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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嫁给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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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爱上她!
庄醒思见他一语不发,以为孩子真的被她“玩”掉了,强忍已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下。
“哇……我真的杀了我的宝宝,我的宝宝没了!”这哭声只能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仿佛这样才能表达她悲恸的情绪。
风剑持被她的哭声震醒,他回过神一看,只见眼前的小女人早已痛哭出声,再听听她口中哭喊的话,他有点哭笑不得。
“小思,别哭!”他想跟她说孩子并没有被她“玩”掉,但她的哭声如雷贯耳,相信他说了她也听不见。他只好将她揽进怀里,让她哭个够本。
“阿持……怎、怎么办啦?宝宝……会不会恨我杀了他?”
她边哭边说了一大堆,风剑持是有听没有懂,他只能拍拍她的肩,等她平静下来。
过了许久许久,她终于平静下来,埋首在他怀里闷闷的说:“阿持,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厚葬孩子。”说着,她又哽咽了。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被她“玩”掉了,她或许一辈子都得活在愧疚之中。
“小思,别伤心了,孩子根本没有事啊!”应该说根本没有孩子这回事。
庄醒思抬起涕泗纵横的小脸。
“你怎么知道?”
“呃……”总不能老实告诉她,她根本没有怀孕,又怎么可能会流产吧!“呃……因为你没有流血啊!”他自认比她聪明许多,应该没有骗不过她的道理。
“对喔!”她伸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鼻涕,放眼不见面纸或毛巾,她自动自发的拉起他的衬衫擤擤鼻涕、抹抹脸,还她一个清新的面孔,送他一件鼻涕、泪水纠结的衣服。“你有时候还满聪明的嘛!”
他不敢阻止她,免得又惹毛她,只能束手无策的任由她擦,待她擦完之后,心情稳定许多,他才宣布,“你先去洗把脸,我们待会儿要去你家。”
“什么?为什么要回家?”庄醒思揉揉红肿的眼睛,或许是刚刚流失了太多水分,害她现在觉得眼睛干干痒痒的。
“是回娘家。”他不喜欢她还把那里当成“她的家”,她已经嫁给他了,这里才是她的家。他拉下她揉个不停的手,“别揉了。”
“可是很痒耶!”她甩开他的手,继续揉眼睛。
“你的眼睛太干了,我等会儿帮你点眼药水就不痒了。”他又拉下她的手,心疼地看见她的眼睛都被她揉红了。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回去?”她很不想回去,因为她怕一回去,爷爷又会开始那折磨人的训话,那她可受不了。
“爷爷说想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都看了二十多年还看不腻啊?
“你就回去让他老人家看看嘛!他说好久没看见你了,我也可以顺便和酵思讨论公事。”他哄着她。
“才两个多月没见,有什么好想的。”虽是这么抱怨着,但她总算没再表示反对。
还没踏进大厅,庄醒思就后悔了,因为她听到一个她很不想听到的声音。她止住脚步,开始一步步的往后退。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进去给爷爷看了。”她转身就想落跑。
可恨的是,他早已有所准备的搂着她的腰。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他笑得好和煦。
“我突然想起我的衣服不合宜,头发也乱七八糟,如果爷爷看到了,肯定会气疯的。”她死命想掰开他的手,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你的衣服十分合宜。来吧!大家正等着你呢!”他笑容可掬的说。
大家?什么大家?不是只有爷爷要看她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家?
“我不要!”
死命挣扎没有半点成效,但她还是不放弃,逼得风剑持不得不使出撒手间,他圈着她的腰的大掌慢慢收紧。
庄醒思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熟悉,还来不及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脚已经慢慢离地,下一秒——
“啊——”要杀人啦!
“看来你很想念这个视野,不然怎么老是不听话呢?”
她像个空中飞人似的被撑在半空中,虽然离地面不过几十公分的距离,她却早已头昏眼花。
老天爷,她快吐了!
“可怜的孩子。”他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幸灾乐祸的意味却是十成十。“看来我可怜的小妻子决定乖乖和我一起去见大家了,是不是?”他将手收回,将她抱个满怀,趁她仍呈现痴呆状态,无法反抗时,迅速将她抱进大厅。
这样特别的出场方式,理所当然的掳获了所有人的目光。庄醒思回神之际,就发现到自己正面对一个世纪大窘境——她,庄醒思,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被一个男子抱着!
她挣扎着跳下他的怀抱,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过,从旁人毫不掩饰的笑声听来,她根本是多此一举,欲盖弥彰。
“噢!去他X的!”她头大的拍拍自己前额,懊悔的低咒一句。早知道爷爷想见她绝不会有什么好事,而这个臭男人竟然还拐她来!
“亲爱的风太太,你不该骂脏话的,你忘了你要生一个全世界最乖巧的宝宝吗?”他在她耳边戏谵地道。
“不要拿我的话来堵我!”她嘟起嘴,此刻的窘境让她完全顾虑不到胎教这档子事。
“你又想念上头的风景吗?小思?”他笑着,摆在她腰上的手臂再次收紧。
“嘿!”她这回倒是先发制人,很不温柔的用双手勒住他的脖子。
“小思,你想掐死我吗?”他好笑的问。
“如果你答应绝不再企图摔死我,我就不会掐死你。”要谈条件她也会,每次都是他勒索她,那她多吃亏啊!
“嗯哼!”他不在乎的哼了声。
“听到没?不准再这么做了!”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她看了十分火大。他以为她不敢掐死他吗?哼!她只要收紧手指……收紧……
奇怪?她怎么使不出力?这明明很简单的……
风剑持叹了口气,轻轻拉下她那力道不强的手。
“小思,你这样是掐不死我的,你得再用力些。”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犹豫,这小笨女明明对他动了心,自己却一点都没发现。
“你……你别以为我下不了手,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为了你而坐牢罢了。”她的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天啊!她真的下不了手,她明明碰到了他的脉搏,可是,一想到那脉搏可能会停止,竟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上头遗留有他脖子上的温热触感,她竟控制不住的轻颤起来。
“小思?”
他的呼唤让她猝然放下自己的手,有些慌忙的抬起头来。
“什么?”
“怎么啦?”他担心的看着她,刚刚她盯着自己的手发了好一会儿愣,他还以为她怎么了。她第一次出现这样反常的举动。
她立刻摇头,“没有!”看着他的眼,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他眼里看到了温柔。
“风!”突然,一道娇柔的声音以拗口的中文喊道。
庄醒思眼睁睁的看着奥莉维亚投入她丈夫的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着,来了来了,这相爱的两人终于决定要寻求众人的谅解了吗?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正一点一滴的被撕裂,而她却无力阻止。
方才她在门外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时就不想进来了,原来那是预感,预知她进来后将会承受这莫名的痛苦感受。
他们两人用意大利文交谈了一会儿,奥莉维亚突然转向庄醒思,满脸笑容的伸手去拉她的手,以一贯娇柔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庄醒思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再看看风剑持。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两人都是笑着的,所以,她也只有勉强露出笑容。
“她说什么?”她听不懂,她自认很强的理解力在这时完全派不上用场,只因她的心绪已乱成一团。
“她说又见面了,很抱歉上次没有正式和你打招呼。”风剑持充当翻译。
“哦!没关系。”她以英文回答。她生平第一次笑得如此虚假,说出来的话也很假,但她倒是很意外奥莉维亚会说出这番话,有哪个第三者要抢人家的丈夫之前会先礼貌的打招呼呢?这让她想笑……事实上,她根本搞不清她究竟是想哭还是想笑,因为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讨厌眼前这个和她抢丈夫的美女,不,应该说她让人无法讨厌她。
她努力压下心头不断涌上来的酸意,好半晌才让自己的表现和平常无异。她抬起头,除了她二哥之外,她的家人全都坐在沙发上,还有几个她从来没见过,但显然也是意大利人的男男女女,而其中她只认得一个人——那个该死的意大利黑道头子!
“你来我家做什么?”庄醒思双手抆腰的冲到罗伦斯面前。刚好她的心情不爽,他自己送上门来,不骂白不骂。
“小思,你怎么可以对客人这么无礼?”庄老太爷吹胡子瞪眼的斥责孙女,他还以为孙女嫁人之后会安分一点,没想到她反而越来越放肆!
“爷爷,你不知道他好过分,都已经娶了老婆,还在外面玩女人,真不要脸!”她指着罗伦斯的鼻头臭骂。
罗伦斯抬抬浓眉对好友道:“看来你的老婆似乎对我很不满?”
“她只是爱玩罢了。”风剑持淡淡的说,他伸手将庄醒思搂到角落,小小的训了一顿。“小思,不可以这样,来者是客,你要尊重人家。”
“他来我家干嘛?”她口气还是很冲。
“小思,我说过了,这里已经不是你家了。况且,他今天是来帮奥莉维亚谈婚事的,你别捣蛋,好吗?”
闻言,庄醒思纵使有再多的委屈也说不出口。人家都已经表明是来谈婚事的,也就是说,她就要成为下堂妻了,哪还有资格在这里嚷嚷。
她重重的点了下头,率先走回沙发上坐下。
庄醒思安安静静的坐着,连动也不动一下。这对她来说是极不寻常的,不禁引起了风剑持的注意。
“怎么啦?怎么都不说话?”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她。
“你不是要我别说话吗?”她懒懒的说,一点也提不起劲来。
“我没有要你别说话啊!”风剑持皱起眉。
庄醒思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没有啦!你们在谈婚事,我不吵你们,我先出去走走好了。”她想尽快离开这里,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好象快掉下来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觉心里又酸又热又难受。
风剑持还没来得及阻止,庄老太爷就先开口斥责,“小思,大家都在谈你二哥的婚事,你要到哪里去?”
庄醒思张大眼。
“二哥?搞什么鬼?不是你……”她的嘴巴被捂住,然后她听到风剑持对爷爷说:“爷爷,不好意思,我和小思有些话要谈,马上回来。”
下一秒,她就被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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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你要娶她吗?什么时候变成二哥要娶她了?”等不及安全落地,庄醒思就开始炮轰。
风剑持等她骂完后才开口,“我从来没说过要娶她啊!”他立刻撇清关系。
“可你明明说你和她有奸情!”
“是呀!我和她是有“奸”情,只不过是奸诈的“奸”,而醴思就是我们之间的“奸”情。”他推得一干二净。此“奸”非彼“奸”哪!亏她读了那么多年书,真是枉为中国人了。
“你……你分明是故意制造假象误导我,存心让我难过!”她气到连讲话都结巴了。
这该死的臭男人,胆敢用中文的“同音异字”来唬弄她!
“哦?那你为我难过了吗?”他抓到她的语病,打算问个清楚。
“我才没有!谁、谁会为你感到难过啊?”她嘴硬的说。其实她刚刚难过得都快哭了,可就是死不承认。
“是吗?”他暧昧的笑了笑。
“本来就是!”她推了推他那张笑得贱贱的脸。“笑什么笑?嗯心死了!”
“我刚刚明明看到你眼中的泪水,难道是我看错了?”他摸了摸下巴,故作不解地道。
“见鬼了!我庄醒思怎么可能流眼泪?你真是瞎了眼了!”女子有泪不轻弹。“我刚刚不过是打呵欠罢了,你居然污蠛我,硬是把打呵欠说成流泪。”
“你敢说你刚刚没有一点点难过?”他逼近她越来越低垂的小脸。
“我……我……我没有!我才没有!”她死也不承认,不然他又有嘲笑她的借口了。
“是吗?”他摆明了不信。
“我说是就是,不爽的话来单挑啊!”她手叉着腰,仰起头用鼻子瞪人,这是她斗不过他时惯用的伎俩。
他已经许久不见她这模样了,还真有点想念。
“好啊!我们来单挑啊!”他越说身体越靠向她,趁她还来不及防备时,他已经制住她的双手双脚。
“你犯规!你这个阴险的小人!”她在他怀里叫嚣,双手被他制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尤其她的拿手绝活过肩摔更是完全派不上用场。
其实,就算她手脚自由,也必定打不过他,他的块头大得简直像头熊。
不过,她绝不承认自己赢不了他,反而将自己的失败归咎于他的偷袭。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君子了,而我也从来不曾反驳自己是小人。”他轻轻松松地将她困在怀里,在她耳边倾吐。
庄醒思被他亲昵的举动惹得颤抖起来,从耳朵麻到全身,她敢说她现在全身的寒毛都竖起了。
“你……你……有种的话,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来单挑,不要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她在他怀里又跳又叫,想要甩开一身的酥麻感。
“哦!小思,你当然知道我是有“种”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是,不是吗?”他的语气暧昧,还故意朝她眨眨眼,以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奸情”。
原本庄醒思还不懂他话中的含义,但看到他那暧昧得半死的语气和表情,她霎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全身红得像虾子似的。
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满口的情色言语,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瞧你的脸都红了,是不是默认了?”风剑持不怕死的说。
如果不是双手双脚被他锁着,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捶死他或踢死他,以免他继续胡言乱语,破坏她的名声。
她涨红着一张脸,偏偏找不到话来堵他。
哦!她的反应真是可爱到了极点,那副想杀了他泄愤的样子尤其可爱。说来他还真有点变态,或者该说他有被追杀狂,看她一副恨不得杀了他却又拿他没法子的模样,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她的眼珠子瞪他瞪得都快掉出来了,但她却没有眨眼的打算,而风剑持基于“礼貌”,也十分平和的“回视”她,喉咙里甚至还发出低低的笑声。
两人的“互瞪”形成了拉锯战,像是在比赛谁瞪得比较久似的。
风剑持想笑却又不能笑,为了不让自己得内伤,他终于认输,忍不住狂笑起来。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低沉的笑声传进她耳里,让她觉得自己再次成了他愚弄的对象。
“放开我!我要和你决斗!”母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病猫!
“好啊!”他答得倒干脆,附在她耳旁呼着热气道:“要在哪里决斗?床上吗?”说完,他又埋首在她颈间狂笑起来。
真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缠斗中的两人,丝毫没察觉到他们的举动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在一旁越看越起劲。
直到风剑持不经意瞥到……
他抬抬眉,低头对庄醒思说:“看来我们被当成笑话了。”
而她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意料的——暴跳如雷,如果不是他还抱着她,她绝对会当场发飙。
“嗯……咳!”带头看戏的庄老太爷清了清喉咙,仿佛有点意犹未尽。“呃,大家进厅里聊吧!”
“我一定要杀了你!”庄醒思目露凶光地道。
风剑持一点也不害怕,“好,我让你杀。”
“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她发出严重警告,狗急会跳墙,人急了也一样。
“我说好啊!”够随和了吧!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喔!”她真恨他每次都用那种无关紧要、敷衍了事的态度对她说话,就好象……好象他料准了她绝对不会这么做一样!
“我没有以为你不敢。”风剑持无辜的说。他只是以为她舍不得而已。
“知道就好。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风剑持完全不认同,他觉得他还是抱着她比较好。虽然他可以确定她不会杀了他,但他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冲上来给他一拳。
“等你平静下来后,我再放开你,你也知道,人在激动时很容易发生意外的。”这是事实,放开她,他会发生意外。
“我现在很平静!”她企图以虚伪的笑容来掩饰愤怒。
他可不这么认为。
“有时候人会对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当局者迷嘛!”他给了她一个迷人的笑容。
而她只想一手戳破他的笑容。
“我很平静。”她强调。
“我们到了,小思,我想我们最好停止这个话题,以免我们又在大家面前吵起来,是不?”他笑得像个伪善者,或者应该说像只狐狸。
为了避免再次出糗,庄醒思只得暂时忍耐,待回家后再踢他个痛快!
这男人分明是生来破坏她的生活的,他根本没有实现他的诺言。嫁给他的这几个月来,她没有享受到半点自由的感觉,他用某种不存在的东西牵制着她,让她没办法不去想他、不去在乎他,不去担心他,她自始至终都被他要得团团转。
“剑持、小思,咳……爷爷知道你们的感情很好,不过,今天人家大老远从意大利来,我们总要尊重一下客人,不能让人家看笑话,知道吗?”庄老太爷很想板起脸孔,但笑意却悄悄爬上他的老脸。
他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之前他怕孙女没几个月就被风家给休了,如今看来是他乡虑了,他们小俩口好得很呢!
好个屁!庄醒思原本差点脱口而出,但风剑持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她当下就乖乖的闭嘴。
“如果你再说脏话,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怕高,也怕打针。”料准她爱面子,肯定不愿让别人知道她的弱点,她一向当自己是神力女超人,总觉得被抓到弱点是十分丢脸的事。
庄醒思顿时张大眼。
小人!竟然拿她人生中的两大耻辱来威胁她。好,他既然这么狠心,那她……只好乖乖就范了。
唉!面子还是比较重要的。
“乖孩子!”他不由得赞许她。
她则想揍他。
“刚刚我们已经谈好醴思和奥莉维亚的婚事,双方家长都同意尽快举行婚礼。”真是欣慰,终于又解决一个孙子的婚事了。
庄醒思吃惊的看着丈夫。
“这么快?那我二哥呢?”一直不见他的踪影,该不会是跑去躲起来了吧?
经她这么一问,庄老太爷和庄家夫妇才发现婚礼的男主角竟然不见踪影。
“酵思,醴思呢?”庄夫人担忧的问着长子。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妈,或许你可以问问醇思。”虽然本是同根生,但庄酵思还是很不顾兄弟之情的将责任推给弟弟。
被点名的庄醇思一脸无辜,他才刚从美国执行任务回来,怎会知道二哥跑到哪里去了。
“妈,我也不知道。”他很无辜的摆摆手。
“你们兄弟俩都说不知道,那到底有谁知道?”庄老太爷火大的敲着手杖。
“爷爷,您放心,在婚礼举行之前,我们会负责将他找回来的。”风剑持倒是开口说话了,醴思是经由他认识奥莉维亚的,他有责任将那个风流浪子抓回来。
“好吧!既然剑持都这么说了。”庄老太爷看在孙女婿的份上,姑且放过两个孙子,其实他压根儿不相信他们两兄弟不知道醴思的下落,他们三个的感情向来很好,没道理不知道。
奥莉维亚一听,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罗伦斯冷眼旁观。他不相信庄醴思会心甘情愿的回来结婚,之前他已警告过表妹,庄醴思这家伙爱不得,当初他要她来台湾是让她跟着风剑持,没想到她却爱上庄醴思。
现在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谁教她好好的风剑持不爱,偏偏爱上那个浪子呢!
“他在哪里?”当众人都一一离去后,风剑持心知肚明的问庄酵思和庄醇思。
“阿富汗。”庄酵思毫不隐瞒的说,反正也藏不住。
“他去那里做什么?”有没有搞错?阿富汗正在战争呢!
“他自告奋勇的要去找出恐怖分子的首脑。”事实上他二哥兴奋得很,直说若拍到难得的战争照片,回台湾后可以办个摄影展。
“那是苇心的工作。”苇心是西门的女门掌。
“被他抢去了。”
“她就乖乖的让他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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