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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帅-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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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铮听罢,傲然笑道:“师父的梁子,弟子虽然不肖,却也不敢不接着,温前辈若想快意恩仇,出手便是了!我云家子弟,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活!”
他这番话说得凛然不惧、掷地有声,身边的南宫无雨听了,芳心一阵激荡,不愧是我南宫无雨看上的男子,文才武略都先不去说,单是这两句话,就足以让天下无数女子倾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气魄岂是寻常那些碌碌之辈所能相比?
她忍不住清声道:“无雨愿和少帅一道御敌,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云铮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深深地点了点头。
南宫无雨脸上顿时泛起了甜蜜的笑容,仿佛一切困难都已经消失不见一般。
“好一对痴男怨女,云铮,你那位公主娘子现在可就在那洛阳城里等着你呢,你却在这里和别的女子勾勾搭搭,你就不怕她妒火中烧,叫你后院起火吗?”这回却是欧阳错在一旁冷笑出声。
南宫无雨脸色一滞,云铮却根本不在乎这样的话,淡淡地道:“公主殿下温婉淑良,深知大妇之责,整日里就希望多几个姐妹呢。你当她跟某些人一样不知轻重吗?”
云铮这句话一出口,温长老面色瞬间冰冷,森然道:“水犹寒当年虽然狂傲,但他好歹那是曾经有过‘六战五杀四阁立,三屠二戮一冲冠’的战绩,有狂傲的资本。但是你,你有你师父几分本领?竟敢挑衅我温老婆子!”
云铮丝毫不惧,淡淡一笑:“师父的本事太大,我嘛,估摸能顶师父一根小指头……不过我就不理解了,一个人有没有骨气,跟他的本事多大有关系吗?”
温香怡道:“很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急着死,老婆子虽然不是和尚,但也只好勉为其难,超度超度你了。”
云铮伸手把南宫无雨往后轻轻一推,朝温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温前辈请赐招!”
温香怡咳嗽两声,往前踏出一步,忽然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虽然仍然显得有些佝偻,但沉渊恃岳,一股压迫力便向云铮笼罩而来。
云铮却凛然不惧,他是军中长大,本身也是带过数万大军的人,军威煞气,早已存于骨髓,岂是区区气势便能压倒的?只见他不退反进,也往前踏出一步,昂首挺胸,双手负于背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温香怡见他成名二十多年,战斗经验丰富,见云铮毫不畏惧,心里不禁犹豫:这小子手中无剑,水犹寒那惊天动地的剑法他现在定然使不出,但当年水犹寒那般聪明,天下任何武功只要在他面前施展三成,他便能立即将全套功夫猜出来,甚至有时候比那武功还更加完美。而水犹寒只有这一个弟子,天知道他是否教会了云铮一些别的武功?据说玄武那小子上次便是伤在云铮的擒拿手之下,如此看来,云铮的手上功夫定然不弱,要不然他岂能这般有恃无恐?
温香怡心中打定主意,忽然开口道:“老婆子是雪山派出身,要出招定然是要动剑的,我若动剑,你却无剑在手,日后江湖中人听了,岂非要笑话老婆子欺负晚辈?”
她这话刚说完,身后却出现了几个人影,云铮一看便知乃是先前跟他们三人一起追踪自己的青龙教高手,他们晚来了一些,定然是欧阳错这三人刚才施展轻功提前赶到,他们武功略差,所以落到了后面。
这十来个人一到,云铮更知道自己今日难以幸免,说来也是奇怪,他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却并不害怕,反而把心里包袱全都放下了,只准备放手一战。
温香怡把手斜向后一伸,接过一柄长剑,丢给云铮,道:“给你剑。”
云铮一把接过,也不客气,铿锵一声就拔了出来,剑尖斜朝天一指,施个对前辈动手的起手式“拜七星”。
温香怡见云铮一剑在手,气势比先前更加磅礴,不禁有些后悔:原来这小子果然还是剑上的功夫最到家,不过也不要紧,除非他有水犹寒那般天才,否则才这点年纪,如何是大成之后的风雪剑法的对手?
便也拔出剑来,道:“你是晚辈,老婆子且让你三招。”
云铮摇头道:“凌霄剑法,无论谁使,都不用人让。”
温香怡眼睛一眯:“那我便替你师父看看你的剑法究竟练得怎样了!”
云铮呵呵一笑:“我尊你是前辈,说的是你跟我师父二十年前相识,但你要考较我的剑法,却是不见得够格的。我的剑法是师父教的,你的剑法能够大成,也是我师父的功劳,那么我们之间从剑法上论,根本算不得前辈晚辈,至于替我师父看看我的剑法如何……嘿嘿,天下间谁能‘替’得了我师父?”
温香怡闻言大怒,挺起长剑,便是一招“风寒雪舞”。云铮见她出剑,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脚下不动,手中长剑却直挺挺地迎了上去。云铮的招式极为简单,甚至可以说称不上什么“招式”,他就是很简单的把剑伸直了递过去,只是那递过去的方向极为精确,剑尖正巧封住了温香怡刺来的剑尖。
温香怡心中凛然,这小子出手的风格还真与当年水犹寒有几分相似,虽然招式简单得让人没法评论,但方位却总是恰到好处,也不知是怎么教的、怎么练的。
水犹寒教剑法的“变态”,只有云铮知道,比如云铮九岁那年的秋天,水犹寒教他剑法的办法便是让他自己在树林里刺落叶——大风吹过,落叶可谓无数,水犹寒却给云铮身上涂了满身的粘液,让他从树林这头走到那头,其中不能被落叶沾到身子,不论他是躲闪还是用剑将落叶刺落、拨开都可以。可怜云铮一身的粘液,那叶子只要沾一下就不会掉,而水犹寒全程监视的情况下,也没法作弊……
等到了冬天,那更好,燕京冬天雪花纷飞那叫一个美啊……可惜云铮完全不觉得。要是你被要求在大雪纷飞之中一站一天,除了给你一把剑,别的什么都不给,偏要要求不能有雪花落在你身上,若换做是你,你能觉得那雪花美么?
温香怡一招试探出云铮不禁反应速度极快而且方位极其精准,心中便有了底,回身一招“朔风飞扬”,却是满天剑影,朝云铮笼罩而去。
周末过完了,明天开始大章节。
卷三 关山雪满北风急 第70章 一剑凌霄(二)
朔风飞扬这一招,可虚可实。虚则是漫天剑影都是假象,随时可以变换其他招式,也可以随时收剑后撤;实则是这一剑不仅可以瞬间在敌人身上划出十三道伤,而且如果更重一些甚至能将人一招断成二三十截,成为碎尸。而温香怡风雪剑法大成,这十三剑又可以凝成一剑,专往敌手最弱处攻去,凌厉无匹。
但云铮却冷笑了一声:“不过如此!”不待温香怡回答,反而将长剑一挺,脚踏中宫,欺身直进。
武林中原有剑走偏锋的格言,踏中宫进招,若非自负武功极高,那就是看不起对方。温香怡见云铮一个小字辈竟敢如此小觑自己,不由激发真火。但云铮这脚踏中宫的一剑迫逼,却偏偏恰到好处,他挺身而上,剑锋直指温香怡心口,温香怡的剑法虽然后手极多,但无论用哪一种变化,却都躲不开云铮这当胸一剑。若然坚持进攻,固然很可能将云铮断手断脚,但她自己铁定要被云铮一剑穿心。
温香怡不得已,只好将身一扭,又是一剑“风雪夜归”反手横扫过去。
云铮手腕一反,那精钢长剑仿佛有了生命,犹如藤蔓一般朝温香怡的手臂缠绕过去,反去挑刺温香怡握剑的小臂。这一招虽然也算精妙,但在温香怡看来却反而不如先前那两招简单直接而效果明显,她收招回剑,冷哼一声,刷刷刷,一连又抢攻出三招。
云铮这次没有还手,却是踏出云踪魅影避过了这三招,然后立还颜色,精钢剑顺势横扫,温香怡刚把剑锋一转去挡云铮的剑势,云铮的剑尖却忽然一偏,倒往温香怡握剑的右手而去。温香怡若非应敌经验丰富,这一下就要伤在云铮剑下,但她毕竟是风雪剑法大成之人,明明手势已老,却楞是被她生生偏了过去,让云铮一剑落空,饶是如此,手背也是擦着云铮的剑身而过,只觉得一片冰凉。
温香怡自从风雪剑法大成之后,就没有逢过这样剑法通玄的敌手,乍遇云铮这等劲敌,怎能不精神徒长?当下再把长剑一横,拦住云铮再次抢攻的可能,转头望着身后那老头子笑道:“老顽固,如何?找不到水犹寒,找他的弟子,也能过上一把瘾的,对吧?”她口中说着,手中长剑却骤然而出,卷风打闪,招招指向云铮要害。
云铮却浑然不当一回事,这剑法再厉害,不会比燕京郊外三九天的大风雪更密集,用密集的快招抢攻自己,那绝对是打错了算盘的。自己的反应速度之快和迎战的耐力之强,就算水犹寒那么严格的师父也是点了头的,一整天都能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不让飞雪飘到身上,这样的实力岂是说着玩儿!更别说十一岁以后他的练习时间甚至被调整到了晚上,水犹寒是存心练他的耳力呢。
他脚下步伐一变,很是悠然的踏着飘然如梦幻一般的逍遥游步法,轻松躲过这连续的抢攻。云铮忽然笑了起来,心道:你练的风雪剑法,我的剑法和身法却正好是在大风雪中练成的,你拿“风雪”来战我,岂非肉包子打……不对,这个比喻错了,应该说岂非李白坟前题诗句,关公面前舞大刀?
云铮从来没有防守的招式,他从开始到现在,只有两种战法,一是出击,一是闪避。当然,出击是包括反击在内的。剑诀有云:“高来洗,低来击,里来掩,外来抹,中来刺”。 这“洗、击、掩、抹、刺”五字,乃是各家剑术共通的要诀。但在云铮的剑法上,这个要诀似乎也有些不大灵光,他只要出手,几乎都是刺。
温香怡有些恼怒,又有些不解,为什么云铮出手总是轻描淡写地一剑刺来,却偏偏让人不得不变更招式去迎战呢?她觉得这一战打得十分窝囊,云铮的剑法太奇怪了,自己明明可以将几个招式串联在一起施展,从而产生巨大的威力,便如漫天风雪一般无从抵挡。但云铮却偏偏总是能够在一个最恰当的时候轻飘飘地刺出一剑,那一剑有时候威胁并不算甚大,可就是能够正好打断自己连贯出招的意图,让自己不得不变招再出手……如此周而复始,风雪剑法能够组成的两百多个变化,居然没有一个成功施展完成的,每次都是在关键的时刻被云铮一剑逼得中断。实在太让人恼火了!温香怡心头火起,剑法施展得越发快了起来,攻势看上去也自然就更加凌厉。
但云铮依然固我,飘飘然避开剑锋,时不时反手一刺。动作不仅不快,而且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慵懒闲适。南宫无雨在一旁看得百思不得其解,她也是练剑之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如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云铮回洛阳之前曾到过淮安,当时南宫无雨也曾见过云铮指点宁鹏轩的剑术,那一招一式也是很“正规”的,招式之精妙,也曾让她悠然神往,但怎么一到这生死关头,云铮出手却全然不是那些精妙异常的剑法,而仅仅只是简单到了极点的“刺”呢?
不仅她不能理解,在一旁观战的欧阳错也不能理解。欧阳错的武功跟云铮差距并不算大,云铮若不是前次内力突破,估计跟欧阳错也就是伯仲之间,就算要胜,怕也就是因为小时药水泡得多,耐力比欧阳错更强而已。但这个估计是建立在两人“动手”的基础上的,若是动剑……只有水犹寒清楚云铮的真实水平。
在南宫无雨和欧阳错看来,云铮在温香怡的抢攻之下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欧阳错心里却觉得云铮这么一味躲避,却被逼得甚少反攻,时间一久终究要露出破绽,那时候自然就要落败了。但南宫无雨却以为云铮既然颇为轻松,那么就算现在反击不多,局面总也还在控制之内,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而若是拖了下去,则云铮毕竟是年轻人,气力应该更持久一些才对,胜利应当不会从手里溜走。
但旁边观战的老头却已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云铮剑法的厉害。没错,他的确不抢攻,但他绝非是什么被逼得反击都少了。正相反,他的反击总是恰到好处,妙到毫厘。每一次出手反击,其实都将温香怡看似凌厉的攻势完全打乱,只是有一点奇怪,在那样好的情形下,云铮却没有一次趁热打铁继续进攻的,反而好像没有看出来一般,退开一边,等到的则是温香怡再一次进攻。
老头有些不妙的预感,云铮每一次的反击既然如此精确,那么他的眼光绝不会差,可他仍然放弃了所有的进一步进攻,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原因吗?
他正深皱着眉头担心着,忽然听见云铮朗声一笑:“温前辈一百零八招风雪剑法云铮已然看了三遍,现在便用风雪剑法与你过招吧!”
他的话音刚落,人的气势已然完全变了,脚下飘然一移,手中长剑顺势一卷,一招“寒风带雪”顿时攻去。
温香怡大吃一惊,“寒风带雪”这一招,变化甚多,而且甚赖机变,越是聪明人,脑筋转得快的人,用这一招威力越大。因为聪明人往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对方见了自己的招式会做如何应对,从而出招前就决定了后面会跟进什么招式。如此一来招式自然就更加圆融,丝毫没有滞留。与此同时对方却要见招拆招,当然便会慢上一拍,于是胜负立判。
云铮的机变能力,从刚才的交手中温香怡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她自然不敢在这上面赌云铮的水平,这一招现在只是寒风,怎么带雪,那是云铮决定的,她可不想冲过去试试,当即二话不说,直接避开剑锋,往后退开三尺。
哪知脚下刚一落地,眼前便是一阵寒芒闪耀,云铮的剑尖竟然已经递了过来!招式却正是风雪剑法中的“暴雪随风”!那剑来得太快了,简直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
温香怡大惊之下,顾不得什么长辈气度,硬生生一个铁板桥往后弯下去。堪堪避过云铮的剑锋,但那剑锋擦着鼻尖而过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心寒了!温香怡一个铁板桥下去,却不敢再直起来,云铮这样的高手,岂能给她这个机会?干脆直接躺倒,就地一个懒驴打滚,一骨碌爬起来,惊惶未定地看见地下已经留下了自己一缕头发,顿时心头一寒:我自幼练剑,原就是派中天资最好的几人之一,如此苦练也到了十六七岁才算是接近大成,可若没有水犹寒那段时间的指点,要想风雪剑法大成,却不知要何年何月。怎么这云铮只是见我施展了三遍,居然便能如此融会贯通,两招便差点将我斩于剑下了?难道水犹寒竟然把我们雪山派的风雪剑法教给了云铮?不可能啊,水犹寒自己的剑法便是天下最厉害的剑法了,他又何必教云铮别的剑法?
她一时惊惧之下,思维更是混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其实不仅是她,几乎所有的武林人,虽然一生练剑,却都没有明白剑的精意。剑是兵器,是攻击用的兵器,所以剑的精意只在于伤人和杀人。什么剑乃兵中君子之说,都不过是这些人闲的蛋疼胡扯乱七八的。但凡武器,终极目的只有伤人和杀人,哪里分什么王道霸道?王道也好,霸道也好,那只跟人和招式有关,跟兵器本身无关。云铮出剑全是刺,那是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用刺,则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击到敌人必须做出反应的要害位置。正因为如此,所以云铮的反击和躲避才能一直看上去都那么悠闲。所以云铮的出手,除了动作快一点,其实没有什么惊人之处。
他真正的惊人之处,乃是眼力,也可以说是预判能力。温香怡的剑法不能说不精妙,不能说威力不惊人,但她每一次出手,却都会被云铮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破绽,然后直截了当一剑刺向那破绽。这样一来,温香怡的攻击节奏便被云铮打断了,攻击节奏被打断的后果就是许多厉害的后招都是不出来。
天下许多道理都是相通的,云铮的这种攻击方式,在某种程度上跟后世的闪电战有些像,闪电战是在重点突破之后连续打击,使得敌人的应变命令刚被司令部研究出来,还没下达就已经不符合战场变化,从而导致连串的溃败,最终形成大溃败,一如法国战场一般。而究其根本,就是因为失败方的攻击节奏和防御节奏都被打断,只能被动的跟着人家的节奏走——用一个专业术语,就叫“战略(有时包括战术)主动权”易手了——而云铮的反击正是有这样的效果。
只是天下武林人虽然整日练剑,却始终只是在固有的“剑法”套路上做文章,再厉害,也只是套路更加熟练,更加圆融,更加运转自如、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如此一来,自然剑法越精妙、招式越熟练就越厉害。但水犹寒教的剑法却是个例外,他在最初好几年之内,一直都只是让云铮练最基本一招:刺。但仅仅一个刺,却有许多讲究,比如刺的力度控制,刺的速度控制、刺的方位寻找、刺的精确性……等等。他会要求云铮一会儿“刺得快而轻”,一会要他“刺得轻而慢”,一会又让他“刺得快而重”等等……少年时的云铮刻苦异常,其练剑史若是在常人看来,那完全就是一部被虐史。然而,那般“被虐”之后的云铮,“刺”的水平却绝对是天下罕有的厉害。一剑刺出,绝不会比该有的轻重轻一分或者重一分,也不会比该有的速度快一分或者慢一分,更不会在该有的位置上刺偏一丝一毫。配合那在落叶和风雪中锻炼出来的神奇目力和剑随心动的臂力腕力,云铮的剑法可谓是“心到剑到”,已然是最顶尖的水平。
任你千招来攻,我只一剑刺去。飓风的风眼威力最大,漩涡的中心也是一般,但有人就是能一招就毁掉这风眼或者水眼,这人所使的,就是最厉害的剑法。
那老头终于动了,他踏前一步:“老朽绰号剑痴,令师水犹寒大侠名动天下之时,老朽不幸正在山中闭关,出来后找寻二十年竟不得一见,今日得见云世子剑法如斯精妙,实在忍不住也想来讨教一二了。”
本来说今天恢复大章节更新的,不料临时有事,还是回来晚了,晕。拼死拼活写了四千多,看时间不够了,再写下去就成了今天断更了,那可不行,只好先更了。
卷三 关山雪满北风急 第71章 一剑凌霄(三)
剑痴,男,约三十年前成名,具体年龄不详,真实姓名不详,籍贯不详,师门不详。{)特征:高、瘦、双手修长、平时沉默,遇到剑术高手会十分兴奋。
初次出现于江湖的地点是四川青城派,战绩:击败青城剑派长老、派中第一高手于东飞,破青城三才剑阵。
一年后出现于关中,地点金剑盟,败终南一剑金樽满,强行杀出金剑盟重围,乱战中杀敌近百,金剑盟元气大伤,至此虽未沦落为二流帮派,但已是外强中干,不复当年盛况。
又三年,出现于山东,挑战泰山派掌门徐庆丰,胜。因泰山派掌门徐庆丰乃天下剑术名宿,此战之后,“剑痴”大名响彻江湖。
又三年,剑痴出现于衡山,独战衡山派九宫剑阵,胜,负伤而走。此乃九宫剑阵出现三百年来首次被破,并且是被一人一剑而破,至此天下震惊。
再四年后,剑痴出现苏州听水山庄,挑战宁家家主宁万天,战无胜负,二人皆伤重无力再战。然而宁万天自此缠绵病榻,最终在三年后病故。
剑痴挑战宁万天之时,刀狂丁沧海正在崂山派大开杀戒,而日后的凌霄剑神水犹寒则刚刚出道……
云铮一听,眼睛立即就有些发红。
剑痴!剑痴!外公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云铮握剑的手忽然一紧,然后又渐渐放松了下来,是的,这是一个真正的劲敌,不能紧张,不能冲动,不能被仇恨左右了原本无比敏锐的判断能力。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云铮心中的杀意渐渐平息,剑意立即恢复了自然。
剑痴老头眼中露出一道赞赏的光芒,然后立即转化成强烈的战意。他随手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道:“剑法一道,无有长辈晚辈之分。能者为师,达者为先。你年纪虽小,剑意却已大成,老朽与你动手,必不留手,你也莫要有何尊老之举,切记与老朽动手,只有全力以赴才算尊重。”
云铮淡然道:“二十年前你找我外公比剑之时,我外公正耗费了许多内力救治一位朋友,最后终于重伤在你剑下,三年后病重而亡。我的武功剑法,虽远不及外公惊才绝艳,但为人后者,不敢不为先辈记下屈辱,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留手或者客套什么。”
剑痴眉头一扬:“你是宁万天的外孙?老朽听说宁婉月嫁给了水犹寒,但你是云山帅之子,看来定是宁婉婷之子了?……原来宁大侠当日果然身体有恙,可惜了。老朽与他交手三百回合之后才隐约有所发现,但宁大侠自始至终没有提起此事,老朽一心比剑,却是未曾提出疑问,实是不该。”他说着,脸上颇为遗憾,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接着道:“不过事情已然发生,宁大侠的确因为老朽而仙逝,此责老朽绝无推托,云少帅若要为外公报仇,只要胜过老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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