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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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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可怕的工作狂就棘手了。他一向不轻易泄露情绪,一旦超过警戒线,便如滔滔不绝的黄河泛滥成灾……
等不到回应的方骥雨收回心神,看着辛震天,却发现……“喂!你装死啊你!”想不到这家伙居然在想事情的时候梦周公去了。
“不用叫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他也不会醒过来。”辛扬天拍拍方骥雨的背,闪烁着狡狯的笑容。
“你该不会是给他下了药吧?”方骥雨瞪着如铜铃般的大眼望着辛扬天。“人说虎毒不食子,而你竟狠心的对你的亲大哥下药?”
“什么跟什么?我只不过是加了一点安眠药在他的酒里面罢了,我如果不这么做,铁定会被他烦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海量,死都喝不醉,我如果要等到你来救苦救难,不如帮我收尸还快一点。更何况俱乐部楼上还有附设的饭店,你还怕他没地方睡吗?”
“怎么,他这次是遇到何方神圣?将他迷得晕头转向,魂不附体。”方骥雨一手搭着辛扬天的肩,一边走向沙发。
“他百分之百是栽在我的小嫂子手里。”辛扬天顺手拿了一瓶九五年份的红酒,随意的抓了一些冰块丢进两个玻璃杯里。“将就一下吧!”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方骥雨。
“小嫂子?你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小嫂子?”方骥雨一听,刚滑进喉咙里的红酒险些岔了气喷出来。
“哦,还不就是我老头搞的鬼。”辛扬天简单明了的将前阵子发生的事情转述一遍。
“就这样?婚礼居然那么冷清?小嫂子真是不同凡响。”听完辛扬天的描述之后,方骥雨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当我乍见她的第一眼时,也觉得魂快被她给勾走了呢!她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辛扬天轻叹了一口气。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震天已经爱上她了?就在短短的时间里?我简直无法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方骥雨百分之百的不相信,美女他看多了,还没见过能在第一眼就勾人心魂的。
“别说你,连我都不相信。”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就有点棘手了。”方骥雨摇晃着杯中的美酒。
“如果不棘手,你以为我找你干嘛!如果不是我摆不平,哪里轮得到你出马?”啐!如果可以,他宁可醉死在温柔乡里。
“心里有没有什么点子?小嫂子真如震天所说的那般冷酷无情?女人家嘛!总是喜欢来点甜言蜜语,只可惜这木头……可能做不到这般的深情温柔。想帮他却又无从帮起,真是一件苦差事。”方骥雨摇头晃脑的就是挤不出半点方法。
“我觉得如果无法改变我大哥,那就干脆朝我大嫂进攻。说不定她一个心情好,就会对我大哥和颜悦色一点。”否则要那块木头学会如何对女人灌迷汤,还不如直接先毙了他还快些。
“可你那小嫂子不是天性冷淡吗?可别吃到她的闭门羹。”
“否则我还能怎样?每天只要我一开门做生意就会有一个死人脸直接窜到里面来,脸色难看就罢了,里面每一个红牌小姐都霸着他不走,宁可不赚钱也无所谓,我还得摇尾乞怜的向每一桌的客人陪不是。我还要不要做生意?”
“哦?看不出你有这么多怨言。”敢情是叫他来当出气筒的?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们是双胞兄弟,还真以为他们之间有不共戴天、杀父弑母的血海深仇呢!
“不!说实话,这些我还能忍受。只不过……只不过他不应该强喝我私藏的酒,而且还嫌我的酒烂……那全是我的宝贝呀!”辛扬天喘了一大口气,才逐渐将话给拼凑出来。
真是心痛!实在是心痛呀!竟将陪伴他好几个寒暑的宝贝视若敝履,还一下子就将它们全解决掉。
“你……节哀顺变吧!酒尽不能复生,就别再痛苦了。”方骥雨努力安慰他。
如果不是已经习惯扬天的夸张,他还真以为震天犯下罪该万死的恶行!
早知道扬天是出了名的酒仙,知道他知酒、惜酒;却不知道他对酒的狂热远超过对女人的喜爱,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辛扬天暂且先将哀恸的心思收起,反正这笔帐以后有得算了。“先不管这些,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如何摆平我大哥。总不能让他这样再消沉下去,别再让他在我的店里流连忘返,这才是重点。”
“你不是决定要向你嫂子求救吗?”方骥雨搔搔自己略微过长的头发,心不在焉的问。
“求救是当然的事。不过,可就得看谁去办这件事罗。”带笑的眸子透出一丝诡谲难辨的笑意。
方骥雨一眼望去,正好瞧见辛扬天诡谲的笑容。
“你该不会是要我出马吧?”
“有何不可?”
“当然不行!我与你的小嫂子素未谋面,更何况我也不想去膛这一趟浑水!”方骥雨马上拒绝。
“这些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可以在开店之前开车载你前往我大哥‘金屋藏娇’的地方,由你出面去游说我嫂子。由你出面去游说,一方面小嫂子不曾见过你,一定会卖你面子,另一方面大哥绝不会因为你去接近小嫂子而对你怒目相向。”他受够了这块木头的超强占有欲。“怎么样?接不接受?”
看着扬天像是只占了便宜的黄鼠狼,方骥雨叹了口气,“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冲劲十足的汽车奔驰在幽暗的山区里。
终于,车子停在一幢豪华别墅前,只见一个人缓缓地从车上走下来。
不一会儿,车子又疾驰而去,只留下那个人愣在原地。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日前被辛家两兄弟搞得晕头转向的方骥雨。此刻,他若有所思的望向别墅的二楼阳台,随即甩甩头,认命的走进别墅。
这幢别墅他已不是第一次光临,甚至就像他自个儿家里般的熟悉。但是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情进入,倒是第一次。
这该死的辛扬天真把他当成他的奴役般使唤不成?他可是大名鼎鼎、叱蛇风云的全能医师;纵贯美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居然得在这里当个为人解决家庭纷争的窝囊废!
在医学界,谁不知道他这个家喻户晓的奇男子?举凡医学界的事,他都能如家常便饭般轻而易举的解决;在上流社会里,谁不知道他是个被捧在手心上疼的天之骄子。
可唯独这一对兄弟不买他的帐,扬天更是可恶,居然拿多年的友谊胁迫他就范,吆喝他来这儿当谈判高手!
这小嫂子他素未谋面,怎能将这种重责大任丢在他肩上?
唉!真是伤脑筋!
虽然不住地叹着气,他的双脚仍非常讲义气的往前走去。
进到屋里,在尤伯的招呼下,方骥雨优闲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在看见韩敏时,神情无法抑制的带着一丝惊为天人的讶异。
他简直不敢相信有这么美的人,美得不可方物,难怪震天会如此消沉……
“是方先生吗?”黄莺出谷般的声音震醒仍沉溺其中的方骥雨。
“嗯、啊、是,我是。”再如何沉稳的表现也无法掩盖方骥雨现在的糗态。
“我是韩敏,是辛震天的妻子。你是震天和扬天的好友吗?”韩敏有礼的询问方骥雨。
“真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和辛家这对兄弟在二十年前便结下孽缘,算是父母亲们的友谊延续至我们这一代。”
“哦,是吗?”韩敏心中不明了为何会冒出这一号人物,不过,仔细想想,她对辛震天确实是不怎么了解。“请问有什么事呢?”
“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顺道过来看看嫂子。”方骥雨心中暗暗盘算该如何开口。该开门见山?亦或是……
“你是为了辛震天的事来的吧?”坐在方骥雨对面的韩敏半眯着眼睨向他。
“既然小嫂子这么的冰雪聪明,我也就直说了。”
望着仅着衬衫牛仔裤的韩敏,他不禁疑惑的想:为何脂粉末沾的她也可以展现如此迷人的丰采?
“说吧!”
“小嫂子,你可知道震天出差去了?”方骥雨微弯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这些人到底是谁沾了谁的墨,怎么都是同一个调调?嘴角总是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先打个岔?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再叫我小嫂子?我也是有名有姓的。”
“这是一个尊称,你我都不能免俗。尽管你的年纪比我轻也一样,谁教你是我震天大哥的老婆?”他的嘴角缓缓绽开一抹笑。
天啊!上流社会都是如此吗?为什么她得让那么老的人叫嫂子?
“随便你吧!”
“我刚刚说到哪里?”方骥雨带笑的眼看向韩敏。
“你刚刚说到震天去出差。我当然知道他去出差,去美国不是吗?”
“你真的确定他是去美国出差?”他促狭的问。
“他去了哪里都无所谓,我并不在乎。”她半眯着眼望向他,眼中闪烁着高度警戒。虽然尤伯说他是辛家兄弟的知心好友,可是她心中还是不自主的架起防护罩,将自己层层隔离,保护自己一颗易受创的心。
“是这样子的吗?你真的不在乎他醉死温柔乡?”方骥雨仔仔细细的观察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方先生,我也不怕你见笑,我们的婚姻已经订下约定。他吃他的海鲜大餐,我吃我的清粥小菜,互不干涉的。”只是不懂为何心中却闪过一丝酸涩。唉!男人真是不能去爱,否则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为何她会将他那时短暂的温柔烙印于心?为何会将他的温柔错认为一辈子的依靠?
“这样子吗?那这样的婚姻会幸福吗?”方骥雨锐利的双眼没有错过她的惆怅。
“谁说这是场婚姻?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方先生。”合起的双眼再睁开时,她脸上已经烙上寒冷的冰雪。
她必须冷静下来,绝不能再和他们这一群人有太多的瓜葛,否则一旦分离时,她会不舍。
可惜,如果她和他们是在另一种情况之下相识,或许他们可以和她成为好友也说不定。
“自从一个礼拜前,震天从美国勘察投资收益回来后,便天天醉死在扬天经营的高级俱乐部里。”他抬头望着眼中含冰的韩敏,继续说道:“搞得扬天气急败坏的,实在很伤脑筋。我们是……希望嫂子能够劝劝他。”
“很抱歉,我可能无能为力。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我无权过问他的事,所以实在很抱歉。”她缓慢的从沙发上起身移至楼梯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先上去休息,很抱歉不能招呼你。”她的口气摆明了送客。
“其实震天的家庭背景与你有几分神似,如果你的心中有几分痛,震天心中的痛并不会亚于你。”他岂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干脆豁出去了。
如果没有完成扬天精心设计的安排,就此打住的话,回头一定少不了扬天的一顿臭骂。他怎能让自己受这种窝囊气?兄弟是兄弟,总不能老是这般损他的威风。
是啊,她一想到辛瑞至到现在还对她母亲念念不忘,这样的家庭能有多少的温暖,她大概也能想像。
韩敏半垂着眼看向方骥雨,心里已知晓他的想法。“如果你们希望我能够多少给你们一点帮助,就想办法把他带回来吧!”语毕,她便踩着轻盈的脚步往楼上走去。
方骥雨心里十分明白韩敏的聪颖,却没料到她能够这般的洞悉人心。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没错;美得勾人心魂,美得令人直打哆嗦,确实是无可挑剔的美人。只可惜少了一点人味,明眸大眼透露着过往的伤痛,虽然略带点掩饰,只可惜功夫还不到家,在隐隐约约之中泄露了秘密。
“别说兄弟不照顾你,今天我陪你一起喝个痛快。”如此豪爽的语气,不难猜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辛扬天。
不过一向爱酒成痴的辛扬天会如此的阿莎力,铁定有鬼。
“你今天这么好心情?”辛震天瞥了一眼在吧台里的辛扬天。
“陪你一块庆祝啊。”
“庆祝?”辛震天不解的看向辛扬天。
“是啊!庆祝你无忧无虑、庆祝你的事业有成、庆祝你娶了老婆!这些理由还不够吗?最主要是庆祝有了老婆还来我这‘孤枕难眠’俱乐部流连,让嫂子独守空闺。怎样,理由够充足了吧?”辛扬天贼兮兮地笑着。
“你在挖苦我?怎么,我在这里碍着你的眼啦?行,可以去的地方多得很,我不希罕你的‘孤枕难眠’。”他随即旋身,准备离去。
“就这么没度量?不过才说你两句,就要像个娃儿翻脸吗?如果你不是我大哥,我还以为你是个娘儿们。”
“是兄弟就别再啰哩啰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辛震天转过身,依然窝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
“我哪有什么话说?你是哥哥,我是弟弟,我怎么敢说你的不是呢?”如果不趁现在说个过瘾,等震天黄汤下肚就来不及罗。
“你什么时候成了三姑六婆,说个话也这么拖泥带水?有屁快放,别坏了我的兴致。”他那带着笑意的脸,妖邪乍现。
看到辛震天发飙前的笑容,辛扬天赶紧正襟危坐的说出主题:“你就这样放嫂子一个人在家好吗?”
“有什么不好?家里有尤伯在,有他打点,还怕什么!”辛震天不以为意的轻酌杯中物。
“可是,放嫂子一个人在家好吗?她一个人挺寂寞的。”辛扬天状似无意的调着酒,双眼却锁住另一双和自己相似的眸子。
“你的意思呢?”微弯的唇角似懂非懂的。
“你不打算度蜜月无所谓,不过你白天忙公司的事,晚上又跑来我这里厮混一整晚,你也未免太强了吧!超人也需要休息的。”辛扬天咽下一口口水。“你该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嫂子会担心的。”
“是吗?”想起她冰冷的脸庞,不似二十岁出头的少女该有的表情。又想起她那一次的歇斯底里,心底虽然有了谱,却不敢再次触碰她的伤。
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他的心不再痛楚;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才能别再让他念起她的点点滴滴;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好好的工作;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才能将她的身影彻底的扫出他的心房?
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的心回到原本的空白平静?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的心不至于失去控制?
虽然要自己别再想她,可是心底深处的的某一小部分已经染上属于她的色彩,该怎么做才能停止这种相思的折磨?
相思?心头突然一凛,他为何会为了这种言情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受尽折磨?疯了,真是疯了!
“啊——”怒吼一声,辛震天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而碎。“我今天会回去的,不劳你烦心!”他没道理这么害怕与她相处。
“那你就早点回去,我可要开始忙了。”虽然稍稍被辛震天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撼住,但他马上恢复正常。
“你似乎挺关心她的。”
“她?”辛震天突然蹦出的话搞得辛扬天一头雾水。
“韩敏。”辛震天撇撇嘴,不情愿的说出她的名字。
“我关心她?”辛扬天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我关心的是……我的酒!我关心她干什么,她又不是我老婆!”
“无妨,如果你喜欢她的话,她就是你的。”他的神情之严肃,恍若他是她的老爸一样。
“你神经病啊!我又不喜欢她,要她干嘛?”辛扬天闻到一股弥漫在他们之间的酸味,没好气的说着。“更何况我可不想拥有她而获得家里的事业,我过惯现在的生活,你可别想将我推入深渊。”
瞧他替自己找来什么麻烦,真是没事找事做!
“是吗?”辛震天紧蹙的眉依旧深锁。
“是的。你老大可以回家啦,别在这里挡我的财路。”快受不了这木头了,不是他不念兄弟情分,只是这小子再不走,恐怕他就得先死给他看罗!
第五章
“唉!”矗立在窗边的身影又再一次叹息。
傍晚时听见方骥雨的一席话,令韩敏心中酸痛莫名。
为什么心中会为了那个人担忧?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可是心中却又割舍不下这一份想念。
原来他早已经回国,为何不愿意回来这里休息呢?绚烂的夜生活是她所无法供给的快乐,或许这便是他宁可流连在外边也不愿回来的主因吧!唉,有哪个男人不爱风流快活呢?
想着、想着,韩敏便倚在落地窗旁睡着了。
像是一场梦,梦中有着她最快乐的天地。
是谁握住她的手?有点温暖又带点熟悉,是大而有力的手呵。就像是父亲的手,她不曾触摸过父亲的手,但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可是父亲不曾如此温柔待她,他只会嫌弃她,只会甩开她的手,现实中的父亲不可能待她如此好。是谁这般的温柔,轻柔而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脸,动作如此的轻巧,仿佛她是容易破碎的玻璃娃娃般,将她轻轻的捧在手心里呵护。
是谁呢?一股淡淡的鼻息带着些微酒味儿喷在她的手上、脸上,渐浓的鼻息意谓着他的逐渐接近,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霎时又鼓噪起来。
韩敏倏地睁开眼,只见一个人影在她的正前方和她对看。是谁?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能靠外头街灯的余光模糊的辨认他的轮廓。
可是他的身影是背着光的,而被恐惧占据和已经呆滞停摆的大脑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她睁圆了眼瞪向那个人,那人却出其不意地捂住她的嘴巴,令她即使想要喊出声音也没办法。
“用不着这么惊惶失色,我是你那很久没见面的丈夫,没必要这么瞪着我看吧?”辛震天悠悠的开了口,看到她终于清醒过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还以为她昏死过去了。
“你……”被捂住的嘴只能吐出一些模糊难辨的字眼。
辛震天松开捂住韩敏的大手。“啐!当我是强暴犯吗?我可没那个意思。”
“你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进入我的房间,又鬼鬼祟祟的捂住我的嘴?你到底是什么居心?”被松开嘴的韩敏想要立即起身,却发现辛震天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我还能有什么居心?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老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你……那你也不该一声不响的进来啊!”虽然已经知道辛家的人都有一身好功夫,却不晓得辛震天更是高竿。她连他什么时候走进来、什么时候将她放置在床上、甚至连他何时压在她的身上都不知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谁一声不响的走进来?明明就是你倒在地上睡觉,我好心将你抱到床上来,居然被你说得像个贼似的。”
“我……我倒在地上?”韩敏偏过头想避开辛震天逐渐逼近的暧昧举动。“可是你没事干嘛躺在我身上,担心我的身体安危也不需要这样吧!”虽然心里已经明白是自己错怪他,却无法低下头跟他好好的道歉。
“我高兴。不行吗?我亲爱的老婆。”他也学韩敏偏着头斜睨着她,心中却有一份雀跃的好心情。
韩敏对他的态度向来是冷冰冰的,可是现下的她却带着一份小女儿般的娇态。
看着她面露难色却又不敢造次的模样,他心里头就是有一份喜孜孜的感觉;看着些许晶莹剔透的小泪珠在她的眼里凝聚,他竟然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快感?
真是变态,他当真是病了,否则怎会有如此病态的快感?他真的是爱上了她吗?
真是太艰深了,这是他不曾遭遇过的习题,心中矛盾难解。
或许他不爱她。恋上一个人应该是用心善待她、包容她、怜她、惜她,怎会像他这般的逗她、玩她,甚至想解除她脸上的冰霜,好好的看看她的真面目?这样的行为不算是爱上她吧!
“你可以起来了吗?我觉得非常不舒服。”凝聚在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滑下眼眶。
半眯着眼娣向韩敏,辛震天若有所思地半倾过身子。“当然可以”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不屈服,心中恍若燃起征服欲。
征服欲?辛震天的眸子不觉一亮,原来如此!
他原来是不爱她的,只是想要征服她,只是为了驯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对,是她对他的视若无睹燃起他心中的怒火;是因为他还无法打败她的高傲,才日日夜夜的想念她!
可……可是真的是这样吗?辛震天在心中自问。但如果不是这样的心情的话,又该要如何解释?所以一定就像他想的这样没错。
对,没错!一旦收服她的话,他一定不会再有任何失常的表现,再也不会有情绪失控的情况发生。
那么,既然他不爱她的话……他就要她成为他的岌中物!
望着辛震天古怪的神情,韩敏突然打了个寒颤,赶紧翻身坐起,虽然感到一阵头昏眼花也坚持坐在床沿。唉!保持安全距离,以策安全。
“你不是去美国,怎么会回来了?”韩敏想起方骥雨的一番话,试着与他闲话家常。
“我有告诉你要去多久吗?”半晌,子夜般的黑眸透出笑意。懂得关心人了吗?这小女人。
“你是没有告诉我打算去多久,不过有人看不惯你在某一些地方的行为举止,跑到我这里来投诉。我是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别再给别人添麻烦。”她就是看不惯他的跛样,不跟他来段唇枪舌剑的戏码她是不会甘心的。
该死的扬天!“是扬天那一个长舌男?”辛震天在心底想着他到底说了什么。
“不是扬天,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韩敏愣愣的盯着辛震天。
“不是扬天?”辛震天十分满意韩敏呆若木鸡的盯着他瞧,随即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说:“你让扬天以外的人进到这个家里面?”
天啊!这小女人有没有一点忧患意识?真难相信她居然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
“不是我让他进来的,是尤伯说那个人是你和扬天的老朋友,他是特地来拜访我的。”辛震天的怒吼震醒韩敏的神智,她随即吼了回去。
“方骥雨?”带点危险的气息,辛震天半眯着眼看向韩敏。这该死的女人杀手,居然找花蝴蝶找到他家里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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