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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心绝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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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翁静君实在听不下去,她冷着脸怒斥道:“你阿嬷虽穷,但她总是想办法给你她能给的,而吃苦的却是她自己!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早死吗?那是因为她明知自己有病却还舍不得去看医生,一心只想要把看病的钱都省下来供你念书,结果你呢?却是把钱都挥霍光!你可曾为你阿嬷付出过什么吗?你只会不断抱怨,好像别人都欠你!你阿嬷是不是更该抱怨?她不能安享晚年,却还要为你做牛做马、吃苦受罪,她比你更有权利抱怨!”
“出生在这个家又不是我愿意的!我阿嬷也怨不得人,谁教她生了个不中用的儿子又早死!”安净婷仍一副理直气壮。“这一切也只能怪她自己命硬!克死老公,又克死儿子,还好我不是男的,不然恐怕也会被她克死——”
“你说够了没!”翁静君气忿地制止她说下去。“死者为大,你知不知道?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怎么能在阿嬷的灵堂前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本来就是这样!村子里大家都这么传的……”
“你再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不想再听到你侮蔑阿嬷,如果你对养你十七年的阿嬷没有一丝敬重,明天你也不需要来参加丧礼了,我跟阿嬷都不欢迎你!”翁静君冷冷地下逐客令:“你现在给我马上离开!”
“我还没说完,你跟橙橙……”
“男人的心说变就变,他若想来,我也管不了他!有办法你就管好自己的男人,不要一天到晚来这里跟我大小声,这只会明白表示你的无能!”翁静君毫不留情地嘲讽。
“你——”安净婷顿时气得脸色大变。“好!你给我走着瞧!如果让我发现你又来勾引橙橙,我不会让你好过,绝对让你死得很难看!”
她跺了跺脚,气呼呼地离去。
翁静君缓缓呼了口长气,跟这种人说话,真会精神耗弱。周围又恢复一片宁静,她转头望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仍安详闭目的阿嬷。
“阿嬷,我擅自叫她在您出殡时不要来,您不会怪我吧?”
阿嬷的遗容依旧,唇角仍是带着微微笑,仿佛这一切自有定数。
第十章
今天,天清气朗,阳光普照,澎湖的各阳,难得地露出和煦光芒。
似乎也为阿嬷的一生划下一个温暖的休止符!
今天是阿嬷的出殡日。
举行过简单的公祭仪式后,按照阿嬷的遗愿,将她的遗体与她死去的老伴合葬在一起,就在她儿子坟墓的旁边。
望着葬仪社的工人在阿嬷的新坟覆上最后一把黄土,整个安葬仪式算是完成,翁静君忍着多时的泪,终于忍不住潸然而下。
陪着阿嬷走过最后一程,从此以后,她便孑然一身,孤独生活了。
她曾想过去澳洲找她爸妈,但此时的她几乎身无分文,打工赚的钱全都花在阿嬷的医药费上,别说去澳洲,她就是想离开澎湖到台湾都有困难;再加上……她爸妈能接受灵魂交换这种事吗?
她不敢想,也不能想;多想只会让自己更心碎罢了!
阿嬷的新坟就位在距她们家约一小时车程的山坡上。坟墓后面是一整片山坡地,对面看过去,就是面海的悬崖,一望无际,视野极佳。
阿嬷的老伴及儿子就在她左右,想必阿嬷更能安心长眠于此吧!翁静君遥望着碧海蓝天,心中暗暗为阿嬷祝祷着。
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看见沈橙远远地站在另一边,瞧他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似乎站在那儿有一段时间了。难道,他一直跟着送葬队伍过来吗?
翁静君并不因此而感动,她没有忘记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她冷着脸走向他。“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
“我很担心你。”他参加公祭时,一看见她苍白的脸色,他的眼光就是没办法离开她,不知不觉就一路跟了过来。
“担心我?一点也不需要!”她冷淡说道。
沈橙闻言静静盯着她。
“你我之间一定要这样形同陌路吗?”
“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不是吗?”她嘲弄道。
“不是!”他断然否认。“我们亲吻过就不是陌生人!”
翁静君顿时赧然。
“接个吻又没什么大不了!”她力持冷静辩道,然后转而冷眼看向他:“你也吻过她了,不是吗?”“除了你,我没吻过别的女人!”他紧盯着她,一瞬也不瞬。
“少说谎!你明明就吻过她!”她怒斥他:“两年不见,你为什么变这么多?不但变得花心,还会说谎!你这样会让我更讨厌!”
“我没说谎!”他耐住性子解释:“你曾见到我吻别的女人吗?”
她一愣。“我不需要见到!我就是知道!”
“你没见到就是没有,你不能乱扣我帽子!我没做的事,我不能承认!”他依然坚持。
“还说谎!你——太可恶了!”她义愤填膺地脱口而出:“好!那你老实说,那天你头痛在饭店睡觉,‘翁静君’是不是跑去找你?你那次难道不是吻了她吗?你别跟我说没!”
“有呀,我是吻了。”这次他大方承认。
这下子她更是理直气壮。“你承认了吧?你是吻了别的女人……”
“我没有!我只吻过你!”他一脸深沉望着她。
“你明明就吻了翁静君,还说是我——”慢着!他是什么意思?翁静君突然住了口,噤声不语地瞪住他。
而沈橙也不语,只是盯着她,眼底尽是温柔。
难道,他已经知道她是真正的翁静君?突如其来的顿悟,强烈冲击得让她整个人完全傻住,只能圆睁着大眼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橙缓缓步向她,缓缓牵起她的手,缓缓将唇贴在她的手心。
“你那天在医院甩了我一巴掌,我就知道你是君君了。”他终于说出藏在心中多日的秘密。
翁静君抬眼瞪他,震惊无比。
“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激动得差点语不成声。
沈橙深情地点点头。
“我们‘同居’两年,你的个性、你的说话方式、你的一举一动,我无一不熟。我熟悉的翁静君不会惺惺作态、故作小女人态撒娇。”他的眼始终温柔望她。“我去病房探望‘翁静君’时,她的神态及表情让我以为你被撞坏了脑子,所以个性大变,整个人完全不一样。后来,你冲进来跟安净婷要求灵魂交换回来,我开始对我眼睛所看到的‘翁静君’有所怀疑。我想起打从我们一开始在澎湖认识,你当时一看到我便拼命对着我掉泪,以及后来那段时间,我对你常常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而且你也叫我橙橙,太多的巧合,让我发现你比较像我熟悉的君君,但我仍犹豫,直到你愤怒地打了我一巴掌,我才完全确定。”
翁静君眼眶迅速布满泪幕,是激动、也是欣慰!
“我那时真的气坏了……”她愧疚地看向他。“对不起。疼不疼呢?”
他怜爱地望着她。“我想,你的心疼应该远胜于我吧!”
听他这么一说,她这段日子的委屈与伤心再也关不住,全化为无声的泪滴,迅速滚落双颊。
沈橙在事情一结束后,马上带着翁静君回到台湾,当然也包括裘比,他们一起回到之前同住的地方。其他人也已透过沈橙的告知,纷纷从日本及埃及赶过来,大家全迫不及待要听听他们这场神奇的经历,及见见已然变身为美眉的翁静君!
而翁静君一回到台湾,便把一头橘发染回黑色,而且剪成一头及肩直发,看起来既清纯又漂亮,让大家看得目不转睛。
但也因大家见多了怪异之事,所以并未对翁静君特别另眼相看,这让翁静君自在不少,反倒是裘比成了大家的话题。
“什么?它是公的耶!你居然叫它”水果妹“?它没跟你抗议吗?”说话的沈蓝坐在客厅笑道。她一身清爽的蓝色休闲裙,娇美的小脸上不施脂粉,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殊不知她已是一个孩子的妈,早迈入三十而立的年纪。
而在她身旁的,则是紫式部。他一身黑衣黑裤,英俊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静静坐在一边,专心看着老婆说话。
“我也搞不清楚老虎怎样分辨是公是母。原本还想叫它‘西瓜妹’,因为它好爱吃西瓜,但后来我发现,怎么叫它,它都不理我,我猜,它可能觉得那名字不称头,所以不肯接受吧。”翁静君笑着抚摸着裘比的背,而裘比正安之若素地吃着西瓜。
“说也奇怪,既然你养裘比有一段时间,怎么我去陪你守丧的时候没见到它呢?不然我早就可以通知我姐找到裘比了。”沈橙坐在一旁发问。
“因为台湾习俗的关系,生肖属虎的都会与阿嬷相冲,所以水果妹被交代绝对不能出现在守丧现场,所以我只好把它托在欧巴桑家几天,直到丧礼结束。”翁静君解释着。“而水果妹也真的好乖,去别人家不吵也不闹,大家都很喜欢它呢!”
“裘比平常不太跟陌生人亲近,但它不仅跟你很好,还跑了好几公里的路去救你,看来它跟你很投缘。”沈蓝叹息着,心底既欣慰又不舍。
当她来到台湾一见到裘比时,随即“看见”裘比所有失踪的经过,也才明白裘比所受的苦!
原来是裘比不习惯跟陌生人住在一起,当采购船来到望月岛时,它便趁机溜进船上,船只航行了一段时间,裘比就以船上少量的水及岛上交换的特殊水果果腹,直到船在美国靠岸,裘比躲在木箱里也跟着一起下船。在等待买主来接货时,裘比因肚子饿而溜出木箱去找食物,结果却被几个中国船员看到,心生贪念的船员一看到美丽的孟加拉虎,马上想到可以捉起来拿去卖,心想那一身漂亮的毛皮至少可以卖不少钱,于是几个人找了麻醉枪,合力把裘比弄昏,然后用布袋装起来扛回船上,于是裘比就这样被带到了中国。
半睡半醒的裘比被关在船上一直处于饥饿的状态,刚开始船员每天固定丢给它一小块肉,但吃素的裘比根本没兴趣,而船员也试图丢过各式各样的肉类,结果仍一样,最后他们气到了,索性不喂它,任它自生自灭;若不是偶尔有几个船员因为戏谑而故意丢水果给它,让裘比可以稍微果腹,恐怕它早已饿死,根本也不会有机会偷溜至另一艘常到公海与澎湖船只暗中进行民间交易的船只上,而辗转到澎湖来。
“裘比跟熟人也不太亲近吧!”沈紫插嘴道,“它对我就老是不理不睬。”
“谁教你老要偷偷拿肉来试验它,搞得它烦不胜烦!”沈橙吐槽说道。
“难怪!”沈蓝恍然大悟地说。“有一次我看到它拼命在磨牙齿,最后我看不过去帮它清理,才发现牙齿缝里有肉屑,它还因此被我臭骂一顿,现在我终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别这样瞪我嘛!”沈紫躲到老婆朱家后面辩解道:“我以为它爱吃肉,只是你不准它吃。我是基于人道精神才喂它的呀,怎知它这么怪异?”
“我的裘比才不怪异呢!”沈蓝着皱眉瞅了老弟一眼。“你看君君不就把它养得很好吗?”
“静君以前就很有动物缘,常常有一些猫啊狗的,就一路跟着她回家。要不是因为我不准家里养小动物,要不然家里早变成动物园了。”朱家突然说道。
翁静君转头惊讶地看着好友。她回到台湾已经好几天,朱跟她说的话不会超过十句,不知是不是还不能适应她的新面貌才如此。
“蓝蓝一直想找个适当的人来照顾裘比,最好是熟人,才不会又发生它落跑的事。”一旁的紫式部终于开口:“这一阵子她一直做噩梦,梦见裘比遭遇不幸,常是哭着醒来,我看了也很难过。”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很乐意帮你们照顾水果妹。”翁静君听出紫式部的意思,而她本来就喜欢水果妹,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接手照顾它。
“如果你愿意,那就太好了!”沈蓝大喜。“看裘比被照顾得很好,我也很放心,而且台湾跟日本距离这么近,我有空就可以过来看看它!”
“蓝姐,有一件事,我想得到你的同意。”翁静君谨慎问道。
“什么事?”
翁静君看了眼趴在她脚边的水果妹。“我可不可继续叫它水果妹?”
“我不是把裘比托你照顾,而是把它送给你。所以,你可以叫任何你喜欢的名字。”沈蓝笑着瞧了眼裘比。“而且我看它似乎挺喜欢这名字的。”
“真的吗?”翁静君高兴极了。“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沈蓝拉着翁静君笑道:“也谢谢你之前照顾我弟弟。阿橙不是会甜言蜜语的人,但他绝对是个忠诚的好男人。我弟也拜托你了。”
翁静君笑看正一脸深情含笑看着她的沈橙。“我只照顾水果妹,可没答应照顾他!”
沈橙也不介意,只是一径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阿橙,你未来老婆这样说耶!你怎么没反应啊?”沈紫故意起哄。
“没关系。”只见沈橙轻轻微笑。“以后换我来照顾她。”
“好小子!不错!有我们沈家疼女人的遗传!”沈紫大力拍着他的肩膀赞赏道。
翁静君突然想到一事,她蹲下摸着裘比的颈项,不一会儿便解下它的颈链,将它递给沈蓝:“这副颈链刻有裘比的名字,不知你需不需要留下……”
沈蓝伸手接住,她略微愣住,心底有一丝念头一闪而过——
她开始检查颈链及小小一块牌子。
“姐,有什么问题吗?”沈橙不解沈蓝的动作而问。
只见沈蓝很专心地在颈链上翻来拨去,似乎想找出什么瑕疵。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一件事,可以让沈蓝如此专心而且着急。
就在大家安静下来,不敢说话的时候,沈蓝突然惊叫一声,她似乎拨到一个暗锁,银白色的白金名牌“卡喳”一声便一分为二,里面竟然掉出一把小钥匙。
“你怎么放了一把钥匙在里面?”沈紫不禁惊呼。
沈蓝颤抖地捡起钥匙,表情十分震撼。
“当初我是去爸的好朋友开设的银楼,请他帮我打造一副宠物的颈链,还指名刻上裘比的英文缩写。”她望向其他人。“但那是在爸妈过世之后的事,所以我怎么都不会猜到这牌子里面会有玄机,更别提知道有一把钥匙。”
“难道这……也是爸妈留下来的?”沈橙突然说道。
沈紫及沈蓝同时望向小弟,他们也是有相同的想法。
“但这是哪里的钥匙?”沈蓝首先问道。她翻了翻钥匙,没有看到任何字样,而一分为二的牌子也没有其他纸条之类的指示。
“这是怎么一回事?”翁静君在一旁小声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他低声回道:“我爸妈过世后,一直运用各种方式跟我们玩文字猜谜游戏,第一次是一本书,上次是在一间教堂,每次总会有一个谜题跟谜底,而且谜底总会揭晓我们姐弟的未来,让我们感觉既神奇,似乎又与爸妈的联系未断。像上一次的谜底就是裘比,所以姐姐才会这样急着要找到它。”
翁静君静静地听着,觉得这是一个好神奇的家庭,不仅全家具有特殊的超意识能力,连他们爸妈过世后,都能用这种特殊的方式与他们儿女联系。
就在这时,翁静君发现不对劲,她弯下腰将一分为二的牌子捡起来细看。
“橙橙,你看,这里面有字。”她惊叫道。
沈橙马上靠过来,这一看,他不禁皱眉:“‘妙不可言’?这是什么?”
“我看看!”沈紫迅速抢过来细看。
“妙不可言”?沈蓝眯起眼,她似乎在哪里看过这样的字眼。
突然,一个电光石火闪入她的脑海——
“我知道这是哪里的钥匙了!”沈蓝兴奋地跳了起来,谜底终于要揭晓了。
所有人莫不惊异地看着她。
三十分钟后,大家全聚集在阿姨家。那是他们第一次回台湾扫墓顺便找寻谜底时,暂时居住的地方。
这次重回故地,已相隔四年,令人感觉时光的快速流逝。
沈蓝快步跑向书房,大家也尾随她走进去。这一进房间,大家都不约而同惊喘一声,因为墙上挂的一幅大型字画就写了这四个字——妙不可言。
之前他们三个虽然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但因认为是暂住,加上不是自己的家,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探险”的欲望,因此除了自己的房间,很少到别的地方走动。沈蓝会进来书房,也是当时她的笔记型电脑忘了充电,而暂时进来借用姨丈的电脑。
面对谜底即将揭晓,沈蓝反而呆站在原地,直到沈橙轻轻推她。
她望向两个弟弟一眼,于是沈紫跟沈橙与她一起走向那幅字画。
字画上没什么玄机,他们互视一眼后迅速掀开了字画,果真,字台后面是一个小小的保险箱嵌在墙里,而保险箱上正好有一个钥匙孔及密码锁。
“有密码锁耶!谁知道密码?”沈紫看了一眼后问另外两人。
沈蓝与沈橙互看一眼后摇头。
“管它的!先打开锁,看看钥匙对不对再说!”沈紫立刻决定。
沈蓝于是向前将钥匙插进镇匙孔里,只听见“卡”一声,锁立刻被打开。
但保险箱的门仍是紧闭着。
“我先试试看爸妈的生日!”沈紫说道。
三十秒后宣告失败。
“密码锁上有几个字呢?”沈蓝问道。
“我也不确定。”沈紫看着圆形的密码轮盘摇摇头,他对这方面不精。
“不而试试看爸妈的结婚纪念日?”沈橙也建议。
就这样,他们试过一个又一个的数字,诸如爸的车牌号码,及他们过世的日子,所有有关他们的数字全都试了,但仍是失败!
“到底是什么数字?爸妈不可能刁难我们吧?”沈橙不解地叹气。
“要不要试试你们的生日?”
朱家与翁静君不约而同开口。两人一说出口,随即相视一笑。
就在他们三姐弟在试密码的同时,翁静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朱!这几天你干吗老不理我啊?”她略带不满地问。
“唉,你突然小了这么多岁,变成个黄毛丫头,教我挺不习惯的嘛。”朱家也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黄毛丫头?翁静君闻言皱起眉,但一想到自己刚开始的那一头橘发,不禁噗啼笑出声。
“偷偷告诉你,我之前还是个‘橘毛丫头’呢!刚开始在镜子里看到那一头橘发时,我还以为我遇到鬼……”她忍不住把那一天的情况源源本本告诉朱家,结果惹得朱家哈哈大笑。
也就在此刻,保险箱的门被打开了,只见他们三姐弟高兴得抱在一起大叫。
朱家看了眼翁静君,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微笑着,然后一起朝沈紫及沈橙走去,而紫式部也走过去看个究竟。
偌大的保险箱里只有一片VCD。这次同样也没有纸条。
沈蓝小心翼翼将VCD捧出来,他们几个人互望了一眼,立刻不约而同朝客厅走去。沈蓝迅速将VCD放进数位影音播放机里。
大家立刻在沙发上找位置各自坐好,连水果妹都乖乖地躺在翁静君与沈蓝的脚边。
画面上一片白雾,好像坏掉了一般,这种情况持续了两分钟之久。
“会不会是VCD坏掉了?”沈橙在大家的静默当中开口。
这一问,大家紧绷的情绪仿佛像泄了气一般,尤其是沈蓝,她急得快哭出来似的,眼眶一直红红的。
“我们再想办法找人来修修看这片VCD吧。”紫式部搂着妻子安慰道。他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件事。
“可以修吗?”沈蓝忍着鼻酸问道。
“我会想办法。”他承诺道。
“是不是当初这片VCD就有磨损到,还是这台播放机太烂……”
沈紫的话还没说完,画面上立刻出现了沈咏生及林妙雨的影像——
“呵呵!有没有很失望正想把机器砸掉呀?”沈咏生戏谑地眨了眨眼。
大家全静了音,而沈家三姐弟更是睁大了眼。
“这都是你爸搞出来的啦,说什么怕别人发现这片VCD后拿来偷看,这样就会知道我们全家的秘密,所以才故意让前面画面空白三分钟,抱歉啊,孩子们,让你们吓坏了,也久等了。”林妙雨仍是一脸的温柔笑脸。
“让我言归正传吧!”沈咏生轻轻咳了咳,回到主题。“当你们看到这片VCD时,应该是你们已经找到各自的幸福,也完成了我们的心愿之时!”
林妙雨接着说道:“爸妈很对不起你们三个。就因为我和你爸这种爱实验、爱冒险的坏个性,才因此把你们的人生都一起拖下水,让你们跟我们一起受尽许多困扰与挫折,甚至还面临生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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