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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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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早就藏在门外的费理,很突然的闪了进来。“这是什么?你看清楚这是什么药!”费理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一只手里拿着空药瓶,冲着他大声吼道。
钟立勉强的睁大自己的眼睛,当他看清药瓶上的标签竟然是“蒸馏水”时,他的酒意一下子被吓去大半。
费理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护士说道:“来,这是我刚做出来的‘W…X’疫苗,快给病人注射!”
看着费理的那得意的笑容,钟立顿时明白了一切。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命运了。于是钟立就脱下了工作服,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医院。他没有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而是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用他失神的双眼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各种刺激的音乐,各个繁华的景致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钟立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此时钟立感到自己就象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走在黑暗的旷野中。他已迷失了家的方向,家的感觉,甚至迷失了自我。
“我做错了什么,以至于无法容于这个现代社会。难道现代社会就不允许忠厚老实的人生存吗?”钟立这样问着自己。
他抬起头来,看着远方却什么也看不到……在此刻钟立最想的是能有一个人在家门口点燃一盏明灯,为他指明回家的方向……
钟立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自己的家——假如这个小地方,还可以算是一个家的话。等钟立进了房门,他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钟立就感到自己的双腿早已麻木、没有一点感觉了。
第二天钟立起来的很迟,不过这的确给他带来一个难得的好觉。钟立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一下子都放松下来了,他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充满了他的全身。钟立稍稍的修理了一下自己的边幅,就先出门买了一份报纸。反正他现在除了等法院的传票外哪里也不能去。
有了充裕的时间的钟立可以为自己做一点事了,他在吃完早餐后就开始收拾自己十分混乱的房间。过了两天法院的传票被送了过来,钟立按时去了法庭听审。在法庭上钟立只记得,自己在听审席上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那人的名字。
法庭最后的裁决是:由于这个病人是钟立的长客,并且没有由于钟立所犯的错误而导致意外的发生。所以病人只要求钟立做公开道歉也就算了。
听到这个判决,钟立不知该怎样感激这个病人,在散席以后当他要离开的时候,无意看见那个似曾相识的她流下了眼泪。钟立想了想还是没有去追究一个究竟……
钟立步出法院那种压抑的环境,随脚踢飞的一只空的易拉罐。这下又不知道该去那里才好,他又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游荡。当他路过一家商店时,被里面正在做展示的电视中播放的新闻所吸引。画面上站着的正是意气风发的费理,他正在向人们介绍他的“新发明”——“W…X”疫菌。
他知道这正是他历尽千辛万苦研究出来的“W”疫菌,他也知道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研究出来的成果。在它的里面凝结了他多少的精力,它的里面包含了多少个不眠之夜。钟立全都一清二楚,但谁又能证明这是他的心血呢?费理总是做一些对外的宣传工作,如果他宣布这一切都是他的研究成果,肯定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钟立看到这里,他就开始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他并不理会自己的举动会有什么后果,他也不理会路人向他射来的好奇目光。他在笑自己太傻,总是只知道埋头工作而不和外界接触,以至于出了事没人能相信自己。他笑自己太相信朋友了,以至于自己的成果竟然变成别人的了。钟立甚至有些想责怪老天,但是他始终无法做到如此偏激,因为理性还占据着他的身体。
这时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的搭在钟立的肩上。“谁?会是谁?现在已如丧家之犬到处遭人白眼的自己,还会有谁来找自己!”钟立这样想着回过头来一看……
他看到的是——竟然是那一张熟悉而又不知名的脸。钟立急忙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就开始等待,等待着对方先开口说出她的来意。
……她。对于她来说,她是头一次看见他流泪。因为在她的记忆当中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流眼泪。在此刻,她又不知自己该怎样安慰钟立才好,于是她就只好保持着沉默。
就这样两人沉默了很久,于是在他们两人之间产生了死一般的寂静。路上再大的噪音也无法打破两人之间的这种沉默,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想说一些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还好吗?”在太阳下山时,她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的意思是?………”钟立说起话来已经变的十分木讷了。
“其实你在生活中是一个好人,在工作上是一个好医生。这点,我十分的清楚,你的病人也十分清楚。他们现在只是一时的被蒙蔽了。我相信,在将来他们一定会明白一切的。这次来我只是想说,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继续研究出更好的药来医治更多的病人……这是我家传的东西叫做‘冰痕,’现在送给你做一个纪念……”说着她就从脖子上摘下还带着她体温的一片水晶,塞入他的手中然后转身就跑了。
钟立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水晶喃喃的说道:“这就是‘冰痕’?”他突然间醒悟过来似的抬起头来大喊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记住……我叫‘珂’儿!”尚未跑远的姑娘转过身来大声的喊道。
钟立木钠的看着她消失在街口,手中握着那枚“冰痕”,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
就在钟立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亲切的呼唤着他。钟立回头一看,那人正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的教授――也就是石村雄。这一下子,钟立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向他倾诉一切的人了。于是他在一家酒吧中,把自己的经历全都告诉了自己的老师石村雄。
石村雄听了钟立的叙诉以后,他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来这里,已经有几天了。关于你的事,我也大概知道了一些。但是不是很具体……对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一座大学邀请我来讲学。所以我有空闲的时候,就在找寻着你的下落,现在终于找到了……也不是我说你,当初在我们那里要留你下来工作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你都不愿意,就是要回到这里。现在却搞成了这个样子……唉……算了,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到我的祖国去吧!在那里你既可以继续深造,也可以在我老朋友的研究所里继续你的研究……你看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石村雄的这番话深深的打动了钟立的心。
钟立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说:“好,好!老师谢谢您能在这个时候收留我。”钟立说着就向石村雄深深的鞠了一躬。
“唉,说来你也算是我最得意的一个学生。其实在当初,我就为没有能够把你留下来而感到可惜。现在好了,你不管在我们那里是继续深造也好,还是工作,我都感到十分的高兴。”石村雄教授高兴的说道。
第二天钟立就收拾好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然后把一些不需要的处理掉了,等他把一切事情办完了以后就搬到了石村雄的临时住所。
很快石村雄就为他办理好了一切出国的手续,等石村雄的讲学结束了以后就顺利的把钟立带出了国。
当钟立在一次踏上自己曾经很熟悉的土地时,他顿时就是感慨万千。后来他去了石村雄朋友的研究所,由于他工作十分努力,很快就当上了研究主任……
就在钟立感到自己所学的知识已经不太够用的时候,就有了一个深造的机会,你说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等钟立猛醒时,发现天已经暗了下来,他立刻站起身来往回赶。钟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并没有看多少,他不由的笑了起来,但他的另一只手仍然紧紧的握着那枚“冰痕”……
等回到石村雄家里,钟立发现老师和石村研正在等他一起吃晚餐,钟立抱歉的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既然回来了,就赶快坐下来吃饭吧。对了你的事情办妥了吗?”石村雄关心的问。
“办妥了,老师……”这会儿钟立才发觉自己还没有吃午餐,看到如此丰盛的晚餐,他就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风度了。
在晚餐过后,钟立和石村雄开始谈自己以后的打算。石村研在一旁见自己根本插不上话,就生气的回自己的屋里看书去了……
一个星期以后开学了,钟立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期。校舍还是原来的校舍,老师还是那些老师。只不过石村雄已不再教他了,而是换了一个更有名气一些的老师。钟立十分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他白天赶着上课,下课后,就赶去研究所里做实验搞研究。
研究所里最好的仪器都任由他使用,所长对他也显得十分照顾。就这样,钟立开始忙碌的往返于学校与研究所之间,他极力的缩短自己的睡眠时间。由此钟立变的很少回石村雄家,一般就在实验室中度过一个又一个繁忙的夜。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钟立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了。他的母校用最优厚的待遇来聘用他留校当教授。钟立主动要求降低待遇,来报答学校对他的恩遇。因为在这两年中免除了他所有的学习费用,并且在生活上也处处关照他。
在钟立毕业的同时,他推出了一个关于“病菌忽隐忽显”的理论,顿时受到举世注目。然而这一切都是钟立以牺牲自己的健康为代价换回来的,这时钟立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以患上了严重的胃病。
过了没多久钟立的护照已经到期了,而钟立在这个国家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于是市政府决定挽留他成为本国公民。钟立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仍然无时无刻的在想念自己的祖国。石村雄十分理解他的心情,毕竟钟立在他的家里住了那么久,自己又教了他那么多年。在这些年中自己拿他当自己的儿子一样来对待,他多少还是能够了解他的想法。
只见石村雄语重心长的对钟立说道:“……其实科学研究是不分国界的,尤其是在医学方面。它和音乐一样是全人类共同拥有的。你回国或者是在这里搞研究都是一样的,而且在这里有最好的研究设备,它门总比你的祖国里的那些设备要完善的多。你想一想,在这里还有着相当优越的条件,如果你回国的话可能还会遇到很多的阻力。”
钟立还是沉默不语,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毕竟他是不停的接受爱国教育的环境下长大的。
石村研待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扔在钟立的面前说:“你看吧,你的祖国已经不要你了,你竟然还这么想回去?”钟立听到这句话后慢慢的把那张纸片拿在自己的眼前,那是一张就报纸。仔细一看上面的时间正式在自己出国一年后出版的,上面有一则新闻正是有关于自己的。钟立仔细一看上面写的是:
某某医院传染科事故频出,椐传染科的主任费理先生讲。这一切事故都是由于一年前医院开除了一个声誉极坏的医生,因此这个医生怀恨在心于是在他出国前偷偷的在“W…X”疫菌上做了手脚。造成了几位患者生命垂危,现在警察局也作出了相同的结论……
他一看旁边还有一条很小的评论:
现在市政府应广大的市民的要求,决定把钟立列为永不受欢迎的人。永远拒绝他本人入境……
看到这里,钟立手中的旧报纸飘然离。它无声无息的在桌椅之间打着旋儿向下飘落,最后翻了一个身躺在了十分柔软的地毯上……
钟立默然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一下子扑倒在自己的床上,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枚“冰痕”。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但他没有流泪,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该留泪……
石村研看到钟立的这种反应,不由得十分气愤。“你……”她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她的父亲给拦住了。
“让他去吧,他现在的心情你是无法体会的。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把他的故事讲给你听吧……”石村雄教授十分温和的对石村研说道。
石村研早就对家里的这个客人充满了好奇心,而这时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是绝对不会错过的。也就是在这时,石村研开始了解了钟立的身世。知道他有一个怎样的童年,知道他是成长在怎样的一个环境中。渐渐的在石村研的心底里,不由的产生了对钟立的一丝怜悯和同情,在此时她感到自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的阀门了。于是她连忙和父亲打了一个招呼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在这个时候,石村研感到泪水已经湿润了她自己的双眼。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该为钟立而掉眼泪。
第二天一早钟立在楼梯口碰巧遇见了石村研,钟立依然象往常一样礼貌的让石村研先下楼。而石村研却没有了平时的骄傲,而是也让开身来要让钟立先下楼。这倒使钟立便变的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很久……
石村雄教授看到了这个情景不由的感到奇怪,于是他叫两人赶快下楼吃饭这才化解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这样石村研只好先走下楼去,然后钟立也跟着走下楼来默默的坐下。他呆了片刻以后才对石村雄说道:“老师,我想申请国籍……”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石村雄还没有答话,却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于是便不急着吃饭而是双手抱肩笑着说:“哎,你们两人是怎么搞的,今天早晨起来一个是眼圈黑黑的一个是眼圈红红的?”
钟立想自己的眼圈黑黑的跟猫熊一样,一定是昨天晚上自己想了太多的事情一夜都没有睡好的缘故,他却没有在意石村研的眼圈是红红的。
只顾在一边自己吃早餐的石村研忍不住站起来说道:“我吃饱了,我上班去了。”然后拿了自己的包就急匆匆的上班去了。钟立吃完了以后也去研究所工作了,而石村雄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变淡……
中
等到钟立再一次回到石村雄家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门,而刚进门时的石村研正满面笑容的和他擦肩而过。她的样子却让钟立感到十分的奇怪,因为石村研的笑容是他很难见到的。
进门以后钟立看见石村雄正满面笑容的等着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学生!上面通知让你三天以后去‘艾米塔‘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你将可以在那个会议上发表你的学术见解,你先休息一下,我已经让石村研请了三天假由她陪你去。‘
钟立听到这个消息的确很兴奋,以至于使他兴奋的暂时忘却了睡意。他和老师打了一个招呼,立刻赶回自己的房间,开始做起参加研讨会的准备来。
但很快睡意就驱赶走了兴奋,使钟立快速的进入了睡眠状态。等钟立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并且盖好了被子。钟立猛的翻起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困惑的挠了挠头赶紧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后下了楼。
当钟立看见石村雄和石村研正在吃晚饭,于是他就几满开口问道:‘今天是几号?‘
‘今天都已经22号了!‘石村研说。
‘天哪!我还以为今天是21号。‘钟立大喊道。
他原来只是认为自己不过睡了一个白天,而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两天。钟立赶忙跑到自己的位子上,想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晚饭,他还一边解释道:‘对不起,我还以为今天是21号。现在已经不同与以前了,以前连续熬几夜睡上一天也就够了。‘钟立说着就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晚饭,在他吃完了饭以后又赶着上楼去准备资料,就在他急匆匆的上楼时一个没留神被楼梯绊了一下,这个小难堪立刻引来了楼下的绯笑,但钟立并不理会这些,只是沉浸在工作的情绪中。
所有的资料,搞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准备好。钟立终于松了一口气,才安心的又睡了一觉。
第三天的中午时分,钟立所乘坐的飞机降落在‘艾米塔‘的大型机场上。钟立在介绍中的知,‘艾米塔‘是一个海滨度假胜地。一到夏天这里就会招来许多游客,而且许多重要的会议都在这里召开。这时正值盛夏,也是游客如织的时候。等钟立他们走到出口的时候,只见举目之下全是蹿动的人头。
当钟立他们一走出侯机大厅,就有一个美丽的少女发现了她等待已久的目标,于是她就高声叫了起来‘表姐,表姐!我在这里!‘
石村研顺着声音找过去,只是一下她便找到了声音的主人。于是她便把手中的行李一起扔到钟立的手上,自顾着向那个声音的主人跑了过去。而另一边的钟立,却因为有很多的东西一下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使得他走起路来变的有一些摇晃。
等钟立好不容易挤出熙嚷的人群,来到石村研她们身边时。那个美貌少女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于是便恶作剧般的伸出一只手要跟钟立握手。钟立见状也赶忙礼貌的伸出一只手来,而转用另一只手和一条腿的膝盖来承担所有行李的重量。
那少女一边握住钟立的手用力抖动着,而眼睛却诡异的瞟着石村研说:‘你好啊,表姐夫!‘
钟立没有防备,在猛然间听见她喊了这一声‘姐夫‘,于是他连忙想解释清楚。但话还没有出口,钟立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手抖了起来。随后这种震动传到了另一只手上,这一大堆的行李便再也无法摆脱摔在地上的命运了……
石村研听了这一句话以后气愤的说:‘小鬼头,你在瞎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那少女连忙躲到钟立的身后,用自己的双手抓住他的腰,并且用他的身体做挡箭牌。
石村研在追逐她的时候一个不留神一下子撞在钟立的身上,当石村研看清楚自己撞到的人是钟立时。她的脸就不由得一红,于是她赶忙捡起自己的行李,并且对那个少女愤怒的说道:‘小鬼头,你还不给我出来!‘
那个少女卖乖的说:‘表姐夫你看,每一次表姐来的时候都要欺负我。这一下好了,表姐夫你可要好好的管管她!‘
石村研听到这里已经是怒不可扼了,于是她就大声的吼道:‘梅琳,你这个死小鬼!你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那个称作‘梅琳‘的少女见表姐真的生气了,于是只好假装可怜的从钟立身后走了出来。
钟立见状连忙为她向石村研开脱道:‘算了,她还是一个小孩子,你就不要怪她了。‘
‘哎,还是表姐夫通情达理!‘梅琳听到钟立在为自己说话,她就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再说一次,他不是你表姐夫,他也不配做你表姐夫!‘石村研一边愤怒的冲着梅琳吼着,一边又转过来冲钟立吼道:‘还有你,这是我们表姐妹之间的事,你最好给我少插嘴!‘
钟立也是头一次看到石村研这么愤怒,听到那一句话他立刻缄默了起来,于是他的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在这时钟立本已开始对石村研产生好感,又荡然无存了,然而石村研并没有在意这一切。她只是顾着对她的表妹吩咐道:‘梅琳,还不替我们叫车!‘
叫梅琳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就叫来一辆出租车。在车上两个小姐妹已经恢复了友好,并且不停的说着一些什么,可怜的钟立被挤在一边没人搭理。
过了不知多久,车子在一个富人区停了下来。钟立抱着所有的行李,跟着石村研她们来到一栋古式别墅前。罗伯文妇早已等候在客厅里,他们见到石村研的到来是十分的高兴。
钟立也礼貌的和罗伯文夫妇见了礼,不一会儿罗伯文家的仆人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房间,钟立把行李送到各人的房间就已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在罗伯文家十分豪华的餐厅里,那长条的方形餐桌上放满了各种美味佳肴。石村研故意吸引了罗伯文夫妇的注意力,而把钟立冷落在一边。钟立却并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已经被冷落惯了。
钟立等吃完饭以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又厚又软的床上,想着一些什么,而此时罗伯文夫妇正在和石村研热聊着。钟立双眼望着天花板想着小时候的事情,他多少是有一点兴奋的……
……他已经到了海边,很快的就能看到海了!上次自己去海边玩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五年?七年?还是十年?已经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海,是和费理一起去的。在那个时候,他们还是死党……
当钟立第一次看到海的时候,就被它宏伟的气势所折服了。就是在那个时候起,他就发誓要做一个心胸象大海一样宽广的人……现在又能见到海了……真好!
钟立这样想着,立刻翻身坐起来,找来一些废纸折起纸鸢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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