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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前头万木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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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绿衣稍显年轻脸嫩的官员道:“下官倒是觉得孟礼是老糊涂了,京城之中局势此时如此动荡,西域又这般的远,带兵剿灭魔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果真是与封云野说的“一百万两”的事情,看来封云野的动作够快,这么快就查到了谢长安躲到魔教去了。
    纪修曲指微微仰首,叩了几下桌案后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祝君好,一扬眉道:“可与你有关系?”
    众人一惊,齐齐看向祝君好。
    boss的直觉为何这么准,不是说男人的直觉都不准么,忘了boss似乎也不算是个男人。无奈的摊摊手一脸无畏道:“我都这般,外面的事情能和我有什么关系?”
    纪修深凝她一瞬后敛了唇角面向众人道:“那就好好盯着这条老狐狸,迟早本座一同收拾了他们父子俩。”
    心底松了一口气,虽然不喜欢封云野的种马性子,但也不至于让他去死。
    众人一行礼,不少人的脸色总是有了血色,此时小三十振翅在笼中飞了一圈后停在祝君好的头顶喊道:“杀了!杀了!”
    “扑通”一声悉悉索索的跪了一地,心底嗤笑一声,boss的淫威真是够可怕的。
    “脱s掉!脱s掉!腿s张s开s点!你那里我没看过!”小三十的声音尖锐凄厉,祝君好的脑袋一下轰然炸开了,不是说好只会这一句杀掉么!难道这是为了报复拔毛之仇么?
    纪修的眼眸一滞,抿唇深扫了一眼叫的欢畅的小三十,跪在地上众人面上则是各有颜色,boss深吸了一口气拂袖压低声道:“滚,都在等什么?”
    众人如临大赦一般前赴后继跑了出去,祝君好默默的抓下头顶的小三再次拔了它所剩无几的一根毛。
    流年不利,丢人丢到大西洋去了,不知要被这些人怎么编排笑话了。
    对与祝君好的抑郁,boss只是微微一撇唇,从袖中拿了钥匙随手开了笼子的门闲步走了进来。
    慌忙别过首看着四周,昨天的事情若是在发生一次可是要精神崩溃了。
    纪修双手撑了桌案,微微俯身与祝君好对视,黑白分明的眼眸清亮,唇角淡翘道:“想起来没?”
    想起来什么?一愣后摇了摇头道:“想什么?你有毛病么?”到底是和boss说过什么让他这么念念不忘的。
    纪修眉头一利,微点了下墨眸,捏了她的下颚轻笑问道:“忘了?你就记着封云野。”
    末尾这句话带了些莫名的酸味,只教祝君好起一身鸡皮疙瘩,依着这个姿势认认真真的和boss对视,不可否认,boss大人的眼睛深幽的很是好看,如同月下涟漪色清而孤傲,恍然给人一种似乎是深情的错觉,可惜这性格太神经病了。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我不记着他难道记着你?我整天想着一个死太监才是有病吧?”
    握着她下颚的削修的手指似乎是停顿了一分,纪修的眼底墨色深浓几分,紧紧抿了薄唇淡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这般的低沉压抑与他往日的孤傲截然不同,祝君好蓦然的有些心虚,不过想起昨夜的事就牙痒痒,深吸了几口气抬眸直视着他道:“你听不清?我说你是个死太监,你不止身上缺个东西你脑子还缺根弦。”
    虽说是骂人不揭短,但是骂纪修别的他压根不在乎,似乎是某个点他的防御力还是有些弱。
    片刻的安静似乎隔了沧海,眼前boss的眼底清冷寂然,不见一点的光彩,只是唇角越发抿的紧了。
    纪修微微松了手轻抚了祝君好淡粉的唇,一瞬后勾了嘴角风轻云淡轻笑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现在就杀了你。”

☆、第22章 大变活人

第二十二章:大变活人
    气氛一瞬静寂凝滞,祝君好觉得她用行动证明了一个真理,反抗不一定能得到爱,反抗还有另一个结果是作死。
    纪修捏着她下颚的手滑倒喉咙处收紧,祝君好瞪圆了杏眸唇角僵硬,空气一丝一丝的流失,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可是若说怕,倒也不怕。
    一是系统给的一年的时间期限,不到时间死不了,二是在赌一把,赌boss对她有些难以言说的感情。
    纪修俯身深深与她注目,一个清冷淡漠,一个固执倔强,一瞬之后他抽了手蓦的揽在祝君好腰上,将人一把抱起横压在桌上,手肘撑了桌案倾身对视。
    被这个动静惊的一怔,后脑勺磕在楠木桌边沿的痛似乎都忘了不少,慌忙双手抱胸拉紧了衣领,这状况如果还不明白boss想干什么那就太傻了,鹿茸之仇还没报,再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捅一次还不如死了痛快。
    纪修微微撇了唇角,一把扯开她的手,扫一眼她波澜起伏的胸口,半抿了淡色的唇压低声道:“蛇可是咬在农夫的胸口了?”说罢低首不偏不倚的重重咬在她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
    那股劲道隔着衣衫都能疼的祝君好呲牙咧嘴,这并不是主要,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boss黑漆漆的头顶,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在····。
    半推着他的肩,咬了咬唇忍下那股子疼痛才颤颤声声道:“痛···我真错了,你别这样成么。”
    祝君好自认为算得上巧言善辩,但这些技能在纪修面前全清零,因为完全就不讲理。
    纪修松了口,洁净下颚淡定的抵在她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冷眉一扬道:“若是再敢如此,下次可没那么便宜你了。”
    心底松了一口气,胸口那块难以言喻的地方痛的不行,这会又被boss死死盯着,想揉一揉都不成。如果早知道当时就不那么嘴贱讲什么农夫和蛇了,讲讲相亲相爱一家人什么的多好的。
    “舒服么?”纪修凝了她一脸隐忍的神色轻问道。
    “舒服你妹!”祝君好低低道,现在手里要是有一块砖头就好了,一定要冲着这张欠扁的脸砸个稀巴烂,把他打成沙琪玛。
    纪修唇角翘了一分,修指点了点她的鼻尖,压低了沉舒的声色慢条斯理道:“本座是在问鹿茸。”
    鹿茸这个梗就玩不够么,就不能把这一页揭过去么?无奈的撑起膝盖顶在boss下s腹拉开两人暧昧的距离,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捂了胸口道正色:“我还想问你的感受,美色当前还要坐怀不乱,你活着多没意思的。”
    说罢眼波一敛直扫了boss的身s下,不知是不是被祝君好气急了,纪修眉头一挑反而轻笑了起来,一手撑了她的膝缓慢的压了下去,一手捏了下颚不轻不缓道:“看着我的脸把方才那句话再说一次。”
    祝君好抿了抿粉的唇,又一次淡定的扫了boss的下'身,眼波斜斜对着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道:“美色当前还要坐怀不乱,你活着多没意思的。”
    纪修下颚一扬,重重捏了她的下颚沉声道“我让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次。”
    锁在某个部位的眼光坚定不移,微微抿了抿唇继续道:“美色当前··呜”话刚说一半就boss一头直接栽在胸s口,这一下砸的方才那个被咬过的地方生疼。
    纪修皱紧了眉头,淡色的唇色蓦然发白,手腕因为握的太紧而青筋暴起,祝君好一手撑着他满是冷汗的额头,boss这模样似乎是很疼?这是受伤了?要不要趁机跑陆?
    一声声骨头缩裂的声音刺耳又让人牙酸,纪修的面色愈加苍白,墨黑的眼眸苍然的放空,祝君好僵直了手臂维持这个姿势不敢动,瞧着这样子听着这声音便知有多疼了,若是她肯定是受不住的。
    似乎是片刻之间,boss的身体伴随着骨头脆裂的响声在不断的一点一点缩小着,发鬓的碎发汗湿的贴在鬓边,恍然贱贱的觉得有点···可怜,主要是boss这副样子和平时的张扬大相径庭,仿若天与地一样。
    抽回了酸麻的手,纪修一头无力栽在了祝君好的胸口,这下可没方才砸的那么疼,因为她怀里的身'体大约只有七'八岁,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恍然间耳边听见听见一声稚嫩又熟悉的三个字问候,纪修刚才是讲脏话了?两只瘦巴巴胳膊撑在她身'上,boss小脸苍白恶狠狠的盯着她,只是这威力锐减,祝君好只觉得····很萌。
    “让你看着我的脸。”纪修抿紧了唇喝道,出口这把清脆的童音似乎也震慑到了他,祝君好默默的盯着boss因为衣服太大而滑下露出的半个肩膀,嗯,小孩的皮肤真好呀。
    纪修的脸色一怔,一瞬之后淡定的站起身跳下来桌子,继续淡定的迈着步子往外走去,祝君好撑起双手幸灾乐祸的盯着他因为衣衫滑落露出大半个背部,那诡异图腾纹身清楚不过,嗯,仔细看这个纹身还是蛮好看的。
    门外恍惚听见一道童音喝道:“宣公孙妙禅,让他去死。”
    这不平凡一天对与祝君好来说美妙不过,毕竟眼睁睁看着boss吃瘪了。
    #
    一夜s清梦,惬意异常。
    一早惜明春带着十几位有老有少的女子浅步慢移进来,各捧了各式的衣衫和胭脂水粉,祝君好百无聊赖的扫了一边各色衣衫随手点了一下碧色,又一顿,转首细细看了看那些裙钗,挑了件红色的襦裙。
    那件红色襦裙金线银勾,牡丹盛开,很是喜庆,恍然让她想起某个剧情或许可以用用。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平日里穿的都是碧色,如今换了亮色对了铜镜照映缓瞧了一番,少了几分青涩懵懂,眉目间多了一分娇媚端方,祝君好浅勾了唇,摸了摸脸颊,嗯,漂亮就是任性。
    惜明春眯着丹凤眼盯着她有些不屑道:“祝姑娘,这些人里挑个以后伺候你的,随意挑就好,这可都是宫里出来的,平常人一辈子都见不着。”
    这可真不会说话,也不知为何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真是快要呛死人。祝君好点了点下颚,懒得与她计较那么多,瞥了一圈各式貌美女子最后心思一闪停在一个中年老妇身上,葱白的手指一点道:“就她了,别人我不要。”
    惜明春一愣后抱着肩斜睨着她道:“随你,这往后梳妆打扮她伺候着,每天午时我带你出去透气,你觉得可好?”
    虽说是疑问句,但这语气可是肯定句。
    祝君好倚着桌子抬眸淡扫她一眼,这到底吃哪门子醋?莫非这会已经遇到了封云野,可是误会了封云野与她的关系,思索一瞬后唇角一翘试探笑道:“好不好我说了算,你劝你家督主早日放了我才是对你最好的。”
    惜明春这酸味横生的模样令在伶不清的人也是明白什么状况了,古代的小女人心思太多,整日为一个臭男人争来争去,可真是让人叹一声,女人啊女人,你得先把自己当人看才能让别人瞧得起你。
    前有唐赛儿这样的例子,年轻貌美一枝花,非要跟着封云野,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落的这个下场还不是把自己不当人,男人到底算什么?没他们活得可以更精彩。
    惜明春俏脸一红,轻哼了一声后剜了一眼祝君好后道:“你到是门清,勾搭着谢长安和封云野还不够,连我家督主你也不放过,你这狐媚子从那学的?”
    蓦然打了个冷颤,封云野或许还能扯上一点关系,谢长安真是躺着中枪,这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失去理智呀。摊了摊手语重心长道:“明春姑娘,你看看你这盘靓条顺的模样,你找个什么样不成?他有什么好的,虽然出身不错,长得也好看,武功也高。嗯,性子也让人如沐春光,但是他不喜欢你啊,你还不如考虑考虑贾不全,刚才你进来他就腿软,这样的男人才靠得住。”
    惜明春一凝眉疑惑问道:“你说什么?如沐春光?你失心疯了是吧?”顿了顿一笑道:“虽然他脾性暴躁,但往日也未曾对我发过几次火,这北镇抚司也就我一人如此了。”
    这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似乎是有些明白是什么状况,祝君好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道:“惜姑娘你喜欢狗剩是么?”
    结合以上莫名其妙的对话,还有惜明春这副醋缸的模样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狗剩是谁?我只喜欢我家督主。”惜明春半咬了唇道。
    羞涩个毛线啊,这里只有他们几个女的,到底是羞涩给谁看,微微瞪圆了杏眸一拍镜台的桌案一本正经道:“你瞎了眼了?你是个抖m?还是以后想过那种“每天在地板上滑翔”的生活。”
    顿了顿,瞥了一眼惜明春满不在乎的模样认真道:“他不能人道啊,你现在没关系可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以后怎么办,午夜里睡不着是你自己,有鹿茸也没用,你要是半夜喊醒他,他还得打你一顿。”
    “原来你不喜欢鹿茸,那你喜欢什么?”一道熟悉又稚嫩的童音响起,祝君好头皮一麻双手捂了脸赶忙贴在镜头上装听不见。

☆、第23章 坦诚相见

第二十三章:坦诚相见
    小小纪修瞥了一眼贴着镜台的祝君好,侧了首不咸不淡道:“站起来,可敢再说一次?”
    背后果然不能说人坏话,一说就被逮着,祝君好半捂着脸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清清嗓子俯视着一脸严肃的boss道:“真要我再说一次?这么多人多不好的。”
    纪修仰首侧眸瞥了她一瞬,这个对比鲜明身高的角度让他受到了伤害,指尖一点祝君好冷道:“找死是么,不许这样看着我。”
    立即会意,人变小了心思也怎么变的这么脆弱,轻咳一声双手负手而立盯着平空一本正经道:“那你到底要不要听,你想怎么样嘛。”
    “蹲下!”boss一声轻喝,祝君好立即一撩朱裙乖乖的蹲下去仰视着某只矮冬瓜,嘴角一撇道:“可以了么?这样脖子很酸的。”
    纪修冷哼一声,一旋身坐在了椅上,扫一圈众人后注目了惜明春后淡道:“都退下吧。”
    惜明春唇角一抿,瞥了一眼蹲在地上一脸八卦的祝君好,微微软哼了一声带着众人离去。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把你千刀万剐的人。”小小boss压低了幼嫩的声音缓道。
    这难道是夸奖么?类似于“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一类的夸赞么,那还真是有些承受不起,毕竟像boss这么酷炫的男人,还是需要一个抖m包子来配。
    祝君好微微吐了吐舌头,揉了揉发麻的脖子道:“可是你没有杀我,证明你是一个好人,有些问题呢不是靠杀人就能解决的。”
    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要让他意识这一点,罪恶值应该会减少很多吧。
    纪修低头看了她一瞬,眉头微微一皱后淡抿唇道:“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可是杀人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他说的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皱了皱鼻子思索道:“你说的也对,但是也没必要杀人,砍手砍脚的好歹也给人家留条命呀。”
    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此时正在为督主淫威下的冤魂们争取一线生机,这也是一件大善事吧。
    纪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微微扬了扬下道:“你说的虽是,但若是按照你法子,他们余生只会想着如何复仇。又打不过我,只是徒添困扰而已,倒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这个逻辑为什么这么严谨,简直让人无法反比,祝君好差一点要被他说服了,甩了甩头轻咳了咳认真道:“那你也不用杀人家全家呀,一人做事一人当。”
    《封武》里boss的作风从来就是灭门,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想想那些场景就能不寒而栗。
    这次纪修分毫没有犹豫,眉头一挑道:“斩草要除根,不然冤冤相报何时了?”
    说的你好像是为他们考虑一样,心底默默的吐槽一句,在他这个强硬的逻辑面前任何的话语都失去了力量,丫的就是个软硬不吃,生冷不忌。
    纪修扫了一眼沉思的祝君好,起身淡定道:“想什么?来伺候本座沐浴。”
    什么玩意?祝君好一怔直勾勾的盯了一本正经的小小boss,方才没听错吧。
    boss面对她的疑惑淡定的点点头,一抬手手指微微掩了鼻尖轻咳道:“你可说过是想看我沐浴的。”顿了一分唇角隐隐一僵旋即镇定道:“本座要与你坦诚相见。”
    见你妹啊!谁稀罕看一个七'八岁小孩沐浴,在学前班小孩子洗澡早都看够了。心底如同十万草泥马奔腾而过,算了,看就看,反正等会洗洗眼睛就好。深吸了几口气故作淡定道:“好,你自己脱。”
    纪修唇角一撇,随手解起身上的衣带来,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绣锦的交领朱色袍衫,衬的粉雕玉琢,很是可爱。
    祝君好默默的捂了眼睛,想起了曾经懵懂的时候看了一部叫《最后一个太监》的小电影,那画面不要太美。再参见《末代皇后》里,那位公公死命踹宫女下'体的画面,想起就反胃恶心。这种人似乎心理多多少少有点问题,boss比他们还要变态,强迫别人看他洗澡。
    悉悉索索的衣服声戛然而止,蒙着眼只听见一句轻声慢道的话语。
    “你为何而惧?抬起头好好看着。”
    可真是霸道,从指缝中扫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小小boss,衣衫解的只余了一件缚裤,只要他不不露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还是可以接受的。boss小时候可真是瘦,也不知是吃什么长成那样的。
    纪修凝了一分气故作淡定的盯着羞羞涩涩的祝君好,浅抿了唇角解下了衣带。
    卧槽,不按常理出牌,这和躶'体穿着黑大衣站在墙角一见人就拉开大衣的怪蜀黍有什么区别,不过····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本以为不能描写的部位应该是一刀切,鸡飞蛋打,眼前的似乎不是这样,这种似乎是叫去势,传说中的留型不留种。
    曾经养过一窝小兔子,祝君好为了计划生育着想亲手用这个手术结束了爸爸幸福生活的生涯。爸爸焉哒哒许久后又开始和兔妈妈啪啪啪,庆幸的是再也没有小兔子了,如果按照这个推测boss似乎也没那么惨吧,蓦的又想起了那支鹿茸,有些不详的推测。
    纪修轻瞥了目瞪口呆的祝君好一眼,眼眸微微一沉,转身向屏风后的浴桶走去,这是方才惜明春让人备给祝君好用的,倒是被他先占了。
    他似乎又是生气了?祝君好撇了撇唇,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也不知道气什么,男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拿了桌上的皂角深吸了几口气拐进了屏风去,小狗剩已经乖乖的爬进了浴桶,由于个儿太小的原因温热的水流直接没在脖子下,祝君好真怕他动一动会淹死了。
    皂角沾了水握了那一把黑长的头发轻轻揉'搓着,清澈干净的水下可将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看的一清二楚,方才只敢扫了一眼,如今偷偷摸摸的看觉得可真····小啊。
    纪修微微仰首盯着头顶祝君好暗搓搓的眼光,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微微扬了唇淡道:“你是在娈'童么,就知道就是这样的人。”一顿又冷道:“敢胡思乱想我杀了你。”
    这是够厚颜无耻的,祝君好摸了摸有些烫的脸颊,这是谁胡思乱想了,虽承认是一个正太控,但是可一点儿没有那种邪恶的心思。
    抿了抿低首认真的俯视了狗剩小朋友,轻哼一声道:“我胡思乱想?我娈'童?我可对你什么都没做,倒是你···唔···”
    纪修一瞬之间揽住了她的脖颈拉低她浅吻了一个,如同上次一般的蜻蜓点水,抹了松手瞥一眼祝君好义正言辞道:“可是了?你本就是那种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祝君好摸了摸沾了水的唇,小孩的嘴唇可真软嫩,要是狗剩真是一个小正太那可真是萌死了,可惜本体是一个魔王。
    见她不说话,纪修扬了扬下颚,轻冷哼一声道:“你可是说过喜欢我,莫要以为本座会忘了。”
    随口说说而已,这还能当真了,再说喜欢的可是狗剩,不是纪修,凝了柳眉点了点幼小的鼻尖认真道:“哪有怎么样,我喜欢的可是狗剩,不是你。你怎么才能放了我,玉笛都给你了,你留着我有什么用。”
    纪修深凝她一瞬后淡道:“莫要痴心妄想了,想我放你走除非你死了。”
    还真是至死方休呀,祝君好摸了摸胸口,凭心而论,一点也不想欺骗别人的感情,可是现在,她无路可走。
    这是她唯一的一条路,唯一一条留给她谋生的路。
    别无选择。
    似乎是一瞬之间,祝君好躬下身抿紧唇一个浅淡的吻落在boss的唇上,说出了她穿越来最有负罪感的一句话。
    轻点了boss的胸膛,微微含了杏眸软声缓道:“修修,我去过撒哈拉沙漠,走过马六甲海岸,攀过章嘉锋,踏过亚马逊雨林,可是现在,我只想去你的心里。”
    这是不会忘记的一段话,两年前曾经对前男友说过,熟悉不过的台词换了个时空再重现当时的状况讲一次而已。
    纪修微微一怔,这些地点他从未听闻,但最后一句是明白了。墨漆的眼眸清亮,抿紧的唇角蓦然舒展,一把抢过祝君好手中的皂角,轻哼一声似是不屑道:“你想的美,你这样说本座也不会放了你,滚出去待着。”
    祝君好镇定的转过身绕过了屏风,屏风后立即传来一阵阵压抑的笑声,淡瞥了一眼后袖子狠狠的抹了抹唇,末了又轻抚了抚唇嗤笑了一声。
    我应笑君多情,总被无情扰。
    六个时辰之前
    一盏琉璃烛火,夜未央。
    “坦诚相见?”纪修单手撑着下颚疑惑问道。
    贾不全点点头,小心翼翼看了上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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