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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美情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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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
“显然你不懂得男人。”他的口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引发她极大的不满。
“谁说我不懂?”气不过,于是朝他大吼。
羞愤之余,她压根忘了自己仍被因在他的双臂之间,一回头,她柔软的红唇冷不防的轻轻刷过他的脸。呆愣了会,更快的,她伸起手抵在两人之间,企图以微不足道的气力在二人之间划出一道距离。
早在欧楚琳试着以双臂来撑开二人间距离的同时,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并将它们置于墙壁两侧,他急促的呼吸声和眸光中浓烈的欲火,在在都显示她又撩拨起他的欲望。当下,他又俯下头去……
“不!”有了前几次经验,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傻呼呼地任他吻个够。既然阻止不了他唇舌的侵犯,但她至少可以不让他轻而易举就吻到她的唇,任他在她口中翻腾,忘了天南地北。
她刻意逃离的举动令他感到不悦,瞬然眸光一黯,无视于她的拒绝,顺势沿着颊边来到敏感的耳畔,缓缓地以唇齿拨开垂落于耳上的发丝,让他将她耳后的乾坤一览无遗。
“不要,不要!”在双手被箝制的情况下,她只能拼命地甩着头,制止他犀利的目光直视着她最为自卑的弱点。
沈彦廷不为所动,他要她清楚知道惹怒他的后果。于是他继续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并以粗糙的脸庞摩挲她白皙无瑕的脸蛋,企图引发她体内的热情。
她耳上的助听器是她最不愿与人分享,却也是他最想窥知的秘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他要她亲口向他道出这个埋藏在她心底深处的凄然故事。
欧楚琳瞠大眼,不知所措且尴尬地握紧拳头。她想出声拒绝,却又力不从心,看着他嘴角、眼底的邪肆笑意,她这才明白他是个充满危险的男子,而她竟自不量力地挑衅他。
久久之后,他离开她,锐利的眼神直视她,不容她退缩或逃避。他蓦然陡变的表情让她胆颤心惊,他嘴角徐徐绽开的冷笑,更教她寒毛倒竖。
她苦涩一笑,在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在与虎谋皮,而一开始她竟自不量力的以为自己能战胜他。是她太傻,还是太天真?
沈彦廷刻意忽略她脸上变化万千的表情,清清喉咙道:“咱们言归正传,在这段时间里,我不想出去找别的女人,也不愿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意思很简单,就是他有需要,她就必须全力配合。她难堪冷笑,说好听是交易,说难听一点,她根本就是供他纵欲的女人,既见不得光,也露不得面,讲明一点,就是地下情妇,不是吗?
此时此刻,她还能怎样?自从遇上他的那一刻起,霸道的他又岂给过她自主权?而今看来她也毫无选择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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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要来接她了——
欧楚琳战战兢兢的呆坐在客厅一隅,无助可怜的样子仿若只遭主人遗弃的小猫,找不到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自从沈彦廷一早在办公室命令她搬人他私人公寓后,她的一颗心就像是上紧发条般绷得死紧,一刻钟也松弛不下来。
忘了过了多久,也忘了自己在寂静无声的客厅里发呆多久,直至一阵阵急遽门铃声在沉闷空气中。向起,让她就像只受到惊吓的鸟儿。
欧楚琳由椅上猛地站起身,却迟迟不敢走过门边把门开启,犹疑了会,她对自己苦笑后来到门边。如她所料,当她把门开启,站在外头的人已然不耐烦,闪着一双愤怒的黑瞳盯视着她。
“你聋了不成?没听到门铃声啊!”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沈彦廷无情的话已当头劈下。
“我很抱歉。”她怯怯道歉。
“不请我进去?”他缓声试问,为方才太过粗暴而感到些许自责。瞧她在听见他无心的责骂后而显现出的受伤神色,他就是于心不忍。
她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不愿让他瞧见她生活上的穷困,在发现他欲强行进入后,她悄悄挪动身子,试图让自己瘦小的身躯挡住屋里的风光。她的小屋是她私有的空间,更是她心绪低迷时的避风港,尽管屋里头陈设简陋单调,但却是她整个心灵寄托所在,它的存在就像她发稍里隐藏的助听韶般,同样的不轻易让人窥知。
“没有那个必要,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着,拿起简单的行李,推着他往门外走。
瞅着她低垂的脸庞,表面上他满意的接受她的顺从,心里却隐约有一种舒坦不开来的感觉,好似他做了一件矛盾的事。沈彦廷没再强迫她,顺着她小手推挤,很快的把她带到停在马路旁的轿车。
一路上的沉默让回家的路上显得遥遥无期,欧楚琳静静地闭上双眸,放任脑袋呈现一片空白,暂时不去想日后可能会遭遇到的事。不过就在她发觉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时已然来不及,昏昏欲睡的眼,再也打不起精神来,当她再醒来,猛然发现自己竟躺在他的怀里。
她赶紧推着他起身,发烫的脸颊怎么也不敢的直视他的眼。“对不起!”
她的抗拒,沈彦廷不怎么满意地撇撇嘴。“我不介意,甚至乐意奉陪。”
“请你别把我与你身边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论,我不是她们。”像他这样手握财力和权力的人的确是每一个女人渴求遇到的男人,而她不曾也是?只不过那些肤浅已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有了改变。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就像昙花一现,来的短暂且突然,她都还没来得及抓住,它就已经消失,留下抹煞不去的遗憾和满腔的惆怅。
“你鄙视她们?”对上她空洞且黯然神伤的眼,他戏谑问道,更想立刻得知她突来的沉默究竟是因何原故。
“没有。”为了不让他看出她的思绪,她别过脸去。不过她并没从中得到解脱,反倒一颗心揪得老高,无时无刻无不感受到他炙人的热烈眼光。
“没有最好,若是有,你会发现当你鄙视她们的同时,同样的,你也是看不起自己。”他眼底蓦然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后只是讥诮地弯起唇角。
“什么意思?”他咄咄逼人的话,就好像明正言顺地告诉她,她也是爱慕虚荣的一份子。天晓得,她这辈子最不愿再遇上的人,就是他这种集财势权势于一身的人,然而他话中之意却像是在阐明她为了他的上亿身价而甘愿做只奋不顾身的扑火飞蛾。
“你自己明白。”他不把话点明,留下暇想空间给她。
“我不明白。”她大喊,明白?他要她明白什么?明白她也是贪图他背后的荣华富贵?“明明是你做贼的喊捉贼,凭什么,要我明白什么?”
根本就是他不顾她反对与否,一迳替她决定她日后的人生,而现在呢?他竟然说她和他身边的女人没啥两样,这股怨气教她如何忍气吞声?
“是不是?现在多说无用。”在发现车子已停在公寓门前,沈彦廷推开车门下车,“下车——”
他苦笑,曾经一开始他身边也是有着和她个性倔强的女人,口口声声说不要他背后的富贵荣华,结果呢?后来他才得知,那只不过是她们用来欲迎还拒的手法。而他深信她也和她们一样,日子一久,她的本性就会在他面前显露无遗,到时就是她重回自由怀抱的时候。不过在他尚未摸清她的意图前,他不会太早告诉她,一来怕她急欲摆脱他而故作爱慕虚荣,二来怕她会用尽心思强留在他身边。
欧楚琳体内的怒气还没熄灭,他却冷不防的要她下车,除了当场愣在原地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
迟迟不见她下车,沈彦廷怒气冲冲地来到轿车的另一边,车门才被开启,她的人也跟着被拖了出来。
“放手!我自己会走。”被他猛力一拉,来不及做好安全措施的她只能硬生生的忍着双脚着地后的痛楚,试图不发出一声呻吟引起他的注意。她不要他瞧见她软弱的一面,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乞求他心生怜惜的小可怜。
她不驯的言语在在地刺激他,引燃他全身怒火。正当他欲开口伤害她的同时,猛然发觉她脸颊上滚着晶莹剔透的汗珠,痛苦难奈的表情,任谁看下都忍不住要责骂自己的残忍。顺着她痛苦的视线往下落,他很快的发现引起她疼痛不已的始作俑者,然而这一层认知,让他打从心里涌来一股酸酸楚楚的感受,有疼惜,也有怒不可遏。
他是一时气昏了,才忘了她有伤在身,然而更令他气愤的却是,既然脚踝传来疼痛,她依旧选择沉默不语,宁可把所有不适往肚子里吞,也不愿开口向他乞怜。
“脚痛,为何不说?”他眸光转冷,有股嗜血的冰寒。
对上他冷寒的眼,她直觉地垂下脸,不痛不痒应道。“你想太多了,我很好。”狠狠地以齿咬住下唇,试着以另一种不适来转移注意力。
沈彦廷眯起眼,不悦地审视她。瞧她表里不一的说辞,明明痛彻心扉却又死鸭子嘴硬,她难道还不知道,她不经意的咬唇动作,就像在昭告世人此刻忍下的痛楚吗?尽管十分不高兴她当着他的面说谎、逞强,但他却也不点破,反倒很坏心的要她尝尝欺骗他的后果。于是他刻意忽略她的脚伤和眼底下的疼痛,拉起她的手飞快地往大楼里头走。
他的步伐向来就比她大,尤其又在这个非常时期里,他飞快的脚步对她而言就像是无言的愤怒,他走的愈急,她的脚愈是感到疼痛。她知道他是故意的,目的是要逼她求饶。
沈彦廷原本打算给她一点惩罚,一旦她开口求饶就放过对她的凌虐,然而愈是接近家门口,怒火愈是攻心,明知这样的步伐对她而言是快了些,但却在听不到她求饶声时愈走愈快,心里却不时咒骂着她该死的倔强性子。
推开门进入公寓后,沈彦廷再也隐忍不住怒气地把她丢在沙发里,望着她痛苦难奈的面孔,苍白的脸上更是铁青难看,他试着忽略那令他感到怜惜的娇弱,却猛然发现视线根本无法从她脸上移开半寸,愈是盯着她,他愈是气愤。气她不顾自身安危,气她的脚踝又在瞬间肿大,更气自己对她的残忍……
“我看你不只是聋了,就连神经也没了,否则怎会感受不到脚上的痛楚?还是你想借此引发起我的怜悯心?”气不过之余,只好选择以伤害她来漠视自己内心复杂不已的情绪,看着她苦不堪言,他一颗看似冷漠且无情无爱的心竟也不由自主的揪紧和疼痛。
欧楚琳默不作声,豆大的汗珠像决了堤般不断滑落。
“该死!难道你一定要如此倔强来惹我生气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她沉默不语再次惹恼了他,他自认脾气向来不好,但也不致于到是非不分,但眼前的她确实有这个能耐,她彻底地激发起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巨大怒火,犹如火山爆发般激烈,所到之处再也没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是你自己的脾气不好,太容易动怒。”她轻描淡写地把所有过错推回给他。
向前一步,他来到她眼前,狠狠地揪住她衣襟。“没有你在一旁推波助澜,这双簧唱得下去吗?”
“这不是你逼我的吗?”欧楚琳讥刺反问。是他强行推她进入深渊,没理由把所有过错全推给她一个人来承受。“你要我的目的,不就要找个人与你一同在媒体面前表演双簧吗?”
她尖酸刻薄的言语在在地惹怒他,为了不让她再逞口舌之快,沈彦廷大气一呼,随即上前且迅速的摘下她耳上的助听器,他相信,在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同时,她必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指责他。
沈彦廷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她还没料到他用意之前,他已飞快地拨开她的长发并取下耳上的助听器。她瞠目结舌地瞪视他,奋不顾身地扑向前想由他手中夺回助听器,而他就像看穿她每一个举动般,左闪右躲,让她连碰着他的机会也没有。
许久,欧楚琳疲惫的跌坐在地,气呼呼地垂下头,让他看不见她此刻的心情。少了声音的世界,冷清的让她恐惧到浑身发颤,若不是他仍得意的站在她面前,她真的很想放声大哭,任清泪沿着两颊落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他人鄙夷她的身世时,她都不曾被打倒,而今呢?沈彦廷随意的一个动作,就彻底粉碎她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心坎,让那座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的城堡彻底在她心中瓦解。她不该在意的,毕竟像这样的羞辱也不是第一次碰上,可是当主角换成是他,她就是不由自主地想痛哭一场……
欧楚琳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感到自责,明知她脆弱像个琉璃娃娃,明知她的心脆弱的不堪一击,但每回针锋相对,他总是克制不了地以最激烈的方式刺激她。看着她受伤后的黯然失色,他总是反覆地告诉自己这是她自找的。但心里是这么想着,然而身体表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的不忍心,而这是怎样的一个复杂愁绪?恐怕他再也理不清了。
沈彦廷缓缓的走近她,不顾她反手抗拒,扳正她的脸,轻柔的吻去那晶莹透明的泪珠,继而转向她的眼皮、她的鼻尖、她的唇角,用着一种哑到几近心痛的声,对她说:“我很抱歉。”
明知她在没有助听器的协助下很难听到他的声音,但不知为何,由她蓦然晶亮的瞳眸里不难让他瞧出她此刻内心的感受。他相信她是懂得的,不管是言语或是肢体上的表达,至少他看得出来,她了解他对她的歉意。
面对深情款款且温柔细腻的他,她几乎没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不顺畅,她只知道自己全身僵硬得像座石雕。柔情似水的他,让她觉得更难以捉摸,而她甚至无法去臆测他突来的温柔,究竟所为何来。唯一知晓的是自己一颗即将沉沦的心……
于是她强迫自己端起面无表情的姿态,刻意忽略因他的亲近而在她心湖所激起的波动。她迳顾着武装自己错综复杂的心绪,一时间没有察觉到他已在不知不觉中揽抱起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待她猛然将思绪拉回现实,她才惊觉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被他脱得精光。
当下,她浑身布满一粒粒红色小疙瘩,一张俏脸红得像颗苹果,双手更是东遮西掩,试图把自己身上重要部位遮住。然而在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遮掩都是徒劳无功后,为了不让他像狐狸的精亮黑眸频频朝她进射出暖昧且充满欲望的目光,她索性伸过手遮住他的眼,天真的自以为蒙住他的眼,就等于确保自身的清白。不过她怎么也没料到,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方法,还是有百密一疏的地方。
尽管沈彦廷无法窥见她诱人的雪白胴体,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欧楚琳为了挡住他的视线,必须是紧贴在他身上才办得到。当她柔软的身子熨贴上他胸膛的那一刹那,犹如惨遭电击般,震得她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甚至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见她无力反抗,沈彦廷顺势将她带人宽敞的浴池里,让她坐在他腿上,两人正面相对,炙热的身体紧贴一起,窒息且闷热的空气飘浮在寂静的空间里,让两人微弱的呼吸声顿时间急促起来。
当他的口舌再次朝她高峰罩了下来,她慌张的伸出小手抵制在两人之间。
“不要……”方才呈现空白一片的脑袋刹那间被排山倒海的尴尬填满,不经意瞥见他坚毅挺拔的身材时,俏脸更是羞红一片,尴尬的不知该把视线摆在哪儿。
成熟的男性胴体她并不是没看过,但像他这般挺拔且刚柔并济的她倒还是第一次瞧见,她不否认他的确有令全天下女人心动的条件,但对她而言,欣赏是一回事,和他裸裎相对又是另一回事。
闻言,他恣意妄为的大掌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将脸凑近她耳畔,不在乎她在没助听器的协助不是否听见,自顾自地在她耳边呼着灼热气息,至于他轻声呢喃的究竟是什么?在此刻再也不重要了。
他时而暴戾无情,时而温柔多情,双面的他,让她犹如身处天际,在双脚踩不到实地的情况下,只能任轻盈的身子腾云驾雾,随风飘荡。他的唇对着她雪白顶峰落下,欧楚琳心里突生的一道警觉让她十分清楚知道,即使他现在想占有她,她也不能有任何反抗。她可以不顾自身安危而惹怒他,但却不得不顾因病在医院的叶惠珊。
他就要侵犯她了吗?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自己已躲不过这场灾难,既是如此,她何不把心紧密封住,闭上眼不去想这个问题。反正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她相信在他品尝过她之后不久必会厌倦她。
当她闭上眼准备等着他随即而来的侵犯,可是等了许久后却发现,他只是将她拥在身前,双手像一对柔软的翅膀,轻柔的环着她,他的呼吸就在她耳际吹拂轻送,紧贴在她胸前的胸膛宽阔得像是可以抵挡所有寒冷险恶,这样的温暖让她忘了该如何思考,只能动也不动的任他抱着。
他从不曾强暴过任何女人,更没强暴女人的嗜好,况且以往女人上他的床总是心甘情愿,然而她这副脆弱且认命的姿态让他倍感挫折,心里虽是气愤,但一想到她所遭遇过的种种,他再也不忍苛责她。为了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他更是忍住身下的悸动,试着以大口呼吸方式来调适被她轻易点燃的欲念。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给盅惑了,温柔多情的他,远比霸道无理的他,更来得让她无所适从。当她怀着不明所以然来的表情凝视他时,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他黑眸里聚集了大量欲火,就在她凝视他的同时也跟着爆发出来。
瞬间,他低吼一声,动作不再温柔细腻,一双火热的大掌在同一时间不断地在她身上游移,由上而下,顺着颈项、雪白双峰、平坦小腹来到私人禁地时反倒踌躇不前,不停在她敏感之处拨弄、挑逗,弄得她气喘吁吁。禁不起他恣意的搅弄,她私处更加湿润了。刹那间她觉得好难受,身体好像万蚁钻动般难受,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试图摆脱他撩人心旌的手指。
随着她摆动,他已欲火中烧了!她的身子每一处无一不蛊惑他。沈彦廷忽地抓住她的臀,怒挺的男性象征已经蓄势待发,他拾起她的臀,腰杆一挺,猛地贯穿了她。
“啊——”欧楚琳尖叫,被突来的疼痛击晕了。
他同时低头吻住她,封住她一次比一次令人销魂的叫喊,下体则由缓到急不断地在她窄小的穴里抽动……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当欧楚琳醒来,时间已过晌午,浑身的酸痛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来。昨晚沈彦廷要了她多次,终于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昏睡过去,今早一醒来,除了昨晚的记忆外,转冷的床铺和沉静的空气里根本嗅不到一丝他曾存在过的气息。
撇开令人尴尬的思绪,当她正准备着衣上班时,猛然发觉今天的世界静得令人感到诡谲,她下意识地抚摸耳上的助听器不见了。怎么可能?自从生病患重听那一刻起,耳上助听器几乎是除了洗澡沐浴时才可能离身,失去声音的世界是令她感到害怕恐惧且无所适从,仿若是所有人在一夕之间弃她而去,独留她在一个人在陌生世界里兀自摸索。
她慌了,顿时间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碰壁摸索,直至在茶几上看到一张纸条,上头印着他苍劲有力的字迹——
从今天起,不用再到公司上班。还有,不准随便外出,有事就打电话到公司来。
沈彦廷她才蓦地忆起昨晚欢爱前,他不顾她反对与否迳自强行取下助听器,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心才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
他霸道的口吻令欧楚琳感到气愤,他凭什么不准她上班和外出,更霸道蛮横地将她赖以和外界沟通的助听器隐藏起来。正当她准备到公司找他理论时,人才刚来到门前,手都还没碰及门把,门便冷不防地被开启,吓了她一大跳。
“啊——”欧楚楚惊吓地以手捣住胸口,抑止不住的惊讶声,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待她看清眼前之人时,很快地换上一抹镇定神色,不愿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狼狈与脆弱。
相对的,站在门口的沈彦廷也被她给吓了一大跳,急促中他压根没料到她会站在离门口只有寸步的距离,若他开门的动作再大些点,恐怕她就有一顿排头好吃了。
他会突然回家是有原因的,今早在公司批阅企划案时,他一时心血来潮的想与她共度午餐时光,岂知电话一通接着一通拨着,却始终不见她来接,他再也按捺不住一颗恐惧的心而忙不迭地跑回家看,他怕她出事,更怕她不告而别。
在看见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时,他原本一颗悬浮半中的心终于落了地,然后,他的脸色跟着沉了下来,喘了口气的心再度涌起一股极大的愤怒。她是什么意思?明明在家却又不肯接电话,任由电话声响着,让他整个人患得患失,之后再也隐忍不住跑回家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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