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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狩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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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啊,只是不太喜欢冰雅老爱待在屋里的拗牌气。你看,难得雪霁天晴的好日子,她就是不肯跟我出去走走,连到凉亭里坐坐也不愿意。”逼得琥珀不得不跟她窝在屋里。
“她怕碰到我大哥吧。”百祯优雅地宽衣解带,准备以热水擦擦身子。“她前阵子才被大哥纠缠过。”
“啊!难道在胖大哥手上扎了个洞的丫头是你?”琥珀傻眼。
“嘘,别这么大声嚷嚷。”百祯好玩地倾在琥珀耳旁叮咛。
“我就奇怪被胖大哥处罚的那个丫头哭哭啼啼、唯唯诺诺的,一点也不像会于这种事的人,原来你找人顶替冰雅受罪呀。”
“不然受罪的就是我们啦。”
“说得也是。”她与百祯相视而笑,两人一副顽皮样。
冰雅简直不敢相信,小嘴开开合合数遍.不知该从何骂起。找人替她顶罪,这么严重且残酷的事,他们居然笑得出来。这些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冰雅?干嘛绷着脸呀?”琥珀天真地关怀着。“你不是一天到晚都在跟我追问祯二哥的事吗?现在你可以亲自问他了。”
“喔?她追问我的事?”百祯嘴上问着琥珀,狡猾的笑眼却睨着冰雅,令她难堪。
“是啊,每天的话题都兜在你身上转,我烦都快烦死了。”
“你为什么要找人代我受你大哥处罚?”冰雅恼羞成怒地截断琥珀的话。“你没有权利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人!”
“祯二哥哪去找无事的人来活受罪!”琥珀恼了,冰雅说话未免太没分寸。“他只是把原来该罚的人换一种方式处置,不纵容过犯,也不伤害无辜,而且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安稳妥当、四肢健在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谴责他!”
“不管对方有没有过错在身,谁都没有资格要她背负她不应受的惩罚!”
“当时逃之夭夭的人,训起人来倒挺威风的嘛。”百祯低笑。
冰雅握紧小拳,困窘得无以复加。
“你逃之夭夭倒也罢了,遇上那种事谁不会怕。可是你不该恩将仇报,嚣张谴责当时替你收烂摊子的人。冰雅,你这别扭个性真该改一改。你一天到晚跟我念着祯二哥,都快把我耳朵给念穿了,结果祯二哥一来,你却端架子摆脸色来给人看。你这人反反覆覆,一点都不老实!”
冰雅坚决地孤立在这两个比她高魁的强敌夹杀下,冷然低语:“我是怎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
“你放屁!祯二哥什么时候教训你了?要为人就尽管冲着我来,别把矛头指到无辜的人头上!亏你刚才还训得头头是道,什么谁都没有资格要人背负不应受的惩罚,结果随便惩罚别人的元凶就是你!”
“有什么关系呢?”百祯安然绞着热手巾。“我给她骂一骂又不会少块肉。”
“可我就是看不过去!”琥珀一拳重重捶上桌面,震得杯盘叮当响。“祯二哥在这府里已经受够多委屈了,没想到冰雅你也这么狠,专咬好欺负的人。之前我跟你说了那么多祯二哥替他阿玛及大哥顶罪的事,你还和我一同为他抱不平,为什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不讲理?”
琥珀边恼边揉眼角的水花,又气又伤心。
“特别是祯二哥才从他表嫂家探丧回来……污了表嫂清白害她吞金自杀的明明是他阿玛,他却啥也不管,全交给祯二哥处置,害大家都认定了是祯二哥害死表嫂。祯二哥他一句辩白也没有,想说也不能说,去探丧还被人泼了一身水。你说他委不委屈?你不安慰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出口伤人?”
“好了,琥珀,没关系的。”百祯笑着将她拥入赤裸的胸膛里。
冰雅心头倏地一抽。他对什么人都可以温柔,什么人都可以拥入怀中。
“现在你该知道自己的不对了吧,是不是该向祯二哥说点什么?”
冰雅为难而坚定地望着伤心的琥珀。琥珀性子虽然率直鲁莽,却是一位非常坦诚的朋交。她不想伤琥珀,但也不想哄骗她,制造和谐圆满的假象……
“百祯……替他父亲背黑锅的事的确令人感动,可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在做好人,而是背后别有目的……”
结实的一记巴掌猛然甩偏了冰雅的脑袋,甚至将她震了个踉跄。她还来不及站定,就遭到琥珀尖爪的撕扯攻击。“你这个没心没肝的女人!你的良心在哪里,你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住手!你干什么……”冰雅拼命阻挡,却碍于体型差距,根本反抗不了琥珀孔武有力的攻势。
“你这个不要脸、小心眼的坏胚子,我看错你了!祯二哥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住、给你找伴儿、替你收拾烂摊子,你没说声谢谢也就算了,可你竟然还把他当小人看!”
“别这样……你放手!”她整把头发都快被琥珀扯下。
“那我呢,你又是怎么看待我的?我陪你聊天,跟你分享所有心事,傻不愣登地任你套口风、骗情报,我算好人还是坏人?我是不是背后也有别的目的,啊?”
“琥珀郡主!”送姜汤来的奴婢见状大惊,连忙赶去拖住扭打在地的两人。
“你说话啊,你不是很会说吗?你要吵要骂可以冲着我来,不要专挑好脾气的软柿子踩。你若想欺负祯二哥,就得先过我这关!”
琥珀一句一掌,一问一拳,接连不断,冰雅完全闪避不及,跌坐在地,抬着双掌极力抗拒如暴雨般落下的攻击。
“你讨厌祯二哥的话,为什么不跟我直讲?为什么要假装你好像对他有意思地诱我对你大吐情报?原来你只想伤害他,甚至连我也利用上!”
“琥珀郡主,别打了!”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两名奴婢一边挨揍一边救人,好不容易左右两方架住了琥珀,给她双肘往后一甩,当下摔得七零八落,撞倒大桌及点心茶水,一室狼籍。
“我生平最恨人家利用我、欺骗我,我以为你和我周遭的小人不一样,以为你和宫里那些别有目的的狐狸不一样,原来你才是最是别有目的的那一个!”琥珀哭喊到近似狂啸。“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资格指责祯二哥!”
“琥珀,你在闹什么!”
门外冲入的陌生怒喝,凝住屋内一切动静。琥珀家结了冰似地冻住正抡在半空的铁拳,一脸呆愕。
“小棋?”
俊秀傲慢的少年伫立厅外,尴尬地绷着怒容,扫视厅内的整团凌乱后,眼光停在一个蜷坐在地的陌生身影一会儿,随即转回琥珀身上。
“我看二哥若是没差人叫我过来,你是非把人家揍成肉酱不可,是不是?”
“没有,我只是……”
“不要罗唆,还不快出来!”
之前才骁勇剽悍的琥珀马上融为一江春水,哇地一声直奔小棋怀里,哭得象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
被打得长发披散、处处淤伤的冰雅孤傲地垂头坐在原地,不发一语,迳自以手背抹去嘴角血迹。
待众人散去,房内只剩她和百祯,她才忍不住红了眼眶。
“疼吗,冰雅?”
她悍然甩开想拉她起身的友善大掌。
“怎么了?”温柔的低吟充满疼惜。“关心你也不可以吗?”
“刚才杵在一旁凉凉地看我被揍,你还有什么脸说你关心我?”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自己讨打,我有什么办法呢?”他无奈地咯咯笑。
“走开,别碰我!”无论她再怎么奋力挣扎,娇小的身子依旧被他轻松拉起,箝立在身前。
“你不是很想我吗?琥珀说你对我很好奇,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可以尽情问我了。”
她撇头闪躲他魅惑的呢喃、若是以往,她会为之沉醉,如今只令她反感。
她这一撇头,避开了他逼近的俊容,却没料到他会顺势咬上她的耳垂,恣意吮弄。
“干什么?你走开!”他还有脸对她这么做!
“你流血了。”他贪婪地深深吻上她的红唇,啜饮其中鲜艳的血液,不顾她疼痛的抗议,一再舔噬她嘴角的伤口。
冰雅痛苦地在他紧密的拥抱中挣扎,抗拒他肴似温柔的折磨。他的大掌抚揉着她才被打伤的处所,仿佛在测试这到底能让她有多痛。凡是破皮之处,他就使劲摩掌,如同爱极了这美丽的伤口。
“住手!”她声泪俱下地推打着他邪美的笑容。“你是鬼,没心没肝的恶鬼!”竟然这样欺侮她。
“你做错事了,当然要受罚。”
“我哪里做错?如果你在气我诬赖你为你阿玛顶罪是别有目的,你大可直说!”
“你没有诬赖我。我出面承担表嫂自杀的乱局,的确是别有目的。”
“那我哪里有错?”
“你错在不该公然掀了我的底。”呵呵,她实在是个漂亮的小东西,配上这慧黠冷僻的性子,别具风情。“从来没有人知道我心底在打什么主意,也没人敢揭穿过。”
“放手!”她讨厌百祯这样捧着她的双颊抚摸,令她无法思考。“我既然没说错,你为什么还放任琥珀打我?”
“好让你受点教训嘛。”
他还笑!“你自己的掩饰功天不够到家,凭什么教训我?”
“因为你是唯一识破的人,所以必须受到教训。”他咧着诡异的笑容,将她压靠在壁板上。“等你学到了教训,以后再识破我的把戏时,就晓得要三缄其口了。”
“百祯?”她困惑地被夹立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你……这是……”她突然不敢问,立即转口。“你是怎么找到替我顶罪的丫头?你大哥见过我,他怎会认不出那丫头根本不是真凶?”
“你说呢?”
她怔仲良久后一愣。“你找到和我长相相似的替身?”
“若我真找得到那种人,我现在还需要你吗?”
“那是……你做什么?”干嘛要剥开她的衣服?“我在问你话!”
“你问啊。”他一手解着她的襟扣,一手探入她裙里解着裤带。
“住手!我只是想问你怎么弄来一个跟我很像的替身。。。。。。”
“当然是运用了你的看家本领。”他冷笑,悍然袭往深邃的雪白乳沟,以唇齿搜索粉艳的巅峰。
“不要,我在跟你谈事情,不要这样!”她慌得一脸惨白。
“谈吧,你爱谈什么就谈什么,我奉陪。”
“别碰我!”她疯狂推拒着胸前的大脑袋。“我不是用身体伺候男人的贱货!”
“我也没那样看待过你。”
“可是你。。。。。。”她突然以尖叫中断了重要的问题。
“你是我的猎物,一个对我十分痴迷的小猎物。”他以坚实胴体压制着壁板前的娇躯,吻着她的下颚低语,同时不断加深两指进击她脆弱的领域,顺道以拇指搓揉她的花心。
“我没有……”战栗的小手蜷在他肩头,无力反击。
“那你为何一直向琥珀探询我?”
她猝然埋入他颈窝抽搐,气恼而无助地任他的手指盘旋戏弄,时轻时重,好整以暇地慢慢逼供。
“承认吧,你已经爱上我了。”
她浑身紧绷得几乎破碎,每根神经抽紧到极限,濒临崩溃。百祯却毫不留情地再加入一只长指探进,享受她最细嫩的秘密。他喟然埋首在她的芬芳里,承受着肉体上莫大的考验,细细品尝征服的乐趣。
“冰雅?”
她难受地打着哆嗦,咬紧下唇拒绝逸出丝毫他最喜爱的娇吟。她绝不能承认自己早已爱上他!百祯明知她的孤单与恐惧,明知她是多么需要他相伴,却照样一再地弃她多日不顾,让她备受煎熬。若承任自己爱上这种男人,她还有何价值、有何尊严?连她都会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百祯!
“顽固的家伙。”他轻哼,强横地以巨大的亢奋侵略她的娇弱领域。霎时,他进入迷眩的幻境,连呼吸都为之停息。她的紧窒与娇小,她顽劣的意志与柔弱的身躯,一再冲击着他的意识:这里不是纵欲的地方,此时不是浪荡的时刻,她也不该是他奔放欲望的对象。他很清楚这些,也已经一再告诫过自己。
他沉重地猛力挺进,倾听她无法承受的抽息与战栗。“冰雅,承认吧。你的身体已经向我招供你有多想念我,何必嘴硬?”
她不要。他有可怕的魔力迫使她的身子背叛自己,她眼下唯一能掌握的只有自己的灵魂。若是松手,她在百祯面前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彷佛透析到她的心思般,百祯悍然加重节奏,粗暴地攻击她的稚弱,以一只手臂勾起她左膝后方,抬起她的娇躯,更加开敞她自己迎向他的占领。
“不要,百祯!”她惊恐地捂住双唇抽泣。她好丢脸,她不要自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
他狂乱地伸手拨弄她的欲望核心,随着强悍的节奏粗野蹂躏,使她全然崩溃地伏在他肩上痛泣,止不住剧烈的颤抖。对他恳求慈悲没有用,就算是有他想要的答案也没有用。只有他能决定要摧残她的灵魂到何种境地,只有他能左右烈火焚毁的程度。
“百祯……”不要这样,她真的承受不了了。难道连施舍一点温柔也不愿意?
“说啊,冰雅!”他惩戒似地怒吼着。
她几乎开口祈求,绝望地招供,但她就是不想变成任他予取予求的廉价女人,这份自尊是她仅剩的筹码了……
他有如面临一场棘手的战斗,无论他如何猛烈进去。敌方始终顽劣不屈。
“那你就一个人去玩你高傲的自尊心吧!”他倏地在烈焰中咬牙抽身,额上暴凸的青筋规欲绷裂。他撇下冰雅,转身就走。
被再度丢弃的恐惧猛然贯穿她的意识。“百祯!”她豁出命似地激切大嚷,顾不得虚软的双膝,跌在地上紧紧抓住他的脚踝。“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这句痛声恳求之后,一堂凝寂。冰雅愕然抚着自己的双唇,无法平息浑身颤抖;瞠眼直瞪着他脚下踩的地面。
她说什么?她刚才恬不知耻地说了什么?
“冰雅!”
不要叫她,她什么都不想听,最好连刚才的失控哀求都听不见!她奋力坚守的原则竟然这么容易就丢弃,只因为,她无法承受百祯的离去……
“冰雅。”他俯身箝制趴卧在地的小人儿。
“不要碰我,你不要管我!”
“看着我,冰雅。”
别在这时候才对她温柔!这种深情,形同嘲讽。她失去控制地急遽颤抖,双手紧紧捂在唇前,盖住了羞愧的哽咽,却止不住滚滚掉落的豆大泪珠。
“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要我离开你。”他此刻的笑容,带着野蛮的满足感。
是的,是她说的。她骤然紧闭双眼,懊恼一旦冲出口的话,为何无法收回。
“你瞒不了自己的。”也瞒不了他。“还是乖乖地承认事实吧。”
他诡魅的俊伟笑容贴近她脸庞,一边啜饮她战败的水光,一边冷笑地呢喃:“你早就爱上我了,冰雅。”
她痛苦地直想掩住双耳。这话就跟她目前的处境一样,赤棵。无助、无可隐蔽,而且真实。她的确早就爱上百祯,只是直至此刻,她才确定。也许在失去记忆之前,她就已失去了感情的自主权。她爱上了一个根本不会疼爱她、珍惜她、善待她的残酷男子。
她不会是他唯一的女人,也不会是他最后的女人。他主宰了她的生命与灵魂,她却拥有不了他一分一毫。怎么办?她竟把一切都送给了这头幽魅而歹毒的猛虎,陷入他无止无休的折磨与征服。
百祯扬着悠远而醉人的笑容,抱起全然败阵的雪白身子,步向床榻。在重重帏帘中,尽情享用他美丽的猎物。
氤氲的水气令她半睡半醒,柔嫩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被人揉弄着。她的脸贴在鲜猛壮硕的赤裸胸肌上,倾听沉稳有力的律动,渐渐迷离。
“怎么又睡着了?”宁静的雪夜中,百祯的低笑别具魔性。“我看你以后出门不必找客栈休息,带着我就行。”
她疲累地揉揉惺忪睡眼,依旧赤裸地蜷在他怀里,一同沉浸在炽热的大澡桶中。
“冰雅。”他抚着她细嫩的脸蛋,沙哑地断续呢喃。
“为什么丢下我?”
他怔仲一会儿,才确定她不是在梦呓。“忙公事。”
“对付‘四府’的事吗?”
“部分。”
“我不懂……”她恍恍惚惚了一阵,才聚回神智。“什么‘四灵’,‘四府’,好混乱。琥珀说了好多遍,我还是迷迷糊糊的。
“那就继续迷糊下去吧。”
可她不相沦为脑袋空空,只负责提供胴体的女人。“你说过要利用我攻陷‘四府’.所以我想搞清楚。”
他轻叹。拇指摩拿着布满吻痕的玉颈。“‘四灵’是我和另三个朋友们的称谓: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我们在朝堂上的立场、私下的交情、处事的手法以及……某些事情上都有相当密切的关联,算是生死与共的一票人.‘四府’则是和我们立场相反的另一票人。”
对方的四组人马分属京城四大王府,形成巧妙的对立局面。
“他们是故意和你们作对吗?”
他沉思。“有可能只是巧合。但……愈来愈多的巧含,很可能导致完全对峙的宿命。”
“可双方如果真的不小心冲撞上了,你也无所谓,对不对?”
她在他怀中抬起小脸,与他刚棱冷俊的面容对望。“你想说什么?”
“不要树敌。如果能避开冲突.就尽量闪避。不管双方有意或无意对立,你都可以努力保持彼此和谐的关系。”
“喔?”
“给人一条退路.也就是给自己一条退路。若是硬跟人杠上了.伤人也伤已。不必把宝贵的心力浪费在跟人缠斗上.那样成不了大器,也做不了什么大事。”
“是吗?”他着迷地以手梳掠着她湿润的长发。
面对冰雅,时常令他惊奇。他们的个性看似相反,实则相似都很表里不一。他有着伪装的温柔.她则有着虚假的冷淡与孤傲。如此顽强自我防备的面具低下,藏的竟是颗柔软娇弱的心,其中却又包含着坚毅正直的性子。层层叠叠,像是永远也解不完的梦幻之谜。
“百祯?”
“我的想法和你一样,冲突是能闪就闪,但往往情势不由人,最后还是难逃一战。”
“别太好战。”诚恳的柔媚大眼倏地刺穿他的心,被她一语道破了某个不欲人知的秘密。“你虽然说你也不喜欢冲突,但你的灵魂却渴望战斗与血腥,那是你潜伏的天性。别让这份兽性主宰你,你是人,你要努力用良知把这份兽性压下去。”
他噗哧一笑。“你愈说愈离谱了。”
“可我感受到的你确实是如此。”
“你的感觉有问题。”他揉起水中丰润的豪乳。
“或许吧,但是……别这样。”她会分心。“但是由我听到的每一件事来看,都会发现你在事件背后别有……”乳头上传来的粗鲁捏弄令她不适的抽息。
他好整以暇地把玩着盈满他巨掌的玉乳,毫不温柔地挤捏着令人销魂的细腻触感。“说啊,我在听。”
“我……等一下,你这样……会干扰我。”
“哪样?”他架起她的双腋,懒懒地将她抱至身前正面跨坐在他之上。
“你不要这样岔开我的话题。如果你不喜欢我跟你谈这事,你大可”
“我很喜欢。”他在水面下进入完全开敞的娇躯,享受她承受不住的战栗与惊喘。“继续谈啊,冰雅。”
她根本没法子想起刚才的对谈,体内紧窒的迫人压力使得她脑子里装不下任何思绪。纵使她早已是百祯的人。稚弱的身子仍不堪他精力悍盛的负荷。
“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谈……”一声又一声的难受呻吟打断了她的话语。
“尽量谈,我喜欢你带给我的不同乐趣。”他激越的挺进却像惩罚似地让她谈不下去,受困在他别有目的的狂野侵袭里。
“我不是用来取悦你的玩物……”她倏地抽息,双手无力地推在他强壮的肩膀上,企图抗拒夹住她身下花蕾使劲捏弄的手指。
他慵懒笑着备受欲焰摧残的妖冶娃娃。“你高兴说你是什么都行,为我张开你的腿就好。”
他不仅以一再地征服为乐,更不吝于带她出门公然炫耀
三天后,冰雅在他友人的邀宴中深觉有此感受。
“我跟你合作这么多年了都还猜不着你的心思,没想到你竟然会被小徒儿给看透了。”席间一名男子哀叫。
“我是懒得浪费功夫去看穿你,不是没有本事看穿你。”一名女子傲慢道。
“被你看穿,有什么价值可言?”另一人轻嗤。
众人大笑,气得姿色平平的女子狠瞪冰雅一眼。她不喜欢这种气氛,请多恭维听来像是挪揄嘲讽,更不喜欢这样被精心打扮、供人观赏的感觉。纵使她一直撇开视线不看任何人,也感受得到四面八方的瞩目。
“你不喝酒吗?”百祯在她身旁笑问。
她连他也不看,她又不是来陪酒的。
“在不高兴什么?”
明知故问。
“我陪你到市街上逛逛如何?”
“我自己去。”她不想除了他朋友外,还被外头的村夫民妇观赏他俩师徒情深的好戏。
“你又看透了我的别有居心,嗯?”他低声贴近,扬着嘴角。
“恕我告退,我想到外头透透气。”她一脸反感地闪开百祯,起身就走。
“我送你。”他悠哉地顺势扣住她的肩头,任她再怎么扭动也挣不脱,索性认了,省得拉拉扯扯的,当众出糗。
一离了酒楼的二楼雅座,冰雅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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