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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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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漂洒的长发、朴实的笑容、温柔的语气和善解人意又楚楚可怜的形象，永远无法抹去的留在了陈星的脑海里。
这是陈星漂泊中最大的悔、最深的愧！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却从没有想到为她买过任何一件礼物让她高兴，也没有留下她的任何一样东西使自己可以睹物思人！她就象空气一样，从与她接触过的所有人的生活中消失了，挥发了陈星曾在多少次梦醒时希望她的离去只是一个梦，却只换来泪水沾巾和无穷的悔恨。
只有方雨虹知道她存在过，知道她已经默默离去了时哭得晕了过去。陈星在每年曾经的那一天，都会为她烧纸祈求她在天堂的安宁！请求她对自己感情上曾经的自私宽恕！
远处的天边，红红的夕阳就要躲入树叶红红的山后，江水被晚霞涂抹得一片灰灰黄黄。他上了车，点火，松开手刹，倒档，松离合，退车，踩离合带刹车，进二档，松离合踩油门，前进！陈星又如以前一样，在此时上路离开这个秘密的圣地，驰向那万家灯火的都市。
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让自己倒档呢？车载音响里的歌声唱着：“青山依然，江水依然，时已过矣，人已去矣！——”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十九、盈盈的目光看过来
盈湖花园，E栋，F座，七楼，F703房。
这是最靠花园已经开发部份西边的一栋楼，靠西的房子，不是太好卖的，公司就留给自己的职员消化了。
从窗外看去，是一片农田，还有一些果园围在四周。花园里栽了很多冬青、梧桐和垂柳，临近冬天的夜晚，没有虫鸣声显得非常寂静。
F703这套单元里，却是一番热气腾腾的景象。八九个人围成了两团，脸上都有些微红。坐在皮沙发上的是几个女士，吱吱喳喳的说着比着服装和打扮的长长短短。而在高桌一样的茶几边的几位男士还在冲刺着解决茶几边剩下的半瓶白酒和十几瓶啤酒。墙角已经堆了五六个空的白酒瓶和三十多个珠江啤酒瓶，其中应该有些是放了好几天的，显然有灰尘落在上面，灰灰的。
“哎，谁说的市场已经饱和？我看电子产品正在升级，更新周期更短，淘汰率更高，所以这时进入一定是最有机会。”
“不过，风险现机会并存，机会大风险同样大！”
“那按你的意思做生意永远只停留在口上就行了？只要有50％的机会就必须要杀进去！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嘿嘿嘿，争论不影响喝酒，来来来，把这杯喝了。别装傻，啊！”常晖老大哥一样提醒赵成运。
赵成运红了眼地要保卫自己的观点，酒刚入口便用手背一抹，菜也不吃一口，把酒杯往权当餐桌的茶几上重重的一顿，又喊上了：“我说抓住机会并不是不防范风险嘛！公司里搞管理规范不是做样子好看，就是为了避免风险对经营安全的冲击，对不对？星哥。”
“但是主营房地产和上下游的产品现在正是红火的时候，不应该把有限的资金抽到风险大收益还不清楚的新产品上去。这是基本的经营原则，是不是？星哥你说说理。”
“陈星，我觉得他们俩说得都有理，只是看老总的心思是放在哪方面更重一些。我们做方案的只能是围绕着他的目标不搞，是吧？”还是常晖的习惯思维，不做效率低的事，“老总不想的事你忙啥呀？”他常这样教训年轻些的人。
“唉，酒也不喝，只是用嘴讲，能饱了肚子吗？来来来，把酒喝了喝了！王冬，你一直不发言看什么电视呀？和娘们一样抢电视有出息吗？”陈星先不回答哥们的问题，把大家的视线转向了正在与周佳、苏倩倩、方雨虹和李慧娜一起抢电视要看球赛转播的王冬。果不然，在大家一阵猛轰之后，四位女士笑呤呤地取得了电视控制权，忙把频道换到正在热播的香港言情剧去了，接着便听到一串的嘘嘘哈哈声，王冬喝了杯里的酒后不服气地说：“有什么激动的呀，那都是假玩意，和真正的历史根本是两回事。还那样那样的为古人滴眼泪，为死人鸣不平，多余！”
“要你管？没同情心的男人怪不得没有女孩子爱上你。别看你外形长得好看个子又高，有用吗？”引来正在痛哭女主角悲惨经历的观众们一阵臭骂，还攻击了他的人生痛脚哩！
王冬长得确实帅呆了，个子高高的他一口京腔在白话哇哇蹩脚普通话呀呀的环境里，十分引人注目。但是公司里那么多女孩子只是喜欢和他说说笑笑就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了，弄得他常找周佳她们帮他想法套一个。房地产销售部靓女多，还就是信息咨询公司靓女多，但他还不敢找余红帮忙。他枉在管理部成天可以下去查查靓女们的工作，直接威胁到她们的考核呀！但她们只是在他面前散娇，考核过了照样不陪他看电影，除非人多时一起去，还要他买票。
“得得得，好男不和女斗，你吃亏就吃在太认真二字上，你知道吗？”陈星劝着王冬，这是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白净的脸上秀秀气气的一个高个小伙，确实太认真了，所以女孩子们故意要逗他。古新春和赵运成这样滑头的坏小子，长得一般，自知自明的不敢惹公司里的靓女，不一直在泊街那边和厂里的打工妹玩过家家的吗？还让公司里的妹子们气气的说他们家花不如野花香，“哈，那你做我女朋友？”这俩脸皮真厚，直接就套上瓷了。
那边早吃完了的女士们正搂着团着身子猫一样的挤在转角沙发里，眼泪汪汪地看着电视上精彩的情节，却没漏了这边男人们的任何坏话。“星哥真坏，你想教王哥和赵哥、古哥和你一样，当坏男人害女孩子吗？”小妹妹苏倩倩的话可是给王冬莫大的支持和鼓舞：“还是倩倩知音呀！来，哥哥敬你一杯美酒，佳人喝了美酒人也一定更美得冒泡了！”这王冬有些过了吧，好话怎么加了一句不敬的结尾呢？
“你才是帅得冒泡了，哼！自视清高，就是男人的自私！”真正的佳人——周佳替倩倩回击了王冬话里藏针的进攻。
常晖老大哥一样劝上了“哎哎哎，是女人要男人装清高的哟，男人本来只是想低下一点才舒服嘛！”
“舒服你个头，老大不尊，乱说放屁，要星哥罚你一杯。”还是李慧娜见识多广，一听就知道这个表面文质彬彬的也没有好话。
那边古新春和赵运成还在不依不休地争论着公司到底要不要从房地产转向电子产品的事。
今天是星期六，从下午起一班哥们姐妹们就来到陈星住的小单元。这是近几个月养成的一个习惯，没地方去时大家常来这里聚聚，弄弄吃的（大部份可以从东湖酒店里直接点好了叫送来），看看电视，有时还开桌麻将玩玩闹闹，渐渐成了一个非正式的经常性的沙龙活动了。今天方雨虹有空过来碰上了，让周佳和李慧娜高兴得不行。而常晖是请了假，经过已经正式结婚的太太批准才赶过来的。小苏倩倩到是经常不请自来，帮她一会喊星叔一会喊星哥的人整理整理房间，洗洗积了一堆的脏衣服。这些事周佳怕别人议论不敢常做，方雨虹离得远难有机会来做，而李慧娜是根本不喜欢做，她自己的衣服还不时的捎来丢在星哥的洗衣机里一起搅哩！丢了不说，还要提起人家的衣服来仔细地看了又看：“哎，你没有染上外面鸡婆的什么东西回来吧？不要坏了我的清白哟！”
气得陈星不留情面的回她一句：“要是有你看得出来吗？早让你同甘共苦啦！”她也不气，故意要逗逗星哥哩！她知道陈星从来本能的就恶心那种人的。
明眼人早明白了吧？一开始就是周佳她们安慰陈星常来闹闹，才有了后来的聚会。
陈星隐隐成了星哥的样子，受到打击的他本来一段时间来就只说工作不说闲话，使他原来的顽皮形象不再存在。常常沉着的脸现在久了到是开了些，但也不象以前那样喜怒于形色了，便平添了一分老成的气质。本来是团团的脸，因痛苦的折磨变得拉长了些，却使他有了更多的成熟形象。一般都是有了较大的争论时他才插手化解，稳重的星哥派头初步形成！
在公司里，雷天鸣和他有天然的知识分子间的理解，而刘剑华从来喜欢舞文弄墨也喜欢和他们接近些，再说是一起提为助理的，自然要团结点对付李志兴和早就是助理的赵文宣，马承运和莫天南落得常做好人一样看着他们争得脸红脖子粗。当然，资历最浅的还是陈星，所以他更多的是看着二对二的争论，然后被刘剑华拉进去支持他们，这时他还不能有更重要的发言权。
近来公司里的争论有扩大化的趋势，这是在马总的默许下形成的。在马总授意下刘剑华提出了一个构想：要在房地产外开发电子产品，希望在未来的电子市场甚至于IT市场分一瓢羹，并和民营最大的创思佳及国有股份最强的TT公司都达成了联手开发新品的初步协议。而在李志兴的支持下赵文宣提出的不是工程上的突破，他们建议取向以香港为主要市场的东南亚正热闹的金融市场投机。公司的管理规范化反正已经基本成型，连CIS形象设计都已经推出了，统一了服装，有了公司之歌，有了标微等等，这方面就暂时不再作为重点工作了。陈星落得了一种空闲不算空闲，忙也不忙的情形。只是管理部作为公司主要的管理评价和协调部门，自然要卷入这场斗争之中，他们受命要对两种方向目标作出评估，正在忙着搜集资料进行分析哩！
听着古新春和赵运成的争执，不太爱卷入其中的常晖对着陈星笑了笑，帮他把酒满上端到他面前，两人一起喝了。他年纪大一些，知道陈星在公司里一定已经争累了，哪想在这种场合再发言？
陈星心里其实也觉得两个方向都不太好。由于自己的专业限制，一时无法找到更强大的理由说服自己或是其他的头头，近期更多的是在自己默默思考。他关注着巨人集团珠海大厦的进展，也听到许多关于泰国那边经济太热的评论，还有就是电子核心技术国产化的消息并不是太理想，A股的熊市让人耽忧，种种信息他只是从管理分析的角度在利用。他觉得太冒进了不好，但耽心马总和刘剑华他们认为自己还是胆小，就隐忍不放，心想看看再说。
“唉，只是关注也不解决问题，哪天忍不住了还是要说出来自己的耽心，他们不高兴也没办法。”他心里想着，闷闷的自斟自饮了一杯，喝下了才想到又给大家都加上酒。
“怎么啦？还想着公司的事？”老常关心的问。
“是啊，我的想法和他们都不太相同，要是一说出来都会得罪。在其位也难谋其事呀！”他知道电子产品协议已定，香港那边说是小试牛刀也投了两个多亿。他赞同的是重点抓好房地产和相关产业，认为这个方面至少还有十年左右的高利润可想。但是，在房地产上雷天鸣也和自己产生了较大的分歧：雷天鸣在马总同意下，在盈湖花园第二期工程上学着国外经验其实就是香港的方式搞了楼花预售，连还没有投资协议和货款计划的三期工程都一起卖出了一半的楼花。“风险太大了，一出事就不是小事呀！”他自言自语地说到，把常晖及争论正酣的古新春他们都影响了，一齐看着他，心想他知道公司的内幕多些，一定是斗争很激烈吧？
“酒喝完了没有？几瓶酒了？不要再喝了，来收拾收拾腾个地方打麻将吧！”那边电视剧告一段落了。相对热衷于麻将娱乐的是李慧娜，丈夫几年不回，还有消息说他已在美国有了相好，让她心里对婚姻灰了心。由于夫妻的婚姻有一半的青梅竹马成份又有一半的政治联姻背景，离婚是不要想的，远隔太平洋吵闹也没那么容易，所以工作之余打麻将成了她的爱好。
男士们不好意思再泡在酒里过瘾，看看酒也不多了，想着还是给陈星自己留点后备的吧！便吵吵嚷嚷的把桌子收了。地方不大，幸好客厅有近三十平方米，照顾到常来人玩陈星摆了一直一转角两套沙发，就有两个茶几。当初到商场选购时，几位女士帮他选了一高一矮两个茶几，两套沙发也是红木和皮革各一相配，再加上电视柜、落地式空调机和几张公司里拿来的椅子，到是塞得差不多满了。房间里基本上显示了几位女孩子喜好和风格的综合思想，让她们随心所欲地装饰了一番，哪有陈星插手的余地呢？只是方雨虹和周佳细心的在他的卧室装饰上留下了自己的影子，一直不太有心思多想的陈星也落得清闲看着她们发挥。
一会儿，高的茶几成了战场，李慧娜坐东，跟着是古新春、赵运成和苏倩倩冲了上去，他们的背后立即分布着各自常备的支援。李慧娜后面一定是陈星了，哪次慢了些就会嗔怪地骂上：“你还不来？想等我输完了再掏你的钱吗？快点坐好，这。”一拍身后的椅子，陈星不坐也得苦笑着坐下，还是落得她的责怪：“看你的脸色，这样会影响我的发挥的，怪不得近来我总是输多赢少哩！笑一些，再多点，啊。”
方雨虹自然是支持自已的小弟古新春，周佳就帮了苏小妹，常晖要是不急着走，只有死顶赵运成了。不过，一般他是看到九点半前一定要赶着离开的，坐公交车便宜点嘛。王冬不打麻将，他和陈星一样最喜欢看足球比赛，常来这里除了吹牛弄点好酒好菜改善改善外，更多的是可以专心看看足球直播。这里的信号比街上那些好些，新安的宽带网，有时还可以躲在陈星的卧室里用用电脑看看新闻什么的冲冲浪。这时他就主动地让了贤，自己躲到一边自得其乐去了。
一番激战中，陈星还是不断的受到严肃的批评，谁让他总是心不在焉呢？小娜多问几句，可能他会看东指西的害她拆了搭子打出了一张别人等急了要的好牌，“笨死啦！笨死啦！碰到你做参谋真是倒了大霉啦！星哥，你不是成心要害我出血的吧？他们有没有背后贿赂了你呀？”这不，刚好她不小心打出了一张边七筒让下家的古新春胡了一个青一色的卡七筒，乐得他手舞足蹈：“哈哈哈，虹姐真有招，一个秋波就搞掂了星哥。哈，哈哈！”你得了就算了呀，还落井下石陷害忠良！
陈星看惹了大祸，不敢说话只能苦着脸小声嘟啷：“我是说打单吊的那张七条嘛，谁让你听成七筒呢？我又不是想坐在你后面的。”后面的声音更是低了。
“我不是看你苦瓜脸吗？让你开开心坐在活泼热心、善解人意的我身边不放心点吗？”李慧娜红了脸还是不忘倾诉自己一片好意。
对面想和星哥坐在一起而不能的方雨虹、旁边乖巧的苏倩倩、还有表现沉着的周佳，盈盈的目光一齐同情的看了过来。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二十、风雨欲来
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到中午下班时间了，陈星与管理部的五个人一起赶快离开了塑料制品厂，临走时陈星记着和装着埋头在一边忙着的苏倩倩打了个招呼，当然，是在和韦小艳客气地再见时‘顺便’说了一声。
大家急急忙从办公室出来，才发现刚才送来的中巴车已经开走了。钟汝南这才想起来：“哎呀！刚才小崔问我什么时间回去，我说要等下班时走。他说刘主任急着叫他先去接一个客人到建材厂看一下，就先走了。怎么办？”
陈星看看大家为难的神情：“全部挤我的车上试一下吧？”
常晖说：“怕不行吧？要是交警撞到就麻烦了。”
“陈总你不怕的话？”钟汝南刚才就是接了刘主任的电话，才知道老总临时决定要开投资方案讨论会。陈星只是比他早几分钟接到的电话通知，而主要是管理部的资料需要整理。陈星是专程来找郭仕宏交换一下对公司投资方向的看法，正碰上管理部今天在这边进行例行的现场检查。
“没事！把窗帘布拉上不就行了？”赵成运和古新春年轻气盛，自然想得出这样的招数。
陈星和钟汝南对望了一眼，觉得可以冒冒这个险，便一起点了点头。陈星头一偏，大家一窝蜂的就上了车。让钟汝南坐了副座，后面那四个爷们就挤成了一团沙丁鱼，关上车门前当然没忘了拉上了车窗边上的布帘。轻轻的一阵低吼声后，不待车子预热，陈星便迫不及待的松开离合器踩上了油门，小车箭一般地窜出了守门老头刚拉开一大半的厂区大门。
车上，钟汝南仍不忘提醒大家：“哎，大家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快快想一下！刚才都查到什么听到哪些意见呢？”
这个问题除钟汝南外大家那天晚上在陈星那里时就讨论了一番，今天再说也是把想法对钟汝南倒一倒，看他有什么意见和看法。这点也是陈星想知道的。于是，在常晖的带头提引下，几人再次简略的讲了自己的观点。末了，齐声问钟汝南：“经理，您看公司应该怎么样才好呢？”
“嗯——，我觉得房地产应该保住，这是公司的根本。无论是管理上还是市场经验上我们都有成熟的制度的经验来保证。至少不会亏本，是吧？只是一个赚多赚少的问题。而新产品开发我觉得也值得试一试，不然鸡蛋全部放一个篮子里，市场一旦出现大的变化就一损俱损了！”他的看法和陈星有相近之处，让陈星觉得多了一个同盟军，便想着等会是不是看情况正式地提出自己的观点呢？
小车就是快，十分钟就到了公司大楼前。幸好一路没有碰上警察，大家挤得冬天里都出了一身汗，一半是因提心吊胆出的虚汗。下了车纷纷直喊外面空气真好，空调坏了好几天，陈星都忙着方案的事没来及去修理。
大伙刚到三楼门厅，就看着各部门的人都抬着头支起了耳朵，一个个偷偷的躲在靠走廊的门边听着什么。第一间就是办公室，邱薇一看陈星一行人走进来，忙嘘着提醒他们，翘着小嘴向老总办公室方向指了过去。大伙这才听到，未关严的老总办公室里传出一阵生气的批评声：“说了几次了，你不要总是这样猜测来猜测去，弄拧了领导的意思吧？谁让你自己去找吴行长的？你以为老张是局长，你们以为一句话就可以搞掂吴行长吗？现在好了！人家说我背着他搞一套生气了！要我把原来的货款先还了再说我好不容易谈妥了再拖半年的，马上就还；你弄得来这么多现金吗？让你老张帮忙能解决吗？不行吧？你又不是管财务的，谁让你多事？”
在马总差不多咆啸般的质问声中，可以隐约听到孙飞燕嚅嚅的解释到：“是我不对！我是为马总您着急嘛！我家老张也是听到一点风声他主动问我要不要帮忙我我去找吴行长解释。”
“还解释？还要多事吗？这事你不要再乱插手啦！听到吗？”马总还要说，刘主任推了门提醒开会时间到了。于是，压抑着气愤咛嘱到：“好啦！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不过，组织大家开会讨论时还是要勇于发表自己的观点。好吧？走，开会去。”
孙飞燕满脸通红地从马总办公室退了出来，小步跑着赶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陈星他们边听边回到了各自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是在马总斜对面，从桌子里取出以前整理的资料就直接来到管理部，用眼问了钟汝南他们准备得怎么样，看对方点了头，就放心地一起出来往另一头的会议室走去。
参加开会的有三位老总和四个助理加钟汝南、孙飞燕两个部门经理。马总语气说出会议的议题并简单地介绍了情况后，大家才知道：公司确实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刚才马总对孙飞燕生气的事情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五月初和银行谈好了新的合作项目贷款，六月份签了合同，盈湖花园第二期工程便正式开工了。本来公司的一切运作都很正常，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所以引出了后来新的项目提出和实施。在两种思路影响下，马总一时没有注意资金平衡特别是现金流的变化，为了股票投资项目李志兴在近两个月的分析表上也多少有意无意地作了一些埋伏。结果，电子产品项目及股市投资，都在没有正式讨论立项的情况下，开始了秘密的运作，本身也是公司还不成熟进行的项目，就没有向外界公布。在陆续抽用了二个多亿境外购买股票的同时，又先期预垫付了三千多万的电子产品项目启动资金，这些都是挪用了盈湖花园第二期的款项。仅是这样公司的运作还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是七月份后材料市场一片涨价声，一下占用了大量的资金，终于引发了目前的困难局面。
李志兴继续介绍说：“境外股票投资想来也是在座的领导们都知道的事，只是你们不一定清楚目前的股市情况，也就是我们公司买的股票市场变化情况。我们看好了香港证券交易市场上红筹股的上涨趋势，这是我从前年就开始注意分析跟踪了。果然在七月份开始买入后，港股中先是红筹股如预想的异军突起，接着是恒生指数强烈飙升，整个港股全面飘红，那时我们算是进得早的资金，所以不到半个月股票市值上升了40％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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