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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煞到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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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手无缚鸡之力?她的眼神移往墙上的空手道竞赛金牌,这又是她没告诉张泯国的另一件事。
“没问题的,我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她打哈哈地说。
“嗯……好吧。”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张泯国挂断电话,而方茵茵也因一个又一个接连的谎言,疲累地往床上一趴,无奈叹息。
何时,她才能将最真实的一面,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心爱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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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过后的第二天,方茵茵照常到公司上班。
公司的规定上班时间为九点,方茵茵七点半起床,开始打扮梳洗。
“这件不好……嗯,这件也不行……这件前几天穿过了……”
方茵茵站在衣柜前,对著里头衣物东挑西拣,穿上了,不满意又脱下往床上一丢,有时没丢准,便落在木头地板上,过没多久,便丢得满地衣物。
这是她的坏习惯,总是要到不得不出门了,才会慌张地随便挑一件套装穿上,冲出去上班。
今天也是如此,方茵茵磨蹭到八点二十,不走来不及了,连散乱的地上衣物也来不及收拾,便抓起皮包,准备出门上班。
正当她一手掏钥匙锁门,一手慌乱地扣高跟鞋鞋带时,身旁冷不防掠过一个身影,狠狠吓了她一跳。
方茵茵停下动作,转头一看,站在她身旁、掏钥匙开门的,不正是隔壁那讨厌的男人?
袁夏生经过一夜无眠的写稿奋斗,到了早上,才出去买早餐填肚子。
此时的他穿著黑色休闲衫、棉质长裤,但依旧衬托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只是他的头发仍不修边幅地遮在脸上,双眼也被墨镜掩住。
上次方茵茵看袁夏生,觉得他活像一尾流氓,今天在她心中,这男人的等级稍微升高了点,从普通流氓,升级成了黑道大哥。
毕竟,这男人戴著墨镜的模样,颇有几分黑道大哥的霸道跟气魄。
“真讨厌……”方茵茵嘴里咕哝。
她怎么那么歹命,刚好遇到这种干不正当行业的邻居?
天底下,有一见钟情的例子,但却也有像他们这种“相看两相厌”的例子吧?
而在同时,袁夏生墨镜后的双眼,也正打量著方茵茵。
觑了眼她身上的套装,袁夏生才知道,这位新房客竟是个上班族。原先看她清纯秀丽的脸孔,他还以为她是学生。
不过那张漂亮脸孔上的挑衅眼神,依旧没变。
“怎么?出门买“消夜”,好准备吃完直接睡大头觉吗?先生。”
从那张红唇说出的话,尽管音质娇柔,但语气辛辣讽刺、和内容不讲理的这一点……也还是没变。
袁夏生没有直接反驳,但他的薄唇却露出一抹弧度好看、却带有三分取笑意味的微笑。
方茵茵看见这抹微笑,更火大了。
笑?有什么好笑的?!“你笑什么?”
袁夏生没说话,指指自己的衣领,而方茵茵不解,跟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
天啊,她居然忘记扣好衬衫的扣子!
因为换衣服换得太匆忙,方茵茵整整有三颗扣子没扣,再加上她微弯著身体扣鞋带,所以胸前有大片白皙的肌肤春光外泄。
“啊!”方茵茵惊叫一声,脸颊浮上大片红云,她赶紧直起身,把自己领口扣好,并且气愤地瞪了袁夏生一眼。
可恶,她到底被他白白看了多久?
而袁豆生依旧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相对于方茵茵的气愤!他态度冷漠。
“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还瞪我?不识好人心。”
“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歹人?”明明今天穿得像个混黑道的!
袁夏生嘲笑地从鼻孔哼了声。唉唉,真是好心被雷亲,外加对牛弹琴。
“我若真是歹人,就不会告诉你;让你直接上街招摇,造福众多男性同胞,岂不更妙?小姐。”
“唔……”
方茵茵语塞,这家伙说的也对,他若存心想让她出丑,连说都不用说,就足以让她丢脸到家了。
可是……要她向这家伙道谢?
方茵茵为难地瞄了袁夏生一眼,一个“谢”字支支吾吾半天,还没出口,便看见袁夏生瞄了眼自己的手表,然后若无其事、慢条斯理地说:“八点四十了,你不准备去上班吗?”
“什么?”完了,她来不及啦!
方茵茵慌慌张张转身,便要往楼梯间跑去,又听到后面传来看好戏的声音。
“喂,你门锁好没,小姐?”
好像——还没锁!
方茵茵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钥匙,又匆忙冲回来锁门。
唉,真是好个糊涂又泼辣的新邻居。
袁夏生摇摇头,不打算再跟她浪费时间,他还有工作在等著处理呢。
不过,当方茵茵转身跑下楼,而袁夏生则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打算进屋时,方茵茵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对他的背影喊道。“先生,我不叫“喂”,我叫方茵茵!”
袁夏生蹙眉,也缓缓侧过半边脸,回了一声。
“我也不叫“先生”。我叫袁夏生。”
“是吗?”哪个下?哪个升?
算了!随便,她没时间了!
方茵茵挥挥手,便往楼下跑,像一阵风吹过般,又快又急。
袁夏生啼笑皆非,开门进了自己房里。
他搬来绿松庄这几年,不论多少房客搬进又搬出,他都一直自顾自的,过著平静的生活,很少人能影响他一分半毫。
但是,这个新邻居一搬进来,就像丢进平静湖面的石头般,瞬间掀起一阵阵涟漪,让他这两天生的气比过往一个月还多。
“方……茵茵?”
吃完早餐上,袁夏生坐在自己电脑前,默念了一下她的名字,随即轻哼了声。
啧,神经,他念她名字干什么?真好笑。
伸个懒腰,袁夏生瞬间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继续做他的事。
好不容易抵达公司,方茵茵已迟到十五分钟,当场被上司狠刮一顿。
等她能够脱身,愁眉苦睑地走回自己座位时,邻座的同事张筱眉,同时也是方茵茵的好友、兼绿松一壮三0二室前任房客,关心地凑了过来。
“茵茵,没事吧?是不是搬新家,晚上认床睡不著?”
“不是。”方茵茵摇头否认。
她昨晚睡得很好,绿松庄生活环境安宁,半夜只有蛙鸣,偶尔才有汽车开过的声音,安静极了,哪里会睡不著?
“对了,筱眉,我问你一件事。”
方茵茵勾勾手指,张筱眉连忙凑得更近些。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绿松庄三O一住的是什么人?他是做什么的啊?”
方茵茵实在掩不住好奇。那位袁夏生,究竟是SOHO族,还是无业游民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男人绝不会是普通的上班族。
“三O一……”张筱眉回忆了下,终于想起。“喔,你说那个高大帅哥?”
“帅哥?”方茵茵语调扬起,明显不赞同。
那个邋遢鬼,哪里称得上帅哥?!抗议!
“对啊,是帅哥没错啊。”张筱眉挑挑眉毛。虽然她见到那位邻居的机会少得可怜,但她可以确定,那位绝对是百分之百的“高级货色”,足以媲美黑鲔鱼腹肉的人种,但方茵茵居然看不上眼?
方茵茵则回想起和袁夏生的两次见面!第一次,他头发跟胡渣盖住脸颊,看来颓废又可怕,她甚至看不清他的长相,第二次,也就是刚刚,袁夏生戴著墨镜,头发照旧遮住了脸,还是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于是方茵茵又再度摇头,否定张筱眉的话。“我只知道他颓废得活像流浪汉,离帅哥只怕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吧?”
“咦,你说的跟我说的是同一个人吗?他明明长得……”
张筱眉困惑地想解释,她记得她所看到的袁夏生,拥有一张俊美冷漠的脸孔,黄金比例的身材,英挺得有如一尊希腊雕像。
“停。”方茵茵止住张筱眉接下来要说的话。每个人美感不同,就算张筱眉说袁夏生是帅哥一百遍,她也不会认同的。
在她眼中,袁夏生就是个颓废又古怪的邻居。
“他长什么样,是不是帅哥,都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这家伙是做什么的就好。他该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吧?例如流氓啦、干黑道的啦……搞不好还贩毒、是什么国际级的冷面杀手”
“这……我不知道。”张筱眉很不好意思地承认。
“什么?你也不知道?他不是你的邻居吗?!”
“我只在绿松庄住了三个月而已嘛!而且那位邻居很神秘,我甚至连他几点就寝,啥时出门都没搞清楚过。我只是偶尔在楼梯间遇到他,彼此点个头罢了。”
张筱眉一脸无辜,现代人跟古早以前可不一样,以前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是邻居们多半相见不相识,连多问几句都懒。
所以,她又怎么会知道邻居究竟是干什么的?只要不妨碍到彼此,谁都不会去管的吧?
“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住在他隔壁三个月,彼此生活没什么交集,也没有任何妨碍,这样的邻居就是好邻居了啦,不是吗?”
张筱眉笑眯眯地拍拍方茵茵的肩膀,要她别在意。
“可是、可是……”方茵茵哀求般的扯住张筱眉。“难道,你都不觉得那家伙很危险吗?”
“危险?”
r我总觉得,他好像是干黑道的耶?”
r为什么?”张筱眉不解地桃眉。
“因为他长得凶神恶煞,不修边幅,白天也没去上班,晚上又窝在家里不知做什么,感觉……真的很可怕!”
张筱眉听到这段话,先是瞪大双眼,接著放声狂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拜托!我真是输给你耶,茵茵!你有见过流氓不去收保护费,成天待在家的吗?”
“可、可是……他也有可能是大尾的,所以不用去收保护费啊。他只需要在家里遥控帮中兄弟,就可以了!”方茵茵对自己的偏颇臆测犹做困兽之斗。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大尾流氓,他家应该会有很多兄弟出入才是。你有看到吗?”
方茵茵回想了下,接著沮丧摇头。“……没看见。”
“那就是了。我想他只是不爱与人交际而已,你不用乱猜测啦!”张筱眉安慰她。
“唔……”
方茵茵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上司却在此时走了过来。她们两人连忙各自坐回办公桌前,装成努力工作的模样。
翻著手上的文件,方茵茵心里却还悬念著那个神秘的邻居。她对袁夏生依旧无法放心,而且,她才刚搬进绿松庄第一天,就跟袁夏生发生冲突。再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馍事,方茵茵忍不住觉得又羞又窘。
可以的话,她真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
每见他一次,她一定会想到今天的事情丢脸一次。
“唉……可是,我们是邻居啊……”既然就住在隔壁,就不用妄想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对方。
若真不行的话,可能就得找房东帮忙换房间。
“讨厌,我才刚把东西都搬完呢……”
方茵茵一边将文件输入电脑,一边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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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昏暗的房间里,一只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将自己覆盖在额前的发丝拨开,同时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冷气遥控器,哔的一声关掉。
不过,被窝中的人依旧半睡半醒,微眯著漆黑的双眸,往窗帘间的缝隙望去,可以看到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外面阳台一地。
“呼……”
袁夏生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直立起光裸的上半身,眼角余光瞄到电脑旁的电话答录机问著绿光,显示有人留言。他下了床,赤足踏上因未散的冷气而冰凉的木头地板时,打了个冷颤。
他走向答录机,按下按钮播放留言,并将声音调到最大,接著走进浴室梳洗。
“喂?更生?你最近怎么都不接电话?”
留言的是出版社的副总编辑陈志豪,当初袁夏生一进出版社,便是由他带领。几年过去,袁夏生成了红作家,而陈志豪也因“慧眼识英雄”,步步一局升,成了副总编。
两人是多年好友,工作上也合作无间。
“是不是忙著写稿子,又把电话直接转成答录机状态?”
袁夏生在浴室里一边刷牙,一边点头。
没错、没错,只要他一写起稿,外界所有的事他一概不想过问,电话手机全数关掉,谁也别想找到他。
而这几天来,他更是为了构思这篇稿子里最重要的桥段,而足不出户,靠存粮度日,好不容易在昨晚将这段解决。几天累积下来的疲劳,一口气涌上,促使他好好地大睡一场。
“稿子写得怎么样呢?如果遇到问题的话,可以把写好的部分mail给我,我帮你看看。”
袁夏生刷完牙,洗了脸,打开桌上型电脑,依照陈志豪所言,按下几个按钮,把已写好的部分用中mail送出。
接著,他走到落地窗旁,唰的拉开窗帘。霎时,窗外阳光直射而入,整间房间亮了起来,可以清楚看见房里的摆设。高达天花板的书架上,放著一本又一本的书籍,不分古今中外、各国语言、类别,全都聚集在这间房里。
不止书架上有各式书籍,连书桌上也堆放著满满的资料!全是袁夏生为了写作而搜集的。每份资料分门别类,贴著不同颜色memo纸作标记,方便找寻。
而书架的最角落,更是摆放著作者为“原升”的四本推理小说。
袁复生,去掉中间那个字,便成了他写推理小说的笔名,简单易记。
在当袁夏生做这些事的时候,答录机的留言依旧不停播放。
“对了,更生,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过几天,出版社社庆,要举办宴会,你要不要出席?你最近也闷在家里太久了吧?有空出来走走比较好,而且有些事要跟你谈……总之,无论要不要来,都先通知我一声。”
哔——留言结束。
社庆?袁夏生几乎不曾去过出版社,和出版社唯一之间的联系,就是透过陈志豪,现场还会有其他同社的作家吗?
袁夏生还在思考的时候,答录机里的录音带继续转动,播放下一则留言。
“袁夏生,老妈我打多少通电话给你了?不是接不通就是答录机!”
袁夏生皱了皱眉。这则留言,一开头就爆出一长串骂人的话,打电话来的人,正是他妈。
“你是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上次寄去给你的相亲照片,你到底看了没有?!对方那个女孩,条件好得不得了,你不尽早回覆,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相亲照片?袁夏生往书桌上堆著的一叠信件看去,这些天来他太忙,完全没去动那些信件,就任由这些东西堆著积灰尘。
袁夏生别无他法,只得著手翻找,没多久,翻到一封A4大小的信件,打开一看,里面滑落出一张照片。
不会吧?又相亲?袁夏生将相片捡起,瞄了几眼。
从一年前满二十六岁开始,老妈便像是怕他这辈子娶不到老婆似的,拼命想塞女人给他。
天晓得,他并不是没有交往的对象,只是每个都不长久,也从未兴起想和对方结婚的念头。况且工作一忙,根本没有时间跟那些女孩见面,更遑论发展感情。
“总之,你快点回答我,你不回答我,我就每天都打电话来吵你。”
看留言时间,正是昨天。
每天打电话来吵他?袁夏生苦恼地皱起眉。别开玩笑了,这样他怎么工作!
而仿佛算好时间般,袁夏生才听完答录机,将电话转为来电接听时,铃声就像催命符般的响起。
“喂?”
“夏生?你总算接电话啦!”
果然是母亲大人……袁夏生叹口气,一边讲电话,一边走出落地窗,到阳台上看看景色,顺便呼吸新鲜空气。
他已经整整四天都窝在房间内,实在需要透透气。
“你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我为什么都找不到你?”
“妈,我在赶稿。”袁夏生无奈地提醒她,不过,袁母的语气听起来还是不怎么相信。
“赶稿赶到连电话都没时间接?写点字罢了,有这么忙?”
“这也是一份工作。”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对自己母亲解释。
袁夏生从大学毕业、当完兵以后,没有走大学所学的科技产业,反倒走上这一行,让家人非常不谅解。
尤其是母亲这边,总是费尽心思,暗示他去找份“正当”的职业,但袁夏生我行我素的性格,袁母也拿他没办法。幸好袁夏生在这一行打响了名号,袁母才渐渐能够接受他的职业。
只是,袁母不再逼他换工作,却改为逼他结婚好抱孙子,不管是哪一个,都叫袁夏生伤透脑筋。
“我跟那个女孩子说,你是很有名的作家,还跟她提起你的笔名,她说你的作品,她全部都有看过喔!”袁母兴高采烈地说著。“你看,跟你兴趣这么合的女孩哪里找?”
“妈……”袁夏生举起还拿在手上的照片,看了两眼,便又放下。照片上的女孩清秀归清秀,但不是他偏好的型。“我说过,我不想相亲……”
“噗。”
莫名的,不知从何处传来又细又小的笑声。
袁夏生一愣,往隔壁阳台瞧,除了一盆又一盆放置在架子上的绿色盆栽外,并没有看到人影。
奇怪……袁夏生沉吟著,不过,袁母在电话那端依旧说个不停。
“你都二十七岁了,一个女朋友都没带回来给我看过,你现在相亲,交往个三年,刚好三十岁结婚,有什么不想的?”
“妈!”袁夏生将近求饶了。“别说这个了,短期内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夏生……”
“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做,暂时不陪你聊。”
找个借口匆匆将电话挂桌,袁夏生准备回房里时,突然一阵风刮起,在他猝不及防下,将相亲照片吹到了地上。
袁夏生弯下身去捡拾,却和一双晶亮的大眼猛然相对。
那双大眼睛,正在隔壁阳台的盆栽枝叶之间,眨啊眨的,要不是袁夏生蹲下,还真看不见那里躲著一个人。
“你……在干什么?”
袁夏生愕然,蹲在花架后方的,不正是方茵茵?
她蹲在那里做什么?
“我、我……”方茵茵继续眨著眼睛,似乎找不到借口。
而袁夏生马上联想到,刚刚那声细微的笑声,并不是他听错,而是方茵茵发出来的!
“你偷听我讲电话?”袁夏生的声音转为冷然且不悦。
“才没有!”方茵茵马上站起身来大声反驳。“我干嘛要偷听你讲电话?我本来就在阳台晒衣服了!”
她今天洗了一堆衣服,正忙著一件件挂上晒衣架,却听到隔壁落地窗打开、接著是谈话声及脚步声。方茵茵来不及多想,反射性的,就抱著自己的洗衣篮往地下一蹲,躲了起来。
她并不是故意要躲……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见到袁夏生。
总觉得,他们俩每次见面,总是会闹到不可开交……
“那你为什么要躲在花架后面?”
袁夏生见方茵茵站起,也懒洋洋地跟著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问她。
而方茵茵还没回答他,小脸就先晕红一片。因为她看见站在她面前的袁夏生,尽管下半身裤子好好的穿著,但上半身却是一丝不挂,露出匀称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搭上他那张不羁、颓废的面容,更是全身散发出野性诱人的气味。
袁夏生和她的男友张泯国,完全像天平的两端:张泯国斯文温柔,袁夏生却像只野生的黑豹,随性慵懒。
不过,她可是有男友的人了,还是不看为妙、不看为妙,呵呵。
方茵茵调开视线,还将洗衣篮遮在脸前,一反常态地吞吞吐吐。
“呃!你、你先穿件上衣好不好……好歹这里也是公众场合,我没办法跟衣衫不整的人说话……”
衣衫不整?
袁夏生原先还不解方茵茵在脸红什么,直到他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才嗤笑一声。
“小姐,这里不是公众场合,这是我家阳台。”
“可是我家阳台就在你家隔壁呀,你总要考虑一下别人爱不爱看……啊!”方茵茵讲著讲著,举著洗衣篮的手不小心放下了一点,瞬间裸露的男体又冲入眼帘,惊得她赶忙再把洗衣篮举高。“唉唷,快穿衣服啦你!”
啧!他又不是全裸!
袁夏生随手从自已阳台的衣架,抓了件衣服套上,冷哼道:“想不到你这么纯情……难不成,你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方茵茵举著装满衣服的洗衣篮,手都快酸死了。她心里叫苦连天,但嘴上仍不甘示弱。
“真好笑,我可不想被一个要靠相亲来找对象的人这样说!而且,追我的人多的是,我怎么可能会没有男朋友呢?我男朋友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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