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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点将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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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毒追魂令就是你们传的了。”
姚寒笙知他色厉内茬.意欲拉上自己为后援,肚内暗暗冷笑,却故意不作声。
枣红女子冷笑道:“你不用拍,约你动手的只是本姑娘一人,避秦庄绝不会插手。”
谢一飞见姚寒笙豪无表情,心中甚是着急,当下喝道:“小小一个五毒令,居然敢与中原武林全体为敌,你也不要把中原武林全蔑视了!”
枣衣女子想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家姑娘可不是五毒门的,你若再不撤剑动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谢一飞有意拖延,便喝道:“汝等究竟是何来历?胆子如此张狂!”
枣装女子冷冷道:“姑娘单于琼珠,关外来的,够了吧。”
邬文化扬声道:“那天老鬼可没有对愚兄说这么多活,琼珠怎不动手?”
单于琼珠呛啷一声长剑出鞘,一指谢一飞喝道:“撤出你的兵刃来,等到姑娘动手你便没有机会了。”
谢一飞不敢大意,依言取出了铁骨扇。
姚寒笙为人奸滑,虽瞧不起谢一飞,但毕竟此刻是与自己站在一面,是以暗中不断盘算。突闻上面似有声响,当下一声长笑道:“今晚避秦在可谓群贤毕集,要见识中原武学正是时候。”
陆文飞用传音对黑龙翔道:“姚寒笙发现咱们了。”
黑龙翔道:“咱们能不露面最好不要露面。”猛地一抬手指道:“那边有人来了。”
陆文飞抬头一看,只见张南偕同一位持拐的老婆子,飞奔而来,遂道:“据传避秦庄机关消息密布,看来不过如此。”
黑龙翔微微笑道:“此间乃是避秦庄接待宾客之所,并非根本之地,是以没有机关。”陆文飞知他深谙土木建筑之学,便不再追问。
此时单于琼珠与谢一飞动上了手,但见剑势如虹,出手几剑,便已凌厉异常。
陆文飞细察她的剑法,只觉似曾见过,说又说不上那是何方何派的剑法。
黑龙翔见多识广对各门派的武功,大多涉猎,对单于琼珠的创法竟是茫无所知,不觉暗暗骇然对陆文飞道:“令师有剑祖之称,可知这是什么剑法?”
陆文飞答道:“在下似曾见过,但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
谢一飞原没把单于琼珠放在眼中,再则人单势孤,不敢全力施展,是以上来便采守势,哪料双方一经交手,胜负立分,仅只几招便无还手之力。
谢一飞被攻得手忙脚乱,突然剑式一敛,对方已然收剑后撤,不禁怔在那里,半晌做声不得。
单于琼珠一跨步对姚寒笙道:“你是不是比他强些,姑娘再与你较量较量。”
姚寒笙冷冷地道:“武功高强的在瓦上,你不会上去找找吗?”
单于琼珠抬头正待说话。
忽地两条人影落下,正是张南与老婆子,张南看了看厅内,脸上顿现迷惘之色。
司马温上前两步拱手道:“张兄夤夜光临敝在,有何教谕。”
张南引见老婆道:“此位是我家二嫂,是玉凤的娘。因心急女儿安危,是以不揣冒昧前来贵庄探问消息。”
司马温忙拱手陪礼道:“原来是张二艘,失迎,失迎。”
张二嫂点头道:“不用客气,不知贵在可曾得到小女的消息?”
司马温道:“此事兄弟亦甚着急,但是至今消息全无。”
张二嫂勉强一笑道:“为我张门之事,倒让总营费心了。”
司马温谦道:“你我俱属武林一脉,何分彼此呢?”
单于琼珠见他们只顾寒暄,心中大为不悦,道:“喂!你们不约而同来到避秦庄,可是找打架来的啦!”
张二嫂瞪了她一眼,对司马温道:“这位姑娘是贵在的什么人,怎的说话如此没分寸?司马温引见道:“此位乃是关外来的单于琼珠。”
张二嫂连正眼都不看她,微哂道:“原来是关外之民,无怪乎没有教养,哼……”
单于琼珠原是没事还得找事的人,如何能忍受这种言语?柳眉一坚,娇喝道:“老虔婆,你说的哪个没教养来着?”
张二嫂道:“说的就是你。”
单于琼殊身形一纵,落到院落之中,抬手道:“老虔婆,你过来,姑娘今天若不教训教训你,你也不会知道姑娘的厉害。”
张二嫂大怒,一横朱拐,直奔了过去。
张南暗中点醒道:“这派武功甚是奇特,二嫂不可大意。”
张二嫂哪把一个黄毛丫头放在眼中?一论朱拐,兜头就砸。
单于琼珠觉出她拐上挟带的风声十分强劲,不敢用剑去挡,侧身一让,手中长剑顺着拐势削出。
张二嫂粗中有细,砸去的朱拐不待打实,蓦地一抖,嗡地一声将长剑弹并,顺势一记“横扫干军”。她臂力雄浑,出招又快又狠,威势十分吓人。
单于琼珠暗吃一惊,陡地往后一辙身,朱拐呼地从前胸掠过,端地只差毫厘。可是单手琼珠的身子就象带有弹簧一般,一退即进,嘶地一剑劈胸刺去。
张二嫂招势已经用老,对这一剑无论如何封架,均已不及,当下身于霍地一偏,往直闪开二尺,将刺来的剑势避开。
单于琼珠一招争得先机,立即展开剑式,只见一片银光闪耀,层层剑影,恍如怒浪惊涛,直涌了上来。
张二嫂一生英名所系,丝豪不敢大意,将精研一生的惊魂十三拐施开,反击过去,双方立即展开一场扣人心弦的拚斗。
陆文飞目睹二人生死相搏之势,认定司马温必将出面劝阻。哪料司马温竟袖手旁观,并未加劝阻,心中大感奇异,暗对黑龙翔道:“由此看来,避秦庄是有意给川西张家难看了。”
黑龙翔道:“此事并不尽然,要知道避秦在与关外一派,只是利害结合,说不定他是借此杀杀邬文化师兄妹的锋芒。”
此时张二嫂与单于琼珠已交手了十五六招,张二嫂倚仗臂力雄厚,屡次都找机会与对方硬拚内力。
单于球球突然一声冷笑道:“别以为你有几分蛮力,姑娘就怕你,我可没看在眼中。”剑刃一翻,将朱拐压住。
张二艘大怒,猛力往上一提,谁知道一提竟没撼动分毫。
在场之人俱是行家,一看便已觉出单于琼珠的内力,不逊于张二嫂,俱都大为骇震。
要知一个人的武功,虽师门传授不同,有高下之分,但内功这一项却是取历不得,要循序渐进。
单手琼珠年纪不足二十岁,居然可与张二嫂数十年精修内力相抗衡,委实是件奇迹。
张南惟恐二嫂吃亏,不自觉地行了过去,邬文化哼了一声大步也行了过去。
张二嫂怒目圆睁,丹田提劲,大喝一声,猛力往上一抬,这番虽将朱拐提高了尺余,而单于琼珠却是单手执剑身如蜻蜓点水,悬空钉在拐上。
张二嫂双手执定朱拐,呼地一轮,欲将据上的单于琼珠甩掉,但见人影一闪,单手球珠执剑之臂纹丝不动,双腿借势往前踢去,砰的一声,张二嫂前胸结结实实挨了一脚,闷哼一声踉跄地连退了五步,方才稳住身子。
单于球珠借力一个倒翻,轻飘飘落到地面,昂立不动。
张二嫂直气得双眼怒凸,浑身颤抖,一举朱拐,再持冲前,却被张南轻轻用手一挡低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今天可不是拚命来的。”
张二嫂嗔目怒吼道:“我与那丫头誓不两立。”
张南唉声一叹道:“咱们要办的事极多,犯不上此刻打场……”
张二嫂亦知击败对方并非易事,何况又在避秦庄,于是恨声道:“总有一天我要揭她的皮,断她的腿。”朱拐狠狠一顿,厉喝道:“咱们走!”
她呼地朝檐头飞去。
张南深觉这一仗不仅丢人现眼,而且毫无意义,但他不能就此一走,当下对司马温供了拱手,道:“兄嫂因爱女失踪,心情不好,还望司马尼勿怪。”
司马温哈哈笑道:“岂敢,岂敢,单于姑娘不是外人,彼此印证几招武功,也是武林司空见惯之事,张兄不必挂在心上。”
张南又道:“敝侄女之事,望多费神,兄弟一天内再来听消息。”
司马温亦拱手道:“恕兄弟不远送了。”
张南交待已毕,纵身跃上房脊。
川西张门两叔嫂来到,倒替谢一飞解了围。此人奸狡无比,知道张氏叔嫂一走,单于琼珠又可能找上自己,与其那时出丑,不如此刻趁机一走,于是也跟着张南跃上房去。
邬文化突然大声沉喝道:“都给我站住。”
人随市起,他飞掠向前,将二人的去路挡住。
张南大怒,厉声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邬文化挂笑道:“你们借口寻人,不约而同来到避秦庄,必然别有用心,若不交待个明白,休想就走。”
谢一飞怒道:“看来你是有心找岔儿了?”
邬文化哼了一声道:“就算是小爷找岔儿,你们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张南外号追命阎王,岂是省油的灯?立时掌上凝功,厉声道:“你别欺人太甚,老夫若不是看在主人的份上,可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
黑龙翔暗中委实有些看不过去,霍地长身而起。
陆文飞也跟着立起,徐徐言道:“张兄且慢动手,咱们来者是客,先把话说明白了再打不迟。”
张南回头一看,竟是黑龙帮主与陆文飞并立在瓦面之上,胆子不由一壮,“并非兄弟好斗,此人咄咄逼人,不由你不动气。”
邬文化冷笑道:“果不出小爷所料,真的是都来了。”
姚寒笙接言道:“你们胆敢遍传五毒追魂令,全没把中原武林人看在眼里,我等焉能不查问?”
邬文化愕然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派哪有什么五毒追魂令?”
毕竟黑龙翔身份不同,司马温一见他现身,立时纵身跃上房檐,拱手哈哈关道:
“是哪阵风把帮主给吹来了,请恕在下失迎。”
黑龙翔亦拱手笑道:“兄弟来得甚是鲁莽,还望总督海涵。”
司马温又道:“房上不是说话之所,请到下面再谈。”一顿又对邬文化与张南道:
“二位亦请看兄弟薄面,就此作罢,咱们谈正事要紧。”
说罢当先飘落入大厅。
黑龙翔也跟着落入大厅,径直上前坐定,余人也纷纷就坐。
司马温开言道:“诸位来得正是时候,本庄亦感五毒追魂令来大过蹊跷,意欲向诸位打听打听这五毒追魂令以谋对策。”
黑龙翔道:“贵庄久居太行山,不会不知此令的来历。”
司马温摇头道:“兄弟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个五毒帮,或者以五毒标帜的帮派。”
她家笙冷森森地道:“贵庄交游甚广,不知宾客中有无以五毒为号之人。”
此话无形中是说邬文化师兄妹了。
司马温看了邬文化一眼道:“本庄除了邬公子外,并无其他宾客,而邬公子的师门,却与五毒丝毫扯不上关系。”姚寒笙冷笑道:“人心难测,贵总准定知道不是他们?”
司马温不悦道:“难道姚教主竟信不过兄弟之言吗?”
姚寒笙仰面哈哈笑道:“事实令人不得不怀疑啊!”
单于琼珠怒道:“就算是我们,你们又想要怎么样?”
姚寒笙道:“如是贵派,本派要问问你们传出五毒追魂令的用心何在!”
单于琼珠瞪了他一眼,冷冷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
黑龙翔道:“此事或许与他们无关,按兄弟推断,八成儿是古陵中发出的。”
司马温若有所悟道:“果真如此,意欲以威力迫令各派不得染指宝物不成?”姚寒笙跟着嘿嘿一阵冷笑道:“果真如此,他是枉费心机,白骨教第一个就不答应。”
谢—飞道:“金陵谢家亦非伯事之人,尚不致让一支小小令旗吓着。”
司马温道:“二位这番话的用意可是借本在之中传言?但本在并不知五毒追魂令的主人是谁?”
黑龙翔察颜观色,知五毒令的主人确非避秦庄,遂道:“贵庄既然不知此令来历,兄弟就不便打扰了。”
司马温起身道:“黑帮主大骂光临,本当禀明敝东,亲来接待,只是此刻正值多事,颇有不便,只好改日奉请了。”
黑龙翔哈哈笑道:“黑某不速而来,已属不当,岂敢再惊动贵东主?”
姚寒笙亦是一派之主,见司马温竟不为礼,心中大是不悦,不自禁重重哼了一声。
司马温只作不闻,亲自送黑龙翔与陆文飞至门首,双方一揖而别。
黑龙翔此行虽未探出五毒追魂令主是谁,但知各派惧已同样接到五毒令。
途中陆文飞突然道:“明日便是覆面女即取宝之日,莫非传令之人,乃是警告各派不得参与此事?”
黑龙翔恍然大悟道:“此言大是有理。”沉吟有顷又道:“不论其用意何在,此人既已发出五毒令,既不会就此拉倒,定将采取行动。”
陆文飞道:“看邬文化的举动,此令不似他那一派所传,前辈从为对吗?”
黑龙翔道:“那少年虽是狂妄,此乃平日养成。追魂令却不似他所传。”
二人正谈之间,突然道旁一位覆面黄衫老者,冷森森地道:“来者可是黑帮主?”
黑龙翔哈哈一笑道:“尊驾是哪路高人?如问识得黑某?”
蒙面黄衫老者冷冷一笑,道:“黑龙帮威名赫赫,焉有不识之理?”
黑龙翔又道:“尊驾此来有何教谕?”
蒙面黄衫老者道:“识时务为俊杰,太行山之事内情复杂,资帮最好置身事外。”
黑龙翔心里一动,朗声笑道:“尊驾是奉命传语,抑是朋友善言相劝?”
蒙面黄衫老者冷厉地道:“在下何等之人,岂敢与帮主高攀,此来乃是奉令传语。”
陆文飞道:“如此说来尊驾是五毒追魂令主所派来的了?”
来人并不否认,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就算是吧。”
黑龙翔道:“此令不论是何人所传,总该有个说明,如此不声不响地传给对方,人家纵有接受之心,亦不知该怎样办才好。”
来人冷冷哼了一声道:“此令乃是示警,识时务者便该有所不为,如仍不知收敛,奇锅立至。”
第十六回 雾迷太行
邬文化道:“或许是咱们搞错了。”
单于琼珠道:“家临吩咐我兄妹找的是碧云宫主,宫主既号燕山,想是错了,在下告辞了。”
燕山宫主呼了一声,挥手道:“去吧。”
邬文化又一躬身,领着单于琼珠,缓缓走出厅外,腾身方待跃登房檐,突见房脊之上,一排立了四个黑衣人,每人手中抱了一柄明晃晃的钢刀,不由心里一怔。
黑衣人森森一阵冷笑道:“今夜是你兄妹俩的死期,还不给我上来受死!”
邬文化大怒,长剑一拉,呼地跃上檐头,单于琼珠也跟着上了房檐。
屋内的燕山宫主黛眉一扬道:“这几人是跟踪邬文化的,不能让他们再活着回去。”二婢同声答应,双双由后窗跃出。
陆文飞也纵身上了瓦面,他知邬文化兄妹武功甚高,要瞧瞧他们如何来应付銮刀。
双方划拨弩张之际,邬文化兄妹以二敌四。
陆文飞细察黑衣人举刀之式,与二婢传给自己的是一模一样,心里不由一动。
再看邬文化兄妹的剑式,却是另一路子,他已看出二人的守势虽严,尚不足应付那霍震万钧的一击,心中不由暗暗着急,但又不敢出声提醒他们,为的是怕弄巧反拙,分去了邬文化的注意力。
突地,黑衣人一声大喝,靠右的一人当先发难,一举銮刀,兜头向邬文化劈去。
邬文化亦大喝一声挥剑疾迎,但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人影倏分,邬文化步履踉跄连退了三步,头上一项方巾已被劈落,手臂亦一片殷红。
黑衣人击出一刀后,迅速后退,第二个黑衣人銮刀再举,呼地攻向了单于琼珠。
单于琼珠于邬文化受到攻击之时,剑式骤变,竟然改守为攻,长剑划起一道长虹,向第二个黑衣人攻击,双方几乎同时出手。
但见刀光影闪,呛地一声脆响,单于琼珠长剑立折,还幸她身手矫健,就地一滚,竟从闪闪刀光中翻身退回。
第三个与第四个黑衣人,就在前面二个黑衣人退回之瞬间,双刀一举,再度朝邬文化攻去。
也就在加入的同时,呼地二条人影射落瓦面,正是弄玉、采繁。
来警长剑一顺,迎向了第四个黑衣人,弄玉向第一第二个黑衣人攻去,但听一声惨叫,第一个黑衣人竟被弄玉一剑刺倒,第二个黑衣人怒吼一商,双刀再举,猛朝弄玉攻去。
弄玉胸有成竹,长剑一点一拨,顺着来势直冲而入,黑衣人于攻出一招后,气势已衰,哪能挡得开弄玉蓄势一击?惨叫一声,长剑穿胸而过。
那面陆文飞迎向第三个黑衣人,此人自恃銮刀无敌,哪把陆文飞放在眼中?大吼一声,举刀直劈。
陆文飞见他劈出的劲道十分强劲,立时劲贯剑刃举剑一点一拨,对方雷霆万钧的一击,立时为这一拨之力化解,刀锋一斜,门户大开。
陆文飞初试剑法,便获预期效果,精神一振,大喝一声,就势往前一冲。
一声狂吼,长剑已贯入黑衣人前胸,左掌轻轻往前一挥,黑衣人应手滚下房去。
三个黑衣人之死,差不多都发生在同一时间。第四个銮刀蓄劲,正待攻向采繁,突闻身后惨叫连声,回头一看,三个同伴竟已横尸地下、不禁心胆俱裂,顾不得攻敌,突地銮刀一收,转身疾奔。
采繁仗剑便追,屋内却传来燕山宫主的嗓音道:“由他去吧,不用追了。”
此时邬文化师兄妹已双双走了过来。邬文化满面凄厉地道:“兄弟一时不慎,几乎为他所伤,实在惭愧得很。”
陆文飞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邬兄不必介意。”
邬文化很不服气,哼了一声道:“这些家伙刀法邪气得很,早晚兄弟要想想办法破解它。”
说着偕同单于琼珠双双投入暗影之中。
陆文飞知他心中一定十分难过,不禁微微一叹。
此时燕山宫主行了出来,徐徐道:“你们虽然破了他们的刀法,但这不过是三四流的人物,真正的高手并未露面。”
采繁未把黑衣人截下,心中甚是不服,道:“宫主为何不让婢子追那人?”
燕山宫主微微一笑道:“留下活口传信也好,让他们得知咱们有破解銮刀之法,至少可以收吓阻之效。”
陆文飞望了望天色,随即告辞道:“在下真得走了。”
燕山宫主正容道:“现时敌我渐明,敌方极可能要放手一拼了,以后行动势必留意。”陆文飞躬身道:“劳宫主吩咐,在下自当留意。”
燕山宫主又道:“以后不用如此多礼,这样咱们反倒显得生流了。”
陆文飞道:“宫主金枝玉叶,在下山野粗人,怎敢放任?”
燕山宫主脸上突现失望之容,十分感慨地道:“自小时大家尊我为宫主,但我自己却觉得与旁人并没两样。我只觉同是人,硬要分卑贱和高贵,那是不公平的。”
陆文飞顺口接道:“可是你天生便是宫主的身份啊。”
燕山宫主叹了一口气道:“一个人生长王侯将相之家,并不一定是福,你觉得这话对吗?”
陆文飞无心与她谈论这些,点头道:“宫主此话倒也有理。”
燕山宫主又道:“你父亲为本宫之事遇害,本宫定必设法为他复仇。”
陆文飞感激道:“谢宫主的心意,在下心领了。报父之仇,乃是儿女之事,不劳旁人雪仇。”
燕山宫主道:“然也,我亦将助你在江湖立业扬名。”
陆文飞插头道:“在下生性淡泊名利,能报得父仇,于愿已足,何敢妄想称霸称尊?”燕山宫主挥手道:“这些事,以后再谈,你去吧。”
陆文飞一躬身道:“告辞了。”
他转身疾转而出,耳际仍隐隐觉出燕山宫主似在叹息,心中大为不解,忖道:她自幼颐指气使,性情高傲以极,为什么今天突然一反常态,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呢?”
陆文飞一出寺门便放步朝黑龙帮奔去。
黑龙帮黑龙翔正在与郑仲虎,易晓天议事,见他来到随即让坐道:“陆兄匆匆来到敝帮,必有事故。”
陆文飞拱了拱手,坐下身子道:“兄弟委实有事来到贵帮。”
黑龙翔也坐下身子来道:“陆兄有事,不妨直说。”
陆文飞点头道:“不错,在下此来乃是奉燕山宫主之命来的。”
黑龙翔面现惊疑之色道:“陆兄所指的燕山宫主是谁?”
陆文飞道:“就是那覆面女郎。”
黑龙翔沉忖半晌道:“她举止高贵,机智聪明,自是大有来历,没想到竟是晋王之后!”
陆文飞道:“她既自称为宫主,想是不会错的了。”
黑龙翔沉忖有顷,霍地站了起来道:“且慢,此事大有蹊跷,咱们此刻尚不能轻信。”陆文飞闻言睁大了眼睛诧异地问道:“究竟为何?”
黑龙翔徐徐言道:“想那晋王虽然位列亲王,但自宫帏变起,朝廷已视为叛逆,有后人亦必隐姓埋名,俾免罹祸。今此女竟公然以宫主自居,且唯恐人不知,此乃大背常情之事,令人怎能不生疑?”
陆文飞思索子良久,深觉此言有理,但想起她传授武功之事又觉不假,遂把心中想象以及传授刀法之事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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