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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新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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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格理一听他这么说,真是心花怒放,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惊骇绝伦,“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迈将发生的事激动的说了一遍,“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
没看到尸首,唐格理有些不放心。他得找个机会问问那些强盗,说不定阿里克根本没死。
阿迈这家伙也太胆小了,遇事就逃跑,结果如何也不知道,真不知道哈萨克人的勇敢他怎么会没有。
“还有阿里克的新娘。”他指着元碧海说。
“什么?”唐格理惊道:“这……她是阿里克的新娘?”
阿迈点点头,“她肚子里有我们未来的族长。她的名字叫作格桑。”
想不到阿里克居然也来这手!不过他也不是没办法对付的。一个瘦弱的少女,哼,他用一根指头就能把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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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会说汉话。”碧海对着阿迈说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阿迈把头撇过去,还是摆出那副充耳不闻的姿态来。
“阿里克不会死,也没有死,对不对?”她柔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只要你跟我说一句他没有事,我保证不再烦你。”
这个阿迈不可能扔下他的兄弟们等死,自己逃跑。而且他从来没回到那个林子去察看,他直接把她带到哈萨克,这根本不合常理呀!
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其他人吗?
而且那晚敌人来的时候,她清楚的看见阿迈脸上的兴奋,似乎是等了很久的那种感觉。
如果不是他们有别的计划,那就是他跟坏人串通,可是她私心的希望是前一个!
“阿迈,拜托你。难道你也没想过萨雅古丽会怎么样吗?”
一提到萨雅古丽,他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生硬的说:“她不会有事,真主阿拉会眷顾她。”
“那阿里克呢?如果他没有事,他为什么不回来呢?”
“你干嘛关心?”既然说了,他就干脆跟她多说几句,免得她一直缠着他问。为什么她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说不完的话,就像萨雅古丽那样。如果不是因为平旋,萨雅古丽现在还是在这里开开心心的。“我、我……”她干嘛关心?
她如果知道自己干嘛这么关心,她也不会吃不好、睡不好,消瘦的这么快了。
她无法阻止自己去想他,他明明那么可恶,老是戏弄她、折磨她;她干嘛要担心他是死是活?
碧海一点都不明白,她肯跟着阿迈到哈萨克来始终不反抗,难道不是因为希望能见到他好端端的回到这里来吗?
“我希望我自己知道,可是我不知道。”
“你不要喜欢阿里克,他不会喜欢汉人的女子的。”他一眼就看穿了她迷惑的心。
“谁说我喜欢他!”她的心猛然一跳,“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从来不胡说八道!你要是不喜欢他,干嘛担心他?干嘛跟我来哈萨克?”
“我只是……”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有些恼怒的说:“喂!是你带我来的耶,又不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你要不是因为相信阿里克没死,想在这里见他一面的话,又怎么会乖乖跟我来?”
“跟、跟你没关系!”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着,阿迈的话好像一根针,扎得她好难受!
她才不会喜欢那种野人,他老是欺负她、从来没有对她好过,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
她觉得鼻头一酸,忍不住想哭,“哼,我现在就回家去!谁会喜欢那个人!”
碧海冲了出去,阿迈也没有阻拦。
她要是自己想走,路上多的是机会,也不会跟着他来了。
碧海穿过了好多个毡房,一群女人拿着杆子在打羊毛,惊讶的看着她穿过去。
她不断的跑,离那群哈萨克人远远的,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群聚的毡房,直到四周都是低头啃草的羊。
几名哈萨克男子气在马上看着她,对她指指点点的,脸上充满了同情的神色。
她扑倒在那绿色的柔软草地上,抽抽晴晴的哭了起来。
她知道阿迈说的对!虽然阿里克对她很坏,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再见到他,就像萨雅古丽想见到平旋一样。
碧海哭了一阵子,突然听到一声唳叫,她翻过身子,就看见了一只巨雕在天空盘旋着。
她站起身来,充满希望的喊:“萨尔史格!是你吗?”
“呼噜呼噜……”她学着阿里克召唤萨尔史格的声音,不知道是她学得不像,还是他根本就不是萨尔史格。
那只巨雕往南方飞了过去,元碧海颓然的坐在草地上,双手掩住脸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一阵马蹄声接近了她,她还以为是那群看羊的男人。
“格桑,你为什么哭呢?”
碧海飞快的抬起头来,微微一愣,然后突然放声大哭,“你终于回来了!”
阿里克跳下马,伸臂将她搂住了,“我回来了。”
她伏在他的胸前,“为什么这么慢!我一直等,等的我都想回家了。”
“我早就叫你回家了,为什么你不回家呢?”他受了伤,要不是萨雅古丽帮他的话,他或许见不到他的格桑了。
当她流着眼泪恳求的看着他,却一言不发时,他依然什么都不说,可是也没有阻止她离开。
所以她走了,回去寻找她的情郎。
所以他回来了,回来保护他的格桑。
他始终忘不了格桑拉着他,要他一起走,她眼里的眼泪是因为心疼他而流的。
“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不回家。”
他揉揉她的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小兄弟。”
“我不是小兄弟!你明明知道的!”
“你明明是个傻姑娘,怎么会不是小兄弟呢?”
她仔细的听了听,有点明白了。他其实不是叫她小兄弟,或许是那个音相近,所以她一直误会了。
原来那是傻姑娘的意思呀!
她嘟起了嘴,捶了他一拳,“我也不是傻姑娘!”
“你自己在这边偷哭,不是傻姑娘是什么?”
碧海哼道:“我才没有哭!那是因为风沙很大,刺痛了我的眼睛而已。”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突然笑了,一手伸到她的脑后,低下头来有些粗鲁的吻了她。
“干、干什么啦!”她狼狈推他,他拦腰将她一抱,把她举了起来。“没什么,我想欺负你。”他露齿一笑,“你可别踹我。”
碧海猛然明白了他脑袋里此刻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别想!”
“我不用想的,我用做的!”他将她放在草地上,倾身压着她。
碧海慌张的推开他,跳起来就要跑,可阿里克却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让她摔了下去。
阿里克伸臂将她一抱,两个人沿着翠绿的山坡滚到了坡底。
“快放开我啦!”碧海在他怀里轻喊着,又是害羞又是害怕。
“你吻我,我就放开你。”他湛蓝的眼眸紧盯着她。
碧海轻轻的闭上眼睛,送上了两片香唇,羞涩的印上了他。
微风轻轻的吹动、长草缓缓的颤动着,萨尔史格出现在天空的另一端。
眼尖的哈萨克人看见了,一声一声的传了出去——
“阿里克回来了!”
第九章
阿里克和碧海共骑一乘,漫步在广大的草原上。
碧海不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她只知道阿里克跟他母亲、叔叔说了一会话,就带着她出来了。
她不知道阿里克告诉他们,他要带他的新娘去看他的父亲。
他被葬在秋季牧场,离他们目前的牧场有八十余里,所以他们得走上三天。
“在塔沙的毡房里什么东西都不要碰,除了我给你的东西以外,谁给你东西都不要收。”阿里克严肃的说:“食物、水,如果不是我给你的,你也不能碰。”
“除了我和阿迈之外,任何人要带你到什么地方,你都不许去。”
“没有我的陪同,你一步都不许离开我的毡房。”
他下了这么多命令,她虽然不断的点头,但心里却很不以为然。“为什么?”
“你别问。”他揉揉她的发,“听我一次。就这么一次。”
“你老是这么说,我已经听过你一次了,这次不听了。”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了?”
“昨天你叫我吻……”她迅速的红了脸,接下来的话含在嘴巴里,随即又大声了起来,“难道不算吗?”
“当然不算!”他拍拍她的脸,“那是请求,不是命令。”
“有什么差别?反正你这人就是这么霸道,爱怎样就怎样,从来也不管别人怎么想。”
想到昨天她就不大敢直视他的脸,总是一接触到他的眼睛就逃开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她的,可是他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她。
他带给她痛楚和欢愉,而她并没有拒绝。她思考着自己为何会这样,但到目前还没有答案。
“我没有吗?”她柔柔的发丝轻轻的摩擦着他的下巴,他将身前的她搂得更紧了。
“我八岁的时候父亲就过世了。”他轻轻的说:“当时我年纪还小,所以唐格理暂时代替我当族长,等我长大了、娶了妻子之后,他再将族长的位置还给我。”
“萨雅古丽一定跟你说过,我十四岁那年杀死了一头恶狼,救了她们两姐妹。每个人都以为我的妻子一定是她们其中一个,可是我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一个妻子。她们敬我、爱我,像个影子似的跟随我。”他停顿了一下才道:“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为什么他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一个妻子?那她元碧海算什么呢?他把她放在什么地方?
她不敢问。
“唐格理并不打算把族长的位置还给我,可是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相信你办得到的。你这人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吧?”
“我想要的东西?”哼,如果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好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抓住她的手腕套了上去,“这给你。”
碧海一看,那是一个白玉镯,“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给你。”
“没事干嘛给我东西?”人家不是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不要还我。”送东西还需要理由吗?他高兴就好了。
“对呀,我不要还你。”她爱惜的摸着它,“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格桑,如果有一天……”他咬咬牙,一甩头,“算了。”
有一天她发现他不是她所期许的,不能付出她所希望他付出的,希望她不要怪他。
格桑呀,你不要像佐里卡那样的贪心!
可是阿里克终究没有说出口。
“怎么啦?干嘛话说一半?”
“没什么?我们晚上在这里过夜吧。”他停住马,后面的两匹骆驼也停了下来。
他将东西从骆驼背上搬了下来,碧海自然帮了不少忙,只是要搭毡房时,她就完全帮不上忙了。
阿里克一下子就将小毡房给搭好了。
碧海抱着膝坐在草地上看他工作,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连盯着他都觉得心轻轻的揪着、疼着。
“那是阿尔泰山。”阿里克拉着她站了起来,她以为碧海的视线是落在他身后的山。
“很漂亮。”
夕阳照在山峰上,显得有些苍茫,“我喜欢这里。”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吹动着一大片翠绿的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远远的延伸到了山脚下。
“要是死了能葬这里也不错,风景这么优美,感觉好幸福。”她斜斜靠在他身边,轻轻的说。
“不要胡说。”他在她后脑拍了一下,“女人!要负责做饭!”
“知道啦!别以为长得高就能乱打人家头!”她跳起来将他扑倒,咯咯的笑着……“当心我咬你!”
“你不吃人肉!”他哈哈一笑翻起身子来,将她反压在身下,“可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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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火光映在碧海脸上,她跪在火堆旁边缓缓的褪下了自己的衣衫。
他老是要她吻他,她却从来没有要求过他。
“阿里克,我要你吻我。”
他玩弄着她披垂的发,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肩颈之间,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她慢慢的解开他的衣衫,温柔的手伸进了他的胸膛,轻轻的摩擦着他的胸膛,跟着缓缓的往上移动,再沿着肩头轻轻的褪下他的衣物。
她的胸部轻轻的贴着他,掌心沿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不断的往下。
他在她掌心轻抚之下感到一阵的颤栗,内心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是对她的渴望。
他的手环上了她的背,轻轻的加了些力道,他渴望的凝视她的唇,而她沉默的闭上眼睛,发出邀请。
他吻了她,然后把她放倒在毡上,半跪在她面前,深邃的眼眸像催眠似的,使她下意识的楼上他的颈。
他曾经教导过她领略那种美好,而他的学生显然想学习更多。
她用动作催促他继续带给她甜美,急切的想感觉到他在她体内。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探险,为她带来一阵快感,美好的使她想哭泣。
在他离开的的时候,她轻叹了一声。
当他重新再回到她身旁时,她的热情并没有因此而降低,她紧绷着身躯抵向他,感觉到他那坚硬的男性抵在她双腿间。
他试探着、挑逗着、缓慢的移动着,带给她甜蜜的碰触和苦恼的折磨。
然后,他缓缓的进入她体内,轻轻的、柔柔的律动着。
她握住了他的肩头,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肤中。
他是她最温柔的情人,在不断的进出之中,带领她攀向另一高峰。
阿里克在最后一刻满足她的同时,也放松了自己。他紧紧的抱着她,将他的脸埋在她的胸部上,轻轻的喘息着。
“阿里克,我、我感到很幸福。”
他那深邃的眼里有了一些些的疑惑,“说感到幸福的,你是第一个。”
她看着他的眼睛,鼓足了勇气颤声道:“我、我也是第一个说爱你的人吗?”
她期盼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的食指缓缓的滑过了她柔软的唇。
“不要太贪心了,我的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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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她别太贪心了,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歪着头看他,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你看着我干嘛?奶茶倒了……”
“唉!”她猛然回过神来,手上的奶茶果然困为她拿的太斜而流了出来。
她连忙把碗放到地上去,甩了甩手。
“你到底在想什么?一整天都失神落魄的?”其实他知道的,他只是故意用毫无异样的态度来堵住她的疑问。
“没有呀!我只是想我们要到哪里去而已。”走了两天了,她还是不知道他们要到哪去。
看起来像四处玩,因为他走的很慢,可是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为了带她来玩而出来。
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去看一个人。”
“看谁?”
“看让我来到这世上的人,我父亲。”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唐格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杀害他和格桑。
可是他不会给他机会的。
如果他这次杀不了他,回到部落之后格桑就危险了,所以他才要那样叮嘱她。
“我还以为一般人这样说,指的都是母亲。”毕竟生孩子是女人的工作嘛!
他沉默了一会,“她只是把我生下来而已,她不是我的母亲。”
“呃……”她惊讶的看着他,“可是这不就是母亲吗?”
“哪一种母亲会杀害孩子的父亲?”他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我父亲死前还要我发誓,要我不能伤害她,哼!”
他父亲并非来不及把他是被毒害的事情说出来,他只是为了保护塔沙。那个他爱到心痛,最后却狠心杀了他的女子。
父亲宁愿自己死在她手上,也不愿意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什么?你母亲……这不可能呀?她为什么要杀害你父亲?难道她想当寡妇吗?”
“她又何必当寡妇?唐格理给她的难道就少得了吗?”她为了爱他,竟狠心的杀害自己的丈夫。
他唾弃爱这个字、不屑这个字。
那都只是借口,一个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的借口而已。
他这辈子不要爱上任何人,不要回应任何人的感情。
她们可以愚蠢的爱他,可是他连一点点的感情都不会施舍给她们。
“那、那……”她张口结舌,“那你就这样忍耐?”
要是她娘为了别的男人干了这种事,她一定二话不说的拿起菜刀砍人了。
“我没有能力的时候当然要忍耐。有能力的时候,他就该死了。”
“所以你现在要替你爹报仇了?”
“没错。唐格理爱钱、爱权力;塔沙爱他、要讨好他,我就让他们以为有黄金可以吞没,我让他们把我当箭靶,我要让他的贪婪在全族人面前无所遁形。”
“黄金?那二十个箱子!原来里面装的是黄金!”难怪重的差点把她给压死了。
如果那里面装满了黄金,那是多么庞大又惊人的一笔数目呀。
“当然不是。我所有的黄金都给了你了。箱子里只不过是石块,用来钓鱼的。”他冷笑道:“我早知道唐格理一定会来抢,也知道除了草原强盗之外,他没有别人可以差遣了。”
“可惜的是我没死。这下他一定难过了,如果我来看我父亲的路上出了意外,他一定很开心。”
“所以他会制造意外来害你!”碧海忿忿的说。
怎么会有人那么坏的呀,霸占了人家的位置不还,还想杀人灭口?最可恶的是连他的亲娘都是帮凶!
“也害你,格桑。”他轻轻抚着她的脸,“你是我的新娘,你的肚子里可能有下一个族长。”
“我告诉过你吗?去年,我为了要继承我爹的位置,曾经有过一个妻子,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女人。可惜在嫁给我的那天早上,跟我爹染上一样的急病死了。”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们、他们把她毒死了!?”
“如果连我一块毒死就更令人放心了。可惜我一向很小心、很爱护自己的身体。”
“他们害不了我,就害我的新娘。”他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吗?我让族里的长老知道这件事,可是没人相信我。”
“他们相信眼见为凭。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证明给他们看?我的新娘……活不到嫁给我的时候。”
她看着他变得冷酷的脸,突然觉得一阵恐怖,颤声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哪个哈萨克的好女人比较适合来当这块饵?啊,还是汉人女人好,死了也不可惜。”
元碧海觉得全身发冷,颤抖的说:“我不相信,你骗我的。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死了也不觉得可惜的汉人新娘?
“他说的是真的!”阿迈掀开了帐毡,站在帐口兴奋的说:“阿里克,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们说的入神,她居然没有听见他的马蹄声,他突然冲进来把元碧海吓了好大一跳!
“真的?”阿里克奔了出去,抓住他的胳膊,神色激动的说:“当场逮到他们吗?”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只要他一离开部落,唐格理就会有动静了!
唐格理不会知道他设了一个大陷阱让他跳,他会以为他带着格桑去上坟而已,所以他会抓着这次的机会一次除掉他们。
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注意,他把族里的人当笨蛋,他没想到这次却是栽在他所谓的笨蛋手里。
阿迈用力的点点头,“就在长老们面前,这下他赖不掉了!”
“太好了!”他催促着阿迈道:“快!我们快回去!”
阿里克跨了几步,突然注意到碧海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对她伸出手,“快来!”
“不!”她摇了摇头,“阿里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元碧海眼里泪光盈然,仿佛随时都会嚎陶大哭似的。
“你只是要我当你的饵,所以你要我来,并不是因为我是我!”
“是,我刚刚说过了。”阿里克老实的点头,“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记得吗?我要你走的!”
他会将一切都告诉她,因为他并不想瞒她,他不想她以后有理由怪他。
他要她亲耳听见他将一切都告诉她、体谅他,并且信任他会保护她。
元碧海点点头,眼泪沿着脸庞滑了下来,“在你心中,我只是一块饵,原来我只有这么一丁点分量。”
他看着她,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为什么你不说话呢?为什么你不说一开始你的确把我当一个死了也不可惜的诱饵?可是现在你不同了,你是真心疼惜我的,为什么你不说呢?”
“格桑!”为何她也像佐里卡一样的贪心呢?
“你说话呀!我问你爱不爱我,你心里有没有我,你回答不出来吗?很难吗?你只要点头或摇头!”
“阿里克,回答我!”
他看着她,感觉心里在淌血,“你为什么要这么贪心!你是我的格桑,这还不够吗?”
“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东西,随时都可以不要的。”她缓缓的摇了摇头,“所以你不打算爱我。我只是你的饵,任务完成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命活着。阿里克,你引诱我、却又伤害我,我到现在知道你是真正的无情。可我不是佐里卡。”
她骄傲的一昂首,“我不会绝望的哀求你给我爱。或许我现在内心很痛、很痛,可是有一天我会好起来的。我会忘了我曾经爱过一个不会爱人的人!”
元碧海眼泪一抹,坚强的从他身边走过,“现在我要回家了。”
她往苍茫的夜色中走去,牵过了一匹马,以他教导的方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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