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雪嫁衣-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者正是瑶光,那个高傲的仙子早已谪返了人间,双眼深陷、头髻蓬松、仿佛是那个千里寻夫,哭倒长城的孟姜女一般。
瑶光双手如虹,画起一道寒光,江湖上又有多少人能看清她这件兵器,竟是一对精巧的长剑。
“青雾?”白依一扯衣襟,三尺剑汇成了一道流星。
青雾剑,瑶光用的竟是与青鸿齐名的青雾,“噌……”声如弦惊。
白依的长剑一招而断,身子坐倒在椅子上,青雾加颈。
“说,谢冰在什么地方?”
白依镇定地摇摇头:“天山派没有这个人!你是谁?”
“大师娘,她就是尚香的瑶光!”
“瑶光!”
“大师兄?”白依面露诧异,刚才分明在细微处听到了大师兄谢珲的声音。
“迟夫人,我会杀了雪泥的!叫谢冰来见我!”
“瑶光,你还有脸提我那可怜的孩儿!”
白依没有听错,殿外,一个衰老的身影狂奔而来,饱经风霜的脸上一对虎睛炯炯夺人,正是谢珲!
“公公?”瑶光好似看到亲人般转过头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你告诉冰,快点儿逃,有人要杀他!”
人们都愣了,甚至杀手!
第三节 爱恨成痴
    谁也没有注意,为首之人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问道:‘幽昙宫主?瑶光?你不远万里跟到这里,难道就是有人告诉你,有人要杀谢冰?‘
‘是双儿告诉我的,若你们碧落宫的人敢动他,我就一把火烧了碧落宫!‘
‘哼!‘那群杀手并未停住,仿佛瑶光在他们眼中是个并不足道的角色。
‘大胆狗贼,莫伤老子的师弟!‘谢珲只是一愣,才看到六名刺客逼得迟霄肴退无可退,而蓝血沉又似乎畏首畏尾,施展不开。
他疯了般扑向两名杀手,三招乘风破浪般的剑气竟将为首那名杀手喝退数步。
‘谢老爷子,既你是幽昙宫主要保的人,那么请你让开。‘
‘不!事关天山派荣辱,岂容你等撒野!‘
杀手头目轻哼一声,退后让步,后面两人既刻赶上,刀光剑影封住了谢珲的去路。六人对三人,纵是危机稍解,也讨不得半分好处。
半晌下来,竟有败相。瑶光心知谢珲年过半百,神形憔悴,又怎好坚持长久。
一刹那,顿足飘起,掷出一剑,右剑挑起,旋出一色寒月,拢在杀手头顶。
‘瑶光!你!‘为首之人终于喝令停下,‘为什么?‘
‘他,‘瑶光收了双剑,指着谢珲,‘他是我公公,我认定了他,认定了谢冰,有本事你先杀我!‘
那人眼芒似是绽开了一瞬难以名状的颜色,呆呆地看着瑶光,强硬地喊道:‘撤!‘
六名杀手消失的时候,雪泥叹了一句:‘瑶光姑娘,其实……谢冰……。‘
瑶光狂笑了起来,幽幽地说道:‘我知道,谢冰始终都没有喜欢过我!‘突然,剑鞘一挺,露出一截闪闪青雾,迎着剑光,唇红齿白,宛若四射一道君临天下的光芒。
‘雪泥!‘蓝血沉挡在雪泥面前。
剑花开,瑶光笑得别样灿烂。只那一招,瑶光得意:‘不过,以后便会只爱我一个了!‘双剑叠合着,从蓝血沉的右胸穿出,直指雪泥的心脏。
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蓝血沉竟以命相搏,瑶光的剑似乎生根于他的肋骨之间,不能动弹。
就在众人未能反应之间,他出手了!
没人看清他竹棒一甩,轻盈而虚弱的手臂将要触及何处,‘噗‘棒端在瑶光臂弯点落有声。
瑶光上臂一麻,弃剑后跃,微抖左目,发狠般汇力右掌,向着蓝血沉剑伤之处补了过去。
‘嗤‘,竹棒似乎洞悉了先机,摆出姿势便如等着她自行穿掌而出。纵是瑶光收势强硬,也如电击般整条手臂均是一震。
‘哼,看你还不死?‘
她微微落下招式,环臂而立,觉得实不该与这垂死之人计较,又折损了面子。
蓝血沉气力已泻,瘫坐在地上微微一笑:‘瑶光小老婆,我……‘他强提一口气,‘我在你手上又死了一次!‘
‘是你?‘瑶光惊异地一把揪住他衣领,‘你竟然还没死?‘
‘你难道不奇怪嘛?‘蓝血沉气力微弱。
‘难道有奸细?‘瑶光盯着他。
而蓝血沉,突然笑了,对着大殿外笑着,很柔和,如一个垂死的人看到生的希望。
瑶光猛地一回头,没人?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蓝血沉的竹棒一端已经触到了她脊背的大锥穴,整个人僵硬了起来。
‘蓝大哥!‘雪泥扶紧地上摇摇欲坠的蓝血沉,‘原来,那个什么阮小六就是你!‘
‘真好,你终于知道了……‘随着雪泥的泪水,蓝血沉嘴角涌出如注鲜血。
沉默良久,大殿外冲进几个身影。
‘瑶光,让你见识一下叶星海大侠的厉害……‘
刘坏举着剑,叶星海一手挥剑一手挥锅似乎是打算当作盾牌,至于君城舞身后跟了一位翩翩少年郎,相貌与君城舞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英气勃发,浑然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自然便是君夜。
见到瑶光僵倒在地上,叶星海的锅顿时失落在地,愣愣说了一声:‘谁,是谁?‘
‘这位蓝大哥……‘雪泥渐已泣不成声,‘就是他,他救了我两次……‘
君夜赶紧过去抢着扶过蓝血沉,看看剑伤,又把了把脉。
‘或许还有救!‘边说,边张开一臂搭在雪泥肩头,雪泥自然也顺势倒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白顺颜色微变,轻咳了两声。
君夜肃道:‘救人要紧,‘于是一手揽着雪泥的肩头,一手架着蓝血沉走进内堂。这样一来,白雪泥本已系在蓝血沉身上的心思瞬时间转到君夜身上,似乎这世界便只两人存在。
君家地处中原西南,在蜀地与青海湖之间。项以毒、药著称于天下。纵然蓝血沉被夺取三魂六魄,若能尽力救治,也可回天。更不要说是君家大公子亲自动手。
这种伤势之人,且不得忙于拔出凶器,君夜经验老道,那青雾剑又非一般兵器,不易折断,便让雪泥从背后托住蓝血沉的肩膀。调匀断续膏,猛一拔剑,‘噗……‘君夜未等血喷便用止血散封住伤口,擦了一周续断膏绑在蓝血沉前胸。偶尔与雪泥手指相撞,四目里便流下一层茫茫迷离。
‘对不起,你刚来,便麻烦你……‘
‘你可知,三年前我顺路送你回天山,像是见到了一位落难的公主,便是这屋子里,你第一句话便是对不起,何必这样,会把我们变陌生的!‘
‘夜……我想,每次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你都会出现!注定了是缘分吧!‘雪泥幽幽叹息了一声,当目光流泻到蓝血沉宽厚的脊背时,手一抖,心道:‘那么他呢?‘
‘雪,你要明白,你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全力救治,也会尽力帮助,但是恩情和感情……‘他微笑着,仿佛情抚着雪泥的心,‘一定要分清!‘
雪泥面上一红:‘说什么混话?‘
君夜忽一握她的小手:‘你明白的!‘
‘呃……‘
大概是蓝血沉痛醒过来,君夜倏忽放开雪泥的手,起身拿了药材去煎药,临出门对雪泥又飞了一个眼神。
雪泥一下子面色绯红。
蓝血沉慢慢转过头,捧起她红艳欲滴的脸颊:‘害你为我担心,对不起!‘
雪泥一愣,随即抿住唇角,摇摇头,眨巴眨巴眼睛:‘痛苦吗?‘
蓝血沉柔柔地看了一眼伤口:‘在你面前,还真有些疼痛,不碍的。‘
‘那你还跟瑶光嬉皮笑脸的拼命?‘
‘在对手面前,永远用笑脸去面对伤害和痛苦!‘
‘这是你做人的原则?‘雪泥慢慢起身用手巾帮他擦擦额头的汗,又顺便用水蘸了纱布润了润他的唇。
‘是师父教的!‘
‘你师父好怪!‘
‘怪吗?其实他是……‘
雪泥听他说道一半便停了,好奇地望着他:‘他是谁?我认识吗?‘
蓝血沉想了想:‘你不认识,是个很平常的老乞丐!‘
‘哦……‘
第四节 中毒怪谈
    门帘甩开了,君夜双手捧着一盏药走了进来,随口问道:“蓝帮主,伤口可还疼痛?”
蓝血沉豪气益发,朗声大笑:“不疼!君兄神药,现下身健如昔了!”才笑了不久,伤口牵引气血,引着咳嗽了一阵,气喘不平。
君夜撇撇嘴,对雪泥说:“听蓝帮主咳嗽,我才想起一件事,有关于你大姑姑的!”
雪泥一惊,随着君夜走出去,抛下蓝血沉一个孤寂的身影躺在床头,身侧还有一对青雾宝剑。
“舞妹跟我说,你姑姑不是肺痨,是中毒!”
“是,我知道!”
“但,她中的是君家的毒药!”
“啊?”
“根据橙舞说的一切症状和征象,我推断,那是痨神丸!可这毒药并不外卖!”
“不外卖?”
君夜压低了声音:“这药其实是用来研究肺痨的救治方法才做出来的,并且,这是我爹独门秘方,外人也很难得知药名、配方,只因我是长子才偶有接触。”
“怨不得从小时候开始,大姑姑就排斥敌视橙舞,而且经常给你脸色看!”雪泥心里深深忧虑起来,一霎,少解,“好在橙舞用自己的耐心和行动让大姑姑改观,我相信,你也行!”
屋里蓝血沉重重地咳了两声,雪泥忙要进屋查看,猛地,君夜紧紧一握她双手,像是要将她融化似的,略带嘶哑:“不管真相到底如何,你都会爱我的,是吗?”
雪泥蓦地抽出手,脸色绛红,笑容一发慌乱。
“蓝大哥,你怎么?”
蓝血沉神智恍惚,本来包扎一新的伤口,隔着纱布渗出滚滚血珠,在他前胸背上兜转。
“怎么可能?蓝帮主请不要运功,”君夜抢步上前扶过蓝血沉,按脉,眉头则深深皱了起来,“奇怪!”
“怎么?”
“刚才伤口并无中毒的迹象,为何才一时功夫便脉搏散乱,伤口迸裂,”君夜看看瑶光的青雾剑,恼怒自己根本查不出毒源,竟而挥手一掷,火光四溅。
“怎么?”
青雾自地上弹起,被走进屋子的迟霄肴一把接到,就在他腰上青鸿和手中青雾双剑剑柄相触的时候,猛发出一阵共鸣之声。
雪泥充满好奇地看得有些发呆,半晌才答道:“师父,蓝帮主中毒了,君大哥找不出任何缘由!”
“哦”迟霄肴促眉也把了一下蓝血沉的腕脉,翻翻他逐渐发抖的眼睑,看看伤口血色,“没错,中毒,但这毒药,生平未见!我看,不如直接问问瑶光,想必现在也已醒。”
“等等,师父,我想自己跟她谈谈,而且,我想问问关于谢师妹的消息……”
迟霄肴沉思一瞬,点点头:“你去问是最好,但这女子心理上多少有些问题,莫要与她夹缠不清!”
天山后山,风寒涧,石室如磐。
两名天山弟子把手,一个是李无忧,一个是叶星海。
瑶光如一只畏寒的小猫,缩在栏杆相隔的对角。白雪泥远远望去,不禁有些怜惜。
“为什么要在剑上淬毒?”
瑶光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冲她笑笑:“你知道吗?冰会来救我!”
“蓝大哥到底中了什么毒?”
“当初我囚了你,冰便去救你,他说他爱你,现下我也变成了阶下囚,我信,冰也回来救我,同你说爱我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冰一定是趁半夜来救我,把你们统统杀死!”
“瑶光,你醒醒吧,你爱的那个谢冰,不过是……”白雪泥刚要说出谢冰蝉身份的时候,她停了,嘴巴放大十几倍,因为眼前出现一个绝对真实的身影,成熟而明艳,“冰……冰蝉?”
“怎么?白师姐,这就是那个思恋我哥哥成狂的女子?”
谢冰蝉这句话把整个石室的四个人全部说愣了,谢冰和冰蝉不是一个人吗?难道,她还打算继续隐瞒下去,或者说,还有什么阴谋。
白雪泥很想立刻就问她这三年到底做了什么,但……,她看到冰蝉那种闪烁其辞的眼光,便没来由的打消了这个念头,还顺着她的话一点头。
“是的,尚香宫的瑶光殿下,现下是天山派的阶下囚。”
“那么,我可以问她,三年前她把我哥哥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另外三个人愕然,叶星海险些笑出来,怎么有人滑稽到可以自己问自己的去向吗?
“你是冰的妹妹?”瑶光一下子从那种极端自我的世界中挣脱出来,紧紧盯住冰蝉。
“是!”
“但是,我……我听说他是独子!”
“当然,我还是独生女呢……天山派谢珲有一子一女,那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信,你问他们?”
所有人狂点头,心里忍不住阵阵发笑。
“好,我告诉你,三年前,我去丐帮分舵放了一把火,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谢冰,你信不信?”
“我信!”
瑶光笑了,很甜:“那么然后,他又去了什么地方?难道没有回来这里?”
“没有,他也许觉得这里很无聊,于是闯荡江湖去了。”
“就这些?”白雪泥突然盯着冰蝉的眼睛,想要读出些什么,但那迷样光芒稍纵即逝,再无可追。
“呵呵,白师姐真是可爱,我又不是他,当中的事情又怎会清楚?”她又是一顿,嘴角冒出一股邪气的笑容,“你自恃武功很高强,怎么还在剑上淬毒?真是小儿科!”
瑶光一愣:“淬毒,真是笑话,我何必淬毒?”
“但是,丐帮蓝大侠也确实中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毒,不是你剑上的,还能是君家大少和我白师姐下的不成?”
“没有!”瑶光皱紧眉头,“青雾是非常名贵的精钢所制,凡是有各种异样的毒花毒虫碰到,都会变紫,若是真的淬了毒,岂不是全身都要变成紫色?”
“这却奇了!”白雪泥紧盯着冰蝉,眼光似是责问,她是由何得知此事。
冰蝉侧过眼光,看向瑶光:“你真傻,何必去爱一个本没有什么关系的男人!更何况你身边有个不断救你的?”话却似对着白雪泥而说。
瑶光的身体突然震颤着:“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叫谢冰蝉,是谢冰的妹妹,”她坦然看着瑶光,“我虽然很想叫你一声阿嫂,但,我兄长生死未卜,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分。”
瑶光慌乱地追寻冰蝉的眼睛:“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长的那么美丽,又怎么会没人喜欢呢?你那么冲动,那么没有头脑,混在江湖中,估计没人相救,还不定死几百次呢!”冰蝉嘴角又是邪邪地轻笑,瞥了雪泥一眼,“你有个好爹好妈,生下来便肩负着重大使命,又有贵人襄助,还不是要雨得雨,要风得风,我们羡慕都还来不及呢!”
李无忧半晌都没说话,忽听冰蝉这句,噗哧一笑:“这可真是谢大小姐了,话里头的酸味儿,隔着两个山头都能闻得到。”
“雪泥!”门外另两名弟子换班。顺便转告雪泥,中毒原因查出来了,请她回去。
三人看向冰蝉,却发现,才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家伙便又不知去向,空气中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股涂靡之香。
第五节 神功之秘
    叶星海打了一个冷战:“这,这莫不是回魂?”
李无忧一笑:“看她一说话冒出来的水雾,八成还是有体温的。”
瑶光突然冷笑了一声:“天山派弟子有这种轻功的,还真是不多呢!”似乎方才冰蝉转瞬消失的身法,只有她一人看到。
雪泥忽然有种莫名的恐惧,冰蝉变了,变成一个她不了解,不认识的人,大约从瑶光出现到中毒,甚至谢珲遇袭的始终,她都在,为什么不现身?又是一时间何处修炼的如此武功?边想边走在天山雾气昭昭的石阶上,脚下一滑,被身边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紧紧扶住。
“呵……夜,我……”
“想什么呢?小心台阶,”君夜用食指刮了一下雪泥的小鼻头,宠溺地捧着她的手腕,步步向山上行去。
身后的星海和无忧看了,都唧唧喳喳地,笑着。
“夜,蓝大哥的毒……?”
“不是中毒!”
“那?”
“是他体内血液和断续膏的药相冲克,可巧,”他拍了拍雪泥的臂膀,“可巧是你师娘提醒,你爹修炼的武功,也有这个毛病!”
白雪泥较弱的身躯抖动了一下,想起冰蝉刚才那一番话,促起眉头:“怎么?又和我爹有关吗?”
客房气氛紧张。
白顺和白依两人紧紧瞪着意识并没有那么清醒的蓝血沉。
而迟霄肴,面沉如水,默默不语。
半晌,蓝血沉勉强抬起眼皮,应了一声:“不要,不要逼我说,什么”他剧烈地咳着,“我答应过,现在纵死了,也不能说!”
白顺哼了一声:“不说也罢,嫁衣神功从何处学来,也不能说吗?”
“嫁衣……什么神功?我没有听过!”
雪泥在门外听着,愣了,身子的抖动更加剧烈,缩在君夜怀里。
热泪蜂拥。
“没想到,闻名天下的迟大侠夫妇竟也是如此浅薄之人。”听蓝血沉冷冷的言语,雪泥心中更加莫名悲伤,忍不住冲开门走了进去。
君夜在身后紧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神色凝重。
“蓝大哥,即便你因机缘巧合而得到了《嫁衣神功》,我们天山派也会为你守秘,只是大家若坦诚相对,日后才能共为武林出力,否则于公于私,我都会有所保留。”
众人未料雪泥幼稚的声音却道出这样一番话,掷地有声。
蓝血沉诧异地看着雪泥,眼神隐隐哀愁:“雪泥,白姑娘,你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即便是,”他摇摇头,看向君夜,“我的武功是我师父教的,他还活着,至于,他是不是你们口中的白瞬前辈,或者说,他教给我的究竟是不是嫁衣神功,我不知道!”
“他还活着?”白依白顺的眼睛同时亮起来,“你说他还活着?”
迟霄肴一惊:“正是,当初我们并没见到他的尸首,他一个人引那人上山去了。”
“快带我们去见他!”
“呵呵,”蓝血沉笑了,似乎很沉醉,“你们有没有想过尚香十二宫为何重出江湖?”
“因为我爹?”白雪泥恍然大呼,“那人他也相信我爹未死?”
白依白顺面露喜色:“他并没有出手杀他!”
蓝血沉终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点头,闭目昏迷。白雪泥一下子抱住君夜的双臂,跳了起来,喜极而泣:“夜,你听到没有,爹,我爹他,他没有死,没有……”
君夜的身子像是被点了穴道,呆在当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过,这眼神稍纵即逝,往来间换了一副欣喜状,顺势抱起雪泥转起两圈,长抒一口气:“这下,我的雪泥再也不是孤苦伶仃的孤儿了。”
白顺痛苦地盯着他们,背过脸,耳根被嘴角牵动得有些抽搐。许是只有她妹妹白依方能望到那一脸的泪水。
君夜几天不眠不休地帮助白雪泥照料蓝血沉,两人似乎除感情外更多了一层默契。
月余,蓝血沉身上大好了,三人便一同上路。君夜并不在乎揭穿什么武林阴谋,只不放心白雪泥在外面风雨颠簸。于是,一路上有君家大少这块金字招牌的照料,衣食住行皆为上品。
蓝血沉做惯乞丐,自是难以受用各种奢侈。想来这位统领天下第一大帮的年轻帮主站在君夜身边,也徒然当了个陪衬而已。从天上赶往武当的路途甚是遥远,君夜满腹说不完的山川地理、武林掌故,雪泥却也不闷。只是离武当越近,心里就越不安,自己该说写什么,往往写好之后,对着镜子念上十几遍,隔上一两天又觉得不妥,便推翻重写,这样一来二去,人便憔悴起来。
到了颖川,竟然生出病来,君夜开了十几味调理顺气的药给她服下,竟不见起色。于是一行人只得在颖川停留下来。古镇繁华,加之丐帮分舵势力雄厚,很快便得到武当山的消息—;—;广陵子和广寒子两人私下械斗,双双被革除出门。这样一来,端午比剑便独余广虚子和孤月两人,若广虚子再出什么意外,这剑似乎连比的必要都没了,直接接任。蓝血沉按捺不住心中焦虑提前启程上武当,同雪泥约好提前五天在山下五里坪汇合。
孤月是目前武当第二代大弟子中最为出色的人选。从他行走江湖的记录来看,是个偏好追杀山贼、盗贼、淫贼的风头人物。
雪泥总是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情去看待揭露这样可敬可畏的年轻道长。
君夜整日照料她,虽是懂她心思,却试想一个武林世家的贵公子如何尝过如此气短?对她这样“杞人忧天”也就是一笑罢了。久而久之,雪泥便常常坐在窗边对着人来人往发起愣来。
“山,山贼来啦!”
忽然,一通响亮的趟子锣响起,街上顿时喧闹起来,汹涌的人潮就如事先排练过很多遍一般整齐。
“雪泥,我们也走吧,”君夜走过来,敲敲她的肩头。
“不!小小毛贼,怕他何来?”雪泥忽地起身,心中燃起一团斗志,孤月道士既能孤身铲除众多山贼,为何她做不得在正道中人口中如此司空见惯的事情。
第六节 打劫“山贼”
    “对方人手众多,且来路不明……”君夜突然住口,他见雪泥眉目含怨,口微张,似乎有话要出口,却又生生压了回去,心知她此刻必定要说:若蓝血沉在此,定会对付这班毛贼。
雪泥似有歉意般地牵过君夜,到客栈之下,取来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搬在大路上坐定,破天荒地提了坛酒,置于桌上,三个大碗站成一排,逃难的人少了,这儿便凛凛有豪爽之气,白雪泥远远自己望着,也不禁得意大笑起来。
“呔!哪儿来的狂徒,挡爷们儿的去路?”只见远处数名形状魁梧的汉子,赤着膀子,挥着大刀、长矛、狼牙棒风风火火而来,身后跟着数十辆大车,每辆车都有两口大箱,想必都是劫得的贼赃。
白雪泥心道:这些山贼竟都是些精壮的外家高手。刚要出声详问,却听耳边一个声音朗朗吟唱,虽是市井言辞,却被这人念得合辙押韵:“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谢……谢……”雪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