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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传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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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变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卓羚大吼,身子蓦然袭上一阵致命的刺激,让她不禁扭曲痉挛。
她把头撞向桌角,企图以疼痛唤回理智,可是身子那股焦灼的欲望击溃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
“啊……”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迷乱的呻吟,上半身激烈地扭曲成痛苦的弧度,在剧烈的痉挛后,重重的扑跌在地上。
“好精采啊!”王克华变态的拍手鼓掌,“相信连妳的男人,也没见过妳这荡妇般的姿态吧?”
“你……”卓羚想恶狠狠的瞪他,只可惜她的力量愈来愈薄弱,尖锐的眼神投射出去,变成另一种媚态。
“别着急,好戏才刚开始而已,妳就好好的表演吧。曾经有个女人热情的为我表演了三天三夜,妳试试看能不能破这纪录。”王克华又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来吃,一副享受的模样。
“可恶……”卓羚咬着牙想咬住一丝理智,可是那微弱的理智一直在溃散,“席非……”她绝望的低唤他的名字。
“那个男人找不到这里的,尽管他再怎么聪明绝顶,也不可能想到我会在自己家里作案。名人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我要引申为,最安全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妳说有没有道理?”他洋洋自得的说着。
应付体内那磨人的痛苦,已经使卓羚乏力,她心中唯一的念头是:席非,快来救我,快来……
※※※
“该死的!王克华,快开门!”当席非撞开门时,正看到卓羚双手双脚被缚、狼狈不堪的倒在地上喘息。
看见她这模样,他的心脏都停了。
“羚羚……”他连忙过去解开她手上、脚上的绳子,把衬衫覆在她身上,“可恶!妳为什么要独自行动,可恶!”他气得好想捏死她。
卓羚认出他时,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眼神随即变成惊恐,“后……”
身后,听见撞门声躲在一旁的王克华正举起椅子,准备朝席非的后脑勺砸下。
席非岂有如此容易被击倒之理,他早就因卓羚的惊恐表情而有了防备,长腿往后一踹,王克华就跌到屋角去了。
随后,警察和电视公司的同事也焦急的随后赶来,警察急着替王克华扣上手铐,同事们则有人忙着拍照采访。
“卓羚,妳怎样?”连姚姊也不放心的赶过来。
“姚……姊……”席非怀中的卓羚勉强捕捉到一丝意志,“皮……包……”
姚姊走到椅子旁,打开放在椅子上的小皮包,拿出还在转动的小型录音机,把它交给警察。
“这下子,看你怎么狡辩!”警察对王克华亮亮录音机,“你没想到会有这种下场吧?”
还想替自己找生路的王克华,这会儿只有空前的惊恐和绝望。
“我先带羚羚回去。”席非抱起卓羚往外走。
“给她披着。”姚姊脱下风衣披在卓羚身上,“好好照顾她。”
“姚……”卓羚想拉住姚姊,却连把手伸向她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中,她不想让席非看见自己的样子,那会使她羞愧而死。
“嘘,我带妳走。”席非抱紧她,将她按人发痛的胸怀,“我刚刚听见妳呼唤我的名字。”
“席非……”一股心安同时爬上心头,她轻叹一口气,贴紧他壮硕的赤裸胸膛,体内那把火却因而烧得更炽。
“席非!”体内的欲火愈炽,她就会心慌,蓦地尖声哭喊,“不要理我,你走开……”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丑陋。
“忍着点,很快就到家了。”席非无比心疼地把她护在怀中,发动机车引擎,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
车子奔窜在车河中,怀中的卓羚蠕动呻吟,席非的心一吋又一吋的提吊起来。
“席非……席非……”
卓羚以足以令任何男人失魂的吟哦低喃着他的名字,双手在他赤裸的身上依恋爬行。
“嘘,就快到了。”席非低头轻吻她的额。肌肤的贴近令他心焚如火,她惹火的抚触令他脸红心跳、欲火难耐。
“嗯……”她火热的身子在他身上摩蹭、蠕动、痉挛,然后瘫软下来。
席非终于察觉了她的不对劲,“该死的,他给妳吃了什么?”他勃然大怒。
“他……春药……呜……”卓羚好委屈的哭起来,心跳又加快了,肌肤在发烫,不安占据整颗脆弱的心,“不要……”
“该死的家伙!”席非咬牙切齿,直想回去一拳打死王克华那败类。
催紧油门,闯过几个黄灯,他们终于抵达小套房。
“羚羚?”席非把卓羚抱到沙发床畔,想把她放下,却发现她紧紧攀着他,烫人的身子痛苦的颤抖着,“怎么了?”
“呜……”一阵痉挛,她的身子滚落在床上,曼妙的胴体伸展成一种魅人的扭曲弧度,摆动着极具煽情效果的节奏,“不要……不要看……”
在高潮过后的短暂清明时刻,她羞愧不已,她不要他看见自己的放荡,更不要让他看见自己的不堪和悲惨。
“走开!离开这里——”她要靠自己的力量熬过这一段,即使熬不过,她宁可一死,也不要让他看见这一切。她爱他,因为爱他,所以不要他看见自己的不完美。
“妳在想什么?”席非心中非常不悦,按住她抖动的双肩,“难道在这种时刻,妳也不要我陪妳?”
“不要……”她只要他离开,走得远远的,不要看见这令人倍感羞辱的情况。
“为什么?”他勃然大怒,气她在这节骨眼,还拒他于千里之外,“难道妳不知道我爱妳吗?难道妳不知道我愿意陪妳度过任何难关,解决所有困难?!妳太可恶了,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的吼声令卓羚吃惊,她无辜的仰望他,晶亮的泪珠挂在眉睫。
“我不会放妳一个人煎熬,不会放妳一个人痛苦,相信我……”他低头吻住她干涩微启的红唇,“我会和妳一起生、一起死,一起到世界末日。”他开始动手脱下身上的衣物,直到完全赤裸。
宛如火上加油,席非的靠近使卓羚体内的药效发作的更狂炙,她的反应火热,渴求激狂,迅速地将席非的理智逼到爆炸边缘。
“慢一点……慢一点,羚羚……”尽管额上的汗不停地滴下,胯间的肿胀快将他逼狂,他仍耐心的安抚卓羚。
“呜……”卓羚的身子激越的弓成不自然的弧度,小腹火热的摩擦着席非的躯体,痛苦的渴求一点满足或纡解,“非……席非……”她求助的哀鸣。
“羚羚……”席非不忍心伤害她,也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我要怎么帮助妳?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忽然间,这世界停止了转动,所有的动作完全停止,卓羚曼妙的身子弓着喜悦的弧度,一对美眸惊讶的睇着席非,纯真而坦率的媚态,充满蛊惑风情。
席非的心漏跳一拍,呼吸霎时紊乱,汗涔涔地从额上淌下来——她紧实的花穴正吸含着他敏锐的欲望前端,令他炽热狂乱。
“羚……”他气窒,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卓羚的嘴角扯着妖魅的弧度,双眼迷蒙,脸上浮现世上最诱人的表情。
“啊……”她从唇角溢出一声愉悦的感叹,稍稍挺身,让他又前进入了几分。
席非终于从她舒缓的眉心、放松的表情有了领悟,“这样……好点吗?”他慢慢的沉下身,缓缓推入她紧实、潮湿的花径。
“嗯……”她满足的闭上眼,感受这痛苦之后的纡解,随着体内一波又一波来袭的热潮,款款摇摆身子。
“慢……慢点……”卓羚毫不知情的细微动作严重威胁到席非的自制力,令他直想快意驰骋。
卓羚没听进他的话,攀着他的颈项,身子朝他弓起,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呃……”在刺穿那层薄膜的关头,卓羚发出一声惊呼,眉心突地拧起。
“痛吗?”席非发出一声惊喘,她太紧、太甜,那毫无空隙的包容、令人销魂的吸吮,直将他逼向疯狂边缘。
卓羚摇摇头,随着热潮有如万蚁钻心的袭来,意识逐渐飘忽。
“我可以动吗?”他含住她的耳垂,低喘着问。
卓羚没有回答,纤白双腿自作主张的环着他坚实的腰杆,主动寻求更深入的接触,以驱逐体内不断钻爬的蚂蚁雄兵。
“羚……羚……”席非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数瓦解,低吼一声,全力冲进她的体内深处。
“啊……”卓羚发出一声惊呼,更用力攀住了他伟岸的身躯,“席非……席非……”
“羚羚……”席非疯狂的吻她,炽热的欲望在她体内既沉且重的进出,小心翼翼的等她习惯这样的律动,也品味她丝帛般,令人直上云霄的美妙触感。
“唉……席非……”卓羚从喉间发出娇吟,“席非……”身子不自觉地加快蠕动的韵律。
“要我更快一点?”他的声音粗嘎。
卓羚没有回答,她不断的发出粗喘,身子扭动的弧度加大,以排解体内那致命的空虚。
“羚羚、羚羚……”发现她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他不安的轻唤她,边加快身下的律动,“这样好点吗?”
卓羚的理智因这突来的刺激,被拉回些许,“席非……”她泪流满面的表情,充满乞求,“救我……”
“别怕,不要怕,我在妳身边。”他的手指与她的交缠,全力在那令人疯狂的花径冲刺,“痛苦的话……告诉我……”
被压抑的欲望一得到解放,便如脱缰野马,再也无法拘束,只能追随刻骨激情快意驰骋,追逐高潮的顶峰。
卓羚的神智在那深且猛的律动下一片空白,跟着他的节奏追逐一种无可言喻的解放,任由他带领她穿越痛苦煎熬的欲潮,奔向亮丽的天堂。
令人愉悦颤栗的美妙高潮退去后,席非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生怕压痛她。
“羚羚……”他粗喘着吻她汗湿的脸,脸上净是幸福愉悦,“妳终于真正属于我了。”
卓羚闭眼不敢看他,伸手拉床尾的被单,想掩住自己。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也不敢想象他会怎么看她,她宁愿这一切没发生,美好投契的感觉不曾出现,她的迎合和主动只是一场梦。
她所要的激情不是这样子,它该是瑰丽、温柔、浪漫、两相情悦,充斥着幸福的,而不是这种带着勉强的扭曲情况。
她刚刚一定像妓女一样放荡,她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席非一定会瞧不起她……一想到这里,她就宁可一头撞死。
“羚羚,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他低头亲吻她,贴着她汗湿的脸颊,“无论如何都不分开。”
席非的吻才落下,卓羚浑身又漫上一阵令她惊怕的热潮,那欲望彷佛无止无尽,她因恐惧而颤抖。“席非……”
不要……不要再来了……她再怎么吶喊也抵挡不住药性。
王克华歹毒的嘴脸浮上脑海,卓羚一阵心悸恐慌,“席非……”
“我要妳感觉到爱,感觉到我是如何的爱着妳。”席非继续将细致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感觉到我的炽热,感觉到我陪着妳……”
“席非……”卓羚求助的呜咽。她心中的不安在扩大,除了对药物的恐惧外,他的承诺愈多,她就愈不安。
“别怕,我在这里……”他拉她的手环抱他,“我要妳知道,妳随时可以碰到我、抱着我。”
“席非……”卓羚鼻一酸,两汪感激的热泪从眼角滑下。
“别担心,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妳。”席非并不明白卓羚心中的不安,只想立下山盟海誓,永远陪着她。
在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卓羚在席非的陪伴下,勇敢度过非人的强烈欲望煎熬,直到两人都筋疲力竭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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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卓羚在手机铃声中醒来,习惯性的接起时,她以为又有什么突发案件在好梦正酣的深夜发生了。
“喂?”一开口,她才觉得喉咙又干又渴,好象有几百年没喝水。
“卓羚?”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尖叫,然后她听见对方在大喊:卓羚接的电话,是卓羚接的!接着是手机被抢来抢去、撞来撞去的声音。
卓羚的大脑被这声音吵醒,开始了应有的运作。
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她中了王克华的圈套,然后席非救了她,然后……
想起那夜的狂野放荡,她的脸灼热烫人,直直烧到耳根,仓皇的左顾右盼,没发现席非的身影,心中连呼“幸好”。
她心中唯一的念头只想逃,她相信只要别碰到席非,就不用面对那夜发生的事。
手机在一阵抢夺后,终于落在姚姊手中。
“卓羚,昏迷三天三夜后,妳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能动吗?每次打去都是席非接的,答案都是还没醒,实在让我们担心,现在妳醒了,我们也就放心了。”姚姊一连串的关怀叨念。
“谢谢大家的关心。”卓羚诚恳的回应。原来她睡了三天三夜。
“卓羚,既然妳醒了,那我就要询问一下妳的意见。”姚姊说,“上回妳答应去江南做的专题采访,机票是订在今天下午,既然妳身体不适,我们打算找人顶替妳去……”
对了,她还有个专题要做。
“我可以去。”她忙不迭地抢话,“我马上过去。”开玩笑,这是暂时逃开席非的好机会。
况且,她也想去看看那棵老树,她心里总觉得她该去看看。
“这样吗?那妳先过来再说。”
于是,卓羚跳下床,伸伸懒腰,觉得全身除了饥肠辘辘外,并没有不适。
冲过澡,草草抓了几件衣服,带了记者证、照相机、笔记,卓羚跳上公车,决定先去吃个饭,再到公司去报到,然后,就直接到江南。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逃开,以免被席非逮到,被迫面对那令人羞愧的尴尬。
※※※
当席非匆匆忙忙回到小套房,看到床上空无一人时,他差点疯了。
“羚羚,妳在哪里?羚羚?”他在小得不能再小的套房里翻箱倒箧,又在桌底下、椅子底下、床底下翻找,“羚羚!”
他明明记得出门时,她还像前三天那样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连医生也说她虽然没事,但也不太可能马上醒来,大概还要再过一两天,怎么他才送医生回去,她就不见了?
“羚羚!”经历了上次的经验,他格外恐慌,就怕在他稍一闪神的瞬间,她就有了危险,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羚羚!”
屋内既然没人,他拔腿奔出公寓,在大街小巷问穿梭寻找,逢人就问:“请问你有没有看见谁抱着一个女孩走过?”
卓羚还没醒,她还是个病人,绝不可能自己走掉!
卓羚的失踪影响了席非的判断力和观察力,他一点都没发现卓羚的衣服少了、行李箱不见了、手机也被带走了,更没想到她可能大出医生的意料,提早醒来到公司去……他的大脑吓得停止了运转,只靠着坚强的意志,像热锅上的蚂蚁,毫无目标的乱闯。
卓羚不会有事的,她绝对不能有事!
“有没有看见卓羚?你们谁看见了卓羚?”直到第三天,席非才茫然地找到公司去。
“席非?”大伙儿看见他都吃惊不已,他的胡渣长了,头发也凌乱不堪,整个人邋遢不已。“在忙什么?怎么变得这么狼狈?”小赖经过他身旁时,以饶富兴味的眼神瞅他。
“卓羚在哪里?你们谁知道卓羚去了哪里?”席非激动的拉着小赖,“你知不知道?”
“卓羚?我就知道只有她能使你变得如此。”小赖很得意的看了看席非,才说:“她到江南去啦?你不知道吗?”
“江南?”席非怔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去的?”
“三天前嘛。”小赖回答,“大家都知道啊。”
“三天前?”这么说,是他送医生回去那时候。席非想了想,随即嘶声裂肺的大吼:“为什么派她去?你们不知道她是病人吗?为什么还派她去?谁准的?!”
天!她是病人耶,怎么可以派她到国外?万一……
席非疯狂的大吼大嚷,把办公室弄得乱七八糟,所有人都吓得退避三舍,没人敢搭腔。
“我要去找她,现在就去!”说着,他冲出办公室,把车子疾驶向机场。
席非终于走了,大伙儿都暗暗捏了把冷汗,大家又有了新一层的体悟:席非只有和卓羚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乖驯、正常,所以,若要日子风平浪静,一定要想办法让席非和卓羚在一起。
姚姊望着席非狂奔而去的背影,心中忍不住想着:这一对,不知要如此纠缠到几时?
如果真有情,就成眷属吧!为了日子的安宁,她向天祈祷。
※※※
卓羚到江南已经五天了,既然姚姊说节目内容任由她发挥,她也就随意自在的边玩边做报导,大概没有人比她更任性了。
“自古以来,源远流长的长江灌溉着中国文化,文人用江南来统称苏州、杭州、扬州和南京这四大城市,不断以诗词来颂扬这潋滟山湖、繁花似锦、富饶物产和荟萃人文……”卓羚边玩边向摄影镜头介绍眼前的风景,“到江南来,别忘了搭乘古色古香的画舫游十里秦淮,思古之幽情……”
她让驻守当地的摄影记者拍摄美丽动人的风景,自己跑去乘坐人力三轮车。
除此之外,她没忘记自己的重要工作是找出一棵古树。
“老乡,你知不知道咱们江南,有一棵很有名的古树,一到七夕就涌进许多男女老少?”卓羚才待了五天,就学了不少当地用语和腔调。
“知道呀,江南地方,俺熟的!”车夫豪迈的回答,“说起那棵老树呀,它的传说可就多了……咱们江南地区的人都相信,只要在微雨的七夕夜晚,在酉时与戌时交会的时刻——也就是七点,在古木下互诉情怀的男女,便会得到古木的守护,织就一世情缘……”车夫边踩三轮车边陶醉的说。
“这种传说,你信吗?”卓羚半信半疑。
“信,当然信!”车夫毫不考虑的回答,“我和我那口子,就是在古木下互许终身,当年全世界的人都反对,可是托老树的庇佑,让我们的恋情有美丽的结果;不只如此,隔壁的老王、巷口的阿彩、邻镇的小黄,都是在老树下与现在的另一半相遇、相恋,成为眷属的。”
“这么说,那古木很有名喽?是不是每到七夕,就人山人海、男女老少都挤在那儿?”卓羚问,美丽的恋情谁不向往?如果她与席非在古木下相会,是不是也会织就一世情缘?
唉,说到席非,她还真有点想念他。
这几天来他过得如何?回来后没找到她,是不是急疯了?
“那是当然,过几天又要七夕了,不知有多少人已经陆续前往那儿。”车夫说来有几分骄傲自得,“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
“咦?这话怎么说?”
“在宋朝的时候有一个传说,说古代的姑娘,在完成成年礼后,才可以在七夕到古木下等待命中注定的情郎与自己相会,获得永世不渝的爱情;可是,如果在成年之前相会,就会有三世情劫,历尽无数的纠缠折磨,方能修成正果……这只是传说啦,是不是真的也没人知道。”
卓羚心上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在不安的蠢动,好象这传说她早巳知晓,可是她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啊!卓羚惊讶不已。
“这样啊?只要在古木下相遇,就会结成一世姻缘或三世情劫?”卓羚喃喃自语。梦中那两名女子的身影突然清晰在目,隐隐牵动她的心绪。
“小姐,妳如果没有情人,就到古树那边去走走,如果已经有情人,就去织个同心结系在树上吧,千年古木会保佑妳的。”车夫好心的说,“被古木祝福的人,都会幸福的。”
“谢谢你。”卓羚只是笑,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又是实事求是的新闻人员,对传闻之类的事,实在很难去相信。
※※※
席非一抵达南京,就马上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他听姚姊说,卓羚来江南,是为了七夕的特别专辑来查访一株古木,相信只要循这条线索往下查,要找到卓羚就不难。
于是,他逢人就问:“江南有一棵古木,你们知不知道在哪里?”
只可惜他碰到的都是些观光客,任凭他东问西问,仍问不出所以然,所以,他只好继续茫无头绪的找人。
终于,在秦淮河畔问到了一户人家。
“你说那千年古木呀?在苏州呀,您怎么跑到南京来找呢?”他着实被嘲笑了一顿,“如果要去古木那里,可要趁早,大后天就是七夕了,过了七夕才去古木,那就失去意义啦!”
“好……那谢谢了。”席非连忙道别,又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到苏州。
他只想赶快找到卓羚。一个女子只身在中国大陆行动,不知潜伏着多少难以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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