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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锷啸魔天-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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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星神,居然会死在一个十三四岁的毛孩子的手里,这要是传扬出去,恐怕你在阴曹地府都抬不起头来啦!哈哈、哈哈,天楼,替师父杀了那个老匹夫!”
“东方异,你……你也太毒了,你……”金钟令主的一番话,只把个楼老头子气得是七窍生烟,话刚说了一半,那少年已经舞刀杀来。此刻的楼擎天,再也应付不了这个半大孩子了,勉强格飞了少年的左手刀,却被其右手刀刺中了胸肋。
少年的武功根基极为扎实,内力修为亦非同龄人所能望其背项,一招得手,乘胜进击,转眼之间,北斗星神已经是连中十余刀,浑身是血,瞪着睁得大大眼睛,两腿一蹬,命赴黄泉。
金钟令主拾起少年落在地上睡的左手刀,赶过来割下了天音教主的人头,提在手中,大步走向大殿门口,站在了台阶上,将血淋淋的头颅高高的举在空中,冲庭院里,兀自恶斗不休的人群,运气吼喝道:“呔,天音教的人都给我听着,你们的教主楼擎天,已经让我给宰了,识相的,速速归顺我金钟令,执迷不悟的,只有死路一条!”
尚存的三十几个天音教众,瞧了瞧首领的人头,都傻了眼,己方的头都已经身首异处,自己还打个什么劲儿?十有八九扔了手里的兵器。
闵中庆在刚才的混战中,已经被突头鹰盖光远杀死,只剩下伤痕累累的申屠华,人单势孤,无力回天。他神情凄然的走向大殿口,在东方异的面前站定,将手中的大刀,嚓的插进石砖缝隙,足有半尺有余,回手又在自己的胸口,一连击了三掌,刹时,他的鼻孔和嘴角溢出几缕血线,痛楚万分的说道:“在下已经自废武功,请尊驾赐还教主的首级,以成全在下对教主的忠心。”
东方异本想杀了这个不肯向自己屈服的人,转念想想又觉得有些得不偿失,莫不如答应他,还可以借此收买人心,便故作豪爽的答道:“这位朋友的忠义之心,着实令人佩服,好,本令主就成全你,接着!”说着将北斗星神的头颅,抛向了台阶下面的申屠华。
九头猫申屠华双手接过楼擎天的人头,紧紧的捧在了怀中,慢慢的转过了身,迈动异常沉重的步履,穿过人丛,走出了地藏寺的山门。
东方异重又振喉喝喊道:“大家听着,本令主在这里正式宣告,从今时今日起,无论是震山帮,还是天音教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大家既然愿意加人我金钟令,我东方异表示衷心的欢迎,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快快收拾东西,随本令主下山,回返咱们的临时总舵。”
他的话音一落,一直在他身边,叉着腰,梗着脖,扬扬自得的少年,将手中带血的双刀举过了头顶,铆足了劲,扯开了嗓门,狂声呼喝:“金钟震宇,天下无敌,威加海内,武林一统!”
庭院之中,近百名金钟令的原班人马,也纷纷举起手中凝着血迹的刀剑钩叉,大声喊了起来:“金钟震宇,天下无敌……”
刚刚投降过来的天音教众,心头满是茫然和失落,可是为了不被对方发现自己心怀不满,以招来杀身大祸,也只得强忍屈辱,随帮唱影的跟着喊了起来:“威加海内,武林一统!”
“娘、我回来啦!”少年兴高采烈的呼喊着,一路小跑的奔进了天目山脚下的小村子,直入他母亲所居住的那个院子。
中年美妇快步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眼见得自己的宝贝儿子没受什么伤,如释重负,欣喜万分的将少年揽入怀中,怜爱的抚摩着他的头发,柔声询问道:“儿呀,这一次你和你师父他们去了哪里呀?是不是又和别的什么门派动武啊?看你这个高兴劲,一定是又打了胜仗吧?”
少年满脸的骄傲神情,得意扬扬的说道:“那当然了,娘,这回我们可打了一个大胜仗啊,一举荡平了盛极一时的天音教,杀了我师父的大仇人,就是他们的那个教主,光归顺咱们金钟令的就有四五十人哩。娘,你猜猜,他们的那个教主是谁杀的?”
当美妇听到儿子提及天音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打了一个愣神儿,听少年急切的发问,再看他的神情,心思聪慧的她,心中已然明了,带着几分勉强的笑着说道:“莫非是你杀的?”随即幽幽的低声跟了一句:“既然连你都杀得了,这个天音教也当真没落了。”
“谁说的?”少年有些不服气的反驳道:“娘,你可不知道那个鬼教主有多厉害,我敢说要是师父他光明正大的跟他打,还不一定能不能斗得过他哩。娘,你是不知道哇,这一回我和我师父给天音教的人演了一出好戏,把他们骗得是团团转,师父乘那个鬼教主毫无防备的当口,一举重创了他,末了,我才杀得了那个姓楼的糟老头子。”
“什么、姓楼?”美妇惊愕的瞪大了她美丽的双眼,双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儿子的肩膀,语调惶急的追问道:“儿呀,你快告诉娘,你杀的那个老头真的姓楼吗?”
“那还能假?”少年不以为意的答道:“姓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听说那个老家伙,从前还当过什么帮的帮主哩,来头着实不小呀,想不到竟然死在我的刀下,我看他死也闭不上眼啊!我看要不了多久,江湖上的人就会都知道我齐天楼的大名了!”少年踌躇满志的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没有察觉他母亲脸上的古怪神色。
这时,外面有人喊道:“公子,令主有事找你,叫你马上就过去。”少年应了一声,冲母亲匆匆说道:“娘,您是不是累了,快去躺一会吧。师父叫我,我先去看看是什么事,很快就回来,再仔细给您讲,我们是怎样杀那个楼老头的。”说完一阵风似的,奔出了屋门口。
美妇两眼发直,直勾勾的盯着空落落的门口,面如死灰。过了好半天,倒退了一步,又倒退了一步,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失去了神采的双眼,千疮百孔的心灵,纷乱翻滚的思绪,重又飞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第65章 不堪回首
那是九年前的深秋时节,残破不堪的大圣庄前,木然的伫立着一位,神情凄苦的美艳少妇,她的身边依偎着一个四五岁大的男孩,那孩子生得是眉清目朗,英武俊逸。
这二人便是大圣庄主齐元朗的女儿,齐楚燕和她的儿子齐天楼。父亲卖身异族,残害中原武林同道的事,她业已从前去探望的神刀玄女的口中知道了大概,心中是又气又恨,又伤心又无奈,自觉得没脸见人,匿居数年,专心养育儿子。好在齐天楼天资聪颖,根骨极佳,刚满五周岁,其文才武功较比寻常武术世家的子弟,要强出多多,且伶俐可人,已然成了齐楚燕的难以割舍的精神支柱,她暗中发誓,一定要把儿子培养成武林奇才,重振齐氏门楣。
清军大举南下,他们娘俩原来隐居的地方成了两军交战的战场,那里住不下去了,她有意南迁,在临行之际,带着儿子,来到了阔别多年的故园凭吊一番。因为她担心自己这么一走,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大圣庄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有着她儿时的欢笑,和数不尽的美好回忆。放眼创痍满目,一片荒芜的家园,齐楚燕的悲凉和酸楚,无以言表。百感交集之中,泪水潸然而下。
心中暗道:“爹、你为什么那么糊涂?居然为了报那几百年前的仇,投靠异族,帮着他们祸害中原的武林同道,女儿我本来就不争气,你这么做,叫我如何抬得起头来?也不知你葬身何处,女儿权且在这里拜上三拜,也算答谢你的养育之恩了。”
见母亲伤心的跪在地上磕头,男孩也乖觉的跟着跪倒以额触地,待母亲起身后,才开口问道:“娘,您怎么哭了,您这是在给谁磕头哇?”
齐楚燕一边拭去脸上的泪水可,一边为儿子拂去额头上的沙砾,声音嘶哑的说道:“小楼,这里是你娘原来的家,你外公就葬在这的附近,我方才是在拜他。好啦,咱们走吧,娘带你去江南找一个好地方住下来,教你习文练武,等你长大成人,再自己去闯天下,给娘争口气。”
男孩使劲点着头,认认真真答道:“娘,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有出息的,给您给咱们齐家争光。”说完牵着母亲的手,转过身往回中走。母子二人谁也没有发现,就在这时,打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堆瓦砾后面,悄悄探出一颗大大的脑袋,别看此人蓬头垢面,胡须遮住了大半个脸孔,可是一对眼睛,却射出咄咄逼人的光芒,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美艳少妇和她的爱子。
突然,那个怪人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猛扑过来,不待母子二人有所反应,业已到了他们的跟前,只见其左臂轻轻一拨,齐楚燕惊声尖叫着,脚不沾地的摔出了一丈多远,而其右手一抓一送,小男孩齐天楼已经被此人夹在了的腋下,飞奔而去。
眼瞅着自己的心尖子被人生生掳走,齐楚燕眼睛的红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以及可能遇到的凶险,噌的一跃而起,拔脚就追。那个怪人似乎在有意的控制着奔跑的速度,让齐楚燕始终都离着他八九丈远,既望得见又撵不上。
齐楚燕的心智并不低,焉有不察之理,但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对方的手中,就算面前是无底的深渊,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就这样一口气跑出了七八里地,已然进入了太行山中,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齐楚燕,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脚下一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仍挣扎着往前爬着,泪水、汗水在她的脸颊上交织,口中凄惨的呼喊道:“求求你,放下我的儿子……”
那个怪人并没有乘这个机会彻底摆脱她,反而收住了脚步,并往回走了几步,以冷漠的语调说道:“小美人,老夫带走你的儿子,是为了传授他的武功,似他这样的好苗子,跟着你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你若是舍不得他,就每隔十天来这里,我会领你见他一面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齐楚燕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抢不回自己的儿子了,况且,对方声称要传他武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个怪人的身手比自己不知要强出多少倍,对儿子来说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便一个劲的点着头,冲儿子喊道:“小楼……别怕,跟着伯伯,习武练功,娘会常来看你的。”
惊魂未定的小男孩,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茫然的点着头。齐楚燕心痛如割,眼望着怪人挟爱子飞逝而去,惟有任眼泪奔流。
十天之后,经过刻漏难熬,度日如年的煎熬,齐楚燕眼布血丝,面容憔悴,她早早的就来了,却没能见到令她牵肠挂肚的儿子,过了好一阵,就在她感到自己就要疯了的时候,怪人出现了。
“我儿子呢?怎么不带他来见我?”齐楚燕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叫喊道。二目圆睁,神情可怖,那架势就如同要把对方吞下去似的。
大胡子怪人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不会好意的盯着身材婀娜,姿容秀美的少妇瞅了好半天,使劲咽了口吐沫,干咳了两声,开口说道:“你儿子他很好,你用不着担心,你要见他,可以,不过还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我答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快带我去见我的儿子!”齐楚燕想都没想,脱口说道。
怪人诡异的笑了笑,带着几分揶揄的说道:“小美人,你也不问问是什么条件,就一口应承下来,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吧?我且问你,你的丈夫,是已经死了、还是另寻新欢去了?”
“死了,早就死了!”齐楚燕神情木然的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真乃天意呀!呵呵,你不会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能叫男人心猿意马的标致女人吧?就连我这把年纪,也给你勾起了春心。”怪人不咸不淡,不阴不阳的说着,充满了欲念的目光,在少妇的身上逡巡不定。
“你……你要干什么?”直到此时,齐楚燕才体味到对方将要提出的条件,一定十分过分,禁不住又惊又恼。
“怎么,还不明白?那就跟你明说了吧,要见你的儿子,就得舍出你的身子,让老夫我高兴高兴,权当是作为老夫教你儿子武功应得的酬劳吧。”
齐楚燕如遭当头一棒,一下子懵了,无助的左右看了看,她的心已经缩成了一团,本能的恐惧,使得她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掉头逃走的念头。
“怎么,不愿意呀,那好吧,我也不想强求,那样的话也就没什么乐趣了,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说不定过个三年五年,当你的儿子出人头地,名满江湖的时候,你就可以和他团聚了。”怪人阴阳怪气的说着,转过身就要离开。
“别、你别走!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要信守诺言,你要发毒誓,一定要让我见我的儿子!”齐楚燕浑身颤抖着,语调凄惨的说道,泪水一串串的滑下她的双腮,其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行啊,老夫可以指天为誓,只要你能够让我满意,老夫就保证能叫你见到你的儿子,倘若食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样行了吧,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过,你得先把眼睛蒙上,以后,到了日子你就还到这里等我,我自会来接你的。”大胡子怪人很是得意,轻飘飘的的说道。
失魂落魄的齐楚燕,顺从的点着头,自己从怀里掏出香帕,蒙住了双眼。还不等她的双手放下,那怪人已经倏的贴了过来,一下将她驮上了肩头,疾掠而去。
第66章 任人宰割
齐楚燕只觉得自己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风驰电掣似的朝前飞了差不多将近一盏茶的时间,怪人刹住了脚步,接下来听到了石门开启的轧轧声,然后,又走了一段曲曲弯弯,凹凸不平的路,阴凉,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分明已经深入了山腹。等怪人把她放到地上,并为她摘去眼睛上的香帕之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间石室的中央,地上火盆里的碳火烧得通红,屋子里暖烘烘的,用大石块垒成的大床铺上,铺着不少兽皮。
“把衣裳都脱了,躺到床上去。”她的身后传过来怪人冷漠的话音。
齐楚燕悸悸的一抖,本能的生出与对方拼死一战,夺回儿子的念头。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就是自己生出三头六臂,也绝对不是此人的对手。想想落入他手的儿子,她放弃了抵抗,开始顺从的往下脱衣服,当身上的最后一件亵衣,从她的手上滑落之时,她的自尊心已然彻底的麻木了,躺在了柔软的毛皮上面,眼睑低垂,双腿紧绷,苍白的脸庞,如玉如脂的曼妙娇躯,一动不动,就仿佛是一具艳尸。
从头到脚,被大胡子亲吻摸捏了个遍。齐楚燕以为对方马上就要做那最令人作呕的事情了,遂将舌头放在了牙齿之间,准备捱过最难熬的时刻,心里面一个劲的想着,再过一会儿,自己就能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了,拼命想象着儿子那可爱的脸庞和欢快的笑语,而一丝不挂的躯体,仿佛不再属于她。然而,恰恰就在此时,却听到那怪人道了声:“好啦,快穿上衣服,我去叫你儿子来。”
齐楚燕大感意外,并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好不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同时又很是疑惑,愈发觉得怪人难以捉摸,不由得担心自己的儿子,长期跟着他,会不会受到不好的影响。但是她也知道,眼前的一切,自己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飞快的穿好了衣服,生怕条被儿子撞上。又过了一会儿,怪人带来了她的儿子,母子二人拥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怪人要领走孩子。齐楚燕和齐天楼又怎么会舍得再分开?忍不住大声哭闹起来。
怪人很是不耐烦,恶声咆哮着威胁道:“你们俩都给我听好喽,要是再这个样子,就休想再有下一次,我可不是说着玩的!”直吓得齐楚燕连忙止住了悲声,并哄儿子也不要再哭了,等怪人带走齐天楼,折回来重新蒙上了她的双眼,把她背起来出了山洞,送回到原来约定见面的那个地方。
就这样,每过十天,齐楚燕便急巴巴的赶到那个碰面的地点,由大胡子怪人带她入洞,在那间石室中,脱光了衣服,让怪人摸个遍,亲个够,然后和儿子相聚片刻。时间一长,倒也不觉得那么难堪了,有时反倒是年轻孤守的她,经受不住对方的挑逗侍弄,春情难抑,忍不住呻吟求欢。可是那怪人依然是无动于衷,不再越界半步。
转眼一年过去了,终于有一次,齐楚燕实在熬不住了,向怪人提出了要么满足她,要么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东方异无奈,向她亮了底,他也着实迷恋这个美艳无双的女人,不想她不开心,就勉为其难的用唇和舌满足了她,谁知,两个人还都得意上了这一口,竟一发不可收拾。没过多久,齐楚燕被准许留了下来。为了能与爱子厮守,她也只得曲意迎合东方异。而时间一长,金钟魔竟由此萌发了修炼七煞阴功的念头。可是过了还不到半年,他便发现齐楚燕变得无精打采,姿容憔悴,惊悟到是自己大量吸取其元阴所致,慌忙转而掳掠其他的女子代替。
渐渐的,齐楚燕恢复了过来。而那个山洞中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些人都称东方异为金钟令主,称她为夫人,管她的儿子齐天楼叫公子。再后来金钟令的势力越来越大,而她却极少过问,只是一门心思,照料儿子的起居饮食。
她并未见过楼擎天,更谈不上对其有什么感情,即便是对楼青峰,也是恨多于爱。自己的儿子杀了他的爷爷,对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在这一刹那,勾起了齐楚燕对自己一生坎坷的回忆和反思。
曾经是心高气傲,蔑视众生的豪门千金,满怀着雄心壮志,要在江湖上一举扬名,却哪知终南山地窖中的一场梦魇,将她的美妙憧憬击得粉碎。结识楼青峰,被其花言巧语所蒙骗,轻率的付出了一切,换回来的却是无情的追杀。
再往后则更是苦不堪言,虽然经虹萱师太指点,得到了望月庵老尼的收留和照顾,但是,孩子难产,险一险要了她的命,接着便得知父亲,居然是一个为人不齿的满清走狗,不光不彩的给侠义道当众处死。而杀死父亲的人,又恰恰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毕士英。同时,他还是好姐妹綦毋竹的意中人,这其间的恩怨情仇,如何说得清理得明?这些年来,她恨不能恨,爱又不能爱,只得浑浑噩噩的过着麻木的日子。
九年前坠人耻辱的深渊,被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东方异长期淫占,她忍辱偷生,苟且至今,全都是为了儿子齐天楼,实指望他长大成人以后,可以扬威武林,为齐家争光露脸,又哪里料想得到,儿子的第一次辉煌战绩,竟然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爷爷。往后跟着东方异,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来。
这一切的一切,令齐楚燕的心灵,遭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她最后的精神支柱,轰然崩塌了。她怀着彻底绝望的心情,找来两张纸,提笔蘸墨,飞快的写就了一封密信,封好后连同一锭二十两的银子,交给了贴身使女,再三叮嘱,一定要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叫给儿子齐天楼。
打发走莫明所以的使女,齐楚燕栓好了房门,找出一套崭新的衣裳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躺到床榻之上,盖好了被子,运起全部的内力,震断了自己的心脉。
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一缕鲜血溢出她的嘴角,滑下腮边浸人枕畔,一道芳魂,飘入冥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齐大小姐,就这样结束了她惨淡、晦暗的一生。
第67章 万箭攒心
东方异闻听手下人的禀报,匆匆赶了过来,运内力震断门栓,进屋一看,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目睹曾经令自己心醉神迷的女子,已然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禁不住又是叹气又的顿足,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自言自语的叨咕道:“夫人,你这是为了什么呀?怎么好端端的就寻了短见了呢?”伸手用衣袖为齐楚燕擦去嘴边的血迹,定了定神,转身出来冲刚刚赶到的矬虎冯霸吩咐道:“老冯啊,夫人她暴病身亡,你速着人操办丧事,不要怕花钱,要让她走得风风光光。”
冯霸领命,尽管心里头狐疑,却不敢多问,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当即遣人四出,还不到一个时辰的工夫,庭院中便已经搭起了高大的灵棚,东方异亲手将齐楚燕放入刚刚买来的棺材里,放置到灵棚正中。几十名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和尚老道,开始哼哼呀呀的斋蘸念经。一时间法器铿锵,烟气缭绕。所有金钟令的人,腰里头都扎上了一条白布带子,没有人敢露一点笑模样,生怕一直阴着脸的令主降罪责罚。
次日一早,奉命去溪口镇带人的齐天楼回来了,隔着老远,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急急忙忙的往村子跑,正巧与从里往外走的矬虎冯霸撞了个满怀。
冯霸吃力的挤出来一点笑容,故作惊讶的说道:“哟,少令主,你回来啦!”
“老冯,什么人死了?”齐天楼惶急的劈头问道。
“这个……是……是你娘亲慢。”矬虎苦着脸,迟迟疑疑的回答道。
“啊——”少年一下怔在了那里,随即猛的摇了摇头,大声吼道:“你胡说!我才不信呢,你娘才死了呢!”说着疯了一般,一把将冯霸推了个趔趄,直冲进院子,先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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