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报得富豪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我住在深山里,但我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当我看见喜欢的人,仍然会有感觉。”
    “你……”她气急败坏,但同时也心乱如麻。
    她对他确实有好感,但他在她心中那无怨无悔守着孩子、等待妻子回头的好印象,却在他向她说出“喜欢”的同时,宜告破灭。
    “差劲!”她气呼吁地撂下一句,霍地起身——* * * *“林……”他起身拉着想冲出木屋的她。
    “做什么?!她没好气地回头瞪他一眼。
    看见她不悦的、恼怒的眼神,他激动的情绪突然沉淀下来。
    他激动个什么劲?他有喜欢她、向她表明心意的自由,但她也有拒绝他的决定权啊!他怎么可以因为她的拒绝而觉得懊恼、愠怒呢?
    “抱歉,”他诚心地道,“我太冲动……”看见他脸上那诚恳道歉的表情,陶琳的神色也缓和许多。
    “外面很冷,别出去……”他翻腕看表,“我想警察很快就会来了。”
    她望着他,一言不发。
    “刚才是我不对,可以吗?”他睨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是一个大男人在哄着他的小女友。
    见他低声下气,她也不好再坚持。
    “能讲和了吗?”他低头凝视着她,语气委婉。
    她沉吟须臾,讷讷地点了点下巴。
    他撇唇一笑,“那你坐这边,我到那边去坐。”说完,他转身便往另一个角落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同时,她看见他背后近腰部的地方流着血,而衣服也已经被利刃划破。
    “陶川先生,你受伤了!”她惊叫起来,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
    “咦?”浑然不觉的正广扭头检视着,这才发现自己被刺了一刀。
    见他受伤,陶琳忧急得忘了刚才的不快。
    她趋前掀起他的衣服,细细地检视着他的伤势。“你被刺伤了……”她想这伤一定是方才跟那两名劫匪扭打时弄的,思及此,她心里有一种歉疚及隐隐的不舍。
    “应该没什么大碍。”他若无其事地说。
    “什么没大碍?”她又急又气地瞪着他,“你也太没神经了,自己受了伤都不知道。”
    他扭头睨着她,“雪衣厚,伤得应该不深。”
    她蹙着眉,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眶中有忧心的眼泪在打转。�
    看见她眼底的泪光,他心头一震。
    “你这样,我……我会很内疚的……”突然,她哑着声线幽幽地说。
    “啊?”他一愣,“你不必觉得内疚,又不是你刺的。”
    “可是你是为了救我受伤的啊!”她说着,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下。
    “你别哭,我不会死。”虽然他觉得她流眼泪的样子实在美丽,但还是不忍见她掉泪。
    听见他提到“死”字,她眉心一揪,泪水更是直直地落。
    “老天……”他暗叫一声,回身安慰着她,“你别这么哭,不然人家会以为欺负你的人是我。”
    她抬手胡乱抹着眼泪,但泪水还是固执的涌出。
    “这点伤不会要人命的,以前在摩洛哥,我受过比这还严重一百倍的伤,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他试着安抚她波动的情绪。
    她吸吸鼻子,抬起泪湿的眼帘,“摩洛哥?”
    他点头,“嗯,我早些年一直在世界各国流浪。”
    “流浪?”她微愣。
    见流浪这件事分散了她的江息力,他话锋一转。“是啊,我去过很多地方,直到两年前才安定下来。”
    去过很多地方,两年前才安定下来?
    她一震,忽地想起了熊先生。
    他是熊先生?不,不可能,她的恩人熊先生现在应该在美国跨州之旅吧?
    “平治的妈妈离开了他,为了照顾平治,我才决定安定下来。”他说。
    她静静地听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脑子里转动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他在世界各地流浪,直到两年前为了照顾平治才留了下来,那么……平治的妈妈是因为他不安定的天性而离开的吗?
    “平治的妈妈为什么走?”她好奇的问,但同时也担心触碰到他不愿意提及的心事。
    “大概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吧!”他不加思索地道,“你也看见了,在这种地方只有老年人,没有年轻人。”
    “噢……”他说得简单扼要,而她也没敢多问。
    沉默了一会儿,她扶着他的手臂,“你快坐下,要是伤口裂了可不好。”
    他一笑,顺着她的意思靠墙坐下。
    陶琳在他身边坐着,低头不语。
    转过头,他瞒着她秀气而恬静的美丽倒脸,心情不禁又是浮动。
    “林,我刚才说那些话,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别提了。”她打断了他,“总之你不该喜欢我,而我也不能喜欢你,就是这样了。”
    他有妻有子,就算再有什么悸动,也不该说出口。
    而她也一样,即使心里对他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及心动,也不能若无其事地接受已婚有子的他。
    “唔……”听到她如此坚定的拒绝,他只能闷不吭声。
    他不该喜欢她,而她也不能喜欢他……他想,她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什么都不可能发生。
    喜欢跟不喜欢一个人都是可以根直接的反应,她说“不能喜欢”他,却没说“不喜欢”他,“不能”跟“不”之间的差别很耐人寻味。
    如果他没猜错,她心里应该早巳有一个人了吧!因为她心里有那个人,所以她“不能”再喜欢任何人,包括他。
    真是尴尬,这是他第一次向女人告白,而这个第一次让他碰了钉子。�
    接下来的时间,他没再说什么,而她也保持沉默。
    不多久,远远地传来了一阵骚动——
    “警察来了。”他说。
    “嗯,是埃”她淡淡地回应着他。
    警察抵达化解了这一段漫长的沉默尴尬,她应当觉得松了一口气,但不知怎地却感到怅然。
    她说自己“不能”喜欢他,可其实……她是喜欢他的吧?
    她以为在短短的几天内,就爱上一个人的剧情,只有在什么罗马假期、东京七日情里才看得见,却没想到那种不可能的情节,竟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无意识地睇了他一记,而他也正望着她。
    她收回视线,故作镇定。那激动的、疯狂的、急遽的心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 * *山本先生及暮木警员带队依着正广所给的标位找到了木屋,也顺利地逮捕了两名劫匪。
    当大家看见两名劫匪居然被他给空手制伏时,所有人都发出惊叹。
    “那位小姐没事吧?”山本先生看着正广身后的陶琳,一脸关心地道。
    “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他说。
    山本先生望着她,笑得既和善又温暖,“小姐,你真是太幸运了,要不是碰上陶川,你这回可惨了。”
    “你别把我说得很神勇。”正广撇撇唇,朗朗地一笑。
    ”你本来就神勇,别那么谦虚。”一旁的暮木警员笑道。
    对于自己顺利的解救了陶琳,也成功地将两名劫匪逮住之事,正广维持他一贯不卑不亢的态度。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此时,一名新进员警走了过来,一脸崇拜地望着正广,“陶川先生,想不到你这么厉害,那两个人身上有武器耶!”
    跟正广是高中同学的暮木警员哈哈一笑,“你开什么玩笑?陶川可是很狠的。”
    “咦?”那新进员警一怔。
    “陶川可是东北五县高中联运的跆拳冠军。”暮木说。
    那员警、脸震惊,“真的?”这下子,他更是敬佩了。�
    “拜托,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正广觉得那不值得夸口,反倒显得很尴尬。
    “这证明你宝刀未老,还很能打呢。”暮木玩笑似的说。
    “陶川先生这么厉害,早该加入警界才是。”新进员警兴匆匆地说。
    “他呀……”暮本熟路地拍拍正广的肩,“他流浪了好多年,哪有时间做人民公仆?”
    “还有碍…”暮木意犹未尽地道,“你可别看他像个深山怪人,这家伙可是帝大高材生,大学时就在赚大钱了。”
    “暮木……”眼看他就要把自己的底全掀出来,正广忍不住制止他。
    暮木不理他,径自又说:“这小于投资什么赚什么,运气好得教人妒嫉。”
    “好了,可以不要再提我了吗?”正广蹙起眉头,无奈地睨着不断提他“当年勇”的暮木。
    暮木爽朗大笑,“你都几岁了?还害什么脸?”说着,他望着一语不发的陶琳,“小姐,你可要感谢他,他为了你可以说是不惜豁出性命呢!”厂陶琳一愣,不知说什么好。不过听见暮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她是震惊的。
    陶川是帝大高材生,而且是个投资高手?暮木不是开玩笑的吧?
    如果陶川真是那样的人才,那么他现在应该是什么青年企业家,或是菁英分子才对,怎么会窝在深山里经营民宿,没事还要帮客人准备吃的?
    “暮木,别胡说了……”正广推了暮木一把,“你快带着那两个劫匪交差去吧!”
    暮木笑笑,“好好好,别赶我嘛!”
    话罢,暮木一行人押着两名劫匪往回程移动。
    正广与陶琳尾随着,但两人各有心事,一直未再交谈。
    第五章
    因为时间太晚,正广并没有在当晚去接回平治。
    洗完澡,他一个人坐在厨房里处理着伤口。因为伤口在背后,他七手八脚地,怎么都弄不好。
    搞了半天,越觉心烦气躁,索性将药箱一丢,打算不去管它。
    “陶……”突然,陶琳怯怯的声音在厨房门口响起。“陶川先生……”她来是打算告诉他一件事,那就是——她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一开始她是想过要住到熊八先生回来,但现在她作了另一个决定。�
    她不能再留下来,虽然她喜欢平治、也好像喜欢着陶川,但就因为是这样,她更不能久待。
    一直以来,她是个非常理智、且总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女孩,而现在……她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错误的、不可原谅的决定。
    对陶川,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向往及期待,她说不上来,但她知道那并不寻常。
    打着赤膊,正广有点不好意思,“抱歉……”他旋即捞起衣服,想要穿上。
    看见桌上的药箱,再看他背后的伤,陶琳想出口的话竟吞了回去。
    “我帮你……”她趋前,“你勾不到吧?”
    他蹙眉一笑,“是啊,真恨我不是长臂猿。”
    他的幽默让她忍不住笑出声音,“你还真是……”她的笑容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及不自在,也让他原本莫名沉重的心情释放开来。
    打开药箱,她蹲了下来检视着他的伤,“你真的不疼?”
    她发现他的伤口并不小,若不是忍耐程度很高的人,恐怕早疼得哇哇大叫。
    就因为他不说疼,也不以此向她邀功,她越是觉得过意不去了。
    “我是男人,就算疼也不能跟你讲吧?”他打趣地道。
    她笑叹一记,“原来你是死要面子。”
    他一笑,“我受伤不要紧,你没事就好了。”
    听着,陶琳露出了沉凝的表情。
    他的话总是让她觉得好迷惘,他让她觉得他是那么的在乎她、那么的重视她,但事实上,他有妻有子,根本不该对她产生任何的情愫。
    “对了!”他打破了沉默,声调平静地道,“你刚才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
    她一怔,对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感到惊讶。
    “我……”不知怎地,已经决定向他辞行的她,突然又犹豫了。
    现在离开,她能去哪里?
    回台湾,然后等一个月后再来一趟?不,她没有那样的预算。
    不回去,但换个地方住?老天,哪里有这么便宜的地方可住?
    她想见熊先生,所以想留下来。但面对他,她的心却又挣扎撕扯得厉害。
    “你……”他忽地转过头来望着她,“你想走,是吧?”
    “呃?”她又是一愣。
    望着她讶异的神情,他撇唇一笑,“料想得到。”
    对于他的先知先觉,她惊讶得哑口无言。
    他沉默着,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的沉凝。
    他若有所思,时而皱着眉头、时而抿抿嘴唇,一脸懊恼。
    “你不是要找熊八先生吗?”
    “嗯!”她讷讷地道,“是呀……”
    “现在不想见他了?”
    “不是……”她沉着眼帘,闷闷地处理着他的伤口。�
    “那么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斜睨了她一眼,“你怕我?”
    “我没怕你。”
    “既然没怕我,为什么急着躲开我?”他问。
    “我没躲谁,只是……”她吞吞吐吐,想找出更好的说辞以掩饰她的心慌,“只是我的钱不够让我待那么久……”他倏地转过身来,也不管她正在帮他处理伤处,“如果我说你可以免费住下来呢?”
    她一震,错愕地望着他。
    他的眼眸率直且毫不掩饰内心情感地望住她,“我让你住下来,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样你还走不走?”
    她料不到他会这么反问她,而他这一问也问倒了她。
    她说她不是因某他才想走,而现在他却说她可以,免费住下,这么一来,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借口可以说呢?
    “我……我怎么能免费住呢?”她以干笑掩饰自己不安的心情,“你不用赚钱、不用养小孩啁?”
    “我不缺钱埃”他说。
    陶琳眉心深锁,刻意地低下头以躲开他炽热的目光。
    但即使她刻意避开,他那火热得足以教她燃烧起来的视线,还是教她坐立难安。索性,她话锋一转,“我还没替你贴好纱布。”说着,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纱布。
    就在同时,他突然攫住了她的手——
    “你……”她陡地一震,本能地想抽离。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我不是非要你接受我不可,不过你也不必这么防着我、躲着我。”
    “你放手。”她羞恼地瞪着他。“我们说过不再提这件事的。”
    “你在逃避什么?怕什么?”他盯着她。
    “我没有!”她的心、她的思绪完全被他打乱,“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想怎样!”随着她声音分贝的提高,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
    “你莫名其妙厂她使劲地挣扎着,“你管人家要住多久?!我就是不住了不行吗?!”说得激动,她的跟眶又红了。
    “你搞什么鬼啊?你怎么能说你喜欢我?怎么可以?!”她哭得一脸委屈,像是他欠了她八辈子也还不完的债。
    他一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为什么我不可以?”
    “就是不可以!”她气呼呼地瞪着他。
    这一会儿,他可真的是纳闷了。
    “为什么?”他凝视着她,一脸困惑,“因为我老?”不会吧?他才三十一埃她白了他一记,把头一甩。
    “因为我住在深山里,跟你的世界距离太远?”
    她斜着眼,狠狠地瞪着他,一脸生气。
    他忖了一下,试探地道:“因为我留长发,所以你讨厌?”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大叫:“不是、不是!都不是!”
    “那么是什么?”
    “因为你有平治,还有……”
    “你不能接受有孩子的男人?”未听她说完,他便急着打断了她。
    她蹙着眉,嘟起了嘴巴,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是这样吗?”他神情忧急,急切地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我才不在乎你有几个孩子,我……”她冲口而出,“我只是觉得你莫名其妙,我们才认识三天,你怎么可以那么快就认为你喜欢我?”
    他顿了一下,神情严肃地注视着她,“有些人相处了一辈子也没有喜欢的感觉,不是吗?”
    她一怔,无法反驳他的说法。
    “我知道我很唐突,你住在这里才三天,我就跟你说这些话,你会觉得我怪也是无可厚非,但是我的态度是很认真的。”说着,他自己都觉得难为情,因为这些话是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说出口的话。
    他常常觉得说这种肉麻的话是幼稚的行为,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也有如此幼稚的一天,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只认识三天的女孩。
    “虽然我们刚认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你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好像……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
    陶琳怔怔地望着他,颊上飞起两朵红霞。
    因见她脸颊羞红的模样,他竟也露出难得一见的腼腆。
    “我知道这么说很肉麻,不过我……”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蹙着眉,一脸不知如何向她说明的表情。
    从他的神情、他的眼睛、他的每一句话里,她都可以感受到他表达情感时的那种严肃、认真及炽热,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他。
    她想要有个家、想要有属于自己的家人,但他不会也不该是她的选择。
    “我不觉得你老,不觉得你的样子有什么不好。”她压抑着内心所有的澎湃激动,“我也不在乎你有没有孩子,或是有几个孩子,我……我只是……”“只是?”他眉丘微隆,跟底又燃起一丝丝的希望,“只是什么?”
    陶琳眼眶泛红,唇片歙动,眼里埋怨地瞪着他。
    “你有老婆啊!”她懊恼地大叫,“虽然她跑了,但她还是你老婆,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等她回来,我……我……”说着说着,她激动得连声音都哑了。
    正广一震,一脸错愕的望着她。
    看着他“百口莫辩”的表情,她气恼地道:“你还有什么好说吗?!”
    他像根没有表情的木头般呆望着她,久久未对她的指责作出回应。
    陶琳眉心一揪,愤而掉头就走——
    * * * *
    “林……”他及时抓住了她的手。
    “放开!”她像只发狂的母狮般朝他吼叫。
    他脸着她,眉头一挑,一脸兴味地道:“你不嫌我老,不觉得我样子奇怪,也不在乎我有小孩,惟一有意见的就是我有‘老婆’?”
    “你问那个不是废话吗?”她气冲冲地瞪着他,“谁会跟一个有老婆,却对自己告白的男人认真?!”
    除着她生气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瞧他还笑得一脸可恶,陶琳越觉恼恨。她已经气得发抖,为什么他还笑得出来?
    “你放开我!”她奋力地挣扎着。
    他没放开她,反倒将她拉向了自己。
    他一振臂,她整个人几乎摔进他怀中。
    脸儿一红、耳根一热,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你……”他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是谁告诉你我有老婆的?”
    “是……”她一怔,神情迷惘困惑地望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没结婚,哪来的老婆?”
    “咦?”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可……可是你是平治的爸爸,而且你说……你说平治的妈妈跑了……”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笑叹一记,“没错,我是平治的爸爸,而他妈妈也确实是离开了他,但他妈妈不是我老婆……”她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你是平治的爸爸,但平治的妈妈却不是你老婆?”
    思忖片刻,她一脸惊讶,然后更显生气地道:“这么说来,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你让人家帮你生了孩子,却没有给她任何名分,难怪她要跑!”
    对于她高超的想象能力及编剧能力,他实在佩服得几乎五体投地,但也搞得他哭笑不得。
    “我没……”他想向她解释清楚,但她没给他机会。
    “你不用说了!”她打断了他,像个正义女侠似的,“我看不起你这种人!我也不想再听你说任何……”“喂,”他冷不防地伸出手去搞住了她的嘴,“在你定我罪之前,至少也要让我辩解一下吧?”
    “唔!”她两只眼睛瞪得奇大,气愤难平地盯着他看。
    “听好,”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也让她清楚地看见他澄澈的眸子,“干治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她一震,错愕地望着他。
    “这件事我不想让平治知道,也不希望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说着,他把手从她嘴巴上移开,“平治的妈妈是在这里长大的,她曾是我高中时期的女朋友,后来我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我们也就没再联络。”
    她眨眨眼,半信半疑地瞅着他。
    “平治的妈妈跟东京来的男人怀了平治,生下他之后就离开了。”提起平治的身世,他的神情有点沉郁不舍,“平治一直由他奶奶抚养,直到两年前,他奶奶过世……”听到这儿,再看见他脸上那沉凝的表情,陶琳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信他了。
    平治的生父不知是谁,而母亲又弃他而去,这遭遇跟从小被弃置在育幼院的她太相像了。�
    “当时我恰好游历归来,于是决定留下来抚养平治。”他说。
    她望着他,眉心微微眺动着,“你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半句假话。”他笃定地道。
    “那……你还是单身?”
    “是。”他撤唇一笑。
    与他四目交会,她突然觉得难为情极了。
    刚才她以为他是已婚身份而对他大发脾气,而现在真相大白,她岂不算是不打自招,承认她对他也有意,只是碍于他的已婚身份?
    天啊!这下子她真是糗大了。
    “现在误会冰释,你是不是可以还我清白了?”他笑望着她。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