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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爷吉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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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你说的那么有用,你别忘了,先前你还说我是忘恩负义的负心人。”她回避他炙热的眼神,不安的道。
“为了我皇兄,也为了我额娘,我希望你不是。”他依然注视脸庞低垂的她。“我不知道你跟我皇兄的感情怎样,也不想去追究你应负起的责任跟义务。可是我不容许你伤害我额娘,打你一进府开始,她就站在你那边,她疼你、处处为你设想,你忍心伤她的心吗?一个奕翔已经够她受了,我不希望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伤害她。”
“为什么这么说?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人啊!”月盈申辩,不了解他的话中之意。
“可是你伤害到了。”他轻声责问:“知道刚刚额娘在哪裹吗?”
她摇摇头。“我想在午睡吧!”她算准了时间逃走,因此她猜测福晋这会儿可能还在作白日梦。
“没有,她在你的房门口哭泣。”
“为什么?不会是……”奕翔出了什么大事吧!她可不希望那么快又恢复杀人凶手的身分。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打断她的想法。“是额娘以为你殉情了。”
月盈忍不住要哈哈大笑起来,这真是她听过最有趣的笑话了。“她怎么会那么想呢?我不过是失踪一下下。”
“只一下下的时间,就让额娘担心成那样,可见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比我们这些儿子高出很多。”奕麒又是责难又是吃味的说。
他的话令月盈震愣住了,她在福晋心中的地位真有如奕麒说的那般重吗?进府之后,福晋是真的待她很好,让从未享受过母爱的她,有了如母亲在身边的温馨感觉。如果说因为她的出走而造成某人的伤害,那她衷心希望那个人不是福晋,因为她对福晋的好也是真心的。
“可以答应我留在王府裹吗?最起码在奕翔康复之前留下,给我额娘一点安慰。”
“我不认为自己一定做得到。”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我相信你可以的。”
月盈怔怔的望着他,为什么她能感到一丝情愫在内心翻搅呢?
清澄的大眼、小巧的挺鼻,以及红色的樱唇再次掳获他的视线,让他情不自禁的想一亲芳泽。
就在双唇碰触到的刹那,电流冲击两人内心的同时,他倏地抽身离开她,铁青着一张脸,冷硬的转过身去。
他在干什么!在诱拐自己的嫂嫂吗?难道他忘了昏迷不醒的兄长,想趁他昏迷之际引诱自己的大嫂?这是天地不容的劣行啊!
他不得不再一次叮咛自己她的身分。
月盈从怔仲中回过神来,双手抚上红烫的双颊。她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失常的表现呢?完了,奕麒一定以为自己很轻浮、很放荡。
哎呀!真是羞啊!新进门的嫂嫂勾引小叔,这不是《金瓶梅》裹的败德故事吗?虽说自己和奕翔没有半点关系,充其量只能说是假冒的,可是奕麒并不知道啊!他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她呢?
从低垂的长睫毛下偷窥奕麒一眼,天啊!他果然铁青着一张脸,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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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支着双腮,月盈杵在窗棂上,瞪着一双晶亮大眼望着窗外。
风光如此明媚,她竟只能干瞪着眼,不能出去游玩,真是可怜啊!
“齐姑娘,你有没有在听呀!”奕翔的扰人声音再度在耳畔响起。
这个声音已经纠缠了她好几天,烦不烦啊!
“听到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还要囚禁我多久才甘心?”她不耐烦的放下双手,转身瞪着空寂的屋子道。
她真是搞不懂他,都已经清清楚楚的说明不帮他的原因了,他为什么还不能放过自己?还要像只挥不去的扰人苍蝇般缠着她。
“别这么说,我并不想怪你。”
“不怪才怪,你要真不怪我,就不应该纠缠着我,应该放我回去才对。”月盈对着空屋摆出茶壶姿势,又瞪眼又挤眉的骂道。
“我不是在纠缠你,而是真的只有你可以帮我。”奕翔的声音仍试图说服她。“想想看,有一对痴心相恋的爱侣,眼见要结合了,却因为你的疏忽而陷入生离死别之中。那个男的虽然昏迷了,可是他的心是清醒且焦虑的,他在担心远方等待他回去的妻子,却苦无方法可以回音,那种无助的痛苦你能了解吗?而那可怜的小妻子每日倚门而望,却不知他的相公已经出事了,姑娘,这种惨景你忍心置之不理吗?她正等待着你的帮忙呀,等着你接她回王府来见她相公的最后一面,那种期待、祈求的心,你忍心视而不见吗?姑娘,请你可怜可怜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相处的这几天,他发现齐月盈是善良且富正义感的,只要他真心的请求,相信会有打动她的一天。
果然,月盈被他的话感动了,她无奈的叹口气。奕翔的话没错,如果不是倒楣碰上她,他又怎么会成为一个活死人呢?
“那我要怎么帮你?”她是应该帮他的,谁教祸是她闯的呢?
“继续留在王府,直到让柔名进府为止,这样的话……我就算死也甘心了。”
留在这些自大又自傲的人身边?谈何容易啊!尤其他们又是那么的专横。
突然忆起奕麒不顾众人的侧目,狂妄的扛起自己的糗态,月盈的脸就红烫起来,心裹不由得又把奕麒骂了一遍。
仿佛察觉到月盈的异样,奕翔的声音有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又想起麒贝勒了?”
月盈的眼睛瞪得好大。“你知道?”
奕翔的声音听起来笑意更深了。“事情闹得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月盈的睑更烫了,哇!这下糗大了。
她奔向床榻,瞪着奕翔昏迷的躯壳追问道:“真的闹得很大吗?有多大?王爷跟福晋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啊!她干脆上吊算了。
“放心吧!消息还传不到他们的耳朵裹。”不过已经有不少下人在谈论了。奕翔暗暗的补充道。
月盈吁了口气,暗道一声“还好”。“那你又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当时就在花园裹啊!”他笑谵道。
原来如此。咦,不对啊!“你不是那……那个吗?怎么白天也可以出来乱逛呢?”
奕翔的魂笑岔了气,顺了好半晌才解释道:“如果姑娘没忘记的话,我还没有死,并不是鬼,我只是受到身体的排斥进不去而已,事实上我跟你一样是自由的,可以到处走动。”
难怪他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原来他一直跟着自己。
这样一来,她不就永远躲不掉,也甩不开他的纠缠了吗?怎么办?她总不能让他缠一辈子吧!这样看来,她还是答应他算了,最起码还有摆脱他的一天。
况且,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错,如果她不是因缘巧合的站在那裹,而他又因缘巧合的撞到她的话,也许他现在就可以和那位秦柔名姑娘双宿双飞了。
唉!越想越感到愧疚。
算了吧!如果留下来是唯一可以补偿的方法,那她唯有一试了,谁教自己欠他呢?“好吧!我答应你留下来就是了。”
对于月盈突然答应,奕翔真有说不出的感激,连声音都轻松多了。“真的,谢谢你。反正也没有人听得到、看得到我的存在,你不妨叫我奕翔吧!这样多少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像个人。”
“嗯,好吧!那你也叫我盈盈吧!在齐庄的时候我大哥都是这么叫我的。”她漾开小嘴同意的说道。
自己住在齐庄那么久,都没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可供自己娱乐,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玩玩这个游戏吧!反正自己出来那么久了,横竖回去都要挨骂,既然这样,干脆玩久一点,成全这对鸳鸯吧!
月盈找借口安慰自己。
“奕翔,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一旦决定要参与这游戏,她整个人都变得积极起来,迫不及待的要奕翔告诉她一切行动。“你应该有所计昼吧!”
“当然有。”从他知道月盈听得到自己的声音起,他就无时无刻的在计画一切。“想办法先接柔名进王府来,再让她表明身分还你自由。”
“好呀,没问题,那她在哪儿?”
“四川。”※。。※
“四川!有没有搞错?那么远我怎么去接她啊?”月盈蹙起秀眉问道。
早有计画的奕翔立刻答道:“这个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你先禀告我额娘,说是要接姊姊进府来作伴,我相信疼你的额娘一定会答应的。”
“这个方法不错,可是秦姑娘会相信吗?如果她不来怎么办?”那她岂不要代替她在这里住一辈子?
“不会的,只要有我的信物再加上你代写的信,我相信柔名一定会立刻上京来。”
“那……那来回的时间要多久呢?”
“大约要一个半月吧!”
也就是说一个半月以后就自由了?月盈开心的笑着:“好,我答应你,我们立刻办。
第四章
果然如奕翔所讲的,王爷跟福晋立刻就答应了月盈的请求,并且派出十名侍卫拿着月盈代写的信前往四川去接柔名,为了逼真起见,月盈擅自将秦柔名的“秦”字改成了“齐”字。
在等待的日子裹,月盈不时的要求奕翔,请他说说这一段轰动京城的恋情,听到入迷时,甚至会忘了只有她听得到奕翔声音的事情,而在花园中自顾自的跟奕翔聊起天来。殊不知这种情形看在外人眼中,竟误以为她是伤心过度、精神涣散,吓得一向关心她的瑞福晋担心不已。
刚从花园踱回厢房的月盈支着粉嫩的双颊望着垂目紧闭的奕翔,英俊的脸庞除了苍白些,就像睡着一般,完全看不出魂魄离体的异状。
“柔名姊真是一位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她才刚听完两人的故事。没想到会是那么曲折离奇,感人肺腑。对秦柔名的勇气除了由衷的敬佩外,对奕翔的观感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可不是吗?”奕翔的声音在月盈的对面传来,声音中有着无限的苦涩。“她就是这么一位值得人爱的姑娘,只可惜……我辜负了她。”
“不会的。”月盈坚定的为她打气。“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是吗?”苦笑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屋内。“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死了吗?或许我的不能离去只是为了再见她最后一面而已。”
月盈为自己曾说过这么残忍的话感到后悔。“那不是真话,你……”她正打算道歉时,外面传来了一片嘈杂声。
“别说了,有人来了。”奕翔要她噤声。
“谁?”月盈好奇的跑到门槛,探出头想看看来者何人?可惜人声在转角那端见不到人影。
“是我额娘跟格格来了,你快准备见驾吧!”
“见驾!”大官都没见过一个,她如何懂得见驾。“奕翔。”见没有回音,她挥着拳头朝空中叫唤:“你在哪裹,奕翔。”
“盈儿,你在叫谁呀!”瑞福晋一进门,就见齐月盈像发了疯似的对着空气大呼小叫,因此担心的走到她面前,拉住她的身子叫道:“你没事吧!别太伤心了才好。”
伤心!才不呢。月盈拉住她的手,将她推往床前,指着床上的奕翔道:“福晋来得正好,奕翔刚刚在和我讲话。”
奕翔会讲话?看来这孩子是真病了。
瑞王福晋不舍的看着她,爱怜的拍拍她的肩膀,眼眶不禁泛起感动的泪水。“好孩子,你用情真是深啊!”奕翔何其有幸,能遇到如此痴情的好姑娘!
怎么瑞福晋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呢?莫非是不相信她,月盈急得跺起脚来。“哎呀!您别用那怜悯的眼神瞅着我看,我说的都是真话,奕翔刚刚在同我说话呀!”
“额娘知道,额娘相信就是了。”她扶月盈在椅上坐下,又是同情又是不舍的搂着她。
“福晋,她是……”格格一直静静的打量着齐月盈。想知道这个传遍北京城的传奇人物长得怎样,结果她发现,这个齐姑娘果真如传说中娇美,而且更为深情,当下对她生起了一股怜惜与敬爱之意。
“哦!格格,真是对不住,冷落您了。她就是刚刚跟您提过的齐姑娘,叫月盈。”
“没关系。”格格螓首轻摇,移近月盈的身边,半蹲下来,轻执着她的手温柔的安慰道:“盈姊姊,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好早好早以前就听说你跟翔贝勒的事了。我和京裹的格格、郡主们常常谈起你,我们都好敬佩你跟翔贝勒哦!我们羡慕你们的勇气和爱情,虽然……虽然翔贝勒现在发生不幸,可是咱们都相信,以你的爱一定可以让翔贝勒化险为夷,我们衷心期望,你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月盈抽回手,惊愣的瞪着她。这是什么跟什么嘛!什么敬佩、同情的,她现在说的是有关奕翔的大事呀!怎么这些人全像见着怪物般瞪着她?难道她们都不担心奕翔的死活吗?
瑞福晋以为月盈怕生,不喜与格格亲近,急忙解释道:“盈儿别慌,她是皇上的妹妹玉馨格格,是奕飏;未来的娘子,也是你未来的弟妹啊!”
“是啊!盈姊姊,将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需要怕我的。”玉馨公主也急切的说。
怕!敢情她们是误以为自己吓呆了。
她摆手,算了。既然她们不信,自己又何须再讲呢?只是徒让人以为自己疯掉罢了。
恶狠狠的瞪向奕翔,这家伙倒好,只要躺着就没事,而她呢?还得应付这些以为自己疯掉的人。
“巧珠。”瑞福晋唤来一位在门外守候的侍女。“扶齐姑娘到厢房休息,顺便吩咐膳房给姑娘炖些补品。”
“奴婢遵命。”巧珠驱前想来搀扶月盈。
可是月盈退了一步,避开了。“额娘。”这是福晋强迫她叫的。“我想待在奕翔的房裹,我还有些话想同他说。”
福晋跟格格听了眼眶都红了。多痴情的女子啊!真是令人感动。
格格朝福晋建议道:“福晋,我看盈姊姊太伤神了,不如让我陪她到园裹走走吧,说不定会开朗些。”
“看来也只有如此,就有劳格格多费心了。”瑞福晋非常心疼的凝视着月盈,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唉!可怜的孩子,我待会儿派人去请御医过来,这个孩子太伤心了,必须开个方子补补身才成呀!”
又来了。
月盈无奈的暗自抚额叫苦,福晋待自己虽好,但就是太自以为是了,这是不是就是瑞亲王府人的特质呢?
也许自己将来在福晋面前还是少开口比较好。
格格执起她的手,热心的将她拉往房外,不忍拂逆她的好意,月盈只好随她朝刚刚逛回来的花园走去,准备顺从她们的心意去“散心”,在房外的丫鬟婢女立刻跟上。
在玉馨格格的带领下,月盈终于有机会畅游这个如迷宫般的王府内院,也在闲逛中得知人们是如何看待奕翔跟秦柔名这两人的爱情故事。
很令人惊讶的是,这故事在京城裹广为贵族仕女们流传,她们对故事中的神秘女主角充满景仰舆同情,更佩服翔贝勒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魄力。他们悲凄的恋情在世人的眼中,是缠绵悱恻与充满传奇的。
秀丽的两人抛下随行的侍女,行至一方的八角亭内。
月盈难得静坐在一旁,听玉馨格格意犹未尽的继续道:“多么凄美啊!一个美丽柔弱的神秘女子,在一次的邂逅中认识了贝勒,进而被他掳进别苑,发展出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就在两人终于产生了感情,想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贝勒爷的父亲瑞亲王出现了,并且使尽一切手段要两人分离,最后这一对可怜恋人就只好在王爷的压迫下,抛弃爵位、褪下荣华,携手隐居民间,多么感人的爱情啊!”
她满怀憧憬的望向齐月盈,靠近她的身旁,真诚的握着她的手说道:“盈姊姊,你知道吗?我有多高兴见到你,打从我听到这个故事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常常默默的为你流泪,我被你追求爱情的心所感动,我好羡慕你,多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同你一般,为世人写下一个值得传颂的爱情故事。”
被感动的何止玉馨格格呢?就连她自己也不禁红了眼眶。她更坚定要好好帮助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信念。
“盈姊姊。”纯真的玉馨格格羞怯的继续道:“你并不如我想像的那么柔弱、娇媚,但我觉得比我想像中的更漂亮、更有朝气,也更痴情,我好喜欢你,你能让我常常来陪你吗?”
“当然可以。”她不是秦柔名,当然没有秦柔名的柔弱娇媚,但她喜欢玉馨格格,喜欢她的纯真跟甜美,相信秦柔名也会喜欢才对。“我在王府裹闷死了,除了奕翔能跟我说说话外,根本没有一个伴,格格能来陪我,我再高兴不过了。”
“太好了。”玉馨笑盈盈的道。
“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小格格那么高兴啊!”奕麒跟奕飏;刚由皇宫裹回来,连朝服都还没换下,就被这两道银铃般的笑声给引了过来。
玉馨抬首望去,一见两人之中自己的未婚夫婿,当下俏脸酡红,羞怯的道:“两位贝勒爷好。”
月盈一见到奕麒,立刻板起脸来,转到一边去,无礼的态度显示她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谁教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呢?将她一个人抛在上面,任凭寒风肆虐。
奕麒继续向玉馨格格促狭道:“格格的脸怎么了?吃了红桃呀!”
被人当面说穿,王馨的脸胀得更红了。她眨动长睫毛,偷偷的朝奕飏;望去,见他如往常一贯的冷淡,不由得心情黯然。
玉馨的羞怯舆奕飏;的冷漠刚好成为对比。旁观的月盈叹息,玉馨想有个火热的爱情发生,恐怕很难啦!
奕飏;瞥了他一眼,算是为自己的未婚妻讨回一个公道。“你们聊吧!我有事先回房厂。
奕飏;要走,玉馨好生不舍,想启齿叫住他,却又羞涩的闭起来,一颗心又急又快的跳个不停。
看到好友这样,月盈不禁为她打抱不平,哪有人面对未婚妻这般冷淡?月盈故意提高嗓门,伶牙俐齿的嘲讽道:“格格先前提的未婚夫就是他吗?像冰块一样,真是委屈格格了。”
这话硬生生的把他要走的身子叫了回来,停伫在那儿。
“还有,你知道我是谁吗?王府裹的人都没大没小吗?见着人也不会叫,知不知道我是谁啊!”这句话不只说给奕飏;听,还说给一旁的奕麒听。
既然要假扮奕翔的心上人,就要扮得像一点才对嘛!
奕飏;冷冷的道:“姑娘是否为奕翔的妻子,尚且不明,现在就要奕飏;以长嫂之礼对待,未免有失分寸。”
“那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是奕翔的妻子啰;?”
“不错,我是不信。”他非常不给面子,也不想掩饰心中的质疑。
“飏;贝勒,别这样。”玉馨格格不想见气氛闹得不愉快,连忙劝阻:“麒贝勒,别杵在那儿,你也过来劝劝。”
但奕麒像没听到一般,迳自倚着亭柱,摆明了要看好戏。
月盈最见不得人家瞧不起,当下拉开嗓子,一声大喝:“奕—;—;翔—;—;”
众人差点昏倒,这丫头莫非被气疯了?奕翔早就瘫在床上了,她还叫他做什么?
“什么事啊,盈盈?”奕翔的魂魄果真随传随到的出现在月盈的身边。
月盈的嘴角满意的扬了上来,瞪向奕飏;问道:“你有什么要考我的,请说吧!看要怎样才能证明我的身分。”有奕翔在旁,她便成有如神助的万事通,任凭奕飏;怎么考也考不倒她。
奕飏;的剑眉蹙紧,不解的问:“你要我考什么?”
“考我跟奕翔有多亲密啊!我跟他可是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哦!就连你们三兄弟的秘密,他也同我说过。”这个谎真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旁的奕麒脸色大变。
奕飏;跟玉馨听到月盈如此露骨的话,脸也难堪的红了一下下。
“好吧!既然你要我考,那我不妨问一问,不过你要用心点,这可关系到你在府裹的地位,如果答得不对或是跟我胡言乱语一番,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的将你轰出府去。”奕飏;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敌意。
“没问题,就怕你问得不如我知道得多。”她有恃无恐。
听到两人的对话,奕翔的魂魄也不禁摇头了。
“奕翔可曾跟你说过我耳后的小疤打哪儿来的?”他挑出.一个只有他们兄弟知道,连王爷、福晋都不知道的事问,存心刁难她。
月盈轻咳了两声,低声的问奕翔。“快说,打哪儿来的。”
“是我同他打架时用树枝伤的,告诉他,我很后悔,那时说要刺聋他的耳朵是假的,要他别放在心上。”想不到奕飏;还挺会记恨的,孩时的仇记到现在,无怪乎这几年来他都避着自己。
哇!这么夸张,两个兄弟会打成那样,可见奕翔也不如自己想像的斯文嘛!
“是你们小时候打架时受伤的,对不对?”她满意于奕飏;脸上的惊讶。“而且他当时还恐吓要刺聋你的耳朵,让你一辈子听不到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红了脸。
“我说过了啊!奕翔跟我的感情很好,什么话都跟我说。”她转诉奕翔的话道:“其实你也别放在心上了,小时候兄弟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他也一直很后悔对你造成的伤害,他同我说过了,如果时间再重来一次,他宁愿伤的是自己而不是你。”
奕飏;的脸色缓了缓说:“他真的同你这么说过。”
“真的。”她肯定的点头。“而且,你等等。”奕翔的声音又在她耳畔响起。“而且他说,你要的那件东西,他早在离家之前就已经放在你书房的书柜后面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月盈也很好奇,可是奕翔就是不说,她也拿他没办法。
为了证明她所言属实,奕飏;头也不回的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飏;贝勒。”玉馨格格关心的随后跟去。
“公主。”月盈也想跟着去,可是在经过奕麒身边时,却被他猛然拉住手。
“等一等。”小手传来了一丝丝的暖意,令奕麒的心为之一震,快速收回了手,不自在的扬起折扇扇着。
他并非第一次碰到女人,但要像月盈这般,无时无刻对他产生电流的,她还是第一个。
月盈不耐的回头瞪着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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