那座山谷极可能是教众们隐居之处,这所石室却是教众的圣地!他们可能在此过着隐居生活,并不打算重回不见容他们的人世!”桓祯回答贞仪的问题。   
之后他专注地凝视石壁上的刻图,几至忘神!   
“这石上刻的是什么?”见他看的认真,她好奇地挤到前头去。   
“传说中的无生谛经……”   
“无生谛经?”   
“你听过这部武学秘笈的名字!?”他回头望她,微微挑起眉。   
贞仪点头。“我曾听我大阿哥说过,当年邵王爷一门数十口惨遭灭门,有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本传说中的武学秘籍!”   
邵风因为医治贞仪眼疾之故,每月皆会至怡王府,有一回贞仪问起邵风的来历,宣谨才谈及这段往事。   
“这石壁上刻的文字,同无生谛经有什么关系?”贞仪问。   
“传说无生谛经经内诸式,乃悟自佛教教义‘苦、集、灭,道’四谛,所谓‘苦下具一切,集灭各除三,遣谛除二见,上界不行真’!以苦谛俱十使,集灭各七使,道谛八使,成为三十二使!依此演化为无生谛经内三十二式!”   
“原来一部无生谛经,竟然有这般深奥的义理在!”贞仪赞叹。   
桓祯凝视着壁上变幻莫测的三十二式心法,若有所思地道:“因此我才猜测这石壁上所刻,极又可能正是无生谛经,或至少与无生谛经有关,只是据我师父所言,现今传下的只有经文残本,而这两侧壁面上的石刻,却是完整的秘笈全式!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祆教的秘室石壁上!”   
贞仪也百思不解,她好奇地四面探看,无意间望向秘室后部——   
“啊——”贞仪惨声一叫,冲人桓祯怀里。   
“怎么了?”他急问。   
“你……你看!”贞仪脸埋在桓祯胸前,手指向秘室后部。   
桓祯一回头,就看见秘室后偌大的空间内,累叠了无数白骨!   
看来方才石板上的机关在若干年,甚至救百年前曾经发挥作用过!   
可以想见,当时的闯人者为了破阵,必定是死伤无数,可最终还是未能来到这秘室,否则此处不可能还保存如此完好,世上也不会只残存经文残本!   
“看来这处圣地曾被外来者侵袭过,因此袄教教徒才不得不放弃此处,另觅隐密之地。”他搂紧贞仪,轻轻拍抚她的背。   
“你是说这处祆教徒的匿居地曾经遭人攻破?”贞仪微歪着小脸,若有所悟。“无怪乎现下会沓无人迹!”想了想,她又问:“祆教教众当年避居此处,必定有一条人工开凿的穴道通往外界,否则那些外来者从何而入?”   
他沉默半晌才道:“也有可能那条通道现下已经封闭。”   
“总要找找看才知道!”   
“你想出去?”他眯起眼反问她。   
贞仪不解地反问:“你不想出去?”   
他幽邃的眸光掠过一抹漆暗。“如果我要你放弃格格的身分,在山谷中同我终老一生,你可愿意?”   
贞仪愣住,愿意二字几乎脱口而出,但她还是犹豫了!   
问她爱他吗!连她自个儿也不明白!可她不想与他分离!   
出了这里,身分阶级的差别,以及敌我立场的对立,只会让他们形同陌路!可现下无意让他们来到这无人的绝谷,留在这儿会是最好的抉择!   
只是她想到为她忧心至白发的额娘,阿玛,想到正在设法解救她的大阿哥,想到必定为她担忧的兰欣……   
她怎能自私地丢下他们,只管自己的快乐?   
“你想出去。”他冷下眼,代替她回答。   
她犹豫了!   
而他以为她终究眷恋谷外的世界,放不下她格格的尊贵身分!   
“我——”   
贞仪摇头,想解释什么,他挥手打断她的话。   
“是我不该那么问你,毕竟咱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自小是孤儿,无牵无挂,你却有亲人朋友,自然不能跟我一块隐遁世间!”   
虽然这么说,贞仪感到他的态度又回复之前的冷漠、刻意同她拉开距离!   
然而她却无话可说!   
他的话的确是事实,纵然她心底有另外的想头,纵然她其实极想抛下一切、随他留在谷底,可天生为人着想的温柔性情,却不允许她放纵……   
她只得问:“我还不明白你儿时的事,你可愿说与我知道?”   
他提到他是个孤儿,那语气虽然平淡无波,可她却直觉其中有极多的不平的情绪,他压抑了下来。“已经是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他别开眼,淡淡地道。   
贞仪不能掩藏心中的失望,她喃喃地道:“你不愿意告诉我……”   
桓祯身体一僵,好半晌突然开口。“儿时的事之所以没什么好说,是因为当时我受尽欺辱,那时的我生不如死,活着本身就教人痛恶!”   
贞仪抬起眼,望住他一转为冷妄的俊美侧面,怔然不语。   
“王照养我到十岁,之后将我送给太初老人抚养,但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与羞辱,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寂冷的黑眸浸人寒冰。   
“他……不是你的师父吗?他为什么要那么做!”贞仪问。   
从他脸上透露出的乖邪冷妄,她几乎能领会他所遭受的磨难,以致造就今日他阴沉诡谒的性格!   
“凭他也配!我的师父只有太初-人!”他冷厉地道。   
“那你为什么还——”贞仪想问的是,他为何要成全王照的心意,带领反清叛党,并且绑架她!   
他冷嗤。截断贞仪的话。“我想弄明白,王照会如此恨我的理由!”他邪虐的唇角勾出残忍的佞笑。   
贞仪蹩起双眉,心口莫名地揪紧。“可是,这么做到头来你又得到什么?”   
“如果我知道王照恨我的理由,那我便能知晓他的弱点,进而打击他!”   
这正是他的计划!他不为任何人卖命,只为他自己以及他的仇恨!   
“可是……”   
“别再说了!现在我不想谈这个!”他冷漠地打断她末完的话。   
贞仪别过脸,噤口不语。   
“这条密道一路走下去,不知会通往哪里,我们权且走下去,看看能到哪里”说着便迈步往秘道另一头走去。   
贞仪默默跟在他身后,秀丽的清眸蕴着淡淡愁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一路默然,谁也不主动去开口,贞仪心底渐渐酝酿委屈,可他径自走在前头,半句话不说,她也就不言不语,把委屈压在心头!***   
这一路也不知走了多久,前头渐渐传来轰隆隆的巨大声响,着意凝听,竟然是水瀑发出的轰然巨响声!   
桓祯停在秘道尽头一大片石壁前。   
“路断了……”贞仪望着石壁,喃喃道。   
“这石壁是一道活门。”桓祯道。   
“石壁后可是水瀑?”   
“秘道建于水瀑后,以水瀑为掩饰,让人意料不到出口竟会在此外!当初设计这条密道的人确实高明!”   
贞仪问:“这道活门如今还可以开启吗?”   
桓祯走向秘道尽头,“试试看!”   
他仔细察看一遍,并未发现任何机关,于是凝神运气,试图以掌力推开石门。   
桓祯试了一次末果,再试一次,却仍是无法推动石门半分!   
“打不开吗?”贞仪见他试了两次皆无用,于是关切地问。   
桓侦站在石壁前沉吟半晌,脑中突然灵光乍现,“有了!”   
贞仪问:“你想到什么?”   
“那石壁上的内功心法!”   
“无生谛经的内功心法?”贞仪疑道。   
“正是!”桓祯再次凝视运气,脑中所想的,却是密道中石壁上所刻的心法招式!   
他心演内法,气聚掌力,之后猛然推向石门——那石门果然应声而开,缓缓向前推出,两边各让出一条可容一人穿过的小洞。   
“成功了!”贞仪喜道。   
两人穿过那石缝,外面便是水瀑边缘,下首有一汪湖泊,此时正值隆冬,湖水枯竭,湖面缩小,要是他们在夏季硬闯出关,只怕回被淹漫的湖水所埋没,葬身湖底!   
“石门边开口狭小,仅能容一人通过,再由那秘道两侧完整的石刻来推敲——看来外来者不可能由这条秘道闯入!他们必定是另寻其他的途径进入秘境,只是我们末曾发现那另外的途径在何处!”桓祯道。   
“也有可能是袄教众人在歼没外来者之后,封闭了另一条通道!”贞仪猜测。   
“有可能,却也因此他们认为待在秘境已不安全,因此才举教迁移!”   
他们离开湖边,至此总算脱离秘境,重见天日!   
这湖四周连接几座山,想不到这短短两天,他们已离原来的地方如此遥远!   
自从两人离开秘境起,桓祯一路走在贞仪身边,脸上却再无一丝笑容。   
晚上在野地歇息时,贞仪犹豫了许久,也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问他。“你……不能放了我吗?”   
他拨弄着火堆,神清冷肃,半晌不吭声。   
贞仪已明白他的意思,别开了脸,不再求他。   
又过了十数日,两人才走回庄里,他们在山路上迂回行走,较之在地底和山腹间穿行,多走了十倍路不止!   
王燕和元秀一看见桓祯平安归来,两人皆迎上前去,将贞仪排挤在外,叫庄里的人扣住她。桓祯见两人如此,却毫无反应,任由人扣住贞仪!   
贞仪至此明白,他并未看重两人数十日来相处,回到了现实世界,她在他心中仍然什么也不是!自己依旧只是他掳来的人质!   
“大师哥,太好了!你去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王燕纵身投入桓祯怀里,硬是把一旁的元秀挤开。   
原来那日王燕和元秀在林中也迷了路,所幸人林不深,过两日终于被庄里众人找了回来,两人直养了数日才恢复元气!   
元秀被推挤到一旁,不怒不笑,阴阴地道:“王师姐可真快放弃!要我可是一直相信桓祯师兄必定会回来的!”   
王燕也冷笑。“我是因为太过担心我大师哥。才会乱了心思,哪像某些人还能那般镇定,不痛不痒,简直是冷血!”   
元秀双眸一眯。“王师姐这是在说谁!?”   
“你说呢?林师妹。”王燕冷笑。   
两个女人一见桓祯回来,又开始明争暗斗,桓祯面色掠过一丝不耐,撇开王燕,正要转向大厅时,恰巧子澄奔了出来!   
子澄一听见贞仪平安归来,喜出望外,一心急着来见她——   
“格格!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冲上前去,忘情地一把抱住贞仪,贞仪被他的举动吓得呆住,竟忘了要推开他!   
“二师哥,想不到你对人质这么关心!”王燕在一旁说风凉话。   
贞仪回过神来,欲推开子澄,谁知他却搂紧了她,贞仪一时竟怎么也推不开!   
王燕见这情况,连连冷笑。“二师哥,你搂着人家不放是什么意思?”   
桓祯和贞仪这几十日都在一起,两人一道回来时,贞仪神情尴尬,暗地里也不知做了什么事!现下连子澄都如此爱慕贞仪,王燕一想便心底有气!   
子澄听王燕一说,才不情愿的放开贞仪,目光仍留恋在她身上,不舍得移去。   
王燕走上前,亲热的挽着桓祯的手,火上加油得道:“大师哥,二师哥这回把人给弄丢,你还要把人交给二师哥看管吗?不如把人质交给我,我保证一定会看好的!”   
桓祯眯起眼,沉冷的锐眸射向子澄,再缓缓移向贞仪。   
贞仪别开眼,回开他讽刺的眼神,更不想去看王燕挽着他的亲密模样……伤害她的是,他并没有拒绝王燕!   
贞仪的举动却触怒了桓祯,他结冰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痕。“师妹你想代子澄看管人质?”他特意强调人质二字。   
“是啊!人质要是由我来看管,保证她绝不敢逃走!”王燕阴险的道。   
她已经想好法子,要好好的整治贞仪!   
子澄自知未克尽职责,虽然不敢多说什么,却满怀忧虑的望着贞仪……   
贞仪接受到他关切的眼神,打起精神来故作坚强的朝他一笑,对于自己逃走为他带来的困扰,心中有无数抱歉!   
“是吗?”桓祯眯起眼,清楚的见到两人眉目传情的一幕,幽冷的眸掠过一抹残酷的冷光,随即搁下冷酷的话。   
“既然你保证,那从现在起人质就由你看管!”   
贞仪一震,猛地抬头看他——她心底也明白王燕对自己充满敌意,桓祯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为什么要将自己交给王燕?   
桓祯只是面无表情地撇过脸,冷酷的反应更是伤人!   
贞仪想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垂下眼,默默咽下心头的苦涩……   
元秀的心机比王燕又深一层,她察觉贞仪和桓祯间微妙的情感变化,见贞仪双唇蠕动,心下有了疑虑,遂阴恻恻地道:“桓祯师兄,不如由我和王师姐一起看管人质,两个人轮流看守,多了一个人留意,也可防范于万一!”   
“我不过问,”桓祯丢下话,转向大厅。“子澄,你也进来,我有话问你!离开前他遣走子澄。   
“林师妹!既然你要和我一块看守,那人质就先交给你押下去了!”王燕支使元秀,之后挽着桓祯,得意的离去!这次她又胜了一回!   
子澄无奈的看了贞仪一眼,才黯然的跟着桓祯之后走向大厅。   
元秀则是气得手脚打颤,她把全部的气恨,一古脑儿发泄在贞仪身上!她厉声呼喝押住贞仪的大汉,“把她给我押到原先的杂物房!还有,这死丫头不听话,竟敢私自逃跑,罚她一天不许吃饭,也别给她水喝!”   
贞仪自头至尾未曾说过一句话,众人皆不知她已能开口说话,此时她也仅是默然承受着元秀加诸在她身上的“惩罚”。   
当她会说话时,是桓祯让她开启心扉,重新找到快乐!但此刻他的无情,让她又退缩回不会说话之时的畏缩,闭塞,那个孤独封闭的哑巴格格!   
她不懂桓祯如此善变的理由!   
在秘境中那段快乐的日子,在他心中似乎不具任何意义……   
元秀转头对住贞仪冷笑。“不管你是不是个哑巴,桓祯师兄只不过是玩玩你,现下他玩腻了,你已经被他一脚踢开,要是你胆敢再逃走,桓祯师兄可不会再纵容你,到时的后果你就自个儿负责!”她转头呼喝道:“还不押下去!”然后元秀让人押着贞仪,回原先那处没有暖炕,足以冻死人的杂物房……   
大厅中,子澄报告这数十日来自京城中打探到的消息——   
“怡亲王府方面并无动静,就连宫中也是还没传出任何消息!”   
“他们可真沉得住气!”王照冷哼。   
“不过近日城内警卫倒是森严许多,只怕对方已在暗中部署!”   
“大师哥,咱们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变个法儿,教他们明白厉害,自然能让那群清狗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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