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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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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越是临近下午三四点,太阳越是和大地亲热,毫不吝啬他的满腔热情及万分爱宠地对着大地上的一切生物放射他的光和热,送来更多的生机。而女士们如旺盛的太阳一样继续着对服装的品评活动,一连几个小时毫无倦意地以专业仔细的精神,逐一扫描着每一间服装铺头中每一件女式的服装,包含了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所有装饰物品,给商业带来无限商机的就是她们!
“狂热啊~!~~~!”陈星喝了四五瓶饮料矿泉水,才保持住了抽烟的能力,他想嗓子可能成了熏腊肠,此情此景再对天上的太阳、再对男人心中的另一个“太阳”发表感谢的语气已是奄奄一息了。
不过,陈星在等待她们欣赏时装品头论足之时也没闲着,他不断思考着自己和公司下一步的行动。
五月二十三号,马总几人终于放出来了。陈星的独断专行也到了头,公司的事务迅速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这几天马总带着李副、赵文宣差不多把陈星拆腾死了几次,才把公司的现在进行时搞得差不多清楚。大家喝了庆功酒后,一番感谢几轮酒令,数不清的酒杯晃来晃去,陈星想天下皆醉我独醒的精神没了,只好你们皆醒我先醉吧!那晚,他成了公司的焦点,成了承运的救星,成了乱世的英雄,更成了白酒的又一个败将。幸好那天韩嫣刚来,正忙着和李慧娜她们开会交换情报,过几天才见到他时觉得他比在高原精神多了!
他敏锐的感觉到马总对他的不信任已经很严重了!
虽然马总出来后人前人后对他感激不尽,特别赞扬他管理公司的能力是公司里谁也比不上的,口口声声说要准备年迈之际把公司交给陈星打理,相信他一定能把公司发展成为一个跨国集团的世界性公司,语气之真诚与理由之充分没有人会怀疑他远大理想都寄予了陈星去实现。但是陈星几次提出管理部已经弄得充分又充分的材料:证明李志兴在购买香港股票的过程中有占有挪用公司资金达上千万的行为、赵文宣贪污公司项目款至少三百万后订立不利于公司的合同已经在与他合作犯罪并被绳之以法的人写在了供词中,马总再次与前几次一样压在了办公桌上。
陈星不理解他的行为,除非他是极度的不信任自己,否则不能用以前对他的理解来解释:那是为了在冯亦媛与李慧娜,其实在是她们俩的后台张书记和李副省长面前保留面子。不能,再不能这样理解和看待他了!陈星这样对自己提醒到。如果只为了面子而不顾公司的损失达千百万不顾,不是商人的行为!要么他在与他们合谋,要么就是他怕这两点成为陈星或陈星身后的人推翻他董事长宝座的理由!
陈星很悲哀地想到:真是年纪越大越糊涂吗?他不会冒着下半生变为穷人的风险容留那两个明吃暗偷他的家伙吧?
“狂热,真是狂热的世界!”不过,他计划中的工作还是有条不紊地高速进行着,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自己那改变命运的事。可以预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星一定会很轻闲,他想这样正好陪陪韩嫣玩玩,不知道她会在这里玩多久呢?等会再问问她吧。想着他抬头看看,太阳快要西偏,时间已是下午近五点。主动提醒一下对服装比太阳对大地还狂热的靓女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个老真理还是应该的:“靓女们饿不饿呀!”他拖长了气说道。
女士们可怜他的辛苦,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评审活动。她们提出为了慰劳唯一的男士,应该去冷饮店坐一坐,于是大家人人兴高采烈地进了空调嗡嗡响着音乐轻轻流淌的咖啡室,围着陈星唱起颂歌来。
没几天,韩嫣还是不得不结束了出差,返回高原的前夜,她决定不住酒店,把行里搬到周佳这里,与小星哥好好的过了一个夏夜。
“星哥,你和李慧娜到底是什么关系?”吃过了晚饭,穿着睡衣代替休闲衣的韩嫣和周佳留在陈星宿舍玩,等会还有别的人来打麻将。
已经让周佳收拾得清爽整洁的屋里,周佳在里屋玩冲浪,少有的聊天室迷住了她,与不知身份不知长相的符号没有顾忌地说着各自的观点或是开开玩笑,使相信祸从口出而一直约束自己言语的周佳感到非常轻松,语言在手指下流淌,笑声不时从口中喷出,她根本没有注意外面在说什么。
“我和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了。”
“你以前不是和她那样的吗?”
“她从我回老家后就再没有提出过那种要求了。嗯,是有点怪哟!”
“啊,你还觉得怪?莫非你还想和她象以前那样才好?”韩嫣有些生气。
“她很差吗?”陈星看她生气,便反问到。
“不是好和差的问题。是你一个单身,总不能长久这样下去嘛!”
“那我问她愿意不愿意和我过一辈子,行吧?”他摇摇头说。
“她不是有老公的吗?你怎么还要做第三者?光荣得很?”
“好了,小妹妹,不开玩笑了。以前我要是说是她强迫我的你信不信?”他认真地说。
“啊?”她深如幽虹的泉眼充满疑惑。
“事实就是这样,现在她们不再打扰我了是我的福气哩!”他解脱一样靠在沙发背上,长出一口气。
“啊???”她再次疑惑。
“你总是惊奇什么呀?不和她有那些事了划不来吗?”他嘟嘟嘴笑着问关心自己的小妹。
“才不是哩!你刚才说‘她们’,还有谁?”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复杂,眼前看到的星哥还是想象中的星哥吗?
发现自己的失口,他装作不再意一样停了一会,才轻轻地说:“我是说像她一样的人在这里很多,我们这些打工仔毕竟是外地人,不会痴心妄想吃天鹅肉的。”
“你不想在这边落户口长期生活下去?”她又想不通了。
“想落户口的人很多,但是我觉得就算争取七年或是买套房子落了户口,也还是进不了这里的主流生活,中国人排外思想太严重了!你没在这里工作生活是体会不到的。”
“也许是我们都是在单位上长大的,和地方上总是难以融合在一起吧?”她好象理解一些。
“不仅如此,这里的人以为我们外地人是来这里抢了他们的工作机会,还享受了理应只有他们才应有的福利。外来的人,最多是做一个生意人,而成不了当地的政治意义上的人。”
“哪有这么多感慨?只要有来有往不就行了,管什么生意还是政治。”她不理解
听到里间的周佳大呼小叫,韩嫣噜噜嘴又问:“她呢?”
“她说她不想结婚。”陈星端端肩膀。
“那她和你只做情人?”
“乱说,她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
“我看她没人的时候总往你怀里钻”她不好意思说下去,这方面让陈星觉得很有意思,难道这个韩嫣小妹妹还没有过男女间的亲密关系?
“她现在和你在我心目中一样,就是一个乖乖的妹妹!”
“哦。”她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是为周佳还是为别的人?
“星哥,听周佳和李慧娜说你们公司问题很多,你要小心啊!我会常来东江看你,不要再乱来了,好吗?”
“好,记到起帮我多去看看我的儿子,不然他们对他好不好我也搞不清。”
“我不是给你讲了吗?好得比你想象的还好,怕是小星以后记不得你了怎么办?”
“唉!是啊!”矛盾的心理明明白白挂在脸上。
“你这样一个人漂着总不是办法,就算把小星给你也带不好嘛!”她半是讲他半是安慰。
“我也不晓得心里怎么才安定得下来,这里就不是家的感觉。总觉得”他眼望着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万里云层。“我总觉得家在很远的地方。”
夕阳中,南海上空翻卷的乌云越积越多,等候已久的阵雨该下来了,不然早到的酷热会改变了现实。
“星哥、小嫣姐快来,这个人好烦哟!老是缠着我聊天不让我下线,怎么办嘛?”周佳在虚拟中困住了,两人哈哈笑着进了里屋,试试能不能帮她解了虚拟中的困索。
现实中的困索谁能解呢?陈星不禁想到不在身边的方雨虹,她最能给自己家的感觉,可是现实中的千万里也会等于心理上的千山万水吗?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五十、初夏云雨
五十、初夏云雨
空气仿佛凝固了,思绪纷乱的陈星踱步行在街边人行道上,垂头丧气,双眼望地。
南方的炎夏早早到来了,人们不是万不得已尽躲在家中,谁甘冒着中署的危险在街上流连?六点没到,了无人烟的街道,无可奈何地裸露着士涸的身躯,让一天里最后的一股热情的烈火灸烤得滚烫翻腾。他在回想着下午,其实就是刚才下班不久前的那一幕,让他心理上再次感觉到出外漂泊后受到的最严重的羞辱的情景。
作为公司执行副总,而且已经明确过陈星有权过问资金调度的情况。在月底最后那天,也就是马总他们出来一个星期时,奇怪的情况却发生了,今天李志兴未经陈星审阅就把下月的资金使用计划交给马总批准并向各位领导成员下发执行。
也许是他忘记了规定?陈星压了压心头的疑虑,摊平了计划表再往下看,不由火由心生:“怎么搞的,泰国的股价已经明显开始出现下跌趋势了,港股基本上到了顶点,计划中还没有出售的内容,他们还想等什么?”他转身向马总办公室走去,近几天马总回来后,很少主动到他的办公室来了,也许他刚回来太忙了吧?
“马总,怎么股票这个月没有计划中的出售计划呢?原来不是说好了月初买进月底开始按比例出售吗?”第一句时口气有点冲了,后面两句话他放低了声音。
“哦,小陈呀!你来了。你说什么?”他听不明白陈星的话?
“马总,我是说股票该卖了。”他补充说到。
“什么?股票不是刚买进吗?怎么又要卖了,开玩笑吧?”马总有些生气了。
“这不是讨论过的吗?要是出让晚了,怕有变化损失很大。泰国的股市波动已经开始了啊!”陈得很奇怪马总的情绪,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他自己的股票已经在四月底买进又在五月初转让得利20%后买了期指。公司的股票按计划应该开始出售,预期可以得利15%…25%,那就很不错了呀!
“你正看错了,泰国的风波一起,说明资金更要转到香港来,六到七月说不定有一次翻倍的行情哩!我已经和专家们研究过了,你又不是学金融的,哪看得懂股市的变化?”这话很打击陈星的面子,让他哑口无言。他只好转移方向:“马总,那些关于李总和赵经理的材料您看了吗?”
“我正想和你谈这些事哩!”
“是吗?那好,今天我没其他急事。”
“咳,咳,嗯”马总慢慢清了嗓子又喝了水,开始前还是有些迟呤。
陈星作受教状,态度很配合表情,他想今天要好好听马总的决定。拖了这么久,说明马总的要处置两个跟了他很久的干将的决定还是很难下的呀!以后自己可要好好配合马总搞好公司,他发大财自己也可以有成就感嘛!他心里暗暗想着。
“小陈呀!你们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有些事是不是手下的人太急于立功了呢?”
“?”陈星听口气不对,还是忍住未发。
“你们查的这些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这些都是事实。”
“不一定吧?哪些是事实呢?”
“这些数据都是反复核实过了,你看这些资料都是从对方正规的途径复印来的。”陈星认真的解释着。
“政府机关就没有坏人了吗?难道就一定是他们做的事吗?同名同姓的事还是可能有的嘛!”这可是怪事,越听越觉得怪!有警察说小偷可能不是偷而是别的人偷了来栽赃害小偷的吗?
“我和他们好好谈过了,他们发过重誓。再说,他们怎么可能做得成那么大的案子呢?所以我觉得你们年轻人立功心切、立功心切呀!把捕风捉影的事当真事了,看不到问题的复杂性啊!”
“可是马总,您是最大有股东,这样的行为影响最大的是您的利益,有可能就要查个清楚吧?要是他们这事真有的话”
“你的意思我这些资产都是凭空飞来的?戴眼识人不是我的长处的话早死了无数次了。”这不是在骂陈星不知天高地厚吗?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也有10%的股份,但你那只是管理股,你毕竟关心的还只是你在任上时的利润,我关心的是公司的千秋万年,理论上没有差异实际上还是有的。”这更是抽耳光了!
陈星脸红脖子粗地想争论下去,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就好比听到一个有钱人说:“我的钱愿意烧了你管得着吗?”
陈星讪讪地从马总办公室退出来,心里却不停地骂着:“疯狂了,一切都发疯了,这个狗日的夏天!”
陈星浑身早已经湿透了。下了班也不想吃饭,没有开车便茫然信步地走出了公司,向运河方向行去。他忘记了老天并不理解他的心情,骄横地一味把满腔的火焰无私地喷向大地,连躲在树荫下慢如蛇行的人们也几欲昏倒。树木经过太阳一天的烘烤早已经失去了水份,像生病了,如同此时的陈星一样无精打采。树枝懒得晃动,树叶也全都像挨骂的小孩子一样卷着身子,一丝风也没有。热气占领了所有的空间,他感觉快窒息了:“这不正是两年前颠沛流离时的感觉吗?”心情加天气使他回味了当年的心理滋味,“我不信这样能让我死掉!”他与热浪对抗着,在青烟冒起的人行道大理石板上一步一步地丈量着,心里什么都在过着电影,却好象什么也没想,空荡荡的街道上也是静静的。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乌云密布,对于陈星来说犹如一切毫无征兆,正行着“哗”的一下,雨像是早就埋伏好的,听到命令旋即滂沱而下,从天而降,使整个世界坠入一片迷茫,衣服在第一次瓢泼之下就湿透了,他无法躲避这疯狂般就抛下来的夏雨,也就没再想到躲避,在缪缪的其他行人东突西逐之际,望望天的前方,依然埋头再行。雨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短短几分钟之后哗啦哗啦的雨声渐细,不消一会儿,雨停了。
陈星已经走到运河边,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抬头纵目四望,顿觉心神一新,多美好的雨,它洗涤了街道,驱散了闷热,更趋走了心底的压抑和苦恼。此时,陈星经过思索也经过风雨的洗礼,心情豁然开朗:“现在的不信任算什么?刚出来时谁信任过你给你一份工作呢?”想开了,就无所谓了!心里不由便感激起这场滋润了大地的及时雨:“好吧,让我就和这发疯的世界玩一次疯狂吧!”他对着运河用丹田之气轻喊。
心情好转,便打电话找人:“喂,周佳。你在哪?吃饭了吗?”
“我到公司来找你,看你车还在人不在了,你在哪呢?”那头周佳的声音透着激动。
他没有注意,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人家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激动哩!“我想请你吃饭,愿意吗?”
“吃饭是小事,我有喜事要找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呀!”
“我在街上,在公司等我回来开车,一会就到。”说罢,陈星打了一辆的士就赶回去了。
东云酒家,这是一家新开不久的海鲜主打饭店。味道很正,价格公道,地处东江边上,以竹为画,安静幽雅,特别适合情侣家人聚会之所。音乐弥漫的小隔间里蹋蹋米上跪坐着,别有一番东洋风情,况且对面是古典般的淑女。几杯红酒干了,两人脸都有些微红,眼神兴奋,情绪盎然。
“星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说说话呀!”看着陈星一次又一次地端着酒杯喊喝,周佳嘴里含着一片沾满了芥末酱的三文鱼生鱼片就问。
“高兴,怎么不高兴啊!喝吧!”把酒杯与周佳的杯子碰了一下,又是一杯下肚。
“那你不说话也不笑?”
“我”又是一杯。
周佳看他光是喝,便依了过来,坐在他身边靠着,取下他手中的酒杯,轻言细语地:“星哥,你要是说不走,我就不去了,在这里陪你。”
“不你去。去好!”他嘴里吞了一大口菜。
“我不信,你不说话就是心情不好。是不是舍不得我?嘻嘻。”她拉了他的衣袖摇着,像一个乖乖女,又像一个天真的小妹妹。
清了嗓子,他慢慢说道:“有雨虹和你作伴,她打好了基础,收入可能高好几倍,怎么不好呢?”
“但是离你更远了!你不想我们?”
这话让陈星一下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说想,想谁?以情人还是朋友还是兄妹之情?说不想,岂不令人难堪吗?其实他真的不愿意周佳辞职离开承运,起码在一个公司感觉就时时在一起的嘛!
刚才,在车上周佳已经把情况全部告诉了他,她下了决心要去上海和方雨虹一起工作了。
作为公司的资深销售经理,方雨虹原来的助理兼好友叶萍因为要结婚选择了辞职,而她有权招选自己的经理助理。她早和周佳商量了好多次,情况一变再变,后来她也同意周佳暂时不离开东江,一是照顾星哥,二是观察星哥与别的女人的变化。近来,方雨虹和周佳觉得陈星成熟多了,不会再如以前刚出来那样不稳定,而在感情上失去自控或寻找不成熟的寄托,他的行动证明了。而她自己工作成绩越好,工作量就越大,实在不能没有助手了!作为她的助手,不仅有固定的月薪五千元,还和她一样承担着、或说有条件时同样可以为公司销售产品,提成虽然因为销售量不可能有专职的销售员那么多而少些,但少不了多少。据方雨虹对周佳的能力估计,她就算能力差一点也可以得到自己收入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一年可以得到近二十万,不比在承运强多了吗?而一去先做雨虹的助理,把握就更大了。
这机会很难得,不珍惜就永远难呀!陈星听周佳讲过,那时以为这只是一个想法,一切都还遥远,心里还真无所谓。方雨虹离开后,慢慢地周佳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方雨虹顾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不是爱情的选择,只是情感在寂寞时的寄托的位置。现在放在眼前了,却觉得像雨虹离去时那割肉般心痛的感觉再次产生。平时迷茫时、寂寞时、遇到困难和痛苦而互相安慰时,都说有机会就离开这不是十分如意的公司或地方,重新寻找一份可能有家的感觉的新土,去生活,去发展。真要进行决定时,却往往因为种种原因迟疑。特别是感情上的说不清的感触,分离的滋味不好受呀!
他说不出话来,确实一时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一个是有过婚约却负气离开的曾经的爱人,一个是近来委婉温情疏散了积闷的佳人,她俩要相聚了,自己就重新要回到寂寞的暗夜中。“我不能自私,我不能自私”他对自己做着思想工作。沉呤间,他已经喝下了一大半瓶的红酒,后劲慢慢上来了,他有些醉了。他竭力保持着清醒,想了半天问到:“那些钱上次去香港时我卖了,差不多到一千万,其中你就有两百多万,带走吗?”因为他已经投到港元指数的期货合约中了。他算好九月底十月初香港股票会压到历史最低点,那时可以把现在较高指数的合约兑现为低指数的现金,如果鳄鱼索罗斯得呈的话,他可以跟着翻几倍。虽然这样对香港经济是不道德的行为,但他觉得自己投的量很小,不能算做了坏事。反之,到时不是预期地跌到很低,他就要以较高指数去兑现合约,按已经交纳的部份是10%计,他将要10倍地赔出,他还有钱吗?没有,跑或跳楼是必然的选择,疯狂的他这次真的豁出去了!
“全由你处理了,我们相信你!”她坚定的目光带着深情。
他不知道,周佳拿给他的五十万,有四十万是方雨虹交给周佳的。她们以为他只是买卖股票,就算赔了也只是割了肉,最多丢了本了事。前几天电话中周佳偶然讲到这个事,方雨虹才知道原来陈星是全部不留余地地买了期货,“他疯了!”比陈星的经济知识不差的她很气愤,一下给周佳讲不清楚,便催着周佳赶紧辞职离开东江,心想如果有什么万一,不要让周佳也赔进去了,这就是周佳不知道的方雨虹的真实想法。
方雨虹手里的钱由周佳支援了陈星后,只有区区十几万了。她知道,陈星一旦算错,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等着他,谁也救不了他呀!如果自己头脑清醒时不救出周佳,怕到时会傻傻地多赔一个人进去。
“唉,陈星呀陈星,你为了钱真是疯了吗?”远远的长江出口处,江水滔滔,黄埔江带入的海风让方雨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咸味,她双眼迷茫地眺望着南方,默默地祝愿事实不是猜想的那么可怕!对那个为了钱途而几乎疯狂的平凡男人是又恨又担忧,在物欲横流世人皆醉的商场中仍然保持着传统的处子之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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