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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王子落难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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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不厌其烦的解释着,因为大部分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都有相当程度的反应。
“幸好她不是看《水游传》。”梵逸书相当幽默的接口说道。
“为什么?”
“否则她就崇拜花和尚鲁智深,那你这一辈子怎么在外面闯荡天下呢?”
这些话逗得阿鲁开怀大笑,他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而且是打从心里的喜欢。
“我可以想像可芹往后的日子必定是多彩多姿,有了这么幽默的室友教她想愁眉苦脸,那可能会比登天还难了。
梵逸书相当留意阿鲁的话,尤其那句“愁眉苦脸”更引起他的好奇心。
“愁眉苦脸?她的心情常常不是很好吗?”
“当个瘪三的漫画家,你认为她心情会好吗?”阿鲁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幸好可芹不在现场,否则听到这些话不将他大卸八块,也难保全尸,他心虚的吐吐自己的舌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梵逸书扯扯阿鲁的衣袖,示意要阿鲁道出事情的始未。反正只要是关于可芹的事,就算是鸡毛蒜皮的事,他全都想知道。
“好吧!反正这些都已经成事实,你知道也无妨。”他叹了一口气才幽幽的开口:
“可芹她已经连续被退十次稿,所以现在她的心灵严重受到创伤,是该有个人来治疗她的伤痛。你该不会听到这个恶耗便打退堂鼓,拒她于千里之外吧?”
“我是那种人吗?”他反问阿鲁。
“我想应该不是。”阿鲁的语气并非完全肯定,但是当地望进梵逸书那真挚的眼眸时,他可以完全肯定。
“现在的她更需要我陪伴在身边;可见你给我钥匙是正确的作法。”
阿鲁点点头,才又语重心长的开口,“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可芹,她是一个十足的傻姊儿,完全不懂得照顾自己,否则她不会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多人一知道她是漫画工作者,便会有些不屑的问道,除了画漫画你还会什么?或者是用一些轻蔑的语气来对待她。久而久之,她对人们并没有太多好感,尤其是男人。”
“但是,她却和你成为好朋友,为什么?”梵逸书不解的问他。
“因为,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支持着她的梦想,所以她想拒我于千里之外也很难。”
梵逸书笑说:“说得也是。可是,她画得很好,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被退稿?”
“时不我予,这整个漫画界的作风及生态已经逐渐改变,当可芹在犹豫是否该走这条路时,她已经销失了大好的时机。”阿鲁略微感叹可芹的际遇。
“那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对待她了。”他有感而发的说着,“也许,从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明白她是我这一辈子寻寻觅觅的女孩,从令而后保护她、照顾她,便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职责。”
“你真的爱可芹吗?我不希望似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情感冲动,才对可芹那么好。”阿鲁有些犹豫的说道,现在他才开始质疑到底把钥匙给梵逸书是对还是错?
而可芹对于突来不速之客又有何反应呢?这些全部困扰着阿鲁,少根筋的他总在事情发生之后,才想到这些棘手且附有后遗症的问题。
“我当然是真的爱她,而且我早已过了属于冲动的那个阶段。”梵逸书突然想起自己和大哥之间的谈话,而这更确定了他爱可芹的决心和意志。
“我希望你能善待可芹,要是你辜负或欺骗她,我照样会我你算帐的,别以为你给我一些好处,就能完全收买我对可芹的忠心。”阿鲁略带警告的口吻。
“我一定会好好的爱她、照顾她。”梵逸书再一次的强调,“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收买你,况且可芹若是知道你对她那么死忠,人生有此一友,夫复何求呢?”
“谢谢你的恭维,我不想再耽误你的时间,所谓打铁趁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阿鲁笑着暗示梵逸书。
“我会把握时间,积极行动。”
两个男人在笑谈中结束掉话题,彼此之间心照不宜、各怀鬼胎的期待着新鲜事的到来,而这所有的一切只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可芹。
可芹犹如一个游魂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荡了一整天,直到日落时分她才踩着疲惫的步伐,伴着月光踟躇独行的漫步回家。
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她揉揉自己的双眼、捏着脸颊,确定这不是在作梦,真的全都是事实。
梵逸书卷起白衬衫的袖子,身上围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格子围裙,脸上漾满幸福的笑意,由厨房里端出一盘盘热腾腾的菜肴。
“对不起,我想我是走错屋子了。”可芹搔播自己的头发,走出客厅、打开大门,确定门牌号码是自己的家没错啊!
梵逸书几个箭步将她拉回客厅,笑着说道:“这是你家没错,你井没有闯错门。”
“那间错门的人应该是你,你来‘我家’?!做什么?”她特别强调“我家”这两个字眼,她倒想看看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来照顾你。”他说得理所当然。
而在可芹的心里却不这么想。“照顾我?”她有些不屑的轻笑一声,“我好手好脚、四肢健全,并不需要你的特别看护。
对了,你穿我的围裙做什么?”
“我请了下午的假,特别到超级市场买了些东西回来,我发现你的冰箱除了一些咖啡、矿泉水,就没有其他的食物,所以特地带来了一些补给品。”他牵着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去,“来,我做了一些道地的马来西亚菜,你快点来尝尝。”
“梵逸书,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些什么药?为什么闯进我的屋子里呢?你到底是有何居心?”她没好气的提高音量,这所有的一切让她错愕万分,使她无法处于正常的情绪之下。
自从梵逸害这号人物出现之后,她的情绪便不曾正常过,总是处于极度疯狂的边境。他使得她平静悄心湖荡起了涟漪,让她时时处于高度戒情的状态,更惨的是他迷人帅气的笑靥时常出现她的脑海中盘旋不去,打忧她的睡眠,使得她彻夜辗转难眠却不知问题在哪儿。
他温柔的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你先别生气,我葫芦里没在卖什么药,我只想来照顾你,为你煮一顿热腾腾的晚餐。
你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肚子一定饿坏了,先来吃饭,其余的问题我们待会再来谈。”
梵逸书的口气像是在安抚吵着要吃糖的小孩般,语气中充满着浓浓的呵护友爱意。但是,无奈的是,可芹却一点也没察觉,当然也不会有所感动。
“我家平白无故的冒出个人,你教我怎能不生气、教我哪能安稳的吃饭呢?”
他极尽温柔的解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我是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所以你可能要习惯我会经常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可芹投给他一记卫生眼,让他时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她有没有听错啊?梵逸书突然冒出来一次,就使得她原本宁静的生活风云变色,连自己的小脑袋瓜都不听她的使唤,规在他若是要经常出现,自己的生活岂不让他弄得天翻地覆?所以她必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她必须尽全力阻止。即使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赖、无理取闹的家伙,她都必须捍卫住自己宁静的生活。
“梵逸书,我不会说马来西亚话,若是你想跟我沟通可以选用中文、英文、台语、日文,你想用哪种语言交谈呢?”
可芹故意露出一抹假假的笑意,学着航空人员的口吻说道。
这会倒是真的让梵逸书清不透这小姐子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不管这场戏如何,他都会尽心尽力、竭尽所能的诠释到底。
“我想,我们用中文就可以交谈了。
“那好,现在麻烦您梵总裁听清楚。”
“我洗耳恭听。”他附和的说着。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麻烦您立刻离开我的视线,离开我家。”
“可芹。”梵逸书先捺住性子,“我想,若是你提出任何建议或提议,我都可以坦然的接受,唯独这项我无法答应你。”
“为什么不能?”她不懂,他到底有何企图?
“因为,我把你的手给弄伤了,而且还那么严重,于情于理我都该留下来照顾你,我有这种权利和义务。”
“有这种权利和义务?!”可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敢问您有何权利呢!”
“照顾未来的小妻子。”他说得倒是理直气壮,她愈是拒绝、反抗、排斥,愈是挑起他浓浓爱意及好奇心。
“谁是你的小妻子啊?”她故意弄出一睑厌恶的表情。
“就是你啊!”他捏着她的鼻尖,继续说道:“也许现在你会死不承认,抑或是不相信。但是,有朝一日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小妻子,那时我可不准许你再这么任性、胡闹。”
可芹没继续这个话题润为她知道只要再和他扯下去;什么恶心、肉麻、不切实际的话,都会由他的嘴巴中脱口而出。
她故意岔开话题,“那义务又是什么意思?”
“肇事者照顾受害者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我曾经想付钱了事,但是你不是那么市侩的人,我当然也就不能这么庸俗。所以,我想照顾你应该是我该负的责任啊!”
他的这段话,顿时让可芹哑口无言。
“可是,我不想要你的照顾,我可以自己生活得很好。”
“这怎么可能呢?我把你的手弄伤了,而且还是骨折,不是扭伤那,骨折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照顾不当可能会因此断送一条手。”。
梵逸书故意加重“骨折”这两个字眼,其实地早就明白她加重病情的把戏,而他也顺着她编的谎言扯下去,顿时又让她再度陷入进退维谷的地步。
“断送一只手,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费劳、伤神,现在请你离开我家。”她指着大门准备送客。
“可芹,你这样的确不是待客之道哦!”
“是不是待客之道,不用你来告诉我。对了,我不许你以后再叫我可芹了。”她的口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而梵逸书不太理会她的怒气,继续打着太极,应对她的每一项招式。
“不叫你可芹,那该叫什么好呢?”他故意偏着头佯装思考。
“叫什么都好。”她嘟着嘴巴说道。
“叫小妻子吧,还是小新娘,抑或是亲爱的,你觉得哪一个比较好呢?”他故意逗着她。
“梵逸书……”可芹拉开嗓子、提高分贝,她终于相信男人绝对可以把女人逼疯,而且还可以疯得彻底。她顿时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我在这里,你千万别那么激动,这样沸腾的情绪会影响你的病情。为了要加速你病情的康复速度,你可能要习惯我一段时间哦!”
“习惯?”可芹不能理解这个字眼,“你不是只会常常出现而已吗?”
“用常常出现可能会不够贴切,因为以后我们将要朝夕相对,我将要在这里住下来。”他要让她及早接受自己将要赖上她的事实。
“我以一家之主的身分,命令你不可以在这里住下来。”她极力的反对他。
“而我也以肇事者的身分告诉你,我一定要住在这里。”他的语气显然比她还坚决。
“我这里只有一个房间,并没有你容身之处。”
“我不介意打地铺或是睡客厅。”他以一派轻松的口吻回答。
“我介意。”
“那你可以视若无睹,或是习惯我的存在。”
梵逸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反正面对可芹所有的招式,他决定从容应战,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绝对不会轻易弃械投降,而辜负阿鲁的美意。
“我习惯在夜间作业,所以我不能让你睡在客厅,这样会影响我工作的情绪及进度。”她尽量找出一些不是理由的借口来搪塞他。
“那正好,我说过要当你的手,这样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可以晚上不睡觉,随侧在你左右。”
“白天你要上班。”
“我有过人的精力,而且我已经把自己的行李都搬来了。”
“你……”可芹为之气结,梵逸书总是有办法让她哑口无言。
“不对!”可芹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你是怎么进来我家的?”
“这是秘密。”他略微神秘的说道。
“告诉我实话,我不想和你穷蘑菇。否则,我打电话告你私问民宅。”她略带警告的逼问他。
“我答应了人家,所以我没办法告诉你。”
“是不是阿鲁把钥匙拿给你的?”她差个念头就想到二房东阿鲁,除了这个鸡婆男,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做这些无聊至极的举动。
“我没说。”他一脸无辜的表情。
“鲁宾逊!我非得把你宰了不可。”她怒气冲冲的大步走向前,打开门准备找他算这笔烂帐。
“可芹,你别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也是一番好意。”梵逸书跟在她的身后,想要阻止她的冲动及怒气。
她忿忿不乎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瞪规他,“这算是什么好意?朋友这么多年,居然为了陌生人出卖我。”
“他是无辜的。”梵逸书试图想为阿鲁脱罪。
“那这么说是你威胁加上利诱,教他出卖我唆?”她用着食措指着他的脸问。
“我没有,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梵逸书急欲撇清界线。
“好个狼狈为奸。”可芹快步的走到阿鲁的公寓前,用力猛按电铃。
“可芹,别这样,阿鲁他不在家。”梵逸书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拉着她准备离去。
“阿鲁!叫得多亲密啊,我真不知道你们陈仓暗渡、暗通款曲这么久了。”她嘲讽道。
“我是因为你才会认识他,而且他现在根本就不在家。
走!我们回家去,别在这里胡闹了。”他拉着她的右手,准备带她回去。
“我胡闹,被出卖的人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她不理会他,准备一脚端开门。
“可芹,别这样。”他试图阻止她这些疯狂的举动。
“放开我,我今天一定非得把这个臭小子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做成人肉叉烧包不可!”可芹气疯了,已经完全陷入极度疯狂的状态。
“可芹……”他无可奈何的唤她。
可芹却一直试图想用身体去撞开门,而梵逸书只能无奈的拉住她的手,阻止她这头小蛮牛的疯狂举动。
而可芹怒气高涨的举动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斗牛,而阿鲁家的大们如同斗牛士手中飘扬的红布,这所有的一切己经教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放开我的手。”她试图想甩开他的手。
梵逸书无奈的看着这所有的一切,他知道自己再不放手,以她小蛮力的挣扎,可能会使得她受伤,于是他在毫无预警之下松手。
然而,事与愿建的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可芹因为冲力过猛,重心不稳的冲向前,她瘦弱的身子就这样跌撞在水泥地上,而打上石膏的左手也首先撞击在地板上,她哀号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当梵迫害警觉的想拉住她的手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芹……”他赶忙上前想要扶起可芹,却被她一手回绝。
“你……这个扫把星,离我远一点。”她几乎是哭喊着说道。
因为过度的疼痛,使得她愤怒的脸庞布满泪水。
可是梵逸书还是试图想要扶起她,只见她动弹不得的曲着左手手肘。
“我……的……手,好痛哦!”她看着自己多灾多难的手,忍不住喊疼。
“你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到医院。”他小心的将她拦腰抱起,尽量以不碰到她受伤的手臂为原则,赶忙送她到医院。
第五章
    同样的医院、同样的医生、相同的病人,只是换个时间罢了!
梵逸书带着一脸歉意,坐在诊疗室里看着老医生细心的为可芹诊断病情。
“那时我怎么会在你扭伤的手腕上打上石膏呢?”老医生偏着头自问,健忘的他似乎忘记上星期和可芹秘密的协议。
可芹在一旁尽量暗示着老医生,不料他完全无法进人状况,接收不到她传来的讯息。
“啊!”老医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接口说:“上次你泪眼汪汪的要我加重病情,好让你男朋友心生歉疚,我怎么会忘记呢?”
“医生……”可芹真的是糗到最高点,健忘、胡涂的老医生,居然把她的模事当着梵逸书的面,若无其事的说出来。如果可以,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梵逸害只是幸灾乐祸的暗自偷笑。
老医生又叹了一口气,“年轻人,打情骂俏是可以,但是拳脚相对就不好了。”
在一旁的梵逸书终于打破沉默,“是的,以后我会好好看管她,不会让她再受伤了。”
“别有事没事就上演‘驯悍记’,上次是扭伤而这次骨折,真不知道下次你要弄伤哪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也。你下次千万别再弄得遏体鳞伤了,好好的可人儿一个,怎么脾气会这么火爆呢?”
可芹汗颜的垂下头,她也不知道那时哪来的冲动和怒气,居然会做出这些疯狂的举动。她瞪了梵逸书一眼,都是这个臭男人教她芳心大乱,才会做出这些蠢事。她在心里不断咕哝着,把自己所有不正常的反应及举动,以及自己最近一连的衰事,一井全都怪在他的头上。
“医生,她的手严不严重?”梵逸书不理会她的卫生眼,径自凑上一脚,询问着她的病况。
“还好,只是一般的骨折,休息几个星期,按时来换药就没事了。”老医生一边打上石膏一边交代。
“哦!那我就放心了。”梵逸书吁了一口气。
“你看,你男朋友这么善解人意,而且还对你呵护得无微不至,你应该收起你的脾气,再这么凶巴巴的小心嫁不出去。”
老医生对可芹提出了忠告。
而可芹却啜着嘴巴道:“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上个星期你说是,这个星期你又说不是,真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老书生摇着头感叹。
“医生,您确定她只是骨折而已吗?千万别误诊哦!”梵选书故意旁敲侧击。
“上次这个傻丫头硬是要我打上石膏说成骨折,没想到这么快就尝到苦头了。”老医生似乎是和梵逸书站在同一线上,处处糗着她。
可芹懊恼的垂下头,没想到自己的把戏一一露出马脚,而梵逸书只是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的窘态。
“医生,我可不可以求您专心包扎,别再动口说任何一句话。”她哀求着老医生,他嘴里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足以让她窘态毕露、无地自容。
“唉!年轻人总是听不进我们的忠告,这次你又是怎么受伤的?”他叹了一口气关心着她受伤的病况。
而梵逸书却没有给可芹任何瞎掰的机会,抢先一步回答,“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别人家的大门,才会搞成这副德行。”他露出一抹得意来,显然这回他险胜一小招。
“唉!那你怎么没阻止她呢?”老医生叹了一口气问。
“没办法,我拉不住。”梵逸书无奈的摊摊自己的手。
“才怪!你是故意松手的。”可芹瞪了他一眼。
“冤枉啊!是你要我放手的。”
“我叫你放,你就放手啊!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听话?”
“那我能怎么办呢?”梵逸书说得挺无奈的,可见这次的受伤并没有削弱可芹的战斗力,她仍旧十分蛮横。
老医生摇着头,笑看这对欢喜冤家频频斗嘴,让他好生羡慕。
而这次梵逸书更是了解到和可芹如何相处之道。
梵逸书和可芹一路上斗着嘴,没有人肯鸣金收兵,而最后还是梵逸书先退让一步,着着她都伤成这样他也不想再争论下去。
☆☆☆
可芹踏进客厅,闻到了梵逸书特制的马来西亚佳肴,赫然才发现自己一整天都尚未吃饭,她饥肠辅翰的咽着口水。
而眼尖的梵逸书早就注意到她的举动。
“来!吃饭吧,我看饭菜可能都已经凉了,还是我先热好几道莱。”
他见她没搭理,便径自走进厨房热好饭菜再走出来。
“吃饭吧,我已经都把饭菜重新热过了。”他温柔的在她身边提醒。
其实可芹是很想说No,可惜她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先背叛她,受不了的发出声响。
“是你求我的哦!本来我是不吃的,但是看你忙了一整个晚上,我是该来捧个场,否则那就太对不起你了。”可芹死要面子的说着。
而梵逸书也明白她的个性,便顺着她的意思,否则她的脾气一闹起来,大家都有苦头吃了。
“对!是我求你,麻烦请桑大姑娘赏小弟一个脸,捧个场好吗?”他故意装出很卑微的声音来逗她开心。
“好吧!”她洋洋得意的和他一起走进饭厅,而她看到这一道道好屹的菜,便已经不顾形象大快朵颐。
“好吃吗?”他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也许这种感觉就叫“爱”吧!最大的快乐,并不是自己本身的快乐,而是看着自己所爱的人,露出愉悦的笑容来。
“还吞得下去,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她死鸭子嘴硬,硬是不肯赞美他的厨艺。
“幸好,你只是咽得下去,要是好吃的话,不把餐盘都给吃下去才怪。”他故意调侃她。
可芹停下夹莱的动作,原本是不想理会他的刺激,但是看他忙碌了一天,她也不想吝于赞美几句。
“你还真有两下子,这样的恭维可以满足你大男人的虚荣心吗?”
“别崇拜我,下次你也可以露一手中国菜的功夫,不过我绝对不会吝啬赞美你。”梵逸书略带暗示的意味。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除了泡面和炒饭,还有水煮蛋是我的绝活,已经没有其他的功夫。”她实话实说。
“可见你离小妻子还是有段距离,我想,我该利用这段时间来调教你。”
他开始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顺便拿到流理台上清洗,可芹转过身将下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熟捻的动作。
“梵逸书,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即使我对你恰北北,而且从来都没给你好脸色过。”可芹不能否认她的确对他有某些部分的好感,但是她拒绝那种念头在内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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