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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丘比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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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
陆皓带笑地看着躺在长沙发的‘醉’美人。
“你查出她的真正身分了吗?”佟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令人无法捉摸。
趁着佟磊和叶雨周旋的时间内,陆皓已经轻而易举地查出叶雨的真正身分。
像在背书般把叶雨的资料流利地背出。
“叶雨,今年九月刚满二十一岁,彰化县人,家境小康,目前任职FASHION杂志。”
可想而知她今晚来大卫俱乐部的目的了。
对这些媒体的记者,佟磊相当头痛,也相当痛恨。
虽然媒体总是想尽办法要挖出俱乐部的内幕,但是至今仍没有人可以得逞。
所以叶雨的失利也不足为奇。
但是,令陆皓感到好奇的是,他万万没想到佟磊这次会亲自出马,刚才从萤光幕上看见他捉弄这女孩的情景,令他只差没拍案叫绝。
“当然!”就算要查出她的祖宗八代,也难不倒陆皓。
陆皓耸耸肩,一派吊儿啷当。“她是冲着你而来的,我能有什么‘好’建议?不过你别指望叫我送她回去,这样一个‘小’女生,我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人是你摆平的,责任属于你!况且,我相信只要你一声令下,咱们俱乐部里有不少人替自告奋勇,你又有什么好烦恼的?”
“你少说风凉话!”他没好气。
“我是实话实说,要不要打个睹,她一定还是个——处女。”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陆——皓!”
“啊,我今晚想先离开。”开玩笑,再不脚底抹油,他就要大难临头喽!
佟磊捺熄手上的烟——凝视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叶雨,他当然不敢叫俱乐部的人送她回去。
这就叫‘拿石头硕自己的脚’吧!
事到如今,除了他自己送她回去之外,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根本放不下心。
放不下心——这四个字竟会出现在佟磊的身上,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叶雪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流了多少眼泪。
至今她仍无法个信黄明政的那一席话是真的,但是空荡荡的屋子却令她不得不面对事实。
事实,总是残酷的!
事实,更像一把无情的利刃,将她刺得伤痕累累。
这种无形的伤害比一刀毙命还要令人痛不欲生。
她一直以为她会和黄明政白头偕老,当初,结婚的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犹言在耳,但是许下承诺的人却已变心了。
她像没有灵魂的人在夜风中飘荡。
没有目的,也不需要目的,对她而言,一切再也不具任何意义。
她只想解除这种痛苦,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想法逐渐在她心底成形。
她——
想死!
开着车的陆皓也是漫无目标的。
如果你认为像他这样身分的男人的生活是多采多姿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或许以前他也有过荒唐的日子,但是在他见过太多太多不同的女人,随着年龄增长,过多的经验之后,他已经收心了,而且有个相当要命的想法——他想要一个家,一个有妻子、有可爱儿女的家。
也许这并不太难,但是经验告诉他,女人也会不忠,女人也会背叛,所以他开始对自己的想法不抱任何期待。
也许他注定要一个人过一生的吧!
由于夜已深,街上的车并不多,于是他在见到黄灯闪烁时,他便加快车速。
就在车子快速地逼近十字路口时,突然有个人从对面冲向他的车子——以那种自杀式的速度。
在他反应过来时,他及时踩住煞车,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他急忙下了车观看被他撞倒的人,他赫然发现倒在地上的竟是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
要不是她身上有体温、鼻翼仍翕动,他会以为他遇见鬼了。
“秀,你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他仔细查看了下,发现她手上有多处的擦伤,殊不知道她在倒地的那刹那是否头总有着地,会不会脑震荡。
为了以防万一,他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不要送都去医院,让我死……求求你……”怀中的女子挣扎地哭泣起来。
原来她真的是自杀!
“喂,秀!”他没好气地将她抱到车子里。“你要死也别拖累别人,你知不知道你要真的这么死去,我是要坐牢的。”
“我不要活——”
“无所谓!”他坐上驾驶座,气忿地发动车子。“我把你送到医院——确定你没事后,你要怎么死,我都不插手。不过我要忠告你一句话,蚂蚁尚且知道偷生,而你却不爱惜自己的生命,真是枉为万物之灵!”
“那是我的事!”女子的回答令他差点吐血。
看来他碰见的是个疯婆娘,他刚才真该肇事潜逃才对!
真是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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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叶晴硬着头皮来到陈慈的办公室。
她是负荆请罪而来的。
“董事长,昨天……”
陈慈一见到她,不但没有一丝责备的表情,反而笑着看她。
“维硕都告诉我了。”
果然告了状。
“董事长——”
“我相信你们彼此也都认识了,往后相处起来一定会十分融洽,我真的很高兴昨天让你到机场去接他。”
叶晴的嘴张成了O字型,她怎么会有鸡同鸭讲的感觉?
“叩!叩!”
仿佛已经知道来人是谁,陈慈问也没问就说:“请进。”
“妈。”汤维硕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叶晴根本没料到会一早就在公司和扫把星碰面,看来,今天又是个‘衰’日了。
“COCO,今天是维硕正式接管公司的第一天,从今天开始,你要实践对我的承诺,好好在公事上辅佐维硕,千万别让我失望喔……”
“董事长……”她真恨死自己太早对陈慈的许诺。
“为了让维硕早日进入状沉,今天你就先陪他到工厂熟悉一下作业程序,介绍维硕和厂长彼此认识一下。”
显然一切的安排陈慈都已决定好了,叶晴除了点头应允外,根本没有说NO的权利。
“叶秀,往后要麻烦你了。”汤维硕脸上挂着笑容,一看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哪里,哪里。”呵!要演戏是吗?Who怕Who。
“维硕,你以后就叫叶晴COCO吧!这样彼此亲切一些。”陈慈天外飞来一笔。“COCO,你也可以直呼维硕的名字。”
他竟然真有顺陈慈的意。“COCO,真是一个特殊的英文名字。”
“谢谢。”
她回给他一个做作得不能再做作的笑,“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他点点头,比了个女士优先的手势。
叶晴虽不了解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她早已做了心理准备。
汤维硕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人衰看脸就知道!”陆皓几乎要对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竖白旗投降了。
经医生的检查,除了手脚有些皮外伤,要命的是她的小腿骨骨折,外加轻微的脑震荡。
所以医生要她住院观察。
陆皓当然只有遵从医生的指示,但是当护士要他填写病人的资料时,他根本傻眼了。
不管他如何询问,她就像化石般不应不管。
他怀疑她的脑子是否撞坏了。
在无计可施下,他只好趁她熟睡时拿出她的小皮包,看看是否有蛛丝纪迹可寻。
呼!老天有眼,果然有一本小型电话本,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有着娟秀的笔迹写着‘叶雪’二字。
电话本里的人名用手指头数都数得出来,其中出现了一个‘叶晴’和‘叶雨’的名字。
咦,怎么‘叶雨’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唉!管不了这么多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快通知她的亲人。
于是他连忙试着拨出第一个电话。
“铃!铃!”
像在耐力比赛似的,叶雨痛苦地呻吟一声,把自己的头像鸵鸟似的埋进被窝。
天哪!她觉得自己的头像被装了好几顿炸药般,随时会被爆开来。
她伸出手想按掉闹钟,赫然发现铃声不是来自闹钟。
是电话!她终于稍稍清醒了些,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到电话机旁,谁知拿起电话筒,却只听见对方‘咔喳’一声挂了。
天!她是生了病不成?不然为什么浑身像团棉花,还有全身酸得要命,像抓这儿也酸,抓那儿也酸似的……
“你醒了!”
幸亏她此刻是坐在地上,否则她一定早跌个四脚朝天了。
“你——”她倒抽口气,双眼瞪得差点没掉出来。
昨夜勇闯大卫俱乐部的记忆像倒带般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重现……
好不容易她才像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在……”
她连忙瞄了下屋内,好险,这是她住的地方——她老爸为她们三姐妹置的房子,不过现在只有她住这里。
不对!是她的住处,他怎么会在这儿?
而且他还是赤着上半身,下半身仅围着她的粉红色皂,仍淌着水的黑发显示他刚沐浴过。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连忙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猛然像见了鬼似的尖叫出声。
“啊——”
显然佟磊处变不惊多了,她的尖叫并未让他受到什么震撼。
反而弯下身,把脸凑到她面前,嘲谑地笑笑,性感的唇瓣和生动幽邃的黑色瞳孔,熠熠地闪动着一抹促狭的余光。
“你……我……”她的舌头完全失去灵光。
他会意地点点头,促狭的笑意依然蕴含在嘴角,姿态从容不迫。
“你是要问我,我怎么会在你的屋子里,而你身上的衣服又是谁帮你换的是不是?”
他铁定会读心术。
她点头如蒜。
“昨晚你喝醉了,所以我只好送你回来,没想到你喝醉酒挺吓人的,抱着我死命不放,而且还硬把我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我是正常的男人,当然受不了这种——诱惑,所以,我当然不能够——”
“不要说了!”她双手蒙住自己的脸,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以他的说法,她简直是个色女!老天!她的清白竟毁在一杯酒及一个牛郎身上?
“我完了,我完了!”只要想到自己不再是处子之身,她的泪水就委屈地淅沥沥而流。
“没有这么严重吧?”佟磊蹲在她面前,深深凝视着她。“你听过莎士比亚曾说过一句话吗?”
这个节骨眼,她哪有心情管谁说过什么话!
她失身了,莫名其妙失身了,呜……
“莎士比亚说,处女是一种搁久会失去光彩的商品,愈是保存得久,愈不值钱,还是趁着有销路的时候,早点把它脱手好。”
霍地,她放开蒙在脸上的双手——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佟磊恐怕尸骨无存。
“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她气得口不择言。
“我死了有不少女人会为我掉眼泪,再说——”他突然把手掌摊开:“拿来!”
“拿什么?”
“昨夜我的表现可不能白做工。”他笑得好可恶。
她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未料他更快一步握住她的手。
“放开我!”他挣扎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他轻叹一声。
“如果我刚才说的仅是开玩笑的,你是不是可以停止你的眼泪?”
她怔忡地:“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没错,我是送你回来,该死的你却吐了我一身,我只好为你换衣服,而我也落得如此狼狈样。”
“你是说我们……没有做……”那个‘爱’字她吞回喉咙。
“我不做任何‘额外’服务,所以你仍是处女,oK?”他没好气地摇摇头。
他真后悔送她回来。
更后悔自己会无聊至极地去寻她开心。
他真是秀逗了。
“可是你还是看见我的身体。”
“放心,我对‘干扁四季豆’和发育未完全的小女生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在说谎。
昨天当他动手为她换衣服时,到她纯洁白皙的胴体时,即立刻激起他‘男人’的反应了。
要不是他冲了冷水澡,恐怕她难逃其害。
“谢谢你。”她声如蚊鸣。
他失笑地,“谢我什么?”
“我……”是呀,她谢他什么呢?
“叮当——”铃声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
他像早已预料来人是谁,没有问便走去打开大门。
“佟先生,你要的衣服。”
叶雨听到大门外传来一个听起来很稚气的男孩声音。
“你在处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好。”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又转变了。
“是!”年轻人应允。
关上大门,佟磊把叶雨当成隐形人似的,自顾自地到浴室换上一件休闲T恤和牛仔裤。
由于他的腿很长,穿起牛仔裤真好看。
“以后别到俱乐部去,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他面无表情,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
没有道再见,就离去。
叶雨眨着一双泪眸,脑子一时还无法适应他的迅速转变。
他是——双面人吗?这是她唯一想到的。
原以为汤维硕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男人。
但一趟工厂视察下来,叶晴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显然他是有备而来的,对工厂的进货、出货,甚至原料到制造,他几乎都可以了若指掌。
原本想看他闹笑话,竟然没有一丁点儿机会,这倒令叶晴心里有些不平衡。
出了工厂,汤维硕马上迫不及待地问:“等一
饿死鬼投胎!才十一点,就想吃中餐。
“我不饿!”见到他,她吃得下才怪!
“秀,你不饿,我可饿了!”他没好气地。“我一向有吃早点的习惯,今天早上我为了要来工厂,来不及吃——”
“那是你家的事!”她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喂!你有点良心好不好?”
“对你这种人还需要什么良心?”
“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他愣了一下。
“你是同——”不行!想起陈慈的交代,她不能当场给他难堪。
“同什么?”他可是听得相当清楚。
“你肚子饿是不是?”她又把话题转回原点:“那你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吃?”
这一点他相当自豪。
他从小到大都不挑嘴的。
“那自助餐吃不吃?”她灵机一动。
正合他意!
看来他马上可以饱餐一顿了!
王太太自助餐!
原来叶晴说的自助餐并不是汤维硕所想的自助餐。
不过倒也是菜色齐全,香味四溢。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汤维硕马上食指大动。
叶晴见他吃得那么开心,除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之外,根本一点法子也没有。
“你不吃?”
他终于发现她的存在,她还以为他眼中只有饭菜的存在呢!
“我没胃口。”光看他的吃相她就饱了。
“你生病了?”
“你少诅咒我!我身体健康得很。”
“你好像很讨厌我?”他拿了张面纸抹抹嘴。
“我是不喜欢你。”她十分坦白。
“为什么?”他饶富兴味。
“没为什么,只因你是一个同——”又差点溜口。
他皱起眉头:“到底‘同’什么?”
“没什么。”她朝天翻了个白眼。
“铃……”行动电话适时响起。
她按了键,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请问是叶晴,叶秀吗?”
“是,我是!”她瞥了一旁正紧紧瞅着她的汤维硕。
“有位叶雪秀正在医院。”
“我姐她在医院,出了什么事?……呃,我马上到。”收了线,她看也不看汤维硕一眼就冲了出去。
“喂,你怎么说走就走……等等我……”要不是汤维硕反应够快,八成又被她放鸽子了。
陆皓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来了一个和病房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你是——叶……”对这种吃惊的表情,叶晴早已习以为常。
“我是叶晴,我和叶雪是双胞胎,你是打电话给我的陆先生?”她打量着陆皓。“是你送我姐来医院的?”
“没错,也是我‘不小心’撞伤令姐的。”他坦然地面对一切。
“你是怎么开车的?”她最痛恨那些不遵守交通规则,开车肇事的人。
“我——”
“我警告你!”她恶狠狠地瞅着他:“如果我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陆皓啼笑皆非。“叶秀,其实我也是受害者,是令姐她寻短见撞我的车。”
“寻短见?你说叶雪她——”现在她终于明白昨天半夜她为什么心神不宁,为什么会老觉得心头不安稳了。
“叶秀——”陆皓原本想安慰她几句,没想到却遭来一顿抢白。
“就算是我姐她想不开,但是你撞伤了她,你就难辞其咎!”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陆皓真难以相信同是姐妹,又是双胞胎,个性竟南辕北辙如此!
叶雪冷漠如冰雪,而叶晴却是个十足火爆女郎。
这引起了陆皓对这对姐妹的好奇心。
“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要不是看在叶雪有轻微的脑震荡,叶晴会毫不考虑地用力摇晃她,让她的脑子可以清醒一点。
叶雪没有回答,但从她脸上茫然的神情看来,叶晴却可以猜想得到她自杀的原因。
“你知道了?”
叶雪把眼光掉向她。半晌,才像只炸弹爆开来——
“你——原来你早知道明政和文媚背叛我,可是你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丈夫有外遇,妻子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告诉你,你会相信我的话吗?”她咬咬牙,深吸了口气,毫不留情地在叶雪的伤口抹盐,重病须下猛药。“有些事无法言传,是需要自己去体会的。其实你现在知道黄明政对你不忠,何尝不是件好事。虽然代价是大了些,但它可以让你看清楚他的为人。”
“拿我的幸福当赌注?”她冷冷一笑。
“你幸福吗?你真的幸福吗?”叶晴将她的伤口赤裸裸地剥开:“你活着不为自己,只为了一个负心汉,这有什么幸福可言?”
“明政是爱我的!”她仍在作最后挣扎。
“狗屁!”叶晴不屑。“他若真爱你,他又怎么会和孙文媚搞在一起?他的爱未免太奇特了!”
“他会改变是因为我未能为他生个孩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他找理由?你不能生孩子,你们可以去领养一个,他变心就是不对!”她气忿难平地。“更可恶的是他居然选择了你的好友孙文媚!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难道还不能够清醒吗?”
“不要说了!”她强忍的泪水终于溃堤般在脸上奔流。
“我要说,说到你清醒为止!”其实见到同胞姐姐如此伤痛,她也不好过。
“你是在逼我!”
“我只是要你面对事实,生命是你自己的,你必须对自己负责!你为了他而自杀,就算死了,他也不会为你掉一滴泪,说不定他还欢欣鼓舞省了离婚的麻烦。”
“明政不是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他会抛弃我选择文媚,也是无可奈何。”
“没有人能抛弃得了任何人,只有自己被自己抛弃!”叶晴见招拆招。“求求你,坚强一点,不要一副弃妇的模样好不好?没有人会同情你的。”
“我没有要人同情。”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好好地活下去,不然我第一个鄙视你!”她朝叶雪大吼。
病房内叶晴的河东狮吼,可是一字不漏地传入陆皓和汤维硕耳中。
“她是你的女朋友?”陆皓有点同情地看着汤维硕。
由于汤维硕和叶晴是一同前来的,所以令陆皓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汤维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
叶晴火爆的个性,他总算真正见识到了。
以前他对这种脾气坏的女郎可是敬而远之的。
但叶晴却像一个发光体,紧紧地吸引住他。
尤其她刚才在病房吼的那一席话,令他又爱又恨。
这样一个独立、走在时代尖端的女人,他想征服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他相信自己会成功的!
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虽然陆皓和汤维硕并不认识彼此,但是却因叶雪和叶晴两姐妹而有认识对方的想法。
“陆皓。”他伸出手作自我介绍。
“汤维硕。”他也伸出手,报出自己的名字。
他们都相信,他们可以成为朋友,但绝不会成为情敌。
“人呢?”
叶晴一出病房,以现陆皓已不见人影,马上对汤维硕摆出兴师问罪的表情。
“人?什么人?”他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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