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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爱情诅咒的男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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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缺钱啊你。”

    “晕,我可不是印钞票的,一个月可就只有那么几百块的说,没你们混得好哦,告诉我名字吧,要是那天哥们我混不下去了也好有条后路啊。”

    “你该是弟弟哦,我可比你大的说。你一个月才几百?骗鬼去吧你。”

    对她后面那话我不想争辩,倒是对她那句我比她小倒很感好奇:“你确定比我大吗?”

    “嘿嘿,当然确定,我虽然只比大两天,但这辈子你别想追回来了。”

    我这才开始认真沉思起来,在中学时到底那个女生只比我大两天,并且感觉还有点了解真实的我。

    “算了,看你猜不出的了。我是吴忧啦,你真实笨死了。”看来她也不想逗下去了。

    “吴忧?”我愣住了。

    “对呀,不会还没想起我是谁吧?”她怎么知道?“看来我做人太失败了,同学了三年居然一点也没给你留下什么印象。亏我当年还给你和她在中间当联络人呢。”

    我浑身一震,想起了,在吴忧的玩笑话中,两个女生的身影慢慢浮现在脑海,其中一个正是吴忧,而另一个……

    “小子,想起了么?”

    “嗯。”

    “那你刚才怎么就没想起呢?”

    “嗯。”

    “……”

    “嗯。”

    “你没事吧?喂……”

    “嗯……什么?”我一愣,赶紧道:“忧忧咯嘛,我记起了。”可听筒里却传来了一个咯咯咯的笑声,搞得我更摸不清头脑:“笑什么啊你,还挺灿烂的。”

    “没什么,你在想什么啊你,笑死我了,怎么你不管我问什么你都回答‘嗯’啊?”

    “是吗?”

    “晕,算了,看来你真的很忙,三心二意可不好,不打扰你了,以后空了再吹吧。”

    “别,我真的不是很忙。再吹两句嘛,说实话,忧忧,我真的没想到是你,我们有几年没联系了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啊?”

    “是呀,这几年我和你是没联系,但是我和其他同学有呀。”

    “同学?”虽然心里叫自己不要问,可口里却不自然的说了出来:“那你和那些同学有联系啊?”

    “很多呀,像杨军、秀丽、建君……这些我都有联系的。”

    没有她!我心里一下子既庆幸又失望,但更多是一阵揪心之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勉强开玩笑道:“你怎么能联系上这么多同学啊,这几年我就没联系上过你们,该不会你到有关部门去查的吧,那以后得多关照了哦?”

    “晕,你当我是你啊?我和秀丽就没断过联系,之后慢慢就多了呗,你的电话好像也是那个同学告诉我的,不记得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联系我们吧?”

    “怎么可能,我是真联系不上啊,对了吴忧,你现在在那里高就,有机会出来聚聚撒。”同学有我的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重庆吧?我可在万盛的。怎么聚?你来万盛?”

    “好啊,呵呵……”

    “那你现在要同学的电话吗?”

    “我……”随即叹了口气:“还是算了,男的我没兴趣、美女又没我的份。”差一点就叫她把董建君的电话给我了,建君和她可是姐妹,不过还好理智战胜了情感。“忧忧,不好意思,我这有点事要忙下,这样吧,隔天我再给你打过来再吹?”

    “行呀,我就是这个电话。那拜拜了。”

    “拜拜。”挂断电话,仰望着天空,半晌后我发觉这天气并不是想象中美好,至少还是挺冷的。

    闷头又掏出只朋友点上,透过烟雾印入眼睛的景色一下子朦胧起来:看来今夜你又得陪我通宵了。

    命运就是这样,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朝它的下一站滚去,等你发觉时早已没有选择的权利,有的只是默默接受他的考验和折磨。

    就拿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皇储弗兰茨…斐迪南来说吧,如果他知道他为了对塞尔维亚炫耀武力被人刺杀从而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我相信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话,他应该就不会去了。

    几年后的我在想,如果我上天也能给我一次机会的话,那吴忧这个电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接了……

    【本书首发起点】
第三章
    “四姨,我有事,你给我打吧。“

    “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从信封里摸出1000块钱后将整个信封递了过去:“我就只想出去逛逛。”

    这个地方是个新建立的工业园区,还没有多少厂家入住,所以街上虽然店铺很多,但并没有多少人流,冷清清的,冷得我突然想找个人说话。

    翻开电话,却发现这上面虽然有自己的亲人,但能说话的却没有一个。

    看来我做人还真是失败。自嘲的笑了笑,站在街道中央更加无所适从起来。

    “陈师父,你怎么站在这里啊,等人么?”

    “张松?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吃晚饭呀。”

    看看已经开始闭幕的天空,叹了口气:“是啊,过得还真快,都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陈师父,你也没吃吧?走,我请客,咱们去喝一杯。”

    喝酒?眉头一挑,或许可以去试试。“这样吧,我请你。”

    “这怎么成,不行不行,我请你我请你。”

    拉过正不断摇头的他就朝前走了去:“你和我争什么劲?我记得你现在还是学工吧?”

    “对呀。唉,当初进厂时选择错误啊,早知道车工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转正打死我我也不会选他了。还是你们铣床快,一个月就能出师。”

    “别这么说,车工时间长那是因为他技术含量高,也很普及,学会了你以后出去也能找到工作,但数控铣工就不成,你想想看,现在重庆有几家厂有数控铣床?”

    “好像有理,呵呵……那陈师父你为什么选铣床呢?”

    “我?”想了想道:“因为他简单。”

    “哦。”

    撇头看了这小子一眼,见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也就没说什么了。其实数控不管是数控车床还是数控铣床都要比普通床子难得多,他除了要你会磨车刀或者铣刀外,还要要求你具备编程的能力,而编程就必须具备一定的机械识图和一定的电工基础。如果就会单一的开关床子和上下工件,那可不能叫学会了。不过这个小厂里的程序变来变去也就那么几道,根本就不用自己编写,要用时直接从电脑里调出来即可,所以就给人一种错觉,数控铣床要比车工好学。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所以并没有纠正这种错误的观念。

    走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家像样点的餐馆,想了下,转身问他:“张松,你明天上白班还是夜班?”

    “夜班。怎么了?”

    “那就没问题了。”我没有回答他,伸手将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招了过来,坐了进去发现他在发呆,“怎么啦,上车呀。”

    “我们这是去那呀,不是吃饭么?”

    “对呀,你就放心吧,你又不是一女的,还怕我把你买了啊。”等他上了车,我才对他道:“你不是说喝酒么?那我们就去酒吧吧,师父,杨家坪小蜻蜓酒吧。”

    隔会我发现他正不安的在位子上扭来扭去,不由扭开头偷笑起来:“怎么了你?”

    “没……没什么,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我还没满16岁。”

    看着外面飞势倒退的景色,我随口道:“那又怎么样?”

    “没满16岁进不了酒吧呀。”

    “什么?”回过头我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

    这一声大叫让他的脸更红了:“真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晕。”我拍了自己的脑袋:“你没满16岁,不会骗我的吧?”看着小子的身材块头怎么看也是比我只大不小的角色,郁闷了。“放心吧,那都是电视上演的,只要你有钱就算你去开房人家旅馆也不会把你赶出来的。”

    ————————

    “陈师父,你确定这是酒吧而不是防空洞吗?”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还真是第一次到酒吧这种地方,说不定连迪厅他也没有去过。不就是在地下么,通道窄了一点灯光暗了一点么?这样就是防空洞了?汗~~

    “走吧,别傻站着了,进里面你就知道这是不是酒吧了。”

    “哇撒,这里好漂亮哦。”

    是啊,看着他那模样我不由轻笑了起来,记得第一次我到这里时,我也是被这里的这种气氛给震撼住了,暗红色的灯光,悠绿的墙壁,轻美的音乐,错落有致的古朴座椅,在完美无暇中轻轻透露出一种思念、一种忧伤。当时我就有种错觉,这样的环境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无意间布置出来的。

    “你好,欢迎光临。”

    “你好,要个包间。”说完见张松还在四处张望,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事,像他那样淳朴的男生到这种地方好像对他来说是一种亵渎。

    “请问要些什么?”

    来到包间后,随手翻了翻,却拿不定主意,碰了碰边上的张松:“你喝什么?”

    “啤酒。”那小子倒干脆,想也不想就开口道。

    “先拿几盘点心,拿瓶97的解百纳,另外再来五打啤酒吧。”

    等服务生一出去,我赶紧拉了拉张松,“你别乱看成么?搞得人家还以为我们要抢劫呢。”

    “哦,对了,陈师父,你刚才在说什么解百纳啊?”

    我算是彻底被他打败了,“是张裕解百纳,是一红酒的牌子,而我说的97是那酒的年份。你还喝酒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咳,红酒有什么喝头,不就像饮料一样么。”

    我晕!

    “再说,我们俩男人喝这,不是、不是有点独特吗?”

    “独特?”

    霎时让他红霞满天飞,半晌,才像鼓足了极大勇气一样开口道:“电视上不都是那样的么?要么是情人要么是夫妻才喝那玩意的,我们……”

    彻底无语了。白了他一眼,掏出烟点上,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理他。

    听着那约带忧伤的音乐,我突然觉得这个酒吧太适合我了,只要静下心,孤寂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等我睁开眼时,酒已经早上来了,那几盘点心也被张松消耗得差不多了。

    倒上红酒递了杯过去,他却不要,我遥遥头。轻轻泯了一口,口感不错,微涩中带有一丝清香。酒这东西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很多人都喜欢喝外国货,而我却只倾心于张裕解百纳,在便宜的同时质量并不见得比某些差。

    看着在杯里旋转的红酒,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张松,想听故事么?”

    张松咕噜一下灌了口啤酒道:“小说就听。”

    我笑了:小说?或许是吧……
第四章
    我生长于一个山不青水不秀、鸟不生蛋的地方,就算到县城也还要坐3个小时的车。并且那地方还是我们县海拔最高的地方,放眼看去,除了山就还是山,没有尽头。

    说来或许你不信,在我人生里学会的第一个词语不是爸爸或妈妈,而是离婚和吵架。当然,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我奶奶的口中朦胧得知,我再也不可能同时见到爸爸和妈妈了。我不记得那会是什么心情了,或许什么感觉都没有,毕竟那会我才三岁。

    三岁你爸妈就离婚了?那你跟着谁生活的?

    举起酒杯和张松的啤酒碰了一下,一口全倒进了嘴里。

    我被法院判给爸爸抚养,但却是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说爸爸是为了给我赚钱而到外面打工。其实我长这么大了,和爸爸碰面的机会都很少那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就这样,从上幼儿园起我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除了吴浩和另一个叫吴小洪的哥们和我玩以外几乎我就是独自一人在学校里度过了三四年。

    小学三年级时,我们从村小并入了当时我们乡(五六年前农网改造,莲石乡被并入隆盛就消失了)的中心小学莲小。

    虽然同学多了,但是能和我耍到一起的也不过只增加了李卬一个人,因为我除了现在我们口中所谓的社交不会的同时我还害怕别人嘲笑我,所以在整个三年级我基本上都是躲在角落里。在我不认识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不认识我。

    我是一个懒人,懒到就是作为学生的本质工作我也不想做。

    什么本质工作啊?

    我白了他一眼:做作业呀。

    张松嘿嘿一笑说:那你肯定成绩不好。

    我沉默了一下道:如果我的成绩真要是不好那就好了。

    那是在五年级上学期,在吴浩和小洪的怂恿下,我开始打乒乓球,没过几天我发现我已经疯狂的爱上了这国民竞技。课间休息、午休,除了在乒乓台前你能找得到我外角落里再也没有我的身影。当时的我们只要有一丁点的时间也会万分珍惜的用在打乒乓上。

    苦练的结果就是在我们五年级下学期时,我的乒乓技术虽然还没有他两个好但是已经不比李卬差了。而相应的,打乒乓的瘾头也越来越大。我们几个是越玩越高兴,可我们在老师心中的形象却越来越差。那天,老师终于爆发了,在我们因打乒乓而迟到了一分多钟后,她寥下一句陈梦你期中考试能考一百分我就还你这话后就直接接管了我的乒乓拍。

    小孩子嘛都有一股好胜心,何况那还关系着我的唯一爱好。虽然我还是不做作业,但是放学回到家后,我还是将老师讲的课从新温习了一遍。

    班主任杨老师她大概也没有想到乒乓对我有如此大的影响,我记得发放成绩单时她在看了我一眼后才宣布了陈梦一百分。可在下课后我向她要乒乓拍时,她却说是要还给我,但是要在期末考试后。是啊,当初她是说要还给我,但是并没有说时间。退出办公室我当时恨恨的在想,老师真奸诈。

    虽然没有拿回乒乓拍,但无可否认的进过这一次考试,我们成功的扭转了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而最重要的就是……我让全班同学认识了我。

    朋友渐渐多了,我的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虽不能说完全融入其中,但至少我没有了独自一人躲在角落的机会。但由于那时我脸皮薄,除了能和同桌陈鸣凤聊天外,一旦和那些女同学找上我,我就会脸红说不出话来。

    由于心情的开朗,所以每次考试我都放得很开,虽然没有进入前三名,但每次都还是在前10的,因为这,我就莫名其妙的被选入了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班,吴浩和李卬也在其列。于是我们就提前开始享受中学生活——住校。

    但由于需要住校的人数太少,加上夏俞也就才我们四人,所以我们就真的住进了中学部的宿舍寝室,和八年级的学长们在一起。

    我记得第一晚,我们玩得特别疯,其中一张木床就因为受不了我们的摧残而散架。

    经过个多月后,我们在适应这种生活的同时也逐渐适应了那些学长们的话题。

    张松这时向我丢过来一灌啤酒,我接住后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打开和他碰一下喝了起来。

    你那些学长都讲些什么话题?

    男人间除了女人这话题外还有什么?

    切。张松狠灌了口酒道:那会该叫你男生吧。

    我……不过他也说得对,那会我才多大?确实该叫男生。

    或许是受了学长他们的影响,有天晚上我们几个小崽儿也聊起我们班上那些女同学起来,就连平时就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夏俞也忍不住加入了我们的讨论中。

    最后,我们将讨论的目标不由自主的集体转移到了班上那四个女生身上,因为她们不同于我们,因为她们都是老师的子女,或许她们自身无意,但老师却总是让她们有意的享受着特权。现在想想,其实那真的不关她们的事,如果非要怪的话,那只能怪现在满世界都流行的官僚主义。不过当时我们真的很不爽。一个个还幼稚的发誓道,以后绝对不找老师的女儿当女朋友,不然就什么天打五雷轰之类的空话。

    呵呵,还别说,陈师父,那会你们还真够白痴的,那样的话都讲得出来,难道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们四个男的,我们这些男的不算啊?再说,老师的子女不是更好么,更有……更有,那种什么书香门第的气息,我看啊,不是你们不找她们而是人家根本就不甩你吧。

    书香门第?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还门当户对呢。

    见我似乎有点生气,张松赶紧赔笑道:喝酒喝酒,来来来,抽烟抽烟,你继续说,你继续说……

    而那四个人分别是皇甫亿瑶,她的母亲是小学老师她爸爸是教办的干部;董建君,她父亲也是在教办上班;陈庆,她母亲是小学教师;还有一个叫李悠扬,她母亲是中学的外语教师。

    而我们也没将那晚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成玩笑而已。第二天见浩他们还是和她们一起打打闹闹的,我就更没在意那些话了。

    其实虽然我们奥林匹克班就只有那么十几个学生,但还是满好玩的。我现在都还记得有个笑话,那是老师在上一道应用题,好像是说什么老工人今天走了多少路,明天又怎么怎么了,老师讲完后就问我们听懂了没有,这是皇甫亿瑶举手站了起来,开口就道:老师,我有个问题没听清楚,那个老人工(公)到底走了多久?我们大家一愣,老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问道:你说什么没听清?亿瑶说:就是那个老人工(公)到底走了多久。全班哄堂大笑。

    就这样,皇甫亿瑶这个名字就记在了我心里,虽然当时只是因为笑话。但我没想到这却是她给我的唯一一个笑话……
第五章
    张松张大着嘴,一脸不信的看着我:陈师父,你,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沉闷的又点上一只烟,想起那时候的种种,缓缓点了点头:其实现在想起来那不过也就像是一场梦,只是那梦让我无法怀疑她的真实性。

    张松眼珠一转,迟疑一下道:那,那天你们讨论那四个女生时,你发的是什么誓言?

    胸口突然像是被重锤狠狠撞了一下,脸霎时变得苍白无比,诺诺着故作洒脱的道:没什么,你不会以为那誓言能当真吧?

    说完这话,我发现张松突然变了,他脸上没有了那种幼稚而多了一种神圣的光辉:陈师父,这话可不对。爱情是圣洁的,你这样说是对她本身的一种亵渎,一种侮辱,虽然她没有自身的形态,但只要对她有一丝的不敬,那她一定会离你而去,让你后悔终身的。

    看着他,我突然笑了起来:张松,别告诉这话是你的原创,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把眼一鼓:当然……不是,这是我从小说里看的,不过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喝了一口酒,我茫然的看着头顶在烟雾下显得更是朦胧的灯光叹了口气:可惜我当初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许之后发生的事就是她对我的一种惩罚。如果说我对她是一种亵渎,那她对我或许就是诅咒吧。

    张松有些不大自然的点了只烟:诅咒?没那么夸张吧?

    我不知道夸不夸张,但那种刻骨铭心却是事实……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笑话让她的名字在我心里落地生了根,从那过后,她的一举一动都有意无意的落在我眼里。但,那会我还说不上喜欢她。

    也许,一切是命中注定。

    上中学时,我和她居然分到了一个班,起初就坐在我前面。可能是我有两个月没见到她的错觉,我发现她真的像吴小洪所说的那样,真的很漂亮。当初那会还没流行搞什么班花校花之类的东东,但如果选,我想她一定会是班花。

    和我一个班的还有小洪和陈庆,而吴浩、李卬和另外两个老师的子女就被分到了另一个班上。

    在迷惘中度过了一个月后,班上的班委终于出炉,她当然入选。但我没想到的是以她的成绩居然没有当上学习委员而当上了文艺委员。

    而在这个月里,经过数次考试后,老师大概对每个同学的成绩也有了底,那就又要从新安排一次座位,说白了就是对成绩好的人特殊照顾,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个子太高,就算你成绩再好也是不可能坐第一排】,尽量让老师觉得有前途的同学坐在前面。我非常不幸的被老师看中,又非常荣幸的被老师上调一桌和她坐在一起。

    虽然已是七年级,但我的习惯(不做作业)和我的爱好(乒乓)还是没有改变,依然我行我素在班上旋转。

    虽然我们200X级就只有两个班90多接近100人,但却是来自三四个不同的小学,相应的最初那会就形成了三四个小团体,而班委也是一拼盘,各顾各的,没有任何配合可言,所以根本就管不过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立场还是因为校长是我堂姐夫,反正在半期考试后我就被班主任直接提升为了纪律委员。

    一个纪律委员在那样的情况下有什么用?再说,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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