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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宝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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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给了你我一个舞台
人生才让我们演绎得精彩
可是为何你却要默默的离开
舍弃一条河投入大海的怀
回来吧  我的爱
你永远是我的期待
风不变  雨不改
今生今世你是我的最爱
牵挂你  一辈子
你永远在我的心里
无论你  在哪里
我的心门随时为你开启
然飞一夜成名,云灿为她感到高兴,尽管然飞伤害过他,云灿翻阅、收听、观看着各种有关然飞的报道,因为他还是一样的关心着她。报道的内容,正面的负面的都有,其中有一个报道让云灿半信半疑,报道说然飞是利用性才得以出道和出名,她和他经纪人的关系有点儿暧昧,网上的论坛里更是把这件事吵得沸沸扬扬的。
那天,然飞回省城来为自己的单曲《一辈子的牵挂》做宣传,在电台做访问的时候,被柳艳梅听到了,柳艳梅赶紧叫云灿来听,云灿拔通了热线电话,对电波那头的然飞说,恭喜你!你终于梦想成真了!
然飞说,谢谢!其实她明白这个电话是云灿打过去的。
可以为我签个名吗?云灿暗示性的问,他的本意是想问然飞可不可以见一面。
然飞委婉地说,对不起!这次不行,我的时间安排得很紧,下次吧!
云灿接着说,祝你的星路一帆风顺!
然飞说,谢谢你的祝福!也祝你一切都好!
云灿挂断了电话,心里涌起了一股莫明的忧伤。
柳艳梅说,你为什么不多说几句?
云灿说,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柳艳梅想想,也是喔,现在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然后她继续对云灿说,别这样,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毕竟你们相恋一场,同时你也应该放下了,毕竟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赵大了,复合是不可能,你就为她默默地祝福吧!爱一个人不是必须要得到她,拥有她,占有她,而要学会放手,其实她生活得幸福,你会感到开心,因为爱是付出,而不是拥有,惟有这样的心理,自己才会不再忧伤和落寞。
云灿看着柳艳梅,你长大了!
柳艳梅说,我本来就长大了嘛!白痴!
云灿说,是啊!我很白痴!
然飞下了节目之后,给云灿打来了一个电话,谢谢你刚才在节目里的祝福。
云灿说,别客气,刚才只是随便说说。
然飞说,我今天确实没有时间,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吃饭。
云灿说,再说吧!
然后彼此挂断了电话。
第三十六章怀孕
    含月琴打电话给云灿,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讲,让他到家里去。
云灿说,在电话里说不行吗?
含月琴说,我要当面跟你讲。
云灿说,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含月琴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云灿说,晚一点过来!
含月琴说,只要你过来就好!
柳艳梅本来想和云灿一起进城的,云灿说,含月琴有事情要跟我说,你就别去了,在家陪干妈看电视吧!
柳艳梅说,是不是怕我打扰你们的好事儿?
云灿说,你糊说巴道什么?小孩子别乱说!
噎!柳艳梅做了一个鬼脸。
云灿来到含月琴的家时,含月琴还在吃晚饭,她问云灿要不要一起吃。
云灿说,我吃过了。
含月琴说,那你去看电视吧!让我再吃点儿。
含月琴的晚餐很简单,一个酸菜火锅鱼,一个瘦肉丸子汤,连饭都没做。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之后,含月琴坐到了云灿的身边,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削好之后递给了云灿,云灿接过苹果,你不是有事要讲吗?干嘛不说?
含月琴说,我怀孕了。
云灿说,你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
含月琴说,你是他(她)父亲!
云灿惊讶,什么……我是他(她)父亲?
含月琴说,对啊!
云灿说,不是你玩的什么花样吧?
含月琴说,真的,我不骗你
云灿半信半疑的看着含月琴。
含月琴看到云灿的这种神态,你等一会儿,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含月琴从卧室里拿出来一张化验单递给云灿,你看吧!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拿定主意。
这也不能证明是我的孩子呀!云灿说
你混蛋!我只跟你有过关系,不是你的,难道我一个人还能把他(她)制造得出来,含月琴愤怒的说。
谁知道你和哪个男人的结晶,现在推到我身上!云灿说。
啪的一声,含月琴的巴掌落到了云灿的脸上,和他的肌肤来了个热吻,我是很贱,但不至于贱到来污赖你。
云灿被含月琴那一巴掌打得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本来想礼上往来的,但又一想,好男不跟女斗,只是狠狠地瞪了含月琴一眼。
打过之后,含月琴才觉得后悔,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对不起!
你去打掉吧!云灿说。
不!含月琴很肯定的回答。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云灿说。
就因为我曾经……含月琴没说下去。
那只是原因之一,云灿说。
我想就这一个原因就足够枪毙我了。含月琴说。
今后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男孩的。云灿说。
你是不是现在和你徒弟好上了?含月琴问。
你怎么又扯到柳艳梅身上去了,不关她的事。云灿说。
那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我?含月琴说。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呢?天下那么多男生难道都不合你意。云灿说。
我就是只想爱你,无论海枯石烂,山崩地裂,我心不变,爱不移,这一辈子跟定你了。含月琴说。
难道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云灿说。
我只知道怎样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含月琴说。
我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云灿说
我不再乎,只要得到你这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含月琴说。
你能不能放过我?云灿说。
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含月琴说。
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我怕伤害你。云灿说。
你不接受我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含月琴说。
你还是去做掉吧!我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云灿说。
不!我不会答应的。含月琴说。
你为什么要逼我?云灿说。
爱本来就很自私。含月琴说。
如果我绝不答应呢?云灿说。
我就死给你看。含月琴说。
你恐吓我!云灿说。
你试试看。含月琴拿起水果刀晃了晃。
你冷静点儿好不好!云灿说。
我够冷静的。含月琴说。
一定要搞得大家翻脸吗?云灿说。
你一定要坚持,那就只得这样了。含月琴说。
那你干嘛不让步。云灿说。
机会难得,我为什么要让步。含月琴说。
呵!原来你早有预谋。云灿说。
对啊!因为我想得到你。含月琴说。
我简直小看你了。云灿说。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含月琴说。
那我拒绝可不可以啊?云灿大声的说。
不可以!不可以!含月琴也大声的说。
让我再考虑考虑!云灿委婉的说。
随便你,反正你是跑不掉的,我跟定你了。含月琴说。
天底下干嘛会有这么痴情的女生嘛,又偏偏让我遇上。云灿哀叹道。
第二天下午,云灿带着含月琴回了家,他母亲刚割了一背草回兔场。
云灿跟母亲讲了含月琴怀上自己孩子的事儿。
母亲问云灿,然飞知道吗?因为云灿还没有把然飞和他分手的事告诉父母。
云灿说,然飞早和我分手了。
母亲说,你干的风流事,你自己解决,我和你爸不掺和,然后对柳艳梅说,艳梅走!陪我去割草。
哦!柳艳梅应和着。
云灿对含月琴说,对不起!我妈让你难堪了。
含月琴说,其实,我早就应该料到了,我怎么能跟然飞相比,我想在你妈眼里只有大学生才能配得上你。
云灿说,怎么会,我妈挺开明的。
含月琴说,也许吧!
云灿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含月琴说,我先回去了,省得让你妈生气。
云灿说,也好!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晚上,柳艳梅问云灿,你要和她结婚?
云灿说,嗯!你也看到了,她已经怀上我孩子了,我还能怎样?
柳艳梅说,你不简单嘛!一边和然飞姐谈恋爱,一边在外面偷吃。
云灿说,在这件事上,我的确对不起然飞,我很愧疚。
柳艳梅说,可是干妈不喜欢她!
云灿说这也是让我头痛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柳艳梅说,和她拜拜啰!
云灿说,可是她已经有了孩子了。
柳艳梅说,让她去医院做人工流产就是了。
云灿说,我有叫她去,可是她不愿意,她说她要和我结婚。
柳艳梅说,那我也没办法。干妈那儿你自己去摆平吧!
云灿说,你去帮我说说好话不行吗?
柳艳梅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对我又没什么好处。
云灿说,你忘恩负义。算你狠!
柳艳梅说,我为什么要帮一个和我争宠的人。
云灿说,你不会也爱上我了吧?
柳艳梅说,难道你不知道吗?
云灿说,你别再搀和进来了,我已经够烦的了。
柳艳梅说,你有没有爱过我?别说谎!
云灿说,是,我承认,我爱过你,爱过含月琴,但我最爱的还是然飞,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放下她,我仍深深地爱着她。
柳艳梅说,可是她已经离开你了,她已经不是你生活里的女主角了。
云灿说,所以,我现在要对含月琴负责啊!
柳艳梅说,那我呢?
云灿说,你就省省吧!
柳艳梅说,咱们走着瞧!
云灿不解地看了柳艳梅一眼,柳艳梅没再理睬他。
第三十七章谋杀
    云灿晚上到圈舍喂最后一次草料的时候,让他大吃一惊,种兔和商品兔都在不断地死去,他看着它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傻呆呆地愣了好半天才拿起手机拔通了柳艳梅的电话,兔子死了好多。
为什么?柳艳梅急切的问。
不知道 ?云灿声音低沉而哽咽。
别着急!我和干妈他们马上过来,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控制住,柳艳梅说。
柳艳梅和云灿的父母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兔场,看到圈舍里横七竖八的兔子,云灿的母亲差一点晕倒过去,还算柳艳梅眼快,把她扶住了。
你用过药了吗?柳艳梅问云灿。
用过了,好像没效!云灿说。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儿,柳艳梅说。
云灿的母亲则哭泣了起来。
我刚才解剖过了,似乎跟传染病没关系,好像是中毒,但我闻过草没发现有异味,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云灿说。
柳艳梅大概看了一下整个兔场,兔子已经死去了三分之二还多,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才几个小时时间,竟然会变成这样,她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云灿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兔子已所剩无几,由于是晚上,没法向邻居们询问,只是带走了几只兔子和草料回去检验,等结果出来了,再来调查。
云灿看着那些死去的和即将死去的兔子,伤痛而无奈……
柳艳梅的父亲打电话叫她回去,说韦趁让他们还钱。
柳艳梅一听就火冒三丈,什么?还叫我们还钱?他还是人吗?
柳艳梅的父亲说,借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没有理由拒绝和耍赖。
柳艳梅说,你叫他来找我,看到底是谁欠谁的!
柳艳梅的父亲说,韦趁现在就在她们家里,让她回去。
柳艳梅说,可是现在兔场刚刚出了事,她要陪云灿。
柳艳梅的父亲说,不管有什么事也得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云灿对柳艳梅说,我没事儿,你回去吧,现在兔场也没什么让你学的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柳艳梅说,那我回去一趟,马上就回来,我倒想看一看那王八蛋想玩什么花样。
云灿说,你不用来了,我们师徒的缘份就到此为止吧?
柳艳梅看着云灿,眼泪夺眶而出,像决堤的山洪,肆无忌惮。
韦趁坐在厅堂里,抽着烟,看着电视,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柳艳梅的父母陪在旁边。
柳艳梅一走进厅堂 就吼骂起来,你还有脸来我们家要钱。到底谁欠谁的?
你干嘛那么凶?难道你们想赖掉不还?韦趁反问。
柳艳梅的父母忙阻拦柳艳梅,艳梅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你问问韦趁那个王八蛋他想要干什么?居然还有脸跑来要钱,柳艳梅气愤地说。
我为什么不可以来要属于我们家的钱?几万块呢!难道白白送给你们就对!你当我们是白痴啊?韦趁大声地反驳道。
那些钱能抵掉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吗?柳艳梅说
我对你做过什么?韦趁问
你……无赖!柳艳梅走近韦趁准备煸他几个耳光,但被韦趁强有力的手臂阻挡住了,柳艳梅的父母也忙上前劝解和阻止。
不还也可以,你到我们家帮佣,直到抵完那些债,韦趁说。
你梦吧!不还!就是不还!看你能怎么样?柳艳梅说
柳艳梅的父母说,韦趁,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境况,一时半会儿要拿出那么多钱是不可能的,你就回去跟你父母说说,多给我们一些时间,钱,我们一定会还的。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拖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们老死的那一天?韦趁说。
韦趁,告诉你,不还就是不还!如果还了,我就不是柳艳梅,柳艳梅愤怒的说。
你狠!有种!走着瞧!韦趁抛下一句话。火星乱冒地离开了柳艳梅的家。
警察带来了检验结果,兔子属于中毒而死,毒药渗透在草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新型药剂,他们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就证明了是有人蓄意而做,云灿想,自己没眼谁结怨呀!到底谁这么狠毒呢?
警察通过对免场周围的群众调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和有价值的线索,然后改变侦查方向,希望能在云灿的关系网中找到突破口。
警察问云灿在他的朋友中,最近有没有和谁发生过冲突和口角?
云灿说,我没有什么朋友,由于成天呆在兔场,很少跟以前的朋友联络,走得比较近的就是三个女朋友,一个前女友,我们刚刚分手?一个我的高中女同学,一个我的女徒弟。
警察说,你觉得她们中间谁可能会这样做?
云灿说,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警察说,我们只是假设是她们其中一个,你觉得会是谁?
云灿说,这有点儿难?
警察说,你别紧张,不是说谁就是谁?还得有证据才能判定,而现在只是假设并不是指证谁。
云灿说,让我想想……过了一会儿云灿说,我的前女友不可能,她现在是红歌星,正为她的事业而忙忙碌碌,哪有时间和心情来做这些,我的女同学跟我在某些方面有过争吵,而且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至于我的女徒弟,她有向我表白她喜欢我,但被我拒绝了,当时她很生气,可是她是很爱兔子的,我想她不会这样残忍。
警察说,你说你和你的女同学在某些方面有过争吵,你能告诉我们是哪些方面吗?
云灿说,这个……
警察说,很为难吗?
云灿说,有点儿。
警察说,请你还是告诉我们吧?
云灿说,嗯……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叫她去做人工流产,她没答应,她要和我结婚,开始我不答应,后来我把她介绍给我母亲认识,母亲很不乐意,但没正面反对。
警察说,你们先前谈恋爱父母都不知道?
云灿说,我们一直都只是同学和朋友的身份和关系,没有谈过恋爱。
警察看着云灿淡淡一笑,云灿说完也怪不好意思的,脸颊有些红色迹印。
警察说,你能把她俩叫过来吗?我们想问问她们。
云灿说,我试试吧!
第三十八章真相
    当云灿听到柳艳梅死去的消息时,让他好惊讶,他不相信,那是真的,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怎么会离开人世去往天堂,可是事实有时候就是那样残酷,让你不能不接受,不能不面对。
云灿哭泣了,流下了伤感的泪水,他的心在痛……
柳艳梅是中毒而死,和云灿兔场的兔子一样,是有人蓄意谋杀。
韦趁是最大的嫌疑人,正被警察审问,起初他并不承认是他所为,可是在一连串的证据面前,他最终不得不低头认罪。
韦趁说,他是用注射器将药液送入柳艳梅身体的,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他并不想治柳艳梅于死地,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一错竟成千古罪人,招千人骂、万人恨。
为什么人总是在做错了的时候才能醒悟,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而用懊悔来为自己开拖,乞求大家原谅,给他(她)一条生路,可是他(她)又为什么要截断别人的生路呢?
据警察说,柳艳梅体内的毒液和云灿兔场里那些兔子体内的毒液是同一种药剂,这让警察们怀疑兔场事件可能也是韦趁所为。
可是韦趁却否认,他说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承认他恨云灿,是云灿夺走了他的女朋友,不然,柳艳梅不会离开他,但他没有想过要报复云灿。
警察问他药剂从何而来,他说是从化学试剂门市部买的,警察又问是哪个化学试剂门市部?在哪里?他说不清楚,是一朋友帮他买的,警察又问他现在他朋友在哪里?他却说外出了,不在本地,然后警察叫他打朋友电话问,他拔了一个号码后告诉警察已经关机。
审训暂时陷入了僵局。
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对韦趁的审问又开始了。
警察问他先前拔打的那个手机号是谁的?
韦趁说是他朋友的。
警察猛一拍桌子,到底是谁的?
韦趁被这一拍吓得打了一个寒颤,是我朋友的。他仍坚持着。
你朋友叫韦趁吗?警察说。
韦趁顿时脸发烫,心速跳,心情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
是我给他的,韦趁小心地说。
别再浪费时间了,你以为你能蒙过去吗?老实交代!警察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韦趁说。
我们会让你心服口服的。警察说。
终归还是邪不胜正,在警察强有力的证据面前,韦趁不得不坦白实情,同时另一犯罪嫌疑人露出水面。
兔场事件居然是他所为,用于柳艳梅的药剂,是他在兔场事件中留出来的,也许他早就有杀柳艳梅之心。
所用药剂是另一犯罪嫌疑人提供给他的,此人是含月琴的前情人李峰。他恨云灿,是云灿破坏了他和含月琴的生活,不然含月琴不会离开他,更气的是含月琴竟怀上了云灿的孩子,所以他一怒之下,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云灿的一切,并得知韦趁也跟他有过结,所以,他就设计制造了兔场事件,韦趁是实施者。
云灿从警察那里知道这一切后,气得火星乱冒,他希望能严惩犯罪者,特别是韦趁,他简直坏透顶了,上一次就差一点要柳艳梅的命,但是由于证据不足让他逍遥法外,这一次却让他夺走了柳艳梅的生命,他罪不可恕,应该让他一命赔一命,就是这样都不能减少大家心中的恨和痛……唉……云灿叹息地望着天边……
含月琴给云灿发来短信,云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柳艳梅,我罪不可恕,罪该万死,我不敢奢望你宽容和谅解,只希望你能重新振着起来,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忘了我,忘了之前的一切,我会去医院做掉孩子的,所以,你不要再为此事为难和自责。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伤心,让我内疚的地方,你不要找我,你也不会找到我的,你多保重!
云灿看完短信,然后拨打含月琴的手机,但已经关机,他慌忙赶往“城市公寓”。含月琴在门卫留了口信,如果是一个叫云灿的男生去找她就让保安告诉他,他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让他不要再找她,她们之间到此为止,无论友情也好,爱情也罢。
云灿木然……他望望天边……他又望望远方……
一个满脸笑意的婴儿向他靠近……靠近……影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云灿眼眸湿润,脸颊有两条湿湿的印迹。
电话响起,是然飞打来的,云灿,我突然好想你!
云灿没有说话,只是按了一下关机键。
然飞的听筒里顿时响起了一串让她思绪的声音——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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