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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娃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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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一年一度的蟠桃盛会已经进人紧锣密鼓的阶段,三月初三蟠桃盛会那天也正是王母娘娘的寿诞,王母娘娘每年皆会在寿诞那天准备极品的蟠桃,宴请前往祝寿的神仙们。王母娘娘种植的蟠桃个个圆润饱满,吃人口中香味四溢、甜人心坎,神仙们为了这一年一次的蟠桃盛会,莫不怀着雀跃期盼的心情。
今年冥界的冥王也在乡宴受邀的名单中,冥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能受邀品尝蟠桃盛会上的极品蟠桃,是何等的荣耀! 这却也为冥王带来了莫大的苦恼,他正苦思着今年赴宴要准备什么样的寿礼。
冥王在冥府中耗费心思苦苦思索,不自觉地在府中来回踱步。
此时冥王三个儿子正从外面走进来,他们看见冥王一副苦恼不欢的样子,颇为讶异。
“父王,什么事困扰着您?”邪灵走近冥王的身边,朗声问着。
冥王抬眼望着三个儿子,喟叹一声。“今年我受邀参加兰母娘娘的蟠桃盛会,同时也正是王母娘娘的寿诞,我一时想不出来要送什么礼,才不会失了我冥王的颜面。”
三个兄弟不禁错愕地面面相觑,怒灵突地走到冥王的面前。“父王,我们冥府里多的是稀世珍宝,您随便选一、两样不就成了!” 冥王无奈的瞄了怒灵一眼。“我们冥府的稀世珍宝哪能跟天界的那班神仙比,你呀……少教我丢脸。”
“咦?父王,您不是一向和月老交情匪浅,怎么不去问问他的意见呢?”恶灵没来由地冒出这句话。
冥王霎时一怔。“你说得对,我可以问问那老家伙的意见。”随后便心花怒放地放声大笑。
“等一下我就去找月老。”
三个人乍听冥王要去天界见月老,随即诡谲地互瞄。“父王,我们也跟您一起去,好不好?”
“你们也想去?”冥王讶异地望着三个儿子。 “是呀!您就带我们去瞧瞧嘛,整天待在冥府里,都快将我们憋出病了;再说我们也没机会去天界,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您要去,不妨也带我们去开开眼界。”怒灵直言无讳。
恶灵紧接着附和:“怒灵说得对,您就趁这个机会带我们去瞧瞧。”
“是呀!父王,错过这一次,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再有这机会。”邪灵鼓动地级着说。
冥王面有难色地瞅着三个儿于,仔细思忖着他们的话也不无道理。“好吧!要我带你们去可以,不过你们可得答应我,不能随便乱闯。”
三人诡谲的一笑。“行!我们答应守在您的身边,绝不乱闯。”
冥王见状,无奈地一笑。”“好吧!我们即刻去天界找月老。”他心里却不停地祈祷,但愿他们三个人表现出来的行为举止就如他们所承诺的一样,守在他的身边绝不乱闯。 *********************
冥王带着三个儿子风尘仆仆地来到月老殿,只见白发苍苍的月老正忙着为面前的男女娃娃绑红线。
“嗨!月老,本王来找您喝茶叙旧。”冥王人还未到,爽朗的声音已经窜人月老殿。
月老连忙放下手中的红线,抬起头望着殿外的访客。“呵呵……原来是冥王,真是稀客,今天怎么会想到上我这儿来?”
冥王带着三个儿子走进月老殿,看见台面上一堆的男娃娃和女娃娃。“唷!您正在忙呀!”
“唉,每天都是相同的工作,做也做不完,现在年纪更大了,手脚都变得不太灵活,所以只能慢慢地做。”月老自我解嘲,无意间瞥见冥王身边的三个儿子。““今天怎么有空带三个儿子出来玩?”
“玩?我哪有那个空闲时间,我是特地来找您,请您帮我拿个主意的。”冥王索性开门见山地说,随即唤着身边三个儿子:“还不向月老请安?”
三人尊敬地向月老问好请安。
月老笑逐颜开地看着他们。“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们了,时间过得好快,感觉只不过是一眨眼而已,他们都这么大了。”
冥王忍不住大笑。“您的胡子都愈来愈白了,您说他们能不长大吗?”
“您说得对。对了,您刚才说要我帮您拿个主意,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伤脑筋?”月老问着。
“我是为了王母娘娘寿诞一事烦恼,所以特地上来,想请您给我拿个主意。”冥王直接说明来意。
“哦,对呀!您今年也在受邀的名单中。”月老似乎早有所闻,笑逐颜开地望着冥王。
“是呀!我正为此事伤透脑筋,不知道要献给王母娘娘什么样的寿礼,才不至于失了颜面。”
冥王困扰地摇着头。
月老一听,忍耐着笑意道:“您冥府有什么宝贝,我也不知道,您怎么会问起我来了?”
冥王思索半晌,心想月老之言也不无道理。
“您说得也对,唉!这下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冥王,此事不要太挂记在心里,王母娘娘不是贪财的人,只要您的心意到了就行。”月老嘴边噙着笑意安抚着冥王。
“可是……”冥王依旧不放心。
“别可是了,今天难得来看我,不是说要找我喝茶叙旧吗?走1我们这就去喝杯茶、叙叙旧。”月老喜笑颜开地瞅着一脸愁色的冥王。
“好吧,我们真的很久没一起喝茶叙旧了。”
冥王欣然接受月老的提议。他回头瞅着三个儿子。“我要和月老泡茶叙旧,你们也一起来吧!”
“我们?!”三个儿子扭捏地互相对望,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陪两个老头喝茶多无聊! 月老一眼就看出他们是百般的不愿意,随即呵呵大笑。“冥王,不要勉强他们陪我们,说实在的,有他们在身边,我们聊天也不起劲。”
“多谢月老!”三人欣喜若狂,马上作揖谢谢月老的明理。
月老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可是我话先说在前头,千万不能乱动我桌上的娃娃,如果弄乱或是弄坏了,你们是会遭受责罚的。”
三人好奇地看了一下桌上的娃娃。“好2我们答应您,不动您桌上的娃娃。”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月老。
月老这才安然地笑了一笑,朝冥王道:“走!我们找个好地方喝茶聊天。”
冥王还是有些不放心,慎重叮咛着三个儿子:“你们千万不能动月老桌上的娃娃,而且你们曾经答应过我,绝不乱闯。”
“我们记得了,您就放心的和月老喝茶聊天吧2”三个人诡谲的微笑。
三人一看月老和冥王离开,就开始禁不住好奇地看着桌上的娃娃;每一个男娃娃都和一个女娃娃系着一条红丝线,三人看了煞觉有趣。
不过他们都谨记月老和冥王的叮咛,不敢乱动桌上的娃娃。
但是眼尖的邪灵却瞥见桌子旁边的地上还有几个女娃娃。“瞧,那里有几个娃娃。”手指着放娃娃的地方。
恶灵和怒灵纷纷顺着邪灵所指的地方瞧。
“对耶,那里有几个娃娃。”
邪灵顽皮地拿起地上手执纸鸢的娃娃,放在手中把玩。“还真漂亮。” “喂,不是答应父王和月老,不乱动这些娃娃的吗?”恶灵焦急地说。
“啐!我们是说不动月老桌面上的娃娃,然而这些娃娃是在桌下,为什么不能玩?搞不好这些都是月老不要的瑕疵品。”邪灵理直气壮地回应。
“邪灵说得对,我们答应不动桌面上的娃娃,但是月老并没有说桌面下的娃娃不能动。”怒灵也随手拿起一个琉璃做的娃娃,学着邪灵把玩。
恶灵静心思索,邪灵和怒灵说得没错,他也欣然地拿起其中一个瓷土娃娃。“真的很漂亮。”
“就是嘛!这么漂亮的娃娃搁着不用,真是可惜。”邪灵着迷于手中的纸鸢娃娃。 “说得对,不过我们三个大男生玩娃娃似乎有点不妥。”恶灵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恶灵说得对,不如我们帮月老一个大忙,销毁这些娃娃好了。”怒灵话一说完,随即一掌击下,将手中的琉璃娃娃击碎,随即开心的大笑。“原来这么脆弱,一拍即碎。”
邪灵和恶灵见怒灵毁了一个娃娃,也不由得跟着笑了。“看来满好玩的。”
邪灵随即慢慢地捏碎手中的纸鸢娃娃。
恶灵不忍心瞬间就毁了手中的漂亮娃娃,他不舍地戳着瓷土娃娃的心脏处。
*********************
在树下和冥王喝茶聊天的月老,心里倏然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忍不住伸出手掐指一算,脸色丕变。“糟了!冥王,您那三个儿子闯祸了。走!快回去。”
冥王乍闻三个儿子闯祸,心头一片惊慌,忙不迭地随着月老回到月老殿。
月老气急败坏地冲进月老殿,正瞥见冥王的三个儿子正在动手毁坏娃娃,还兴奋地大笑,殊不知自己已然闯下大祸。
“住手!”月老厉喝一声。
三人立即停止毁坏的动作,愕视着气冲冲冲进来的月老。“怎么了?”
月老勃然大怒地指着已经被毁坏的娃娃。
“不是告诉你们不能乱动娃娃的吗?”
“我们答应您不动桌面上的娃娃,然而这些娃娃是在桌下……”邪灵自恃有理地说着。
“这些娃娃也是不能乱动的。”月老急煞地嚷着。“你们知道吗?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却在一瞬间全毁在你们的手上!”月老气得捶胸顿足。
随后赶到的冥王,见月老怒气冲冲的样子,知道儿子们闯下了滔天大祸。“这该怎么办?”
月老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这么毁在三人手里,他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们虽然还没有完成,但是她们的生命已经开始孕育了。你们……”
冥王惊心且不知所措地望着月老。“有没有办法补救?”
月老一脸恼怒地瞪着三人。“我要罚你们!”
冥王心慌意乱、惴惴不安地问:“月老,您要怎么处罚他们?”
“这三个女娃娃本来都会拥有一段美好姻缘,今天她们却毁在你们手上,我要你们补偿她们一份爱。”月老激愤地说着。
三人错愕地望着手中被自己毁坏的娃娃。
冥王震撼地看着月老。“可是仙凡殊途……”
“让您的三个儿子转世投胎,如果这三个娃娃没得到他们的爱,他们将会受轮回之苦,直到她们接受了他们的爱为止。”月老态度强硬。
“如果她们接受了他们的爱呢?”冥王不舍让儿子们受轮回之苦,但是面对儿子们所犯的错,他也无力为他们开释。
“他们将可以一起返回冥界。”
惊骇于月老的处罚,三个人皆惊惶失色。
“不——”
“由不得你们,去吧——”
月老双手一挥,三人便从天界伴着惊惶的叫声坠人凡尘。
冥王心疼被月老狠心打人凡尘的儿子们,不由得怒目瞪视月老。“您太过分了!”
月老却一笑置之。“冥王,您怎么不往好的地方想呢?或许这是他们的姻缘。”
“您是说……”冥王仍然一知半解。
“我本来还在发愁,不知该找哪三人来配我那女娃娃,这下全有着落了。”月老抿着嘴窃笑。
“可是……他们……”冥王忧心忡忡。
“冥王,放心啦,就当他们私自下凡玩几天就会回来不就好了?您别忘了,天上一天地下十年,您和我可以放心又清静地好好叙个几天,何乐而不为呢?”月老手捻着胡子,胸有成竹地促狭一笑。
冥王顿时恍然大悟,终于也忍不住大笑。
“言之有理,好!本王就在这儿陪您逍遥个几天。”但随即又止住笑声。“月老,您想他们找得到对方吗?”
月老笑眼斜脱着冥王。“我月老虽然曾经出过几次错,但是我相信成功的机率还是比较大吧。”
“可是……可是,您还是有失败的记录。”冥王轻声说着,不好意思说得过于明白。
月老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呵呵大笑地拂着美髯。“就算我有过失败的记录,但那三个可是您的儿子,您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失败吗?”
“您是说我可以暗中帮忙?”冥王震惊地望着月老。
月老连忙挥手。“我可没说,是您自己想的。”他故意推卸责任。
月老脸上的表情意得冥王发出会心的一笑。
第一章 江洛雷被炉勒赎,自导自演一事终于落幕。
迟怒神采奕奕的坐在尼泊尔国际机场休憩区的咖啡座,他冷峻的俊颜露出一丝莞尔的揶揄笑意,瞅着坐在面前的殷垩和纪柔慈。
“不知道特里的下场如何?”迟怒思起那企图引起军变、不自量力的家伙。
“那家伙真不懂先掂一掂自己有几两重,居然异想天开要叛变!哼,布汶算是一个宽宏大量的将军,只判他终身监禁,要是我,绝对给他一颗子弹以绝后患。”殷垩不屑地轻蔑嗤哼。 “看来布汶还真是一个宽宏大量的将军,相信现在部队的士兵一定都很钦佩他的以德报怨。”迟怒嘴角漾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别再提布汶部队的事了,反正那一切都与我无关。”殷垩双手往两旁一摊。
“真的与你无关吗?”迟怒话中暗含调侃嘲讽。
“本来就与我无关。”殷垩理直气壮的驳斥。
迟怒沉着意味深长的目光觑向殷垩,“你可是答应布汶要帮他募款……”他刻意提醒他曾经的允诺。
“嗯……我是答应过布汶。”殷垩无法逃避曾经给的允诺。
“之后呢?迅即回台湾?”迟怒小心地瞅着殷垩,担心他临时变卦。
“不,我计划带柔慈去义大利。”殷垩铿锵有力的回答。 “去义大利?!”迟怒错愕地瞅住殷垩,他果然又起变卦。
纪柔慈连忙娇嗄解释:“我说要和你一起回去,他偏不,真不知道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一路上大家结伴同行,不是很好吗?”
殷垩根本不理会她的埋怨,英俊的脸庞不带一丝表情,淡淡地反击:“如果你不想跟我去义大利,可以拜托迟怒晚一天走,我们大家一起走,就如你说,大家都有伴。”端起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他脸上有一丝诡谲的神色。
“义大利?哼!”纪柔慈嗤哼一声,随即将目光移向迟怒,“真搞不懂他一天到晚说要带我去义大利,义大利有什么好玩,就算最著名的披萨,台湾也到处可见。” 迟怒不由得掩嘴大笑,“殷垩,你真的要带她去义大利?”
殷垩微愠的瞟了一脸不甘愿的纪柔慈一眼,很快地收回视线,瞅着迟怒,“我现在可真的要重新想一想,带了一个成天只知跟我唱反调的女人,搞不好义大利的斜塔真会为她倒塌。”
“什么义大利斜塔?”纪柔慈不明就里眼神在他们之间穿梭。
殷垩差点被纪柔慈的话震愕至眼珠子跳出来,“你不会真的连义大利斜塔都不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纪柔慈坦然的神情不似在作假,“我只知道义大利有名牌服饰和披萨,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停顿了一会儿,她又说:“哦,对了,还有黑手党。”随后她开心的笑着。 “天呀!你只知道这些?”殷垩做出昏倒状,伸手拍着自己的额头。
“还不错,还知道义大利有个黑手党。”迟怒忍不住朗声大笑。
纪柔慈瞅着殷垩一脸的沮丧无奈,迟怒则是一脸的嘲诸与挪揄,她不禁纳闷,“我说错了什么?”
“不,你没有说错什么。”迟怒忍着国大笑将夺眶而出的泪水,“你所说的都是义大利的特色,不过我能断言,你一定是平常暴力电影看太多了。”
殷垩无由的慨叹一声,“看来我真的要加强对她的教育。”
“我的教育?”纪柔慈不能置信地圆睁着大眼惊呼,迅即一脸不悦的问:“我的教育哪里出问题了?” “你需要再教育!”殷垩坚决地对她吼道。
“***,哼!”纪柔慈置之不理的反击。
迟怒看着他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煞是觉得好笑,“行了,二位,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请约束一下自己的行为。”
殷垩突地嘀咕一句:“我真是倒了八辈于霉,居然招惹了这样的女人!”
纪柔慈闻言气冲冲的站起来,双手往腰上一叉,讥诮:“你说得对极了!谁教你招惹我,算你倒霉。活该!”
她的叫嚷立即引起全咖啡座的客人侧目,莫不纷纷转头望着纪柔慈。
殷垩顿觉羞窘交加,也察觉她有意找磋,索性一不作二不休,起身忿然将她揽进怀中。“你真是一只不受驯服的小野猫!”然后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顿时全咖啡座掀起一阵惊呼爆笑,纪柔慈只能屏住呼吸,一脸窘色,羞赧地轻声呢喃:“殷垩,这里是公共场所……”
“我才不管呢!”他的声音哈哑而混沌。
坐在一旁的迟怒看着殷垩和纪柔慈这一对绝配的欢喜冤家,不禁摇头莞尔一笑,朝着正深情缝缝,难分难离的两人道:“喂!二位,我要上飞机了。”
殷垩和纪柔慈两人沉醉在意乱情迷中,无暇顾及迟怒;只见两人唇瓣紧紧交缠,却不约而同的举起右手跟他挥别。
迟怒识相地独自一人持起一旁的公事包,走向前往台湾的班机人口处。
***************
迟怒回到台湾之后,为了不惊扰任何人,他决定住在丽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坐了长时间的飞机,他的身体显得非常疲惫,他瘫坐在按摩椅上纤解多日来的紧绷神经,这次他终于亲身体验了殷垩的癖好——冒险。
之前他一直劝阻殷垩不要再玩这种拿命赚钱的游戏,殷垩总是一笑置之,甚至还嘲夸他,说什么冒险能为平静无波的生活带来刺激和乐趣。
当他亲身体验后,才了解冒险确实会给平静的日子带来刺激,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冒险绝不适合他。
他低头看了一下时间,算一算江洛雷也该被押解人境了。 思起这个人,迟怒不禁觉得好笑,原以为他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居然敢闹出这种掳人勒赎的事情;但是自从拿到江洛雷的自供后,他便开始惊讶整件事情的复杂错综,随后冷讽而笑。
蓦然,门铃声响起。
正放松筋骨、享受着按摩椅按摩的迟怒不由得蹙起眉,疑惑会是谁。
他拖着一身的疲惫走到门边,打开门,刹那间惊愕布满脸上,“黎夫人?”
黎夫人仰高下颚微笑着,“我是否可以进来?”
迟怒一时瑞不出黎夫人的心意,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阴侧,随即被冷冷的笑容取代,“当然可以,请进。”他拉开门,并退开身,让黎夫人通过。
黎夫人优雅的走进会客室,回眸瞅着略带倦意却不改英俊的迟怒。迟怒笔直的站在酒柜前,“请问要喝点什么?” “纯伏特加。”黎夫人面带微笑回答。
迟怒先是讶异的瞄了她一眼。纯伏特加?“那是相当烈的酒呢!
他将一小杯清如纯水的伏特加递至黎夫人面前,自己则倒了一杯黄澄澄的白兰地,握在手掌心轻摇温热,冷笑地觑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黎夫人呷了一口伏特加,回道:“迟先生什么时候从尼泊尔出境,又是什么时候在台湾人境,我一直都在密切注意。”
“原来黎夫人不相信我的力事能力。”他的俊颜骤变严肃,语气转为无情。
“你误会了,我一直很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只是……”黎夫人勉强一笑。 迟怒不语,双目紧盯着黎夫人。
“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到台湾,我急着想见你一面。”黎夫人又低下头呷了一口酒,脸上有着明显的苦恼。
迟怒坐在椅子上,锐利的双眸紧盯着黎夫人,“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我……我……”她吞吞吐吐、支吾其词,猛然仰起头直视迟怒,“我想解除我们之间的委托。”
“解除委托?”迟怒微微吃惊,犀利的眼神闪过一抹讶异,“你是说,你不打算撤回江洛雷名下所有由你这里过户的财产7”
“是的!这样江洛雷就不算犯了侵占。勒赎罪。”黎夫人坚定地道。
迟怒突然森冷地说:“黎夫人,你是开玩笑的吧?”
“不!我不是在开玩笑。”黎夫人强硬地将手中的酒杯用力地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悍然站起来面对迟怒,“我坚持撤回所有的委托。”
“黎夫人,你要撤回所有的委托也并非不可,只是应有的损失赔偿……”迟怒锐利的眼神始终没离开黎夫人的脸庞,嘴边漾着一抹诡谲的冷笑。
“我愿意赔偿。”黎夫人的态度坚决且强硬。
“好,我可以答应撤回你所有的委托,至于赔偿的金额,我会尽快算给你。”迟怒爽快地答应她的请求。
“那江洛雷什么时候可以被放回来?”黎夫人焦急地追问。
“关于这件事恕我无法奉告。”迟怒对她投以一记爱莫能助的笑。
“既然我都撤回所有的委托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告诉我?”焦躁的黎夫人捺不住性子,对着迟怒大叫。
迟怒神色自若地将手中的酒杯执起,直到眼睛可以直视的角度,穿过薄而透明的玻璃和酒液瞅着黎夫人,“因为江洛雷犯的是国际法,自然得由国际性的法官裁定他的罪行;而且请你别忘了,尼泊尔是一个中立国上切外来的犯罪者,尤其是蓄意挑起部队叛乱的罪犯,不是一般罪名可以解决的。”迟怒洋洋洒洒的说出一大篇理由。
黎夫人登时脸色一片惨白,“你……你是说……”
迟怒站直身子面对黎夫人,面带恍若无事的微笑,“我是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只能依你的要求撤回委托;至于江洛雷,因为他罪证确凿,所以我无能为力,很抱歉黎夫人。”
黎夫人脸色蓦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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