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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花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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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接触到圣诞节时,年纪还小,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我听说了圣诞老人的故事后,我就总是纳闷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大肚子老伯,明明知道要去钻烟囱,为什么还把自己吃得那么胖,这个故事还一度误导我认为外国人都习惯由烟囱进出而不是门。
狂欢夜这晚,我没有去妍雨那里,也没有和锤子一同去玩,他和女友也不是经常见面,我没有必要去当电灯泡。抽风和阿四苦于没有女友,俩人想不通地跑出去买了很多烟花,一阵绚丽的烟火后,宿舍里就跟刚着了火似的,两人心中不悦,因无法忍受“单影无人相依偎”的寂寞,又跑出去提了几瓶廉价白酒和二两花生米,准备好好把自己虐待一番。
这两人喝了一会便又哭又叫,还非让我也加入战斗,我此刻全无饮酒的心情,随手夹起一本书出了宿舍。
外边果然热闹,人们无不沉静在节日的喜悦中,有的地方还会看到三五成群的人们放着焰火,一阵阵眩目的火焰升起,又冒着白烟迅速地暗淡下去,虽然最后化为灰烬,但它毕竟拥有过灿烂的一瞬,让我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我的生命里是否也会有那美丽的一瞬呢?
校园里冷冷清清的,一条平日里恋人颇多的林阴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小路两侧的松树黑压压地向路中间挤过来,在那幽红的路灯下衬托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我一个人走在其中,点了一支烟,看到自己的影子长长地投映在路的尽头,吐出的烟圈在路灯下的影子像一张鬼脸,张牙舞爪的扑向我。
我随意地漫步在校园中,不知不觉走到了自习楼前,心想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很多人上自习吧。出于好奇,我鬼使神差的走进了一间教室。
为了不打扰在狂欢之夜还会孜孜不倦前来上自习的众多高人,我特意从后门潜入教室之中。
教室里的人并不是很多,与往日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景象,当然也会有几个人也趴在桌上流着口水。我找了一个座,拿出随手带来的书翻看起来。原本我以为这是本伦理教材,因为书中有关于我国春秋战国时期伦理思想的详尽阐述,可翻了一会我总觉得不大对劲,扯开书皮一看,带出来的结果是锤子用来解决便秘问题所使用的《古今中外通史大全》。我一想这本书均会被锤子带入厕所反复使用,没准忘带手纸时还会就地取材,信手拈来,不禁兴趣全无。
我正欲离开,起身时发现教室第一排坐着一个看似熟悉的背影,仔细辨认后,我确定了她的身份。
“同学,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的位置上吧?”我小声问她。
她一抬头,先是一愣,然后拿掉了原本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外衣,说:“怎么?还要我请你你才肯做啊!?”
“我哪有那么大面子啊!”说完我将那本《古今中外通史大全》放在桌上,座在了她身边。
说实话我没想到过会在这种时间、地点遇到雯帆。我想着以她的外貌条件,今天晚上应该会是在几位男孩的陪同下,一起呆在迪厅摇头晃脑直到天亮。
雯帆似乎也很吃惊我的出现,好奇地问:“怎么没出去玩,跑来上自习?”
“你不是也没出去玩,来上自习吗?”我苦笑着说。
雯帆笑了笑,没作回答。
“你经常来上自习?”我先打破了沉默。
“是呀,一直都在这间教室上,你呢?”雯帆转头看着我说。
“这学期一共上了两次,第一次是和桑叶去的(我怕她不知道锤子是谁,所以用他的学名),结果给睡着了,最后被搞卫生的大娘赶了出来。今天这是第二次,结果还拿错书了!”我指着那本《通史》懊恼地说。
雯帆抿嘴笑了笑,说:“拿成什么书了?”
“《古今中外通史大全》。”
“你喜欢通史故事?”
“我不感兴趣,主要是锤子喜欢读,每天要是不读上几篇,他就会浑身不舒服。”
“锤子是谁?”
“就是桑叶,锤子是我给他起的外号。”
“他怎么还有这嗜好呀?”雯帆笑着说。
“那谁知道!?”我总得给锤子留点面子不是。
我们渐渐聊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听见教室里抗议我们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于是我问她说:“要不咱们出去吧,免得在这影响别人。”
“行,那走吧。”雯帆合上书本,穿好衣服跟了出来。
时间还早,加上今天是狂欢夜,我和雯帆都没急着回去。
“去哪儿?”雯帆仰着头问我。
“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我敢打赌全校没一个人知道,我可连锤子都没有告诉过!”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来这边玩时曾经发现过一条小路,可以饶过那永远锁着的后门而直达全校最高楼楼顶。
未完待续~~~~~
第十九节
雯帆显得有些犹豫,我猜她是把我当成电影中的变态色狼了。看着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的样子,我对她说:“不愿意就算了,没关系的,反正那上边风也大,怪冻人的。”
“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我跟你去!”雯帆看起来并不是在可怜我。
我带着她小心得爬上楼顶,发现那条小路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的出再也没有人上来过,一路上全都是封尘的灰土。小时候很容易就可以进出的路此时变的坎坷泥泞,让人不得不承认我们都已经长大。
楼顶处风很大,但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太冷。雯帆站在天台边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她张开双臂,轻声说:“好美!”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亮得让人恐惧,漫天的繁星不停地闪烁着,在巧克力般的黑幕上闪闪发光,天的尽头有一条浅红色的云带,在风中翻转着,慢慢飘向远方。河水静寂地流淌着,倒映着河岸两行橘黄色的路灯,看起来好似一条翻滚着流星的天河。大地上的灯光呼应着天上的星光,天与地交相辉映,连绵不绝地伸向宇宙的最深处。
此时的一切显得如此和谐。我小心地站在雯帆的身边,与她一起迎着寒风,这时我似乎听到了教堂中的礼赞,孩子们清亮地唱诗声回荡在夜空,随后是那一声声钟鸣,刺穿耳膜,直达心扉。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色!”雯帆无法压抑自己的喜悦。
“我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呢?”我对着她满是月光的脸说。
“谢谢你带我来这。”雯帆转头望着远方,目不转睛地说。
“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想起这地方的存在了!”我也一样望着远方,心存感激地说。
突然雯帆说:“我有点冷。”随后她向我凑过来,小心地靠在我肩膀。
月光依然洒向我们,只是我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搂住她。许久,耳边只有那猎猎的风声。
那一夜过得很难忘,主要是被风吹得头痛让我很难忘。我和雯帆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让她靠了我一会,那感觉颇有点像小雪婷靠着我。雯帆那天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雪婷,一个需要有人去关怀的妹妹,而我则在不经意间充当了那个可以去关怀她的角色。
回去的路上,一个小女孩捧着大把的玫瑰向我们兜售,看到她充满希冀的眼神,我忍不住买了几束。我将它们送给了雯帆,算是作为她陪我过圣诞节的礼物。雯帆开心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男孩送的玫瑰花。
回到宿舍后,看到阿四正趴在床上继续他的痛苦状,抽风则抱着一个女孩的照片哭得一塌糊涂。听抽风说照片那个人是他暗恋了很久的女孩,可当我拿起照片时发现照片里明明是刘德华那张英俊的脸。真不知道抽风究竟喝了多久,反正已经是男女不分了,抽风还问我好看不,我用力点了点头。后来他抱着刘德华的照片哭到了后半夜,估计是哭到快脱水了,下床喝了两口水后终于才又打起了呼噜。
锤子则与女友彻夜狂欢,次日早晨才尽兴归来。
第二天锤子一醒来就往厕所里跑,当然不会忘了带上他那本《古今中外通史大全》。可他翻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于是问我是否知其行踪。我一想,坏了!这书肯定是让我昨日弃之于天台了。锤子大怒,说我等于是打断了他在黑暗中前行的拐杖,指路的明灯。为了表示我深深的歉意,我特意为他买了一瓶“开塞露”。
没能与妍雨一同过圣诞节始终是一大遗憾。后来我打电话去询问她那晚过得是否开心,她说当然,在迪厅玩了整个通宵。
记得我年轻那会儿,也就是十几岁时,也会偶尔去迪厅摇上一个晚上,那里的确是发泄的好地方,只是第二天脖子便会僵硬无比,跟打了石膏似的。
听妍雨说她开心,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当然愿意妍雨开心,但我希望是和我。
元旦到了,新的一年总算是到来了,我们那个畸形怪状的舞蹈也终于要展现于世人面前了。我就奇怪为什么我们温暖这种水平的节目居然也能一路绿灯通过三次彩排。
在每一次的彩排过程中,我为了阻止自己真的会在全院学生面前丢人现眼,而故意做错好几个动作,还不是在彩排中胡喊口令,为得是让大家跟不上节奏。
可就有一些人会比我还无耻。有几个班的哥们也唯恐自己白皙的脸蛋会不慎曝光在全院师生面前,比我做得还过分。我在节目里胡跳三个动作,他就在节目里胡跳十三个动作,别人都跳的人五人六的,他却跟耍猴似的跳来蹦去;我乱喊口令让大家乱上一拍,他就索性乱喊口令让他们的舞蹈慢上两拍,你说一个现代舞让他这么一喊,效果成了一套太极拳,能不被刷掉吗?!
可刷节目也没必要上人自尊吧!锤子就本来打算以他参加过“九月放歌”的名气,怎么着也能在院级晚会中一展身手。可学生会干部以他面相凶恶,不宜登台为由,将他的节目从彩排阵容中无情地删去了。锤子一时受不了打击,竟然放弃了自己多年来立志打入演义界的梦想,并决定面对现实,踏踏实实地当一名“走廊歌星”。
晚会这天,我为了尽可能少的丢人,尽量跟着节拍,减少犯错次数。结果大家因为没有我的捣乱,而乱得更加厉害。我们在一片嘘声和台下观众不断抛来的杂物中坚持跳完了整支舞。最后台下观众被我们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感动,并最终报以了热烈的掌声,以安抚我们幼小受伤的心灵。
作后几门课的考试被安排在了新年伊始,由于“马哲”口试的时间过早,加之又已经无课可上,所以当我考完“马哲”这门课后总觉得已经开始放寒假了,丝毫没有了复习其他几门功课的兴趣。
接下来考的是英语这门课,这是多年来仅次于数学而让我无比头痛的课程之一。
因为我所生活的地方深处内陆,所以各个方面的发展总会滞后于东南沿海及各大省市。当然,教育方面的表现也是一样。我们是在初中时才开始接触英语这门功课的,不过早在若干年前,我就已经可以十分熟练的运用“FuckYou”这句英语来对付一些智商偏低的小朋友了。
记得我还在上小学一二年级时,我老爸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先于其他小朋友而茁壮成长,便提前请来家教为我灌输英语知识,以利于我将来能更好的适应社会从而为祖国的经济建设作出巨大贡献。可谁知道事与愿违,本来就连拼音都没有完全掌握的我一下子又学起了英语,因为拼音字母与英文字母大致没有什么分别,再加上我那还未完全发育的大脑也不是很好使,结果我一不小心将其全部搞混,害的我在若干年后的今天不得不使用五笔输入法来完成这本小说。
上了初中,学校才正式教起了英语。小时侯关于学习英语的阴影此时一直未散,所以对这门课并无好感。可迫于压力,我就只有开始在黑暗中不断摸索着前进,但我却始终不得诀窍,英语成绩也随着我们所学单词量的增加而越来越低。初三那年,由于升学压力所迫我终于忍不住去了老师那里询问如何才能提高英语成绩,并终于知道学英语还的背单词!
我于是开始奋起直追,可当我背完处一的单词时,学校已经教完了高一的单词。以此类推,我的单词水平始终会比同级学生低上三年,也就是说这次我们考大一英语,而我的实际水平却仅为高一英语。
这门课复习了也是白复习,我打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背这么多单词,学这么多语法,还不如索性将其放弃,把时间用来复习其他课程。反正英语挂了也就是补考,不会存在重修的可能性。
没准在考试时我会如同高考一样如有神助,胡编乱蒙答个六七十分,将这门课过了也说不定。就因为高考时的“超长发挥”,我才侥幸跨入了大学的校门,本打算上了大学就要奋发图强,头悬梁,锥刺骨,誓死也要把英语成绩搞上去,可谁知道大学生活的第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让人促不及防。
回想这个学期,能让人记起的只有一个个醉醺醺的身影,而剩下的就只有我对青春的无情践踏,惨不忍睹。
当我独自站在天台,发疯似的弹着那把旧吉他,歇斯底里的狂叫着直到筋疲力尽。躺在星光下望着同样孤单的月亮,直到再也无法辨认它在黑夜中的位置,最终由太阳取代一切,取代一切的黑暗和空虚,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可它却不能带给我新的希望。
时间就是这样流逝着,青春也是一样,渐渐的会有皱纹爬上我那依旧年少却苍老迟暮的脸,而我却只有无能为力的站在天台,听那忧伤的风声带走儿时的诺言,年少的欢笑……
未完待续~~~
第二十节
放弃了对英语的复习后,我并没有将心思放在复习即将到来的高数的考试上。对我来说,高数就像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依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让文科生学那理科生都不一定十分明白的高数,就如同众多理科生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得学“马政经”一样。我只是攒足力气,积极的投身于逻辑学和伦理学的复习之中。
我原本以为这两门都是新开设的课程,所以没有什么基础可言,只要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努力消化,就一定可以完全掌握,可事实并不如我所料。
逻辑课的任课老师是一位退休后被学校反聘过来的。此老师十分认真负责,基本上是节节课点名,加之据说她又是某为校领导的爱人,所以我们班主任处于各个方面的考虑,对我们有言在先:“逻辑课逃课者死!”
于是逻辑课就成了我们班出勤率最高的一门课。早在开学初老师就说过,逻辑这门课的难度并不亚于高数,而且是环环紧扣,要求我们认真听讲,否则只有挂课!
我一听难度不亚于高数,对这门课立即失去了信心,当时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黑暗一片,我不但就生活在这片黑暗中而且双腿残疾,行动不便。不过迫于“逃课者死的!”的警告,我还是每节课都会出勤。与其呆在教室里“打坐”,不如好赖听一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门课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高深莫测,毕竟课堂内容能听懂个百分之六七十,如此一来,复习工作就会变的很简单了,我只需要过过课本,看看例题,这门课应该就可以轻松过关。
刚刚结束了逻辑课的复习之后,高数考试就真的来了。
临考前一天晚上,男生宿舍大乱,抄夹带的、缩印例题的、撤书的等等等等,有几个宿舍还在相互交换夹带以供参考各自的不足。锤子印了几道例题,看我临危不惧的样子,便问我是否已经作好了充分的准备。我打开钱包拿出两百圆钱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便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说我贿赂监考老师的想法简直是高人之举。我懒得理他,这两百园钱是我提前准备好要交重修费。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甜美的睡梦中,就听到了前进的冲锋号声。睁眼一看,全体男生倾巢出动,疯狂的向考场冲去,目的是为了抢占一个有利的地理位置,以利于地下情报的顺利传输。
我翻了个身,一看表,六点半!
待我慢慢悠悠的走到考场时,中后排的座位已经被一抢而空。锤子见我后抱歉的说由于上厕所所以耽误了战机,不但没替我抢到位置,自己的作战位置也不理想。我笑了笑说没事,这课我不害怕(啥都不会我怕啥),锤子听完看了看我装钱的口袋会意的一笑。
除了一二排的座位无人问津,其余的位置都已经被人占了,有的人为了抄上答案,还替几个好学生也占了座,看他哈欠连天的样子,估计为此可能昨晚在这儿打了地铺也不一定,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随意的坐在了讲台下的第二个座位上。此时还未开考,有的人正往桌子上抄着公式,有的人则在不停的与同伴熟悉暗语手势。我一想是不是也应该抄点什么在桌子上,可翻开书一看,我却茫然不知所措,因为我并不知道那些式子是公式,就算知道,我也完全不知道这些公式应该对应怎样的题目来做。
我心里一凉,将书扔在了讲桌上。
监考老师总算来了,在一如既往的讲了一边考试规则后,考试正式开始,这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个女孩喘着气喊到:“报告!”老师一开门,进来的居然是雯帆。
雯帆进门后看到我冲我一笑,然后径直坐到了我面前的那个空位置上。
考试的时间过的好慢好慢,我将卷子上的例题抄了一边又一边,然后又替两位老师画了肖像,一看表,才过了一个小时。我可不想过早的交试卷,主要是不想让卷子上的姓氏丢人。后来我又要了一张稿纸,目的是折点小船小飞机之类的东西来打发时间。监考老师无奈的看着我摆弄着一直小船在桌子上推来搡去,气愤之余提醒倒:“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检查没有问题的同学可以现在交卷了。”
我装做没有听到,然后又折出一架飞机并用其将小船“击沉”,随后我看到了监考老师瞪大眼睛并流出的鼻血。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突然感觉前排的雯帆向后使劲一靠,我抬头一看,发现她左手上拿着一张纸条并正从桌子的侧面小心的向我递过来。我赶紧伸手去够,可握住的却是她的手。
我们谁都没动,她没有躲闪,我也没有马上取回那张纸条,时间凝固了……
当我小心的打开纸条后发现上面写的全是考试答案,从选择到最后的解答应有尽有。我原本打算放弃考试明年重修的念头此时早已烟消云散。提起笔,我抄!!
我虽然十分小心,却仅用了几分钟时间就把纸条上的内容全部拷贝到了卷子上。雯帆的字迹工整且标号明确,这一点大大加快了拷贝的速度。考试时最怕收到一些来历不明而且文不加点的纸条,抄到最后往往不是多出几个答案就是少几题,还时不时岔上几行,让人头痛不已。
我充分发扬了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优良传统,将抄完的纸条传给了坐在我身后一位不断唉声叹气的兄弟。他接到纸条小声的说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并答应请我吃顿羊肉,然后就听到声后又传来透明胶布不断粘破试卷的声音。
此时已经临近交卷,我写了张纸条从侧面递给了雯帆,然后交了试卷转身出门,我还得把选择题的答案通过短信传给锤子呢!
发完短信后我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觉得全身都很放松,烟的作用如此神奇,让人倍感舒心。
锤子出来后一脸土灰,我问他难道没有收到我的短信,他疑惑的望着我问:“什么短信?”我说我刚才出来后已经把选择题的答案给他发过去了。锤子一拍大腿,惊呼:“坏了!”原来锤子将手机借给了其他年级的同学使用,结果我又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前发了“答案”过去。后来听锤子说那个可怜的人一看怎么传过来两份答案,惊奇之余挑着填了几道,估计是不太可能过课了!
锤子说他考的不咋的,主要是一共传来三份答案,且各不一样,他又干脆和我一样什么都不会,于是通过抓阄填了一份答案,也不知道对不对。
回到宿舍,阿四的神情暴露了高数考试后他成功的喜悦之情。相对而言阿四的数学水平还算不赖,在宿舍里绝对是排名第一,在班里也能算是个中上水平。而与之成鲜明对比的则抽风那张吊的老长的“驴脸”。抽风的数学水平可能比我还低,听他说自打学起数学,他就没及格过,唯一与数字挂钩并能让他记住的只有钱。抽风看起来心情奇差,更是断言自己将打破本校新生入学首次考试的挂课记录。
中午,锤子喊着要去吃沙锅,决定化悲痛为饭量,我拒绝了他邀请我吃三个沙锅的诱人请求,原因是我约了雯帆。考试结束时我传给她的纸条上写的是:“非常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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