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晨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拿起笔,很努力地将心中所有的感觉化为文字。
双眉浓淡适中,很有个性﹔眼睛很亮很亮,当他专注的凝望她时,会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吸入那两潭幽深的冷泉中,再也无法移开视线﹔鼻子很挺,有句成语叫……鼻如悬胆是吧?她也不知道鼻子有如悬胆是不是真的很好看,反正在她眼中,他就是完美得无懈可击就对了!
再来就是──
行云流水的笔尖停了下来。
吸了口气,她放下笔,壮大胆子,「非礼」的小手轻轻爬上他俊逸不凡的容颜,最后依恋地停在他温热的双唇上,指尖柔柔地来回轻触。
这两片优雅的唇,曾经狂炙难休的吻过她,那动人心魄的激缠,想来就脸红心跳……
对,就是这种感觉!狂乱得抓不住自己的心,感觉自己迷失在澎湃汹涌的浪潮之中,一寸寸的被卷入、吞噬,但是却一点也不想挣扎,情愿随它就这样载载沉沉
「都怪你!没事长这么帅干么!」她低低抱怨。没事生张祸国殃民的俊帅脸蛋,害她初见之时,就让他给勾去了魂。
吞了吞口水,她脸上浮起觊觎的光芒。
她也知道在人家没防备的时候偷袭是很可耻的行为,但是……
「借我亲一下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是这么小器的人对不对?不说话哦?好,老规矩,我当你同意了。」
邪恶的渴望战胜了少到用显微镜都找不到的道德良知,她故技重施,低下头,「侵犯」地印上了他的唇。
天!他真是人间美味,噢,她不枉此生了……
接着,她羞愧地退开几步。「对不起,下不为例,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关门声一响起,床上的人也同时睁开了眼,深邃的黑眸,满是震惊与迷惘。
小晨……她竟然……
抚上犹留有她余温的唇,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纷乱。
她知道──这代表的意义吗?
小晨是爱玩爱闹,但并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她就这么坚定的烙下温柔,那一刻,他心湖爆开惊涛骇浪,他不是没有反应,而是神魂早已震得酥麻。
「老规矩」……他记得她曾这么说。这表示……
天哪!他不敢再想下去!
闭上眼,思绪奔腾翻飞,他知道,这将会是个无眠的夜。
隔天清晨
骆曦晨第二十八次?起头,也第二十八次接触到他恍惚的眼神凝注。
怪了,这左大哥今天是怎么了?老看着她发呆。
「姊夫!」
「呃,啊?」左少羿茫然回神。
「吃东西要专心,不可以胡思乱想。」没想到她也有训示他的时候,骆曦晨显然很得意。
「噢!」左少羿一时不察,竟乖乖应了声,很受教地端起桌上的饮料就要入口──
「左大哥,那是我的。」骆曦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左少羿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正端着她的鲜奶。
「啊,抱歉。」他赶忙还给她,改换成自己的咖啡,一时喝得太急,连连呛咳起来。
「你小心一点嘛,又没人会跟你抢。」骆曦晨见状,顺手抽了张面纸,轻拭他唇角残渍,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温馨──
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几乎要伸手拥抱她!
但,没有!他还有理智,紧握着双拳,硬是压抑了下来。
搂抱在他们之间,是稀松平常的事,但现在不能,他的心态不对,直到此刻他才发觉到,不管是现在或以往,他抱她时的深深眷宠,从来就不是在对待一名妹妹。
是那一吻所起的化学变化吗?
好乱,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左大哥,你身体不舒服吗?」骆曦晨偏头打量他。要不然,他眉头干么皱那么紧,五官全挤成一团,像极便秘脸。
「我没事,你吃你的。」深深吸气,压回杂乱的思绪,他强自镇定。
「噢。」可是当她拿起吐司,正想咬下去时,迎视他的目光,发觉他又闪神了。
她本能地看了看手中的吐司夹蛋,又看了看他,然后一脸天真地问:「左大哥,你是不是想吃我的吐司夹蛋?」
他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一脸的哭笑不得。「你怎会这么问?」
「要不然你干么老盯着我看?想吃就说哦,我不会笑你的。」
「别胡扯,快吃!」轻拧了下俏鼻,眸中泛满了对她的怜爱。
骆曦晨想了想,然后自以为很善解人意地说:「不然这样好了,我吃不完,你帮我吃。」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不好意思了吧?
左少羿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和她辩,将蛋和吐司分开,再将盛着蛋的盘子推回她面前。「快吃。」
他的话,她向来是无异议顺从的。
她一边吃,他一面将自己盘中的肉片与培根移到她盘内。
「我吃不完──」她瞪着眼抗议。
「听话!你不要,小宝宝要。」
来这套!宝宝又不是在他肚子里,他怎么知道?
嘀咕归嘀咕,她还是听话地把食物一口口的塞进嘴里。
他无意识地咬着吐司,睇视低头和早餐奋战的小可人儿,无声地叹了口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心中占瞭如此大的份量,重要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衡量,无法想象了呢?
也许,他该重新定位她对他的意义了──一种绝不同于兄妹的意义!
「吃完了。」她仰起头冲着他甜笑,像个等着讨赏的孩子。
「你呀,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食指一画,带去她唇畔的残留物。
她撒娇地偎近他。「不这样你怎么会疼我?」
以前总觉温馨如兄妹情的举动,在如今感觉起来,早已不是那么一回事,隐隐约约的情悸扯动心弦──
捧起她秀致的脸蛋,他倾下头,柔柔地含住粉嫩嫣唇,吮去她嘴角的酱渍,然后退开身。「我上班了。」
「呃……噢!」她傻不隆咚地点头,根本无法反应过来。
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渐渐意识到──
他刚纔……是不是……很亲密地……亲了她一下啊?
失神地坐在办公桌前,他脑中尽是小晨的倩影回绕,轻颦浅笑,一嗔一喜,满满、满满地都是她,再也容不下别的。
就在这时──
「左先生,外有访客,自称是您的昔日故友,叫佟明。」内线电话传来秘书甜美的嗓音。
「快请他进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他现在正心绪浮乱,什么事都做不了,正需要个知心好友陪他解闷。
门开的同时,他也兴奋地站起身,绕过桌面迎向来人。
「嗨,左大律师,好久不见了。」
「少消遣我了!」左少羿笑闹地捶了对方肩头一记。「这几年在忙什么?连我结婚都没见到你的人。」
「跟我老爸出国学做生意去啦!」
「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让我追杀?」
「不下不,我是来讨媒人礼的。」
「媒人礼?」左少羿哼笑。「是啊,凭你的无情无义,是该落个「没人理」的下场才是。」
「喂,别以为你是律师我就辩不过你,这媒人礼,我非要不可!」就算没有媒人礼,好歹也办个谢「媒」宴嘛!
「好,那你说,如果有理,别说媒人礼,将来你结婚,宴客费用全包在我身上。」
「这你说的哦!」逮着了机会,佟明笑得可得意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这么早便娶得如花美眷?还不是靠我这足智多谋的兄弟。」
左少羿眉宇微蹙。「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你少假了啦!」佟明暧昧地推了推他。「咱们都是男人,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瞧他那一脸贼笑,左少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涵义。
「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啊?还以为酒后就真的会乱性?」没事起什么哄,灌得他烂醉如泥,结果呢?他只换来隔日头疼欲裂的下场,最后居然还敢来讨媒人礼,他没将人踹出去就算修养到家了!
「你是说……什么事都没发生?」佟明一脸不信。
「千真万确!」
「那你……」他神色突然变得好怪异,不敢再提媒人礼,却多了些许不明意味,像是──同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左少羿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看着自己。
「你……唉!什么都别说了,我懂。」
「你懂什么呀!」左少羿更加的一头雾水。
「你不是……不能「那个」?」佟明目光定在他下半身。「这情形多久了?还有得医吗?」
「你胡说什么!」左少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差点就激动的冲上前去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你才身患隐疾,我正常得很!」
「那……你那晚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呢?」
「为什么不可能?」他反问。
「当然不可能,我明明在你的酒里加了点助兴药。」
「什么?!」左少羿失声惊叫,激动地抓住他的领子逼问。「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你做了什么?!」
「白话点说,那叫春药。」修明瞥了记白眼。真是的,这很值得惊讶吗?
左少羿无力地跌回椅内。
春药……天哪!
换句话说,那一晚,并不是他凭空想象的春梦一场,真的有这么一名女子,以似水的柔情抚慰他,包围住他炽热狂烧的情焰,那阵阵销魂的快感、那狂热奔腾的云雨欢缠……是真实存在的!
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去深思,然而现在,他还能不想吗?
在骆家,若不是小媛,也不是春梦一场,那便只剩一种最令他惊悸的答案──
答案,早呼之欲出。
「小晨!」他惊跳起来,飞快地夺门而出。
能给他答案的,只有一个人,他要去问个清楚!
「欸──」搞什么呀?摸不着头绪的佟明,只能看着左少羿瞬间消失的背影,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叮咚!
门铃声响起,骆曦晨丢下笔,挺着肚子「千辛万苦」的前去开门。
「咦?」对方第一个接触到的,是孕妇装下颇为壮观的肚子。「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
连声道完歉后,正欲退开──
欸,不对呀,是这儿没错嘛!
喃喃咕哝了几声,左右张望了几下,确定自己没老眼昏花后,才又再一次转身看过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
确定那个一脸懊恼得半死,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的大肚婆,确实是她怀胎十月的女儿时,骆母气势十足的大吼」声:「骆曦──晨!」
唉,完蛋!
骆曦晨放弃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认命地面对她,干笑着喊了声:「嗨、嗨!老妈……」
可恶!「死小晨,都几岁人了,还敢玩这种把戏捉弄你老妈,看我──」说着,骆母三两步欺近她,一掌就要往小晨的「假肚子」拍下去。
「哇!」骆曦晨吓得弹跳开来,避过魔掌摧残。「这样迫害你外孙,当心他长大不孝顺你!」
「还玩!」这回,她没让女儿有机会闪躲,一手探向她肚子,像是要响应她,一阵有力的胎动自掌、心传递开来。
当下,骆母傻了眼──
咚咚咚!退了好几步,大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板去,再也合不拢。
「你、你、你……」她捧着胸口,一副心脏无力的样子。「骆小晨,你……你搞什么鬼,怎么……这副鬼样子!」
「这叫怀孕,不是鬼样子。」骆曦晨一脸认真地纠正。
「怀孕?!」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你还有脸说!骆小晨,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会怀孕?」
才多久不见,女儿居然就拿这副模样来考验她心脏的强韧度,噢,老天爷!
原来老妈常识不足啊?
骆曦晨很怜悯地看着她,抿了抿唇说道:「所谓的怀孕嘛,基本上,就是男生的精子,和女生的卵子结合,成为受精卵,然后在子宫中着床,慢慢的长大,经过十个月的受孕期,然后就可以──」
「骆小晨!你当我白痴啊!这基本常识,谁不知道?」
「那你还问?」害她浪费了这么多口水。她一副纯真感情遭受到严重欺骗的模样。
骆母死瞪着她,大吼出声:「你再给老娘嘻皮笑脸试看看!」
「是你自己问我的嘛!」她缩缩脖子,深受惊吓地眨了眨小鹿般咸湿的眸子,一脸的无辜。
她又没说错什么,国中的健康教育确实是这样教的啊!
骆母深深地吸气,再吸气,决定不再和她拐弯抹角,免得气死自己划不来。
「孩子是谁的?」
「我的啊!他在我肚子里,你没看到吗?」她答得理所当然。唉,好智障的问题喔!
可──恶!
骆母一时气得神智不清,重重往桌面拍了下去。「骆──」
「唉呀!」骆曦晨惊呼一声,很心疼的上前察看,可怜兮兮地控诉。「老妈,桌子要是有毁损,我要你赔哦!」
噢!她五官有没有扭曲?嘴角有没有抽搐?头发有没有一根根竖起来?
骆母气得头昏眼花,要不是她心脏太强健,现在恐怕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没──问──题!我杀了你,连葬仪费都一并替你出,如何?」咬着牙,她一字字逼出话来。
「哇!这样是一尸两命耶,老妈,你太狠了吧?大不了桌子的钱不和你算,这总行了吧?」
骆母终于看清,女儿是存心和她瞎扯打屁到地老天荒,再这样ㄌㄨ下去,就算等到了海枯石烂那天,她都不可能得到她要的答案。
耐心彻底用尽,骆母索性单刀直入,劈头就说:「是少羿对不对?」
画面定格。骆曦晨微张着小嘴,满篇哈啦语卡在喉咙中,再也掰不下去。
「妈……」她讷讷无言。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打一开始就刻意的装疯卖傻,顾左右而言他,是为了保护他,怕他受我们指责。其实从很早开始,你的心就已经系在他身上,只不过因为他是你姊姊的男人,所以你什么都不敢说,只敢以笑闹方式!来掩饰那片恋慕之心。」
「妈,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生的,你有多少心思还瞒得过我吗?我只是成全你不去说破罢了。」
这下,骆曦晨反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少羿有没有说什么?」
「他该说什么?」骆曦晨愣愣地反问。
「说什么?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啥?骆母再次傻眼。「你该不会……」天哪!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不会什么?」光看母亲乍青忽白的脸色,骆曦晨就知道她肯定想偏了,不禁挑眉贼笑。「老妈,你思想不会下流到以为我会发花痴地跑去迷奸他吧?」
「呃!?」狠狠愣住!就算她真的这么想,也没脸点头啊!
「其实,这件事姊姊也知道的。」
「什么?她居然同意你和她的老公……」这两姊妹究竟在搞什么鬼呀?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没辙,只好将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的托出。
「事情就是这样。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迎接孩子到来,分享新生命的喜悦,就先离开了我们。」
「这小媛真傻。」骆母感慨地叹息。
「嗯。我知道她很爱左大哥,要不然,不会连死都放心不下他。我答应过她,要好好陪伴左大哥,她将左大哥交给了我,我就不能令她失望。」
谁说只有小媛傻?其实她们姊妹俩都傻呀!
「要不要我去跟少羿说?他应该会娶你的。」骆母婉言建议道。
谁知──
「我又没说要嫁他。」
「不嫁?」慈母面容再一次摧毁,扬高的音量,足以掀了天花板。
「他又不喜欢我,我嫁他干么?」
骆母差点昏倒!
都这时候了,她还在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大的事。
用着想敲碎她脑袋瓜的神情和语气,骆母狂吼道:「你连孩子都肯替他生了,居然还在这种小细节上耍个性!请自己照照镜子看清楚,大肚婆!他要是不娶你,你还有人要吗?」
什么话啊?说得她像是只能等待资源回收的物品,呜呜呜……真伤人。
小晨扁扁嘴,正想说点什么来挽回没几两重的自尊,眼角余光正好瞥见站在门口的左少羿。
「左大哥」她想都没想,立刻扑进他怀中寻求庇护。「妈欺负我啦!」
只顾着告状的她,并没留意到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他下意识地搂住她,仰首看向骆母。
骆母不发一言,若有所思地与他对望。
骆母不像她那个单纯又少根筋的女儿,她知道左少羿什么都听到了。
咦?他们怎么都不说话?自认参不透玄机的骆曦晨来回打量他们。
「欸!别再相顾无言,无声胜有声了!」
「小晨,你别捣蛋,先回房好吗?我和妈有话要说。」
「我不能听哦?不公平!」她皱皱鼻,神态是惹人心怜的娇憨。
「乖,听话!」他倾身亲了亲她额际。
是额头,不是……唉,她居然觉得好失望。也许真像妈想的那样,她有潜在的花痴因子,是该回房忏悔。
见她扶着肚子,身影缓缓消失在房门的另一端,骆母压低了音量。「你怎么打算?」
左少羿敛眉凝思,低道:「我需要时间。」
「然后呢?」
玻鹧郏岫ǖ鼗馗矗骸父腥艘桓鲎钔昝赖慕淮 �
第8章
夜深人静。
左少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叹了长长一口气,他双手枕在脑后,张着眼了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
小晨的倩影,在心头缠缠绕绕,教他平静不了。
既然早认清了她对他的影响力,那又为什么还裹足不前呢?唉!说穿了,还不是世俗的观点使然,他已经娶了她姊姊,虽然小媛已不在人世,但他终究还是她的姊夫,他们这样……别人会怎么想呢?
撇开世俗论点不谈,他对小媛的感情,难道已云淡风清?妻子离世,甚至还不满半年啊!他居然就……他无法谅解自己,居然如此寡情。
思及爱妻临死之前,仍对他心心念念,他就觉得好对不起她……
等等!他坐起身,玻ё叛刍叵搿�
那时,他满心沉痛,不曾深思,但是如今回想起来,小媛临终之际,那声声歉语……若依小晨的说法,她应是早就知情,这段婚姻中,他的几度失常,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换句话说,她一直无声的在包容着他对小晨隐晦的情思。
天哪!没想到,从头至尾,把一切看得最清楚的人,居然是曦媛!
她知道,他真正爱的人,不是她﹔她知道,小晨对他的爱恋﹔她也知道,这段婚姻,是以责任和义务撑持,而非爱情﹔她更知道,他的力不从心、他抗拒着他与小晨之间迷离纠缠的情丝,挣扎得有多疲惫﹔他的矛盾不安,她全都知道!
所以,她道歉,为她给他的错误婚姻,也为她不曾给过他真正的快乐。
换句话说,她最后想表达的,是放开他、放开这些年来,让她牢牢困锁住的意志,还他情感的自由,允许他海阔天空,追寻早已渴求的真爱。
她是祝福他的,她不曾怪过他!
老天!他怎么到现在才想通。
「小媛……」他喃喃低唤。「谢谢你,谢谢你的谅解……」
心头,泛着淡淡的酸楚。
这名女子,将一切全交给了他,而他,却到现在才发现,他始终不曾爱过她,他们之间有的,只是习惯性的接纳,结了婚之后,则是多了夫妻之义,他就更加的不敢去思考,这当中究竟有没有男女之情,不敢让自己发现,叛离的心,其实是系在另一名阳光般俏丽可人的女孩身上。
在情感上,他亏欠她,但愿来生再还,这辈子,他的心早已不由自已地认定了执手相依的人,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接住白天而降的小天使那一刻──
「小晨,我上班喽,你要乖乖的,别到处乱跑,有事就打电话给我。下班我会立刻回来,肚子饿的话就叫外送,别自己下厨,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知道!」骆曦晨无奈地连声应道。真是受不了哎,他一介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罗嗦,上个班嘛,又不是十八相送。
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自我检讨地想,要不是她做人太失败,又怎会教人不得不拿她当三岁娃儿评估及对待。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心中仍是甜孜孜地,而且,他出门前,还亲了她一下哦!虽然只是额头而已,但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他最近经常动不动就抱她,亲她的次数也比以前多,看着她的表情,很温柔、很完溺,就像她是他唯一的宝贝,想将她放在掌心珍怜一般。
这样的日子,很美好,美好得像是在作梦一样,她好满足,希望就这样和他一直过下去。
想啊想的,脑中全塞满了他,她用着这样的心情,执笔而就!将满腔绕肠的柔情,洋洋洒洒的寄诉于字里行间,一管笔、一叠纸,诠释她一颗心,一片情。
不知不觉,时间悄悄流逝。
转头看了看钟,哇!都这么晚了,难怪她肚子咕咕叫。
可怜兮兮地摸了摸肚子,她扁起嘴咕哝。「还说会早点回来,结果呢?都这么晚了还不见人影,等他回来,我已经饿成人肉干了啦!」
扶着酸疼的腰起身,她在厨房找出备用的泡面,打了颗蛋下去煮,三两下就是一碗美味可口的……「煮」面。
才刚坐下来,吃没几口,外头便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一边囫囵吞枣地将面往嘴里塞,一面分神瞥向玄关处的人抱怨着。
「抱歉,塞车。」左少羿随手搁下公文包走向她,见着桌上摆着的晚餐,不苟同地拧起眉。「你在吃泡面?」
「唔──」她喝了口汤,摇头。「这叫煮面!」虽然它的「前身」是泡面,但好歹她开了瓦斯,动了锅碗。
眉心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