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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计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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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告辞了。”言罢,燕清淮一拱手,转身便要走,却发觉衣袖一沉,他想也没想便一运真气,后头立时传来一声痛呼。

    “哎哟!”

    燕清淮回过头,却看见卫凌月跌坐在地上,按着左手腕,—脸苍白。

    他连忙上前扶起卫凌月。“抱歉,你没事吧?”他有些歉疚。“因为你不出声便接近我,我是演武之人,察觉不对劲便会下意识反击。”

    “好痛……我只是想留燕公子吃顿晚膳,尝尝苏州第一楼的名菜……”卫凌月痛得眼眶泛泪。

    这一次他可不是在演戏,是真的好痛。该死的丑八怪,他俩的秋后清算簿上可又多了一条,等一下我不只要毒哑你、废你的手,还要再打断你一条腿!

    燕清淮摸摸卫凌月的左腕,察觉只是伤到筋并没伤了骨,他松了口气,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替他敷上药。

    那药膏极为神奇,一沾上肌肤便立刻被吸收,原先泛着热辣疼痛的伤处立即传来一阵清凉舒服感。

    “好了?”卫凌月一手按着地上,吃力地站起身后甩甩手,—脸惊奇。

    刚才那是啥玩意儿?等会儿有机会,一定要摸过来占为己有。

    “你之后只要按时上些甚寻常药物便可。”这碧湖膏是碧湖山庄的珍藏秘药,有立即续筋接骨、止血生肌的疗效。

    手不疼了,卫凌月又看向燕清淮,“那,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如何?我聚宝楼里的叫化鸡和翡翠芙蓉羹可是苏州城里最有名的佳肴,燕公子远从鲁地而来,不尝尝看吗?”

    瞅着那对闪闪发亮的狡黠黑眸,燕清淮在心头暗自警惕,表面上则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的确,来苏州不尝尝聚宝楼的大厨手艺,确实是白来了。”他就看看卫凌月这出戏究竟要演到何时才肯罢休。

    ~~~

    将燕清淮迎到二楼的特等包厢里,卫凌月要人送上各色美馔后,笑吟吟地在燕清淮面前落座。

    “燕公子,咱们今日就尽释前嫌吧。这一杯,我敬你。”他高举手中酒杯,率先喝掉杯内酒液。

    “不敢。”是否尽释前嫌全操之在卫凌月手中,而不在自己啊。燕清淮弯了下唇,拿起杯子时故意洒出一些,滴在手中银戒上,见戒子颜色未变,他才喝下。

    这一连串动作做得利落且迅速,是以并没让卫凌月发觉。

    卫凌月笑眯眯问道:“燕公子打算在苏州停留多久?”

    “再过一两日便要起程回曲阜了。”

    幸好,自己也打算在今晚将帐全部算清!卫凌月还是笑得眼睛弯弯的,“那燕公子是要走水路还是陆路呢?”

    “陆路。”夹起一块叫化鸡,见银戒亦没变色,燕清淮才动口。“回程时,我打算一路游山玩水,领略江南美景。”

    卫凌月一击掌。“确实。咱们江南的风光和鲁地相比,多了份小儿女的韵致,像往西去有太湖,而西阊门外五里处有座枫桥镇,寒山古刹最值得一游;再往北到扬州则有景色胜绝的瘦西湖,四桥烟雨、梅岭春深,扬州美得醉人哪!”

    燕清淮微微一笑。“听卫兄弟这么形容,更令人向往了。”

    “是啊,若到扬州城,定要仔细走走看看,多待个几日才成啊,燕兄。若说这扬州城,还有个地方一定要看,那就是红袖楼了。哪个男人到扬州不去红袖楼的?里头的姑娘个个善体人意、擅于诗曲,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呢。”

    “哦?”燕清淮微一挑眉。

    “不过,扬州歌妓虽媚,却过于外放,咱们苏州城的更多了份婉约情致呢。”卫凌月扬唇一笑,眨眨眼。“刚才听燕公子愿意留在聚宝楼用饭后,我便让冯总管去找歌妓来了,咱们不妨一面用饭、一面欣赏小曲儿。”

    言罢,卫凌月击掌二声,外头便走入两名装扮娇艳的歌妓,一个拿琵琶、一个拿玉笛,悠悠唱起吴文英的“风入松”——

    听风听雨过清明,愁草瘗花铭。楼前绿暗分携路,一丝柳、一寸柔情。料峭春寒中酒,交加晓梦啼莺。西园日日扫林亭,依旧赏新晴。黄蜂频扑秋千索,有当时、纤手香凝。惆怅双鸳不到,幽阶一夜苔生。

    那声音清脆婉转,吴侬软语煞是醉人,燕清淮虽听得不甚明白,也觉唱得哀婉动听,更拨动了心头名唤记忆的弦,不觉有些黯然。而那两名歌妓的模样确实也极为美丽,气质出众。

    “好听吗?”

    燕清淮沉默了下,“其词哀、其意切,令人闻之,不觉泪下。”

    “可不是,这两位可是咱们苏州城最有名的歌妓,左边那个叫月落,右边那个霜天,我就爱听她俩唱曲,缺一个不行。”卫凌月一扬手,招来两名歌妓,让她俩分别挨着自己和燕清淮坐下。“美酒、美馔、美人,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他朝燕清淮一举杯,畅快饮尽杯内的绿波酒。

    “卫兄弟很会享受哪。”燕清淮笑了笑,也跟着举杯。

    酒过数巡,又吃了些菜,燕清淮算算时间,也不打算再和表面可亲、腹中却不知在打啥歪主意的卫凌月耗下去。

    燕清淮决定,今晚自己便在聚宝楼待一晚,若卫凌月不出手,那他也不会再追究此事;若卫凌月出手,那正好将所有事情在今晚了结,也省得后患无穷。

    于是,又喝了两杯酒后,燕清淮暗运内劲,将酒意逼上脸庞,顿时脸现醉意,身子也往身旁名叫“霜天”的歌妓倾去。

    见状,卫凌月试探性地唤道:“燕公子?”他真的醉了?

    “唔……抱歉,我……头有些晕……”燕清淮口齿不清地回道。

    卫凌月暗喜,“聚宝楼设有几间厢房,要不,燕公子你今晚便在这里住下吧?”

    “唔……嗯……”燕清淮没说话,只是发出几声模糊的咕哝。

    “那我让霜天服侍你吧。”卫凌月弯高唇角,使了个眼色,霜天便扶着燕清淮离开。

    刺杀行动,再对还开!

    ~~~

    一让霜天扶上床,燕清淮立时假装睡着,任霜天如何碰触自己也不做反应,只是凝神细听外界动静。

    霜天碰了燕清淮几下,见他毫无反应也觉无趣。虽说卫凌月要她服侍对方、直到燕清淮睡着为止,但瞧这模样,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她索性坐在房里,假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打算蒙混过去。

    燕清淮躺在床上只觉好笑,却不动声色;然而没过多久,他却发现下腹处升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感熟悉而又陌生,燕清淮心头疑骇不已。他明明已在每样菜入口前皆先试过毒了,怎么还会着了卫凌月的道?除非……

    想到这里,他连忙试着运了运气,只觉除了腹中火热难当外,却无任何中毒迹象。

    果然!卫凌月下在酒菜中的不是毒,而是……春药。

    对方想借着自己沉溺在肉体欢愉而精神松懈时下手吗?但瞧现在的情形却又不像,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想在自己发泄过后熟睡时动手。

    下腹欲火越烧越旺,燕清淮试着要将它逼出,却又无法如愿,只觉下体肿胀难当,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忙努力收摄心神。

    他必须保持灵台清明,就算要解决,也得等处理掉卫凌月派来的杀手才行。

    又熬了一段时间,坐在桌前的霜天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将发髻略略弄散,起身离开。

    不多时,一抹黑影悄悄潜入,手指飞快伸出——

    但,他快,燕清淮比他更快。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杀手封了穴,燕清淮看见对方一脸惊愕,显然没想到他居然还醒着。

    “勾魂罗刹?”认出来人,燕清淮眉一拧。

    想不到卫凌月找来的杀手竟一个比一个还作恶多端?为了杀他,卫凌月难道就不怕被反噬吗?

    在勾魂罗刹惊骇的注视下,燕清淮伸出手,掐住他的喉口。“五年前你杀了结拜义兄,还将他妻子苏红强占,导致她羞愤自尽,当时对方已怀了四个月身孕,导致一尸两命。今天,你算死有余辜。”

    言罢,手一用力,没多久,勾魂罗刹吭也没吭半声,便在燕清淮手中断了气。

    这一使力,腹中药性作祟得更为凶猛,燕清淮勉强将勾魂罗刹的尸首拖到床底藏好后,再躺上床时,也忍不住低哼一声。

    眼前越来越模糊,但他不能在此时失去意识,要,也得等将卫凌月制伏才行。

    “得手了吗?”门外传来卫凌月清亮的嗓音。

    可惜这么好听的声音,却总吐出那么歹毒的话语。

    燕清淮压低声,回道:“成了。”

    话音一落,门便被推开。少年得意洋洋地走入,脸上挂着畅快的笑。

    “哼,好极了,燕清淮,瞧我卫凌月怎么慢慢凌迟你!”

    房里幽暗,卫凌月未曾学武,根本看不清里头动静,只是按记忆慢慢接近床边,正打算点燃烛火时,手臂却一紧。

    下一刻,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他还来不及惊叫,便被迅速压在床上!

    “你……”卫凌月大惊,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歹毒的心啊,卫凌月。”燕清淮低沉的嗓音此刻已让情欲烧炙得沙哑无比。“将解药交出来,我便再饶你这一回!”

    没想到燕清淮不只没被点穴,居然还有力气压倒自己,卫凌月连忙使劲挣动手腕,却惊骇地发现对方的手如铁钳般牢牢箝住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交出解药,快点!”燕清淮又低喝一声,声音已现焦急。这春药该死的凶猛,他已经快克制不住了!

    卫凌月咬牙。“没……没有解药,你要我怎么交出去?”

    “我不会相信你这家伙说的话!”

    “我不管你信不信,没解药就是没解药,你搜遍我身子也找不到。”卫凌月一撇唇,“你要解它,就放开我去找妓女啊,压着我也解不了药效。”

    “你!”他那理直气壮的模样让燕清淮恨得咬紧牙关,手劲也逐渐增强。

    这顽劣的家伙,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改过的!

    果然,卫凌月唇畔讥嘲顿隐,吃痛地皱起眉。“痛……很痛……”又喊了几声,发现燕清淮箝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却只紧不松,几乎快将自己的手骨给捏碎了,卫凌月眼睛—眨,声音突然哽咽起来。“我……我也不想到会这样嘛……我只是怕你对妓女没兴趣才下春药,目的只是要让你多费点力气、睡得熟一点嘛,要不我安排妓女给你干嘛?谁知道你不用,现在人也走了,你怪我又能怎样?”

    唠叨哭诉完,声音又变得更加哀怨可怜。

    “我、我这回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也不会再找杀手刺杀你,求求你放了我。上回你不也只是警告完就走了吗?我知道燕公子你大人大量,一定不会计较这种事的,况且你也没受伤啊……求求你放开我吧。”

    哭了半晌,却发现燕清准完全没反应,这下子,卫凌月生气了。

    浪费他的泪水、低声下气求了这么久,还装得这么可怜兮兮的,连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演技感动了,这家伙居然完全不为所动?更别说自己手腕已痛得快没知觉了!

    一动怒,脸上的哀求之色顿时消失不见,卫凌月恢复原本凶巴巴的嘴脸,怒叫:“喂,姓燕的王八蛋,我都哭那么久也求你那么久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我道歉也道过了,眼泪也流过了,更何况我又没伤你半分,没仇没怨的,你为什么要一再相逼?我都说以后不敢了,你还要怎样?”

    一逞完口舌之快,卫凌月就发现对方身上的怒火似乎瞬间飙窜了好几分,黑暗中那对炯炯有神的瞳眸里似乎燃起两道怒火,慑人心神。

    察觉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煽风点火的好事后,卫凌月有些害怕,可是忍不住又骂得更难听。

    虽然身体受制,还被压在底下,但说什么气势也不能输!

    “怎样?我说错了吗?你要欲火焚身就去找妓女啊,压着我能干嘛?难不成要我给你灭火吗?恶心变态的丑八怪!”

    不说还好,这一骂,燕清淮再也忍不下胸中怒焰。腹中欲火早已烧炙得他满头大汗,耳中又听见卫凌月高亢的怒骂声,只见那张粉色的唇一张一合地动着,加之那对狡黠黑眸在幽暗中一闪一闪的,亮得如天上的晨星,令人目眩。

    无法再想,燕清淮松开手,用力撕开卫凌月身上的衣袍。

    “你……你干什么?”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黑暗中显得异常骇人,加上袭上胸口的寒意,让卫凌月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下子,他总算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了。他不过是随便说说,哪知道这丑八怪居然真的要拿他灭火!

    “你、你别乱来!”卫凌月吓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结巴了。“我、我收回前言,我向你……道歉,我、我不该那样骂你,我该死,我……唔!”

    还要求饶的唇被堵住,在察觉那竟是燕清淮的嘴后,卫凌月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发现对方居然还将舌头探进自己口中翻搅,他几乎要失控尖叫!

    口中发出激烈的怒吼,他开始用力挣扎,试图在这危急的时刻里老天能开眼,让他顺利躲过一劫。

    但他越动,就发现抵在自己腰间的东西变得越硬、越热,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卫凌月急怒交加,几乎要哭了。

    “这是你自找的。”

    灼热的鼻息拂过卫凌月的耳畔,让他惊骇地一缩脖子。

    “这是惩罚,是你自作自受。”喑哑地说完后,燕清淮已无思考的力气。他一把扯下卫凌月身上仅余的衣物,随即褪下自己的裤子,将已忍到几乎快爆炸的欲望抵在对方大腿上。

    恶心的碰触让卫凌月气得眼眶含泪,羞愤怒叫:“丑八怪、死变态,我警告你,要是你真的做了,我到死都不会放过你!”

    捶打对方肩膀的拳头被视若无物,大腿被扳开,当身后未曾让任何物事进入过的秘穴被带茧的手指按揉抚触时,卫凌月含在眼眶的眼泪终于落下——

    “不要!混帐,不准碰!王八蛋,你去死、去死、去死!”他用力推打燕清淮,对方却像堵墙壁般纹风不动。

    无视卫凌月的挣扎怒吼,燕清淮剩下的理智都在克制自己想狠狠贯穿底下身躯的冲动。

    卫凌月有一具年轻柔嫩的身子,肌肤细致,触手滑腻,令人销魂。

    燕清淮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对方,手指探触到的花蕾羞涩而紧窒,根本不若女人的柔软。他只能努力软化、安抚那几无缝隙可介入的秘穴,试图让对方能容纳自己的手指。

    异物的侵入感让卫凌月的身子扭动得更厉害,可是不管他如何挣扎,始终被燕清淮牢牢按在身下。

    “丑八怪,把你的手拿开!你这恶心的混蛋,你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折断、将你的眼珠子分别挖下并且塞到你嘴巴里,再把你的关节一节节扭断——呜呃!”

    当下身被烙铁似的硕大狠狠贯穿并撕裂,伴随着渗出的鲜血的是卫凌月一声像要断气的惨叫。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纵使疼得快昏过去了,却只是咬紧牙关不再发出示弱的呻吟。

    侵入体内的男性开始一下下顶刺,疼得卫凌月皱紧眉频频抽气,自尊让他不愿哭喊出声,只是任由眼泪在自己脸上流淌。

    然而当毫无反应的下身被带着剑茧的大手包覆住、上下套弄时,在节节高升的快感逼迫下,卫凌月终于羞怒地呜咽出声。

    这是身为男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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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完事后,房里弥漫着血腥味与腥膻味。

    当燕清淮发泄过欲火、神智恢复清明后,下一刻便是仓皇起身,拾起丢在地上的衣物穿上。

    该死!他根本不敢回头看像具坏掉的娃娃般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卫凌月,从对方因疼痛而发出的细小抽气声听来,他知道对方还醒着,更别说一定受到极大的伤害……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适才的画面迅速在燕清淮脑海中飞掠而过,即使让欲火烧昏脑袋,但他仍清楚记得卫凌月在整个过程中皆咬紧唇瞪着自己,总是带着狡黠光芒的眼底燃着熊熊怒火,像要将自己大卸八块一样——事实上,犯下恶行的自己的确罪该万死。

    想安慰对方,却不知从何安慰起;想解释,却发现这根本是一团烂账;更别说再怎么解释,要说的也只是“若你不下春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而占了便宜的自己此刻若说出这种话,无疑是落井下石。

    或许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离开。

    卫凌月想必恨透了他,恨不得将他凌迟至死;加上受了委屈,肯定需要发泄——但绝不是在仇人面前。

    背着卫凌月长叹一声,重承诺、负责任的寒江剑头一回在犯下错事后,不但没尽责地留下来善后,反而匆匆离去。

    当燕清淮一关上门,不过片刻,门板后便传来卫凌月强忍了—个时辰的大哭声。

    燕清淮动也不动地站在门外,平凡的脸上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等到哭声渐低、渐微,声音的主人似乎因为疲累而睡去后,他才低着头、紧锁着眉离开。

    往后……该怎么办?

    ~~~

    五天后,聚宝楼贴出告示,要重金礼聘武艺高强者做卫凌月的贴身护卫。

    人人都知道聚宝楼的打手甚多、守卫甚严,就不知何以卫凌月要再花一个月五十两的银子征求护卫。

    只有冯总管知道,自那晚过后,他家少爷让人把勾魂罗刹的尸首拖出去掩埋、并请他疏通官府帮忙留意出城者可有燕清淮这号人物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三天,只让人请了大夫过去,也不知是生什么病。

    直到第四天卫凌月才下床,脸色透着苍白,每走几步便要停下来休息,迥异于过往在用饭时间满场穿梭、招呼客人的模样,变得不大爱动。

    第五日,卫凌月便让冯总管张贴告示。

    冯总管明白这是因为刺杀燕清淮的事情又告失败,也许还惹怒对方,让少爷不得不重金寻求高手来保护自己。

    告示一贴出,丰厚的薪俸引来许多人自荐,可是卫凌月都不满意;一连过了两天,卫凌月只是坐在椅子上看应征者在底下耍刀舞剑,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那是啥三脚猫功夫?就这点斤两便敢来应征,当他卫凌月这么好蒙混的吗?

    忿忿喝尽下人斟上的香茶,卫凌月索性撑着下颚,将视线移往别处。

    可恶,时间不多了,虽然负责盘查进出城的守卫说了没有燕清淮这号人物出城,但他不能保证明天燕清淮不会离开啊!若让那混帐王八蛋离开苏州城,自己的仇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报?

    想起那羞辱人的一晚,卫凌月原就苍白的脸因怒意而泛起红潮。

    他要杀了燕清淮,一定!

    “卫少爷,在下魏秋寒,是来应征护卫一职的。”底下传来温朗的嗓音,卫凌月勉强将视线调回,便见下头站了名高大的青衣男子。

    男子长得极好看,天庭饱满、鼻梁挺直、唇瓣则厚薄适中,惑人的凤眸底点着两颗黑瞳仁,温润如黑曜。

    男子看来约有三十岁,器宇轩昂,眉目间又有股沧桑悒郁,想必无论走到哪里皆会吸引女性爱慕的眼光,就不知为了什么原因来当护卫?

    卫凌月收回视线,随意点了下头,名唤“魏秋寒”的男子抽出腰间长剑,寒芒一闪,放在庭院中的太湖石应声被削成两段。

    “很了不起吗?”卫凌月撇撇唇。“那不过代表你的剑利而已。”

    听他讥讽,魏秋寒也不恼,走到庭中的槐树前,右掌平推,需五人合抱的树干晃也不晃便从中折断,轰然倒地。

    冯总管看得目瞪口呆,就连卫凌月也坐直身来。

    抿紧唇瓣瞅了魏秋寒半晌,他问:“你为什么想来当我的护卫?”

    魏秋寒敛睫答道:“我需要钱。”

    “为什么?”

    “我爹经商失败,欠了大笔债务,急需用钱。”

    “是吗?”重新躺回椅子里,卫凌月双眸微敛,只是盯着魏秋寒不发一言。

    刚才只注意到魏秋寒有张英气逼人的俊美脸孔,现在一看,却发现他的身形真的很像……那该死的混帐王八蛋,不过声音不像,魏秋寒的声音比较低沉。

    要不要用他?卫凌月看着魏秋寒的目光变得有些嫌恶。但,魏秋寒的功夫确实极高,看来也颇为稳重,由他接下护卫一职并搜索燕清淮藏身之处是再好不过了。

    见卫凌月迟迟不作声,魏秋寒又一抱拳。“请卫少爷给我一个机会,在下真的急需用钱。”

    急需用钱?这一点倒和那个自命清高的变态完全不同,更别说眼前男子英俊无比,和燕清淮那丑八怪比起来真是天差地远。看来,那相似到令人讨厌的身材倒也可以因此忽略。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后,卫凌月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魏秋寒。

    “好,你获得这个职位了。不过被你打坏的太湖石要五十两、那棵槐树则要价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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