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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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星装傻直直地看着她不开口。看了好一会，看她双眼盈盈的银珠欲滴，真的要哭了！忙开口说到：“好啦好啦！和你开玩笑哩。开不起也要开，看你蛮精明的怎么这么不经逗呢？说吧，有何事劳我大驾，老生一定奉陪就是。”

　　　　“没什么事，就是厂长接到公司办公室刘主任的电话，说是总公司大老板马总有事要你去一趟。哦，是要你九点钟到。厂里车已经准备好了！”

　　　　陈星一看，差十五分就九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家伙，就知道玩。误了事叫你好果子吃！帮我通知办公室来人看着这里，你先守着吧！”边说边跑向厂办公楼去。

　　　　坐着车一路紧赶不提，九点只差两分钟时陈星到了公司大楼的三楼。刘主任正等在进楼处前厅里等得急，便领着他走向最里边的老总办公室。陈星悄悄打听是什么急事，刘主任摇着头轻轻的说：“前几天老总就问过你们厂原料总少数的事查得怎么样。今天不知道是什么事喽！你小心点就是了。”

　　　　刘主任小心的推开门：“老总，陈星来了。”转身关了门就离开了。

　　　　“进来吧！坐。”老总是一个四十多岁脸堂宽宽的中年男人，双目炯炯有神，笔挺的西服里是一件腥红色的衬衣，佩着一条黑底白斜条杠的领带，坐在大班椅后还是那么直挺，让人有种不怒而威的形象。

　　　　陈星刚一见他心底不禁被他的威严折服，但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做过这样的官的，不要丢了自己的份，说声：“马总您好！”便以不卑不亢的态度坐下了，也让自己身子坐得直直的，在转角沙发靠直边的地方屁股只坐了一半，不让自己陷下去。

　　　　“听说你们厂原料差数的事是你查出来的，怎么发现的？”马总没有客气，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陈星楞了一下，听有人把这事的功劳算在了自己的头上，要不要主动接下来让自己得到老总的重视呢？但他想一想，不是自己的终不是，早晚会露了底不更糟吗？定了定神说：“我没有查出是怎么少的，听说这个事已经被管理部的查出来了。当然，供应商的经理来时到是和我一起猜测过是不是半路上出的问题。”

　　　　“哦，是这样。那是别人传错了吧？”马总竟然不再纠缠这个事，他另问了一个话题：“据说你以前也是做过技术和管理工作，现在有什么规划呢？”

　　　　这个敏感的话题牵动了自己的心事，陈星嘴角不由失控地抽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说：“看自己的表现和发挥吧，有机会再说。”

　　　　马总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说到：“管理部有个空缺，有信心干吗？”

　　　　一听有机会换到总公司办公室这边来，陈星的心好象差点要弹出来，压了压心神才以基本正常的语调回答：“如果马总信任的话，我很想试一试！”

　　　　“好，元旦后再安排，你可以走了。”

　　　　事后，陈星问了刘主任才知道，上次方雨虹来公司时和管理部就讨论过货物离奇失踪的事，方雨虹提出重点查中间过程并说是陈星指出来的，后来查实确实如此。是司机勾结其它小经销商做的手脚，本以为这样大的公司少个一包两包不会当回事，谁知碰到白手起家的老总特别注意这样的小事，早就暗中布置管理部介入了。管理部查了半天向老总报告塑料厂管理没有漏洞，所以才会通知对方来人协查，同时对陈星的工作情况也一并报告上来，引起了马总的注意，本来他就一直让人事部门悄悄的在考察着这个自称是做过中高层管理的内地人。两边得来的信息对陈星幸好都是有利的，所以机会就这样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不知不觉地来临了！

　　　　没多久，也就是过了元旦陈星就调到总公司管理部上班了。物料主管一职他推荐了麻精张金宝担任，但是他一再告诫他不要再盯小妹子们的梢了，不然工作没做好影响了前途不要怪自己在管理部也不帮忙！

　　　　这个好消息他也通知了方雨虹和张敏芬，她们在电话中都表示要好好陪他过一个春节来庆祝他的高升。他不禁暗自有些得意：不会好事全部都来吧？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五、好事一齐来
　　　　总公司一天上班八小时，一周五天。陈星的薪水涨到了1800元一个月。

　　　　明天就是年三十晚，公司到处漾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马总更是红光满面，他是最大的股东，又是总经理，公司的业绩有他的分红也有他的面子。据说公司去年一共收入二十多亿，利润就有六亿多。主要收入是在房地产和相关的建材配件产品上得到的。另外还试着新开了信息咨询业务，收入也不错。

　　　　马总的情绪好，公司里的小天气自然错不了。透明玻璃后面举目看去，大家都在埋头认真的做着手里的工作，其实都在悄悄地互相交流起放假怎么安排的事来。管理部都是男爷们，一个来自首都的早回到家了，一个有爱人（好象还是无证的‘爱人’）在周围一个镇上学校做教师，还有二个年轻的准备和女友去三山五岳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买了今晚的票下班就走。经理是G市人，和陈星年纪一般大，来公司有二年了，说的一口普通话，听说也是内地调到G市什么粮食单位的，单位不行了停薪留职来这。

　　　　陈星到了总公司后，这边只包吃却没有员工宿舍，他便挤到那两个年轻人租的房子里住了一间。是在老城黄村的一个单元套间，三室一厅一厨一卫，每月租金九百元，陈星住进来分了三分之一的租金，受到了两位正在用钱之际的年轻同事热烈欢迎。出租屋离公司十五分钟的路程，所以陈星每天上下班乐得有十几分钟的步行锻炼。哦，他们每月住宿补助150元。

　　　　大家当月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今天和明天按工作计划只是整理资料，并拟定下月的工作计划。经理安排陈星参与计划拟定，现在陈星正在参考以前的部门计划先打打草稿，另三位哥们看经理去了旁边的人事部借着工作聊天去了，忙利用打水的机会凑过陈星身边看上一眼，然后回到各自的桌子上说了起来。

　　　　那个子和陈星差不多但比他还胖的叫古新春，先开了口说到：“嘿，老哥你刚来经理就让你做计划了，不会是要你接他做经理吧？”

　　　　“对呀！兄弟，我都做了一年多，你们俩有大半年了吧？从来没叫我们做过。一定是有意安排的！你们说是吧？”叫常晖的有四十岁出头，他戴着一付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蛮有风度，就是他的‘爱人’在镇上教书。

　　　　“YES，你看美得他真象是我们头一样，好事让他一来就占了哟！”地处中原的H省人赵成运怪声怪气地哼叫着。

　　　　“得，以为我想做？可能是经理要过年了想休息一下让我替替手而已。你们很会替我想，有那样的美事吗？那帮我努力努力，提点工资多好。”

　　　　“那不好说，反正重要的工作你做了，我们佩服你不好吗？”

　　　　“好？那你来做吧？”

　　　　“哈哈哈，不不不，那么重要的事我们做不好。还是有劳你啦！谁让经理看上你的才能呢？”

　　　　“对，哈哈哈”那三个家伙得意地小声笑起来。陈星那个气，他们得了便宜还买乖！不由得轻喝一声：“再闹，让我不能按时做出来的话，春节得你们包了我的饭才行！哼！”

　　　　“行呀！我欢迎你来。”常晖仍是笑着说道：“只是那几天我爱人的老爸老妈还有小姨子都要来，你每天吃了饭自己想法赶回你自己的家里来吧，住是提供不了啦。”这家伙真绝，在那请吃不请住的繁华都市，让人跑上近百里去吃饭受得了吗？

　　　　古新春更绝：“可以，放在宿舍里的米呀油呀你都可以吃。只是，我和赵成运玩好了才能回来。你要是愿意等就等我的妹妹回来做给你吃，要是不愿意呢？先做好了等我们回来一起吃好吧？”

　　　　“哈哈哈哈”坏家伙们得意地狂笑起来，声音当然还是压得很低很低，象极了群狼低嚎。

　　　　在说笑间计划搞完了。其实陈星和他们挺投缘的，平日里早就请吃请喝的打过堆了，知道他们春节都有安排。他自己和张敏芬方雨虹约好了让她们都到东江来，就是因为不愁住的问题，只是不想让这些搬弄事非的知道罢，他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偷笑。

　　　　“怎么不说啦？蛮愉快的气氛嘛！”说话间经理回来了。

　　　　“哦，大家看公司效益好，都很高兴！不知道今年发的奖金会不会有去年多呢？”老常经验多些，一下就转到了大家关心的事情上。

　　　　“刚才就是去人事部和财务部了解一下这些情况。”经理为他逛办公室还找到了好理由。“按我们考核计算的结果，今年应该是最高的，平均会有七八千吧？”

　　　　陈星听他们说的是去年的年终奖，想来与自己无关，所以便把拟好的计划交给经理：“钟经理，您看一下是不是这样安排下月的计划？”

　　　　“哎哎哎，正在谈大事哩！你别打岔。”老常不干了，他的开销相对较大，当然对这么一笔钱的关心程度高得多。

　　　　“哦，对了。老总说你去年就进了公司，虽然不是在管理部，但全部时间按这里给你计算奖金。你也可能拿到三四千。”经理听了老常的话却对陈星说，不知什么原因他对老常有一些看法。老常从他的话里也听出自己至少比去年多出一千多，也就不计较他的表达方式了。

　　　　经理改了几个地方后对陈星说：“行，你按这个叫办公室打字员小邱打出来。”说着在计划草稿上字了自己的名字：“办公室主任再签个名就可以打印了。”

　　　　第二天下午，公司提前到三点钟就下了班。车站旁有个菜市场，陈星下班就直接来这采购了一些过年要吃的肉食、水果、蔬菜。一会，张敏芬从云步赶来了：“哎，陈哥买了好多东西哟！来，我帮你提到。”

　　　　只见她容光焕发，刚做了面膜一样脸上特别的细嫩光洁，头发也专门弄过，扎住了上部让油亮油亮的齐腰长发披散在肩上，穿了件黑色中长皮大衣，里面是金黄色毛衣，下身是深红色夹着黑白条纹的呢子裙，脚上踩着一双桔红色的高腰皮鞋，背上背着一个小型的女式坤包，这是今年东江市最流行的新潮打扮。

　　　　她知道陈星平时对流行的打扮常有批评，今天却看了她这么久，不禁得意地挺起胸膛，一手帮陈星提起一包菜一手挎上陈星空出来的手臂：“陈哥，看不顺眼？晓得人家没得你太太好看，就不兴让人家装一下年轻找一点青春？唔——”用了美人撒娇计。

　　　　“把我眼睛都晃晕喽！哪个讲你不漂亮？我去找他讲个三天三夜让他年都没法过。好不？”

　　　　“陈哥又乱讲啦！把人家打入地狱又捧上天，算你嘴皮子得行。”听得出心里甜滋滋的。“哦，你那个校友妹子说好是几时到？”

　　　　“按讲应该到了，她说是下午一点发车，不会塞车吧？”想到年三十路上跑的车一定很多，不由耽心起来。

　　　　“我们多等一下。她找得到你住的地方不？”张敏芬去过陈星住的地方，和古新春还认了姐弟，其实人家才小她十几天。

　　　　“她没去过。冷不冷？要不你先回去。钥匙在这里，给。”

　　　　“不，我和你一起等。我要看看她是多漂亮的人，要守到你，免得你单独和她在一起出了事对不起嫂子。”

　　　　“呵，你和我单独在一起多少次啦？就不怕对不起嫂子？”陈星脸皮厚了起来。

　　　　张敏芬扭扭腰说：“我不一样，我是结过婚的。我理解嫂子的心情，不会抢她老公的。当然”

　　　　“当然什么啦？说呀！”陈星得理不让，故意想逗逗她。张敏芬鼓了鼓勇气说：“她是黄花姑娘嘛，怕你尝了鲜乐不思蜀哩！”说到后面声音小了很多。

　　　　“黄花姑娘和结过婚的有哪样不一样？”陈星装傻。

　　　　“不和你说，结过婚的男人都是流氓。哼！”她的脸红得不行，偷偷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大街上的行人都是急匆匆的往家赶，谁注意街头的一对男女呢？看他们俩就象是等车回家的一对夫妻或情侣，她自己感觉到这一点，不由得把挎着的手更紧地向自己胸口抱了抱，心里过家家的感觉暧暧的挠着她的心尖尖。

　　　　“来啦！你看，那边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的。哦，穿的是红毛衣套件灰大衣的那个。”陈星喊到。

　　　　方雨虹在车上就看到他们了，当车在站门口放下卖票员时就跟着跳了下来。

　　　　陈星带着张敏芬迎了过去：“哎，没堵车吧？看你提了这么多东西，是什么？”他要接过她手上的包，看她背上还有一个。

　　　　“不用，你不也是拿着的吗？好，你拿这个。”方雨虹争不过只好让陈星拿了手上那个包，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陈星但是眼睛却看着张敏芬，明显是怪罪他没有介绍，不懂礼貌！

　　　　张敏芬看着方雨红说：“妹妹好有气质哟！”

　　　　“呵呵，这是我的S省老乡张敏芬，叫她小芬吧！小芬，这是我的校友妹妹方雨虹。哦，就叫小虹吧！”

　　　　“哈，哼！要你这样介绍！看你笨笨的，就会给我们编小名。走，小芬（小虹）。不理他！傻瓜一个不讨人喜欢。”两人一偏头，一个长发摔得蛮高的迎风飘扬，另一个却是短短的卷发，没看出动静来也潇洒的摆了个姿势，手拉手自己走啦！

　　　　陈星急喊到：“哎，怎么不等我了？”

　　　　“嘻嘻嘻，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远远传来张敏芬的话音：“我带她去就行了，你可以回办公室去喽！BAYBAY。”

　　　　当着满大街的人，陈星发作不得，只好苦笑着，双手提起东西赶上去：“你们没有钥匙，等等我！”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六、双姝共年夜
　　　　“不能再讲啦！哈哈哈嘻嘻嘻”小妮子们都捂着肚子喊受不了，一个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另一个差点坐在了地上。

　　　　“你想——讨打呀！尽讲这——些让人——发笑的——话，再讲——我就——要出不了——气啦！”张敏芬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陈星骂道。方雨虹只顾着死命地揉着自己的肚子趴在沙发上，却没注意自己的毛衣下缘不争气地让她春光毕露，白白嫩嫩的半个腰都暴露在灯光下。

　　　　陈星端坐着继续讲他的小故事：“最后，二哥认了输。他对大哥说：你对着城墙的洞就直着进去，比我立着三弟横着都进不了城洞强多了，好，三弟，这杯酒我们喝了。”

　　　　“好——啦！不——准再讲啦！”张敏芬又喊了起来。

　　　　“不讲就不讲，还不是你们非要我讲个故事不可，那这杯酒不该我喝了吧？你们两个喝。快，干了！”

　　　　“我们不喝都半死醉完了！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我得休息会。”方雨虹能讲话了，但是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味道。

　　　　陈星好人难做地苦着脸说：“唉，不讲得你们笑我就得喝，现在是我不懂做人喽！我陪上半杯总行了吧？”说着自己先喝了半杯，又把那两杯酒一一递到她们的手上。

　　　　两个美媚两眼水水的，脸颊上透出一层红晕，显得更加艳丽。一个是红色的毛衣衬得脸上鲜红一般，似弹指欲破。一个是金黄色的毛衣让脸色红里藏着一层辉光，如娇娘新妆。娇笑间，两人互不认输地以豪爽的动作喝下了杯里的红酒。谁让她们今晚共同面对唯一的男人呢？

　　　　说笑着，张敏芬靠着陈星的肩膀，顾不得胸前的高耸也压在他的背上，喃喃的说：“陈哥，你讲笑话怎么自己不笑呢？”

　　　　“就是嘛！他不笑还那么认真的讲，那个样子才是最好笑的。陈星真是坏死啦！故意要逗我们笑。”方雨虹也连连声讨。她在一旁对着陈星做了一个鬼脸，嘟了嘟嘴，意思是：‘你们在做什么呢？这样亲热！’

　　　　陈星微微一笑，对她眨眨眼后转头对张敏芬说：“本来只是一个老笑话，讲那三兄弟笨得长木棒也扛不进城门去。谁知你们把木棒想成什么了？哦，我的笑神经打架时让人家打坏了，从小都不会笑。你们看，我一笑脸就是这样的，吓人吧？”说罢装了一个歪嘴的样子笑给她们看。

　　　　“哈哈哈不要做这个样子啦！《巴黎圣母院》怎么没选你去演卡西莫多呢？”两人又一次笑得弯下了腰

　　　　边吃边说，边喝边笑，三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年夜饭。然后小妮子们收拾桌椅餐具，陈星委屈而光荣地接受了她们安排的洗碗任务，向厨房走去的路上唱起了歌：“雄纠纠，齐昂昂，跨过小客厅。为什么，过年夜，会是我洗碗？在家，太太心疼我，在外，妹妹欺负我。我要我要坚决把这碗洗完！”未唱完，又引起一室笑骂一室春光旖旎。

　　　　电视里的春节晚会开始正在热闹地进行着，现在刚唱起《过河》这首湖北民歌，张敏芬当它是口音相近的家乡歌曲，不由跟着轻轻地哼上了，引得方雨虹嗓子发痒，一起和着电视里唱起来。后面的《兵哥哥》、《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我的爱对你说》等歌曲更让两个小妹子唱得全身靠在了旁边这位‘哥哥’的身上，情深意切地边唱边摇晃着他。两位女孩子只喝了三四杯不到，一瓶酒多是陈星喝完的，但是她们好象更坐不稳，东倒西歪的靠着躺着，没有了平日里的淑女风范，唱歌时更有张牙午爪的辅助动作。也许她们是想忘记异乡的沦落感而故意这样忘形放骸而为？

　　　　她们终于累了，便乖下来。都将身子凑到陈星的身上靠着，一边一个，看到《打工奇遇》欢笑中带出了泪水，而《三洞房》的节目更让她们不自觉地摆出一付新娘子的神态，一直到迎春的钟声响起，她们的身体都没有离开。陈星心里不争气的砰砰的跳着，也不知她们能不能听得见：“哎哟，两个妹子！不要惹我上火，不要啊——！”他想起了家里的太太，一定是和岳父岳母合家看着这同一台节目，还有自己的儿子，是睡了呢还是在笑？两个时空在他脑海里不断地穿插，让他半边身子是火半边身子是冰，一会冷一会热。

　　　　他的手抚在两边软软的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的生怕惊醒了眼前的美梦。

　　　　两个妹妹都好象在配合着他的心情，一动不动如乖乖的小猫一样，越来越卷到他的怀里，头也快靠在一起。

　　　　“怪事，如果她们都对我有意思的话，怎么不吃醋的呢？”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到她们的脑门上：“嗯，我这是喝醉了，吻吻这里不算是色情。”为自己的理由暗自叫好。

　　　　“呀！你亲我哪里啦？”张敏芬抬头叫了。小嘴是鲜红鲜红的，看着真是娇柔嫩软令人欲吻不可。

　　　　听到张敏芬的叫声，方雨虹不好装醉了：“大哥真色哩！好象亲到我们的嘴上了。”哇，她还真说得出来。做销售的，真的是这样不能喝酒的吗？陈星心想：“哼！打死我也不信。你这坏坏的小妮子，看我不收拾你。”不小心后半句话说出了声，这下惨啦！两个身材娇好、美丽出众的女孩子，不，是成熟女人呀！一齐向陈星扑了过来，她们本来就是靠在陈星的身上的嘛，还用扑？不过，确实是扑的动作冲上来的，对着陈星的肩上就是一阵猛擂。

　　　　陈星眼享受着她们动人的姿态，身上享受着她们的小拳按摩，嘴里假意喊着：“啊啊啊，饶了我吧？我没有坏心呀！我是大大的好人一个，我是良民的大大的良民呀！”

　　　　三人一齐绕着客厅满屋转起圈来

　　　　半夜快一点了，三人开始分配睡的位置。按陈星的意见，她们两人一人一间，自己睡自己的房间正好。她们又不干了：“我们不想睡陌生人的床，要睡就睡你的床嘛！不然睡不着你负责。”

　　　　“那我睡哪？再说我只有一铺床呀！”陈星转不过弯来。

　　　　“你睡哪我们不管！我们是客人你得将就我们。对不对？”

　　　　“好好好，我睡他们的房间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陈星转身进了旁边的房间就要关上门。

　　　　两个小妮子都不醉了，对望一眼，行动一致，如流星闪电一样飞快地冲了过来：“不行，我们怕，你不能关着门睡觉。”

　　　　“那你们要我怎么办？”

　　　　“你的门开着，我们的门也开着。好不？”声音一下子变得小小的，她们在求他哩！

　　　　“你们不怕我睡不好使坏吗？傻孩子。”

　　　　“不嘛，就是要你保护我们！你才傻哩！哼，我们有两个人，你打得过吗？”呀，方雨虹头脑很清醒吗？

　　　　张敏芬的脸却红了起来：“你让他到我们床上来打我们？”她眼里透出疑惑的神情问着。

　　　　方雨红没想那么多：“来就来呀！我们两个还怕他一个吗？”

　　　　“哈哈哈”陈星狂笑了起来，张敏芬的脸更红了。

　　　　“你笑什么？装傻吗？”说完，又看到张敏芬的红脸，她奇怪的想了想：“你是啊！你是占我们的便宜呀！”说着就要向陈星冲过来。

　　　　在一片讨饶声中陈星终于答应了她们的要求，大家开着门各自睡觉，两个女孩子一齐睡在陈星的屋里。

　　　　窗外不时响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