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饽饽短篇小说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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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fu。发布我接了过来，但我现在没有馒头给她。我看了看煤栏子上面一捆油纸，从中抽出一搭说：给你。她说“我不要，我知道你妈惩罚你，……要不是我找你……。”我说没事，一会儿我妈就叫我了。你拿着吧，你不用找点火得了。我知道二丫她妈每天都要在外面拣回点儿生火做饭的木头头儿，那怕修鞋店门前一小块橡胶条，也是生火的好东西。二丫缩回去的手又伸了过来，拿了。她问我“你家咋也有这个？”我说“我爸从井下拿的。”你爸不是大夫吗？二丫愣呵呵地看着我，等我答。我听见自己嗫嚅地说了一句“改造”，她没听清，但我坚持不说了，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是一个人不顺的事。
。cmfu。发布二丫挺着大胸脯走了，还有她那张圆圆的一脸内疚，这回肯定不是装的。看着她我想，王三会不会在什么地方正瞅着她呢？小云说，她看着王三和她亲嘴了。二丫呀二丫你真傻，你以为我们跳舞的时候不管你和王三说什么话啦？
。cmfu。发布三、
。cmfu。发布二丫没有别的女孩那种无忧无虑，那么过度的自信，那么任性的娇气；虽然她自觉自己的魅力，瓷实、光泽而挺拔的外表，她比小霞也比高蕾漂亮得多。面对并不漂亮只是有那么一点儿英气的王三，二丫的手在前面拧着空气。喜欢王三刻板得目光，于是她来了，犹豫着，低着头，用第三只眼睛感觉着王三，她心里一定充满了幻想，使得她那么虚弱，无所依傍，两只胳膊端上来、垂下去，在那里瞎悠荡。
。cmfu。发布二丫把皮球一样的侧脸和王三对话，两擢黄头发落了下来就像我们的手在她脸上找着漏洞，抹来抹去依然控制不了她悲哀而忧郁的表情。在小云家的煤栏子里，两个小姑娘实践着宛若一盆清水里照着得七月七，瞅着天上的有情人对话。那天晚上月亮老早就升起来了，在还灰了吧叽的天空，静静得像我和小云，等着二丫说话。
。cmfu。发布一小股煤在我脚底下轻轻的滑坡，我的身体向小云压了一下，小云拍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声得说道：轻点儿。我的耳朵痒痒得冲进一股热流。歪了一下脖子，我稳住了身体就听见外面的王三说：你不用担心，我每天把拉煤剩那点儿卸到你家，就够你们家过冬了。
。cmfu。发布我想起了李婶说过的：听诊器、方向盘、蓝大卦提着铁称盘。没有比干这活儿更吃香的了。二丫要吃香了。
。cmfu。发布二丫又羞又怕地瞅了王三一眼，王三就攥紧了她的手，二丫“呀”了一声，把手在半空甩了甩，藏到了身后。
。cmfu。发布王三冲着二丫说，你还不相信我吗？看不出我是个好人？王三还说了很多话，二丫的脸慢慢地转向王三，那不是她转得，是听王三说话听得跟了过来。
。cmfu。发布王三又握住了二丫的手，他像似要她明白什么一样，让二丫的手和二丫都属于他，要她用他的眼睛来看他，用他的心去想他、琢磨他，他说：“这样你就能高兴起来，相信自己了。”
。cmfu。发布一阵微风从脖子钻进了我的衣服里，哆嗦了一下，我想我妈要喊我了，虽然看不到二丫和王三亲嘴，但我到了一定要回家的时间了。
。cmfu。发布从那儿以后，我和小云都挺留神二丫的表情，而小云有时就傻瓜一样地横在二丫面前，
。cmfu。发布仰着脸，牙疼一样地看二丫。二丫不理会我们，从不琢磨我们，即使在看我们跳舞的时候，她也是含笑陷入自己的快乐里，沉思。
。cmfu。发布四、
。cmfu。发布我和小云经常会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但总又听着听着就溜号，最终不知所云。我们希望二丫和王三说话，这样我们可以跳格，可以攻城玩拔旗。
。cmfu。发布开始的时候王三总是站在院门口看我们跳舞和二丫搭话，看一会儿就站到了院子里进屋的门口，两只脚换着在门槛儿那儿踏来踏去，胳膊抱在胸前。
。cmfu。发布小云说那天咱俩要看着二丫她爸回来给他俩一个信号就好了。是呀，这件事始终是我和小云追悔莫及的一件憾事。那份欠疚差不多整整折磨了我们后来到高中毕业，看着二丫嫁人。
。cmfu。发布最先跑出来得是二丫，我们惊疑地看着她涨红得脸，她的衣扣全是开的，她不停得系着，情急之下滚出一串透明的眼泪。然后是王三急匆匆地从屋子里三步两步跨出了院门，后面跟着是二丫她爸猫着腰举着给炉子添煤得那把小揪骂着C…N…M！他的眼球凸起，脖子像抽去了空气的塑料袋瘪下去露着明晃晃的几根青筋乱跳，这使得他发出的声音并不洪亮，虽然气势汹汹，但就像一斧子劈下去没有断开的柴禾只是裂了裂，岔开得一个小纹就把后面得声音吞掉了。我们看着他统统得紫红色，莫明其妙的觉得他原来比我们想象得要更软，不仅不是个大坏蛋，还挺可怜的呢。我们惊惶失措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二丫她爸是什么时候回来得，这使得我们万分后悔，这份后悔一直迁延到我们后来跳舞的地点改到离厕所更近的小丽家大院，由小丽代替二丫给我们化妆；延续到我们一看到二丫困苦万状的脸我们不说话互相低头。
。cmfu。发布李婶说：发子也是开车的，他总换对象，虽然长得像胡长奎，换一个，拉一段，拐弯，卸车；谁也没进过他家门。我们知道她说得根本不对，王三不是那样对二丫，烦她。一直不愿理她。
。cmfu。发布五、
。cmfu。发布我是这样的，能把一句闷在嘴里的话最后咽下去。看着二丫离开了喷水龙头躺在搓澡床上，我想，算了，她对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cmfu。发布听着二丫和搓澡工的对话，知道原来门外对着的那家名为：‘欧版时装店’是二丫的。我听过我们同事说那是这条街上集裁剪、缝纫、高温定型、洗染、熨烫为一体得服装店。
。cmfu。发布…她们又说到了孩子，二丫说她的女儿在学‘美发’，学习不用功没别得办法。说的时候二丫很轻松，不再是那个事事都凝结在心里，心事重得小丫头了。
。cmfu。发布二丫叫我的名子时，我愣了一下，随即为自己不好意思地那么别扭一会儿。二丫直截了当地问我：你怎么来这儿洗澡？你妈你爸自己过呢？你弟弟是不是也结婚了？还在外国没回来呢？你家二薇我见过，她好象开了一个小饭店，说你爸已经卧床了？真是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哎。二丫叹息地打了个哈欠。
。cmfu。发布二丫说她父亲在‘和平楼’没翻盖前就去逝了。
。cmfu。发布我的眼前仿佛有一件单薄印着大小污渍得衣裳刮到了废墟里，随着那座褪色得秃边小楼，红砖瓦砾消失。
。cmfu。发布二丫的眼睛不再有那种清澈的忧虑，取而代之地是神韵四溅地眼波，精力充沛，干练老成。心被她荡得平坦起来，抹糊在熟悉和陌生之间就像小时候、后来适应了她摆弄我们的脸，越来越亲切，而小时候曾经的一点淡淡忧伤丢失在透明的尘埃幕后。
。cmfu。发布 2005。4。28晨
。cmfu。发布
小乌龟
小乌龟
。cmfu。发布M说小乌龟死了，第二句就没说出来，只张了一下嘴，眼圈就红了。
。cmfu。发布她说过她的小乌龟是个活泼好动又好奇的小家伙，蓝绿色的小眼睛总喜欢奔向她的手掌，抬着高高的小腿走路，像个学步的小孩。她说过她的小乌龟喜欢和她做游戏，发出啪啪的响声在窗台上跑来跑去，偶尔停下来瞅她等她来抓，跑跑停停；她说它的小乌龟可爱的小嘴弯弯的嘴角向上翘，它会笑，眼睛闪着光，它也观察她，转动的小眼睛上下打亮她，溢着友好的情趣。她说她的小乌龟会说话，张着婴儿般的小嘴，粉红的小舌头微微地抬起，毛毛刺般的小齿透明得灯光下看不清，小小的脑袋像一粒花生米一扬一扬，虽然只有，甚至不比乒乓球大，它的叫声不腑过去耳朵听不见，但它像快乐淘气的孩子，张开两只小手歪着小脑袋贪睡，伸出两只小腿晒太阳，小眼睛盯着人走……。
。cmfu。发布在小乌龟有病的日子，M总去轻轻地抚摸它，它的小脑袋那么无力地依附、搭在她的手上，它能体会到她的爱抚，小乌龟不爱喝药，总用小爪子去抓，却又不愿意违背主人，那么无奈地扭过头张开雏鸟一样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喝，痛魔就这样折磨着那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直至它死掉，在爱它的主人不知不觉的夜里的某时某刻，它的呼唤在不被人所知中停止了，黑夜却没有挡住它的眼睛，那双期待的小眼睛至死没有闭上，渴望生的小脑袋不知道举了多久，最后垂了下去，却决不回缩！它没有死的模样，就像与人们常说的缩头乌龟相悖，它始终都是昂扬的小脑袋，因为它相信爱！柔韧的小爪子依然保持她的主人曾无数次抚摸它时候的样子，恋眷生，生的渴望。它死了，却像在水下一样的游泳姿势，它是个漂亮的小龟，不管是它身体的颜色还是明亮的小眼睛、可爱的小嘴小鼻子都那么完美，那么完美的来一回。
。cmfu。发布小乌龟，安息吧，生是短暂的，不管是人还是你的同类，即使是百年千年如果没有一回温情的交流，爱的体恤，生不是最有意思的，它的活着甚至没有你短暂的二百多天有意思，你是荣幸的，你不仅索取了你的小主人两行泪水，还有他的妈妈一样分给你的那份爱，曾经母爱一样的精心呵护，使这个地球又多了一个和谐生存、敬畏生命的故事。
。cmfu。发布
婆婆
小乌龟
。cmfu。发布M说小乌龟死了，第二句就没说出来，只张了一下嘴，眼圈就红了。
。cmfu。发布她说过她的小乌龟是个活泼好动又好奇的小家伙，蓝绿色的小眼睛总喜欢奔向她的手掌，抬着高高的小腿走路，像个学步的小孩。她说过她的小乌龟喜欢和她做游戏，发出啪啪的响声在窗台上跑来跑去，偶尔停下来瞅她等她来抓，跑跑停停；她说它的小乌龟可爱的小嘴弯弯的嘴角向上翘，它会笑，眼睛闪着光，它也观察她，转动的小眼睛上下打亮她，溢着友好的情趣。她说她的小乌龟会说话，张着婴儿般的小嘴，粉红的小舌头微微地抬起，毛毛刺般的小齿透明得灯光下看不清，小小的脑袋像一粒花生米一扬一扬，虽然只有，甚至不比乒乓球大，它的叫声不腑过去耳朵听不见，但它像快乐淘气的孩子，张开两只小手歪着小脑袋贪睡，伸出两只小腿晒太阳，小眼睛盯着人走……。
。cmfu。发布在小乌龟有病的日子，M总去轻轻地抚摸它，它的小脑袋那么无力地依附、搭在她的手上，它能体会到她的爱抚，小乌龟不爱喝药，总用小爪子去抓，却又不愿意违背主人，那么无奈地扭过头张开雏鸟一样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喝，痛魔就这样折磨着那个小小的脆弱的生命，直至它死掉，在爱它的主人不知不觉的夜里的某时某刻，它的呼唤在不被人所知中停止了，黑夜却没有挡住它的眼睛，那双期待的小眼睛至死没有闭上，渴望生的小脑袋不知道举了多久，最后垂了下去，却决不回缩！它没有死的模样，就像与人们常说的缩头乌龟相悖，它始终都是昂扬的小脑袋，因为它相信爱！柔韧的小爪子依然保持她的主人曾无数次抚摸它时候的样子，恋眷生，生的渴望。它死了，却像在水下一样的游泳姿势，它是个漂亮的小龟，不管是它身体的颜色还是明亮的小眼睛、可爱的小嘴小鼻子都那么完美，那么完美的来一回。
。cmfu。发布小乌龟，安息吧，生是短暂的，不管是人还是你的同类，即使是百年千年如果没有一回温情的交流，爱的体恤，生不是最有意思的，它的活着甚至没有你短暂的二百多天有意思，你是荣幸的，你不仅索取了你的小主人两行泪水，还有他的妈妈一样分给你的那份爱，曾经母爱一样的精心呵护，使这个地球又多了一个和谐生存、敬畏生命的故事。
。cmfu。发布
婆婆
。cmfu。发布见新婆婆那天是端午节那个早晨。前一天公公说你们回来吗，还回来过节吗？电话里我说嗯嗯，明天早晨我们回去。每年的端午节我都买很多漂亮的葫芦，最大的那个像个灯笼，老婆婆嘴上说花那些钱干什么，心里却高兴极了，我看得出来，心里很满足。今年还买吗？过年的时候我们家没贴对联、没放炮、没打红灯笼，因为婆婆没过去秋天、没过了这个年……；我们心依然在悲哀，每逢佳节倍思亲、遍播株萸少一人；我心里想，没说；却心里反复地想，却不能说，一儿媳妇不同亲生的，说想是整景，二我想的方式不伦不类更让人看了像整景，索性不说。不说不等于我不想。那是在儿子上学以后独坐在他的小桌前看他摆在桌上他奶奶的照片，还有他奶奶生前、有病期间攥在手里的两小块桃木，泪悄悄地流了下来，不光因为可怜儿子那么思念他的奶奶，也想起了太多的往事。那时候还不知道体会父母恩情。
。cmfu。发布第一次见婆婆我不敢进屋。门外，我牙痛似地瞅着他说，我怕你妈。他笑，说我妈听我的，他儿子喜欢上谁她就喜欢谁；他自信得让我即羡慕又嫉妒。我还是没进屋，小声嘟囔说我怕你妈。他拽着我的胳膊进了屋，恰巧赶上吃饭，婆婆瞅我笑笑，起身去了厨房，我觉得婆婆不仅身体硬朗有点儿一家之主的威严，且勤快、利落愿意操心的人，心想，她和我妈谁利害呢？唉，我面啊，可能就是这命？
。cmfu。发布婆婆补充了两个菜，很快，大家又围坐在一起吃，我不抬头，碗里的菜已经被添出了尖，我能感觉到他们一家人琢磨着人的笑，当然愉快窃着心喜地笑。吃完了他们不让我收拾桌子，我也没动。后来是婆婆一顿不紧不慢地问话，我一一回答，具实禀报。好像婆婆这关真过了，我感觉。后来我问他，你妈是不是很厉害，他打过你吗？他说你怎么不问我妈对我有多好呢？又说，你放心吧，我妈对我特别好，你知道吗，我开运动会，我妈宁可休一个班，不去挣钱；在运动场、我们班级旁边一站就是一天，我急忙说她不累啊？他说，嗯，我妈就那么站着；一站就一大天，看着我，一会儿叫我过去给我喝点儿她做的饮料。我急问，什么饮料？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是醋加点开水再加点儿白糖。我呵呵地笑，那算什么饮料啊，他说，俺家穷，平时连醋也不买呢，我妈特地买的醋和贰两白糖。我咯咯地笑。我说你妈真会做，她把你开运动会当节日过了吧？他说基本是吧。我每取一个项目的前三名拿回一点奖品就送到我妈那儿，铅笔、作业本、日记本、文具盒、毛巾、餐具盒；我妈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了。我呵呵笑说知道了，你是你妈的快乐。他说对。
。cmfu。发布在婚后和婆婆共处的日子，苦辣酸甜都曾有过。不知不觉，八年过去，我们搬走了。分开后婆婆知道我不会蒸馒头总是一星期提两兜来送；我说妈，你别送了，我们楼下有得是，这么沉、您这么累，别送了。婆婆瞪我一眼：那能和这儿一样吗？！她不高兴。我说那我们去取。她说行。果然，婆婆在我没去取的情况下不再等了，提了两兜馒头在我下车的站点等我，看我过来她脸上笑得像歇了一夜又绽放的花朵，久违了、复出的欢快，忽然我觉得婆婆老了而且是可爱的老小孩；我说妈你等半天了吧？多冷啊，以后我回家取，你别来了。她瞪了我一眼，显然，我失信一回。提着两兜馒头我笨拙地上楼又用脚去开门，结果把鞋踢破出一个三角口，心疼地看着鞋和晚上回来的他说：你瞧瞧，为了这两兜馒头我把刚买的靴子都划坏了，你妈真是的，何苦呢，咱们能吃多少啊，冰箱里全冻馒头。他说，我妈累你咋不说呢？没良心，想了想他又说：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妈贱啊。我说行了，我错了行了吧。
。cmfu。发布冬天过去，夏天来了，我说儿子你星期六/日可以玩半天，不准看电视不准打电话，不准出门。听话，妈妈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cmfu。发布回来的时候发现阳台地上一大兜香瓜，儿子笑嘻嘻地说我奶买的，她拎到了楼下，在楼下不知道等我多半天了，我一出去，看奶奶靠在墙边，我说奶你怎么不叫我啊，奶奶说：‘知道你得下楼。拿回去，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吧’，奶奶还说我关在家难受，吃香瓜就不难受了。看着一大兜的香瓜，我想拎到这儿得累够呛啊，急忙问，没叫你奶上楼休息一会儿啊？叫了，儿子说。我奶说得回家做饭呢，再说她不愿意上楼，累。我叹息地摇摇头。
。cmfu。发布婆婆在我眼里是个坚强的人，似乎坚强的人身体就好。婆婆从不在我们面前说不舒服，更不会说有病；即使在她感到身体不适、疼痛难忍的时刻，也不会说得很严重，不会让我们耽误工作，不会让我们陪她去医院，只有在最后，在所有的事都掩饰不了，疾病摧毁了她最后的刚强，她不得不离我们而去……。
。cmfu。发布妈，你知道你给我们这辈子留下了最大的遗憾，让我们永远无法补填。你的坚强战胜了你自己的软弱却给予你的儿女麻木的依赖，而你的溺爱让你满足了母性骄傲的慈祥却使你的儿女变成了情感与孝心间鲁莽愚顿的行者！
。cmfu。发布妈，我知道，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像你，把我们的日子当成你自己的日子过，再也不会有人有这样牵挂。
。cmfu。发布妈，你知道想你不是泪水涟涟、不是梦里醒来嚎啕一阵，是于世无补跟踪你儿女一生的思空怀念、无奈的绞索、心的焦虑，无以回报你恩情深深的痛切。
。cmfu。发布我的新婆婆站在门口迎接着我们，她显得很单薄和我的老婆婆截然相反；公公让我们叫她陈姨。叫的时候我可能也鞠了躬，我不知道。我的儿子有点烦我这样，他叫她陈奶小脸冷冷的，我想和儿子再说点儿什么，又闭上了嘴。这个过程慢慢消化吧。
。cmfu。发布家园，是每个人穷其一生追随又寻找的地方。婆婆找到了，她快乐过，满足过也携带其去了自己的天堂。
。cmfu。发布 2006年6月18日
。cmfu。发布
小黄鸭
。cmfu。发布见新婆婆那天是端午节那个早晨。前一天公公说你们回来吗，还回来过节吗？电话里我说嗯嗯，明天早晨我们回去。每年的端午节我都买很多漂亮的葫芦，最大的那个像个灯笼，老婆婆嘴上说花那些钱干什么，心里却高兴极了，我看得出来，心里很满足。今年还买吗？过年的时候我们家没贴对联、没放炮、没打红灯笼，因为婆婆没过去秋天、没过了这个年……；我们心依然在悲哀，每逢佳节倍思亲、遍播株萸少一人；我心里想，没说；却心里反复地想，却不能说，一儿媳妇不同亲生的，说想是整景，二我想的方式不伦不类更让人看了像整景，索性不说。不说不等于我不想。那是在儿子上学以后独坐在他的小桌前看他摆在桌上他奶奶的照片，还有他奶奶生前、有病期间攥在手里的两小块桃木，泪悄悄地流了下来，不光因为可怜儿子那么思念他的奶奶，也想起了太多的往事。那时候还不知道体会父母恩情。
。cmfu。发布第一次见婆婆我不敢进屋。门外，我牙痛似地瞅着他说，我怕你妈。他笑，说我妈听我的，他儿子喜欢上谁她就喜欢谁；他自信得让我即羡慕又嫉妒。我还是没进屋，小声嘟囔说我怕你妈。他拽着我的胳膊进了屋，恰巧赶上吃饭，婆婆瞅我笑笑，起身去了厨房，我觉得婆婆不仅身体硬朗有点儿一家之主的威严，且勤快、利落愿意操心的人，心想，她和我妈谁利害呢？唉，我面啊，可能就是这命？
。cmfu。发布婆婆补充了两个菜，很快，大家又围坐在一起吃，我不抬头，碗里的菜已经被添出了尖，我能感觉到他们一家人琢磨着人的笑，当然愉快窃着心喜地笑。吃完了他们不让我收拾桌子，我也没动。后来是婆婆一顿不紧不慢地问话，我一一回答，具实禀报。好像婆婆这关真过了，我感觉。后来我问他，你妈是不是很厉害，他打过你吗？他说你怎么不问我妈对我有多好呢？又说，你放心吧，我妈对我特别好，你知道吗，我开运动会，我妈宁可休一个班，不去挣钱；在运动场、我们班级旁边一站就是一天，我急忙说她不累啊？他说，嗯，我妈就那么站着；一站就一大天，看着我，一会儿叫我过去给我喝点儿她做的饮料。我急问，什么饮料？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就是醋加点开水再加点儿白糖。我呵呵地笑，那算什么饮料啊，他说，俺家穷，平时连醋也不买呢，我妈特地买的醋和贰两白糖。我咯咯地笑。我说你妈真会做，她把你开运动会当节日过了吧？他说基本是吧。我每取一个项目的前三名拿回一点奖品就送到我妈那儿，铅笔、作业本、日记本、文具盒、毛巾、餐具盒；我妈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了。我呵呵笑说知道了，你是你妈的快乐。他说对。
。cmfu。发布在婚后和婆婆共处的日子，苦辣酸甜都曾有过。不知不觉，八年过去，我们搬走了。分开后婆婆知道我不会蒸馒头总是一星期提两兜来送；我说妈，你别送了，我们楼下有得是，这么沉、您这么累，别送了。婆婆瞪我一眼：那能和这儿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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