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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神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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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皓霖停止了磕头，抬起头望着上官仕豪，说道：“师父，徒儿喜欢的一直都是凝妹，对琪妹只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上官仕豪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师父也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霖儿，你也知道琪儿的脾气。而且她也不像凝儿那样坚强，只怕她受不起这个打击！霖儿，就算是师父求你了。”
慕容皓霖含泪说道：“师父，可是凝妹怎么办？徒儿已经答应要娶她的！徒儿不能成为一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琪儿抑郁而死吗？她……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上官仕豪悲痛万分地敲着桌子，为了自己的女儿上官冰琪他竟不惜对徒弟说谎。
“师父……”慕容皓霖哀求地对上官仕豪说道。
“霖儿，听师父的话，娶了琪儿吧！凝儿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她会自己振作起来！可是琪儿就不同了，没有了你她会活不成的！”上官仕豪的话语里充满了哀伤。
“师父……”
慕容皓霖仍试着抗争，可是却被上官仕豪打断。上官仕豪说道：“霖儿，就算师父求你了！难道你还要师父跪下求你不成？”
慕容皓霖连忙说道：“不！不！不！师父！徒儿答应你就是了！”慕容皓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正在滴着血。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凝妹，师哥对不住你。如果有来生的话，我慕容皓霖一定加倍补偿你。在这一世，师哥就只能负你了！谁叫上官冰琪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这条命是她救的，我不得不还她这份情！
上官冰凝的口里哼着小曲，脚下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她的脸上还露着傻笑。在她的心里仍想着她的大师兄慕容皓霖。上官冰凝一想到慕容皓霖，那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灿烂。
待她回到凝碧庄的时候，看到庄里庄外都张灯结彩，下人们走来走去忙个不停。于是她连忙拉住总管上官德忠问道：“忠叔，咱们家要办喜事吗？怎么我都不知道？”
“哎呀！二小姐，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赶不回来喝大小姐的喜酒呢！”上官德忠惊喜地看着上官冰凝说道。
第四章 （中）
“啊！大姐要嫁啦？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连彩礼都没有准备！”上官冰凝埋怨说道。
“都是自家人，有没有彩礼又有什么关系？”上官德忠笑得嘴都合不拢。
“嗳！大姐是什么时候定的亲？我怎么没听爹提起过？新郎到底是哪一个门派的？”上官冰凝满脸疑惑地问道。
“二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吗？新郎是慕容少爷！我上官德忠早就看出他们是一对的了，果然没错。慕容少爷从小就让着大小姐，他一定是从那时起就已经喜欢大小姐了。要不然怎么会一回来就向老爷提亲呢……”上官总管仍沉浸在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上官冰凝那逐渐变得冰冷、苍白的脸色。
上官冰凝没理会那滔滔不绝的上官总管，丢下一句：“我找爹去！”然后就跑得无影无踪。
“爹，大师哥不能娶大姐！”上官冰凝跑得气喘吁吁地对上官仕豪说道。
“冰凝，你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上官仕豪满脸堆笑地说道，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刚才上官冰凝说的那句话，“你回来得正好，刚好可以赶上喝霖儿和琪儿的喜酒！”
“爹，你让大师哥不要娶大姐，好不好？”上官冰凝哀求道。
“胡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快回房换件衣服，然后和爹一起出去招呼客人！”上官仕豪沉着脸说道。
“爹！我求你不要让他们成亲。我喜欢大师兄，大师兄也喜欢我。他说过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个的！”上官冰凝哭着说道。
“胡闹！婚事当由长辈决定，哪容得你们这样私定终生！”上官仕豪瞪大眼睛训道，“冰凝，你是女儿家，要是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那成何体统？”
上官冰凝一把跪下，拉住上官仕豪的衣襟说道：“爹！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今天是我第一次求你！请你千万不要让他们成亲好不好？”
上官仕豪见到上官冰凝跪下来哀求自己，于是口气便放软了，说道：“凝儿，这事已成定局，无法挽回！你就忘了大师兄，爹给你找个更好的夫君！听话！别闹了！”上官仕豪说着，就拍了拍上官冰凝的头，算是安慰她。
“不！我不要！我只要大师兄！其他的我谁都不要！”上官冰凝大吼道。
上官仕豪听了，知道自己是劝不了她的了。于是他狠下心，说道：“你要也罢，不要也罢！他们今天晚上都会拜堂成亲！”说着就向外面喊道，“来人呐！”话声刚落，就跑进来两名弟子，“你们给我好好的看住她，别让她到处乱跑！要是让她破坏了婚礼，我就打断你们的腿！”上官仕豪说完，就拂袖而去。
在喜气洋洋的礼堂里。
上官德忠高喊着：“一拜天地！”新郎、新娘听了，就向着礼堂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新郎、新娘转过身来，向着坐在高堂之上的上官仕豪拜了一拜。
“夫妻交拜！”新郎、新娘转过身来，正当要拜下去时，一个娇嫩的声音喊道：“慢着！”那个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一条人影窜进了礼堂。
“凝儿，你在干什么？”上官仕豪怒瞪了上官冰凝一下，然后转过头去对上官总管说道，“老忠，你别管她！继续！”
上官德忠听了，回过神来再次喊道：“夫妻交拜！”
然而新郎慕容皓霖却怔怔地站着，眼睛与上官冰凝对视着。众宾客看见新娘已经拜了下去，可是新郎却一动也不动，于是不禁议论纷纷。
上官德忠见状，不得不再喊了一声：“夫妻交拜！”
慕容皓霖听了，猛然惊醒，于是转开目光，正待要拜下。
这时，上官冰凝用幽幽的声音说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君当作磐石，妾当为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慕容皓霖听了上官冰凝的话，再一次愣住了。怔怔的像是一个木头人一般。在他的心里反复思量着那天发生的事情。想着自己与上官冰凝之间发生的那些美好的回忆。
这时，上官仕豪斩钉截铁的大声说道：“霖儿！夫、妻、交、拜！”
慕容皓霖听到了上官仕豪的喊声，回过神来，应了一声“是”，然后就沉重地低下头与新娘一起拜了下去。慕容皓霖感觉这一拜有千斤重，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上官德忠见了，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叫道：“礼成！送入洞房！”
这时，上官冰凝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她笑得花枝乱颤，天翻地覆，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凄惨，让在场的宾客都觉得心酸。过了好一会，她停住笑，脸上带着泪，对着慕容皓霖和上官冰琪说道：“恭喜慕容大侠和上官大小姐结成连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慕容皓霖面带忧伤，眼神痴痴地看着上官冰凝说道：“凝儿，你……”可是说到这里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的心就如同是一股乱麻，让他理野理不清。他的喉咙也仿佛被塞子塞住一般，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
上官冰凝没有理会慕容皓霖，她将脸转向上官仕豪，大声对上官仕豪说道：“恭喜凝碧庄庄主得此佳婿！”
上官仕豪见到上官冰凝如此悲恸，也不忍心呵斥她。于是他柔声对上官冰凝说道：“凝儿，别胡闹了！快回房去吧！”
“我胡闹吗？”上官冰凝想笑，可是却扯不动脸部的肌肉，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眼眶里涌出，“从小到大，只要我和上官冰琪争任何一样东西时，你都会说我胡闹。然而上官冰琪的任何要求，即使是无理的，你也会尽心尽力地为她做到，从来不曾说过她胡闹！从小到大，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我也同样是你的女儿，可是你有为我做过一件事？送过我一样东西吗？就连我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上官冰琪穿旧不要的！小时候，上官冰琪拥有一大堆的玩具。可是你仍怕她会玩腻了，因此到处收集玩具回来给她。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顺便为我带一件。然而我所拥有的东西，只要上官冰琪开口，你就会不问我的意愿而拿去送给她。就像这条项链……”上官冰凝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从新娘的颈中扯了下来，许多宾客甚至没有看清上官冰凝是怎么出手的。
上官冰凝不理会众人惊诧的目光，厉声质问上官仕豪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凭什么问也不问我的意愿就给了她？我还记得那天你说：‘凝儿，你颈上的那条项链给我瞧瞧！’我心想：瞧瞧就瞧瞧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谁料到你将项链拿到手中还没看一眼就转手递给了上官冰琪，你还对上官冰琪说道：‘琪儿，你不是说你喜欢这条项链吗？那就给了你吧！’然后，你又转过头来对我说：‘凝儿，回头你再到地摊上买一条，这条就给琪儿了！’呵！呵！你竟然连发妻的传家之宝都不认识，以为它是一条地摊货。呵！呵！可笑啊！可笑！”上官冰凝扬起了一抹苦笑，“你口口声声说你负了上官冰琪的娘，你对不起上官冰琪的娘！可是你又有没有想过你就对得起我娘吗？难道你就没有负我娘吗？当初你选择了我娘而没有选择那个贱婢……”
上官冰凝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仕豪打了一巴掌。上官仕豪颤巍巍的说道：“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骂她？”
上官冰凝愣愣地望着上官仕豪。她的脸感觉不到疼，可是心里却痛得厉害，就仿佛被一个重物砸下来将她的心都给砸成了稀八烂。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了心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上官冰凝才缓缓地从牙缝了挤出几个字来，说道：“你打我！”
上官仕豪在打了上官冰凝之后就后悔了，他愣愣地站着，手举在半空没有放下来。
第四章 （下）
“好！很好！上官仕豪，从你打我的这一刻起，我和你一刀两断、恩断义绝，从此我们见面不是父女！”上官冰凝的眼中喷出仇恨的火花，“姓上官的，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说着就将脸转向众宾客，接着说道，“你常说你害死了上官冰琪的娘，但你知不知道你真正害死的人并不是她，你害死的人是我娘！上官冰琪的娘是因为难产死的，而我娘是因为你才抑郁而死的。你怀念上官冰琪的娘，每年的忌日你都为她扫墓，你的口里心里都是她。你忘了睡在你枕边的才是你真正的妻子。你睡在我娘身边，可是心却飞到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身上。既然你那么爱那个女人那你为什么当初要选择我娘而不选择她！我娘创了一套泣血销魂剑法，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令她日日为你垂泪、为你肝肠寸断、泣血销魂，最终郁郁而终！是你！是你害了我娘，你是杀人凶手！”上官冰凝用手指着上官仕豪，说出自己多年来的积怨。
“凝儿，别说了！”慕容皓霖怕上官冰凝闹得太不像话会令凝碧庄蒙羞。
“别说？我为什么不说？上官冰琪这个贱女人和她娘一样贱、一样的卑鄙。当年，我走了十几里山路将一个男孩从山里背回了庄里。上官冰琪这个贱人见到那个男孩面目清秀，就想拥有他。于是便对他说是她把他救回来的！”上官冰凝指着新娘上官冰琪说道。
“你……你说……是你救我回来的？”慕容皓霖颤声说道。
“不错！你可以问庄里的每一个人，那天我为了救你，连脚都磨破了。而且还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当我可以下床，去看你时，却看见你和她有说有笑。那时，我就想：算了！她要就给她吧！可是你不该招惹我的。在山下的山洞那晚，风雪好大，冷风呼啸着从洞口钻进来，火堆烤起来一点都不暖和。那时你抱住我说你爱我；说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你还说等你回庄后就向爹提亲，所以那晚我给了你……”
上官冰琪听到这里，就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揭开红头巾说道：“但却没料到大师兄向爹提亲的对象是我，而不是你，对不对？那晚他只是将你当成是我的替代品而已，你别再做白日梦了！他爱的人是我！贱婢！”说着还向上官冰凝啐了一口。
“住口！”上官冰凝说着就举剑向上官冰琪刺了过去。
上官冰琪仿佛被吓得愣住了，眼见上官冰凝的剑就要刺中上官冰琪的胸口。
这时，慕容皓霖想也不想就拿起桌子上的烛台，挡住了上官冰凝的剑，左手顺势发出一掌。慕容皓霖发出的这一掌原本只是想逼退上官冰凝，可是没想到上官冰凝的眼里只瞧着上官冰琪的动静，根本就没有料到慕容皓霖会出手。于是她的胸口中了慕容皓霖的那一掌，向后退了三步。她只觉得胸腔气血翻滚，“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第五章 （上）
慕容皓霖见状，马上跑上前去扶住上官冰凝，焦虑的问道：“凝儿，你没事吧？”
上官冰凝顺过气来，一把推开慕容皓霖，用凄楚的眼神望着慕容皓霖说道：“你打我？连你也打我？好！很好！”
慕容皓霖见到上官冰凝那凄楚的眼神，以及听了她所说的话后，一下子愣住了。他的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向上官冰凝诉说、解释，可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上官冰凝转过头去对上官冰琪说道：“今天，你我就来个了断！”
上官冰琪冷笑着说：“小贱人，别以为我怕你。你以为我会输给你吗？别妄想了！爹已经将他的碧波神剑剑法传给我了！”
“哼！传给你了又怎样？今天我就用我娘创的泣血销魂剑法来会会你的碧波神剑剑法！”
“好！那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上官冰琪说着就挺剑向前刺了一招，嘴里还喊着，“风起潮涌”。
上官冰凝还了一招，说道：“若即若离！”
上官冰琪手上使出离奇的招数，口里喊着：“推波助澜、潮起潮落、无风起浪……”喊到第四招就渐渐支持不住了，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于是后面的招数也就不再喊出了。
而上官冰凝却越打顺手，嘴里还喊着：“牵肠挂肚、寂寞难耐、泪洒珠帘、欲断难断、藕断丝连、欲哭无泪！”待她打到第八招“伤心欲绝”时，上官冰琪的衣服已经被割得破破烂烂。这时上官冰凝使出最后一招“肝肠寸断”。霎时间，上官冰凝的一把剑断成九片，向上官冰琪飞去。
上官仕豪一见形势不对，马上扔出一把暗器。但是却只打中了七片，还有两片仍急速向上官冰琪飞去。上官冰琪被这情景吓呆了，愣愣地站着一动不动。
只是，慕容皓霖本能地一个箭步冲过去，用他的背挡住了上官冰凝的断剑。
“师兄！”“霖儿！”上官冰琪和上官仕豪两人同时大叫一声，然后马上奔上前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皓霖。
上官冰凝绝望地望了一眼慕容皓霖，然后从怀里拿出慕容皓霖与她定情之用的那块玉佩，说道：“慕容皓霖，你我以后恩断义绝。如违此誓，有如此玉！”上官冰凝说完，就将玉往地下一摔，然后就昂天大笑。那笑声充满了凄苦、悲愤与绝望。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上官冰凝笑完之后，自言自语地说道：“娘，您说希望我永远也练不成这招‘肝肠寸断’，女儿现在练成了，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说，也才明白娘当年心里是这么苦的！”上官冰凝说着就施展轻功向庄外飞奔而去。
从远处隐约传来一些凄苦的歌声：“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首本该缠绵的诗歌，却让她唱得如此哀伤、幽怨。上官冰凝唱完之后，用尽她的功力大声喊道，“说什么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说什么君当作磐石，妾当为蒲苇。说什么长命无绝衰。原来只是黄粱梦一场……昨日才山盟，今夜为他夫……”她的声音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里，使他们的心灵都振颤了！
再说那上官冰凝出了凝碧庄，就一路狂奔，可是她却不知道该去哪里！上官冰凝感到这天下之大，竟没有一处是她的安身之所。上官冰凝昂望星空，看着满天的星星，不禁想起和慕容皓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情景。那时侯，他是那么的温柔，想不到那一切全都只是过眼云烟，全部都只是一场梦而已。她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她捡起身旁的一根树枝，使出泣血销魂剑法，一遍又一遍，直到上官冰凝筋疲力尽，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晨，上官冰凝在小鸟的叫声中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既累又渴，于是她就去找些水喝。上官冰凝来到小溪边，捧起溪水喝了几口。上官冰凝想自己昨晚发了疯似的从凝碧庄跑了出来，现在头发一定很乱，于是她便想对着溪水整理一下仪容。上官冰凝往溪水里一望，吃惊地发现水里竟然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婆，于是她连忙回头一望，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人。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上官冰凝想道。可能真的是自己多虑了。于是上官冰凝便又转过头来准备梳妆，可是她又看见了那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婆。她仔细一看，惊得她连退几步。她实在不能相信那溪水里映出的竟然是自己的容貌。她目瞪口呆了好久，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每走一步都会令上官冰凝感到心惊胆战。可是她又想确定刚才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希望刚才自己看到的都只是幻觉而已。终于她走近了溪边，她探过头往溪水里望了一眼，她张大口望着水里的倒影。她将头往左边动了动，又往右边动了动，然后举起手往水里摇了摇，可是不管上官冰凝怎么动，那水里的倒影都跟着她做同样的动作。终于她明白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梦，自己真的在一夜之间白了头，她知道了那“朝如青丝暮成雪”、“一夜白了少年头”的诗句并不是夸张、吹牛。她怔怔地站着，望着水里的倒影。也不知站了多久，上官冰凝忽然大叫了一声，然后捡起一根树枝，往水里一剑一剑的砍去，一直砍到手都酸了，她也不肯停手，她像是要将水里的倒影就这样砍没了，那她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突然她一脚踩空，跌进了溪水里。上官冰凝倒在水里，大声的哭着，直哭得风云变色，哭得花儿也为了她落泪，小鸟也为了她哀鸣。天渐渐暗了，上官冰凝从水里慢慢爬了起来。她不再哭泣，也许是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吧！她像个游魂一样在山间里走着。她仿佛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灵魂，在她的眼里整个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了……
却说那慕容皓霖中剑之后，看到上官冰凝将自己送给她的玉佩往地下摔去，还有听到上官冰凝那凄苦、绝望而悲愤的笑声。这一切都令他心碎，于是他一时激动，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上官仕豪听到慕容皓霖醒了，于是就赶到了他的房间。
慕容皓霖一见到上官仕豪来就想起身。上官仕豪连忙压住他的身子，说道：“霖儿，你快睡下！你的伤还没好呢！”
慕容皓霖焦急地拉着上官仕豪的手说道：“师父，你、你快派些人去找凝妹！”
上官仕豪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放心！我昨天晚上就派人去找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的了！”
“师父，那你快去找！不用管我，我没事的！”慕容皓霖的眼神里透露出焦灼。
“孩子，师父是不是做错了？应该说我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做对过！我做了很多对不起冰凝的事，对不对？师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冰凝！师父不该逼你的！”上官仕豪眼睛含泪，双鬓变得花白，看起来好像老了许多。
“师父……”慕容皓霖含着泪对上官仕豪说道。
就在这时，上官总管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对上官仕豪说道：“老爷，我们找遍了方圆几十里之内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二小姐！”
慕容皓霖听了，一时气急攻心又晕了过去！上官总管见状，马上掐他的人中。不一会，慕容皓霖醒了过来。他拉住上官总管的手说道：“忠叔，你快去师娘的墓地看一看凝妹是不是在那里？”
上官总管听了点了点头，就出去派人去后山瞧瞧。不一会，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向慕容皓霖他们说道：“老爷、姑爷，我们没有发现小姐！”
上官仕豪听了，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慕容皓霖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他喃喃地说道：“难道、难道凝妹她真的、真的要跟师娘一起去了吗？不会的！不会的！凝妹不会这样做的！凝妹不会这样做的！”他说着就拉住上官仕豪的手说道，“师父，凝妹她不会寻死的，对不对？她不会的，是不是？师父！”慕容皓霖很想上官仕豪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这样至少可以让他安心一点。
上官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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