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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总裁爱耍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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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找她?那么她的不告而别,在他心口留下的巨大空虚要找谁来填补?她必须给他一个交代。“璋,谢谢你的消息,不过,我想这次你可能弄错了,我不相信她会是候选新娘。”话甫落,秦珞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接了起来。
“喂,我是,什么?!”他站了起来,“什么时候?好,我会准时到达。”
“珞,什么事?”见他露出罕见的震惊神情,安璋讶问。
“长孙宗主要求见我。”
“长孙宗主?!”
沉下眉,冰冷的俊容全是肃然。“璋,我想你的推测没错,她真的跟长孙家族有关。”
“他们约你什么时候见面?”
“三天后。”
“我陪你去。”
“不,他们要求我单独赴约。”
“但是……”
知他担心,秦珞道:“我能应付得来,你不要担心。”
要他怎么可能不担心?长孙家族不同于一般的豪门巨富,它的神秘与惊人的情报组织,就连先进国家都忌惮三分呀。
“珞,别太执着于她,世界上的女人多得是……”
安璋话未完,秦珞便反问:“如果我以同样的理由要你放弃她,你愿意吗?璋。”
安璋沉默着,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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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竟然要亲自会见他!
被告知此事时,容曦儿无法不胆战心惊。
“常总管,主人为什么会想见秦珞?”
“我只是区区一介总管,怎么可能臆测得到主人的心思?”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主人便改变了许多,以前就无法揣度得出他的心思,现在更加难以理解了。
听他这么说,她忍不住绞紧搁在粉色衣裙上的手。
“您这么担心秦珞吗?”虽然她极力想掩饰,常总管仍一眼便轻易窥出她眸底隐藏的忧色。
“我……没有呀,我只是不明白,主人想见秦珞的理由是什么?”
“主人的心思难测,曦儿小姐,我劝您最好不要试图去揣测。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主人要我问您。”唇边漾着笑痕,语声轻缓客气,他的眸子却锐利得令人心惊。
“什么事?”她微骇,早该知道以长孙家族之能,一定早就察觉到她隐而未宣的私情了,也许,他们甚至知晓了那天她和秦珞……
望着她片刻,常总管慢条斯理的问出问题,“如果可以让您自由选择,您要选主人抑或是秦珞?”
“什、什么意思?”她心弦猛然一震。
他耐心的再详细说明,“意思是,如果让您在自由的意志下作抉择,您会想留在主人身边还是秦珞身边?”
“我……”她惊疑不定的望住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庞。
“主人还在等我回话,曦儿小姐。”
“我……”她迟疑着不敢立刻回答,担心她的回答可能会为秦珞带来伤害。主人为什么这么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彷佛明白她的顾忌,常总管道:“您不需要考虑太多,只要把您心中所想的说出来即可。”
心中所想?她真的可以坦白说出心头的渴望吗?
“我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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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中印巴交界一处三千多公尺高的山巅之上,秦珞随即被领进一座用原木搭盖的六角凉亭。
凉亭内摆置了两张黄花梨木制成的雕花椅子及一张茶几,其中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他面向底下的山谷。
山风夹着一股潮湿的寒意拂来,天空聚拢了一片灰色的云层,看情况不久后此处将降下一场不小的雨。
任由山风拂乱他墨色的发丝,男人端坐不动,恍若一尊石像。
在他身后两步的距离静立着另一个男人,听到脚步声进来,旋过身子,望向秦珞。
常总管年轻秀雅的脸孔内敛而沉着,微笑有礼的问道:“你是秦总裁?”其实早已知晓,他仍多此一举的确认来人的身份。
“我是。”听见他的声音,秦珞想起上次打给他的那通电话,“你是常总管?”
“是的。主人,秦总裁来了。”他恭敬的对坐着的男子禀报。
“嗯。”阴柔的音调徐徐出声,“常桦,不要怠慢客人了,请秦总裁坐下,奉茶。”
“是的。”常总管客气有礼的欠身道:“秦总裁请坐。”接着再轻击两下手掌,一名女孩随即端了两杯茶进来,她动作轻盈得未发出任何声响,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恭谨的欠身后悄然退出。
“秦总裁,请用茶。”
“谢谢。”情况有些诡异,秦珞没有心思喝茶,望向背对着他而坐的男人,那挺拔伟奇的背影给人一股不寒而栗的巨大压迫感,显而易见,此人应该就是长孙家族的主人。
见秦珞迟迟没有动作,常总管再度出声,“这茶是顶级的香茗,用初融的雪水冲泡而成,秦总裁下尝尝看吗?”语调并不强势,眼神也谦和有礼,但原本无意喝茶的秦珞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知不觉的端起了茶啜饮一口。
入喉的滋味甘醇清爽,满嘴都充斥着甘冽醇香的余韵,久久不散,即使他不嗜喝茶,也知道这必是罕见的好茶。
但,他来此赴约并非为了品此香茗。
“请问长孙宗主特意约我见面,目的是什么?”他开门见山的问,只因为他会来此必然和容曦儿有关,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下落。
“秦总裁真心急。”坐着的男人低笑,并未回头看他。“茶好喝吗?”
“滋味非常爽口甘醇,”冷嗓微顿,秦珞墨瞳直视着他,“我相信长孙宗主并非专程找我来品尝这茶的吧?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只身赴约,秦总裁竟还能如此从容镇定,真是不简单。”
秦珞不卑不亢的说:“如果你希望看到我慌乱仓皇的神色的话,我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不,我并不失望,你果然不负我的期待。希望我接下来送你的礼物,你会喜欢。”轻徐的音调里有丝笑意。
“你要送我礼物?”他有些微讶,来此之前他已做好心理准备,今日要全身而退恐非易事。
坐在椅上的男子问:“你认识容曦儿吗?”
“认识。”她果然跟长孙家族有关,冰岩似的脸庞压抑下激动的情绪。
“你知道她是我的候选新娘之一吗?”
阴魅的嗓音轻描淡写的随意抛出一枚炸弹,却威力十足的把秦珞炸得一震。
“她是……你的候选新娘?!”真的让璋料中了!秦珞冷凝的俊容无法掩饰的露出惊诧。
“看来你明白候选新娘的意思。”长孙宗主忽然起身,卓尔英伟的健躯移步往前走了几步,“你知道背叛长孙家族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彷佛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却让秦珞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一凛,冰沉的俊容微惊,“什么下场?”
“是死是残,要视情节轻重而定。”
“让我见她!”无法再冷静下来,一想到她可能受到了什么惩罚,秦珞的心都揪痛了起来。
“你为什么想见她?”长孙宗主反问,伸出手,常总管立即将茶几上的另一杯茶递到他手中。
“我……”他能说实话吗?那会不会更害了她?
轻啜着茶,男人慢悠悠的开口,“没有足够的理由,我不会让你见她。”
明白他和容曦儿的关系必然已让长孙宗主知晓了,否则他不会刻意约他见面,秦珞索性豁了出去。
“我愿不计一切的代价交换她的自由。”
“包括用万锐生技来交换吗?”
没有考虑的,秦珞回道:“如果你要万锐,那就拿去吧。”
“万锐可是你花了无数心血才让它起死回生,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拱手让人?”
“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就算给我全世界的财富,也无法弥平那巨大的遗憾,请你放了容曦儿,你想要什么都拿去吧!”
一直背对着他的长孙宗主终于旋过身。“为什么?”语气明显透着困惑。
秦珞有些意外的发现掌握着神秘长孙家族所有权力的男人竟如此年轻,他那张冷魅俊美的脸孔宛如撒旦,散发着窒人的邪诡气息,那双幽邪狭长的灰眸望向人时,竟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胆寒,眼前的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什么为什么?”但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他对他并没有敌意。
“你为什么愿意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狭长的灰眸掠过一丝赞许,为了他亲眼见到他的真面目仍能面不改色,冷沉以对。泰半的人见到他时,脸上总是惊惶的流露出恐惧,彷佛他是会吞噬灵魂的恶匮。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牙一咬,事到如今,秦珞索性坦言,“我爱她。”
爱引长孙宗主垂眸,彷佛陷入思考中,久久才再出声,“我刚不是说要送你一个礼物吗?”他似笑非笑的指向山岚缭绕的谷底,“容曦儿就在那里,只要你能找到她,她就属于你。”
“她在那里?!”秦珞大步走过去,俯视下面,弥漫的山岚让他无法看清楚山谷的情形。
阴柔的语调下带有恶意,轻悠悠的再响起,“你要考虑清楚,如果你放弃她,我会让人平安的送你回去,如果你坚持要去找她,那是一座罕有人烟的原始山谷,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无法预知,也许你会遭到野兽虫蛇的攻击而死在那里,也许你会误中瘴气,就此埋尸深谷无人闻问。”
秦珞毫无犹豫的说:“如果她真的在那里的话,我去,”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受苦?“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只要我能找到她,她就从此再与长孙家族无涉。”
“秦总裁,请注意你的态度。”常总管严色的出声提醒。
“无妨。”幽邪的狭长灰眸因为脸上浮起的笑容而微玻В拔冶Vぃ灰阏业剿哟司褪亲杂芍怼!币跞岬挠镆衾镆乓凰啃宋丁�
当秦珞离开后,长孙宗主轻喃般的自语,“他找得到她吗?”
常总管侍立在旁,迟疑着主人是在问他,或是自问。
只是这问题的答案很清楚不是吗?让秦珞去谷底找容曦儿,不就意味着他有意要……放两人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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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浓荫蔽日的原始山谷里隐伏着未知的危险,但容曦儿除了往前走之外,别无退路。
“这是您的选择?”那日,当常总管听了她的答案后,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她许久。
“是的。”她诚实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常总管离开后,翌日再过来。
“曦儿小姐,请跟我来。”
“要去哪?”她平静的问道,心中已坦然准备面对种种可能的严厉处分。毕竟身为候选新娘之一,她竟选择了别的男人,这对主人是何等的侮辱。
但她却听到常总管说:“主人愿意成全您的选择。”
啊?她吃惊得不敢置信。
“跟我走吧。”
“主人真的愿意成全我?!”她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是的,主人给了您一个机会。”
“是什么机会?”
“等您到了目的地就知道了。”
接着她搭上一架直升机,被送到这座山谷。
“等一下,常总管,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见他竟留下她要走,她急忙唤住他。
“曦儿小姐,您就赌赌看自己的运气吧,祝您好运。”常总管微笑说毕,从容的旋身踏上直升机,飞离她的视线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被只身留下,容曦儿惶惑不安的思忖着这莫名其妙的安排。
莫非把她弃置在此任她自生自灭,是对她不忠不贞的处罚吗?
那么、那么只要她能走出这片山谷,是不是就能从此……脱离长孙家族?!
一定不会有错的,常总管离开前最后一句话是叫她赌睹看自己的运气,换言之……也许她仍有一线生机。
心中浮起了两个字--秦珞,那宛如是黑暗中一把指引明路的火炬,燃起她的希望,她要离开这里,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回台湾……找他。
旋即思及一事,她笑容尽敛。
主人说要亲自会见秦珞,他会不会……伤害他?
眉心凝着一层忧色,容曦儿望向陡峭险峻的山壁,要离开这里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无论如何,先离开再说吧。
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观察谷底的四周,发现了一处看起来比较容易攀爬的峭壁。
“等一下再开始好了,得先找食物充饥解渴。”她喃喃自语。
发现到一株野生的果树,她摘取几颗果腹,吃饱后,再把身上淡紫色的外套脱下来,又摘来不少颗果子包进外套里,准备晚一点若饿了时可以食用,最后将外套的两条袖子绑在腰间,准备开始攀壁行动,
“容曦儿……容曦儿……”
山谷间陡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回音,她讶然的望向四周。好像有人在叫她,而且这声音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幻觉,秦珞怎么可能会来到这里?
甩甩头,她深吸口气,双手扶着山壁。
“容曦儿……容曦儿……容曦儿……”
再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回音,这次比方才更大声了许多。
为什么又再听到了,且比方才更清楚?她正纳闷的思付着是怎么回事时,那声音又再次响起--
“容曦儿,妳这个笨蛋,听到我的话就大声回答我呀……容曦儿,妳这个笨蛋,听到我的话就大声回答我呀……”
无辜被骂,她直觉回道:“你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顷刻愕住,咦?不是幻听!她惊喜的震住,秀目急切梭巡着四周,高声朝空中吶喊,“秦珞是你吗……秦珞是你吗……”
“妳说谁是笨蛋……妳说谁是笨蛋……”虽小有不豫,但回音中却流露出更大的惊喜。
呼吸一窒,秀目漾起了水气,喉中一紧,她激动得哑了声。
“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说话了……”焦急的回音传来。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容曦儿哽咽了,嗓音有些破碎。
“妳怎么了……妳怎么了……”
一声又一声关切的呼唤,让她的鼻子发酸,接着她绽起笑容,扬高声音再喊:“我没事,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没事,你怎么会来这里……”
“因为某个蠢女人在这里,我来找她……因为某个蠢女人在这里,我来找她……”
被说成蠢女人,她却动容的笑了,泛红的眼眶盛下住满出来的泪水,滑下面颊。
“告诉我妳的位置,我去找妳……告诉我妳的位置,我去找妳……”
山谷又充满了回音,她凝神分辨着声音的方位,多年来的严格训练让她练就了灵敏的听力。
“不,你待在原地,继续说话,我过去找你……不,你待在原地,继续说话,我过去找你……”
“妳找得到我吗……妳找得到我吗……”
“你放心,我以前练过听音辨位,可以找到你……你放心,我以前练过听音辨位,可以找到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对话,当秦珞的声音愈来愈接近的时候,容曦儿的心也鼓动得愈急促,秀目只顾着梭看四周,寻找着他的身影,无暇留意脚下纠缠如麻的树根和安静蛰伏在树根下的长虫。
当踏出的脚勾绊住树根时,她已来不及稳住跌下的身子,“啊--”她低呼,只觉左脚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犹未察觉自己惊扰了长虫,直到右臂传来痛意,她看过去,惊愕的瞥见一条蛇急速窜走。
不、不会吧,她遭蛇吻了?!
“妳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妳怎么突然没声音了……”谷中响起焦虑的回音。
“我没事,我就快到了……我没事,我就快到了……”她回想适才那条蛇的模样,蛇身似乎一圈黑一圈白,那是……雨伞节!
容曦儿一凛,秦珞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等着她,他就在前面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中了蛇毒。
难道,幸运之神并不眷顾她吗?他来找她了,她怎么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她不甘心。
吃力的起身,她冷静的将长袖挽起,撩起裙襬用嘴撕下一截长布绑在伤口上方,阻止毒液蔓延,她拧眉垂眸望着手臂上两个蛇牙印,低头,毫不迟疑的用嘴将毒液吸出。
她不想死,她不要死在这里,终于能再见到他,她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她一定要活下去。
吐掉不知是第几口吸出的毒血后,甫抬头,就见秦珞那伟岸的身躯来到她面前。
秀目迎上那双深黝的墨瞳,交会的眸光久久无法移开,彷佛隔了有一世纪那么久不曾见面,她热泪盈睫。
秦珞大步上前,冷峻的冰容此刻彷佛融化的冰山,又惊又喜的激动不已,舒臂将她搂进怀中。
“我真的……再见到你了!”容曦儿紧涩的嗓音有惊喜,还有着惊惧,无法确定刚才的蛇毒是否都吸出来了。
“我们还有一笔帐要算!”他的声音也痦着。
“什么帐?”她不记得自己欠过他什么。
冰酷的俊容狠狠瞪住她,但墨瞳中并没有斥责,而是充满了柔情。
“妳那天把我的便宜都占尽后,竟然什么都没说就偷偷逃跑,妳知道我找妳找得快疯了吗?”
什么嘛,她、她哪有占他便宜?但经他一提,那天激情缠绵的画面不禁重回眼前,她的脸顿时爆红。
“我、我只是不想带给你困扰。”她哑然,下意识瞄着右臂。不要,她不想死,她还想跟他在一起,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怎么可以这样就……“啊!”
“怎么了?”他急问,瞥见她深蹙的眉心,连忙拉开她,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的审视着她全身。
“我刚才扭到脚了。”
“我看看。”蹲下去拉起长裙,发现到她左脚肿胀得不象话,伤得不轻。“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急着想见你,没看到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她低声解释,明白他的斥责是因为关心。
闻言,秦珞起身,捧住她的脸,细心的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俯下身要吻她。
容曦儿别开脸,让他的吻落在脸颊上,
当她是在害羞,他仍执意想吻她,扳回她的脸庞。
“不要。”觑见他着恼的凝起眼,她急忙解释,“我、我今天早上没有刷牙。”刚才吮过毒液,她不能让他吻她,若是口中仍残有毒素,有可能会害他也中毒。
眉一挑,他唇畔扬起一笑,“我不介意,我早上也没刷牙。”覆下唇,她却仍躲开了。
“等我用水漱过口再吻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说。
久别重逢,情意正浓,她居然说得出这种话?!秦珞气恼的磨着牙,有人说他不解风情,他说这个女人的脑袋才是装豆渣,目光不经意瞥见她挽起的衣袖,右臂上依稀看得出有两个小小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他抬起她的手臂问道。
“这是……”她窒住,慌张的想将手臂藏到身后,奈何他不肯松手。
秦珞看出那是两个小洞,忆及适才过来时看到她似乎将嘴凑到臂上吮吸,猛然一惊,“妳被蛇咬了?!”
她垂眸沉默不语。
他二话不说,低头就朝她手臂吮去。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自行吸出毒血了。”她慌张的想阻止他。
墨眸冷冷的瞋她一眼,执意俯下头,吸吮了好几回,直到他觉得够了,这才抬头,怒斥,“为什么不告诉我?妳是打算等毒发身亡的时候,让我一头雾水的不晓得妳为何暴毙吗?”
“我只是……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更该立刻告诉我!”俊容寒得冻人,准备把先前的帐一并算清,“还有,妳是长孙家族候选新娘的事更不该蓄意隐瞒我,既然妳把自己交给了我,就该坦诚以对,和我商量一起解决难题,而不是一声不吭的离开,想自己承受一切。”
被他的冰眸瞪得头皮发麻,容曦儿嗫嚅着,“我……”
冷峻的嗓音继续严厉责难,“就因为妳什么都下告诉我,一意孤行,处处隐瞒,如果妳早点告诉我,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处荒蕉的山谷来,妳也不会因此被蛇咬了。如果妳因此毒发身亡,倒也一了百了,可是我呢?千里迢迢跑到这里,就只是为了抱着妳的尸首抚尸痛哭吗?”
“我……只是因为……”在他咄咄逼人的指责下,她的头愈垂愈低。
“因为怎样?”
“因为……太在乎你了。”小声说着,娇颜染上朱霞。
气恼的责备不再响起,怒气尽敛,抬起她羞怯的脸,秦珞飞快的覆上她的唇,攻进她柔软如丝的檀口,两人的气息和唾液交融在一起。
“若有毒,我们就一起中吧。”抵着她的额,他密密的将她圈抱在怀中。
热泪漫流而出,她怎么能如此幸运,得遇一个这样深情的男子?
“傻瓜,哭什么哭?”爱怜的亲吻着她的额心、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他的唇再度烙上她的蜜唇。“以后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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