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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的答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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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胥垂眸看着她一言不发，片刻后才让那张淡薄俊逸的脸露出精心设计好的礼貌微笑，“妹妹，请你让一让。”
裘紫嫣瞬间如遭五雷轰顶，纤细美好的身形晃了晃，最后一声呜咽的绕过魏子胥冲了出去，甚至与孙甜甜擦肩而过时都没有发现她。
再也没有比这更残酷的爱恋了。有些事物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的，它们狰狞的划开了沟壑，尘土掩盖喧嚣，时间扼住咽喉，即使人们从来不恐惧恋爱中的挫折，但是当一切都沉淀冷静下来时，总有那么一些无法避免、无法不去思考的东西。
比如血缘关系、比如最后结局。
孙甜甜突然同情起裘紫嫣来，她无法想像如果她们的身分互相交换了，自己将如何去面对，这种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进去了。”魏子胥低沉凉薄的声音平稳的传来，紧紧交握的指掌把孙甜甜带入办公室。
※※※
天恣总裁的办公室内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十分高雅的檀木香气。屋内的光线不是很明亮，乳白色天鹅绒的落地窗帘半掩着，脚下的触感很柔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毯但是想必很名贵。
室内空间很大，摆设却相当简单，除了几个靠着四周墙壁的巨大红木书柜，就只有落地窗台前的一个大办公桌和旁边随意摆放的几张与桌子样式相配的舒适座椅了。
而那个魏子胥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沉默的望着他们。
天鹅绒的浅色窗帘被室外的风吹卷着正婆娑起舞，在男人静止的动作与表情后面形成唯一的动态点缀。
在那背光的暗影中，孙甜甜能看清楚那个男人斜挑而漆黑的眉目，那像水墨一样黑白分明的双眼无法不让孙甜甜深恶痛绝的允满联想，那的确是怎样也无法切断的血缘关系。
只不过柑较于魏子胥眉目间的淡漠，那个男人眉目间纠结更多的是好整以暇与胜券在握。
那是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种志在必得的执着。
“请坐。很高兴你能主动来找我，子胥。”裘正豫笑了笑，站起身来对魏子胥伸出右手说。
魏子胥的眉不可察觉的轻微上挑，他松开紧握着孙甜甜的手走上前去。
孙甜甜在这一刹那突然感到室内的空气冷清而无色，好像一股压力堵在胸中。
魏子胥握住裘正豫的手象征性的点点头然后说，“你好，裘先生。”
裘正豫挑起的眉眼露出精明的商人本色，却又暗含着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沉稳内敛，他笑着说，“子胥，怎么这么见外？”
“我本来就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想我们之间也没有旧情那种东西。”魏子胥说完转身坐进一张座椅中，他抬头示意要孙甜甜坐到他身旁然后转向裘正豫接着说，“裘先生不会反对我这番话吧？”
魏子胥微微攒起眉心，带着一种讽刺而厌烦的排斥，挂着冷淡的笑容继续开口，“从我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你对魏家向来是不闻不问，现在又为什么突然要找上我们？我不相信你之前对我母亲说的补偿或者是弥补，所以请你就开门见山的直说吧！”
裘正豫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个继承了自己血统的孩子，心里想着，“他沉静的坐在那里，挺直的腰不卑不亢，傲气在眼中回荡，嘴唇一抿就拒绝了所有好意，那样锐气却不张扬的神态，是经过多少磨砺才锻链出来的呢？”
“我希望你能来天恣做事。”裘正豫说完想了想，仿佛表明心意般的加重语气又开口说，“无关我跟你妈妈的关系，我只是纯粹欣赏你的能力。”
“这不可能。”魏子胥习惯性的微微沉下声音与表情，尖锐的眼神与笑容，挑衅一般的坚决接着说，“天恣是一家很有发展前途的综合性IT企业，对于我这个即将毕业的学生来说，天恣的确能提供我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和环境，但是我从一开始就打算自立门户不打算依赖任何人，所以谢谢裘总裁的好意了。”
裘正豫那双漆黑的眼睛笑了，并非嘲讽但是也与赞美无关。
“我应该对你的傲骨和气魄表示嘉许，子胥，我喜欢你这种快人快语的个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立门户意味着什么？”裘正豫慢慢的说完，接着用极其优雅的动作将双手交握撑在桌上，并露出成功的中年人特有的微笑。
“意味着你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会穷到极点，所有的前期投资要由你一个人来承担，任何奢侈一点的事情你都不能做，比如陪你的女友逛街，或者过生日。”裘正豫说完向孙甜甜瞟去一眼，那种心知肚明的微笑让孙甜甜确定他认出自己了。
于是孙甜甜挂着假笑毫不客气的一眼瞪回去说，“我又不是为了逛街或是过生日才跟魏子胥在一起的。”
“吼！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个裘老伯这么讨人厌啊！”孙甜甜在心里骂着。
“这只是其一而已。”裘正豫安抚性的笑了笑接着说，“你也许会成功，如果你前期投资没有失败的话，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
魏子胥一僵。
“菁薇得的是重度糖尿病，这种病每天都需要靠针剂治疗才能控制病情，你认为到时候你还有精力、财力来负担你妈妈的医疗费吗？”
魏子胥沉默着，室内的空气冷却下来，他黑色的瞳孔就在这样渐渐冷却的空气中无声的陷入黑色深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冷漠的灰，什么也看不清。
面对这样的质疑，魏子胥无法反驳。
他可以不理会任何事情，但是对于自己的母亲，他始终是非常孝顺的。
“所以我认为你到我的公司来做事，是综合考虑了各种因素后最好的选择。当然薪水方面，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太过分了！
孙甜甜面对这样几乎等同于威胁利诱的对话，她瞪起眼猛然站起身来，直立的姿态气势如虹的说，“裘老伯，虽然说商界讲究的就是攻别人的弱点来为己谋利，但是你口口声声说你要魏进你的公司是为了他妈妈着想，难道你忘记了魏伯母究竟是因为谁才得到这个病的吗？”
她激动的指着裘正豫的鼻子继续说，“如果今天的魏真的如当年你以为的那样是个女孩子你还会要他进天恣吗？你有没有问过魏本人的意见？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在着想，你未免也太自私了！”
孙甜甜明亮的眼几乎快喷火，如果不是魏子胥在后面拉住她，她大概会一脚踩上裘正豫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书桌。
裘正豫看着被激怒的孙甜甜正转头努力挣脱魏子胥的牵制，他用手指揉了揉额头两侧，带着皱纹的脸上线条分外简单，简单到深藏不露的境界。
他微笑着说，“孙小姐，你说我自私，那么你有什么办法帮助子胥摆脱这个困境呢？”
孙甜甜挣扎的动作停止住。
“如果没有，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毕竟子胥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不会害他的。而你只是希望他能什么都不要做的只陪在你身边吧？”
“什么？”孙甜甜一寸一寸的转过头，她觉得自己的脖子僵硬得好像没有上机油的轮轴。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恶意的猜想过，她瞪起大眼心中一把怒火熊熊燃烧着。
“谁说我……”孙甜甜用比往日还高八度的嗓音打算开骂。
“裘先生。”魏子胥的声音冷得好似冰刀，他打断孙甜甜说，“请注意你的措词，你并没有权利来干涉我们的任何事情，无论是甜甜还是魏家。”
魏子胥抿起冰凉的嘴唇，毫不留情面的说了狠话，“在医学上来说你的确是我的父亲，但是除此之外你什么也不是。我的母亲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和你一刀两断了，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牵扯。我做为一个拥有独立权利的自由人，可以决定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你无权过问或者干涉。”
裘正豫的脸像大波斯菊一样的皱了一下，随即平复。
“那么你的意思是？”裘正豫沉着声音问。
“我绝对不会到天恣工作，请不要再来找我了，也不要再来骚扰我的母亲，否则我想就算天恣是个实力雄厚的IT企业，也顶不住丑闻的负面影响吧？”魏子胥沉下脸说。
“你这是在威胁我？”裘正豫敲击着桌面，眯紧的漆黑眼眸里暗藏恼怒。
“你应该庆幸我没有趁机敲诈。”魏子胥的唇角扭曲一下，浮上一个嘲讽至极的笑容接着说，“你并没有为我妈妈付出过什么，哪怕是一分的医疗费用不是吗？既然如此，以后也不用劳烦你来插手，告辞。”
魏子胥推着一旁依然怒气冲冲的孙甜甜向门口走去，忽然他又回头露出一个傲然的微笑开口说，“祝你事业顺利，裘总裁，总有一天我会依靠自己的力量吞掉天恣的。”
光滑的红术大门打开又合拢，裘正豫坐在办公桌后面微微垂下眼帘，半敛的眼彷佛幽深的古井水，似有波澜又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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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像园游会的书展
·精彩内容载入中·五彩缤纷的气球腾空而起，深秋的校园内遍布的满是繁华的花团锦簇。
孙甜甜看着眼前的辉煌灿烂目瞪口呆着。
她猛然回过头再次打量身后大礼堂上挂着的布条，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书展”二字，可是现在这架势，简直是可以媲美园游会了。
她甚至还看到吹吹打打的小丑游行车队正一手抛着红色的小球，一平抛着绿色的小球玩得不亦乐乎。
“学长。”孙甜甜看着在一旁指挥学生会成员拉条幅摆展牌的任行冉，舌头有些打结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是书展吧？”
“啊！甜甜学妹，麻烦你把这几本精装书搬到礼堂旁边的那个摊位去。”任行冉把一些精装的、烫着金字的、木制扉页的书塞进孙甜甜怀里，然后眯着桃花眼笑得阳光灿烂的回答，“是啊！是书展。”
那种笑容让任行冉看起来越像只狐狸。
“那干嘛搞得这么隆重啊？不就是让同学们买点书吗？”孙甜甜手里的书重得要死，她干脆先把它们放到一旁。
“哎呀！学妹，亏你还是国贸系的呢！连市场效应都不懂，想让消费者掏钱，就要先营造一个气氛呀！”任行冉摇着手指说着。
他与路过的熟人打招呼，然后又低头接着说，“而且今天学校的赞助商都要来参观，校长吩咐这次书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赞助商？孙甜甜皱起眉心想，“老爸什么时候喜欢大张旗鼓了？”
“啊！学妹，不多说了，赶紧做事吧！”任行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催促着。
孙甜甜抱起那些书瞄向他说，“任学长，那你们这些干部都不做事的喔？”
“我们负责统筹安排。”任行冉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让孙甜甜直想把手里的书丢过去。
“哼！你也不怕到时候赞助商看走了眼以为这是园游会。”孙甜甜边说边向摊位走去。
“啊！这的确应该要注意一下，毕竟事关学校风气的问题。”任行冉跟在她身后，笑容丝毫不减，“不过……啊！魏。”
任行冉说到一半突然看到魏子胥走了过来将孙甜甜手里的书都接了过去。
“魏？”孙甜甜有些诧异的抬头，她开口问，“你不是说你今天上午要去处理其他事没空来学校吗？”
“和其他学校举办联合书展的企划被A大拒绝了，不用再讨论后面的事情，所以就回来了。”魏子胥说着转过头来看看孙甜甜又看看任行冉，唇边扬起一抹堪称算计的笑意，他继续刚才任行冉断掉的话题开口说，“就算赞助商以为这是园游会也不要紧。”
任行冉眨了眨眼也笑着频频点头说，“没错，只要他们给钱。”
“喂！”孙甜甜觉得自己的眉毛快挑进头发里了，“我说你们两个啊！赞助商又不是慈善组织。”
“笨蛋，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们有钱。”魏子胥说完低头瞄了她一眼，用鼻子哼出一声笑来。
“没错。”任行冉再次握拳赞同，眼神坚定得就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来那样。
“你们穷疯了啊？”孙甜甜又好气又好笑，一个学生会会长、一个财务组长，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两个家伙真正在盘算些什么，学生会绝对会威信扫地。
“我们学校还缺什么啊！干嘛老是要巴结那些赞助商。”孙甜甜说。
现在一提起赞助商她就会想到裘正豫那个家伙。
“缺的东西可多了，学妹。”任行冉张开十只指头，准备开始一一列举，却突然被一旁摊位的吆喝声打断了。
“看过来！看过来！医学院自编绘本图书“自救系列”，火灾、地震、野外受伤应急处理应有尽有，制作精美，送礼自用两相宜喔！”
吆喝声一遍遍透过扩音喇叭传出去，让三个人意识到书展已经开始了。
“啊！魏，我去巡视一下，你等一下也到各处去看看吧！”任行冉说着便匆匆离开了。
“你们不用顾摊喔？果然在学生会里还是熬到大三的人最舒服。”孙甜甜看着任行冉跑远，又抬头望向魏子胥说。
因为学校规定大四就必须退出学生会了。
魏子胥低头看了她一眼，懒洋洋的笑着说，“你们系上要是有人顾摊，你也不用顾。”
“问题就是没人顾啊！现在快中午了嘛！大家都要去吃饭了，所以我得去代替他们。”孙甜甜夸张的叹了口气，开始向国贸系的摊位移动，“你倒是很好心。”魏子胥淡淡的嘲讽着并跟在她身后。
“哪像你！”孙甜甜回过头吐了吐舌头接着问，“那你要不要来？”
“不了，我还要四处看看，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发生。”
“喔！那我过去了。”孙甜甜犹豫了一下边说边点头。
“甜甜！你总算来了，我快饿死了！”留守国贸系摊位的大一一女生终于等到孙甜甜出现。
“不好意思啦！刚才在礼堂那边帮忙，你快去吃饭吧！我来看着这里。”孙甜甜笑着走到摊位后面。
“那拜托你了喔！”女生把记录出售物品的帐本递给孙甜甜接着说，“我下午再来跟你轮班。”
“啊！你不用来了啦！没关系，等一下吃完饭就赶快回去休息吧！”孙甜甜接过帐本翻了一下接着问，“生意不太好哦？”
“没办法啊！本来这种书展就卖不掉什么书，金融类的书在市面上又太多，而且贵的要死，更何况我们这个摊位跟那边的比起来实在太寒酸了。”那个女孩子说完把工作服脱了下来，伸手往旁边一指。
孙甜甜看了过去，只见外语学院的摊位亮晶晶的一片黄，大大的摊位铺着金色的纸，美女学姐们的笑容刺得孙甜甜几乎睁不开眼。
“哇！她们是卖书还是卖脸啊？”孙甜甜皱皱鼻子，注意到裘紫嫣并不在其中。
“不管怎么说，人家那里的书都快卖光了是事实。”那女孩子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她大力拍上孙甜甜的肩接着说，“拜托你了哦！甜甜，把客人抢过来，为系里增加一点收入吧！”
“啊？哦！”孙甜甜看着那女生说完就跑远了，她傻傻的点点头，再次看向一旁外语学院的架势，她转了转灵活的大眼，最后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孙甜甜掏出手机。
“喂！任学长吗？我是孙甜甜啦！我有事情拜托你。”
隔了一会儿，魏子胥挑起眉看着不远处国贸系摊位前人满为患的景象，以及书摊两边在风中招摇的白纸。
长长的纸条上写着，“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不敢想的，没有不敢做的。”
孙甜甜一脚踏在矮凳上，一脚踩上摊位边缘，宽松的九分裤因而向上拉扯，露出一节白皙匀称的小腿。
此刻她正举着一个扩音喇叭扬声叫卖，清脆的嗓音传得很远。
“赶快来！各种精品图书折上加折，外加学生会好礼赠送喔！买满三百元可以和学生会财务组长任行冉学长握手，买满五百元可以得到学生会会长魏子胥学长的签名板一份唷！”
向来冷静自制的魏子胥脚不忍不住一个踉跄。
※※※
那个丫头又在干什么好事了？
魏子胥拿着刚去餐厅买来的两份泡芙，他加快步伐绕到摊位后面挤了进去，然后看见任行冉大大的桃花眼就快向下弯了。
“这是怎么回事？”魏子胥看着任行冉难得快笑不出来的僵硬表情，他拦腰扶住因为摊位被挤得太厉害而在小凳上站立不稳的孙甜甜。
“魏，你总算来了，快阻止甜甜！”任行冉看到魏子胥简直如见救星，他的手都快被那群女人给捏肿了啦！
“魏？你怎么来了？”孙甜甜低头正好对上魏子胥眯起的沉黑眼眸。
“我再不来大概就要被你卖了吧！”魏子胥视线扫过摊前的人群，发现还有不少男生混入其中，显然是冲着外表甜美活泼的孙甜甜而来。
“哎呀！不会啦！本来我只是想试试看，但是没想到效果竟然这么好。”孙甜甜放下扩音器收钱，瞄了眼一旁的任行冉接着说，“你们两个人的桃花还真是多呀！”
“所以你就为了五百块把我给卖了啊？”魏子胥斜挑的眉眼似笑非笑的说。
“我卖的是你的字啦！你不知道吧！你那笔烂字在女生里竟然很受欢迎耶！”孙甜甜嘿嘿笑着靠上他的肩膀说。
“学妹，你也是学生会的吧？”正在交钱的男生突然开口问。
“我吗？”孙甜甜的注意力被拉回来，她露出在酒吧里训练出来的完美笑容接着说，“我是啊！一共四百七十三元，这是你的四本书，要不要再加一本书凑够五百元让魏学长帮你签名啊？”
“不用了。”男生飞快的看了一眼站在孙甜甜身后的魏子胥，他咧嘴一笑，胆子很大的问，“那要买多少钱才能和你约会呢？”
“哦？学长想跟我约会？”孙甜甜眨眨眼，本来就因为日晒而显得粉红的双颊更红了。
“有没有搞错啊？告白都没有就直接三级跳了。”孙甜甜心里想着，
周围的人群开始起哄，口哨声不断。
“是啊！”男生一指孙甜甜挂在摊位两边的白纸，“那里不是写着，‘只有不敢想的，没有不敢做的’吗？”
“啊！”孙甜甜苦笑两声，明显感到身后靠着的人逐渐僵硬的肩部肌肉，以及一旁任行冉幸灾乐祸的偷笑。
“可是我已经死会了耶！我还是有不敢做的啦！”孙甜甜小声嘟囔着为难的抓抓头，正考虑着该如何拒绝才不会得罪人时，她突然被魏子胥从凳子上抱下来拥入怀中。
只见魏子胥原本眯着的眉眼舒展开来，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大二男生，漆黑的眉挑高。
“学弟想跟甜甜约会？即使她是我的女朋友？”魏子胥刻意放缓的说话速度让眼前的大二男生毛骨悚然，冰冷的声音即使不用扩音器也能令摊位旁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听个清楚。
魏子胥微笑的脸庞看起来似乎无害，然而那种无形的压力塑使得大二男生开始不由自主的忏悔，“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
“那就好。”魏子胥的眼角稍微向上挑拨，露出好整以暇的笑容。
他笑得何其嚣张与自负。
那一刻，仰起视线看他的孙甜甜突然就觉得他果然是裘正豫的儿子。
那如出一辙的笑容。
那如出一辙的笑里藏刀。
“魏终究也会被磨砺得一丝棱角也不剩吧！”孙甜甜闭上了眼睛心想。
“啊！真是的，又没人了，都是你啦！魏，你不会笑一笑啊？”孙甜甜将泡芙满满的塞进嘴里，她一边舔着手指上的奶油抱怨着一边鼓着腮帮子瞪向身旁面无表情的人。
孙甜甜恶狠狠的吞咽着接着又说，“你看你那是什么惹人怨的脸色嘛！就算有人来买书也会被你吓跑的啦！”
随着孙甜甜坐在一旁的魏子胥薄唇保持平直，黑白分明的冷眼朝她看过来，他轻哼一声，没理她。
“你知不知道你斜眼看人的样子实在很欠揍。”孙甜甜坐在椅子上开始活动脚踝。
“哦！我好想踹他的脸。”孙甜甜在心里想着。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她们笑一笑会死人啊？”孙甜甜偷偷瞄了一眼在国贸系摊位前不远处徘徊的一大群女生，“你信不信，只要你一笑，她们包准全都扑过来买书了。”
“我又不是卖笑的。”魏予胥把头抬高，以更加倾斜的角度看她一眼。
又是那幅骄傲的蹈样，让孙甜甜差点就要不顾形象的把脚踹过去了。
“是谁在酒吧里一天到晚跟我说顾客至上的啊？”孙甜甜发火了！她突然把椅子拖过去跟魏子胥的椅子放在一起，然后伸出手指用力的戳上魏子胥的脸大声喊着，“你给我笑！”
“甜甜，别闹了。”魏子胥躲过那看起来像是要戳进他眼睛里的手指大叫着。
“看，就是这个表情啦！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冷面样，所以你没有任行冉吃得开啦！”孙甜甜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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