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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老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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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耶自我陶醉得快了一些,因为屈展腾口气蛮横地进出一句,「你想得美!」
「什么意思?」她的脸绿了。
他缓下口气解释道:「这里好吵,我们是谈不出结论的。」
「那我们找家咖啡厅谈好了。」
「不行,这样来回有一段路程,对我极不方便。」
「为什么?」若耶完全搞不懂他的话。
「我三天後必须以评审的身分出席一场厨艺大赛,所以必须赶搭明早七点的飞机回巴黎。」
天啊!她帮他把故乡的魔王消灭了,他这个逍遥王子却噩梦未醒,仍只打了回乡一游十小时的打算。
「那怎么办?」她一时没了主张。
「将就机场饭店了。我已订了房,顺便点了餐,因为飞机上的食物我吃不惯。」
全是藉口!
他登山露营时,一条硬得跟棒槌的法国面包都啃得津津有味,岂会吃不惯飞机餐!这藉口还真是可笑。
想著他大有蹊跷的动机,若耶的心绷了起来,「这不好吧!我们孤男寡女的……」
「就我所知,你的律师并不是这样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是怎么说的?好像是—;—;『夫妻关系』才是,所以『孤男寡女』才该适用在你和那个听妈妈话的呆头鹅身上。」
若耶赶紧替楚彦辩护,「楚彦变成熟了许多,请你别这样挖苦他。」
「对女人的品味却一点也没变。」他嗤之以鼻,告诉她挑错对象,「我不懂你明明有庄涛,为什么回头找楚彦?他不适合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若耶有种受伤的感觉,「你嫌我不好吗?我既然不好,那你为什么不赶快点头跟我合作,离婚了事?」
「跟你点出事实,你就反应过度,看来你歇斯底里的毛病仍然不减当年。」
若耶忍不住对他怒斥道:「我会这样都是你造成的,你没资格抱怨。」
结果,他反而压低音量,提醒她,「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讲话小声一点,等我们住进饭店後,你要学女高音唱破喉咙,我都不介意。」
「我们大打出手的机率比较高。」若耶没好气地瞪他。
他咧嘴,露出一对灿烂的白牙,卖乖道:「这主意不错,因为我不反对在床上跟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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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展腾,你的要求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倒不这么认为,反正我说得够清楚,就今晚,要不要随你。」
若耶盯著他切牛排的手,手指上仍戴有白金婚戒;她将两手反背在臀後,试著偷偷地将他给她的婚戒摘下,也许是紧张过度,她竟然拔不掉。
他怪异地扫了她一眼,「你在做什么?」
她忙停下动作,「我手臂痒,抓一下都不行吗?」接著转移他的注意力,「你那块牛排好吃吗?」
他耸了一下肩,评论道:「只在及格边缘,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你知道我不吃地上爬的。」她一副无福消受的模样,然後言归正传,「这三年来,我们无夫妻之实,你却在我有求於你时,要胁我跟你共度一晚,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错,我这是有始有终,希望咱们夫妻好聚好散。」
「鬼才相信!」
「若耶,只差十分钟就要午夜十二点了,届时你晚一秒做决定,我都不再跟你打商量,你哭天喊地都没用。」
「你别拿乔,我还是有跟你离婚的法子。」
「当然,只是你希望愈快愈好不是吗?」
「也不该是这样的快法。」若耶愁了。
「我提供你解套的方式,动机是善意的,你不该这样排斥。」
「屈展腾!你是善意才有鬼!」
他啪地一声,将刀叉拍在桌面上,推椅起身俯视她,「别跟我说,你对我的提议无动於哀,我明明注意到你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你自作多情,想像力太丰富。」
「若耶,你自欺无妨,但别把男人当傻子。」
若耶半求饶地询问他。「我们之间早结束了,不是吗?」
「对你而言可能是,对我来说却从来不是。若耶,这些年来,我从没有一刻停止想过你……我以为我失去爱你、关心你的权利了,谁知……」
若耶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慌张地打断他的表白,「停……你会这样说,只是希望和我发生亲密关系,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英挺的眉毛揪在一起,「你这么在乎楚彦?竟然为了他而否定我!」
若耶规避他的问题,不愿正面回答,「他是我碰到过很能带给我安全感的人。」
「那是因为他比你还歇斯底里。」他一针见血的说。
她则反唇相稽,「他再歇斯底里,也不会无情到信口指责我。」
「我很抱歉以前曾说出重话伤到你。」他眼里有著许多的悔意。
「我的伤口早已复原了。」若耶挪开眼,不想被他打动。
屈展腾猜测著,「你从没跟楚彦发生过关系对不对?」
若耶被他这样一问,不禁大为火光,恼怒地斥一句,「不关你的事!」
他从她激烈的反应知道自己抓对了方向,继续推敲著,「因为没做过,所以不具侵略性,安全感也就相对提高。」
「屈展腾,你少自以为是。」
他猛地将餐巾往桌上一掷,起身走到她身边,「我自以为是,起码比你不求甚解来得保险。」
若耶不答腔,微扬的美丽下巴藏著几许不认输的固执。
「老天,你真是因为求得安全感才挑上楚彦吗?那你改挑一个太监不更保险?」
若耶冷冷地盯著他,「你尽管猜到天亮,我是不会告诉你答案的。」
他将她整个身子架了起来,「无所谓,你的身子守不了密。」
若耶挥手要打他,他快闪後,趁她上前时拥她入怀,并提醒她,「十二点了,你到底要不要离?」
说要,就等於跟他有所牵扯;说不要,他又有藉口扭曲她的意思,她简直就是进退维谷。
她掉著眼泪抗议,「太不公平了。」气自己明知不该,却无法克制那股想亲近他的感觉。
他没露出得意的神色,只轻声说:「我就当你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是默许我了。」
正如屈展腾所料,若耶热情的身子泄了密,她依然怀念他的拥抱,泪光闪烁地与他缠绵到天亮。
而他则是惦她、恋她到无能为力,才会不顾一切地想搏回她的爱。
屈展腾告诉自己,只要能达到搅局的目的,他任何手段都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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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过去,若耶仍是已婚之妇,而且还是名实相符的一个。
阳龙台找来外甥与继女,在自家的北投别墅里商量对策。
平时温文儒雅的楚彦气得不顾场合,竟在长辈面前破口大骂起来。「结婚登记办好,他却来个拒签离婚证书。这怎么可以?」
方容娟听到楚彦怪罪女儿,心里对丈夫的外甥也感冒起来了。「若耶已尽力在办离婚的事,那个屈展腾不配合,不是若耶的错,你怎能迁怒到若耶身上?」
「舅妈,我是在替若耶著急,姓屈的是个无赖,连他爸爸都说他坏。」最让楚彦无法平衡的是,五年前在瑞士碰面时,就吃过他的大亏了;他担心这次再交手又要重蹈覆辙。
若耶本来板著脸的,一听到楚彦不明就里引用谣言攻击屈展腾,就忍不住跳起来,替屈展腾说话,「搞不清状况的是他爸爸,不是他!你不知道就别乱发表高见。」
楚彦两手一摊,莫可奈何地说:「听听!摆明就是他在扯烂污,她还这样护著他,分明有鬼。」
若耶无法否认,但不想站在这里当靶子给人打,「我累了,想回家,不跟你吵了。」
「你若不想与我订婚,赶快说,我能接受再被你甩一次。」
有那么一刻,若耶真的想把她和屈展腾的事说穿,但是见到妈妈与继父也在场,她的勇气消失,迳自将身子一转,往大门走去。
「若耶,这么晚了,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方容娟担心女儿被楚彦一气,开车的情绪大受影响。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做妈的人听到女儿的话,抿嘴回头,不悦地看著阳龙台。
阳龙台向来疼宠老婆,见状介入,「楚彦!你也太不体贴若耶了,这样教我们怎么放心把若耶交给你?」
「舅……」
阳龙台打发外甥。「你先回去,省得若耶看到你的脸後心更烦。」
「但总得将这事讨论出一个眉目……」
「或许……」方容娟有了想法,「再试一次,请江遥出面劝劝屈展腾吧!」
阳龙台很实际地问:「你能保证他不提刀砍我吗?」
若耶也不看好这点子,「爸不会肯的,他虽然不满意展腾,却仍是护著他的。」
「试一下总比坐以待毙好。」楚彦驳回若耶的话,他以怀疑的眼光看著她,总觉得她离婚的心没有以前坚定。
阳龙台赶忙做决定,「就这样办,若耶若是开不了口,我去帮你提。」
若耶心知肚明她老爸依然无法对阳龙台抢走她妈这事释怀,「我想还是我去提好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
尽管不抱任何希望,但她隔天还是回了家,想求她老爸帮她劝屈展腾,要他别再捣蛋。
她本以为老爸绝对会念不停,却没想到江遥一反常态地说:「好吧!我尽力而为。」
当天晚上事情便有了眉目,「小耶,展腾同意签了,可他要你再答应他一件事。」
「什么事?」
「跟他骑自行车环岛旅行一次。」
若耶人傻了,忙对老爸说:「我休假上街角的Seven…11买早报都要以车代步,他要我陪他骑自行车环岛,这不是存心跟我捣蛋吗?」
「他说他想知道你离婚的决心究竟有多大?」
「大到我甘愿去跳海!」若耶气饱了以後,反应不太灵光地问她老爸。「他要环岛?环哪个岛?澎湖群岛吗?」若是,她还肯考虑。
结果江遥轻斥她一句,「傻丫头,是台湾本岛!」
不管是哪座岛,若耶知道这都是个陷阱重重的坑,她真的不想往里跳;可楚彦是个死脑筋,硬戳著她的背要她试,还卖弄一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耶很讶异楚彦竟肯这样的委曲求全。「难道你不怕我的便宜全被他占光吗?」
楚彦被她这样一问,也愣住了,他发现自己真的不在意,「嗯……你跟他名义上还是夫妻,不是吗?」
面对若耶狐疑的眼光,他只好再补上一句,「我相信你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若耶不相信楚彦竟会这么大方!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跟屈展腾曾经有过的恩怨?
他……他还是一个男人吗?
若耶突然想把自己跟屈展腾的事跟他说穿,以便探试他是否真的在乎她,但是本能叫她别冒险,原因是她担心他会崩溃地喊著那一千零一次的话。「若耶,你是我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上的女孩子!」
若耶只好苦著脸,拜托他一句,「我入了虎穴,若有不测的话,你得来替我收尸。」
第十章
若耶没有马上答应屈展腾的要求,因为她需要再考虑一下。
她约了庄涛到一家小茶馆相聚,希望他能给她一个更客观的意见。
「他这样刁难你,看来是不愿意跟你断了。」
若耶捧著小茶碗,没应声。
「那你呢?你跟他之间真的毫无转圜的余地吗?」
「应该没有。我若不跟他断得一乾二净的话,就没法规画未来。」若耶看清了她与屈展腾之间的问题,「因为我太爱他,爱到茶饭不思的地步,这加速地毁了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庄涛好意地把自己的看法告诉她,「也许展腾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你互动。」
「怎么说?」
「他随遇而安惯了,除非别人主动骚扰,或是踩到他的痛脚,他很少会积极地去争一样东西。记得我跟你解释过,我们在住宿学校打架动刀的那一次吗?」
「当然记得,我还气你捉弄他呢!」若耶的心仍是偏袒著屈展腾。
庄涛微抬手,要她稍安勿躁。「当展腾查出是我把大麻和黄色书刊栽赃给他时,他在校长面前持刀抵著我的脖子,强迫我认罪的冷酷模样,简直跟地狱来的索命王子没两样。」
「在校长面前?难怪他会被退学。」若耶讶异著屈展腾惊人的举措,也忍不住跟庄涛略提了一下自己的际遇。「三个月前,我也见识过他趁火打劫的模样。」
庄涛振奋地问:「趁火打劫?这夭寿的土匪劫了你什么?」
若耶呆愣了一下,脑里闪逝过与他彻夜热络的画面,她满脸绯红,支吾起来,「这……有些事不方便说。」
庄涛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男女之间不方便说出口的事,就是让人天马行空地乱猜了。」
这让若耶紧张,因为她把自己和屈展腾的秘密守得很紧,从没对任何人透露过,看样子庄涛已从她的话里嗅出了不对劲。
她气他不为她解忧,还硬帮倒忙,忍不住威胁他。「你们男男之间也是这样的啊!」
庄涛耸肩摊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我也三十五岁了,也该是我出柜跟熟人公布自己性向的时候了。」
若耶觉得自己真坏,「庄涛,对不起,我不是真有伤害你的意思。」
「你没伤到我,只是提醒我该站出来对我妈说实话了,不过她大概会很不高兴自己砸钱栽培的儿子竟是一个同性恋,也恐怕会把我从她的遗嘱里除名;但我一点都不在乎。」
「真的吗?」若耶总觉得庄涛不是一个豁出去型的人。
「真的,我现在懂展腾的心态了。很多时候人只有在甩开包袱时,才能真正地活著。」
「那么只要你继续努力,『朝阳』总经理的宝座你还是保得住的。」
「有你这样的朋友在总公司帮我撑腰,真好。」庄涛笑望著若耶,同时探了她一句,「展腾愿意回来这事是短时间的,还是长期的呢?」
「不知道,我们还没谈到任何话。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来不怕你反对,我想找他冲业绩。」
「冲业绩?什么意思?」
「我得知内幕消息,展腾想回台湾开设『Johnny Cool』的分店,我要约他到『朝阳』来逛一下。」
「不行!」若耶马上反对。「你不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
若耶掰著指头数著「不可以」的理由,「第一,尚保罗不会放人。」
「我听说展腾有一个表妹嫁给他了不是吗?要她替展腾表哥撒一下娇,一定行得通的。」
「话不是这么说。就算尚保罗肯放人,展腾的资历也不符。」
「三颗米其林的辉煌成绩,你竟说他资历不符?」庄涛以一种「你有没有搞错」的眼光看著她。
她辩称,「他的专长是西餐,不是中式或台菜料理,这在台湾的饭店是吃亏的。」
「这也没关系,我正缺一个西餐主厨。」
「他的佣金太高,我们跟他合作後的获利不大。」
「没关系,我可以跟他套交情,要他打个折扣。」
「你凭什么要他屈就你?」
庄涛把理由说出来。「就凭我有一个让他乖乖屈就的王牌诱饵。」
「是什么?」
「你!他想与你破镜重圆,你会不知道吗?」
「他不会肯的……他逍遥惯了……」
「可是他已答应我会考虑,前提是厨房得重新照他的意思装潢,而这需要一笔额度不小的预算,你得帮我在董事会前当推手。」
「庄涛,你到底是在帮谁?」若耶极为不快地质问。
「我先帮关系比较深的自己,然後是你,最後才是展腾!除此之外,我把公司的利益放在自己之前,我以为你也会这样做,却没想到你对他的偏见这么深,连这种有利朝阳业绩的主意都要推翻?」
若耶此刻听不进任何话,「你这是在出卖我的幸福!」
庄涛只好提醒朋友现实状况,「不是。我会出这个主意实在是因为『朝阳』有潜在的危机,它虽然是老字号,但设备比不过新兴的旅馆;总公司又否决掉重新装潢的提议,我当然只有先把业绩冲上去,才有谈判的本钱。」
「届时有可能总公司认为反正不装潢也有生意做,照旧拒绝你的话,怎么办?」
「我再重新洗牌把公司头儿拱到更关心『朝阳』的人手上。」
若耶的脸都绿了。「你打什么歪主意?」
「展时楠快不行了,我听我妈抱怨过继父,说他年初中风後,没跟她商量就把『朝阳』百分之三十的权益转卖掉了,她找律师问,律师也说的确如此;我赌他可能已将股份转给展腾了。」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展腾不就是……」若耶了解展时楠走这一步棋的後果有多严重後,吃惊地将嘴掩住。
庄涛点了头,「展腾将是继信凯之後的最大持股人,若再加上屈老先生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刚好过半,如果展腾有意介入的话,届时信凯主导朝阳的龙头地位恐怕不保。」
若耶虽然替屈展腾高兴,但仍没办法接受这种可能性,她一脸疲惫地要求,「这事我们可不可以改天找个时间谈?」
「当然可以。」
若耶於是松了一口气,瞥了表,人突然觉得目眩不适,她拜托庄涛,「我用一下洗手间,楚彦随时会到,麻烦请他等我一下。」
庄涛没拒绝,只不过提了一下小麻烦。「可以,但我不认识楚彦,可能会让你们错失彼此。」
「你没见过他?这怎么可能!」
庄涛将手一摊,「跟我洽公开会的人不是你,就是那个叫楚乐的总经理,我要认识他还真得靠运气。」
若耶赶紧替庄涛略作解释,「楚彦就是这位楚总经理的弟弟。」
庄涛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总之一句,你和楚弟弟约会时我不好意思当电灯泡,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怪你把他藏得太好。」
「我跟楚彦约会都谈公事,加你一个更热闹,下次不妨跟著来吧!」若耶笑著将手机递给庄涛,「替我保管一下,就不用担心他找不到我了。」
庄涛将手机搁在一旁,对著若耶的背影挥了挥。
没多久手机嘟嘟响了,「我庄涛。啊~~你人已到了,嗯……她快走了,我跟她提过这个构想……情况嘛……还是可行,只是这事急不得,因为她一碰上你脑袋就失灵,所以你得给她时间开窍……」
庄涛说到这里,桌上的机子响了起来,他将自己机子上的人「on hold」以後,替若耶回话,「喂,啊~~楚先生,久仰、久仰。若耶上洗手间,要我帮她接听,你已在餐厅里了?怪不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近,而且好听极了!」
庄涛讲完最後一句话,不由得愣了一下,这种「打情骂俏」的对话似乎用错时候了。
「庄涛先生是吗?」一句话从後面飞来,弹中庄涛的後脑门,虽不痒不痛,但让他回头仰瞧了一下,只见喊他名字的白净帅哥也拿著一个手机附在耳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瞪著自己。
两人一坐一站地围在桌前互瞪,直到若耶现身後,这「天雷勾动地火」般的氛围才稍微减弱一些。
若耶挂起微笑,想从中为两人介绍彼此。
谁知两人同时开口,仓皇地拒绝她的美意。
「不用,我们打过招呼了。」
若耶敏感地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想是他们无缘,看彼此不顺眼。「哦~~好吧!那我跟楚彦看歌剧去了。」
但不知怎地,她与楚彦往门走了三步後,突然折返建议道:「还是你要一起跟著来?」
庄涛不说话,等著楚彦的反应;楚彦费力清了一下喉咙後,「我还有两张票,不用白不用。」
「我是很想跟你们去,但是……」庄涛以长指弹敲著桌面。
「但是什么?」
「我约了另一位朋友,他很快就会赶到。」
若耶以为他不久前结束一段感情,已过了疗伤期,交了新朋友,急欲替他制造机会。「要不,请他一起来吧!」
「嗯……我得先问他的意见。」庄涛笑答道。
若耶於是要楚彦将另外两张票掏出来。「票你先拿著,若你的朋友同意,我们剧场里见。」
也不晓得为了什么原因,楚彦将票掏出外套後,两手不小心地将票全抖到地上,他慌张地弯身拾起四散的票,快速递出两张给庄涛。
「谢谢。」庄涛给他一个从容的笑容後,将票收进自己的皮夹里,等到若耶与她的帅哥未婚夫消失在茶馆大门後,他才拿起自己的机子,闲闲地询问等到快冒烟的屈展腾,「兄弟,想不想学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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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彦,你的脸色好苍白!」
「若耶,我需要出去透一下气,你先进去找位子,我随後再入场。」楚彦说完,将票递给若耶。
若耶不放心,「没关系,我陪你。」
「不,我真的需要一个人静一下,求你别管我,先进去吧!」
若耶不懂楚彦出了什么问题,但记起屈展腾曾说过楚彦比她还歇斯底里的话,於是先入了场。
十分钟後,剧院里的灯暗了下来,没多久,若耶身旁的空位就被一个人占据。
她定睛瞧後,发现是屈展腾!
她以为是幽暗的灯光作祟,让自己得了幻想症,紧张地揉了两次眼睛。
认出真是他以後,她第一个直觉反应便是,「你坐错位置了吧?」
「嗯……有可能,让我查一下。」屈展腾慢条斯理地掏票给若耶看,大张的膝头还不时撞上若耶的腿;若耶只好避邪似的往另一边靠去。
他将票往她眼前一递,「若有错,你找庄涛算帐吧!」
若耶将票掐得紧紧的,心里暗骂,「庄涛!我要掐死你!」
他约屈展腾,竟然没跟她说破!害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庄涛人呢?」这句话简直是从她的牙缝里进出来了。
「他带楚彦去看病。」
若耶不懂,「为什么?」
「我们进剧院前撞上楚彦,他惨著一张白脸站在门边喘气,庄涛见他不对劲,坚持送他去医院,我则提议进来告诉你这个坏消息。」
若耶见他一副邀功的模样,起身就要跨越他。
他搭住她的肘,拉她回原座,「就要开演了,你现在拔腿而逃的话,一堆人也得抱著衣袋,起身让你过,你何不等到中场时再出去?」
若耶甩开他的手,把整个身子都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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