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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不相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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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喝。」她对他微微一笑。
「我知道。」他也对她绽出笑容。
邓裴侬又呆愣了,他的笑容对她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为掩饰她的失态,她灌了一口酒,双颊也泛出嫣红。
「你笑起来真好看。」她脱口而出。
谷聿虑微微一震,看她的眼神起了变化。
「是吗?」他又笑,故意的。
「真的,很好看,很吸引人。」她轻喃。
她醉了,不过不是像昨晚一样的烂醉,只是微醺,否则现在她已经睡着了,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很吸引人吗?那……我的笑容吸引妳了吗?」谷聿虑倾身揍近她,笑容不灭。
「嗯,吸引我了,我好喜欢你的笑容﹐看得心儿蹦蹦乱跳,好象得了心脏病似的。」
谷聿虑的眼神变得好柔,她又让他发现了她的另一面,这么一个娇柔、媚态的邓裴侬,让他的下体窜过一阵火热的紧绷。
她的委托算是结束了吧?他如果和她有另一种关系应该不违背他的原则才对,所以等明天她将尾款汇入帐户里的时候,他和她的工作关系应该就结束了。
很好,裴侬,等着接招吧﹗
*****
她有两种方法可以改善她的痛苦生活,一是直接杀到西雅图,把哥哥给揪回来,那么她就获得了自由;二是把地址交给老妈,让老妈去。自己图个耳根清静。
反复思量,还是第二个方法适合,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沉氏企业不可一日无主,尤其在她发现下游厂商和业务部经理可能有挂勾的时候。
专线电话响了起来,邓裴侬蹙眉,会打这只电话的人,除了老妈之外,就是哥哥。哥哥现在是不可能打电话给她的,那么二减一,剩下的就是老妈了。
瞪着电话,彷佛它是怪兽般,她现在不想听老妈的疲劳轰炸耶﹗可是对方似乎耐性十足,怎么办?
门忽然开了,邓裴侬看见黄美玲推门而入,而黄美玲看见她在座位上时有短暂的愕然。
「为什么放着电话不接?还以为妳不在,我还正纳闷妳怎么会从我的雷达眼下消失的。」黄美玲走过来,接起电话。
「总经理办公室,你好。」黄美玲公式化地说。看着邓裴侬在纸上飞快的写下几个大字──跟我老妈说我不在。
「黄秘书﹗怎么会是妳接的电话?这不是你们总经理的专线吗?她不在?」谷聿虑疑惑地问。
「请问你是?」黄美玲扬眉。看了一眼邓裴侬,瞧她正两手合十高举头顶,正在膜拜自己呢﹗「我是谷聿虑,裴侬不在吗?」
裴侬耶﹗黄美玲嘴角微扬。
「在,请你稍等一下。」她将话筒递给瞪大眼的邓裴侬。
邓裴侬不敢相情黄美玲竟然不顾她的请求,瞪着那只话筒良久,彷佛它会从里面冒出什么怪东西似的。
「总经理,谷先生找妳。」终于,黄美玲好心的说出实情,因为她的手酸了。
谷先生?谷聿虑?
她怀疑的盯着黄美玲,真的是他吗?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号码?
黄美玲晃晃手,示意她快点将电话接过去。
不得已,邓裴侬接了过来。「邓裴侬。」她不甘愿地说。
「棐侬,在忙吗?」谷聿虑的声音响起。
她舒了口气,真的是他耶,她示意黄美玲可以出去了,她才开始和谷聿虑对话。
「没有,有什么事吗?」他们之间应该已经没关系了吧?
「我收到一个消息,是『堂皇』的老板透露的,有关于你们公司的内幕。」
「什么内幕?『堂皇』又知道什么?他们为什么告诉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我?」邓裴侬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她正为一件可能的弊案头大,现在又来这种消息,是存心搅和,还是真有其事?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就是妳现在在看的,在烦恼的那件事。」
「你又知道我在看、在烦恼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又玩我?」
「电话里不好明说,妳不怕被人窃听吗?」
「你……好吧﹗我就暂时信你说的,但是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实在好震惊。
「想知道?今晚到我这里来。」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诱惑。
「为什么不现在说?我想马上知道。」邓裴侬气极,知道他又在吊她的胃口了。
「我说过,不安全。妳过来一趟吧﹗」
「好,几点?」她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
「下班就过来。」
*****
忙到晚上七点多,邓裴侬才关灯准备下班。唉﹗惨了。她忘了通知谷聿虑一声,说她会晚一点到,这次肯定又让他抓着话题说了。
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室停车场,手上的钥匙正想插进锁孔的时候,身后一道气流直扑她而来,她直觉的俐落一闪,「铿锵」一声巨响,她的座车驾驶座这边的车窗瞬间被一支铁棒击碎。
邓裴侬立即旋身应付偷袭的人,该死,她的动作如果再慢个一秒钟,那开花的铁定是她的脑袋。
来人有三个,三个高大壮硕的男人,三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直径约四公分的铁棒。
「喂,我想我并不认识你们,也不记得曾得罪过你们,为什么要偷袭我?」邓裴侬摆好架式严阵以待。
「我们只是想向小姐妳借点钱花花,相倍妳不介意吧﹗」流氓甲右手拿铁棒,对着左手掌轻轻的敲着,暴戾的气息充斥周身。
她才不相信他们的鬼话﹗刚刚那一击如果击中的话,她就算没死也丢掉半条命,而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想不劳而获的人。
「亏你们个个长得高头大马,没缺胳臂少腿的,四肢健全,耳聪目明嘴不哑,不好好工作谋生,却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真是不知羞耻﹗」她不屑的骂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看是妳的嘴硬,还是妳的骨头硬。」
话才说完,三人的铁棒巳鋞攻了过来,声势凌厉,剎那间,邓棐侬几乎无法招架,格开了两个,第三个的铁棒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左肩上。
唔,该死﹗她的左半身几乎麻痹了,那种剧痛让她的手脚慢下来。
这三个人不像只为了抢钱的混混,倒像是她才是他们的目标。不管是要置她于死地,或者只是要教训她,她都不是个会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求生的意志让她的攻守更加严密,只是双拳难敌六手外加三根铁棒,随着时间的过去,她身上的伤愈来愈多,人也愈来愈疲累,力气也愈来愈弱,眼看大概要命丧于此,她突然悲哀的想到,那个谷聿虑如果等不到她的人,一定又会想办法玩她一顿,只可惜这一次他玩不到她了。
正当她的防御愈来愈弱时,像奇迹般的,三个流氓突然转了向朝另一边攻击。
邓裴侬的双眼已经有点模糊了,连脑袋也有点不太清楚,没办法,被打得很惨,因此她只能既意外又愕然的玻鹧郏酝伎辞宄歉鐾蝗怀鱿值娜耸撬V豢上Щ璋档牡叵峦3党『湍:乃廴盟荒芸吹剿奶跞擞霸谇懊婊味牛幼疟涑扇酢⒘教酢⒁惶酢�
那个人朝她走过来,是敌?是友?
她戒备的退了一步,撞上身后的车辆。
好痛﹗
在最后的意识里,她只听到那人低咒的声音「该死的﹗妳这个女人怎么麻烦一堆?」
是谷聿虑那家伙的声音。
她安心的倒在他上前来的怀抱里。
谷聿虑立刻将她抱进车里,快速地往医院而去。
而在他们离去之后,一辆车子驶进停车场,在看到倒地不起的三名大汉之后,狠狠的诅咒着。
「你们这三个没用的饭桶,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要你们多拖延一段时间等我来表演英雄救美,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笨蛋﹗」
可恶﹗要不是车子刚好在路上爆胎,他也不会来迟了。好不容易布好局,现在一切都白费了。
该死、该死、该死﹗
柯保罗恨恨的诅咒着。没关系,他还有办法,他一定要让邓裴侬那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他转身正想离开,迎面来了三个混混。
「喂,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三个混混疑惑的站在柯保罗面前。
「你们?那……他们?」柯保罗愕然,难道邓裴侬那个女人真的受到攻击了?这三个人不是他请来的演员?
「你又请了别人?」三个混混一看到地上躺了三个人,立刻联想,也很愤怒的喊。
「没有,我正在纳闷他们为什么没有等到我来,原来不是你们。」
「是吗?」三个混混不信。
「我为什么骗你们,你们没看到我也没有救到人吗?这就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我请的。不过你们为什么来得那么迟?人都走了才来有什么用?」
「少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是你自己说八点的。」
柯保罗无话,不敢和他们争。的确,以往邓裴侬都很晚才离开的。
「算了,钱我还是会给你们,这件事就算了。」他决定另外想办法,不想惹了一身腥却没捞到半丝好处。
*****
谷聿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眉头几乎打结,眼神冷厉,嘴角带着一抹噬血的冷酷。
她伤得很重,如果不是她有功夫,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那此刻的她可能只是一具躺在停车场的冰冷尸体,想到这儿他的心就狠狠的揪紧。
心疼﹗他在为她心疼?
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上她了吗?
太荒唐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种火爆的女人呢?
他的眼光忍不住又飘向她,如果不是喜欢上她,那为什么看她失去原有的活力与生命力,全身伤痕累累的躺在那里,他会有一股想把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毫无疑问的,他见不得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眼下,他怕是与这个火爆女八缠不清了吧。
嘴角弯起一抹罕见的温柔笑容﹐呵呵﹗这有何不可呢?这个火爆女人带给他很多的乐趣,他不在意将这种乐趣的时间延长,甚至延长至一辈子那么长。
床上人儿的呻吟声让他凑近她﹐他坐在床沿,低俯着头,鼻与鼻几乎相碰﹐等她睁开眼睛。
邓裴侬觉得全身都好痛,缓缓的张开眼,当视线变得清晰时,她被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
「你﹗」她低呼一声,想退后﹐却发现她躺在床上,没办法退后。
「身体觉得如何?」谷聿虑关心地问,对于她的不自在视而不见。
「好象被几百只马踏过。」她虚弱无力的声音连自己都讶异,「我怎么了?」
「妳昨晚被人偷袭,忘了吗?」
「喔﹗」她想起来了,「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我听到你的声音。」
「对,是我救了妳。」他到现在仍很庆幸自己一碰到她的事就失去原有的耐性,昨晚要不是他等得不耐烦,勤劳的赶到她公司逮人,也不会发现她正受到攻击。
「谢谢你,不过可不可以请你不要靠得那么近?」邓裴侬客气地说。她觉得空气似乎都被他吸光了,害她觉得呼吸困难。也不想想她现在可是伤患耶﹗竟然还和她抢宝贵的空气。
谷聿虑没有立刻退开,他发觉他很喜欢看到她局促不安的模样。
「给我一个理由。」他低低地说。
「什么给你一个理由?」她茫然不解。
「给我一个不要靠妳那么近的理由埃」他促狭地说。
「你……我不喜欢,可以吧﹗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个病人,你还跟我抢空气,害我呼吸困难。你快点走开啦,不要靠那么近。我都没办法呼吸了。」邓棐侬轻喘着,真的觉得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谷聿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温柔,这个女人,难道没有谈过恋爱吗?
他直起腰,不再和她眼对眼、鼻观鼻。日子还很长远,他和她的关系他并不急着将之透明化。
「妳知不知道昨晚那三个人为什么要攻击妳?」他问。
「他们是说想借点钱花花。」
「可是妳不认为事情太简单了吗?」谷聿虑听出她话中有话。
「嗯,有点怀疑,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事实如何。」
他伸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妳放心,我会查出来的。」
「你要帮我?」她十分讶异,他会这么好心?上次找哥哥还要她求的人,这次为什么这么自动自发?她连开口都不用。
「这么意外吗?」他好笑的看她张口结舌的模样。
「是有一点啦﹗」
「反正我现在闲得很,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也好。」谷聿虑故意这么说,只有天知道和他那群属下知道,侦探社里忙得天昏地暗。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咧?原来是没生意做了。」邓裴侬也不客气的调侃。
谷聿虑也不辩解,他还不打算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变化。
「对了,妳受攻击的事我通知沉耕荣了,他说他立刻赶回来。」
「太好了,他因此回来的话,那我受这伤还真是值得。」邓裴侬咕哝着,「对了,你说要告诉我什么内幕,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我在考虑这件事是不是交给沉耕荣来管比较好?」
「拜托﹗他又还没回来,你没听过远水救不了近火吗?事情愈早解决愈好,拖下去只会横生枝节,你到底说不说啊?」气虚,身子也疼,但她口气的火药味却很浓,没有因为声音弱了点就少了点火药味。
「是,大小姐,小的这就说,行了吧﹗」谷聿虑无奈的摇头,想要这个火爆女人有片刻文静实在很难啊﹗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说啊﹗」
「『堂皇』的孟堂轩,前天在一家休闲咖啡坊听到两个人正在密谋诈沉氏企业的荷包。那两个人,一个是沉氏企业的业务部经理,一个是你们下游厂商的负责人。」
「真的是这件事﹗」她早猜到了,「他们是怎么打算的?」
「合作一定要先评估,这家下游厂商以超低的估价获得沉氏企业的订单,但是他们打算以劣等的东西充数,谋取其中的差价。」
「他们把上面的人都当成傻瓜了吗?这么蠢的计谋,他们以为过得了关?交货的时候沉氏企业难道不会验货吗?契约上也应该标明得清清楚楚。必须依照沉氏企业所定的规格生产。否则沉氏企业不会收货,他们两人简直异想天开,想自毁前途也不是这种方法。」邓裴侬简直不屑到了极点。这么蠢的人,怎么还学人家使坏?没有本事就安分守己一点嘛,干么自曝其短来让人家知道他们蠢呢?
「也许他们有应变的方法。」谷聿虑说,虽然他也不看好他们的脑袋。一个会在公共场合讨论犯罪计画的人,实在是笨死了。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其实我早就发觉不对,那份文件被我压了下来。」
「妳打算怎么做?别忘了妳现在全身都是伤,大伤小伤至少要躺在床上一个月左右哪。」谷聿虑提醒她。她身上的伤有多处都伤及骨头,不卧床休息也不行。
邓裴侬愣了愣,对呀﹗她该怎么办?
「所以我说这件事就交给沉耕荣去处理,妳就安心养伤吧﹗」
「也只能这样了。」邓裴侬无奈。不过幸好这不是什么棘手的事,相信哥哥两三下就能解决,「其实你不像你说的那么闲,对不对?」她突然说。
「怎么说?」谷聿虑好奇地问。这火爆女何时会关心他的处境了?有趣。
「简单啊﹗就我所知道的,你现在就有两件事情要办。第一是要查出攻击我的人是谁,第二就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再加上你们谷氏侦探杜的名气那么响亮。我才不相信你会是『英英美代子』。」
「知道就好。」谷聿虑也不隐瞒了,「既然如此,妳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我?」
「感谢你?这不是你的工作吗?为什么要我感谢你?」
他的工作?这个女人还真会推卸责任,她什么时候委托他了?要不是他心疼她,怎么会把这差事揽下来的?亏他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还不知感恩,反而视为理所当然,真是败给她了。
「我不记得有接到谁的委托呀﹗」谷聿虑斜睨着她,却发现她的眼皮好象快阖上了,知道她累了。
「男人不要那么小心眼,当心以后娶不到老婆。」邓裴侬昏昏沉沉的咕哝着。
「我如果娶不到老婆的话,妳就来递补吧﹗」他开着玩笑。
「也好,我来补……」她喃喃地说,一下子就睡着了。
谷聿虑愕然的瞪着她,随即轻笑。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刚刚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他了?呵呵﹗他很乐意把这个「承诺」给实现。
第七章
「我可怜的甜心啊﹗妳怎么伤成这样子?看得我好心疼喔﹗」柯保罗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到医院,不过那已经是邓裴侬住院后的第十天了。而他今天来此,名义上是来探望她,可是实际上却是想找机会求证一件事。
邓裴侬在心底诅咒着。谷聿虑不是有派人在病房外守着吗?怎么会让这个痞子进来的?嫌她只有外伤还不够是不?要她得内伤才甘愿吗?
「柯保罗,你给我滚出去﹗谁准许你进来的?」邓裴侬毫不客气地吼。整天躺在病床上的她耐性早已告磬,现在只要一点点的不高兴。她都会发火,更何况是出现柯保罗这种人。
「甜心,别生气、别生气,我会心疼的啊﹗伤成这样子,我不来照顾妳,还有谁能照顾妳呢?」
「要你照顾我?你在说什么蠢话?今天是我住院的第十天,我如果还等你照顾,早就死了。更何况如果在要你照顾和死亡之间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死亡。」
「我知道妳在气我这么晚才来看妳。但是我有我的苦衷啊﹗我在帮妳把一些觊觎沉氏企业的不肖之徒赶走啊﹗」
「觊觎沉氏企业?」这个柯保罗在说什么鬼话?觊觎沉氏企业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甜心,五天前一个男人进驻沈氏企业,自称自己是沉氏企业的总经理,这几天我都是在和他斗法,可是他有妳母亲作证,证实了他的身分,我没有办法帮妳守住沉氏企业,真是对不起妳。」
拜托﹗她何时要他帮她守住沉氏企业了?这个柯保罗怎么自说自话、自作多情的本事这么高呢?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我的哥哥,他的确是沉氏企业的正牌负责人,我只是在他出国的这几个月代为掌管罢了。」邓裴侬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可以摆脱柯保罗的纠缠方法,「对了,顺便告诉你,对沉氏企业来说,我其实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姓邓,不姓沉,所以以后沉氏的一分一毫我都得不到,因为它全部都是属于沉耕荣的。」
真是青天霹雳啊﹗柯保罗震惊得呆愣当常邓裴侬对沉氏企业没有丝毫的权利,那自己所花费的精神、时间不就全都白费了﹖「甜心,妳只是在试探我的吧?」柯保罗还不愿意相信,抱着一丝的希望问。
「试探你?我试探你做什么?我和你又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又不是吃饱闲着没事做。」
「这么说妳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
可恶﹗看来他要赶快找另一个富有的女继承人了,否则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他所欠下的赌债之高,足以让赌场的人对他碎尸万段,不仅如此,如果这事让集团里的那些老不死的知道,那他谋夺董事长之位的美梦就会成为幻影了。
可以的,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他赶紧再找个富有的女继承人,就能把所有的事情给解决。说做就做,柯保罗二话不说便要转头离去。
「你要回去了?不是说要照顾我的吗?」邓裴侬故意问,早将他的反应全看进眼底。
「我最近这一阵子会非常的忙,所以不会再来看妳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像逃难似的,柯保罗头也不回的冲出病房。哼﹗要不是看在娶到她等于娶到沉氏企业的份上,他才不会自讨苦吃的追求她这个凶恶又没女人味的女人,尤其她的拳脚功夫更是吓人。现在可好,白费力气,浪费时间了。不过也让自己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实在杸把握自己哪天会被邓裴侬这个残暴的女人打死。
哈哈哈﹗邓裴侬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心里大笑着,她终于还是摆脱了柯保罗那个痞子。
唉﹗这么简单,只怪自己没有早一步想到这个办法。不过还多亏了哥哥现身,否则大概就算她说破了喉咙,柯保罗还是不相信。
自由了﹗快乐的心情让她想摆脱掉困在病房的烦闷。既然柯保罗能够进来,那么是不是代表门外的门神不在?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轻轻的将门打开一个细缝,真的不在了,她立刻把握机会窜出病房,往顶楼而去。
清爽的晚风拂过邓裴侬的脸蛋,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能够离开病房真好啊﹗她感叹着。
想着身上除了肩骨还会痛之外,其它大小伤全都好得差不多了。可是那个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谷聿虑,竟然就是不准她离开病房,还派个人二十四小时在她病房门口站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什么犯人,正在法外求诊呢。
哼﹗她又不是那些娇娇弱弱的大小姐,这点伤让他强迫她躺在床上十天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她为什么要听他的?就因为他无偿的帮她调查是谁攻击她吗?
什么跟什么呀﹗那是他自愿要帮她的,她可是连开口都没有啊﹗可是那个谷聿虑就是有本事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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