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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得富豪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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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五官揪在一起,懊恼又气愤地瞪着她。
    他对自己的外型、家世都非常自豪,也一直觉得陶琳受他青睐是她的荣幸及好运气,但她却不买他的帐?K薹ń邮苷庋氖率担参薹ㄔ绿樟詹唤币换厥隆�
    “有亲过嘴就是男女朋友吗?”他突然一个箭步地欺近她,猛地攫住了她的肩膀,将唇凑近了她。
    她一脸惊恐,“不……”
    * * * *
    “做什么?”突然,一只大手按住了张天鸿的额头,将他往后推开。
    张天鸿一震,恶狠狠地瞪着那半途杀出的程咬金。“你是谁?!”
    他也是日文系的学生,而且为了接管跟日本企业有商业往来的家族事业,他将日文学得不错。
    “你又是谁?!”经平治通知而跑出来的正广一脸冷肃,愠气及妒意全写在脸上。
    看着眼前这高大的嬉皮男人,张天鸿露出了不友善的眼神,“这是我跟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随随便便就想亲别人的女朋友,还说轮不到我管?”正广浓眉一纠,神情严肃。
    “你女朋友?”张天鸿陡地一震,惊愕地瞪着陶琳。
    陶琳望着他,没有否认。
    张天鸿心中充满了深浓的挫折感,而挫折又转化为愤怒,“如果你是她男朋友,那她就是‘脚踏两条船,的烂女人!”
    “你说什么?厂听见他出口攻击陶琳,正广犹如愤怒的狮子般纠住了他的衣领。
    张天鸿一怔,略显惊畏的望着他,“我……我就是要这样说,她……我们交往两年,我们就快要订婚了!”
    听到他对正广那么说,陶琳大吃一惊。“你别胡说!”
    “你怕什么?!”张天鸿心中充满了仇恨,他不惜一切地想毁灭她。
    他望着正广,胡诌一通地道:“她跟我在一起,又勾搭上你这个长发嬉皮,她根本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说什么东西?!”正广气炸了,而这可能是他几年来最生气的一次。
    虽然他对陶琳的过去一无所知,也有着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所有的心理准备,但听见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当着他的面诋毁他心爱的女人,再好脾气的人都会抓狂。
    “我没有胡说!她本来就是……啊!”
    他话未说完,已经被一拳打倒在地。
    陶琳难以置信地望着挥拳揍人的正广。
    正广一脸阴鸷地瞪着倒在地上的张天鸿,“你再胡说,我就打掉你的牙!”
    张天鸿向来是天之骄子,怎么忍得下这口气?虽说自知胜算不大,他还是恨恨地爬起并扑向了正广。
    “你这个臭嬉皮!”他大叫一声,猛地向正广击出一拳。
    正广身子一侧,反手一抓,就将他给摔了出去。
    高中时期就拿到东北五县运跆拳冠军的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张天鸿疼得几乎快站不起来,但是面子挂不住,他又勉强地站了起来。“你这个老东西……”听见他说自己“老”,正广不觉刺起了眉。
    当然,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年轻人跟陶琳年纪相当,是小了他好多岁,但他也不过才三十一啊!
    “你连老东西都打不过,丢不丢脸?”他反唇相稽。
    “你……”张天鸿心有不甘,旋即又扑了上去。
    但结果还是一样,他被正广轻轻松松地“丢”了出去。�
    看他们仿佛不打出个胜负就不肯罢休似的,陶琳急着在一旁劝阻,“别打了,别打了……”她挡着张天鸿,“你打不赢的,别打了。”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在女人面前认输,就算明知没有胜算,他还是不肯收手。�
    “你走开!”他一使力,将她推到了旁边。
    陶琳踉跄跌倒,惊叫一声。
    见张天鸿将陶琳推倒,正广眼中露出骇人的拧恶光芒。
    “我不会认输的,老家伙!”张天鸿打红了眼,根本不知理智为何物。
    就在他挥出拳头之际,正广也击出了他愤怒的一拳——* * * *“啊!”这一拳,没有打在连吃败仗的张天鸿脸上,而是冲上前劝阻的陶琳脸上。
    正广陡地一震,“林……”见她冲出来,他急忙收势,但还是不小心地划过了她的脸颊。
    张天鸿料不到她会冲出来替他挡了一拳,震惊得说不出话采。
    陶琳半边脸颊红肿,疼得她眼眶中盈满了眼泪;但她没有哭、没有喊疼。
    “林,你为什么……”盛怒的正广因为自己误打了她而悔恨不已。
    “你会打伤他的……”她望着他,“他……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见她护着张天鸿,他不觉妒火中烧。
    想起刚才张天鸿自称差点成为她未婚夫之事,他的理智就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该是个冲动的人,而到了他这个年纪,也该有他这个年纪的智慧及修养,但张天鸿的出现却让他觉得心慌。
    他发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陶琳。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如果她选择了这年轻人,他也没有留她的理由。
    突然,他发现在他眼前的她是那么的不可掌握。
    这一辈子到现在,他没想过要永远地拥有什么,而陶琳是他头一次想拥有的。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的心好乱也好痛,就像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要将他的身体撕扯开来……睇着她微肿的脸颊,他好心疼、好歉疚、好不舍,也好恨,因为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挨了拳头。
    “陶川,让我跟他谈谈。”陶琳没有怨恨、没有气恼,心干气和地望着他、恳求着他。
    他浓眉一划,神情懊恼。
    “平治,走。”他抓着在一旁吓得泪眼汪汪的平治,旋身步入了屋里。
    陶琳看得出他在生气,但眼下,她无法同时顾及他和张天鸿的情绪及感受。
    “张天鸿……”她转身看着震惊的张天鸿。
    他一见她肿胀的脸颊,内疚又感激地道:“陶琳,你的脸……”他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
    她躲开,“我不要紧,你听我说……”
    她一躲,他露出失望的表情,因为即使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肯让他碰她。
    忽然之间,他的脑子清楚了、明白了——“很抱歉,我从没有明确地告诉你,因为我不想伤了和气。”她歉然地一叹,“我以为你懂、以为你明白,但是……”张天鸿望着她,欲言又止地。
    “你是个不错的人,有俊俏的外表、有良好富裕的家世,但是……我对你从没有爱的感觉。”
    “爱的感觉?”张天鸿疑惑又懊恼地睨着她,“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啊!”
    “不是物质上的满足。”她态度严肃又坚定地道,“虽然我在育幼院里长大,没有什么所谓的物质享受,但我从不向往那些。”
    “你到底要什么?”他背景良好、家境富裕,他不懂地到底哪里不满意?“我能给你过好日子,可以让你衣食无缺啊!”
    听见他这些话,她知道他根本不了解她,他完全不知道如何爱她,而那也是他从不曾得到她回应的真正原因。
    “张天鸿,”她神情肃然地道,“你有过那种看见某个人时,就紧张得喘不过气,仿佛心跳快停止了一样的感觉吗?”
    他一怔,困惑地、茫然地望着她。
    “那种一想起他,不管是快乐或不快乐都会觉得心痛的感觉,你有过吗?”她续道:“我曾经给过你那样的感觉吗?”
    “呃?”他被她问倒了,因为他不懂她所说的那种感觉。
    “没有吧?”她淡然一笑,神情平静,“我对你也从来没有那种感觉。”
    “陶琳?”他一震。
    “但是对他,我有那种感觉。”她脸上带着满足、幸福的微笑,“虽然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有美好的结局,但是当我看见他时,我知道他就是我心里想要的那种人。”
    看见她坚定的神情,张天鸿露出了懊丧的表情。
    “很抱歉,我不会因为没有他的出现就试着爱上你,不管他有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你都不是我要的人。”
    “陶琳,你……”
    “如果你还觉得气愤难平,我愿意让你打一拳。”她神情认真地说。
    “你……”他蹙着眉,“你真是不知好歹,难道你宁可选择那种住在深山里的粗人?!”
    她给了他一记肯定的微笑,“我愿意。”
    “愚蠢!”他懊恼地骂道,“你被所谓的感觉及爱情冲昏头了!”
    她不以为意的一笑,“也许我是愚蠢、不知好歹,但是我不会后悔。”
    “不,”他气恼的指着她,“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的。”
    对于他近似诅咒般的“预言”,她不甚在意。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爱。”她朝他弯腰一欠,“再见。”
    “你……”张天鸿所有的懊恼及挫折全写在脸上,但他知道他已无话可说,因为她是来真的。
    他颓然地、恼恨地瞪着她。
    终于,他决定放弃、也不得不放弃。“你要是后悔,别回来找我。”说完,他旋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陶琳释然地一笑,但在她终于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有着些许的遗憾。
    搞到这种境地,谁都不愿意。
    也许是她年轻、也许是她对男人还不了解,所以才会让这件事情搞到这么难堪的下常如果她成熟一点、有智慧一点,或许就能完美的处理好这件事。
    人是不能太温情的,尤其是在感情的处理上,否则有时“温柔的拒绝”转眼就变成了“残酷的温柔”。
    再有下次,不管爱是不爱,她都会在最快的时间里下最明确的决定。
    * * * *
    安抚了平治,正广站在镜子前,一次又一次地端详着自己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也失去了自信心。
    那个年轻男人既年轻又光鲜,而他却是个住在深山里,边幅不修的三十一岁男人。
    如果她选择了那个年轻人,他实在没什么好意外的,只不过他真的不甘心。不论成败,他总有权利追求吧?
    刚才他为什么要拉着干治进来?如果她就这样被那个年轻人带走,那他……不,他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将她带走,除非是她自己想离开。
    忖着,他旋身就要往外冲——
    “陶川……”陶琳站在门口,一脸埋怨地睨着他。
    见她还在,他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但一想起她刚才竟为了保护那年轻人,而差点挨了他一记重拳,他不自觉地又气恼起来。
    “你还没走吗?”一时冲动,他说出了反话。
    她眉心一拧,愠恼地道:“你希望我走吗?!”
    “你……”他一震,懊恼着自己的嘴快,但一时又放不下身段道歉。
    陶琳气愤地瞪着他,“好,我现在就走啊!”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他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拉住了她,“为什么护着他?因为他是你的结婚人选之一?”
    “我没护着谁,我只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她恼火地嗔瞪着他,眼底闪着泪光。无辜挨了一记,已经够教她委屈的,现在他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挪榆她?!
    他是吃醋,还是吃错了药?
    “你……”见她眼中盈满泪水,他的心一抽,情绪也略为缓和。
    “他根本打不过你,要是你把他打伤了,闹上警局,那该怎么办?”她脸带愠色地质问他。�
    “我……”他刚才确实是冲动了点,但那全是因为她给了他不确定的感觉。
    那年轻人是谁?跟她又是什么关系?这些事,他想知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他突然直视着她,语带审问地。
    她一怔,“什么?”
    “我不在意你脚踏两条船,不过我要知道你选择了谁。”他说。
    听见他说自己脚踏两条船,她气恼得直想赏他两巴掌,要不是她还算沉得住气,她真的会那么做。
    “你还在考虑吗?还下不了决定吗?”他神情最急躁的,但他的眼底充满了不安及旁徨。
    他想知道她会给他什么答案,又担心她给的答案是他最不想听的那种。
    “你认为我脚踏两条船吗?”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居然那么想?”
    “姐果你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他会那么生气、那么激动?”他自知这样的话很伤感情,但不知怎地,他就是冷静不下来。
    他一定是疯了,因话他不是个如此狂躁、如此冲动、如此情绪化的人。
    陶琳恨恨地瞪着他,唇片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她对他是真是假,难道他看不出来?为什么他会怀疑她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
    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听,就急着定她的罪、判她死刑,为什么?
    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委屈,她嘴巴一瘪,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猪头!笨蛋!”她气得大骂,猛地就推开了他。
    背过身,她像发了狂似的往外跑,仿佛要永远地跑出他的世界、他的生命般。
    他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林,你等等!”冲到楼梯口,他拉住了她。
    “你放开我!”她奋力一甩。
    这一甩,她是甩开了他,但也让自己重心不稳,整个人往楼梯下跌。“啊!”
    “林!”正广见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抱住了她,然后紧紧地圈住她。
    就这样地,两人滚落到楼梯下,在他的保护下,她是毫发无伤,可他却浑身疼痛,只觉骨头都快散了。
    见他皱着眉,一脸痛苦,陶琳将刚才的争执丢到一套。“陶川,你……”他闷哼一记,凝睇着她,“你没摔着吧?!”
    方才在他眼底的怒气及妒火,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只余关怀及温柔。
    看着他关注的眸子,她突然一阵鼻酸,泪水就那么狂泄而出。
    “你哭什么?”见她突然哭得那么伤心,他一愣。
    陶琳抓着他的衣领,将脸埋在他胸前,“你是笨蛋,笨蛋!”她抡起拳头,猛槌着他的胸膛。
    这会儿,他都不知道该继续跟她吵,还是安慰她?
    “林,你……你到底……”他不知该说什么,他的心好乱,而他从没这么不知所借过。
    “你希望我走吗?”她伤心地、气愤地哭叫着,“你希望我跟他回去吗?”
    他一怔,“不,我……”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那么说?!”她揪着眉心,哭到嘴唇颤抖。�
    望着她那哭泣的模样,他觉得心疼,但又有点想笑。
    她还是个大女孩,是个想生气就生气、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任性女孩,而他……应该成熟的他竟受她感染,变成一个冲动急躁的毛头小子。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知道当一切事情跟她牵扯上,他就无法理智的处理。
    他对她的过去并不了解,就算她有一、两个交往中的对象,他也不该如此生气。她是个漂亮的女孩,身边有一票的追求者并不奇怪。
    他想,他不是生气,而是慌了。因为他从不曾迷恋一个人,到这种无法冷静、无法看清的地步。
    “我想……我是疯了……”他神情凝沉又内疚,一看见他拉着你、看见你护着他,我……我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他懊恼地揉弄眉心,“该死,我居然觉得怕……”陶琳收住眼泪,一脸迷惑地望着他。
    害怕?他怕什么?
    “林,我怕你跟他走……”他抬起眼帘,深深地凝视着她,“我根本没有把握将你留下来。”
    “陶川……”
    “相信我,”他浓眉一纠,神情懊丧,“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失去信心。”
    原本她还气地胡乱发脾气,更气他误解了她,但这一刻看着他像孩子般无助、迷惘的神情,她火气全消。
    她不知道看来。那么冷静成熟的他,居然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你怕什么?”她蹙着眉心苦笑一记,“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拉着他的手靠在自己仍然红肿的脸颊上,“我被你打了,却还留在这里,我的心意还不够明白吗?”
    想起自己失手打到她的事,他真是内疚悔恨极了。虽说他不是有意,但当那拳头打在她脸上时,他的心就像被狠狠地割了千百刀似的。
    “林……”他歉然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所有的自责内疚都写在脸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温柔地一笑。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心,我打到你是事实。”他神情凝重地道。
    陶琳若有所思地,不知想些什么。
    突然,她抡起拳头,冷不防地就在他脸上扁了一记。
    她的拳头软软的,对他来说当然是不痛不痒,不过他被她吓着了。
    “你……”他一脸困惑地盯着她。
    她露出甜美的笑容,“我们扯干了。”
    她的笑容就像是雨后露脸的太阳般温暖和煦,化解了两人心中短暂的冰封。
    他不知该说什么,也实在无话可说。
    伸出双臂,他将她深拥人怀。“原谅我,我急疯了。”
    “我明白。”她将脸靠在他起伏着的胸口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
    虽然他刚才的“激情演出”让她感到非常气恼,也非常受伤,但她知道……他之所以那样,全是因为他在乎。
    他对她的紧张及在意,让她感觉到自己被爱、被关怀、被拥有,而那正是寂寞的她一直以来所需要的。
    她喜欢他不顾一切地爱她,尽管他的表现方式直接得有点伤人。
    “现在……”她抬起脸来望着他,眉眼间净是柔情,“你还在意我跟他的关系吗?”
    “如果我说不在意,那我根本是睁眼说瞎话,不过……我相信你。”他低头,在她有点冰冷的额头上印下炙热的一吻。
    “我跟他……”
    他以手指轻轻地抵住她欲启的唇,“你什么都不必说。”
    “不,”她拿开他的手,“我要说。”她望着他,一脸坚持。
    “他是我系上的同学,除了上课碰面外,偶尔也在外面见面,很多人以为我们是情侣,但我知道我们不是。”她淡淡地说着,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有良好的家世背景,自认从来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包括我。”
    听她这么一说,他心里的疑窦似乎解开了。
    什么脚踏两条船、什么差点成为她未婚夫,原来都是那年轻人意气用事所说的气话。他真是个笨蛋,居然将那样的气话当真而误解了她,甚至向她发脾气。
    “我对他从来就没有感觉,不管他多有钱、多迷人,他身上没有我要的那种温暖。”说着,她轻轻地扬起下巴,“我要的温暖不是钱买得到的。”
    睇着她柔柔的眼眸,他心里涌现一股想怜爱她、保护她的欲望。
    他忘情地紧拥住她,低声道:“你要的那种温暖,我能给你吗?!”
    她在他怀中轻声一笑,“你已经给我了……”第九章吃过了饭,陶琳跟正广“挤”在流理台的洗碗,两人蹭来蹭去,好不甜蜜。
    “别闹了,去看看平治吧!”陶琳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催促着。
    他往后一看,“他到外头玩了。”
    “那也看着他。”她说。
    “你舍得赶我走?”他赖皮的一笑,在她粉颊上轻啄一记。
    她羞红着脸,“你真讨厌……”嗔着,她满手是水地推了他一把。
    他顺势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捞进了怀中。
    低下头,他吻上了她欲启的唇。
    “唔!”她想推开他,但却驯顺在他炽热的深吻之下。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清脆娇柔的声音。
    “抱歉……”站在门口的是一名打扮时髦、模样成熟艳丽的女性,而她手里竟抱着原本在外面玩的平治。
    陶琳推开了正广,一脸尴尬,而正广却是神情惊愕而严肃地睇着那女子。
    女子笑得成熟而妩媚,“我打扰你们了?”
    从她跟正广的目光交会中,陶琳可以感觉得出他们是相识的。
    当她还在心里猜测着那成熟女子的身份时,被女子抱在手中的平治突然叫着:“爸爸,我妈妈回来了耶!”
    陶琳陡地一震,下意识地转头看着他的反应。
    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望着平治口中的“妈妈”。
    “你回来了。”他淡淡地道。
    “是啊,这位是……”她媚眼一瞥,睨着满手是泡泡的陶琳。
    “我女朋友。”他毫不迟疑地说。
    她挑挑眉,一笑,“你好,我是谷藤雪。”
    “你……你好……”陶琳有点慌了,她的年纪比起已经三十出头的正广及谷藤雪是小了些,她无法像他们那么冷静、那么压抑。
    她的不安及疑惑全浮现在脸上,因为她担心的事竟然这么快就发生了。
    正广心里还记挂着他昔日的女友吗?不然……他为什么要替昔日女友抚养孩子?为什么是这种奇怪的表情及反应?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谷藤雪睇着她,唇边是—记沉静而灿烂的笑,“可不可以帮我带一下孩子,我有话跟正广谈。”
    陶琳一怔,但还是抹干了手,走向了她,“平治,阿姨抱。”
    “不要,”平时很黏她的干治竟反常地拒绝了她,“我要妈妈。”
    其实这也是料想得到的事,毕竟平治已经等了他妈妈好久、好久。
    不过尽管是如此,看在她眼中还是有些许的伤心,因为在这个时候,她好像硬生生地变成了不相干的“外人”了。
    “平治,乖,跟阿姨出去一下,妈妈有事跟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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