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保护级老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玩笑!枫岸淳从不主动放弃人才。”他在她眼前晃动手指,“你可以先学习,学习蓝盈月的举止神态,如何?我可以私下帮你特训。”
“真的?”凌羽兴奋地点头,“不错的主意耶!好,就这么决定!”
“你们决定什么?”话音刚落,身后出现了一道纤细的人影。蓝盈月扶着门框而立。
“我们—;—;”
“凌羽想恢复女生性别。”枫岸淳打断凌羽的话,展露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正在联络全台湾最好的变性科医师给她。”
砰!不明飞行物击中他,成功地让他闭嘴。
“盈月,别理他。老板因日夜赶稿,过度操劳,脑袋暂时出现问题。”凌羽拉住她的手,“我想改变一下外形。嗯,稍稍女孩子样些,就像你那样。给点意见好不好?”
“好啊!”蓝盈月笑得有些勉强。
“盈月,你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不要为了新剧本的事而弄坏了身体,明白吗?”枫岸淳看着蓝盈月刷白的脸色,笑得意味深长。
“知—;—;知道!”蓝盈月避开他的眼光,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凌羽,那我们先从选衣服开始好了。去百货公司好吗?”她下意识地想逃。
在枫岸淳的势力范围内,那一夜的残酷又会引发她内心的恐惧。
枫岸淳虽没有揭穿她,但她知道,他清楚她的身分。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是—;—;她错了!仍是“她”比较了解他,不是吗?他们之间,她是耗尽生命也无法插进来的。
“盈月!通知全体团员,从下个星期开始,进入新剧本的彩排阶段。我希望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全力以赴。”
“是……”蓝盈月浑身轻颤。
要开始了!而“她”,又希望谁妥协、谁放弃呢?
〓♀。。♂〓〓♀。。♂〓
杜霆钧站在枫堤门外,第二次仰望蓝底招牌。暮色中,蓝色变得沉郁,心境也随之忧郁起来。
下了班,推去所有公事,驾车来到枫堤。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该做什么,他只知道,他必须来。来见一见凌羽,也抚慰一下自己的渴求—;—;见到她爽朗笑容的渴求。
他似乎从未主动约过她,而期待凌羽的意外出现,已成了生活中一种趣味。
他从未担心过她会消失。因为他手中握着她的弱点—;—;圣博与枫堤的关系,变相地联系着他与她的关系。
然而,她已整整一星期未露过面了。他开始担心她的安全,更开始烦躁,无心工作,甚至扯不出他招牌式的温柔笑容,就如第一次初见舞台上的她一样。但如今,烦躁中更夹杂了些别的东西,像是……想念。
已经晚上六点二十分了,枫堤仍灯火通明。她会在吗?而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又该怎样做?
解释那一天她生气的事吗?误认性别的事,他是真的以为她不会在意,而笑也只是无心之过。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他还未真正跨人枫堤时,便有一个女孩过来阻止。
“我找人。”杜霆钧道。
“是团员吗?”她谨慎地看着他。
“凌羽。”
“是吗?”女孩仍是半信半疑,“但她现在正在排练,不方便见你,所以请你出去等她好吗?
不过,排演结束的时间不确定。要不然你留下联系方式,等凌羽排演完后……”
“我在外面等她。”杜霆钧阻断女孩的好意,退出。
开始新剧目的排演了吗?可他许诺的演出费直到现在仍未有着落。
在会议上,他曾据理力争,但曹踊权总是搬出大堆理由反驳他。有总裁夫人的旨意,曹踊权理所当然地耀武扬威。
但他从一开始便坚持从底层做起,如果现在说出真实身分压人也不好。
他为难了!以前的坚持反倒将他逼人了死角。
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杜霆钧抬眼望去,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是谁?鹅黄色的连身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夕阳透窗而人,使她白皙的皮肤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晕,她半垂眼睑,高贵站着,彷若现身人间的女神。
强烈的熟悉感牵引杜霆钧靠近她,“凌羽?”是她吗?他不敢置信,轻轻呼唤,怕真是虚幻,梢梢触碰便会散去。
“嗯!”她轻轻吐息,一手温柔地搭上他的肩膀。
诡异!相同的容貌,却有着南辕北辙的性子……她不在意那天的事了?怎么可能?
难道,消失一个星期,是别有原因的?略沉思一秒,杜霆钧展露了然的笑容。
“我漂亮吗?”凌羽贴近他,修长的手指悄悄爬上他的衣服,并沿着领口向上游移。
“漂亮!”杜霆钧柔柔地扯出一个笑容。他暂且处于被动,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但不可否认的,今天她真的好美。
“喜欢这样子的我吗?”凌羽微微扯动唇角,半露皓齿,双手环过他的颈项,整个人贴上他的身体,附在他耳边娇语。
幽兰般馨香的呼息吐纳在耳畔,惹得杜霆钧心荡神驰。明知是个陷阱,仍不由地在她难得的“娇媚”中失了心神。
“凌羽,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情不自禁地拥抱住她的身躯,声音深沉沙哑。
“你说呢?”眨眨眼,手指已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他唇线游走,“我可是正在努力扮演你所谓的‘女生’形象哪,希望你能满意。”
天!这女人非得撩拨出他的本性,才肯摆手?杜霆钧不自觉地呻吟一声,俯身欲吻她的唇,近到咫尺问,凌羽出其不意地用手推开他。
瞬间,她又回复本性,脸上的表情清楚地写着—;—;她确实仍在生气。
“哼!杜经理?你的自制力未免也太差了吧。”凌羽得意地大笑。只稍稍要些手段,就能轻易地让他臣服,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瞧不起她!“我这个不像女孩的女孩也能让你失控吗?”拉着裙摆微微欠身,像极了演完整场戏后的谢幕动作,“小女子真是荣幸之至。”
这就是她的目的?用事实反驳他的定论最有效。也难怪她会得意,无疑地,她成功了。他深吸两口气,以平复他奔涌的心潮。
好!恢复正常,他朝她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凌羽警觉地后退。他是否又想到什么法子要“回报”她了?
“不想吃饭吗?我饿了!”他抓住欲跑的她。现在才来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
一路上,杜霆钧沉默着不出声,凌羽也不敢开口,直到吃完晚餐侍者撤下盘子,凌羽终于忍不住打破僵局—;—;
“我警告你噢,你没理由生气,我只是正当自卫而已。”凌羽嘴硬地先发制人。
“要吃甜点吗?”杜霆钧转开话题。
“你到底……”
“圣代怎样?”杜霆钧自作主张地招来侍者,“一份香草圣代。”
“喂!”凌羽叫住转身欲走的侍者,“两份!圣代要两个人吃才有意思。”
“啊?”他一向认为,这种食物是女孩们的专利,即使在孩提时代,他也未曾吃过这类的甜点。若被妈妈知道,非笑死不可,车好目前她仍在国外。
两客圣代上桌,他没有吃的欲望,只想看她一匙一匙吃的快乐模样。
“谁敦你引诱的方式的?”他问。是枫岸淳吗?应该不可能。
“引诱?喂!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的目的简单又纯洁,只是要你清楚地看到,我这个不像女孩的女孩的魅力所在。”圣代吃掉一半,她眼睛又瞟向他的那一份—;—;巧克力的看起来也不错,他怎么不动呢?
“而且,别忘了我的特长。若连这份领悟力都没有,淳早将我踢出枫堤了。”
“你的领悟力实在超强。”杜霆钧笑得暧昧,“知道刚才的你像什么吗?”
“女生喽!”凌羽舔着匙子,得意地答。
“的确。”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是比女生更像女生的那种!”
“什么?”比女生更像女生?奸深奥喔!
“情妇!”杜霆钧失笑。
凌羽一拳立刻毫不犹豫地攻了过去—;—;
杜霆钧伸手温柔地挡住她的攻势,另一手挖一匙面前的巧克力圣代喂她。
她犹豫一下,仍是含入口中,垂下眼睑时,脸刷地红透了。
“你介意我说你不像个女孩的话,所以才赌气地消失了一个星期?”他问。
“当然!”凌羽冷哼,“我要你—;—;”
“我好想你!”杜霆钧出其不意地开口,眼中有着让人心跳的忧郁。
“你、你……”凌羽刚恢复的脸色又倏地涨红,她结巴着。
“以前穿过裙子吗?”杜霆钧体恤地转移话题。怕他再说下去,凌羽会羞的“钻”到桌子底下去。
“没有。这是第一次穿呢!是盈月替我挑选的。”整整学习了一个星期的谈吐、仪态,再加上枫岸淳深夜的特训,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
不过,有一点让她感到很奇怪。她不明白枫岸淳为什么要她隐瞒盈月,也隐瞒所有团员她演练女主角的事。唉,不管了,反正对她有利就行了。
“我穿裙子是不是很难看?像变态一样?难受了一个星期,还未完全习惯。你一定想像不到,淳第一天看到我穿裙子的模样时,居然吃惊到将一口末咽下的茶喷出。直到现在,他看到我都还会偷笑。”
杜霆钧凝视她,但笑不语。
她根本无须担心难不难看,因为从他们进门到现在,就有许多爱慕的眼光往她身上瞟,连侍者都对他们特别殷勤。
“我们去山上看夜景,好不好?”他提议。不能忍受那么多的眼光流连在她身上,妒意狂烈地在体内燃烧。
等她吃完圣代,他立刻拉着她走人。她的美丽只能他独享。
〓♀。。♂〓〓♀。。♂〓
将车停在山脚,他坚持两人散步上山。
“不要啦!我穿不惯高跟鞋,走路会扭到脚。”
“没关系,我扶着你会好很多。而且,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已经决定这样了,那说话、走路、做事就都得相符。”
“喔—;—;我知道了,你想报复我,对不对?”她推开他,难怪一整晚怪里怪气的,现在还硬拉着她爬山,“我不过是想证明你断言错误而已。就算今天是我做得过火些了,那……一比一扯平,你有什么理由还生气?”
“我没有生气,只是……”介意的分明是她,还恶人先告状。不过,既然她又挑起,那么,他不再沉默,“以后别用这种法子证明。”
“这种法子怎么了?简单又明确。而且,事实证明,你输了。”
“输了又怎样?你没想过做这件事时,潜在的危险吗?欲求不满的男人的力量,绝不是你所能抵抗得了的,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你?”
“你不会!”凌羽未考虑就斩钉截铁地说。
“我会。”面对她时,他总会失控,“凌羽,别太过相信我,这一方面,我无法向你做出任何保证。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哈哈!那现在你该清楚我的女人味了吧?”凌羽更得意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取笑她!
“傻瓜。”她真的在意他对她的看法?这一点,让杜霆钧悸动不已,终于忍不住俯身轻吻她的脸颊,然后拥她入怀,“穿牛仔裤抑或穿裙子,像男孩或像女孩,对我而言,都没有区别。”
凌羽全身一僵,“没有区别吗?”原来她的努力并未证明什么。而她到底想证明什么?直到这一刻,她才对自己这样的决定感到困惑。
“下雨了。”好半天的沉默后,凌羽拾起头,天空已飘起细雨,适时地替她解了围,“我们下山吧,趁雨还没变大。”
“好!”杜霆钧拉着她,“来,小跑步!”
雨渐渐大起来,他脱下西装护住她的头,却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扶她。
“不行!”凌羽在雨中摇头,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可恨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是折磨,“我的脚好痛。”
“到山脚还有一段路,这样吧,我们先去前面的小教堂避一避。”思考一杪后,杜霆钧作出决定。
第一次不征求她的同意,他迳自拦腰抱起她,不理会她的惊呼,在雨中冲刺。
夜已深,教堂早就关了,而那窄窄屋檐根本连半个身体也遮不到,怎么避雨嘛!
“反正身上已经湿透了,不如跑下山算了。”凌羽恨恨地说,心中仍是闷闷的,万分委屈。
“不好。新剧目已经开始排演了,不是吗?在这关键时刻,你不能生病。”杜霆钧让她背靠大门,自己则用身体紧密地护住她,头顶有西装外套做雨伞。
“冷吗?”
“不!”凌羽摇头。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她两只手此刻正贴在他的胸口,她感到身体热得很,一股灼热从脸颊烧到颈脖。
“杜霆钧,每个在你身边的女孩,都能得到你的温柔吗?”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无由地嫉妒起那些爱慕他,也能与他共事的女孩。
以他的好脾气,一定不忍心拒绝她们吧?他是否也会在她们跌倒时,抱起她们?或是用身体替她们挡雨?她想得心绞痛了一下,手也不觉地扯皱了他的衬衫。
“你说呢?你认为,我现在的举动只是一种温柔的表现吗?”她在吃醋吗?“对于不可能与之有瓜葛的女子,我自会礼貌地保持距离。而走不进我生命的女子,我根本不会给她与我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湿透了。”凌羽依然生气,气自己的胡思乱想。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婆婆妈妈了?
“没有关系。”杜霆钧道。
感谢老天,也感谢这场雨,让他得以贴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在宁静的天地间感受彼此的气息,不愿移动分毫。
他在心中猜测,此时埋于他怀中的她表情是怎样?羞涩?或仍是那么的孩子气,丝毫未察觉他的变化?
“有一件事我很抱歉!枫堤的演出费暂时……”
“我明白那是个过分的要求,让你为难了。”凌羽猛地拾起头,扮个鬼脸,“所以,你得在保住饭碗的前提下努力噢。”
杜霆钧不语,只用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她,“凌羽!”他突然轻叫。
“嗯?”凌羽看着他,眼光却再也移不开。
在他的盯视下,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喜欢你!”说完,他迅速地俯下身,封住她的唇。
第八章
    “哈啾—;—;”杜霆钧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是昨夜淋雨所留下的后遗症。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终于吻到了凌羽,这让他整整兴奋了一夜未眠。
她呢?是否与他一样的激动,或是—;—;愤怒?
他不敢确定。不过,至少,他吻她时,她未反抗,也未挣扎。
当然,她的静默也可以解释为被他出其不意的孟浪举动给吓呆了,当她回到家清醒后,也许对他的卑鄙咬牙切齿,准备将他五马分尸,以泄他夺吻之恨。
“哈啾—;—;”杜霆钧再次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想起第一次腹部被凌羽痛击的一幕,他还是先做好防范措施比较妥当。
按下内线,他交代秘书秦简:“我现在要写一份报告书,所以暂时不想有人打扰。”
“可是,经理—;—;”秦简似乎想说什么,但杜霆钧早一步切断通话。
正想伸一个懒腰,再奸奸思考一下,岂料办公室门突然被用力打开。
“秦简!我不是有交代—;—;”
“交代什么?”一个女声冷冷地打断他的话,“难道你想把我也拒于门外?”
“妈……啊—;—;总裁夫人?”杜霆钧立刻起身掩去险些露出马脚的称呼,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夫人还来不及开口,就被跟在她身后的曹踊权抢了先,拉张椅子让她坐定。
“夫人刚下飞机。我一接到总裁及夫人归来的消息后,便立刻赶往机场接机。”他谄媚地笑着,笑容里掩不住占尽上风的得意,“幸好飞机误点,否则还真怕赶不及呢。”
“瞧瞧踊权,比你‘尽心’多了!”杜夫人瞪他一眼,“我看你大概是希望我永远也不要回来。”
“哪里、哪里!”曹踊权摩着掌,“夫人言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嘛!您也别怪罪杜经理,他最近是真的有太多公事、私事缠身,走不开。杜经理现在是不是在写明天会议上要替枫堤申请演出费的报告书?”
“什么?”杜夫人站起身。
“杜经理提议,除了归还亏欠枫堤的演出费外,还要另外负担枫堤新剧目的所有开销。”曹踊权假意叹气道,“大家都知道夫人临走前的交代,杜经理……唉,真让人为难哪。现在好了,所有提议由总裁及夫人定夺。”
“踊权所说句句属实?”杜夫人冷冷地挑眉。
杜霆钧沉默半晌后,道:“是!”
“哼!”杜夫人状似愤怒地转身率先朝门外走去,但没有人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眉梢露出浓浓的笑意,“杜经理,看来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下。跟我来!”
“夫人,您也别生气。杜经理年纪小,做事冲动也是意料中的事。”曹踊权最末不忘替杜霆钧说“好话”。
杜霆钧不理会曹踊权脸上的得意,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报告书,尾随而出。
是该与母亲好好谈谈了。因为除非她松口,否则替枫堤申请演出费的事,根本是空谈。枫堤现在已经进入排演期,想帮凌羽的话,他必须加快脚步了。
〓♀。。♂〓〓♀。。♂〓
凌羽一定是受了什么重大刺激!
这是枫堤全体团员讨论后所得到的结论。
瞧!从早上八点开始,身着茶色短风衣的凌羽就坐在舞台边,神情茫然地遥望着天花板,直到现在,都过了两个小时了,她仍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丝毫未动过。
“小羽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她妈妈病了?”
“不会啦!如果凌妈妈病了的话,凌羽现在铁定在老板办公室。”预支下月薪水嘛!
众人同意地齐点头。
“难道凌羽被人强暴了?”
“不会啦!以凌羽的性格,会杀了加害者,然后自杀。”哪还会坐在这里发呆?
众人又再次同意地齐点头。
“难道是凌羽的弟弟被强暴?听说她两个弟弟都好漂亮。”
“啐!”那人惨遭众嘘,“哪有男生被强暴的?”
“谁说不会?唐僧还险些遭玉兔精强暴咧。”
“唔—;—;说得也有理。”众人一致点头。
“哼,我—;—;哎哟!”得意的笑声还来不及发出,那人的头就被猛打了一下。
众人回头,就见老板正沉着脸站在她们身后。
哗!所有人立刻往后退离一公尺。
“闲着无聊,是不是?”枫岸淳咬紧牙关,拧紧眉宇,“那今晚排演到十二点,应该没问题喽?”
“救命哪!”团员发挥团结默契,集体惨叫。
“你们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枫岸淳塞起耳朵,暂时充当残疾人士,“下午两点整回来报到。迟到者,排演完毕要整理舞台。现在,统统消失!”
呼!一阵风扫过,他的眼前立刻净空。
“还有你,怎么回事?”闪光了的人群后,是坐在舞台边的凌羽,一见到她,枫岸淳刚下压的火气,再次直线上升。
没反应!凌羽的目光仍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游移。
“凌羽,我说话,你听到没有?”抓住她的手腕,企图拉她下来。
神游的她这才梢有回应,愣愣地回望他的脸,好半晌,才展露一个傻得让枫岸淳忍不住想一拳挥过去的笑容。
“咦?盈月?你的头发什么时候剪短的咧?”
忍耐、忍耐!再忍耐下去,他就快到达爆血管的危险境地!枫岸淳吸气、呼气,然后慢慢地摘下眼镜,迎上她的脸,再慢慢地扯开唇角,给她一抹极其俊美的笑容。
“盈月?”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衣领下滑,直到领口时,突然用力抓住,将她整个人提起,扔出门外,“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清醒了再回来!下午两点,准时报到!”
砰地一声,枫岸淳用力关上门。
〓♀。。♂〓〓♀。。♂〓
他吻了她!为什么?还有,他真的说喜欢她了吗?被扔出门外的凌羽还在思考昨天的事。
当他俯下身吻住她时,那种感觉,似美妙,却也让她失措……
“凌羽?被赶出来了吗?”突地,一个人影靠近她。
是盈月。
凌羽扑上去,紧紧抱住带着甜甜微笑的蓝盈月。
凌羽的动作碰巧撞上了她的伤口,蓝盈月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然后用那只未受伤的手腕扶住凌羽,“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嗯!”凌羽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极速离开蓝盈月,很吃惊地看着她,再看看身后紧闭的门。
“咦?你刚才不是把我扔出来了?”
“哪有!我才刚到剧团,就看见你杵在门口。你是不是在作梦?”
“作梦?”凌羽的表情又垮了下来,“如果是作梦就好了,就不用为这件事烦心了。”
“杜霆钧?”蓝盈月一语道破。
凌羽转过身不答话。杜霆钧三个字就像一针强心剂,会令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蓝盈月拉起凌羽就往外走。
“什么地方?”
“证明你单纯的地方!”
〓♀。。♂〓〓♀。。♂〓
咖啡厅内—;—;
“喔呵呵呵……”杜夫人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笑着,“儿子啊,你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导致记忆力衰退呢?”
“还好!谢谢总裁夫人关心。”杜霆钧道。
“哼!那你怎么敢违背我的命令,想付钱给枫堤?并提议要负担他们新剧目的所有开销,你跟他们很熟吗?”她冷笑。
“可我记得爸爸与枫岸淳很熟。而且爸爸向来支持艺术发展,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杜霆钧提出疑问,“总觉得妈妈你这次的作法很奇怪,而爸爸的回避更奇怪!”
“还敢顶嘴?”杜夫人狠瞪儿子一眼。若不是不肖子不肯继位,她需要费尽心力拜托枫岸淳,搞出这么多事吗?“同理可证。你向来不喜欢艺术,更与枫堤不熟,而这次你如此卖力地帮他们,岂非更奇怪?”
“妈!别抬杠,好不好?”杜霆钧无奈。
“那你就先告诉妈妈一个帮他们的理由。如果理由合理,或许我会考虑一下。喔呵呵呵……”
杜霆钧看着母亲得意的表情,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