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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婚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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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回我的幸福。”
雨势逐渐加大,Shelly的保母车在一旁按喇叭催促她上车,范幼歆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保母车在雨中驶离眼前。
“我要我的幸福。”
她怔愣了,因为Shelly眼中、语气中的决心。
黑色的BMW此时稳稳地停在她身旁,项靖宸匆忙下车,心惊妻子一身的湿。
“你怎么站在这边淋雨,这样会感冒的!”他轻轻斥责着,随即拥着妻子颤抖的肩上车。
她的颤抖绝对无关这场雨。
“怎么了?”
她慌乱地摇头。
项靖宸抽了张面纸擦拭妻子脸上、身上的水珠。她一脸沉静。
“曼秀说你下班了,怎么不等我开完会再送你回家?”
她还是摇头。
项靖宸拢起眉,直觉不对劲,他握住妻子冰冷的手。“怎么了?”
“我……”
电台的DJ又播了那首歌—;—;
“Shelly找我说些女人的悄悄话。”
你后悔了 你道歉了 总算死了的心又开始骚动着
以为懂了 真看透了 你唤了我的名字 我却又回头了
曾以为从此你就是她的 现在你却说你还可以是我的
“什么意思?”项靖宸整理妻子沾了水气的头发。
她瞅着他的眼。“她跟你一样都会弹琴。”
但我忘不了 你曾是她的 我们的世界已不再是原来的
“她是英国皇家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我可以教你,如果你想学的话。”
还能不能恢复我要的幸福 还能不能回到 爱情的地图
她苦笑。“姿歆老是说我手拙,一天到晚掉东西,我学不会的。”
“那我可以弹给你听,你纯粹当个听众,比学那些音符和乐理幸福很多。”
她的脑子里浮现一幅画面,仿佛看到他们在樱花纷飞的花雨里,两人亲密并坐,四只手飞舞在黑键与白键之间。他们对望,默契十足且深情款款……
嫉妒啃蚀着她的心。
Ifyouebacktome
我能否不去记住 你曾给的那些痛苦
“双人钢琴需要多少默契?有可能一拍即合吗?”
“这种默契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Shelly是你可遇不可求的‘好朋友’。”
“但她就只是好朋友。”
还能不能承受 你手指碰触
还能不能感受 你怀里温度
“如果她爱你呢?”
Ifyouebacktome
曾被你背叛的我 怎么相信—;—;
你不会再 让我哭
他笑。“糟糕,我不懂友情要怎么转变成爱情。记得吗?我们没当过朋友,认识的第二天,我就求婚了。”
Ifyouebacktome……
“要说爱一个人,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她说。
“即使不是两情相悦的爱?”他控诉她定的罪。
我能否不去记住 你曾给的那些痛苦
她深呼吸。“她爱你。”
“我爱你。”
她选择避开他深情的凝视。
Ifyouebacktome
曾被你背叛的我 怎么相信—;—;
你不会再 让我哭。
音乐结束,DJ和主唱的访问继续。她似乎和这首歌很有缘,虽然这首歌每每都让她心痛个半死……
项靖宸横过身,系上她的安全带,并将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然后将车子驶进川流不息的车阵中。
衣服上有他的味道,笼罩着她,有被他拥抱的感觉,她陷入脱掉和不舍的两难。
雨势迅速大了起来。她记得曼秀曾抱怨又有一个不能放假、只会不断下雨的台风即将登陆,显然这是突然下起倾盆大雨的原因。
红灯了,她望着窗外,地上一片湿漉漉。“你看那些水洼,像不像一个一个烟火?”
“有像。”项靖宸转过他的脸,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像澎湖的花火节。”
她点头。“嗯,有像。”
她不会忘记去年的澎湖之旅,花火的绚丽,她和项靖宸的欢笑和甜蜜。
那段日子,因为很快乐,所以常常笑。后来公司案子愈接愈多,工作满档,真的是忙到不行,即便两人碰面,还是三句不离公事,家里只是另一间办公室。久而久之,连夫妻之间的私房话也渐渐变少了……
“我没看过你的虎牙,就算是大笑时,也没看过。”她淡淡说着。
“那不好看,像吸血鬼。”
“她看过。”她很轻、很轻地说。
项靖宸笑,因为她肯静心和他“对质”,这是好事。“显然Shelly和你说了很多有关我的事。”
“是啊。”
又是一个红灯。“你看我。”他说,收到她的视线后,他扯开一个大笑,露出上颚的小虎牙。“帅吗?”
她想笑,但又忍住。“不帅。”
项靖宸作势翻了个白眼。“那就对啦,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想在爱人面前展露最帅气的一面。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看见这两颗丑丑的小虎牙?不可能!就算是大笑,也要想办法藏住。”他抱怨。
“她还说了什么?咱们今天一次解释清楚。”
范幼歆摇头。“没了。”
还有……“我要我的幸福”。她不会忘记Shelly的宣言。
项靖宸伸出手,揉揉妻子的发。“真搞不懂你,怎么老是相信别人,不相信自己的老公呢?”
感觉到她头发的湿意,他关掉冷气,转成送风。
“如果感冒了,我非打你屁股不可!”他板起脸,横眉竖眼的。
她扮了个鬼脸,转头不理他。
难得妻子没有落跑,项靖宸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他继续抱怨,宣泄肚子里的闷气。“我确定我们一定是第一对因为莫名其妙的第三者而离婚的夫妻,也幸好最后没离婚成功,不然准会让人笑死。”
“那是户政上的疏失。”
“那是月下老人的帮忙!”
她斜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不过,说真的,就为了MSN那几句话,可以跟项先生闹离婚,项太太会不会有点小题大作?”
她握拳,恨不得用拳头狠K他。
项靖宸很识相,止住抱怨,车子平缓、安静地驶回天母。
范幼歆瞪着眼前的独栋洋房。
“我要回家。”她赌气嘟起嘴。“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乱说。”
“我们离婚了!”
“乱说。”
他按下遥控器,打开车库的电动门,驶入。
“把衣服换了再说。”
“我可以回家换衣服。”
“哈,真巧,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这男人存心耍赖!
关掉车子引擎,他看着她。“换个衣服,喝杯热茶祛祛寒,别让我担心。”
不知是他眼中的深情,还是她也想看看自己离开一个多月的家……她妥协了,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喝完茶,我就回家。”这句话像是提醒自己的。
项靖宸无辜地瞠着眼。“嗯?回家?这不就是了吗?”
她毫不客气赏了他一个白眼。“耍赖。”
两人下了车,由和车库连接的门进入客厅。
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清洁阿姨会在清理屋子后,留下一盏灯才离开。阿姨坚信,开灯了小偷就不敢光顾。
项靖宸将灯光转亮,一室和谐的明亮。灯光是他们特别设计的,事实上,这间房子,每一寸都是他们的心血,一点一滴依照梦想打造完成。
她环顾,轻轻叹了口气。
“舍不得就搬回来喽?”
她逃避内心的渴望。“我上楼换衣服。”
二楼的主卧室,更有许多激情旖旎的回忆,她顿住脚步,望着大床,任由回忆在脑海乱窜。
“真舍不得就回来喽?”
身旁的男人再度张开引诱的网。
范幼歆甩甩头,走进一旁的更衣间,用力地关门、锁上,不想让无赖有接近自己的机会。
肯定搬家的那天忙中有错,她不相信自己会故意留衣服在这里,绝对是那天心情太坏了,所以没清空自己的私人物品……
她瞪着更衣室里的吊架,他的衣服和她的衣服,一边粉柔一边阳刚,静静地相依偎。
简单的书面,却让她有痛哭的冲动……
她吸吸鼻子,换上T恤和波西米亚风的长裙,没忘记将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带走,并提醒自己,等姿歆回国,一定要拖她来帮忙打包,把她的东西统统搬回家,哼哼!
范幼歆打开更衣间的门,走了出去。她闻到空气中的咖啡香—;—;咖啡?这男人不知道孕妇最好少碰咖啡吗?
她循着味道来到书房。他站在咖啡机前。除了咖啡之外,还有一壶泡好的花茶。
“咖啡机怠工许久,怎么连她的爱情也失去了温度?”
她记得摊牌的那一夜,自己的想法。
分手一个多月,那痛楚依旧存在,也许,这一辈子她可能都忘不了……
“综合花茶,阿姨前两天给的。孕妇好像不太能喝咖啡。”
原来他也知道。
清洁阿姨家里开草药店,常常自配草药和花茶给他们,味道都很不错,还宣称具有许多神奇的效果,让他们爱喝又怕染上怪病。
“阿姨说留给你喝,可以养颜美容。她以为你出国工作。”
“出国会搬走所有私人东西吗?你没说我们离婚了吗?”她有些生气,因为他刻意营造的温馨感觉让她好想哭,他好狡猾……
项靖宸耸肩。“阿姨认为我们不会离婚,她说我们有夫妻脸。”
“谁跟你有夫妻脸,哼!”
她鼓起两颊,捧着花茶杯,坐进一旁软软的沙发里,低头喝茶生闷气。
咖啡机呼噜呼噜的声音响起。
“我们好久没在书房煮咖啡了,记得这台咖啡机还是从巴黎左岸扛回台湾的。”
那是蜜月旅行,他们喝遍了河畔每家咖啡小吧的招牌咖啡。“还为了它行李超重,付了昂贵的超重费。”
“实心核桃木的底座当然重,我们不就是看上这一点吗?”
“嗯。”
项靖宸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他仰头,伸手抚着她的眉。“会跟我弹琴有什么了不起,你跟我有更多的共同乐趣。你忘了这间房子完工时,我们在院子大声尖叫,邻居差点报警处理吗?你忘了每次出游,别人赶着跑行程,我们只想找个大草原或湖畔并肩喝咖啡吗?‘共立营造’呢?它是我们的大孩子……”
伸手,他覆住她的小腹。“还有我们的小孩子。”
新生命是让人感动的。
她含着泪,噙着笑。“但我觉得琴瑟和鸣很了不起。”
“呿;,乱用成语。”
他环住她的腰,将头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
范幼歆梗住呼吸。“你在做什么?”
“听他的声音啊。”
她咬着唇。“没那么快啦……”
“他会动了吗?”
“书上说,要四、五个月左右,母体才会感受到胎动。”
“因为他长大了。”
“是啊。”
他倾听着。“那是什么感觉?”
“我妈形容像胃痉挛。”
他抬起头,看到她眼眶中的泪,晶莹剔透。“会痛吗?”
“曼秀说不会,倒像是肚子里有颗滚动的小球。”
“好神奇,男人很难体会。”
她点头,神情中有为人母的骄傲和光采。“嗯。”
他凝视着她,眼眶同样湿湿的。“如果感受到他在动,你一定要让我知道。你愿意让我分享这神奇的一刻吗?”
范幼歆的泪轻轻滑下脸颊。“好。”
“谢谢。”
“不客气。”
“我要当爸爸了。”
“我是妈妈。”
她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的颈项,两颗头轻轻地靠在一起。
静谧恬淡比任何狂情激爱更让人感动和回味。
这一刻属于他们,而且彼此珍惜。
第九章
夜。
Shelly一身的白,来到“共立营造”的楼层。办公大楼的警卫认识她,所以并没有刻意刁难或通报便立刻放行,甚至还向她索取签名照。Shelly答应在下次来访时,会请助理交给他。
shelly明白自己的身价,她是公众人物,是天上的星,她明白别人的爱慕,更明白有许多男人当她是心目中的性感女神,但,这些都不重要,她只要那个人关爱的目光,就好。
透过玻璃大门,她环视“共立营造”大厅,一片的漆黑,唯独他的办公室还透着明亮的灯光。
他在。
Shelly欣喜地拿出上回参加会议时,在化妆室的洗手台捡到的门禁卡,轻刷了玻璃门旁的卡槽,门立即应声而开。
她走了进去,步伐坚定,目标明确,一直都是他……
办公室里,项靖宸的手正在绘图桌上快速移动。他全神贯注,直到某种被注视的异样感觉油然而生,他抬起头,意外看到Shelly倚着门,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
“嗨,晚安。”
项靖宸平淡地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Shelly挥挥手中的门禁卡。“捡到的喽。”
她信步走到绘图桌旁,带着笑,妩媚性感地倚靠在桌缘,半裸的双峰呼之欲出,勾引的意图很明显。“我在停车场一直等不到你,就猜你一定在加班,宾果。”
她抬起手,指尖搭着他的肩,媚眼瞅着他。“累不累?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哦……或许,不要宵夜,我们也可以安排其他活动……”
项靖宸推开她的手,目光仍专注于设计图上。“不了,我赶case,请你先离开。”
Shelly楚楚可怜地嘟起红唇,臀一移,抵着桌缘,倾身磨蹭着他的背。“每次赶工作时,你都这么冷淡,我真怀念你case少一点的时候,都会多陪陪我。”
她撒娇的语气和刻意展露的性感,让项靖宸心生戒备。他抬起头,摘下眼镜,冷静地面对她。“我并没有花许多时间来陪伴你,那几次晚餐也只是朋友之间的聚餐,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清楚说明,态度公式化而疏离,Shelly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挺直背,苍白地扯开一抹笑。“我以为你喜欢我。”
“我们是朋友,Shelly。”
她愤怒指控。“我以为你为了我才和你老婆离婚!”
“并不是。”
她失控地轻喊:“可是,你说你关心我,你只想陪着我,不是吗?”
项靖宸起身走到办公桌,从抽屉抽出一张纸。那是摊牌的那一夜,幼歆印给他的MSN交谈记录,也就是离婚的导火线。他放在身旁,每天看、每天瞧,提醒自己他是怎么差点糊涂地失去今生的挚爱。
他递给了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一定清楚。我老婆可以断章取义,以这些话定我的罪,但你是当事人,不该误会我们之间有任何暧昧的关系。”
Shelly摇着头,流着泪,厉声反驳:“你关心我不就是爱我的表现吗?谁会为了朋友心情不好,不管家里的老婆,只想多陪陪朋友?这当然就是爱,项,你是爱我的!”
项靖宸摇头。“我不爱你,一点都没有。”
Shelly尖叫。“那为什么说关心我?!只想多陪陪我!”她愤怒地撕去手上的纸张。
项靖宸定定地说:“你心情不好是因为遭逢父丧,言语间甚至有轻生的念头,任何朋友发生像你一样的状况,我都会说这些话、都会付出关心,你不是唯一特别的。”
他笑了,黑眸因想起妻子而温柔。“不过付出关心的方式,今后我会多加注意。我绝对不会再背着老婆关心你,以免造成一些乌龙的误会,我会邀请你到我家作客,和我的家人一同晚餐,我老婆的冷笑话保证让你忘却所有的烦忧。”
Shelly目光空洞的看着他。“是吗?我不是唯一?是吗?你对任何人都会说同样的话?我爱你,你知道吗?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的心就在你身上。我甚至追你追到日本,那次根本不是去工作,你知道吗?”
项靖宸皱眉。“造成你的误会,并不是我的本意。重点是,我们认识时,我和幼歆已经是夫妻,你不该对我有过度的期待。”
“我爱你!”她厉声尖叫。“我不要范幼歆的冷笑话,我只要你!”
Shelly冲向前,一把抱住项靖宸的腰,哭喊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求你爱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项靖宸用力推开她。“我不可能爱你,请你出去,我还要工作。”
Shelly声泪俱下,质问:“你没有一点爱上我的感觉吗?一点都没有吗?我不信!没有男人可以拒绝我!”
“我只当你是好朋友,我们的共同兴趣就只有弹琴,如果你无法理性地看待我的话,我必须请你离开。”项靖宸清楚表明态度,同时拿起电话,直拨保全公司。
Shelly抹去泪水,自顾自地笑着,目光飘得好远。“我坚信,你离婚是为了我,我还计划我们可以一起去英国学音乐,我可以怀你的孩子。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要身材……项,相信我,不是只有范幼歆可以怀孕的……”
她眯起眼,眼前的梦想好多好美,每个主角都是她和他……
项靖宸震慑住了。Shelly的精神状况几近偏执。
“Shelly,你只是我的朋友,没有游学,更不可能有小孩。”
“是因为范幼歆怀孕的关系吗?”她阴沉地问,将他的拒绝和冷淡全归咎于范幼歆怀孕了。“这很难说,世事多变,今天她怀孕,不代表明天还可以继续怀孕了!”Shelly尖锐地大笑。
闻言,项靖宸身体紧绷。“我和幼歆很好,你最好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生活啊!”
“不可能!还有,如果你试图伤害幼歆的话,请务必记住我现在所说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你会怎么样?”她笑问,完全不在乎。
“我会杀了你。”他说,犀利冰冷的眼神很坚定。
“哈!项,杀人是要偿命的哦!男人都喜欢逞口舌之快,你以为我会信吗?”Shelly大笑。
“如果你选择玉石俱焚,我不会逃避。”项靖宸冷冷地回应。
此时,警卫偕同保全公司的保全人员来到项靖宸的办公室。
“项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保全人员警戒地盯着前方一直狂笑的白衣女子。这位小姐有些眼熟。
项靖宸沉声下了命令。“请送这位小姐离开。另外,我会直接和楼管主委谈谈门禁的问题。”
警卫知道自己惨了,后悔被女色所迷,他苦着一张脸,和保全人员一同驱赶不速之客离开。
在离开之际,Shelly回眸—;—;
“我会再回来,亲爱的。”
她笑,狰狞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然而,项靖宸已经无心于工作。他拿了车钥匙,关上灯,离开公司。
不到十五分钟,项靖宸飙车火速抵达妻子娘家,下了车,他急切按着范家的门铃。
须臾,范幼歆应门。“是谁—;—;哇!”她一开门,随即落入项靖宸紧密的拥抱中。
“哇,你在干么啦……”她惊叫,想挣扎,却又实实在在感觉他浑身的颤抖。
范幼歆皱着眉,挣扎的念头不见了,小手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脊。“别怕别怕,怎么了啦?没看过你这样……”
项靖宸叹了口气,心烦到无法言语,彻底失去判断力。就因为Shelly的话,他害怕极了,唯一的想法只有:他的挚爱,他的妻子,他不能没有她。
“怎么了?看到狮子逛大街吗?还是山猪跑去冲撞你的宝贝车子啊?”范幼歆打趣说着冷笑话。
“小歆。”他抚着妻子的长发,她在这里,在他的怀里,这平息了他所有的恐惧。“你搬回家好不好?我要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都能看到你。”
范幼歆仰头瞪他,扮了个恶心的表情。“你很变态耶,二十四小时每分每秒?这包括看我上厕所吗?小心长针眼。”
项靖宸深情凝视,扬起笑。她可爱的表情,总是能让他开心。“我又不怕臭。”
她瞠目一瞪。“喂!”
接着,项靖宸吻住了妻子的抗议。
范幼歆轻叹,仿佛受到诱惑般,她举起手臂,环住他的颈项,回应他的吻。
因为害怕失去,他的吻格外激烈,唇舌拚命攫取她所有的甜美。
此时,范母因女儿迟迟未进门,从客厅的窗户探头查看。“小幼,是谁啊?”
然后,保守的范母看见在门口拥吻的两人,立刻放声尖叫。
项靖宸是个大—;—;变态!
范幼歆气到吹胡子瞪眼。有人自己有大办公室不用,硬是把绘图桌搬进她小小的办公室内,逼着她陪他上班,完全实践他的变态理念—;—;要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看着她!
他真的很过分,根本不管她的抗议,串通大阿姨催眠老妈,让老妈阵前倒戈,彻底变成“项帮人马”,帮他说话将她洗脑还不够,居然趁上班时间,把她的行李全数打包送回项家,项家的清洁阿姨更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的东西完全归位!
等下班后,她被大变态架回项家时,硬是吓个半死,以为这两个月发生的事,婚变啊、背叛啊、离婚啊,全是自己的想像,事实是她根本没离开过项家……
项靖宸是个超级大变态!范幼歆再骂。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老婆。”项靖宸问,乐于在妻子的陪伴下用心工作。
范幼歆手插腰,挺着肚子,臭着脸。“很挤耶,你搬回自己的办公室好不好?!”
“才不要呢!我喜欢你的味道,整个办公室都香喷喷的。”他故作陶醉状。
“厚!好啦好啦,沐浴乳、洗发精全送给你啦!”
范幼歆怒吼,生气地踱回自己的座位。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那一晚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可以从大男人变成可怕的黏皮糖。
他腻着她、黏着她,连睡觉都要抱着她,真的除了上厕所之外,其余时间有她就有他。曼秀现在一天到晚都在唱(你侬我侬)那首歌:
“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从今以后,我可以说,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厚,太过分了!
时间到了,她拿了皮包,准备外出。
果然狱卒堵住了门口。“去哪里?”他变成凶神恶煞,凶狠地问。
范幼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去产检!”
“我也要去。”他体贴环住妻子的肩。“我们去~~照超音波~~看娃娃~~”
他开心到自编自唱,而且还五音不全!
她憋住笑。“不要你跟,你好烦哦,我要出去透透气!”
项靖宸耍赖地紧搂着妻子走出办公室,打算天涯海角跟到底。
路过的曼秀又开始高唱(你侬我侬)。“从今以后,我可以说,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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