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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的距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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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妈妈自豪不已。
欢欣回国后还是仍然回到医院工作。不但和我继续成为同事，而且又是很巧的还在同一部门同一科室。
但是我和她两人之间的友谊已经不复从前了．除了工作中必要的接触之外，其余时间我们几乎没有什么话可说。
好几次我想要对欢欣说话，可是看到欢欣冷漠的神情，我就开不了口。。。。。。
时间就这样的一天一天的过去，除了工作，业余的时间我都用来去夜校进修．觉得现在的社会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才可以有机会出人头地的。尽管我的妈妈是医院里一个比较资深望重的妇产科主任，也算是个领导，可是我却从来就没想过要去依赖妈妈，很多人不了解我这个表面看上去柔弱的女孩，骨子里却是个独立要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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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不是看到那份同学录，我以为，我已经忘却了．
然而，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原来，地理跟时间的距离，并不能隔断对一个人的思念和回忆。最少，我不能，不能够心如止水．
同学录上，赫然有李明俊的名字和一串陌生的数字，那是明俊的电话．
原来最深的思念，总不浮于表面，它已经和我成为一体，而那一串数字，竟像是一把钥匙，它轻轻开启了我的记忆之门。。。。。。
依稀的，回忆起那段天天天蓝的日子，看到无忧无虑的自己，洁白的衣裙，明俊真挚的笑脸，还有和欢欣姐妹般的友谊。
明俊他还好吗？突然很想知道明俊的近况，这种念头强烈地占据了我的心，哪怕只是听一听他的声音！
往事如蝴蝶，在不眠的思念里翩翩起舞。如果当初不是那么的理智和退让，也许，我们能够走在一起．
然而我并不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女孩，明俊也不是．
手里握着那张通讯录，我，有些发愣．
有多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在各自的世界里，过着简单而平淡的生活，我甚至连他的样子也有些模糊了，只除了明俊真挚而了解的眼神．
要打电话给他吗？只是那一串数字，而今的我，和他只有那一串数字的距离！只要我拨这一串数字，就能听到明俊的声音。。。。。。我的心止不住狂跳起来．
我吸了口气，拿起电话，拨那几个数字．
拨号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你在做什么？难道你还没有放下吗？难道他的消息对你很重要吗？知道了又怎样？你不是一直过得很平静吗？何苦打扰这份平静，也打扰明俊的平静呢？
我放下电话，轻轻地，在电话拨通之前．
．．．．．．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都有个记忆挥不散，
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
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断．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他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晚上．．．．．．
深夜，静静地坐着，任许美静空灵的声音流泻在月光下，窗外繁星如昨．
轻声对自己说，明俊，我决定，彻底将往事放出我的心灵，我不会再联络你，我会平静地面对以后，也希望，你一切都好．
现在，让我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不是吗？
＇四＇
利用业余时间在夜大读完了大专课程并顺利拿到了大专文凭的我，又凭着自己出色的工作表现，在一次医院内部聘考中脱颖而出，从第一线的护理工作岗位被抽调到了医院办公大楼里，成了一个人人羡慕的高级科室文员。
做了文员，就不用像以前那样，上班时需要穿着护士制服，而要我每天穿着那看起来死板老气，穿起来难受不自在的职业套装，真的是好讨厌。
所以大多数时，我还是喜欢穿舒适优雅的休闲裙装。例外的时候当然例外。
办公室的工作大多时真的很空闲，于是，工作之余，我便穿梭于网络之中，在BBS上写写文章，发发贴子，看看贴子，‘灌灌水‘，玩玩游戏，聊聊QQ，MSN。。。。。。它们已经慢慢的成为了我工作生活的一部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最近听说我所在的办公室里要新分配来一个本科生，明天就来上班了，还听说此人和医院的院长关系‘不寻常‘，可能是亲戚吧？不知道他（她）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好相处的还是不好相处的？…几个同事凑在一起这样胡乱的猜测着．
管他呢！我只是普通职员一个，关我什么事！我对自己说．
第二天早上，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我的办公桌后面的座位－－原来空着的桌上，堆满了办公用品，当然还有电脑．哦！这人竟然就坐在我的后面！天哪！今后的日子恐怕要与我亲爱的网络Say Goodbye了！－－我无奈的这样想．
坐在座位上，我一边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联想着今后的＂痛苦＂生活．
＂你好！＂突然有人和我说话，让我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的回过头．一个看上去秀气得像个女孩子的男生，文文弱弱的，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高高的身材因为偏瘦显得有点单薄，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言哲对他的印象。
＂你好！我叫江言哲，新来的，就坐在你后面．＂
＂你好！．．．．．．＂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好像有点不知该说些什么．姓江？和院长大人同姓哦！一定是亲戚！说不定是院长大人的儿子呢？不会这么巧吧？曾听妈妈说起过，院长有个儿子也是读医大的。。。几秒钟内，脑袋闪过这些念头。
＂我帮你收拾一下东西吧！＂于是，我们一起在属于言哲的两平米的办公区忙碌着．忙碌中，言哲不断的问我有关工作方面的事情．
言哲，２５岁，刚从医科大学药理专业毕业．别看他文弱得像个书生，听他说，他还参加过很多次的‘尸体解剖‘，帮公安部门破过几个案子呢！不但专业知识丰富，思路清晰，而且思想前卫。江言哲真的也是院长大人的唯一的独子．
但是言哲不因为自己的这些优势而目中无人，他很随和，不管对谁都很好，很有礼貌．他的观点是：只要把工作做好，其他时间是自由的！当然，这让我这个网虫＂感动＂不已．
在进一步的接触和了解之后，发现，言哲也喜欢网络．甚至可以用＂精通＂两个字来形容．当我遇到一些辣手的问题时，也经常＂不耻下问＂，他也总是耐心的给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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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平安夜，天气冷得要命，下着小雨，小雨中似乎还夹杂着雪子，为什么不干脆下雪呢？我想，最好是下大点的雪，这样才有圣诞节的气氛嘛！
下班的时候，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觉得好像只有自己是孤单的一个人．不想回家，可是又能去哪呢？今年的平安夜又将一个人渡过了。
拿出电话，＂是雪芬吗？晚上你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雪芬是我的小学同学，平时很少见面，经常会通通电话，偶尔会在一起吃顿饭，逛逛街什么的．
＂今晚呀？不行呢，我要和小刚一起去吃饭，一早和我说好的，他特意请假从S市赶回来的，我不能不陪他呀，＂雪芬很抱歉的对我说，＂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那我不来做电灯泡了，你们俩也难得见一次面的．＂ 我知道雪芬的男朋友小刚是S市人，他们是大学里的同学，毕业后，雪芬回到N市工作，而她男朋友却因为家里的反对，就留在了S市工作。雪芬和小刚从此开始了两地相思的爱情生活。他们聚少离多，但是感情还是有增无减，让我由衷的感动。很多两地分隔的感情很难长时间的维持下去的，衷心的希望雪芬和小刚的爱情能水到渠成，开花结果！
决定不再打第二个电话了，平安夜就自己一个人平安的渡过吧！
算了，干脆还是回医院把今年的总结报告给写完．这样想着马上转身回单位．
走到办公室门口，里面灯还亮着．奇怪了，是谁呢？谁和我一样，在这个寒冷的平安夜选择继续加班工作？推门进去一看，原来是言哲．
看到我时，言哲也有点吃惊，＂怎么回来了？忘记什么东西了？＂＂回来写报告啊！＂看我一脸的认真，言哲却开玩笑说：＂哦？这么敬业？＂我一笑：＂你不是也一样！＂
坐下，打开电脑．办公室里格外安静，只有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收工．走出办公楼，细雨还在下．＂要是有杯热咖啡就好了！＂＂恩！我也这么想！＂他们笑着对视．＂那还等什么？！＂我和言哲一同向不远处的咖啡店冲去．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站在咖啡店门口，笑容凝固在彼此冻僵的脸上．
言哲和我，昏暗的灯光，浪漫的音乐，还有空气中飘着的浓浓的咖啡的香味．这些让我忘记了存在和不存在的烦恼．和言哲聊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聊上学时的趣事，聊言哲曾就读过５年的大学生活，聊各自对咖啡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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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后来的日子，平淡而繁忙．忙着工作，忙着上网．
最近一段日子，我经常会感到小腹隐隐作痛，起先还以为是生理期的关系，也就没有多加注意，也没有和妈妈说起。
随着腹部疼痛的加剧和时间间隔的缩短，这才意识到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赶紧和妈妈说，妈妈马上安排，由她亲自做检查。经过B超，X光线检查，确诊为‘卵巢囊肿‘，需立即住院动手术切除！
我虽然是专科卫校毕业，但是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还不是很熟。我好担心，会不会是恶性的？动了手术后，以后是不是不会生孩子了？不能做母亲啦？各种各样的想法塞满我的头脑，让我感觉好惧怕。幸好，妈妈及时的向我解说，才使我放心的接受手术。
也幸好，我只是单侧卵巢患有囊肿，对于年轻未孕患者，医生多采取患侧卵巢切除术或患侧附件切除术。所以，术后，患者仍然有生育的能力。只是机会比正常人少了一点。
手术时切下的卵巢肿瘤立即进行化验，证实只是良性的卵巢囊肿。这下，我和妈妈都放心了！
术后恢复其间，住在医院里的我并不寂寞。进进出出的都是认识的医生和护士，妈妈每天巡房时或休息时都会来看我，陪陪我。办公室里的同事常常会在上班的时候偷偷的溜下来看我，带些我喜欢吃的零食和一些杂志等。言哲来得最多，基本上每天都会来几次，他开玩笑说，办公室少了我，他工作起来特别的没劲！
终于，一个星期后，我康复出院了！但是因为伤口恢复比较不理想，妈妈要我暂时再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
在家里休养，寂寞的时候我就可以上上网，和朋友煲煲电话粥，看看书，睡睡觉，很容易一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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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在QQ上有个叫＂小石子＂的男生要加我为＂好友＂，我没经大脑就拒绝了，因为我很少加陌生人为＂好友＂，在我的QQ的＂我的好友＂栏中，全是认识的同事，朋友和同学．
但是这个＂小石子＂却不断的向我发出＂请求通过身份验证＂，明摆着一副＂永不放弃＂的架势．看在他这么执着的份上，我有点不忍心了，只好点击了＂通过验证＂．
和＂小石子＂第一次聊天结束后，发现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蛮喜欢他的话题和说话的语气．
这几天，常常我一上线，那‘小石子‘也就立即上线现身了。
查看＂小石子＂的＂个人说明＂写的是：我和你之间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
‘你也看过痞子蔡的<；<；寄生>；>；？‘
‘是啊．你也看过？‘
‘恩，我以为大多数人都只看过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和＜雨衣＞。‘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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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上班后的半年里，几乎每天都会在网上见到‘小石子‘，习惯了每天和他说‘早！‘和‘８８‘．我们聊得很投机，却从不提见面，也不问对方的隐私。
有一天，我问‘小石子‘：‘你见过网友吗？‘
‘没有．干嘛？想见我？‘
‘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一颗小石子！‘
‘好啊！那我们就见面吧！‘
这么痛快的回答，让我倒有点不知所措了．‘好，时间，地点．‘我随口说．心想，我才不会去浪费时间．
‘马上．‘
‘又开玩笑！‘我QQ的小企鹅沉默了好久之后，‘小石子‘说：‘我和你之间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
‘又来了！我转身只能看到我的同事唉！‘
．．．．．．等一下！等一下！
就在我不经意回头的一瞬间，看到我的同事－－－言哲，站在我后面－－－他的位置上，手里拿着水杯正在冲着我微笑．
我迅速的回过头来，傻呆呆的瞪着电脑；又慢慢的回过头去，看着言哲，小声嘀咕：‘不会吧？．．．．．．‘言哲还在笑！‘你这个臭石子！大骗子！我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唉！‘声音有点大，旁边另一个同事在看我，眼神怪异．
‘快工作吧！‘言哲边笑边说．我转过身，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只见屏幕上又出现：‘别气啦！下班请你喝咖啡！‘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惊讶！感觉自己傻得透顶！
马上认认真真，清清楚楚，仔仔细细地浏览了一遍这段日子以来与＂小石子＂，不是＂言哲＂的聊天纪录（看看有没有说过＂过分＂的话！）
下班后．咖啡馆．言哲和我，昏暗的灯光，浪漫的音乐，还有空气中飘着的浓浓的咖啡的香味．．．．．．
＇六＇
远古时期一定没有色情交易和公共汽车这两种事物，所以会成为今日社会的两个例外。
而这两种事物的共通点是：陌生人之间在最短时间内产生的最小距离。
好在前者是少数中的特性，后者是多数中的共性。这句话是如月在读夜校时听一位老师讲的．
像如月这样的普通职员，无论从职业需要，还是社会要求，都必须收拾光鲜去上班，本来悦己悦人挺好。偏偏如月这样的普通职员，无论从经济收入，交通需求，都只能选择搭公车。
如月每周五天，每天两次，每次都在最最高峰的时段挤公车。
摩肩接踵这样文雅的词汇是形容自由市场的人群距离，公共汽车里的人群距离无法用文雅的词汇来形容。词汇都不文雅了，肌肤接触，气味交流也就可以想象了。特别是在夏天；有时坐上没有空调的车；感觉就别提了！
如月身处这样的环境，自我感觉象是地摊出售的封在假琥珀里的蝴蝶。
这个城市里，每天按部就班穿梭在水泥森林的无数公车中固封着无数的蝴蝶。张依兰也是其中一只，只是依兰很清楚知道，总有一天她会飞进窗外滚滚车海中的某辆豪华私家车。
张依兰是如月的初中同学，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读书的时候同学们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小狐狸＂，因为她自己说，她的屁股骨上有一个突起的结，好像是前世长过尾巴！My God！不是吧？这么玄！于是，那些好事的男生说她前世一定是只狐狸！今生能转世投胎做人；可能是她做狐狸时没害过人吧！
依兰和如月可以在初中三年成为最要好的死党，这让好多人都觉得不可思仪！她们两个的性格根本是完全不一样的。巧的是；俩人三年来编排的座位都是同座。依兰的功课不好，简直是很差！常常抄如月的作业，遇到小考试还好，因为监考不怎么严，她还可以偷看如月，成绩出来也不会惨不忍睹．但是到了大考试时，她就惨了！大红灯笼一挂就是好几个．
勉强混到初中毕业，就去读‘社会大学‘；早早的参加工作了．一直也和如月保持着联系．男朋友换了不知多少个，她的目标是：要嫁一个有财也要有貌的金龟婿！要么就不嫁！她；也确实在朝她的目标努力奋斗中～～
报纸上说，每天有三百辆的新车上路，按照加减法换算，如月的乘车环境应该逐日改观，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
上班时段的公车内，情况也和万物舒展的早晨相反。座位上的人都想将自己缩进昨晚的梦里。站立的人更是尽量压抑着身体，恨不能像蜗牛一样缩进壳里。
如果不堵车，不紧不慢的速度正好催眠。如果遇到堵车，蜗牛们立刻变成热锅上的蚂蚁。
那天早晨，接近市中心区的天一广场，随着车速渐慢，如月的焦虑渐重。单位新近启用的指摸打卡机在精确到秒的基础上，进一步精确到人，进而精确到钱。车完全停滞不前时，如月的焦虑到了极限。
小时候，如月曾经在街市上走失过，人群阻断了她的视线，弱小的声音顷刻淹没在喧哗中。这个早晨，在充满焦躁、不满的公车内，当如月再次陷入无助，乃至绝望的边缘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看！彩虹！”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出去，早晨的阳光下，广场喷泉的水珠晶莹剔透，它们兴致高昂、欢快活跃。象玩一个开心的游戏，争先跃起，在阳光下，精心细致的呵护出一道绚烂的七色彩虹。
焦虑，不安刹那消散。象被母亲找到的一刻，悬着的心稳稳站住，如月满怀感激，安静，幸福的凝视彩虹……
这是如月初识林逸飞的早晨，严格讲算不上认识，而是如月和林逸飞的初次照面。
十分种后，当公车挪动，驶离喷泉，如月才将目光收回，落在指引她看彩虹的人身上。他微微笑着，似乎眼里也有个彩虹，五颜六色的光耀疼了如月的双眼。
如月慌忙移开视线，看到一双纤长优美的手，闻到了他身上飘出的淡淡薄荷味。
后来逸飞说，那天早上他看到如月快哭的脸，象极了委屈的小孩，忍不住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如月下车时也见到逸飞也下车，如月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如月想不会那么巧他也是同单位的吧？那怎么没见过他呢？
确实，逸飞是是和如月同单位的，只是他以前被派到别的医院去帮助工作，最近才调回来，今天才回原单位上班，他；还是眼科的主任医生呢！
如月却不知道，医院这么大；有这么多人；也不一定人人都认识的，不是吗？
如月与逸飞的初次照面是芸芸众生中的某次擦肩而过，没有意外，人落站而车继续。
闷热的天气里，喷水池里的彩虹给了如月别样的安慰。
如果生活就这样继续，如月和逸飞这两朵飘移的云，永远是咫尺天涯。然而有时天空也会飘起小雨，不相干的云也会在风的调皮捣乱下碰到一起。
医院决定要对所有办公室的年轻职员进行培训。主要是培训业务，因为办公室里多数职员都是原先从基层第一线中抽调上来的，为了便于以后基层临时有需要可以下去帮忙，就要求办公室的年轻职员都要进行业务再培训。
培训第一天，如月便迟到了。急急火火的冲向培训室。等如月低着头，猫着腰，溜边蹭到座位上，领导正宣布：“今天是由眼科的林主任来给你们上课。“
如月抬起头，再次看到了他的笑脸和他眼中的彩虹，听到他清晰响亮的声音说：“我叫林逸飞，双木林，飘逸的逸；飞翔的飞。”
如月和别人相处，总能先从自己的缺点出发，进而准确的发现别人的的缺点。所以之前接触的男孩，因为视角平行，距离拉近便千疮百空。
而林逸飞第一次就以英雄救美的姿态出现，第二次又以神圣的老师身份登场。
台上，林逸飞熟练地讲解着业务上的理论知识。台下，如月面对大量专业名词头晕脑胀的同时；心底升起由衷的崇敬。
下课时林逸飞径直走到如月面前。
“还能看到彩虹吗？”
“啊？恩。”如月点点头。
“明天别迟到了，这个借你。”林逸飞递过笔记本。
“哦，谢谢。”
＇七＇
那天周末，快下班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办公桌，见到有人进来，是欢欣，真是稀客啊，她来这里干嘛？找谁呢？应该不会找我吧？我心想。
自从调到办公室后，遇到欢欣的机会就很少很少了，她的工作时间经常要三班倒，只有偶尔在食堂或开会的时候见到她。
一直看着欢欣走到我面前，我竟然呆坐在办公桌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到很意外！真的感到很意外！还是欢欣先开口：‘如月，今晚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听到欢欣的话，我真的好高兴，这么久的疏远，虽然彼此之间有点陌生了，但是，多年的同学情谊还是如往的深厚，它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里，早就有种预感，我一定会和欢欣重拾友谊的！看到欢欣脸上流露着自然略带些许调皮的笑容，一如以往，熟悉的笑容，多么的温暖，我笑了，拉住欢欣的手，‘当然有空！‘
不顾言哲的抗议和反对，推掉了和他的约会，别人是重色轻友，我却相了个反，是重友轻色，哈哈。。。
在幽静的‘清源茶馆‘，我和欢欣…这对昔日校园里的好朋友终于又坐在一起啦！
“我就快结婚了，”欢欣望着我说，“过年时我就会去香港完婚。”
我一听很吃惊：“怎么这么快？”虽然我们一直没有再接触，但是我也时时的在关心着欢欣，知道欢欣已经有男朋友了，好象是香港人，但没想到怎么这么突然的说要结婚了？要知道，欢欣和我同年啊，这么早结婚？还记得读书时，欢欣说过，她结婚一定不会很早，最起码要过了23周岁晚婚的年纪才考虑结婚~~现在却。。。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呀。‘欢欣笑着说，‘我又不是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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