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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欺负小绵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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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那多管闲事的伙计是这么对他说的,说那清纯天真又可爱的小姐就叫“莹莹”。
孙盈盈疑惑地颔首。虽然说祸是她闯的,但他应该不会知道她的名字啊!
“是小浩带妳进来的?”他小心地再次确认。
小浩?她想起昨晚那位带自己进来的男子……于是,孙盈盈又点头。
“所以妳是幻梦俱乐部的小姐,没错吧?”言熇当下排除疑虑,认定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就是小浩叫来安慰他的“礼物”。
“小姐?”好诡异喔!还有,他刚刚说什么俱乐部来的?
“怎么?难道还要我跟妳解释妳的工作性质?就是那种陪男人上床、取悦男人的特种营业小姐!”
哼!这女人装傻的本领,逼真得可以去拍戏了!
“我不清楚小浩是怎么跟妳们讲的,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妳,我对妳这种清纯玉女型,丝毫提不起半点性趣!现在妳可以走人了!”厌恶地睨了她一眼,冷厉着俊容,言熇毫不介意自己的赤裸,翻身下床。
“等、等等!”慢了半拍的盈盈,在他身后尖锐地抽了口气,“我、我不是什么『小姐』啦!”呜~~误会大了啦!
“我、我是定情花坊的孙盈盈!是那个接了你的订单,却忘了把你订的一千朵玫瑰送到生日会场的那个『孙盈盈』,不是什么俱乐部的ㄧㄥˊㄧㄥˊ小姐啦!我、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小浩!我……呜~~我是来道、道歉的啦!”
一解释完,孙盈盈立刻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不先把衣服穿上再作解释?那么,她就不会包着床单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现在可好了!这个因为她的话而猛然转过身子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比杀人魔还恐怖万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杀人魔还壮得像头熊呢!
“妳说妳是谁?”杀人熊开口了,是那种阴森森、冷飕飕的语气。
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牢牢抓握着被单的小手不由得握得更紧。“那个……你可不可以继续当我是那个……『小姐』?”
“妳说妳是定情花坊的人?”森然的男声冷冷再开口,原本冷飕飕的室内,骤然一下子温度降到了冰点。
“我……我好……好象是这么说的……”她一对水亮亮的大眼睛,惊慌失措的不知摆哪里好。
“看着我回答!”妈的!她刚刚的胆子哪里去了?
忽地一声雷,打得天性胆小的女人眼眶一红,“你……你没穿衣服……”这样她怎么看着他回答嘛!
啪!言熇的神经线猝不及防断了一条,心底那口火山砰地爆发了。
“妳的回答和我的衣服没有关系!妳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他扬声怒吼,精壮的雄躯夹带着一股漫天怒焰,杀上床畔。
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傻的女人,只能惊恐地以点头作为回答。
“妳来做什么?”好哇!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负……负责……”瞧他精壮的身躯一下子就占据了整整半张床,孙盈盈完全无法思考,眼泪珠子在眼眶打转。
“负责?!”他咬着牙。
“呃……不,应该说是道……道歉!”
“道歉?!”他的牙关咬得喀喀作响。
“对……对,我是来道歉的……”呜~~他一定要这样咬牙切齿的不断重复自己的话吗?“那个……你的订单是我接洽的,可……可是我却胡涂的忘了把花送出去!所以我……代表花店来这里向言先生乞求谅……谅解!希望言先生能接受我的道歉……对于我的疏忽我——我真的很抱歉!”
说到最后,孙盈盈几乎是用喊的,语气也不觉提高了好几分贝。
“如果我不接受呢?”言熇问得轻柔,与他脸上的凶神恶煞截然不同。
闯祸的人儿脸一白,轻柔的低问声就像一条无形的绳,勒住了她脆弱的颈项,教她一时出不了声。
“妳知道那一千朵玫瑰是做什用的吗?那是我答应女友,要在生日舞会那天送给她的礼物!结果因为妳的疏忽,她那晚什么都没等到,被她的朋友嘲笑;而我也因此得到两个耳光,她还当众扬言要我永远滚出她的生命!
“我告诉妳!虽然我对那个有副千金小姐坏脾气的臭女人,早已失去耐性;但多亏妳的福,本来应该是我甩掉她,现在却变成她当众打我两个耳光,甩掉了我,让我男性尊严尽失!妳说!妳要怎么补偿?”
“我……”孙盈盈眼一红,无助的她绝望得好想放声大哭喔!“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可是我已经很诚心的跟你道歉了,你能不能……”大人不计小女子过!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还有,她的小屁屁已经被逼到床外了,他……呜~~他可不可以别再靠近了?
“当然不能!”这小女人畏畏缩缩的模样,勾引出他想欺负人的念头来了。
言熇冷峻如冰的宣告让垂危床沿的人儿,身子一颤。
“这样吧!既然妳想表示诚意,那么不如就……”
“就怎样?”她气息一屏。
言熇不语,只是以一种折磨人的沉默盯着她,接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诡笑,徐缓绽露在他的嘴角。
孙盈盈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就拿妳的身子来换吧!”
顿时,就听见一声女性尖叫,接着精壮的雄躯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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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我、我不是故意的!”孙盈盈低低泣诉。
不是她的错,真的!
回想当时情况,她怎么会知道那一脸不怀好意扑上前来的男人,实际上是为了拉住当时被吓得往床下摔去的她?
她又怎知自己在慌乱中,下意识想抓住某样东西而拚命挥舞的双手,会刚好就抓住了枱灯,然后……枱灯就刚好往扑来的言熇头上砸去!
呜~~她打死人了!
“我知道。”老医生低沉的声音响应着。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唉~~“我真的知道。”
“你……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故意的?”哭得万般绝望、万般愧疚、万般恐惧的泪人儿,抽抽噎噎地抬起一张梨花带雨般的小脸,双眼里净是无助的惶恐和不安。
“我相信,而且他们也全都相信。”说完,老医生犀利的眸光还刻意扫了四周一眼,清清楚楚地表示着:谁要敢说不,下一位躺在他手下的就是他!
霎时,就见整个急诊室扬起一片异口同声的保证,“没错,我们全相信妳不是故意的!”
只要这位小姐能不要再用那令人揪心的哭声荼毒他们的耳朵,不要再用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荼毒他们的双眼——老天!她都已经哭了快半个小时了,难道不累吗7
有那么一瞬间,众人几乎就要松口气了。
岂知,那一剎那被感动得忘了掉泪的孙盈盈,下一秒忽地“哇”一声,又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但是我……我还是不……不小心打……打死他了……呜~~”
“妳没打死人,小姐。”老医生很冷静的陈述着事实。
“可是他……他流了好……好多血!”泪人儿继续泣诉。
“不会有人因为流了那么一点血就死掉的。”老医生不得不深吸口气,才能让自己平稳开口。
“可是他为什么不醒来?你确定他还有在呼吸吗?还有在心跳吗?医生~~你要不要再——”孙盈盈一怔,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被老医生给抓住,然后不由分说地往某个地方一搁。
“如何?有没有心跳?”祥和的脸庞再也无法克制地绷起。
“有吗?”原谅她,她已经哭傻了。
“是我在问妳。”哦!要命!这位小姐是上帝的使者吗?存心要来考验自己的耐性!
孙盈盈惊恐的大眼轻轻一眨,终于明白了医生的意思,她的手掌下的确有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正在稳稳跳动着。
不过,只是瞬间,她又脸一垮,泪掉得更凶了,“可是他还是没醒来!”
她怀疑自己虽然没打死人,却失手将他打成了植物人!
急诊室里,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射向某张病床——
这个混帐到底想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他们都知道其实这位高头大马的先生早就醒了,要不是那位小姐一直哭天喊地的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中,那么她一定不会错过刚刚那句清楚的诅咒声。
老医生忽然很和蔼地笑开了——那种令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和蔼,“小姐,妳安心吧!这位先生如果知道妳这么担心,说什么他也会立刻醒过来——”缝合的针用力一扎。
“该死!你这天杀的蒙古大夫!你想痛死我啊?”一句响亮的诅咒声立刻传遍整个急诊室角落。
医生无视那对喷火的黑眸,侧头给了孙盈盈一记“妳看吧!”的笑容,很快地结束缝合的最后动作,赶紧离开这个病床。
“你醒了!”孙盈盈惊喜的低叫,高兴得差点没给病床上的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如果不是那对猛然瞪向她的眸光很吓人的话!
脸色青白的言熇,瞧也没瞧那张带笑的傻脸一眼。
“给我一针麻醉的!”他语气欠佳地瞪着医生。
“现在?”老医生凉凉一挑眉,不认为有需要。
孙盈盈插嘴,“你耍麻醉吗?可是医生已经把你的——”
“我那针是准备用来对付妳的!”
暴龙猛然一吼,吓得小绵羊心惊地退了一步。
“妳这可恶的女人!妳的哭声简直可以将人活活给逼疯,让死人奇迹似地跳出坟墓,就为了不让妳继续荼毒他们!”
无辜的人儿嗫嗫嚅嚅想反驳,“我……我是因为担……担心,所以……”
“妳担心?哈!我的伤是谁造成的?!”
“那个……谁教你要突然冲过来……”不能怪她啊!任谁看见一头熊忽然扑向自己,都会举手反抗的。
“我冲过去是因为要拉住妳——哼!真该让妳摔死在床底下的!”那么自己也不必被这不知感激的女人给敲破头!
“这……可是也不能怪我……”始终像个小媳妇般低垂着下巴的人儿,忽然深吸口气抬起了脸。“谁教你要说那种话!不管是谁听了,再看到你那样的动作,都会认定你有不良的企图啊!虽然打伤你是我不好,不过你不认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吗?”
好哇!他微玻鹧邸T凑庵坏ㄐ∏优车男∶嘌颍灿屑庋览莸囊幻妫亢芎谩浅:茫�
“啧、啧!瞧妳这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想妳一定不介意我上法院,告妳一条蓄意谋杀的罪名吧?”
“你不会当真吧?!”她尖锐地倒抽一口气。
“我像在开玩笑吗?”他冷哼回去,决定和她杠上了。
“你……”刚才的理直气壮仿佛是一场幻觉,她神色惨白地咬起下唇,骇然圆睁的大眼,瞬间一片水光荡漾。“你不能这么做!你……你明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妳要敢再说出『我不是故意的』,我会马上扭断妳的脖子——”痛!听到那六个字,言熇只觉得抽痛的脑里仿佛又被钉进了六根铁钉。
哦!痛……痛死他了!
“你不要紧吧?”前一秒还在后悔自己下手太轻的她,被他突然冒出的痛苦呻吟,吓得不禁又紧张起来。“那个……要不要我去把医生叫回来?”
她一双小手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慌张地想上前关心一下,一方面却又很害怕那对吃人的眼睛会吞了自己。
咬牙呻吟的男人怨怼地投去一眼,随即便不发一语的把被单拉高,打算把头盖住,阻绝她的聒噪。
言熇决定暂时休兵,等自己养精蓄锐好了,再来——
“啊!对了,被单最好不要这样拉……那个……”孙盈盈决定主动自首。“我、我因为太紧张了,所以送你来医院的时候,我忘了……呃!其实我要说的是,你有没有觉得被单下怪怪的?”
言熇花了三秒钟才意会到这个胡涂女人的意思,他震惊的倒抽口气——
“妳这笨蛋!难道妳在叫救护车之前,不曾想过要先替我穿上裤子吗?妳该死的竟然让我光着屁股躺在这里!”
男人无法置信的炮火,响亮地打在急诊室每个角落。
霎时,周遭嘈杂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诡异的静默。
这一刻,气急败坏的男人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在自己的某一部位
言熇气急败坏的表情,更是瞬间飙到了最高点——
他绝对不会后悔扭断这女人纤细的脖子!
言熇吃人的目光缠上那微泛着红潮的白皙颈项,杀气腾腾、磨牙霍霍地,幻想着自己的双手正紧紧握在那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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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加上旧恨……
那坏脾气的男人好象是这么说的没错,他还说这笔帐要和她慢慢算。
唉~~就不知他对非礼她这件事,要怎么算?她当时为什么不敢大声提出抗议呢?
再说说那个不够义气的曼玲吧!在听完自己悲惨的遭遇后,竟然没有丝毫同情心,只丢了一句“自己捅的楼子,自己负责”?!
呜~~曼玲难道看不出来,被摆在那壮得像头熊的男人身旁,自己显得多么脆弱、多么不堪一击吗?
唉~~她想那修养不好的男人至少有一百八以上吧?再加上那浑身硬邦邦的肌肉,他根本不必用上半丝力气,就能将身高只有一六○的自己,像只蚂蚁般轻易捏在手指间……
哇!等等!孙盈盈,妳怎么对人家的身高、肌肉那么清楚?
不行、不行!妳得冷静下来,别胡思乱想——
“妳够了吧?”一条高大的身影,像无声的鬼魅般,忽地出现在把头摇得像波浪鼓的孙盈盈面前。
呃?!孙盈盈心一惊,腰杆一挺,纤细身子霎时站得笔直。“言——”
“叫老板!”哼!都已经一个礼拜了,还改不过来。
“呃……老、老板。”有幸在一周前成为他言熇手下员工之一,孙盈盈好不委屈地低声应和着。
呜~~早知道这坏脾气的男人所说的“以身相许”,是指在他的店里做牛做马一个月,她说什也不会冲动地砸伤他的;这下可好了!他现在不爽地决定要和她好好算上一整年,虽然有薪水可以领,但她却没有选择工作的权利……
“孙盈盈,回答我,我在问妳话!”
“什……什么?”游移的心神一下子被提高的音量给吼住。
“我问妳,这朵花和妳有仇吗?”对于她的心不在焉,言熇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花?”被问得莫名其妙的女人,低头看了玻璃瓶里的花一眼。
“要不,妳为什么一直对着它猛叹气?难道妳没发现它已经因为妳的叹气而奄奄一息了?”不只如此!哀声叹气后,跟着竟然又莫名其妙地摇起头来……呿!真不知这总是一脸怕怕的小绵羊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她一愣,听出他话里的低讽,微微红了脸。没想到她的样子,竟然都被他看到了!
“那个我——”
“这张桌子整理好了吗?”言熇有如台局在上的天神般,睥睨地打断她的话。
他发誓,在她浪费了十五分钟在这张桌子之后,如果还敢说“还没”,他绝对会把她丢出去!
“这样是不对的。”孙盈盈微蹙起柳眉道。
“什么?”他玻а郏骋伤档氖悄囊还耐庑腔啊�
“你这样傲慢无理的打断人家是不对的!”良好的教养令她不由得出声纠正,而且这几天来她真是受够他这样的态度了。
言熇微愣了下。这小绵羊今天是吞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这样义正辞严的教训他?
好哇!他还以为她永远都只有小媳妇的一面呢!甚至还怀疑在医院时,她曾一度愤怒指控自己的一幕,根本只是他的幻觉……
忽然,言熇露出了笑容。
孙盈盈的心跳猛地一停,跟着咚咚咚,以不正常的速度跳了起来。
天哪!她不知道一头熊的笑容会是这样……迷人?!
言熇朝她勾勾手指;她的反应是立即的,一颗头顿时摇得像波浪鼓。
他扬眉,精硕修长的身子优雅地踱上前。
她一骇,娇盈纤美的身子不由得一退再退。
很快,孙盈盈便被逼得没有了退路!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腿……她的一切几乎已全贴在墙壁上了,但那魁梧的雄躯还是继续逼近。
言熇就像个坏心眼的猎人,充分地享受着追捕猎物时,那种全盘掌握的愉悦过程。
她被他的双手困住了,眼前是一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古铜色肌肤——呃……这个人穿衬衫为什么总是不好好扣上扣子?
蓦然脸一红,孙盈盈赶紧将视线移开。
不过一对上那双子夜般的锐利黑眸,她又后悔得想将视线往下掉……
“妳敢?”言熇俯首逼近她,低沉的声音充满绝对的威严,轻易看穿她的企图。
“你……”艰涩吞咽了下,她赶在勇气尚未完全流失前,慌忙地又道:“你不能因为听见不喜欢听的话就想诉诸暴力。”
一口气说完它,她呼吸一屏地瞪着他,像是瞪着一头巨大的熊;而她就是巨掌之下那尾无力抵抗的可怜小鱼,除了害怕,也只能颤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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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一种气味——一种纯属男性的浓烈阳刚味。
孙盈盈喉头一窒,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再五分钟就开始营业了,妳最好在那之前搞定剩下的七张桌椅!”高熇显得格外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穿透她乱烘烘一片的脑袋瓜儿。“还有,妳记住,老板永远是对的!懂吗?”
气定神闲撂下两句话,言熇决定先暂时放过在巨掌下逗弄的鱼儿,勾着嘴角,带着抹得意,将她甩在身后。
只差一点没软脚的孙盈盈,不可思议的瞪着他那宽厚的背影。没想到一头巨熊走得竟然比人还优雅……
等等!他刚刚说什么?突然,她的脑袋一下子清明起来。
哦!这头可恶又自大的傲慢熊!孙盈盈气得满脸通红。
“嘿!盈盈,我看到了喔!我看到妳和老板在这里调情~~”小浩用充满暧昧的表情迎面走来。
听见这声音,孙盈盈的愤怒之火一下子又高涨了不少。她可没忘记是谁将自己推入“火坑”的,要不是因为他将自己误认为是他叫来的××俱乐部里的小姐,把她带到言熇面前,她今天又怎么会在这里做牛做马?
丢下一记实在不具什么杀伤力的一眼,孙盈盈越过一脸莫名其妙的小浩,认命地整理桌椅起来。
她卖力地擦着,想象那是某人那张可恶的脸,使劲卖力地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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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茶香、奶香、饼干香、蛋糕香……唔!一整天下来,整个雅舍充满的净是这种令人口水横流的美味香气!
雅舍是一间茶餐厅,除了一些以红茶为主的各式花式茶饮之外,还有五星级饭店等级的西式点心。
哇!好香~~一阵扑鼻的香气,令挂在吧枱前的孙盈盈不觉闭上眼,深深吸口气。
呵~~好棒的奶香,有巧克力的味道呢!哇~~好幸福喔!真想现在就喝一口!
蓦然眼一张,孙盈盈的眼里迸射出无数闪亮的小星星,她美丽的脸因兴奋而发亮,因期待而发光。
她跟一排挂在吧枱前的女子们一样,充满期待地紧盯着正在吧枱里工作的言熇。
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些女子一对对媚眼直直勾着的,是他那一张刀凿般刚毅的俊容;而孙盈盈直勾勾瞪着的是,他那一双巨大熊掌下的调酒瓶。
望着那双麦色大掌,在工作枱上的各式小器具间,有条不紊地忙碌穿梭着,看得两眼发直的她,不得不在心中啧啧称奇。
曾经,她还以为那双大掌唯一的用途,就是随时不爽准备用来扭断她脖子用的;没想到雅舍里色香味俱全的精致点心和茶饮,几乎全出自于这一双男性大掌……哇!这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令孙盈盈不觉拉长了耳朵。
“George,今晚打烊后,有什么打算吗?”
嘴角始终带着客气淡笑的言熇,仅是不语地扬眉表示。
George?原来傲慢熊也有英文名字啊!哈……孙盈盈忍着笑来回打量那名女客跟言熇。
“既然没有的话,不如陪我们去跳跳舞?”另一名女客道。
不好吧~~傲慢熊这么大一个块头,跳舞能看吗?
不由得,孙盈盈在一旁摇起头来。
“是啊!跳完舞之后,我们再一起去唱歌!”又一名女客建议道。
唱歌?哈!她怀疑傲慢熊能有一副好歌喉?还是别荼毒众生的耳朵了,那家伙最擅长的只有吼人了。孙盈盈不赞成地又晃了下头。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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