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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紫娃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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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演戏有兴趣了?之前你不说过,那种过度工作缺乏睡眠的生活你无法忍受?”
“别人的戏我根本就不会考虑,导演是你的话就不同了。”叶若婷倾身向前。
“伯母说你为了新戏正疯狂寻找一位东方女性,疯狂耶,听起来真是不舒服。”
长冈皇子眯起眼睛。
“我妈在胡说什么?”
“我是东方女性,而且不少人夸我相貌漂亮、身材好。”叶若婷对他眨眨眼。“如果你找女主角找的这么辛苦,何不干脆考虑我?我虽然没有演过戏,但学什么都很快的,只要有你的指导。我觉得我可以办到。”
“真是可怕的自信啊。”长冈皇子笑了笑。
“怎么?你认为我不能胜任吗?”
“就说你的形象与我的要求不合吧,演技可以训练,气质却是无法改变的。”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气质?”叶若婷气得鼓起双颊。
“怎么会,你有你自己的味道。”
叶若婷不悦地嘟起嘴,极为自恋的她显然难以接受自己竟会在毛遂自荐后被拒于女主角人选之外。
“你想找的是什么样的女主角呢?告诉我。”
他想找的是什么样的女主角?长冈皇子想着,薛紫儿的脸立即跃上脑际,令他一阵心烦。
“今晚住在什么地方?”他转移了话题。
“还用问吗?当然是你住的饭店了。”
“不行。”
“不行?你说不行?”叶若婷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人家以为可以住你那儿,根本就没有安排住处啊。”
长冈皇子叹息,觉得头有些疼。
“我另外替你我家饭店。”
“同一家饭店不同房间呢?”叶若婷撒娇问道。
“绝对不行。”
叶若婷闻言又撅起嘴。
“我们明明是对情侣,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讨厌,跟人家计画的都不一样。”
“是你想得太天真了。”
大概是明白再怎么生气没有用,叶若婷脸上不一会儿又堆起了甜美的笑容。
“算了,住在什么地方都好,不过这一整个星期你都要陪着我。”
“整个星期?”长冈皇子蹙眉。“不可能,我可不是到台湾来?y光的。”
“那么三天,就三天,你可不能再拒绝了,人家可是为了你大老远来的。”
“你--”
“伯母说你会带我好好玩几天的。”
“我妈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忙。”
“人生不该仅仅是工作而已啊。”叶若婷撅起红唇。“你就陪人家到处走走嘛,我已经近十年没有回台湾来了,这里对我来说就像个陌生的地方。”
长冈皇子非常头大,就算他能腾出时间来,以他的身分只怕不适合带个女人四处游玩。
“好不好嘛!难道你连人家这么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叶若婷看起来像要哭了。
长冈皇子无奈叹息。
“就三天,时间到了就不许再缠我,我还有正事要做。”
“我什么时候缠着你了?说得真难听。”
“你答不答应?”
“知道了。”叶若婷伸手在他手上画着圈。“三天后我会安排自己的行程,不过你别忘了,这三天你是完全属于我的,届z晚不例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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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见了,没有一句话,不见任何留言,待她从浴室出来,房里已没有他的踪影。
薛紫儿呆站着,觉得自己就像被主人留在家里的狗或猫,而猫狗至少还能呜咽地叫着以表达它们的寂寞,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听得见心脏碰碰地跳着,和着时钟滴答的节拍。
好可怕,人一但习惯了有人作伴,寂寞就变得愈来愈难以忍受。
在床上坐了会,薛紫儿轻叹一声往后倒,抱着柔软的被单,紧紧地抱着,她有种错觉,似乎自己不再那么孤单了。
她忽然笑了,咯咯她笑了,最后居然还笑弯了腰,像只煮熟的虾子蜷缩着,直到她隐约听见了敲门声。
薛紫儿跳下床过去将门拉开一个小缝,门外是端着餐盘的服务生。
薛紫儿疑惑地皱起眉。
“对不起,我并没有叫早餐。”
“是长冈先生吩咐的。”服务生笑容可掬。
薛紫儿闻言一怔,服务生就在这时候推门而入。
“小姐请用餐,中餐和晚餐我们会按时送上来,如果小姐想更换菜单或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请随时跟柜台联络。”
服务生行了礼后便要离去,薛紫儿才回过神来唤住了他。
“他呢?长冈先生不回来吃早餐吗?”
“长冈先生从外头打了电话回饭店,说他这两、三天不会回饭店,交代我们按时为小姐送三餐上来。”
听了他所说的,薛紫儿有片刻的茫然,之后她道谢并送走了服务生,回到桌前看着餐盘里的火腿、培根和荷央z蛋。
他不回来了,她似乎彻底将他惹恼了。
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合他的意。
看来可口的早点吃在嘴里味如嚼蜡,她以叉子搅动着盘中的食物,却已不再往嘴里送。
或许是她离开的时候了,薛紫儿想。
继续留在这里,不管是对他或她都是无益的吧,就算她不再对人怀有恐惧感,那距离成为电影女主角毕竟还远着呢,妄想能担此大任,是她不自量力。
薛紫儿感觉胸口一疼,她放下叉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车子、行人﹑以及一栋栋的建筑物。
在阳光的照射下,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是金黄色的,感觉那么温暖,似乎能够给予人们勇气。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排拒这个看起来并不可怕的世界,甚至恐惧得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逃避了这么久,是否这正是她鼓起勇气面对心禳z的时机?薛紫儿认真思索这个问题,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偶尔看看电视,看看窗外,就在这样的模式下,她一个人在套房里过了三天。
§§§§§§§§§
第三天凌晨,天还没亮薛紫儿就被錀匙开锁的声音惊醒,她抱着被单坐起来,直盯着房门直到认出进房来的是长冈皇子。
薛紫儿松了口气,掀开被单下床走向他。
“你回来了?为什么挑这种时候--”薛紫儿话只说了一半,脚步跟着停了下来,因为对方正以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神情盯着她看。
“怎……怎么了?”薛紫儿问,理音有些颤抖。
长冈皇子依旧凝视着她,半晌后才转过头去。
“这是我的地方,我高兴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他冷冷道。
啊!他似乎不怎么高兴,难不成到现在还在生她的气?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长冈皇子瞥了她一眼,脱下外套往床上一扔径自进了浴室。
槽糕!他似乎“非常”不高兴呢。
薛紫儿叹息,将他扔在床上的外套用衣架挂好放入衣橱里,按着便站在床前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她抓起枕头和被单乖乖坐在地板上。
虽然天就快克了,但看他心情这么差,她还是睡在地上比较好吧?
薛紫儿决定后就躺了下来,却已经无法再入睡。
他这三天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做了些什么事?和什么人在一起?她有许多许多的疑惑,却无法开口问他,毕竟对他而言,她什么不是。
她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任何事情,他是这么想的吧,否则不会不留一句话就失踪了三天,然后又率性地摸黑回来。
薛紫儿叹息并抱着被单翻身,就在这时候长冈皇子从浴室走出来,只穿著一件浴袍,头发湿淋淋地披在额前及脑后。
“不擦干不行,会感冒的。”薛紫儿见状脱口而出,随即就为自己的多事感到懊悔。“对不起。”于是她又说。
长冈皇子看了看缩在地板上的薛紫儿,原本就情绪不佳的他显得更为不悦。
“你像具死尸般躺在那儿做什么?”他挑起双眉问。
“我想把床让给你睡。”薛紫儿低声道。
“为什么不一块儿睡?”
“你心情不好不是吗?我担心会惹得你更加生气。”
“我心情再差不会打你出气。”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又是为什么?”
薛紫儿无法回答,他实在不需要对她睡在什么地方如此在意啊。
初到此处时她不就一直是睡在地上的?她蹙眉想着。
此时长冈皇子往床上一坐,转头对她发出命令:“过来替我把头发吹干。”
薛紫儿于是拿着吹风机爬上床,跪在他身后以暖风吹着他的湿头发。
“风会不会太烫了?”她边拨弄着他的头发边问。
“真是不可思议。”长冈皇子却喃喃说着全然不对题的话,因为有吹风机的声响,她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于是薛紫儿开了吹风机。
“你说了什么吗?”她问。
然而这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长冈皇子只是倏地转过身抱住了她,在她惊呼出声前已将她推倒在床上。
“怎么了?怎么了?”薛紫儿嘎声喊道,脑中闪过的是电影中男主角推倒女主角以闪避子弹的镜头。
“太不可思议了!”长冈皇子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按着不等薛紫儿问明原由,他已经俯身攫获了她的唇。
第八章
他又吻她了,又是突如其来没有任何预警就吻了她,而她太不中用了,怎么可以老是这么莫名其妙就楞在那儿任由他吻呢?
他究竟为什么要吻她?为了打发时间?还是把她当出气筒?不行!差点又要沉溺其中了。
在心慌意乱中忽然有了这样的体认,薛紫儿于是使劲推着他并撇开头闪避他的吻,弄得气喘呼呼的,好不容易才让长冈皇子停了下来。
“你在搞什么?”他显然非常不悦,喘着气从上头狠狠瞪着她。
“不是……不是要我替你吹干头发吗?为什么忽然……”她喘得很,双手放在胸前犹无法让自己急促的心跳慢下来。
“为什么突然吻你吗?”长冈皇子翻身躺在一旁,不耐地闭了闭眼睛。“你又来了,总是为了个吻大为小怪,闷不闷啊?”
薛紫儿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坐在一旁沉默以对。
闷?难道毫不反抗任由他亲吻才是对的?“你--总是这么对女人吗?动不动就抱住她们接吻。”半晌后她开口问。
不知道为什么,这问题似乎引起很大的反弹,长冈皇子倏地坐起来,转过头瞪着她。
“你这疯女人竟敢问我这种问题!”他咬牙道,令薛紫儿一阵畏缩。
为什么他可以抱着人就吻,而她不过是问个问题就得被冠上“疯女人”的称谓?薛紫儿觉得有些委屈,但她自我反省了下。
会不会是她问话的方式侮辱了他?男人大概都不喜欢自己被视为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吧。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于是她低声道歉了。
“你是不该问。”长冈皇子瞪了她一眼又躺回床上。
心想既然谈话就到此为止了,薛紫儿打开吹风机的开关继续为长冈皇子吹干头发,没想到他又怒冲冲地坐起来,抢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并扯掉了电线。
“别吹了,你就不会说点什么吗?至少开口问一问啊!”他对着她咆哮。
薛紫儿一楞,继而蹙眉道:“你刚刚才说我不该问的。”她提醒他。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长冈皇子吼着,随即冷着脸撇过头去。
看着长冈皇子的后脑勺,薛紫儿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说话他不爱听,不说话他又不开心,男人果然麻烦,行为和思考模式都令人百思不解。
套房里霎时寂静无声,而在确信他无意打破沉默,薛紫儿只得轻叹一声先开口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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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该不会是牙齿疼吧?薛紫儿心想。
不知道是杂志还是报纸上为的,身体上的不适经常会导致脾气暴躁,她一直觉得这说法很有道理。
“我怎么了?”长冈皇子终于转过身。“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挑起眉看着薛紫儿。
“是你--是你要我问的啊。”
“谁让你问这个了?”
“那么我该问什么呢?”薛紫儿歪着头轻叹。“你有话何不直说呢?还要人家问。“
没有料到她居然会这么说,长冈皇子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潮。
“你少自以为是了,我对你根本没什么话可说。”他嚷道。
薛紫儿看看他,然后点点头。
“头发呢?还吹不吹?”她问。
“不理它会干的。”长冈皇子没好气道。
薛紫儿又点点头。
“那么你早点休息吧,天就快亮了。”她说着收起吹风机爬下床去。
长冈皇子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理由生气,尤其是对她,但是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那愈来愈沉着冷静的态度,不知怎么的就是让他难以平心静气。
“你上来。”
“咦?”正要躺回地板上的薛紫儿眨着眼睛。“什么?”
“我叫你到床上来。”长冈皇子拍拍身旁。
“我睡在这儿就可以了。”
“我有话告诉你。”
薛紫儿闻言蹙眉。
难不成那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皆善变?
“现在吗?”
“当然。”
“你还不想睡?”
“话说完了我就睡。”他又拍了拍身旁。
薛紫儿偷偷长叹了声,她想钻进被单里不理会他。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种感觉,在这时候爬上床去是最不智的,她真的非常犹豫。
然而他脸上是不容拒绝的坚定神情,薛紫儿只能站起来爬上床,乖乖跪坐在他身旁。
“坐在地板上听得见的。”她低语。
长冈皇子瞥了她一眼,视线却像被锁住似地无法再移开。
“该死!”他哑声道:“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不同?为什么?”
薛紫儿诧异地抬起头。
“我不同?什么意思?”她问。
“就因为这张脸吗?”他抚摸她的脸颊。
“咦?”
“还是这头乌黑的长发?”细长的手指移向她的辫子。
薛紫儿纳闷地看着他。
“就是这种表情。”长冈皇子扬起嘴角。“或许就是这种对任何事都一无所知的表情在蛊惑着我。”
“蛊惑?”薛紫儿觉得自己像一只鹦鹉,无意识地不断重复着他说过的话。
但他究竟想说什么?她完全无法猜测。
这时候,长冈皇子的手忽然碰触她的唇,当她试图躲避时又川眼神制止她。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天上哪儿去了?”
薛紫儿摇头。
“问都不问,你不想知道吗?”他接着问。
而她低下了头。
“我无权干涉你。”
“我看你根本就是漠不关心吧?”长冈皇子扯扯嘴角。“你总是戒心重重,从来就不曾敞开心胸。对了,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真是愈来愈怀疑了。”
薛紫儿知道自己有心,因为此时她的胸口正撕裂般地疼痛着。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想让他失望,所以一直在努力着,他为什么还这么说她?
“怎么?你不想替自己辩解吗?”
辩解?她能说什么?
薛紫儿摇着头。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只觉得心痛,心好痛……“我的女朋友从美国来找我,这三天我就是和她在一起。”突然地,长冈皇子将话题一称,说起了他突然失踪三天的原因。
薛紫儿错愕地抬头,感觉心痛加剧,她勉强维持着面无表情,脸色却显得过于苍白。
她不该觉得惊讶,像他这般出名又出色的男人,身边有几个女朋友根本就不足为奇,她早该想到的。
好傻啊她,竟为了这种事手足无措、心神慌乱。
长冈皇子瞄了她一眼,继续道:“关于这个或许我应该向你道歉,没有跟你说一声就无故失踪了三天。”
薛紫儿摇头。
“饭店的服务生告诉我了。”
长冈皇子伸长了双脚半躺在床上,双手则搁在头下。
“其实这三天我们几乎都是窝在饭店里,本想带她到处走走的,她却说台湾既潮湿风又大,那儿都不想去,真是的。”
薛紫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他和女友的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或做了些什么事,这些根本就不需要告诉她不是吗?
“对不起,”结果她开了口却只能这么说。“因为我而害得你无法将女友带回饭店里来。”
“的确是如此。”
“我……”薛紫儿紧抓着床单。“我想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你说什么?”长冈皇子简直是“弹”了起来。
“我想回家。”因为害怕,薛紫儿是闭上眼睛说的。
“家?你指的是山上那间破木屋?”
“那里一点不破。”
“是吗?只怕风稍微大点就会垮了吧?”
薛紫儿摇头。
“没这回事,经过好几个台风都还好好的呢。”
“你还不能回去。”
“可是……”
“你忘了我们约定好的事了吗?”
“我没忘,但……我根本就做不到,我不可能成为你想要的女主角。”
“这个我自会判断。”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作决定。”薛紫儿急切地问。
长冈皇子眯起眼睛。
“你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他问。“我可是你目前唯一敢接近的男人耶,现在离开了我,你岂不是又要回到过去那自闭的变态模样?”
他的措辞伤了她的心,但薛紫儿告诉自己不能退缩。
“除了你,我应该学着接近更多的人。”
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唯一,才拥有伤害她的强大力量,是不是这样呢?
“你以为你行吗?”
“许不行,但我想试试。”薛紫儿跪在床上向他行礼。“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给你带来许多不便,非常抱歉。”
“你这是做什么?我答应让你走了吗?”
“我一定要离开,我无法……我已经无法继续留在这里了。”
长冈皇子耸起两道浓眉,双手握成了拳头,满腹的怒气显而易见,他紧咬着牙根才压了下来。
“我会带你出去认识其它的人,别再说要离开这里的傻话了。”
“不,我……”薛紫儿话未说完就被一把拉向他。
“你敢说不?你竟然敢对我说不!?”长冈皇子摇晃着她。“你以为我花了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精神是为什么?啊?你在这个时候喊停,我怎么办?谁来赔偿我的损失?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牺牲有多大,就是因为你,因为你--”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不要生气。”
“就是你害得它举不起来。”
“都是我的错,真的很抱--咦?”磕着头的薛紫儿眨了眨眼。“举不起来?
手吗?”
长冈皇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的手怎么了?”薛紫儿关心地探头向前,却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是这里,这里举不起来了。”长冈皇子指指跨下。
“啊!”薛紫儿又眨眨眼,脸红得像要冒出火来。“那个……你是不是弄错了?”
长冈皇子朝自己“那儿”瞄了一眼。
“我倒真希望是弄错了。”
“不,我的意思是那个……你那个……”薛紫儿均z咽了下。“总而言之,应该跟我没有关系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数日以来首次又有了昏眩的感觉。
好荒谬啊,薛紫儿想,她怎会跟他在这里讨论这样的问题?
见长冈皇子面无表情,似乎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意愿,薛紫儿只得苦着脸继续道:“这个--难道是我睡觉时不小心踢到了吗?我一点印象没……”
“你给我闭嘴!”长冈皇子咬牙道:“该死!为什么我必须忍受你这个毫无生活智能的呆女人?”
呆?毫无生活智能?
薛紫儿的自尊又一次受到重创。
“是你不许我走的。”她低声说。
“现在让你走,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仰仗蓝色小药丸了?”
“啊!我知道那个东西,电视上一直在报导,是治疗……”
“我知道那是治疗什么用的!”长冈皇子吼道。
下意识往后躲的薛紫儿惊呼一声几乎跌下床去,幸而长冈皇子伸长了手将她拉回来。
她跌进他的怀里,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四目相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
长冈皇子凝视着薛紫儿,脸缓缓朝她靠近,她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却像被下了符咒似地无法闪避。
他为何长得这般好看呢?此时她脑中想的竟是这种傻瓜问题。
“太不可思议了!”长冈星子已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这句话,接着他便吻住了她。
吻不断地加深又加深,他像要将她揉进体内似地紧紧拥着她,手在她的背上游移,压着她的臀部让两人更加贴近。
薛紫儿所有的男女经验都得自于这个男人,慢慢地她发觉自己似乎已逐渐习惯了被他搂在怀里,甚至会不由自主响应着他的亲吻和碰触。
但为什么他总能这么理所当然地吻她、抱她?他抱着她时是否心里就想着他那要好的女朋友?
浓烈的苦涩感掠过心头,薛紫儿不自觉闭上眼睛,仿佛如此便可以减缓胸口的疼痛,或许干脆就试着遗忘,忘了自己正是介入热感情侣之间的第三者。
薛紫儿如此想着,却突然瞪大了眼睛,并推开长冈皇子的脸惊叫了声。
“啊!”
“老天!”长冈皇子呻吟了声,懊恼地开上眼睛。“你非得在这种时候大声嚷嚷吗?”
“你说谎!”薛紫儿挣扎着逃离他的怀抱,红透了脸道:“它明明……明明就非常有精神啊。”她看了他双腿间一眼,然后捂着脸背过身去。
长冈皇子错愕地张着嘴,之后涨红了脸。
“我真是受不了你这个疯女人!”他吼道。
疯女人?她才不是。
“你冤枉了我还骂我。”她稍稍转过头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做我冤枉你?”长冈皇子挑起眉。
“你说我害得你……害得你不能……”
“我没说错,你是害得我不能抱女人。”
薛紫儿倏地转身面对他。
“你爱得喜欢男人了?”她白着脸问。
“我谁都不喜欢。”他咆哮道,铁青着脸瞪她,半晌后又低声地加上了这么一句:“除了你。”
除了她?
是她耳朵有问题?还是他真的这么说了?
“你……你喜欢我?”她不怕死地问,果然立刻就被骂了回来。
“鬼才喜欢你这个怪女人。”
“是你自己说……”
“我的意思是该死,天杀的该死极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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