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猜谜-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我只有你这个朋友,你不能不管我哦厂她耍赖地要她帮忙。
            肩上好重,她是存心赖上她。“你要我怎么管,上庙里求神明指点?”
            这种事可大可小,弄个不好可就难过了,帮人不成反害了人。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打虎、捉贼的一家亲,轮不到她这外人穷搅和,邵家二老对女儿的疼宠和呵护不知羡煞多少女儿家,恨不得重新投胎成邵家女,她实在没必要将一池清水弄浊。
            老人家不肯说明原由必有为难之处,何必硬要扯出陈年秘辛,万一真有那么一回事要如何收拾,难道要当做从未发生过,回到昔日和乐的生活?
            “你好坏心哦!人家是诚心请你帮个小忙,干嘛搬出神明吓我。”子不语怪力乱神。
            求人是这种姿态吗?整个人都缩进毛裘内只露出一张清灵小脸。“我自认能力不足,无法担起重任。”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呐!”邵铭心语气可怜兮兮的令人有罪恶感,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气。
            “邵、铭、心,你敢摆出牲畜无害的神情试试,我绝不会上当。”该死,她几乎成功了。
            几乎。
            她装得更无助地颤动着沾了寒气的羽睫,无比谦卑。“如果我无家可归了,你会不会收留我?”
            “等你流落街头再来敲门,我会看情形要不要留你。”凡事得预留退路,以免自打嘴巴。
            “以茗,你几时变得这么无情?枉我把你当成最知心的手帕交无所不谈,你……你居然要抛弃我……”
            她好伤心哦!
            佯哭的上下抖动纤弱双肩,第一声哽咽都还没出口呢!两脚差点离了地,回苏州见姥姥。
            “冷哪!你干嘛扯我后领,万一着了凉我就不能追查自己的身世了。”
            好险、好险,没让冷风灌人衣里。
            她边缩边躲的将身子裹得像一颗人球,瘦弱的小脚灵巧的动个不停,活似生了脚的雪球叫人莞尔,让忍不住笑意的顾以茗无法弃她于不顾。
            真是败给她了。
            “反正养生堂多得是祛寒的药材,随便配个两副还愁好不了吗?”有那么冷吗?
            在她看来还好,下雪前总有一段暖和期,不致冷得令人受不了。
            瞪大了眼,邵铭心不高兴的微噘着嘴。“原来你巴不得我一病不起,好甩掉我这个小麻烦。”
            “你也知道自己是麻烦呀!”这才是她的真性情,一个不怎么老实的千金小姐。
            “以茗……”坏心肠的姑娘。
            顾以茗没好气的举起手阻止她开口。“虽然我帮不了你,不过我晓得有个人一定肯出手相助。”
            那个人最喜欢难解的麻烦了,就不知他肯不肯接受眼前的大“麻烦”。
            她指的是人。
            “你没骗我?”邵铭心抱持着怀疑态度,红通通的鼻头煞是可爱。
            “我又不是你,爱耍小心机。”把人耍得团团转,玩弄于股掌间。
            “哪有,我最乖巧善良了,夫子们常说我是他们教过最好学不倦的学生。”她沾沾自喜地露出春阳般的笑脸。
            不想拆穿她的顾以茗失笑的摇摇头。“是,我的好妹子,天子脚下就属你最正直了。”
            “唔!取笑人家,我脸红了啦!”其实是冻红的,水嫩的肌肤禁不起寒风的蹂躏。
            “少装了,我看你是冻坏了,先找间茶楼喝口热茶暖暖身,省得你冻僵了。”
            熙来攘往的街头满是叫卖声,一抹微阳才刚探了个头,层层云气已包住它的金光,稍微回暖的天气又转为阴寒潮湿。
            一阵阵冷风袭来,原本不觉冷意的顾以茗受了身侧“雪球”的影响,不自觉的环起手臂保留一丝暖意。
            星子般的瞳眸眨呀眨的,她偏过头一问:“为什么要喝热茶才能暖暖身子,不能改喝雪融的冰水吗?”
            又是为什么,为什么热茶暖身而冰镇莲子却能消暑?实在没什么道理,不都是由口而入吗?
            “懒得理你,你要是冻死街上就不用追查身世之谜,我也落得轻松。”顾以茗头一抬,似有灵犀的瞧见她日盼夜盼的熟悉身影。
            咦!她在看什么?跟着仰头一望的邵铭心只瞧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以茗,他好像竹马大哥哦!”唔!他身边似乎多了个影儿。
            眼一眯,瞧不分明的小人儿仍旧将自己裹得圆滚滚地,脚步轻盈地像是踩着雪花飞舞,一把绘上牡丹的油伞立即为她遮风挡雪。
            身为丫鬟的银雀可是准备得十分齐全,不只吃的东西琳琅满目,竹篮下层还有小姐的绣鞋和羊毛兜肩,以防她湿了鞋或滑倒可以替换和保暖。
            可见她伺候的小姐有多娇贵,挨不了饿,受不得冻,捧在手心怕化了,必须花费更多的用心才呵护得了。
            “什……什么竹马大哥……”一碰上青梅竹马的心仪男子,顾以茗的灵光不由自主的变为迟顿。
            唉!又来了,真叫人失望。“不就是朗飞朗大哥,你的心上人。”
            巴掌大的一张小脸写满唾弃,搞不懂她为何会喜欢上一个灯笼痴,粗心的忽略近在眼前的珍宝。
            以以茗的聪慧才智怎会栽在这种人手上,神智不清的交托一份注定苦涩的情意。
            “呃!呵……,真巧是不是……我们也去喝茶……”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一人,整个人为之憨傻,不复聪明伶俐的模样。
            “喝茶?”微露古怪的神情,邵铭心回头…顾身后撑伞的丫鬟。
            不愧是她的贴身丫鬟,会意的银雀连忙翻动竹篮中层。“小姐,你要的茶包。”
            “嗯!咱们喝茶去,顺便请伙计温温冷掉的糕点。”还是热热的比较爽口。
            “是的,小姐。”
            雪,一直下着。
            直到日落时分。
            但是没人注意它何时停止,因为邵府千金的娇贵足以令所有人忘却外头正飘着雪花,她带进了一室的惊奇和错愕,以及寒意。
            炭火似乎不够用了。
            第三章
            靖羿的笑意始终没停过,如同茶楼外的雪花不断落下,微掀的嘴角渐渐拉高,兴味十足的舍不得眨眼,怕看漏了眼前的奇景。
            他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雪人……呃!是佳人,幼狐一般的美丽大眼骨碌碌的转着,好奇的观察茶童斟茶的姿势而忽略他铁青的脸色,直问他为什么茶水不会外溅。
            茶点三小盘,每盘三、两块,精致可口的直冒热气,清香的桂花味及冷梅香气溢满鼻间,令人垂涎三尺地想尝口味道。
            紫砂壶里装的是茶,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去动它,因为那是邵神医专为爱女调配的药茶,调养她畏寒的单薄身子免受寒气所伤。
            即使入了暖气环绕的茶楼,她依然一件毛裘由头至脚包得如一团毛绒绒的小白狐,睁大讨喜的双眸打量四周,好奇的眨动蝶翼般的轻羽惹人怜爱。
            茶色是自制的,茶点是自带的,除了茶水的供应外,连服侍的丫鬟都是自家下人不需茶童动手,真不知她怎能理直气壮的享用人家的地方。
            难怪茶楼的伙计个个没好脸色,像迎进了瘟神严阵以待,笑容全没了地板起脸来。
            “算命的说我佳期已近,你看我是否真的满面喜色,等着夫家上门提亲?”
            莫名冒出的一席话,为之一怔的靖羿含着笑声一噎,“姑娘为何忽出此言?”
            拉着裘衣捧起热茶,怕冷的邵铭心连纤指都未露出。“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瞧,害我以为你是我命定的夫君。”
            “什么……咳!咳……”一口气呛着,他当自己听岔了含意。
            “虽然我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姿,可是你千万别相信术士之说,小姐我不可能在元宵前把自己嫁掉。”爱慕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叫她无从选择。
            忍不住的大笑声流泻在二楼雅座,靖亲王府的小王爷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失去平常伪装的冷静,嘴边的话滚了——圈又吞下肚,无法理解她的自信打哪儿来。
            见识过无数的宫中美女、大臣千金,他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怕冷又好玩的小东西,口气狂妄的先用软哝嗓音阻断旁人对她的倾慕之意。
            他真想拉掉她那碍眼的毛裘瞧个分明,看看是否如她所言的倾城倾国,绝色一身。
            而非仅见那张出尘的容貌四下张望,无一刻安分的溜来转去,让人想出声制止她不合闺阁千金的举止,安静地喝完她眼前的药茶。
            “你在取笑我大言不惭吗?你认为我高估了自己的容貌?”对于不熟的陌生人,生性活泼的邵铭心显得拘谨。
            他闷笑的掩去戏谑。“姑娘的花容月貌全包在裘衣之中,让人实难回答。”
            “为什么你满口虚伪呢?我的脸明明还在,哪有包住。”她指指快被落发遮盖的小脸。
            “咳!我想你需要一面铜镜照出你此刻的模样。”她的脸还没他手掌大。
            真的很小,小小的脸儿,小小的秀气鼻子,连红艳似桃的朱唇都小得让人想一亲芳泽,唯一不小的是那双充满灵气的翦水浅眸。
            她是真的不懂,而非装出来地微倾着身子。“你们为什么都不冷?我冻得手脚都麻了。”
            “那是你身子骨差,越是畏寒越是容易生寒,把毛裘收了吧!”他身手欲取走她雪白的裘衣。
            谁知落空地只捞到一把风,她反应灵敏的像是雪地里的雪兔,逃生能力出入意表的快速,叫人为之傻眼。
            “我们小姐只是怕冷而已,她健壮得像头牛,连点小风寒都没受过。”所以老爷才会信任她,将邵家最珍贵的小姐交由她服侍。
            得意忘形的丫鬟夸耀自己照顾人的本事,浑然忘却主仆的分野。
            “银雀,你踩到我的鞋子。”聒噪地该挑百担水,洗全府上下的冬衣。
            “啊!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你一下跳得太远,叫奴婢来不及缩脚。”银雀惊慌的跳开,一脸惊惧怕受责罚。
            完了,完了,她怎么那么不小心,一不留神踩上小姐的绣鞋,不知有没有伤到皮肉。
            “你真吵。”好在她闪得快,不然非冻死不可。
            一听见小姐如丝似缎的怪责声,立刻噤言的银雀赶忙伺候茶水、糕点,将角落的炭盆移近再加些新炭,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气煞了等着赚赏银的伙计。
            若非顾及她们身侧出手大方的贵客,主仆俩近乎挑衅的举止早被人一把轰了出去,哪有闲情逸致吹着热茶慢啜,一小口一小口的嚼着甜糕。
            只可惜少了张舒服的软椅,斜倚焚香、娇慵无力,贵妃一般的受尽宠爱,只待君怜。
            “看不出来你这颗球倒滚得挺快的,原来球底下还长脚呀!”抓空的靖羿揶揄着,难以接受居然有姑娘家会避开他。
            当是赞美的邵铭心笑逐颜开的踩了两下脚。“以茗说你最擅长解谜,你真的能帮我吗?”
            “以茗?”她是谁……“你是指朗飞的小青梅?”
            “对呀!她是竹马大哥的小青梅,嘻嘻!他们很配对不对?”她挑了个近窗的位子,远离他一臂之遥。
            两小无嫌猜,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早先是四人并一桌,稍做招呼后,怕回答不完问题的朗飞借口赶灯笼先行离去,见心上人失去人性的顾以茗也弃友尾随,准备回府好赴傍晚之约,落得两人相对无语。
            不过沉寂是一时的,半盏茶的时间不到,同样捺不住性子的两人很自然的聊开了,无任何芥蒂。
            虽然有些于礼不合,但是急于解开身世之谜的邵铭心从不理会世俗眼光,有点小任性的率性而为。
            满人人关以来逐渐汉化,而汉人也习以为常满人的大漠性格,满汉融合的习性渐成中庸,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千金不再死守礼教,大胆的走出家门增长见闻,与男子平起平坐话风月。
            而因老来得女备受宠爱的邵铭心是府里的一颗明珠,人人捧着、护着,生怕有一丝损伤,哪会限制她爱外跑的天性,只要不伤了自己,邵家二老从不曾说句重放任她为所欲为的玩得开心。
            “竹马大哥,这句称谓颇为贴切,青梅与竹马,天成一双,地合一对。”的确相配。
            可是要等那头牛顿悟可能得受不少折磨,近在咫尺往往不如远在天边,看得见天上的星辰,不见得看得见身边的佳人。
            “不不不,还是不要凑在一起比较好,竹马大哥是个灯笼痴,以茗要是嫁给他肯定是还泪千行,天天揪着心数黄花落叶,坐愁发成霜。”一想到好友的痴心,她就为她抱不平。
            什么人约黄昏后嘛!年年失望泪洗明月,看得她满腹牢骚不吐不快,不忍心她继续痴傻而得不到回应。
            “我以为你会乐见有情人终成眷属呢!”毕竟姑娘家向来多情。
            拨了拨遮住前额的发,她悄悄的吐吐舌。“才不呢!起码要有个情在,竹马、竹马,竹本无心哪来情?我看是一场空。”
            唔!有点学问。眼露兴味的靖羿打量着她。“峰回路转疑无路,你又怎知没有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考我呀!”呼出热气暖暖手,她一脸兴致勃勃的应对。“门前迟行踪,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李太白的‘长干行’已然点出青梅竹马的悲哀,即使小时感情融洽,可惜男人像蝴蝶一样四处探蜜,绝不会留在同一朵花上,伤妾心、红颜老是青梅的下场。”
            为之一怔,靖羿好笑地点点头。“原来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的解释是指男子如蝶采蜜,一朵又一朵呀!”
            叫人佩服的理解力,原来他的夫子教错了,诗中所指并非见着了园中蝴蝶双飞而触景伤情,她的解释更贴合人心,不然何必坐愁红颜老呢?
            什么事会比丈夫的变心更伤人,等不到归来的依靠是妇人最大的悲愁。
            “你在嘲笑我博学多闻吗?”她可是用了心查古书,“长干行”中的青梅到最后还是等不到她的竹马归来。
            所以咯!她的解释是正确的,连夫子都赞扬她才思敏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诠释此佳作。
            只是他当时的表情像是吃了十斤黄连似的,眉上打了结地由牙缝发出赞叹声,两排白牙咬得咋咋作响。
            才喝入口的茶差点喷出的靖羿忍笑的摇着头。“小姐的见解如雷贯耳,发人省思。”
            “为什么……”发人省思。刚要出口的问题连忙打住,她想起更重要的事。
            “你还没答应帮我追查身世之谜呢!”
            “小姐的身世昭然若显,有必要因术士之言而大费周章吗?”他看不出有不对之处。
            就算他身为皇室宗亲,位居八旗子弟,民间佚事多少有所听闻,不为名利入朝为仕的邵大夫医术高明,愿以己身所学造福黎民苍生,施药布衣救人无数,因此得福晚年来女。
            先皇感其德泽,御赐“养生堂”匾额一面,特允免扣赋税三代,出入关口的药材不需停车受检,可谓皇恩浩荡,无人能及。
            以一名平民而言。
            她用夫子的口气摆动螓首。“人要有求知的精神,好学不孜,疑之有惑必循道而解,此乃学问之本。”
            “嗯!言之有理,可是我有义务帮你循道而解吗?”疑惑的人并非他。
            “你……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不讲道义?拿生死大事当儿戏来戏弄我。”她气恼的张大双眼瞪他。
            生死大事?未免太严重了。“要我帮忙并不难,先过我三关再说。”
            “三关?”她只听过山海关。
            “我说三道谜语让你猜,猜中了算我输,毫无怨言地任凭差遣。”他说得豪气,笑眼藏锋的睨着她好奇的眼眸。
            “会不会很难?我猜灯谜的本事最差了。”她一脸兴冲匆匆的靠近他,兴奋又紧张的抿抿唇。
            “我尽量挑简单的考你,绝对不难。”对他而言是不难,至于她就难讲了。屏着气,她像被夫子罚背书似的一鼓作气道:“好吧!你出题。”
            正经的小脸十分认真,看得靖羿好不忍心难倒她,随便出了个简单谜题考她。
            “草木之中有个人,猜一字。”
            “茶。”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让他诧然不已,笑谑的神色转为深思,左眉微挑的审视看似无知的小丫头,心头泛起微妙的情绪。
            “只是近黄昏……”
            他还没说猜什么呢!她已经早一步地喊出“酱”——将酉时分正是近黄昏。
            “我记得你刚说过你猜谜的本事最差了,没诳我吧?”一双眼微眯,其中藏着深意。
            表情无辜的邵铭心举超包在裘衣里的小手直摇。“我比以茗笨很多,真的。”
            但是她没说出口的,是顾以茗聪慧有余却狡诈不足,而她小小的取巧一番,未尽实言而已。
            每年的上元节她从无缺席过,虽然不曾与人竞过题,可是每一道题目在她看来都不难,庸碌得令人乏味,她不想自贬格调附庸风雅。
            以茗常说她自大得可恨,但她真的觉得题目很简单嘛!多看、多学、多问,答案自然浮现眼前,连想都不必想随口而出。
            “是吗?他笑着端起茶杯就口一饮。”圣旨呢?“
            “谛。”皇帝之言。
            他碰上对手了,真不该小看她。“大肚婆走独木桥,猜一句成语。”
            “赖皮,我不猜,说好了三题还讹人。”她在心里说出谜底——摇摇欲坠。
            “三题了吗?”他故意装傻,考验她的临场反应。
            先前的看法大为改观,她不仅有趣极了,而且还是个解谜高手,叫他怎么舍得轻易放过她。
            更想看她裘衣包裹下的全貌了,满脑子鬼主意的靖羿使使眼神,要伙计将茶楼内的炭盆全端上来,加薪添火的烘热原本就不冷的二楼。
            一时间,炭火旺烧,微沁的薄汗湿了内里,四周渐如夏暑一般闷热。
            邵铭心扬起小脸得意的一笑。“是三题了,你要做牛做马当我的奴才。”
            “奴才?!”瞠自一愕,他惊讶的一呼。
            “是你说任凭差遣,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知人善用,夫子教过的。
            意思是人才就要好好利用,千万不要客气,能者多劳。
            “任凭差遣和奴才相差甚远,以我的身份当奴才未免大材小用。”就怕他阿玛第一个怒发咆天。
            “什么身份?”她不解的侧着头问。
            诧异不已的靖羿有片刻的错愕。“你不知道我是谁?”
            鬼才知道他是谁。
            以茗一见到竹马大哥便神魂全飞了,只呆呆地说句他是解谜高手后,人就像熟透的三月桃羞红脸,痴傻的盯着心上人,不再理会有求于人的她。
            她又不是庙口的算命先生,随便写一个字便能测出天机,一句“身世之谜”让她心不安地忙找人帮忙,生怕自己非爹娘所出。
            十七年来,她一直无忧无虑的活在爹娘的庇护下,大哥也对她疼爱有加,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大夫之女嘛!
            可是娘亲的眼泪叫她心惊胆跳,好像有什么天大的秘密隐藏其中,让她想去挖掘,使其重见天日。
            有因必有果,事出突然她也慌了手脚,没多想的找了最亲近的好友共商大计,看能不能从中找出端倪,寻根究底的发现真相。
            谁晓得多年的交情敌不过一个竹马大哥,三两句话就打发她找眼前的男子帮忙,相信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水嫩的脸颊渐渐泛红,舍不得取下毛裘的邵铭心张着大大的眼睛,凝视倏然变脸的男子。
            不晓得他是谁很严重吗?至少她知道他的名字——靖羿。
            “为什么你要吃惊,我不认识你是正常的事呀!毕竟我们是头一次见面。”好奇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