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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王子落难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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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好奇心。
“什么事?”
“那就是投胎前选对了家庭,拥有个富可敌国的老爸供你挥金,我看你是二十亿人口羡慕且嫉妒的对象。”钟碧蓝含褒带贬直言无讳。
“蓝姐,谢谢你的恭维,我看可能我上辈子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善人,这辈子才能拥有比别人多N倍的幸运与幸福。”许露蒂施施然的说道。
“我绝对相信你乐善好施、广结善缘的行径,不过只恐怕那都只对某些特定的东西紧!譬如香奈儿、凡赛斯、普拉达等,绝对不会轮到我们这些穷酸的老百姓身上。
许露蒂毫不避讳的轻笑着。蓝姐可真是直捣黄龙、一针见血的说中她的“要害”,而且还是最得意的要害。
钟碧蓝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位女人由掩嘴而笑,直到夸张的狂笑。她只能投给许露蒂几个卫生眼,也懒得再说些什么。
☆☆☆
梵逸书原本以为经过那一番真爱告白及真情行动,自己在可芹心中的身价会略有不同,没想到他还是估计错误,感动及格泪、心动……等,对她都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这个女人就是有本事在一觉醒来后完全忘记之前的心悸与承诺。
在梵逸书的观点里总认为以自己的外表、修养、身价,可说是许多女人眼中的“绩优股”,没想到在可芹眼中可能比”跌停板”还差,甚至有可能到“套牢”的程度,让他大感情人难为。
谁教他爱上了全世界最不解风情的刁蛮女,不但得当超级菲佣,被呼之则来、挥之即去,还得落到睡沙发的地步,连她闺房半步电不得逾越,最惨的是他竟对这种生活甘之如饴,而且更是陶醉在其中。
这一天,梵逸书正在搜集隔日相关会议的营业会报,赫然发现可芹用着一条蓝色的毛巾被将自己全身裹住,他倒不是被她这种阿拉伯式造型给吓一跳,而是讶异她的突然出现。
“有事吗?”他漫不经心的问,反正她一定是三更半夜突然失去灵感,想找个人哈拉、打屁,梵逸书如此的想着。
“和我上床。”这是一句相当俐落的命令式口吻。
可芹为了这一句简单的四个字台词,已经反反覆覆练习过上千遍洞时这一句台词也折腾了她一个晚上。
她绞尽脑汁,想破头就是不晓得该如何开头,是该准备浪漫的烛光晚餐,抑或是穿性感的吊带丝袜加上一曲艳舞当前戏?但是经过一番考量,这些想法全部—;一打回票,原因是她是道地的家事白痴和舞痴,别说跳艳舞,就连普通的士风舞她都必须经过一番苦练。
所以,基本上这些完全不符合“经济效益”,她在一番考量之下决定用自瑞德占有郝思嘉的模式,带有一些霸气和命令,来完成这项十分艰矩的“任务”。
梵逸书听到这一番话差点由沙发上跌个四脚朝天,他敢打包票如果此刻他正在喝水的话,一定会被呛死。
他讶异的抬起头来正视着她披着蓝色毛巾被的背影,他怀疑自己的听力是否有问题平,抑或是自己欲望袭上心头挠坏头壳?或者是可芹画漫画画得有些秀逗?
种种的疑惑使得他只能开口再问一人,“你说什么?”
“和我上床,好话不说第二遍,所以别再问第三次。”她努力克制自己颤抖的音量,想承袭一贯的霸气作风。
“为什么这么突然呢?”他的眼睛死盯着她紧裹着毛巾被的身体,怀疑可芹是否有备而来正一丝不挂来个超级惊喜,抑或决定把自己当成一份礼物来回馈他毫无保留的爱?想到这里梵逸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邪邪的笑容。
“怎么,你还犹豫啊?”她拉下身上的毛巾被褪到肩上,有些不满的嚷道。
“没有啊!”梵逸书的语气有些失望,心里的失落更大,因为毛巾被里的可芹不仅没有任何惊喜,而且穿的还是一件可爱得不能再可爱的史奴比睡衣,让他大夫所望。
“没有就好。”她像是在喃喃自语般。
梵逸书逮到机会立刻一个箭步跨到她的身边,充满邪恶且亲呢的靠近她。
“为什么突然想和我上床?”他拿出他该有的男性本色,不再是平日温驯的模样。
“因为很久没做了,突然想做啊!”她学者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中所描写,那种满不在乎的口吻与台词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当她抬起头来接触到梵逸书的眼神时,她开始有些后悔甚至想打退堂鼓,因为许露蒂的“激励”来冒这种险值得吗?
“为什么是我?”他的眼神充满着挑逗性,让可芹有些招架不住。
“因为我跟你比较熟,而且你也有一点爱我,这样我先给你之后,以后若有给别人就比较不会伤。”她低头瞪视着自己的脚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梵逸书听到这一番话,心中爱的汽球当场泄了一半的气,她总是有本事把他弄得哭笑不得。
“除了我有一点爱你,难道就没有别的理由了吗?”梵逸书真想纠正她的话,他可不是只有一点爱她而已,而是用了全部的生命,只差没切腹表明心志。
“肥水不落外人田。”她硬着头皮和他瞎扯淡。
梵逸书原本还痴傻的以为她是有所觉悟,想来个以身相许,来回报自己的爱。万万没想到是“肥水不落外人田”这个荒谬的答案,亏她想得出来,他的确彻彻底底被她打败,心中爱的汽球不再涨满气,而是仅存残破的尸体,而且心情还更加沮丧。
“你给我之后就比较不会‘伤’,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很‘伤’?”他此刻的表情及心情真的很受伤。
“如果你真觉得自己会很‘伤’,那我去找别人好了,既然你觉得如此的委屈。”
梵逸书挡住她急欲离去的身体,有些撒娇的说:“我没有委屈的感觉,难道你想找我上床只因为某种生理上的需求,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上床就上床还有什么理由吗?”
对可芹而言此次的上床行动,只是为了创作上的需要,为了写出一本令大家刮目相看的作品,她必须有所牺牲。
梵逸书有股疯狂的冲动,他真想一头撞到墙壁上,或拿把大榔头敲醒她迟钝到极点的头壳,居然完全漠视他的暗示。
“难道你想和我上床,不是因为爱我,抑或想占有我吗?”
可芹听到这一句话先愣了一会儿,继而噗昧一笑,“爱”。
“占有”?从头至尾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一类问题,此刻她的脑海中全部只容纳一件事—;—;漫画。
“当然不是啦!你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呢?”她反问他,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有这么大的误解呢?
“你认为这种想法很可笑?”
“的确。我想和你上床是想体会……某种感觉,而且我不想让许露蒂看扁,我一定会画出全世界最浪漫、最深情的漫画,绝不是她所形容的乏味的修道院漫画。”可芹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我只是刺激你创作的工具罢了?”他有些不满的抗议。
“你不觉得这个角色富有极大的荣誉感吗?而且若是有一天我功成名就、扬名立万,成为家喻户晓的漫画家时,那时你会与有荣焉呀!就拿达文西的作品‘蒙娜丽莎的微笑’来说,经过几百年的洗礼大家永远会记得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萝娜丽莎、却时常忘记作画者是谁。”
虽然可芹的歪理乍听之下,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却不容易说服梵逸书接受这套荒谬的理论。
“敬谢不敏。”他难得摆出一副酷酷的模样。
“好。那借我两万元。”可芹有些赌气的说。
“你借两万元做什么?”
“找舞男啊!我相信长相不太抱歉的我,绝对可以买个男人陪我度过一夜。”
“可芹……”他真的败给她了。
“做什么喊那么大声?我又没有耳聋,而且你又觉得自己只是工具罢了!那我去找别人错了吗?”她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我们不该因为有所为而为,这种事应该是在两情相悦、顺其自然之下发生,而不该像在进行某种任务……”他试着以婉转的口吻陈述爱所代表的意义。
“梵逸书,你爱不爱我?”
“爱啊!”
“那你算不算是我的男朋友?’
‘算啊!”
“那就对啊!我们这样也算是两情相悦、顺其自然啊!你为什么要吹毛求疵、钻牛角尖,在无意义的话题上兜无聊的圈子呢?”
“我……”他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她的谬论。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若是不进门,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她狠很的撂下狠话,要是梵逸书没进门,她肯定会糗到极点。
梵逸书很想大声的开口拒绝,但是喉咙里却像是被千万吨的物品所挡住,根本开不了口,而且他的双脚在毫无预警之下,已经完全背叛他的身体,像被下了蛊般乖乖的进门。
☆☆☆
可芹娇羞的窝在棉被里,将头枕靠在梵逸书结实的胸膛前,他索性将她搅在怀里。
“还痛吗?”他找着她前额的刘海轻声的问。
可芹羞怯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立刻聪明的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
“你爱我吗?”好像每个女孩在发生了某些事情之后,总会要求男友做所谓的承诺。
梵逸书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她终于发问了一个比较像恋爱中女人会问的问题。
“当然爱啦!你这个小傻瓜。”
“才怪!”她有些孩子气的挣脱他的怀抱,“我觉得你才不是真的想爱我,你只是想占有我罢了。”
“冤枉啊!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可以发誓。”梵逸书有些懊恼,她恋爱中女人的特征未免也表现得太明显。
“如果你真有那么爱我,要是我没有威胁你和我‘在一起’,你根本就不会对我心动,因为我没有任何吸引力对不?”
“不对,我是真的很爱你,为了得到你的爱我还吃了不少苦头,难道这些举动都不能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吗?”
“你有吃什么苦头吗?”此刻的可芹就像是个吵着要吃糖的小孩,有些蛮不讲理。
“我没有吃什么苦头吗?”他反问她。
“当然没有啦!”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受伤、骨折的人全都是我,你只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嘲讽我的愚蠢,一直想占我的便宜。”
“如果我真的想占你的便宜,一心想图谋不轨,那我一开始就会占有你,绝不会等到你开口我才付诸行动。”
“因为你嫌我的身材不佳,有某种程度的缺陷,无法满足你的需求。”她开始逸一的翻旧帐。
“冤枉啊!我绝没有那种意思。”这下他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可是你的确说过这句话啊!从头至尾你只是迷恋我的完壁之身,根本对我就不是真心。”
“难道我以前的所作所为都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吗7’
“之前你是对我不错啦!但是没有恋爱中的感觉,你既没有在雨中为我淋雨,也没有在人群中大声说我爱你,教我怎么感受到你的真心嘛!”
“小姐,那是郭富城广告中的把戏,不能和现实生活混为一谈。”
“可是谈恋爱不就是要这样吗?我就知道你只是想玩弄我,对我根本就不在乎。”她嚷着双唇有些不满。
梵逸书温柔的将她搅在怀中,安抚着她孩子气的情绪。
“小傻瓜,我当然是真心爱你的,有哪一个男人会为女人填满冰箱、心甘情愿的为她洗衣、做饭呢?放眼天下似乎没有一部爱情电影中有这么深情的男子出现。”
可芹点点头,好像非常赞同他话中的含意。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要做这些牺牲呢?”她有些明知故问。
“因为爱啊!你值得我付出我的所有,就算再累、再辛苦我都愿意为你牺牲。”他满是甜蜜的说道。
这些话似乎真的让冥顽不灵的可芹有所顿悟,她满怀歉意的说:“这样说起来我真的好惭愧,你的付出竟让愚蠢的我视为理所当然,和你相较之下我真的一无是处,而且好自私哦!”
“别这么说嘛!”梵逸书听到这一番话差点没乐得飞上云霄,没想到才短短的一夜之间,竟改变得如此彻底。
“你会原谅我以前的种种蛮横行为吗?我真是太愚蠢了”,竟然经历厂这么长的时间,才体会到你对我的爱。”
“没关系,人并非一生下来就是爱情高手、恋爱天才啊!
其实你现在的领悟也不算晚,我们可以由此刻再相爱。”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想我该为你做些什么才行呢?”可芹认真的偏着头思考。
梵逸书不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来,内心透露出胜利的喜悦,他终于顺利用“冬天的那把火”,融化了这个骄傲的“拒绝溶化的冰”,可见爱是所有感动的泉源。
“明大开始我为你做爱的早餐、爱的便当、爱的烛光晚餐。”
“不用了,我不想你太辛苦,而且菜刀很危险,万一割伤了手,你以后怎么画漫画呢?”他实在没有任何信心恭维她的厨艺,从他不小心看到她吃焦黑的荷包蛋起。
“你说过要当我的左手的嘛!而且我会很小心的,明天你想吃火腿三明治还是清粥小菜……”可芹说得挺像一回事。
梵逸书不知道该感到幸福抑或不幸,他实在不敢想像明天一早,餐桌上会出现什么特殊食物,也许他该在饭前多吃一些胃片,以防不时之需。
第八章
可芹正在自己小小的工作室里构思故事大纲的同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她的思考,她没好气且懒洋洋站起身来准备开门。
没想到映人眼帘的正是睽别已久且出卖自己的阿鲁,旧仇加上新恨让可芹的眼底冒出火花来。
“鲁宾逊,你还有脸敢跑到我家按门铃。对了!是该缴房租的时候了。”她冷言冷语劈头就数落他。
“别这样嘛!我怎么会那么势利来跟你谈钱,我是特地来向你请安,顺便由荅;里岛带了纪念品回来。”
“嘿!嘿!区区的一项小札物就想收买我,我是那么容易收买的人吗?既然今天你吃了熊心豹干脆敢来按门铃,我就好好的和你清一下旧帐。”
“别这样嘛!”阿鲁试图想安抚她发怒的脾气,“你先别光火,大不了我以后不跟你拿房租。”
“还敢提房租,逸书已经把整个年份的房租全都替我缴清了,想借花献佛啊?”
“你都知道啦!”他心虚的吐吐舌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相当强悍的作风。
“可芹,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生我的气嘛!”
“十几年的交情,你居然为了区区的一个广告案出卖我,要我怎么原谅你这种见利忘义的行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偶尔你也该为我着想一下嘛!何况梵逸书那么爱你,我是为你制造浪漫机会呀厂
“少来这一套,就算他爱我,他会自己想办法,不需劳驾你费心。”可芹一想到阿鲁背叛她的行为,便气得直发抖。她暗自发誓若逮到鲁宾逊一定要他好看,如今这是复仇的最佳时机。
“可芹,你先别生气嘛!我为你带来了一项特别的获物,若是你喜欢这项意外的惊喜,那我们之间就一笔勾消。”
“若是我不喜欢的话,我就把你卖到星期五餐厅当男妓,让你一辈子服侍女人,而且永世不得脱身。”可芹立即接口威胁他。
“好!没问题。”阿鲁很爽快的回答,“不过,你要先闭上眼睛,等我数到十才可以睁开双眼。”
“最好别跟我玩花样。”她一边低咒,一边闭上眼睛。
当阿鲁由一数到十之后,可芹缓缓的睁开眼,却赫然发现许久未曾碰面的死党杜芊禹居然出现,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揉揉自己的双眼。
她相当惊讶,“芊禹,我是不是在作梦啊?”
杜芊禹既兴奋且激动的向前拥佳她,“你没有在作梦,我真的由美国回来了。”
“你的拥抱显得好踏实哦!可是我还是感觉置身于梦中,真不可思议。”可芹松开环抱住她的双手,热情的捏着她的粉颊。
“可芹,我们那几笔烂帐可以一笔勾消吗?”阿鲁逮到机会立刻乘机追问。
“有空再跟你清帐,现在我先带芊禹进来。”
可芹热心的替她拿了一袋行李,其余比较笨重的则交由阿鲁负责。
两个女孩立即坐在沙发上闲谈,阿鲁则很有自知之明的扮演起菲庸的角色,走进厨房里为她们沏一壶茶及准备点心。
“怎么突然想回台湾呢?”可芹随口问道。
原本相谈甚欢的愉悦气氛,一时之间因为杜芊禹冻结的笑容而显得格外的僵硬。
“芊禹,发生了什么事吗?”可芹有些紧张的钳住她的双肩问。
杜芊禹沉默的低下头,伤感的泪水逞自扑籁籁的落下来,这使得拙于安慰人的可芹有点慌了手脚。
“芊禹,你别哭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方寸大乱的望着刚好走出来的阿鲁,试图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我是在中正机场和芊禹不期而遏,所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阿鲁也被她的泪水弄得一团雾水。
杜芊禹吸吸鼻子,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用着暗哑的声调,娓娓的道出事情的原委。
“我和俞达暇分手了。”她尽量保持平静,无奈内心却波涛汹涌。
“这怎么可能?”阿鲁和可芹不够而同道。
“他……他爱上了芊芊。”她的语气尽是悲伤与无奈。
“芊芊?”可芹有些错愕的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那位空有外表、毫无内涵的花瓶姐姐杜芊芊?”
杜芊禹硬咽的点点头,“而且他们还准备在年底订婚。”
“订婚?难道杜等等不知道俞达曜是你的男朋友吗?”阿鲁坐在另一端关心她的情况。
“知道,谁都晓得我和他是一对恋人,但是……”杜芊高话到一半,悲从中来干脆大声的哭了起来。
可芹温柔的拍拍她的背部,“你先别哭嘛,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们,让我们替你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你一迳的哭泣,哭伤了身体怎么办?”
“说得也是。”阿鲁乘机补上几句,“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千万别闷在心里,大家都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一定会尽全力找到解决的办法。”
杜芊禹吸吸鼻子,用着暗哑的声音说:“我在美国的这段时间生活起了很大的变化,因为我一直钻研在侦探小说的世界中,而忽略了俞达曜和芊芊竟在我们家搭起了恋情,而且他们还宣布订婚。”
“那你的家人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可芹实在很难想像这么戏剧性的故事,竟会发生在好友的身上。
“我妈咪说俞达曜是个好男人,芊芊和他会成为一对幸福的夫妻。”她愈说愈是气结。
“怎么会这样呢?他原本是你的男朋友,而如今却反而成为你的姐夫……”可芹推算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
“可不是吗?”杜芊禹的语气透露出相当大的忍意,“我说这一辈子家里只要有俞达曜,就没有我杜芊禹的存在。”
“何必说这么绝呢?毕竟芊芊是你的亲姐姐,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坏了亲情。”阿鲁是这三个人之中较具理性的人。
“他们都没有顾及到我的颜面,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感受?当他们在享受愉情快感的同时,我正愚蠢的被蒙在鼓里,编织着那些荒谬的侦探故事。”
说到伤心处,杜芊禹伤心的泪水潸然而落,阿鲁和可芹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芊禹,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你要看开一点。”可芹尽量想办法安慰她。
“可芹,我被家人逼回台湾参加他们的婚礼,可是我不想去,可不可收留我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啦!反正我是一家之主,你开心住到什么时候都无所谓。但是,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的心好乱,脑筋已经被一连串的愤怒所遮蔽住。”杜芊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你这样赌气不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好吗?就算你们有再多的恩怨是非,但是你们终究是要成为一家人啊!”阿鲁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就是明白我们会成为一家人,所以我才想逃避这场婚礼。你们总不能要我以苦海女神龙的凄苦相,去破口大骂负心的薄情郎吧?”
“说得也对。”可芹喃喃自语的附议着。
“而且我更不能以胜利的骄傲者姿态携伴参加,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被抛弃的事实,这种作法岂不太愚蠢了,而且自欺欺人的行径太明显。”杜芊禹将自己撰写侦探小说推理、分析的才华表露无遗,还没有一个失恋者会这么理性的分析前因后果。
阿鲁相当赞同的点点头。
“如果我够狠,我应该送个炸弹礼物恐吓他们。”杜芊禹沮丧的摇摇头,“可惜我不能,我也不够心狠手辣,我没有伤害他们的勇气。”
“所以,你只能选择逃避。”可芹相当能够体会她进退维谷的处境。
“我无计可施也无家可归,更无处可去……”说着,不争气的泪水又潸然滑落她娟秀且憔悴的脸庞。
“别这样,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来!让自己混乱的情绪稍微冷静一下。”可芹安慰她说。
“那梵逸书怎么办?”阿鲁很直党的冲出这句令人尴尬的话。
“谁是梵逸书?”杜芊禹根本能的问道。
可芹偏着头努力的想找个借口,“是我前阵子受伤时,来照顾我的人,不过,现在我的手已经痊愈了,他大概不会……
再来了。”
杜芊禹眼尖的发现可芹酡红的双颊,立刻明白她和梵逸书的关系可没有那么单纯。
“是你男朋友吧?”她挑着眉疑问。
可芹搔搔头相当含糊的回答,“还不算是啦!”
“全世界最‘鸭霸’的小蛮女被驯服了。”杜芊禹相当孩子气的破涕为笑。
可芹被她这么一调侃,原本辩才无碍、口若悬河的本领,也变得刚毅木讷起来。
阿鲁乘机想扯平两人的恩怨,“我带回来的这个意外惊喜很合你的胃口吧?”
“鲁宾逊,连你也敢消遣我。”可芹大发娇喷。
原本哀伤的气氛,因为可芹酡红的双颊,成了大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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