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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撒旦的猎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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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想问我?”

失去了记忆的她,就像是失去保护色,东方闻人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思。

“嗯。”

戚小嫣点了点头,但没马上说,似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闻人,我……”

她第一次呼喊他的名字,让东方闻人有点惊喜。

他双眸深邃,绽着迷人光彩,没插嘴说话,摆明了在等着她往下说。

“我真的只是失去记忆吗?”

失去记忆的人,头都会像她一样痛得似要炸裂开来?

她的这个问题,问住了他。

东方闻人迟疑了几秒,才伸出一手将她给揽近。

“怎么了?是头还痛吗?”

她头痛的原因,不完全是脑中血块的关系。

方才在书房里,富山说,可瓦达毒药的毒性在戚小嫣体内积蓄太久,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毒性每次发作,她头痛的频率和程度就会依次增加,直到死亡来临,她方能解脱。

戚小嫣摇了摇头。

“不……状况已经好很多了,但是我……”

她觉得不安,非常的不安。

好像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她终究会失去他,孤伶伶的去到一个未知的世界。

“你怎么?”

她眉心的结,让他心疼。

刀镌般的俊颜,缓慢地下压,他薄略却温暖的唇吻上她的眉心,似欲吻去她的不安,吻平她眉心的结。

他会找到方法救她的!

一定能研发出解药,富山岐晙家的神医招牌,将面临最严重的挑战。

“我好怕。”

他的吻鼓励了她,让戚小嫣想更贴近他,只有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才能驱走心中的惶惶不安。

纤细线条优美的手臂,轻轻地缠上了他的颈项,她昂起小脸看他,似要将他给烧烙在眼瞳中。

任何男人都无法对她的绝艳美丽免疫,尤其是她此刻看来脆弱不安的模样,更是轻易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东方闻人虽自认定力远超过一般人,但此时此刻怀中轻依着的,是深深吸引着他的女人。

他从不掩饰对她的浓厚兴趣,甚至在第一次见面,就因深受她的吸引而吻了她,还特地在百忙中挪出时间,追到她的住处找她。

“小嫣。”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

“嗯?”

“你的头还疼吗?”

东方闻人宽大的一手揉抚着她的颊靥,顺势往后仰倒,两人一同躺回床铺上。

戚小嫣柔倚在他怀中,以他结实臂膀当枕。

“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她发觉了他眸中的变化,两簇急切的火花在他的瞳仁中跳跃,她并不是个未成年小女孩,那火花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戚小嫣怯怯地低头,不敢再迎视着他的眼。

东方闻人适时伸来一手,掌住她逃避的脸,不准她的眸光移开。

“好到足够让你可以承受我了吗?”

他虽称不上是个谦谦君子,但也绝对不是个会乘人之危的小人,他一向不屑做强迫女人的事,尤其是在床上。

他暗示意味太过明显的话,让她的脸蓦地一红。

但,戚小嫣却没逃避。

“我、我想……应该……没问题。”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惶惶难安,但她想在眼里、心里、身体里,全都烙上他。

唤不回从前的记忆,她唯有创造一段有他、也有她的回忆。

“小嫣。”

她的回答让东方闻人惊喜,一个翻身,他改压伏在她的身上,但仍将力道控制得当,不至于压疼她。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拒绝我。”

他不想她事后反悔!

“我……”戚小嫣咬了下嘴唇,摇摇头,“不,我不会拒绝你,因为我也想要你。”

她的话让东方闻人笑了,压低俊颜,他给了她一个吻。

他就是欣赏她的直接,果然,她不象时下的女人一样故作矜持,矫揉造作。

他一手掌在她的后脑,穿梭在她乌亮柔丝的黑发中,加深着这个吻。

甚至,他发觉自己太过急躁、太贪心,好似一个青春期的少年,恨不得将她给吞进肚子里。

“头真的不痛了?”好不容易,他结束了这个吻,喘着息贴心的问。

戚小嫣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东方闻人笑睇着她,又压低脸来,在她的唇上一啄。

接着,他又吻了她的颊靥、鼻头、眼眸、她常常蹙着的眉心、她两道细细的眉,最后是她亮洁的额头,然后轻柔地,似呵气,也似嬉戏的滑过她敏感贝耳,一路向下延伸,直到她颤抖连连,惊呼出第一声媚人呻吟。

他的手同步滑入她的衣衫内,为她带来另一波足以逼疯人的狂潮,让她在他的身下娇喊、急喘,直到覆在她身上的衣衫如雪花般,片片飘落……

东方闻人起身,除去身上束缚,再度躺回床上,压伏在她柔媚的身子上,轻轻地吻着她,一遍又一遍。

“告诉我,你爱我!”

“我爱你!”戚小嫣没有犹豫地道。

“很好,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不准忘记!”

他弓身进入她的身体——

第七章

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儿,嘴角挂着淡淡笑容,不知作了什么好梦。

东方闻人侧身,深情眷恋的看着熟睡中的戚小嫣,忍不住倾身在她唇上一啄,为她拉好覆着身子的薄被,他才下床,进浴室去冲澡。

几分钟之后,他离开了卧房,来到书房。

“首领。”

一见到他出现,艾布特赶紧起身迎过来。

相较于艾布特的急切,一直静静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的富山岐晙,自若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只略略抬起眼来,看了下东方闻人,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我要的资料都查齐了?”东方闻人问,选择了一张靠近富山岐晙的单座沙发坐下。

“查齐了。”

等东方闻人一坐定,艾布特恭谨地将手中资料递出。

“这一次,台湾方面还请了长孙先生帮忙,所以连戚小然的下落,都已查得一清二楚。”艾布特弯低腰身,在东方闻人的身旁说。

戚小然,这个名字引起了富山岐晙的兴趣,终于他放下手中报纸。

“她一样没在那场火灾中死亡?”没翻开手中资料,东方闻人问。

“是的。”艾布特简短一应。

“人呢?”

东方闻人开始翻开手中资料,低头阅读了起来。

“在田尾,她的养父母是花农,有个大她颇多的哥哥,是个消防员。”艾布特将所知的事,一五一十地向东方闻人报告。

“她的父母亲是……”

东方闻人神色凝重。

看他脸色郁沉,富山岐晙终于站了起来,移步到他身旁,抽出他手中资料,低头细看。

“是的,据我们的人追踪调查之后,发现戚小姐的父母亲也曾是可瓦达暗杀集团的杀手,后来因为相恋而逃亡,可瓦达视他们为叛徒,也曾发出追杀令,他们度过一段非常长的躲藏日子,直到双双于一场车祸中身亡。”

“不用说了,那场车祸一定是可瓦达的杰作。”

冷哼了一声,富山岐晙将手中资料交还到东方闻人手上。

“这就无法证实了。”艾布特老实地说。

“我想,孤儿院的那一场火,搞不好也是。”东方闻人的神色阴郁,为戚小嫣的遭遇而深感愤怒。

他抬起脸来看向富山岐晙,富山朝着他颔首。

“艾布特,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东方闻人站起身来,伸过一手拍拍他的肩膀。

“是。”

艾布特恭谨的弯腰后,转身走了一两步,却因为想起了某件事而停顿了下。

“还有事?”东方闻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迟疑。

深吸一口气,艾布特转身。

“是的。”

“直接说吧!”

东方闻人朝他一挥手,目光却仍是落在手中资料上。

“是……”艾布特思忖着该如何启齿。

“有什么话就直说。”

艾布特一向是有话直说的人,从没见过他像此刻一样,欲言又止的。

艾布特深吸了一口气,道:“是这样的,首领,你将一个想杀了你的杀手带回家,我们都很担心……”

艾布特住了嘴,没敢将话再往下说,因为看见东方闻人犀利骇人的眸光。

富山岐晙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摇头笑笑的走过来,一手重重的按在艾布特肩上。

“我说,艾布特,你跟在你们首领身边几年了?”

他这一问,艾布特突然间答不出话来。

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东方闻人收回犀利眸光,转身回到方才坐着的单座沙发,一屁股坐下,继续阅读起手中资料。

“呃……应该快十年了吧!”

“就是比我认识东方还久。”

富山岐晙的冷漠是出了名的,由于笑容在他脸上并不常见,所以他一笑,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富山先生的意思是……”

“你可曾见过你们首领收服不了的人?”

还用得着再说得更清楚吗?

“喔,我知道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们白担心了。

艾布特会意过来,赶紧转身朝外退。

还有,首领不喜欢有人过问他的私事,所以闲杂人等最好别过分热情地参与讨论,否则……

艾布特忍不住吞咽下一大口唾沫,脚步不自觉加快。

“艾布特,要走了?不留下来喝杯茶吗?”赛拉刚好站在书房外。

“谢谢你,赛拉,我想下一回吧!”

赛拉端着茶进到书房,东方闻人抬起头来睇了她一眼,一旁原本站着的富山岐晙,则是缓步的踱回到他原本坐着的沙发坐下。

“赛拉,方才的谈话,你全听到了?”

将手中文件递给富山,东方闻人站起身来。

赛拉绷着脸没否认,将手中的茶水送上。

“也没有听到很多,但……”

“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东方闻人替她接了话,伸手接过她递上来的红茶。

“少爷,不是我多嘴,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小嫣小姐是……”

赛拉一边说话,一边将另一杯茶递给富山岐晙,茶盘中还剩一杯茶。

“她是我的情人。”

东方闻人打断她的话,用空着的一手,端起茶盘里剩下的那杯茶,递给她。

赛拉一时间不知该不该伸出手去接。

“一起喝吧!”

东方闻人将茶再递近一些,赛拉只好伸手接过。

“将茶盘放下吧!”东方闻人又说。

赛拉只好照着做,将茶盘暂时置于茶几上,啜饮了一口绝品的好红茶。

“少爷,说实在,我……”

“喝茶。”东方闻人警告地绷起脸。

“我……”赛拉欲言又止。

虽然身为东方闻人的奶妈,他也对她特别客气,但主仆关系还是存在,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但,这事关他的安危,她决定说了——“少爷,这件事你要是不让我说,我会整夜睡不着。”

东方闻人放下茶杯,看着她。

“艾布特他们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吧?”

东方闻人无奈的耸肩一叹,摊摊双手表示没错。

“那,那个戚小嫣小姐……”就不该继续住在家中!

亏她对她那么好,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端茶送饭,原来她竟是一个杀手,更夸张的是,她的狙杀目标还是少爷!

“赛拉,我说过,小嫣是我的情人。”东方闻人神情微凝。

“就算是情人,就算少爷你已经跟她上了床,就算……”

糟了,她怎会一不小心说溜了嘴?

赛拉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赛拉……”东方闻人的声音幽幽凉凉地,好像是由地府中传来,“你又在房门口偷听了吗?”

他这个奶妈兼管家,老是偷偷地躲在他的房门口,偷听他卧房里的动静。

“少爷,我又不是故意的。”

赛拉委屈的皱着脸。

她本想是想去问问需不需要再送些热食进房里去,怎知里面正上演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激情戏码。

听着他们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富山岐晙高高挑起一眉,只差没当场吹出一记响亮哨声。

果然如他所想。

方才他的好友消失一、两个小时,真的是去把心爱的女人给拆吃入腹了!

“算了!”

谁教她是他的奶妈,要换作他人,早不知已死了多少次了。

“对小嫣好一点,不要因为她的身分,就对她存有敌意,如果你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些什么,你会心疼都来不及。”

“但是她……”

她想杀你,不是吗?

“她有无法对他人说的苦衷。”

东方闻人一眼就瞧出赛拉的心思。

“这……”

“你下去吧,我还有事要跟富山谈。”东方闻人决定不再跟她多言。

“好、好吧!”

赛拉收起喝尽的茶杯,转身退了出去。

既然她劝不动他,只好将这件事禀报老爷和夫人,看老爷和夫人如何决定。

书房终于安静了下来,东方闻人和富山岐晙面对面,对坐在沙发上。

“关于N5-33的研究,真的有办法解得了小嫣身上的毒吗?”

东方闻人由沙发上站起,走到靠墙的书柜,由柜子上的暗匣中取出一个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两根雪茄,折了回来,来到富山岐晙身旁,把一根雪茄递给他。

点燃火后,两个男人一同抽着雪茄,也一同吐出第一个烟圈。

“N5-33虽然已研究了一阵子,但也仅只于能分析出它的综合元素,却无法找出克制这些元素的方法。”

富山岐晙深抽一口,将烟圈往落地长窗的方向喷吐。

N5-33就是东方闻人从可瓦达实验室中取出的毒物,被美方的情报中心拿走,他又派人去偷取一部分回来。

在联青会的实验室里,整个研究团队为它取了一个新的名称,就叫N5-33。“我看过上一个星期的报告,我实验室的主持人说,依不同的排列组合,那个东西能列出三百多种变化。”

东方闻人转身,走向窗边。

这就是最头疼的地方,戚小嫣体内的毒,到底是哪几种组合?

如果调配错解药,搞不好会弄巧成拙。

“东方,不如让我把东西带回日本去吧!”

在日本,除了家中老父,和一票专业的人员之外,他也有几样更专业的仪器,搞不好可以找出解决之道也说不定。

东方闻人转回身来,眸光落在他身上。

“原则上,我是不反对,但是……”

富山一旦离开,万一小嫣病发怎么办?

“现在这样耗着,也只是浪费时间,不如让我把东西带回去,你知道在日本有我父亲和叔侄们可以帮忙,我家被喻为神医世家,这名讳可不是捡来的!”富山岐晙说出他的看法。

“富山,我并不是信不过你或是伯父,而是小嫣她……”

东方闻人停顿了下,叹了口气才接着说:“万一你不在,你也见过她发病时,痛苦得恨不得自残的模样,所以……”

“就因为这样,我更应该把东西带回日本研究。”

戚小嫣病发时的症状,一次比一次严重,这表示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好吧!”

还能再多说什么,目前也唯有祈求上帝,多给他们一点时间了。

东方闻人回到卧房,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

坐上床沿,他极轻的挪动身躯,直到贴上裹着薄被、闭着眼睛沉睡的人儿。

伸出手来,他想将她揽近,但手才碰到她的身体,戚小嫣就马上惊醒过来。

“嗨,现在几点了?”

揉揉眼睛,她拉高裹着自己身躯的被单,对他绽开一抹甜美的笑。

“大概半夜两点多了吧。”

东方闻人倾过身来,在她的额上温柔一啄。

“肚子饿了吗?”

从她头痛的毛病发作至今,她几乎是滴水未进,何况他们还翻云覆雨了一番,耗去她太多的体力。

“好、好像有一点。”

他渐渐升温的双瞳,似在告诉着她,数个小时前两人的缠绵,还有她现在仍赤裸裸的事实,让她不觉地红了脸。

“想吃点什么?”

她娇艳的模样,绝对能让所有男人为她着迷。

“不用了,现在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别再麻烦人家起来帮我做吃的。”

她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赶紧将脸转开,视线落在一旁已经冷掉的食物上。

“何况,这里也还有东西可以吃。”

又拉了拉被单,她坐起身,想端过已经冷了的食物吃。

她伸出的一手才碰到餐盘,就让东方闻人给制止。

“东西已经冷了,别吃!”

“没关系的,我以前常常吃冷掉的东西。”话才一出口,她整个人突然僵住。

有个影子闪过她的脑海,扎扎实实地。

“以前?”东方闻人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

戚小嫣昂起小脸来,望着他的眼,脸色又渐渐刷白。

“闻人,我好像有一点点想起……”

痛,好痛,为什么头又痛了?为什么她明明想起了一点点东西,现在却又模糊的完全想不起来?

“别想,别想了!”

怕她的头痛又发作,东方闻人赶紧将她揽近,抱在怀中,将她的小脸压贴在胸口。

“小嫣,别再想了,忘了就忘了。”

就这样,他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她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他的心跳,让她安静,也让她安心。

“我没事了!”

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苍白的脸色已渐渐恢复血色。

东方闻人的双手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上一啄,然后缓缓往下,吻着她的眉、眼、鼻,最后落在她软如花瓣的红唇上。

缓慢缓慢的加重力道,他一再地深吻她,直到热情再度燃起,一发不可收拾。

他抽掉碍事的被单,除去身上的衣物,再度覆上她洁白的身子,在天亮之前,在她的身体深处,无度的索求,用尽自己一身的热情……

两天后,东方闻人位于纽约长岛的住处,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东方申姬,是东方闻人的唯一妹妹,长相像极了妈妈,是个热情洋溢的义大利女人。

另一个不速之客,则是从小和申姬一同长大,父亲也同样是义大利黑手党大老的英义混血儿,黛西。

黛西是东方闻人的爱慕者,从东方闻人还没离开义大利前,她就不顾一切的倒追过他。

“小姐,怎么是你来?”

一见到现身在屋前的东方申姬,赛拉就后悔拨了那通电话。

有别于东方闻人的儒雅、干练,东方家的这个女儿却骄纵惯了。

“我爸妈去旅行了,怎可能有空来?”

跟东方闻人不同,东方申姬从小就不喜欢跟仆人们一起玩,所以就算赛拉是奶妈,也与她不亲。

“对了,我哥呢?”

没再给赛拉说话的机会,她一手指向门外,要赛拉吩咐仆人去帮她把行李搬进来。

“少爷去联青会总部了。”

赛拉挥了挥手,要一旁的仆人赶紧去提行李。

原来哥不在!

“欧克说的那个女人呢?”东方申姬接着问。

欧克是东方家在义大利的管家,也是赛拉的妹婿。

两天前,她拨电话过去,就是他接的,赛拉在情急之下,将实情都告诉了他。

“哪个女人?”

赛拉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个缠着我哥,想杀我哥,我哥还把她当宝一样的女人!”

一手叉腰,东方申姬一副随时要找人干架的模样。

“这……”

赛拉脸色微沉的吞咽了口唾沫。

其实又经过了两天的相处和观察,她觉得戚小嫣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

可能真如少爷所言,她要狙杀他,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跟我哥出去了?”

东方申姬高高挑起一眉,似在说,你别想编谎话骗我。

“小嫣小姐在后院花园里的梧桐树下。”叹了口气,赛拉说。

既已问出了话,东方申姬勾了勾嘴角,示意黛西跟上,两人朝着后院走去。

赛拉足足愣了几秒,才惊醒过来,连忙地挥手叫来一个仆人。

“你赶快打通电话告诉少爷,小姐来了。”

交代完,赛拉也朝着后院跑去。

远远地,她瞧见梧桐树下,东方申姬的手中拿着一只花瓶。

“该死!”

赛拉低咒了声,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那个刁蛮小妞是从哪儿摸出花瓶的呢?

然而,她还没跑近,就因太过怔愕而尖叫出来。

她见到黛西和戚小嫣不知因何原因起了争执,然后东方申姬利用戚小嫣没注意时,高高举起手中的花瓶,砰地一声,往她的后脑上砸。

戚小嫣整个身躯晃动了几下,然后扑跌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

赛拉赶紧跑过去,看见戚小嫣倒卧在血泊中,后脑有个伤口正在流血。

“小姐。”看着东方申姬还想继续施暴,赛拉赶紧拉住她。

之后,几个仆人来了,整个宅子里变得乱烘烘。

第八章

二○○六年五月二十日我好似从很长很长的睡眠中醒来,不知道自己的后脑为何受伤,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然后,似摔在地上已破碎不堪的记忆,一片一片,慢慢地拼凑在一起……

狙击东方闻人失败……在逃亡途中被车撞上,然后……爱上了他……

天啊,这种事怎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我怎能爱上自己的狙击目标!

我好怕、好慌,只想马上从那屋子里消失,最好是永远都别再见到他。

所以,我离开了充满他味道的卧房,逃离了那幢住宅,对于未来,我更茫然了。

一直支持着我,让我勇敢的过完仅剩的日子的动力,已不见了。

妹妹小然的消息和东方闻人的性命,被置于天平的两端,我该选择哪一方?

恐怕选择了哪一方,对我而言,都将得抱着遗憾离开。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戚小嫣合上日记,望了眼多日没回来的住处,很快从破旧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玻璃瓶,瓶子里有着几颗细小、但颜色却十分鲜艳的胶囊。

戚小嫣晃动瓶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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