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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级老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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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羽一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以为你会需要的。”杜霆钧浅笑。
“你……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凌羽总算明白了他的笑意。变了脸色的同时,她下意识地用手掌推着他的胸膛,用强悍来掩饰错愕。
他若畏惧,她可以更神气。可若他镇定,她要怎么办?淳强调再强调,杜霆钧温文、脾气好,是最好对付的一个。也因此,在她的概念里,他该是被吓一吓,便会退一步的孬种。可现在剧情突变,她要怎么继续?
“你—;—;不需要?”隔着厚厚的西装,仍能感受到从她的掌心传来的温度,暖暖的,让他的心脏又猛地跳错一拍。
“混蛋!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咬牙切齿。管他的反应如何,她还是按照着预先想好的方式应对。但显然,她已处于弱势,“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来意不善?”
他轻轻地笑,“吓晕了我的秘书、踢坏了我的办公室门、弄乱我准备了一星期的文件的,你来意不善—;—;我不是傻瓜,当然看得出来。”他仍不生气、仍在微笑,仿佛她的急躁成了一种游戏。
他走近她,细细地打量,“你是枫堤的主角—;—;凌羽?”
“你认识我?”凌羽吃了一惊,始料未及。
“不!”顿一顿,他笑得更温柔。
他所见过的是一个站在舞台上的耀眼“男子”,而现在,性别混淆了—;—;
眼光从她的脸而下,到胸部、腰……直至修长的腿,虽然这一切全部被包裹在宽大的T恤及牛仔裤内,但在近距离的判断下,他可以肯定她是个女孩!
“不管你认不认识我,反正我今天是代表枫堤,来向你拿回我们应得的演出费!”
“拿?”杜霆钧轻笑,原来她卖力演出的目的就是这个?“对不起,我们与贵剧团之间似乎有些小小的问题,在未解决之前,我无法自作主张给你费用。”
“问题?哼,假公济私地苛拙别人的辛苦钱,算什么?”
“因此,你便以同样的三流手段来讨债?”杜霆钧知道,他的镇定态度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因此让她有一时的困惑,所以当他拉她一起蹲下身,整理地上散乱的纸张交到她手中,她竟也不知不觉地接收着。
“有备而来是好事,但你的动作似乎太过戏剧化。想过没有,我秘书被吓到的精神赔偿费、大门的修理费,还有—;—;”
“喂!你在教训我?”火气立刻上窜,她一脚踩上他准备捡起的文件。
“我没有教训的意思。只是,我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被你踩在脚下了。”
他轻叹口气,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移,企图挽救他可怜的文件—;—;嗯,很完整的脚印。
“你看,除了上述的几项费用外,现在又多了一项纸张费。也许,我们该先谈妥今天因你的破坏力而造成的损失赔偿问题,然后再来谈圣博拖欠的演出费。”
“啊—;—;你、你干什么?”不理会杜霆钧说了什么,凌羽惊叫着后退,但脚仍在他的掌握中,以至于她的身子向后倒去—;—;
“嗯?”诧异的目光栘;向她,然后,看见她脸上似乎隐约出现一抹红晕。而这红晕的浮现,让她有一瞬间的……妩媚?
眼光再下栘;,看到他的手掌仍握住她的脚踝—;—;她……在害羞?杜霆钧不由地眯起眼,眼中有点点的光芒闪出。
他贴近她,眼光顺着她的腿向上看去,他眼中的温柔蛊惑人心。
“知道吗?我是见过你的。但—;—;今天的你让我糊涂了。”
“你—;—;你有病!”凌羽呼吸着他的呼吸,他那温柔的笑容几乎让她窒息,她开始结巴起来。
“对!我曾以为自己有病。但,那都是你的错。”杜霆钧拾起手来,用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柔美的下颔,再下滑,然后停在她肩颈处,“告诉我,你真的是女孩?”
“放开!你快放开我!”凌羽急斥,未被掌控的手厉扫而过,但被他轻而易举地擒住,压制于两具快要贴合的身体旁。
“不!”他坚定否决,“我想证明!”
凌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证明?他要怎么证明?不用猜测,她已能感觉杜霆钧的手指又开始移动,向下直逼近她的胸部……
“啊—;—;”反射性地尖叫出声,她的另一条腿顺势顶上他的小腹,一声痛呼后,她终于脱离他的控制,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变……变态!”
“你—;—;”她毫不留情的反击让杜霆钧痛得咬牙。
“警告你,别再靠近,否则我会让你爬着去医院!”她一步一步后退,贴上墙,往旁移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窜出!
“啊—;—;”又一声惊叫传来。
是门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手指刚触上话筒的秦简,才拨了一组号码,便看到风一般旋出的女子,她吓得立刻扔掉手中的话筒。
“我—;—;我没想要打电话!也没想要报警!我—;—;我发誓!喂—;│喂—;—;”
可是,凌羽竟连瞟都未瞟她一眼,就直朝楼梯口冲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刚才隐约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惨叫,难道她已经把经理处理完毕,现在畏罪潜逃?这这这……该如何是好?秦简颤巍巍地拿起电话—;—;
她该直接报警?喊保全人员?还是告诉韩特助,让他来处理?又或者是先叫救护车……
“怎么?财务部在做年前大扫除吗?”突地传来沉沉的男低音,“乱得像被刚被打劫过一样。”
“哇—;—;”凌羽惊跳的同时,手中的话简飞出,砸向来者。
当她定睛往前一看时,就见韩旌接着话筒,深镇浓眉,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秦简才恢复的脸色又一次涨得通红。
“韩、韩特助!你怎么知道有人打劫?是不是经理向你搬救兵?”一定是!否则那个霸道的女孩怎么会突然落荒而逃?
“打劫?”韩旌怒吼,砸下话筒,“那你还傻愣愣地站着做什么?报警了吗?人呢?”
“她刚刚跑出去。”秦简指指楼梯口。
“你是说—;—;”韩旌咬着牙瞪着她,“你就呆呆地站着,目送她逃跑?”
她很无辜地点头,“她跑得太快,我想,我若勉强追赶,应该也是白费力气,所以—;—;”
韩旌吸气、呼气,并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那杜经理呢?他没事吧?”
“这个……我还没进去,所以不太清楚里面的状况。”秦简指指办公室,“不过,我刚刚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就看到那个女孩跑出来,其他—;—;”
“秦、简!”韩旌用手掌握住她纤细的颈子,脸贴近她的脸颊,一字一字地交代,“明天,我跨进圣博的时候,希望不会看到你的身影!你给我滚远一点!”
他轻轻地推开她,看她软弱地跌靠上墙,呆愣得连抽噎的反应也没了。
“韩旌!”杜霆钧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扶着门框,“你别吓她好不好?秦秘书并没做错什么。”
“这种属下留着做什么?”看到他站在门口,韩旌才松了口气,同时狠狠地再瞪一眼缩在墙角的秦简,“霆钧,你没事吧?”
“被狠狠地一击,但还不至于阵亡。”杜霆钧感觉到小腹仍有隐隐的痛传来。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来圣博捣乱?”韩旌望一眼办公室里面凌乱的景象,猜想着歹徒的用意何在。
“捣乱?”杜霆钧轻笑,“若有哪个公司敢欠圣博一毛钱,恐怕韩特助会做的不仅仅是捣乱这么简单吧?”
“嗯?”韩旌不解。欠什么?干嘛扯上他?
杜霆钧不答,却转向一边呆掉的秦简。
“秦秘书,枫堤剧团的那张汇款单,你最好把它送去银行,锁进保险柜,以确保它万无一失。”
没得到她想要的,她应该还会再回来吧?不知为什么,他已在期待与她的再次见面了。他交代完,便转身走进办公室。
“喂—;—;”韩旌尾随而入,“这件事与枫堤又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别神秘兮兮的。”
“可是—;—;韩特助、杜经理……”当秦简有所反应时,两人已消失在她眼前。
韩特助要炒她鱿鱼,杜经理却指派她去银行锁好汇款单,呜……她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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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中规中炬地坐在枫岸淳面前的凌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尖,她不小心瞄到淳的表情,讪讪地挤出笑容后又垂下头,听候发落。
从她如实会报“状况”到现在,淳的表情就没变过。但是,对于拥有一张帅脸蛋的男人而言,再痴呆的表情也不会有损他的完美。只是—;—;
凌羽再偷偷瞄一眼,他看她的眼神真的不对劲!怎么看,都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在他的眼中,她是个大傻瓜!
“淳?要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吗?”凌羽小心翼翼地征询。枫岸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难辞其咎。
幸好!她的问题瞬间让枫岸淳恢复正常。
他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就这么回来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钱杀人放火吧?”她缩着脖子争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
“你还敢说!枫堤的招牌都快被你砸掉了!”怒火冲天的帅气脸庞快要贴上凌羽了,“人家连手指头都未动一下,就把你吓得落荒而逃,你到底羞不羞?”
“哇!这怎么能怪我?谁叫你提供的情报有误!说什么姓杜的是最好摆平之类的话。他……他分明就是个无耻的大色狼嘛!
而且,谁说他没动手指头来着?他动得还……还……”
凌羽想着适才的情形,红潮不由地浮上睑颊。
“要不是我跑得快,我的清白就要葬送在他手中了!你不同情我,居然还骂我?”
“对不起,我错了。”枫岸淳道。
“这还差不多!”凌羽刚说完,立即感觉到腾腾杀气,她反应快速地跳离,却仍是逃不开枫岸淳的擒拿手,“呀—;—;”
“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到底是谁拍着胸膛,保证会取回演出费的?说!”
“我投降!”她瑟缩地竖起白旗。
“说来说去,还是你的演技不够炉火纯青。”坐回椅子,枫岸淳眸色深沉。
色狼?他怎么从没听说杜霆钧有这一项“优点”?有趣!瞥一眼垂头丧气的凌羽,他唇角露出坏坏的笑容。
“看来,凶神恶煞并不适合对付杜霆钧。我们换一种方式吧!”
“噢!”凌羽随意应道。反正,管他是一种还是十种方式,都与她无关,傻瓜当一回就够了。
“和颜悦色,以柔制柔怎样?”他阴恻恻地道。
“淳……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我会害怕……”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要害怕!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枫岸淳用力拍拍她的肩膀,给足她精神上的支援,“凌羽!你一向是我最信任的团员。在枫堤,哪里还能找得出比你更讲义气、更具责任心的女孩?”
“可是—;—;凶神恶煞的都会被他逼得落荒而逃,要是改用和颜悦色这一招,岂不是会被他缠上身?不—;—;不行!”
“行!只要你出马,结果只可能有两个字—;—;成功!”枫岸淳握起她的手,猛灌迷汤—;—;嘿嘿,别再作无谓的挣扎了,反正逃来逃去,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认命吧!
“凌羽,只有你能体恤我的凄苦。除了你,孤苦伶仃地流浪异乡的我,还有谁能依靠?”
“呜……”是啊,老板这么信任她,她怎么可以弃他于水深火热而不顾呢?凌羽用手背抹去眼泪,双眸闪着星芒,“淳,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不惜代价替你办妥。”
“好!那你要多多努力了噢!”一旦得到满意的结果,枫岸淳立刻展露出笑容,“那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想想对策,我要继续写剧本了。”
他把她推出门外,“我等你的好消息。还有,记住这一次的主要招数是和颜悦色!”
关上门,枫岸淳背抵靠着门板,望一眼桌上的剧本—;—;
第一章的“相识”算是勉强结束了,那第二章又会撩起怎样的波澜?
第三章
    噗噗噗……
白色的小福特在一阵垂死的“挣扎”后,在马路中央抛锚了。
“喂!好兄弟,帮帮忙呀。”猛转一圈方向盘,再掹;踩油门—;—;依然毫无动静。凌羽只有认命。
为了早日完成任务,她驾着剧团里公用的小汽车,想要直闯大色魔的巢穴,以节省掉中途转车的时间,岂料,这辆破车竟给她来个下马威!?
更惨的是,她又忘了带手机。
怎么办?难道真要她一步一脚印地步行去圣博?那她大概会在跨进杜霆钧的办公室的前一刻,因体力不支而倒地阵亡。到时,那卑鄙、龌龊的杜恶魔会踩着她的尸体,得意洋洋地大笑……凌羽悲哀地幻想着那凄惨的景象。
不要,她才不要这样咧!
所以,第一步是—;—;修好汽车再说。
卷起衣袖,她打开引擎盖查看—;—;
“哇!”凌羽发出第二次哀叫。那么多纠缠不清的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把大半个身子探进去,东拉一下,西敲一下,她只能在心中祈求老天这只是个玩笑,待会车子就可以开动……
“嗨!”突地,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哇!”她惊跳起,眼见头顶就要吻上铁盖,一只大手及时地护住她,替她减弱了部分力道,但剩余的冲撞力却让护住她头顶的手与车盖相撞。
砰!
“你没事吧?”这么大的声音,他一定被撞痛了。凌羽急得握起对方的手查看。
“没事。”他的声音很柔。
手背上都已经隐约出现瘀血,还说没事?不过—;—;
“喂,这可是你自找的噢!谁叫你突然出声吓我。”凌羽先撇清关系。
可是……刚才这人好像是主动和她打招呼的,他们认识?抬头,凌羽却又发出一声惨叫:“哇,你你你—;—;”
“好巧,是不是?”杜霆钧微笑着,“这么快又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今天,是他进入圣博担任财务经理以来的首度休假。早早地起床,在美丽的早晨里,驾车沿路欣赏风景和呼吸新鲜空气,是难得的悠闲;遇到她,是意外的收获。
“哼!你当然高兴喽!”可她就惨了!糊里糊涂地再次落入枫岸淳的陷阱。真是!每次都不学乖,如今上了贼船,想反悔却没那么容易了。
“嗯?什么?”杜霆钧听不清她的回答。
“喔!没—;—;没啦!我是说,看见你,我也很高兴!哈哈!哈—;—;”她假模假样地笑着,心里盘算下一步的对策。
“车子出了问题?”对她的怪异表现,杜霆钧虽然深感困惑,却仍然浅笑以对。
“不知道!开着开着,突然就不动了。”
“独特的回答!”杜霆钧深深地看她,就见那张精致的脸蛋,闪过一丝红晕。
“你糗我!”凌羽低叫。恶劣的男人!
“来,让我看看。”杜霆钧先检查了一遍线路,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再钻进驾驶座,出来时,他忍不住轻声叹息。
“很严重?”凌羽盯着他的表情,有些紧张了。真弄坏了枫岸淳的宝贝汽车,她会横尸街头的。
“你对汽车的性能了解多少?”杜霆钧问。
“一点点吧。”凌羽困惑,这与故障有什么关系?反正,唱歌、演戏她在行,一遇到机械方面的问题,她会马上变成智障儿,“我已经考了三次驾照,虽然还未能过关,但一些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杜霆钧吃了一惊,“你没有驾照?”
“嘘!这是秘密!”凌羽赶紧捣住他的大嘴巴。鬼叫什么?想招警察过来,是不是?“汽车是借来的,我也只是偶尔开开嘛。”要不是为枫岸淳办事,他还舍不得借她咧。
“这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若出事了怎么办?下次想用车,来找我,知不知道?”杜霆钧用力摇她。没有驾照开车,被警察逮到事小,出了车祸才事大!不行!他不要她的生命有丝毫的危险。
“知知知—;—;道!”凌羽随着他的力道前后摇晃,连舌头也开始打结。
哇!他到底摇够了没有?想谋杀也不用选这么费力的法子吧!凌羽紧闭着眼眸,死命地抓住他,贴上他的胸膛等待救赎。
突然,一切静止!
“凌羽?”杜霆钧在她头顶叫唤。
他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凌羽困惑地抬起头,人眸的是他近在咫尺的俊秀脸庞,他正很专注、很专注地凝望着她。
“呃—;—;你—;—;”凌羽哽一下呼吸,她忍不住微启薄唇帮助顺气。
他的手移向她的腰,而头正在往下俯……她已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要干什么?凌羽心底深处有个薄弱的声音在尖叫,却怎么也刺穿不了已被那温热蛊惑的心膜。
突然,一辆汽车急驶而过,让她稍稍回过神,在杜霆钧的唇就快要贴上她唇的刹那,她迅速地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尖。
“你想干嘛?”凌羽瞪着他。好险!差点又被他轻薄了去。
“吻你!”他不考虑地立即回答。
“色狼!”还是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凌羽恨恨地“照顾”他的鼻子一下。
杜霆钧立刻皱起了眉宇,“这不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凌羽冷哼,还敢狡辩?
“是你的错!”他肯定地点头,在凌羽气到快要吐血之前告知原因,“若不是你贴我这么近,我想—;—;我不太可能会控制不住想要吻你。”
凌羽顺着他的手指向下看去—;—;轰!顿时,她整张脸涨红。此刻的她,整个身体几乎与他贴合……
“那你也不该乘人之危啊!”凌羽立刻跳离他,背对着他嗫嚅道。
“生气了?”走近她,杜霆钧忍不住想轻抚她的发,却在仅离她一寸时硬生生地停住了。
风拂过,她的短发扬起,有几缕扫过他的掌心,痒痒的,同时直沁入心底最深处。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渴望一个女孩!
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难道,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
杜霆钧还在为自己的反常疑惑,凌羽却突地转身—;—;
“哈哈—;—;”她擦着腰,大笑着,“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只要杜经理开心,就万事OK啦!哈—;—;”
杜霆钧错愕一下,盯着她一分钟,随即展露笑容。
他怎么忘了,让他们认识的媒介是演出费呢?不达目的,她又怎会罢手?
而凌羽,边笑边在心中暗忖:想再用轻浮的举动让她大发雷霆,然后打蛇随棍上地与她翻脸,明正言顺地继续拖欠演出费……哼!她才不会蠢到再次上当。也幸好枫岸淳深谋远虑,想出以柔制柔的计策。她就偏不生气,看他怎么办。
“呵呵!呵呵……”凌羽脸皮抽搐。不行了!笑得太久了。不管怎样,公事公办,一切等进了他的办公室再解决。
一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七点五十三分,“哇!要迟到了!”还剩七分钟就到上班时间了,这个傻瓜竟没有察觉?看在他刚才护着她脑袋的份上,她好意提醒他。
“你要去什么地方吗?我可以送你。”杜霆钧指指他的黑色蓝宝坚尼。今天他休假,可以做免费司机。
“不用那么麻烦,我和你同路啦!”凌羽拖着他向他的车子奔去。先隐瞒意图,免得他临阵脱逃。
被她拉着,因此,凌羽没有机会看到杜霆钧脸上了悟的促狭笑意。否则,打死她,也不会那么快赶赴“刑场”!
“圣博吗?”他发动汽车。
“嗯!”凌羽点头。从后视镜看那辆停在马路中央的小福特,“那它怎么办?”
“没有关系,我请拖车公司来把车拖走,然后再去认领就行。”
“那需要多少修理费用?”凌羽搔搔脸颊,有些烦躁。
她要怎么向枫岸淳交代?还有修理费,应该可以报公费吧?她可没钱付。之前预支的薪水付了医药费后,已经所剩无几。
杜霆钧但笑不语。
“喂!你一定要以龟速前进吗?只剩五分钟了耶!”她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就火大。
“噢?五分钟吗?”杜霆钧问。
就在凌羽点头,尚来不及出声时,杜霆钧突然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疾射而出。凌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贴向椅背。
“你……”她咬牙坐直,却又一次贴回椅背。
“系好安全带,拉住扶手。”他驾轻就熟地在车流中穿梭,“我们来玩个飞车游戏,让脑神经转入亢奋状态,怎样?”
不用他说,凌羽早已全身紧绷地做好预备动作,心脏也快跳出咽喉。
直到现在,凌羽才意识到,她很不幸地坐上了一个疯子的车。
早知道外表温文儒雅的他,会做这么变态的事,就算打昏她,硬拖她上车,她也会在最后一刻挣扎着醒来,抵死反抗。
〓♀。。♂〓〓♀。。♂〓
几分钟的车程,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车子慢慢停靠在路边。
凌羽已昏眩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反射性地推开车门,急于离开。
急促地喘息后,她几乎虚脱,两条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瘫靠于车门上。
而那个始作俩者,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站在她面前,双手插在口袋,微笑地看着她的惨样。
他在笑什么?得意自己可以轻易将人折磨成这样?
“吓坏了?”杜霆钧趋近一步细看她的脸,怜惜她,也自责玩笑开得过火了些,“真抱歉,我—;—;”
“哼!少假惺惺!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凌羽沉下脸。
“目的?”杜霆钧失笑,“我哪有。”
“还说没有?轻薄的方法不灵验了,就改用开快车来折磨我!你难道不是企图耗尽我的体力,好让我今天达不成目的,或是从今以后再也不敢踏进圣博半步!?”
“目的?我不懂,到底谁有目的?我以为,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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