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小心爱上你-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错!”关逴;爽快地承认。“以床上情人的标准来说,你的孙女虽然稍嫌生涩,但热情洋溢、主动大方,不失为可造之才,如果好好磨练,将来你的孙女婿一定会很幸福。”
“你说什么浑话!”裴敬书气得身子摇摇欲坠,脸红得像要炸开一样。
“爷爷!”裴念慈连忙上前扶他坐下,并回头怒斥关逴;:“住口!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她不敢相信,他居然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攻击她爷爷的武器!
“我想应该说够了!”关逴;烊装不在乎的耸耸肩,说:“总归一句话,裴氏企业我已经接手,你们别指望我会归还经营权,像我这种一无所有的孤儿,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感兴趣了!只要你们安分一点,别来惹我,裴氏就会好好营运下去,但如果你们激怒了我—;—;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我要跟你断绝关系!”裴敬书颤抖的手指着地,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吼。
“悉听尊便!”
关逴;开始觉得无聊烦躁,想离开这场混乱了。
“关逴;,等等—;—;”裴念慈见他走向门口,立刻追过去呼喊。
但关逴;只是笔直向前走,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很清楚,从他下定决心与裴敬书决裂的那一刻,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两个月后 裴氏企业
自从升任为总经理之后,葛安泰不但不清闲,反而更加忙碌了,因为关逴;从两个月前就几乎不管事了,公司的事务几乎都丢给他,因此他每天都得等到八、九点才能下班,有时更惨,要到半夜十一二点才能回家。
这天他照例又加班了,留在关逴;的办公室里,替他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件。
“关逴;—;—;”裴念慈闯入关遑的办公室,但并没有看到关逴;的身影,只看到累得脸色青白的葛安泰,正苦命的加班赶看公文。
“怎么是你?关逴;呢?”
“裴小姐?”葛安泰握笔的手停在半空中,愣愣地看着她。
“你别发呆!我问你关逴;呢?他上哪儿去了?”裴念慈忍住焦躁,放慢说话的速度。
“总裁地……”葛安泰放下笔,神情有些为难,显然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沉思片刻,他还足决定实话实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总裁去了哪里。”
“你不知道?”裴念慈忍不住提高音调。
她知道葛安泰以前是关逴;的学弟兼秘书,现在又被关逴;提拔擢升为裴氏的总经理,依他们匪浅的交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关逴;去哪里?
“我没有骗你,裴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总裁去哪里!”说起这个,葛安泰也很想哭。
“总裁自从接任裴氏企业之后,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再醉心于事业上的冲刺,而是一改常态,把公司的事全丢给我一个人处理,自己则跑得不见人影。找不到他最常有的事,有几次还是酒店打电话来,要我把醉昏了的总裁领回去,我才知道他在哪里……”
“他太过分了!”裴念慈愤怒地抿起红唇。
关逴;这阵子的荒唐事迹,她多少曾经耳闻,他成天和那些明星、模特儿、酒国名花厮混,有关他的花边新闻天天上报,再加上人们喜好传播耳语的习惯,她想不知道都难!
她明白他心中的苦,她知道得不到认同、被人质疑否认是很难受的事,所以她没有怪他荒唐,一直给他时间适应,希望他度过这段悲痛期之后,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面对真正的自己。
但—;—;她显然想得太天真了!
他接手裴氏企业已有两个月,不但依旧天天寻欢买醉,甚至还丢下裴氏企业庞大的事业不管,分明是想让裴氏垮台。
因此她再也无法弃置不管,她必须和他谈个清楚,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葛安泰,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替我连络到他。请你转告他,我在他的公寓里等他,如果等不到他,我是不会走的,直到他回来为止,我都会在那里!”
她不允许关逴;再逃避,这次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等到关逴;!
“唔……”
裴念慈的小脑袋用力顿了一下,立即从睡梦中惊醒,她发现自己还坐在关逴;的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关逴;的外套。
她竟然等地等得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朝墙上的时钟一瞥—;—;两点十五分。
眼看再过几个钟头天就要亮了,关逴;却还没回来。
她摸摸空荡荡的胃,肚子饿得有些难受。
她在这里等了他一个晚上,什么东西也没吃,为了怕关 回来正好错过,她不敢随便离开,而关逴;的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因此她只好饿着肚子柏等。
她转回视线,胶着前方象牙白的墙壁,继续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回家的关逴;。
就在她等到又快睡着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终于回来了!
她又饿又累,早已没有力气起身迎接他,只能懒洋洋的坐着。
“关总裁,这就是您的住处呀?”
回来的不止他一人,一个打扮妖艳性感的女人扶着关逴;进门,涂着夸张眼影的双眼市侩的打量关逴;的公寓。
裴念慈缓缓起身,视线落在那女人短得几乎盖不住屁股的紫红色短皮裙,和底下那双日本辣妹最爱的黑色十寸高筒靴,还有低得露出深长乳构的豹纹紧身上衣,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行业的女人。
她再将视线转向关逴;,已有几分微醺的他将大半个身子全贴在那女人身上,不过一双宝蓝色的眸子倒还很清澈,他近似挑衅的望着她,像在等待她的怒气或嫉妒!
“你十万火急的把我找回来,究竟有什么事?”关逴;与她对现许久,才终于开口说话,只是声音异常低沉沙哑。
是生病了吗?裴念慈皱眉猜想。
“我打扰了你寻欢作乐的好事吗?”裴念慈扫了那女人一眼,冷冷地问。
“哎哟!什么寻欢作乐?说得真难听!咱们夜上海酒家,可不是那些低三下四的场所。”女人摆动涂着鲜红蓿丹的纤指,夸张地叫嚷。
哼!果然是从风月场所带回来的女人。
裴念慈压根懒得理那女人,只问关逴;。“你为什么要带这女人回来?”
“一个男人花钱带女人出场,你说是为了什么?”关逴;发出讽刺的笑声,像在取笑她的无知。
“我不相信!你不可能看上这种女人。”裴念慈不相信关逴;不但自尊心受伤,连品味都下降了。“喂!你这女人说什么?”
酒家女职业不高,脾气倒不小,她手叉着腰,宛如泼妇般扯开嗓子叫骂:“你这扫兴的女人,难道看不出关总裁根本不想理你吗?为什么还不滚出去,非要在这里碍眼不可?”
裴念慈不理会那只像母鸡般咯咯叫的女人,目光一径锁着关逴;。
“关逴;,告诉我,你真的看上这种女人吗?”
关逴;注视她略显消瘦且苍白的面孔,硬生生抹去心疼的感觉。
他永远不会忘记,她亲口答应裴敬书监视他,她背叛了他的爱!
他勾起嘴角,残酷地说:“没错!我是看上她了。”
“为什么?”裴念慈像被打了一拳,向来被人捧为稀世珍宝的她,在他眼中居然不如一个酒家女?
“因为她不像某些出身高尚的千金大小姐,嘴里说着好听的谎言,心里却想着如何算计对方,这种女人,我关某高攀不起!还是玲娜这种女人适合我,至少我确确实实的知道,她跟我在一起是为了钱!”
“哎哟!关总裁,怎么这么说嘛,人家也是真的喜欢您呀!”像他这么年轻、英俊又富有的男人,谁不爱呢?
玲娜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身子拼命往他搓揉。
关逴;冷冷地勾起嘴角,从皮夹取出一大叠钞票扔在桌上,然后宛如帝王般往沙发一坐,朝玲娜和裴念慈昂昂下巴。
“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只要谁服侍得令我满意,这些钱就统统送给谁。”
关逴;此言一出,玲娜立刻以极快的速度脱掉身上的衣物,光溜溜地趴跪在关逴;面前,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想过来分一杯羹吗?”关逴;看也不看正与他的皮带奋战的玲娜一眼,视线只牢牢地锁住面色雪白、像石头般动也不动的裴念慈。
裴念慈没有回答,更没有走过去,她用一种满含着心碎与绝望的悲痛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关 ,像要牢牢记住他今天这种残酷的模样。
关逴;没有发现她眼底的心思,他仍继续用残酷的言语当武器,满足地享受伤害她的快感。
“喔喔—;—;找差点忘了!你是裴家的大小姐嘛!裴家的大小姐打从一出生就合着金汤匙,要什么、有什么,自然看不上这些小钱,是我太不自量力了,以为这点小钱就能收买裴大小姐,真是抱歉,玷污了裴大小姐您的光环!”他假意道歉,但话中句句最讥讽。
“你成功了。”裴念慈终于开口了。
她缓缓启唇,一字一字地说。
“什么?”
这句话来得没头没脑的,关逴;一时没听懂。
“你成功的抹煞了我的自尊,把我变得和那女人一样低俗!”
“你这死八婆在说什么?!”
原本跪在关逴;腿间的玲娜站起来,大有冲过来打裴念慈一巴掌的气势。
“别冲动。”关逴;抓住玲娜的手腕,表面上看起来像在安抚她,但只有玲娜知道,他捏得她的手有多痛。
“哼!”玲娜悻悻然跪下,重新把心思放在关逴;身上。
裴念慈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情绪,逼回眼眶里的泪,昂起下巴说:“关逴;,如果你因为我是裴家人而恨我,我可以接受,但—;—;请你诚恳面对自己的心,既然接手裴氏企业,就该好好的经营,把握自己手中所拥有的,最后才不会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这是我的忠告,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裴念慈挺直背脊掉头走向大门,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让别人窥见她内心的创痛。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关逴;在她身后问,语调因恐惧而颤抖。
为什么她的话听起来像在道别?
她终于死心绝望,决定要离开他了吗?
不—;—;
“裴念慈?”
她走向门口,没有回答。
“裴念慈!”
这次回答他的,是她的关门声。
“可恶!让开—;—;”他猛力抓开玲娜钻入他裤裆里的渴切小手,一把扯起她的手腕拖到门外,然后用力将大门甩上。
“滚出去!”
“关总裁……人家没有穿衣服啦!”
玲娜瑟缩着身体站在门外,隔着门朝里头大喊,同时还得密切注意周围情况,免得有人经过看到她光溜溜的身子。
“拿去!”关逴;没心思去捡她散落一地的衣物,直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出门外,顺道附赠一大把钞票。
“这些统统给你!”
“啊谢谢关总裁!谢谢关总裁……”
漫天飞舞的纸钞,让玲娜忘了自己没有穿衣服,忙不迭跪在地上,一张张捡起不断落下的钞票。
呵呵,发了!
真的发了!
第九章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后,关逴;不敢去问裴念慈的行踪,也不再出门寻欢,他索性把自己锁在公寓里,不是蒙头大睡,就是对着墙壁发呆。
他不知道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几天,直到某一天,尖锐的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这种毫无目标的颓废生活。
“谁?”关逴;过了五分钟,才懒洋洋的起身去开门。
当他拉开门,看见外头站着的裴敬书时,整个人霎时愣住,足足过了好久才回过神。
关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里找他!
“你倒好,躲在这里逍遥!”老人杵着拐杖,动作缓慢地走进屋内。
“裴老爷—;—;”看护想跟进去,却被他制止。
“你在外头等着就好!”
“是。”看护刚踏进门槛一步的脚,又赶紧缩回去。
关逴;看着老人如同走进自己的房子般,一进客厅就径自找个位置坐下。
“你打算站在那里跟我说话吗?”裴敬书重咳一声,威严十足地开口。
即使他们已经终止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关系,但一时之间,他仍改不了以往严厉的说话语气。关逴;恢复镇定,顺手关上大门,走到他面前。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嘛!”
两个月前最后一次见面时,裴敬书还只能靠轮椅代步,如今他不但可以靠着拐杖行走,而且走得还蛮平稳的。
“哼!为了替我的宝贝孙女讨回公道,就算用爬的我也会爬来。”裴敬书的拐杖往地上一敲,凌厉的老眼朝他一瞪,沉声问:“关逴;!我问你,你到底对念慈做了什么?”
“我对念慈做了什么?”关逴;挑眉重复他的质问,笑得险些无力。“老头子,我承认我和你的宝贝孙女上过几次床,但那已经最很久以前的事,这两个月来,我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碰过。不信你可以看—;—;”关逴;故意指着地上玲娜之前留下来的衣物说:“我自有其他的纡解管道,没必要再去招意你那镶金包银的孙女,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来找我问这种问题?难道是她怀孕了,在过滤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你这混蛋说什么鬼话?”裴敬书猛然站起来,因激动而剧烈咳嗽。
“咳咳!念慈不是那种女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敢再说这种话,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咳咳……”
“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能平心静气地说话,一定要这样大吼大叫吗?”关逴;恨自己还关心裴敬书的身体状况。
“哼!”裴敬书再度坐下,但气息显然比刚来时急促了许多。
“念慈回纽约去了!”他瞪着关逴;,冷冷地开口。
“什么?”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关逴;仍是吃了一惊。
她真的走了?丢下他,独自回到距离他千万里之遥的纽约。
“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家,她回去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关逴;的意识早已飘出他的身躯,但他仍挤出不在乎的笑容,言不由衷的说道。
“没错!她回纽约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她并不是高高兴兴的回去,而是被你这混蛋气走的!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意她生气,连我的苦苦挽留她都不听,执意要离开台湾?”
“我哪有做什么事?我只不过让她看到我最真实的一面罢了!”
他挂着没有笑意的笑容,指指散落一地的女性衣物。
“原来念慈就是这样被你气走的!”裴敬书气得险些喘不过气。“原以为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所以就算裴氏企业被你用不光明的手段夺去,我仍相信你会好好经营它,让它延续下去。没想到—;—;你根本是扶不起的阿斗!”但有了权势,就忘记自己原来的身份,就像穿上衣服的猴子,还以为自己是个人。
哼!不愧是品行低劣的混血杂种,早知道你如此忘恩负义,当初我宁愿收养路边的一条狗,也不会收养像你这种不知感恩的浑蛋!”
裴敬书恶毒残忍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像把利刃,深深刺入关逴;的心底。
即使他做得再多,也得不到裴敬书的一句肯定。
“说得真好!”关速扭唇冷笑,面颊缓缓抽动,紧握的手上,青筋一条条的浮现。“像我这种下贱的人,的确没资格掌管裴氏企业,所以我决定放手,不再干涉裴氏企业的营运。”
“你的意思是—;—;”裴敬书愣了愣。
他的意思是说,要将裴氏企业还给他吗?
“既然你嫌我没能耐管理裴氏,那我就干脆放手,找个买主把裴氏卖了,拿着这笔钱到拉斯维加斯或大西洋城豪赌,还能夜夜拥着美女共度春宵,如此才不负我这个混血杂种的坏名声,你说是吗?”
“你—;—;”裴敬书万万没想到,关逴;竟然打算卖掉他花费毕生心血辛苦经营的裴氏企业。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关逴;,开始大口喘气,干瘦的胸膛随着地愈来愈频繁的呼吸,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
关逴;看他不太对劲,连忙问:“你怎么了?”
“我……呼……呼……”裴敬书想开口说话,但一口气哽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不消片刻,他的脸已涨成猪肝色,没多久,又转为紫红色。
“老头子?!”
关逴;觉得不对劲,连忙赶到他身旁,正好接住他骤然倒下的老通身躯。
“老头子?你怎么了?快告诉我呀!”
关逴;用力拍打裴敬书干瘪的面颊,企图唤醒他的意识,但裴敬书依旧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喘气,呼吸的力道愈来愈微弱了。
“老头子!”关逴;发出惊恐的吼叫,想也不想便一把抱起干瘦的裴敬书,打开门往外头冲。
“天哪!裴老爷怎么了?”
看护一看裴敬书被抱出来,脸色呈现可怕的紫黑色,慌得手脚直发抖。
“我……我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我直接送他去医院!”
关逴;等不及电梯升上来,便抱着裴敬书从楼梯往下头冲。
他一边往搂下跑,一边对裴敬书说:“老头子,撑着点!你不是很恨我吗?快醒过来!等你醒来,我答应不闪不躲,让你打个痛快……还有,只要你好起来,我就把裴氏企业还给你,你可以亲自到裴氏监督坐镇,多好?如果你不好起来,我就把裴氏企业搞得天翻地覆,让裴氏陪着你消失在这世界上!你听清楚了没有,老头子?”
说到最后,关逴;的鼻头逐渐发酸,声音也开始沙哑。
“虽然你领养我的目的,是为了利用我替你管理裴氏,而不是真心把我当成一家人,但我却真的在乎你!我把你当成真正的父亲,不管你怎么对我、或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在我的内心深处,你始终是我最敬爱的人。我掠夺裴氏企业,只是为了报复你对我的忽略,并不是真的贪图那些财富呀!你懂吗?”
跨下最后一层阶梯,关逴;冲出大门,直直冲向马路边拦计程车。
“老头子,义父……求你撑着!要是你敢就这么死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真的,我不会替你送葬,还会恨你一辈子……所以你要撑着!知道吗?”
一路上,关逴;不断对裴敬书打气喊话,一心只想尽快将他送到医院救治,因此并没有发现,裴敬书的眼角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自己奔跑的动作,无声无息地流进他稀疏的白发中。
关逴;在医院的急诊室守了十个小时,直到裴敬书脱离险境,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去。
那天之后,关逴;每天到裴敬书住院的医院探视他,但从来不敢让裴敬书知道他来过。
“逴;少爷,您来了!”在医院帮忙料理事务的管家走出门外,正好看见他站在门外。
每天一下班,关逴;一定先到医院探视裴敬书,确定他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才会放心地回家,管家已经碰过他好几次了。
“我义父今天身体的状况还好吗?”关逴;一见到管家就问。
“还不错!医生也说,老爷复原的情况愈来愈好了。”管家高兴地说。
“那就好。”关逴;点点头,稍微安心了。
“逴;少爷,您今天还最不进去吗?”
“我?”关逴;神情复杂地沉吟片刻,摇摇头说:“不,我不进去了!”
他抬起头对管家说:“我马上要回去了,不过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等会儿你进去见到我义父,请你替我转告他,我决定将裴氏企业交还给他,等地的身体一恢复,我立刻交出经营权,请他……好好休养!”
“逴;少爷,您—;—;”管家震惊地张口结舌,不敢相信他竟然打算放弃这么一大笔财富。
“记得把这些话转告我义父。”关逴;默默转身,准备离开医院。
“逴;少爷—;—;”
管家正欲喊住他,忽然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介入。
“慢着!”
“老爷!”管家转过头,发现裴敬书不如何时竟出现在病房门口。
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休养的裴敬书扶着墙壁站在门边,双目直视关逴;。
“你就这样……走了吗?”老人虚弱地开口,说话有气无力,关逴;必须仔细聆听,才听得清楚地在说什么。
“我……”关逴;自觉愧对他,所以始终低着头。
“你想就这么丢下裴氏企业,当个半路逃跑的懦夫吗?”裴敬书质问。
“我是想把裴氏企业还给你—;—;”
“不需要!”裴敬书大喝一声,随即剧烈地咳嗽。“咳咳……”
“你好好休养,别多说话。”关逴;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想为他拍背顺气,但又怕遭到拒绝。
裴敬书咳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恢复正常。他缓慢地开口,继续说道:
“臭小子,你给我听清楚,既然你已经接手裴氏,就不准半途收手!我要你像从前那样,好好替我经营裴氏企业,不准有任何一点懈怠之心,否则我可是会生气的!”
“可是……您不是最在乎裴氏的吗?”关逴;诧异地问。
“没错,我是很在意裴氏,所以我把裴氏交给你,你要负责替我延续裴氏的生命,荣耀裴氏、壮大裴氏,让它能够永续经营下去,我希望我孙子的孙子,都能知道裴氏的大名。”
裴敬书的嘴角,挂着关逴;二十年来罕见的真心笑容。
“您—;—;”
“别问我为什么作出这个决定,我只能说,算是被你感动了吧!”
他在昏迷之前,听到关逴;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不禁流下忏悔的眼泪。
他终于豁然省悟,明白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