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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花情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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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要去看,我会帮您准备妥车子。」赫尔笑容可掬地回应。
「好,你可以先下去了,我现在非常需要休息。」白曜翔有意支退赫尔。
「是的,祝您有个愉快的假期。」赫尔立即领着侍者退出房间。
看着他们离开,水灵故意学着赫尔的模样说:「是的,祝您有个愉快的假期。十足的马屁精、皮条客!」她站在门边破口大骂。
「你够了没,我刚才说过了,我现在需要休息,壁花!」白曜翔不悦地叫道。
水灵闻言又是一阵怒火中烧,「我不叫壁花,我的名字叫水灵!」
白曜翔毫不理会她的忿忿不平。「管你叫什么,都与我无关。」语毕,他忿然走进主卧室,砰的一声将房门甩上。
水灵看着那愤怒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消失,心里倏然有着一抹无助的落寞。
她真的有这么惹人嫌吗?连刚才的赫尔都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女孩子。
她飞快地来到镜子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一切都还好啊!周遭的朋友都夸赞她有精致的五官,只是两道眉毛过浓、过粗,还有一头她不知道该如何整理的杂发。
她脱下外套,对着镜里做出挺胸缩肚的动作。其实她也有一副匀称的身材啊!
「唉,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她疑惑不解地慨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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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已经完全摸透了这房间里的一切。这里的奢华除了令她瞠目结舌之外还目不暇给;她虽然拥有父亲所留下来的庞大遗产,但是要她像他这么奢华的过日子,她是绝对办不到。
近黄昏时,白曜翔从房间出来,见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仿佛准备赴宴似的,水灵不禁好奇地问:「你要出席宴会?」
他神情凛傲地瞟了她一眼,「我要出去透透气,总不能要我一整天都面对你、看着你这朵壁花吧!这样会让我窒息而死的。」
这下子水灵又冒火了,她虚张声势地扬起下巴,像个小男孩似地猛跺脚,「我警告过你,我叫水灵,不叫壁花!」
白曜翔根本不瞧她一眼,完全漠视她的存在。「我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你别忘了自己的身分,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误入我群芳录的情妇,情妇没有反驳主人的权利。」
「主人?哼!在我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多金的色魔。」她充满敌意的黑眸笔直地扫向他。
他所有的耐性在瞬间消磨殆尽,目光毫不婉转地扫视她全身,眼中净是轻蔑、嘲讽。「就算我是个色魔,阁下请放心,以你的尊容还不至于在我『想要』的条件内。」
「哼!那真是我家祖先显灵保佑我,让我不至于受到你这色魔的蹂躏。」她对他嘶声大叫。
「那好,其实我们之间的情况可以不必弄得这么僵,我可以帮你买张机票让你安然回到台湾,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笔费用,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他突然温和地对她说。
水灵挤出一抹干笑,「谢谢你的仁慈,我还不打算回台湾,我想在法国玩几天。」
顿时白曜翔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抽动,面露不快之色。既然你坚持这么做那就随便你,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最好不要后悔。」
语毕,他砰的一声用力甩上门,出去了。
水灵知道自己激怒了他,她转身回到卧室放松自己躺在大床上,目瞪着天花板,不禁开始怀疑他的话——她真是一朵壁花吗?
她承认自己一向不注重外表,只重视自己处事的能力,难道现在的男人都以外表来衡量一个女人的价值吗?
尤其是他那双发怒的眼眸,有时她真无法解读出他的情绪转变,不过她能体会得到,那背后隐藏了某种男性掠夺、占有的狂霸,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离他愈远愈好。
不过她觉得安慰的是,这一次她已经看清楚他的为人,她不屑、不齿他的滥情,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她一定要解除这桩令她胆战心惊的婚事。她跟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样,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丈夫,而不是当她是不值得一看的壁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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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水灵被一阵从客厅窜进耳里的男女嬉笑声给惊醒,她坐起身子看看手表,都已经午夜了。
她好奇地走出房间,倏然瞥见客厅的沙发上有一对男女紧拥在一起,男的趴贴在女的身上,大手恣意在她身上移动,女人则发出阵阵娇笑,且夹杂着嘤嘤低吟的声音。
她啪的一声打开客厅的灯,讶异地瞅着在沙发中衣衫不整的白曜翔和一名金发女人,「你们在干什么?」
女人先是错愕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倒进白曜翔怀里,极尽撒娇之能事地道:「亲爱的,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房间里还有一个小男生?」
「小男生?你看清楚一点,她跟你一样是个女人。」白曜翔当下讥讽着水灵。
「啊!她是女人?」那金发女人对白曜翔的话颇为讶异,一双睁大的眼睛同时看向水灵。
一件宽大的上衣,一双厚重如男孩的运动鞋,这哪是一个女人该有的装扮?尤其在法国,放眼看去哪个女人不是极力将自己打扮得娇艳动人?
她又遇上了那种讥讽的目光,水灵觉得自己此生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更受到侮辱了,她不甘受辱地扬声:「我是个女人!」
金发女人闻言掩嘴隐隐窃笑,「我现在相信她是个女人了。」
白曜翔倏然大笑,金发女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水灵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强抑下眼里的泪水,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们。
白曜翔似乎还故意当她的面揽住金发女人的腰,并展露出不曾在她面前有过的温柔,同时也冷酷无情地暗示她,她是多余、天生的壁花。
看着他继续对那女人调情,水灵顿时惊觉自己狼狈的处境,强烈的羞怯令她涨红了脸。
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朝她讥讽一笑,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壁花小姐,你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他是故意羞辱她的!
瞬间,水灵就像只被激怒的小猫,眼中燃起炽烈的怒火,用台湾话又快又急地开骂,白曜翔当然听得懂她在骂什么。
她的意思是在骂白曜翔是个下三滥的人,短命、夭寿,最好是得了爱滋病、下十八层地狱,让阎罗王捉去上刀山、下油锅,永不超生。
连珠炮似的骂出一长串脏话,其中还掺杂一些低俗不堪的粗话,令白曜翔立刻怒红了脸,连耳根子都气得通红;她恶毒的反应令他难堪,忍不住忿然冲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行了,闭嘴!」
她怒不可遏地瞪着他,猛地挣开他的手,用她尖锐的牙齿紧紧咬住他的手不放,深入他的肌肉:还来不及松开嘴,就瞥见他高举拳头击向自己的头顶,刹那间一阵疼痛教她无法忍受,于是两眼一翻,登时瘫软在地上。
金发女人见状惊讶地张大嘴,「你……」
白曜翔见状大吃一惊,全身激动得颤抖。他从未对女人施暴动粗,不禁咒骂自己居然会失去控制,他真是教怒火给冲昏了头。
「行了,你给我闭嘴滚出去!」他目光严厉地咆哮。
金发女人吓得连忙夺门而出。
白曜翔抱起昏过去的水灵走进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看着紧闭双眼却仍倔强地紧抿着唇的水灵,他不由得抱怨道:「天杀的!今年我是犯了哪门子妖魔鬼怪,竟会招惹了这个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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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翔央请赫尔请一位医生前来察看水灵的状况,赫尔着实被白曜翔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又看白曜翔一脸的歉疚和懊悔,他深信会逼一位绅士动手打人,一定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医生仔细检查过水灵的状况后,起身离开她的床边,对白曜翔和赫尔道:「她没事,只是昏过去了,等一下就会醒来,醒来后别忘了让她吃一顿。」
「吃一顿?」这样的话让白曜翔错愕。
「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节食减肥,她好像今天还没吃任何东西,因为她的胃是空的。」医生笑着说。
经由医生这一提醒,白曜翔顿时记起,水灵今天都没有走出房门一步,他转头看向赫尔,「她有没有叫东西到房间用?」
赫尔摇头代表了回答。
「等一下麻烦你让厨房准备一点东西上来。」白曜翔急忙吩咐。
「好的,我马上吩咐厨房。」赫尔点头应诺。
真是可恶!他竟然忘了她没吃东西,他不是一个会虐待女人的人。
「白先生,如果没事,我先回去医院了。」医生收拾手边的诊疗仪器边说着。
「好的,谢谢你,等一下我会开一张支票差人送过去。」白曜翔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谢谢您。」医生微笑颔首,在赫尔的陪伴下离开房间。
白曜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躺在床上,至今仍在昏迷中的水灵。他不断地企图从自己陈旧的记忆中寻找出属于她的片断,但总是徒劳无功,她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是零。
凝视她许久,他伸出手想轻触她,但又随即却步收回;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他始终不想去碰一下,并不是因为嫌她是他口中所说的壁花,而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畏怯。
水灵突然动了一下,「妈咪……」她的声音微弱得教人心疼。
白曜翔忍不住轻抚她的发丝,但是他一轻触就引起她一声抱怨的呻吟,随之而来的是强忍下痛苦的畏缩。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等一下就不疼了。」他极力压低声音安抚着她。
他不晓得自己怎么会对她说出这些温柔、安抚的话,是因为愧疚吗?不!他知道这全是自己的直觉反应,似乎是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同时他也讶异自己此刻纷乱的情绪,震惊之下他试着抛开一股莫名强涌而上的情潮。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一个男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人,怎会有力量撩起他心湖的涟漪?不可能!
白曜翔极力反驳。
他连忙起身,在离开之际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显得好娇小且无助,不过他比谁都明白,一旦清醒过来,她又会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狮子。
离开之前,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掠开她脸上的乱发,水灵无端地又是一声呻吟,白曜翔眼中顿时闪过一道会意的光芒——
等她醒来,她会恨死他了,如果身边有武器,她一定会毫不思索地将他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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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轻声呻吟着缓缓醒来。
倏然,一阵香味刺激着她的嗅觉,她的胃开始蠕动,受不了这股香气的诱惑,她强迫自己马上张开眼睛。「好香!」
顾不得头部的疼痛,她猛然坐起身子,隐约中感觉到墙边有一双深不可测、幽黑如潭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她倏然记起——
就是他!举起拳头狠心的击上她的头的人。
她喘着气低吼一声:「可恶!」随即掀开被单跳了起来,可是一阵晕眩霎时攫住了她,她只感觉整个身子像在坐船般摇晃,最后还是无力地倒在床上。
白曜翔见状立即冲向前按住她,「别急。」
她愤怒地甩开他伸出的手,「走开!不要用你那双龌龊的手碰我。」仅存的一丝力气都用尽了,她只能蜷缩在床上喘着气。
白曜翔不悦地大吼:「够了!别闹了。」
「闹?谁闹你,你可别忘了,我才是受害者。」她得理不饶人地叫嚷着。
白曜翔无奈地吐口气,「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他的语气出奇的温柔。
思起被打的那一刹那,她不禁恨得牙痒痒的,她真想立即冲向前以同样的力道揍他一拳,再学他跟他道歉,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气冲冲地翻过身子整个人挤成一团缩在床边,毫不隐瞒对他的愤怒,用燃烧的目光怒视着他。
白曜翔镇静地迎视她的目光,极力挤出一抹笑,但愿是一抹可以与她和谈的笑。「你肚子饿了吧?我请餐厅的厨师做了一顿非常丰富的晚餐,有小羊肉、炸南瓜、烤兔肉——」
「不吃!」水灵一声叫吼打断了他的善意。
「医生说你胃里没有一点东西,如果不吃点东西,你会因晕眩而站不住。」他面带微笑地哄她。
水灵猛然意识到他话中之意,原来她会头晕并不是因为被他打的,而是她胃里空空如也,是真的吗?她想了想,自己确实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望着一道道令人垂涎的美食,她的肚子再也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白曜翔眼里闪进一抹笑意,「就算你要跟我斗,至少也需要体力,美食当前,你就别拒绝餐厅里厨师的一番心血吧!」
说着,他拿起旁边餐车上的一碗汤。 「喝吧!别虐待自己。」
她半眯着眼,贪婪地望着他递在面前的汤,毫不思索地接过来大口喝着。才吞下几口她的胃便开始搅动,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感席卷而来,看来她是真的饿坏了。
白曜翔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喂,有没有人说你一点儿都不像个女人?」
她差点被口里喷出来的汤呛得猛咳。「你说什么?我哪点不像女人了!」
他不理会她的质疑,目光凝在她的脸上。「我真想不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登上我的群芳录?」
她顿了几秒钟,让喉咙里的汤顺利地滑入肚子里,才轻蔑地扬起下巴睨视着他。「你满脑子只惦记着你那本无耻的群芳录,我现在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那本鬼群芳录里。」
「是吗?它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东西,为什么会出错?我不可能蠢到将你这种女人登录在上面。」他的嘴角骄傲地往上扬,露出隐隐的微笑,笑容里有着些许轻蔑的味道。
就只是几秒钟的刹那,水灵忿然将手中的汤泼洒到他身上,朝他咆哮:「去死吧!猪哥。」
白曜翔顿时铁青着脸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毁坏的名牌衣服,狂怒瞪着她,「你简直就是一个泼妇!」
「我宁愿做一个泼妇也不愿意做你的情妇!」水灵极尽挖苦之能事地讥讽他。
白曜翔气愤已极地猛然从椅子上跳起来,「你以为想做我的情妇,我就会让你如愿?等着吧,壁花!」
她再也吞不下这口气,也随之站起来,一双冒火的眼直瞪着他,「开口闭口叫我壁花,我真的需要男人,就不信没人会要我!」
「要你?我敢说就算你站在男人堆里,每个人一定也当你是隐形人的视而不见!」他冷讽的声音大声地在房间里回荡。
「你……」水灵气得直跺脚,「好!明天我就出去找一个男人。」一股自卫似的怒气在她心中激荡起来。
「哼!我就不信法国的男人出门都不带眼睛。」他用足以令人冻结的目光冷冷地瞪着她。
他的无礼狂妄令她气结,为了面子,水灵咬着牙恨恨地说:「好!明天我就带一个男人回来!」
就这样,两人仿佛赌下了一场无聊的赌局。
壁花情妇目录
卡儿 》》 壁花情妇
第三章
水灵就不信,她会找不到一个男人!
她今天特地提早下楼走进饭店附设的餐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优闲的点了一杯咖啡喝。
她的眼睛不时注意着餐厅的入口处,只要出现男人她都会似有若无地瞟他一眼,希望藉以引起男人的注意。
但是就如白曜翔说的,每个男人都当她是隐形人似的视而不见,她不由得气恼地故意低着头搅拌着面前已冷掉的咖啡。
看来不只台湾的男人都带着有色的眼睛出门,连法国男人都一样!
每个女人都视法国为浪漫天堂,是找一段充满罗曼蒂克爱情的地方,然而在她眼里这全都是错的、都是以讹传讹!
倏然,门口出现一个她所熟悉的男人——
白曜翔亲密地搂着一个棕发女人,缓缓走进餐厅,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的对个正着。
她愕视着白曜翔怀中的美女,他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换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美艳,他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掠情公子,这封号他真是当之无愧!
她不禁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咒骂了声:「可恶!」
白曜翔一眼即瞥见坐在靠窗边的水灵,他先安抚好身边棕发美女后,随即来到她面前。
「怎么样?我已经事先警告过你,法国的男人都有带眼睛出门吧!」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水灵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带着眼睛出门,我也不见得要看到男人就像苍蝇一样黏上去。」她嘲笑的眼神瞟向那名棕发女人。
「哈,要像苍蝇一样黏住男人,也要看这只苍蝇的姿色如何吧!」白曜翔冷言相向。
水灵毫不考虑地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苍蝇必须具有姿色,它们似乎是闻到臭味就黏上去的。」她拐弯抹角地嘲讽他。
「你!」白曜翔眉头极不悦地紧锁,对一个无药可救的壁花,他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是在自讨没趣。「我不想在公共场所跟你吵,但还是奉劝你一句话,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吧!」
水灵闻言忍不住怒气勃发,双手往桌子上一拍愤怒地站了起来,一双不堪受辱的眼泛着泪光,「白曜翔,你别欺人太甚!」
白曜翔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面带讥讽的哂笑,「母狮子准备发威了。」
接着,他缓缓地起身,压抵声音斥骂:「快滚回房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不需要你管,去管好你的棕发美女吧!」水灵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水,猛地坐回椅子上。
白曜翔闻言将视线移至棕发美女身上,棕发美女则朝他频抛媚眼、送秋波,白曜翔见状也朝她微微一笑,「懒得理你。」语毕,他便转身昂然的离开水灵。
她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每一步似乎都明显的透露出他的愤恨,她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潸然落下。
为什么?同样是女人,别人就能受到男人的呵护和宠爱,而她却被视为壁花,站在人群中依然被视而不见。
「我可以坐下来和你谈一谈吗?」
水灵错愕地猛吸着鼻子仰头望着站在桌边和她说话的男人,「是你,赫尔。」
「我可以坐下来吗?」赫尔的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绅士风度。
「可以,你请坐。」水灵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深深吸了口气,「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赫尔微微一笑,「不知道你和白先生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水灵愕然地注视着他,「我和他……」
「噢,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或者是喜欢听八卦的人,我只是觉得你和白先生之间的关系颇为微妙。」赫尔压低声音说着。
「是吗?我和他看起来就像两只不对盘的狮子。」水灵冷冷地形容她和白曜翔之间的情形。
「不,至少在我眼里和感觉里,不尽然如此。」赫尔神情轻松的说。
「是吗?在我的感觉里,我和他始终是水火不容。」水灵没有赫尔的气定神闲,还怀疑地斜睨着赫尔。
「不全是,我敢说你们之间只是缺少了良性的互动,你可以试着去了解他,我相信他不是一个难相处的男人。」赫尔语气和缓地说。
「我去了解他?那他为什么不先来了解我!」她不以为然地反驳。
赫尔抿着嘴淡然一笑,「他不是如你所想像的花心男人,如果错过了他,相信你将会失去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赫尔,你别让我笑掉大牙,如果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那表示天底下已经没有男人了。」她嗤之以鼻地驳斥赫尔的话。
赫尔极为无奈地耸一耸肩,「信不信由你,我是多说无益,但劝你凡事还是要眼见为凭。」
「跟他相处的这几天,我已经亲眼目睹他太多的风流证据,所以我敢说他绝不会是一个好女人的终生寄托。」水灵彻底地反驳赫尔的话。
赫尔淡淡一笑,「相信有一天你会发现他的好。」
「不可能的,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水灵万分肯定地道。
赫尔不禁莞尔一笑,「我发现你和白先生之间无法善意沟通的原因了。」
水灵讶异且不能置信地瞅着赫尔。
赫尔完全看出水灵的震惊,他毫不隐瞒地说:「因为你有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如果你不改改自己的个性,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肯接近你;如此一来,你说好男人还会想亲近你、认识你吗?」
随后他立即起身朝她微笑颔首,「我先离开了,有任何的需要,我都愿意为你服务。」
「赫尔!」水灵突地唤住欲离开的赫尔。
赫尔回头瞅着水灵,「请问有什么要我为你效劳的吗?」
水灵一脸不解地仰望着赫尔, 「是他要你来跟我说这些的吗?」
赫尔坚定地摇头,「不是,是我主动过来与你谈话的。」
「哦。」水灵收紧下巴,失望地回了一声。
「水灵小姐,考虑一下我的忠告,或许你真的能受益无穷。」赫尔笑着说。
「我懂。」水灵敷衍地应道。
其实她真的一点都不懂,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一定要女人先低头,别的女人也许会愿意,但是她——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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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翔站在房间内的小吧台前迳行倒了一杯威士忌。「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赫尔恭敬的站在他身边,「水灵小姐的反应……满奇怪的。」
「怎么说?」他喝了一口辛辣的威士忌。
「她说您和她是两只不对盘的狮子。」赫尔据实转述。
赫尔笑了笑,「她形容得满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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