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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叫我放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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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打开他摆在桌上的大餐盒,拿出里面各色小巧寿司和柴鱼味噌汤,一口一口地慢慢吃着,好阻止自己的冲动。
可是,她干么乖乖等电话?她之前就是因为太唯命是从了,那家伙才会妄自尊大到造成他们一度分手的结局。
汪筱宁放下手中的汤碗,毅然地把手钻进置物篓里,抓起了手机。
可是……可是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雷家骥原本就是那种上班时间不爱人打扰的公事公办个性,跟她老姊一模一样哪。她可不想打电话去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汪筱宁惨兮兮地叫了一声,又缩回地板上,卷成一团。那她现在要干么?
啊--她可以去找姊姊!
姊姊这星期奉医生之命要多休息,所以没上班。从她住的地方到台中也不过两个小时,汪筱宁一想及此,立刻跳起来冲进浴室里,飞快地梳洗整理完毕,拎着她的背包、钥匙和手机,就冲出了房门。
急着要出门的汪筱宁,自然没注意到她刚才从置物篓里拿出来的手机,其实是她的旧手机--脑子一片混沌的她,压根儿就忘了她拥有两支同款的手机。
所以,汪筱宁自然也不知道,就在她跳上客运前往台中的那一刻,家里那支被摆在置物篓里的新手机正惊天动地响着。
而拨电话给她的人,自然就是雷家骥--
一个稍后住院、开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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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妳居然和那个雷家骥在一起--”聂晓蕾从沙发里坐起身,不能置信地看着穿着粉红色衬衫和牛仔裤的妹妹。
“妳小声一点。我早就跟妳说过他的名字叫雷家骥啊。”汪筱宁嘟起嘴,哭泣了太久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她一见到姊姊,哇哇大哭了一阵之后,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跟姊姊报告了个一清二楚。前些时候,姊姊刚怀孕,她不敢让姊姊太激动,只敢说她和雷家骥个性不合,而不敢说雷家骥要去相亲。
当时,汪筱宁其实很怕个性刚烈的姊姊知道之后,会激动地拿着刀去找雷家骥拚命。
“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我哪知道妳就偏偏遇到了一个大富大贵的雷家骥。妳不知道我有多佩服他们居然搞出那套可以无限累积经验的系统,要不是我太坚持设计还是要人性化,当初还有人打算也帮我设计一套微型的系统。”
聂晓蕾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头长度仅及下颚的短发,完全突显了她的冷艳五官,苗条瘦高的身材还看不出怀孕两个多月的模样。
“哇,能让妳佩服的人不多呢。”汪筱宁抱着双膝,看着姊姊,笑玻Я艘凰嵬袼芫醯美准益鞯某删停埠苡胗腥傺赡亍�
可是,他怎么还没打电话来?汪筱宁哀怨地看了一眼手机,心神全被黏在上头了。
“妳那个雷家骥怎么还没打电话来?”聂晓蕾问道,瞄了一眼自己那支打从改成震动功能后,就在桌上像个过动儿似的频频震动的手机。
哪一个客户这么不死心,一直猛打电话。她老娘不想赚设计费,也不行吗?
“我也不知道雷家骥为什么还没打电话来,我连上厕所都带着手机啊。我的手机根本就没响过,而且也没显示什么来电。”汪筱宁看着手机,哀怨得不得了。
“会不会坏了?”聂晓蕾拿起自己的手机拨着妹妹的号码。
“手机没响,真的坏了……”汪筱宁闷声说道,感觉很像晴天霹雳。
“拿来,我看看。”聂晓蕾脑中灵光一闪,她抢来妹妹的手机,在按了几个键之后,却差点昏倒。“汪筱宁,妳活该一整天都在担心受怕。”
“怎么了?”汪筱宁紧张得坐直身子,伸长了手想拿回手机。
“这是妳的旧手机啦!”聂晓蕾把手机丢回妹妹身上,双手插腰地瞪了她一眼。
“旧手机……旧手机……”汪筱宁看着姊姊,脑子一时之间还转不过来。
旧手机!
“我的天、我的天!我怎么会带旧手机出来!一定是刚才丢到置物篓时,搞出的乌龙啦!”汪筱宁惨叫出声,懊恼地用拳头捶着自己的头壳。
半年前,她的旧手机经常有变态打电话来骚扰。雷家骥立刻带她去换了新号码、新手机。
可她坚持她的老朋友和咖啡厅里很多旧客人只知道旧手机的号码,所以她的旧手机没丢。加上她不想适应手机新机款,所以坚持要用一模一样的,然后,惨剧就发生了。
“原来活在科技时代,还是会发生这种联络不到人的悲剧。”聂晓蕾拿过一盒面纸放到妹妹手里,好让她擦拭那些大颗小颗的泪水。
“妳别说风凉话啊!我之前从没拿错过手机啊。怎么办?怎么办?”汪筱宁坐在地上,无力地像是刚刚被人痛殴过一样。
“雷家骥的电话号码几号?”聂晓蕾拿起手机,就要拨号。
“可是他现在可能还在工作。”现在才四点半。
“他也可能已经找妳找到快发疯了!”聂晓蕾瞪了死脑筋的单纯妹妹一眼,开始同情起雷家骥了。“电话号码几号?”
汪筱宁念了一串号码,视线如影随形地黏在手机上头。
“放心吧,他不会跑掉的。”聂晓蕾啐了妹妹一声,听着手机那头的嘟嘟声。
“我不敢跟他说话……”汪筱宁鸵鸟地摀着小巧娇颜,粉嫩红唇喃喃自语着。
“喂,请问雷家骥在吗?”聂晓蕾对着手机问道。
汪筱宁屏住呼吸看着姊姊,眼睛顿时迸出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希望之光。
“请问妳是哪位?”
聂晓蕾只觉得手机那头的男声很耳熟,可妹妹的愁眉苦脸让她无遑多想。“我是汪筱宁的姊姊,她要找雷家骥。”
“请把电话转给筱宁,谢谢。”男人的声音着急了起来。
聂晓蕾立刻把手机贴上妹妹的耳朵。
“喂,我是筱宁。”汪筱宁很小声地说道。
“筱宁,妳在哪里啊?妳的手机怎么都打不通?”
“我在台中。”因为是裴宗涛接的电话,汪筱宁松了口气。
“台中?”电话那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却又继续接话下去。“不管了,妳快点回来,雷家骥快急死了!他在公司打电话都找不到妳,以为妳又不告而别了,他差点没把公司给拆了。然后,他现在在医院里!”
“骥,他怎么了?”汪筱宁抓着手机跳起身,开始寻找她的包包,一副随时要冲出门的样子。
聂晓蕾也没闲着,她随手拿过一个斜背包,放进几个呕吐袋和一包最近嗜吃的草莓糖。她想,不论雷家骥是打算要和别人结婚,或者是要和汪筱宁结婚,她都该去会一会雷家骥了。
“他刚才胃痛得受不了,我硬把他扛到医院里,医生说他胃溃疡、盲肠发炎,而且溃疡的部分还有溃烂现象,怕他发生腹膜炎的现象,所以强迫他马上住院,他现在刚进开刀房。”
“怎么会这样?”汪筱宁的眼泪当场滚下眼眶,好不容易找着的包包又掉回了地面上。
“妳离开他之后,他的饮食作息就没正常过。他去香港的那几天都在开会,想当然耳一定没吃好、睡好。加上今天一整天又忙着妳的事,早、午餐全都一并省略,刚才找不到妳,干脆开始喝酒浇愁。”裴宗涛咳声叹气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回去。”汪筱宁擦干了泪水,紧张得握紧了拳头。
“你可不可以把电话转给他一下?我想在他开刀前,跟他说几句话。”
“妳等一下。”
一阵跑步声后,手机里再度传来的,仍然是裴宗涛的声音。
“好像开始动手术了。”
“那我马上过去,他一醒来,你就打电话给我。”一听到“手术”二字,汪筱宁脸色惨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完全没法子想象雷家骥那么健硕的人,脆弱地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模样。
没关系,她会守护他的!汪筱宁坚强地挺直背脊,对自己说道。
“姊,我要回去了。雷家骥以为我闹失踪,把自己身体搞得乱七八糟的,现在在住院。”汪筱宁回头对姊姊说道,眼眶红通通的。
“一起走吧,我也该会会雷家骥这家伙了。”聂晓蕾挺直将近一百七十公分的修长身高,站在妹妹身边。
“妳的身体状况可以吗?”汪筱宁担心地伸手去碰姊姊的肚子。
姊姊决定未婚生子,连姊夫是谁都不肯透露,她当然要帮忙多担点心。
“待会儿是要去坐车,又不是去跑步,担心什么?而且我现在几乎不孕吐了,我们走吧。免得妳的雷家骥待会儿如果醒来,又找不着妳,可能会掀了整个台湾吧。”聂晓蕾玩笑地说道,拉着妹妹的手出门。
“妳别把他说得像个坏脾气巨人嘛。”汪筱宁接过姊姊的背包,两人一起走到马路边。
“我可不认为他是什么坏脾气巨人,根据杂志报导,他根本是像大理石一样又冷又硬的人。”和筱宁刚才所描述的那个激动的热血男人,似乎不大一样。
“他没有那么糟糕啦,他很疼我的。”汪筱宁吐吐舌头,拦了辆出租车。
“那是因为他爱妳,所以才不一样的。”聂晓蕾打开出租车门,坐了进去。
“是吗?”汪筱宁站在车门边,疑惑地问了一声后,也弯身坐了进去。
是的。她想雷家骥爱她。
因为她眼中的雷家骥和别人眼中的他,完全不相同。因为她可以从现在到回去的路上,一路列举着他对她的特别,就算讲上两个小时,她也不嫌累。
所以,他相亲后的最后决定一定是选择了她。她要对自己有信心!
因为不会再有人比地更懂雷家骥的外冷内热、也不会再有人比她更爱雷家骥了!
她好想快点见到他啊!汪筱宁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低头握紧了双手,用力地祈祷他的手术千万要顺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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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车的途中,汪筱宁和裴宗涛又通了两、三次电话。
所以,当汪筱宁和聂晓蕾走进医院的那一刻,雷家骥的秘书已经站在一楼,等待着带领汪筱宁到病房去。
“汪小姐--”秘书一看到汪筱宁,只差没对着她跪下来谢天谢地、谢主隆恩。
汪筱宁奇怪地看着秘书几乎快痛哭出声的脸庞,她觉得秘书小姐真的好护主心切啊。
“家骥还在睡吗?”汪筱宁跟秘书问道。
“雷先生刚醒来十分钟,妳快点上去吧。”向来冷静自持的秘书迫不及待动手去扯汪筱宁的手,就往电梯里跑。
“他还好吧?”汪筱宁一看到秘书的焦急神态,她也跟着神色大变了起来。
“雷先生的身体还好,可是脾气坏得吓死人,现在可能只有汪小姐妳能接近他了。”秘书实话实说,还附赠了一个冷颤。
聂晓蕾一挑眉,实在很难想象她这粉嫩嫩的小妹制伏彪形大汉的模样。
“他为什么发脾气?”汪筱宁看着电梯上升钮,忍不住又戳了下楼层钮,徒劳无功地希望电梯快一点。
“他说他不要住医院,他要出院。他命令我交出笔记型计算机和他的手机,不然他要把我辞掉。”秘书义愤填膺地说。
“他疯了吗?他已经病到住院了,还想要再把自己的身体忙坏吗?”汪筱宁皱起眉头,心里焦急地焚烧起来。
聂晓蕾则不觉得雷家骥这样做有什么奇怪,她如果有工作挂心的话,就算生病也会咬牙撑住的。
当,电梯门才打开,汪筱宁便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谢天谢地,妳总算来了!”裴宗涛一见到汪筱宁,便迎了上去,向来斯文白净的脸庞上有着一方红肿的痕迹。
“裴宗涛,你怎么在这里?”聂晓蕾皱起眉,双臂交叉在胸前问道。
“晓蕾!”裴宗涛惊呼了一声,目光和他的“前女友”对上。
“你们认识!”汪筱宁也讶异地低呼了一声。
“晓蕾是我姊。姊,这是雷家骥的合伙人。”汪筱宁忙着帮两边介绍完,便着急地追问道:“他呢?”
聂晓蕾一语不发地看着裴宗涛,她知道裴宗涛从事软件工作,可没想到竟是这样国际性的大公司。
“在病房里发神经呢,妳快进去吧。”裴宗涛指着病房,肩膀一耸,一副不打算再进去抗战的表情。
“他知道我要来吗?”汪筱宁站在房门口,反倒有点犹豫了。
“他以为妳又不告而别,所以醒来后便拒绝听到妳的名字。”裴宗涛苦笑地指着脸上未消的红肿说道。
汪筱宁低着头,心里有些慌。
“雷家骥打你?”聂晓蕾冷冷地说道,淡淡眉宇一皱,脸上尽是不悦。
“没事的。”裴宗涛对聂晓蕾淡淡一笑,帮汪筱宁开了门,把她推了进去。
汪筱宁站在满是消毒药水味的病房里,顿时傻了眼。
那个男人左手吊着点滴,正在--
打计算机!
“你在做什么!”
汪筱宁冲到雷家骥面前,一把抢走他手上的笔记型计算机,顺手把蓝芽耳机、手机全都往离他最远的窗台上一搁。
“妳怎么会在这里?”雷家骥牢牢握住她的手腕。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汪筱宁立刻裹住他的手掌,眼泪已经失控地流了满脸。
“妳跑到哪里去了?”雷家骥玻а鄣勺叛矍罢庹爬崃傲暗男×常目诘囊豢榇笫氛獠磐耆读讼吕础�
“你不是胃溃疡、盲肠发炎,还不好好在床上躺好!回床上啦!”她用手拉着他没扎针的手臂,眼泪发了疯似地流着。“点滴管里为什么有血?为什么有血泡?那要不要紧?我去叫护士!”
“不准再哭了--”
两人在鸡同鸭讲了几句之后,又同时停住了话。
雷家骥诅咒了一声,抽出一张面纸摀住她的脸。
汪筱宁用面纸捏着红通通的鼻子,颤抖的手指头指着床,意思要他回床上躺好。
雷家骥别过头,不看她。
“回床上躺着。”汪筱宁不由分说地站到他没扎针的右手边,用尽吃奶力气地想把他从床边的椅子里拔起来。
雷家骥眉头一皱,大掌一挥。
汪筱宁一个没站稳,瘦弱身子一阵踉跄,便笔直地撞上了墙壁。
“小心。”他蓦地坐起身,朝她伸出手。
“好痛耶!”汪筱宁揉着疼痛的肩膀,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上的点滴,想着要如何把他运到床上。
这男人的固执,她是领教过的。每次生病,都要她又求又哄地才肯吃药。他又高又壮,如果他不配合,她根本没有力气把他撑起来。
汪筱宁走到他身边,轻扯着他的袖子,口气低软地说道:“你躺到床上去,好不好?我一听到你生病住院,吓得心脏都快停下。”
“妳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不接电话?”雷家骥板着脸,严厉地瞪着她。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汪筱宁咬了下唇,看着雷家骥凶神恶煞的脸孔,她马上决定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太老实。
“你先躺到床上,我什么问题都回答你,好不好?你才开完刀,就开始处理公事,你这样我怎么放得下心嘛。我真的很担心、很害怕你的身体恢复得不好啊。”她眼巴巴地看着他,水眸眨啊眨地,像是随时都要落下泪来一样。
雷家骥玻ы勺潘械呐凰目闪Q靼埽幕褂惺裁磁枚运⑿埂�
“过来扶我。”雷家骥粗声说道。
汪筱宁灿然一笑,很快地站到他的身侧。
她先把点滴移回了床边,接着便用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使出浑身力气把他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小心一点喔,不要乱动,你还在吊点滴啊!”她的脸颊靠在他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身子慢慢地往床边走去。
雷家骥低头看着她美丽的侧脸,他很快地便开始嫌弃起病床和桌椅之间的距离太近的这件事。
明明今天凌晨才抱过她,可她柔软的触感却还是新鲜得让他想咬她一口。
“好了!”等到汪筱宁气喘吁吁地把他放平到床铺上时,她的额上已经沁出了汗水。
雷家骥握住她的手掌,不让她走远。
汪筱宁也顺势地在病床边坐了下来,看着那件穿在他身上显得很局促的蓝色病服,她不由得低笑一声。可她的笑声很快地便因为他苍白的脸色及双唇,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呢?”她咬着唇,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颊。“需要吃药吗?”
“已经在打点滴了,干么还要吃药。”他一口回绝。
她一看到床头柜的药包,便知道了所有状况。
“你得吃药。”她用着最坚持的眼神看着他。
“给我一个吻。”雷家骥望着她脆弱的脸庞,浓眉连动也不动一下,便撂下了条件。
所有的心慌意乱都已经过去,她现在在他身边,这样就足以让他安心了。
今生今世,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你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不是一个孩子。”汪筱宁用食指刮刮他的脸,好气又好笑地教训起他。
“那又如何?事业有成的男人就该爱吃药吗?”雷家骥反唇相稽道。
“赖皮。”汪筱宁俯低身子,在他的唇上淡淡印下一吻。
可他没放人,大掌按住她的后脑,矫健的舌尖立刻侵入她的唇中,完全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他直截了当地用他的热情侵略、攫取着她的芬芳与柔软。
“你在生病……”她喘着气,却不敢动手推他。
“所以,妳应该要合作一点,免得动到我的伤口。”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汪筱宁忍不住嫣然一笑,雷家骥瞪着她的笑颜,再度压低了她的后颈,缠绵地卷住她的舌尖,放肆地吮吸着她唇间每一处柔软……
“雷家骥,你没事了吧!医生吩咐你要--”裴宗涛没敲门,直接走进了病房,看见床上热吻中的情人,笑着改口说:“喔,看来你的确已经没事了。”
汪筱宁倏地推开雷家骥,跳离了病床,娇美小脸胀红得像西红柿。
雷家骥则诅咒了一声,一副还不够尽兴的挫败模样。
“筱宁,妳记得叫家骥吃药喔。是吃实质的药,而不是心灵良药喔,知道吗?”裴宗涛揶揄地看着汪筱宁一副想钻地洞的羞怯模样。
汪筱宁摀着发烧的脸,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宗涛,你可以帮他买一瓶EVIAN矿泉水吗?”家骥这家伙只喝固定品牌的水。
“我去好了。”正走到病房门口的聂晓蕾开口说道,和雷家骥打了照会的一眼。
咦,姊姊的脸色怎么怪怪的。汪筱宁看了姊姊一眼,不放心地加了一句。“妳忘了医生要妳多休息吗?我请宗涛去买就好了。”
“我想去走一走,我去买就好了。”聂晓蕾淡淡地说完,与裴宗涛错身而过,头也不回地便往电梯走去。
“那妳要小心喔。”汪筱宁不放心地追到门口,交代着。
“嗯。”聂晓蕾点头,没回头。
裴宗涛则随之跟上了脚步。
姊怎么了?汪筱宁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姊姊直挺地近乎僵硬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
“回来。”雷家骥不悦地朝汪筱宁唤了一声,朝她伸出手。“那个女的是妳的谁?很眼熟。”
“当然眼熟了,她是我姊。”汪筱宁关上门,走回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是吗?妳们长得不像。我应该是在别的地方看过她……”雷家骥很快地把这件不重要的事给抛诸脑后,他握住小家伙的下颚,咄咄逼人地问道:“妳现在可以回答我,妳为什么没接电话了吧?”
汪筱宁做好了随时要跳开病床的打算后,她抿着唇,紧张地对他笑了笑。
“我说了,你不要骂我喔……”
“妳拿错手机了?”雷家骥玻鹧郏虏獾匦锥裎实馈�
汪筱宁畏缩地吐了吐舌头,身子还来不及逃走,就被他蓦地重打了下头。她委屈地扁着嘴,还来不及说话,就遭到了一连串的炮轰。
“妳知不知道我有多心急?我以为妳又不告而别了,我还以为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惹恼了妳。我甚至还以为妳昨天晚上那个相亲对象,把妳拐去结婚了,我急得差点就要去法院门口堵人,妳知不知道!”
雷家骥的怒吼一声声严厉地刮过汪筱宁的柔颊,再冲入她的耳膜里。字字全都是震耳欲聋的大声,句句都吼得汪筱宁一阵心惊胆跳,可汪筱宁却觉得有些晕陶陶的,因为雷家骥的样子很像在吃醋。
“妳还笑?”雷家骥的大掌不客气地重捏了下她的腮帮子。
“很痛!”汪筱宁闷声喊痛,吐吐舌尖,还是笑得颇甜蜜。“是你不对啊,谁要你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我早上有事要处理。况且,我昨天晚上就打算要告诉妳,我的决定是什么了,是妳不让我说的。”雷家骥俨然一副“我绝对没错”的霸道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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