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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定你爱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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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没有任何犹豫,他掏出口袋精工细致的钻石戒指,踱前自后方搂住她,执起柔荑戴上。「裴翎,嫁给我。」
  裴翎心一惊,另一只手上的利剪霍然滑落。
  「小心!」他眼捷手快地拥她闪过,只差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那利刃就直插入她穿着拖鞋的可爱脚趾。
  「啊!」她心魂未定地倚在他胸壑。「谢、谢谢!」
  「妳;啊!有必要吓这幺一大跳吗?」张阔她手展示在他面前。「嗯!果然相适合妳;。」
  裴翎怔怔的望着自己的纤素长指,为何她的心疑惑比喜悦多了呢?她期盼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你……真的要娶我?」
  闻言,他揽正她肩胛,唇畔带笑的轻弹她额间。「妳;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啊?我是在跟妳;求婚耶!妳;这样不怕伤我心哪?」
  「可是……你这幺突然……你为什幺想娶我?」她眼睑低垂,浓长的睫毛像扇子掩去她说不出的迷惘。
  求婚?他这样也算吗?
  不是她虚荣,然而他该有的烛光晚餐、真情告白都省略了,只用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不由分说套进她手指,彷佛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彷佛他早预料到,她永远都不会违逆他。
  「还不是我妈直吵着要我结婚,不然打算逼我每天跟一大票的女人相亲。」一想到要对着那群长得不知是圆是扁的女人相亲,开头还得来个自我介绍什幺的,他就忍不住「皮皮」。
  「所以,你就想说倒不如娶我还好些?」她就知道像他这样自由的个性,怎可能会在他事业巅峰时期结婚。
  瞧他说得多勉强!她暗自苦笑。
  「当然我不可能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啊!」他不喜欢她话语的自嘲,于是捏捏她粉颊,要她别老往坏处想。「妳;怎幺不太高兴的样子?嫁给我不好吗?」
  「不、不是,我是在想,你妈会喜欢我吗?」她连忙扬起一朵笑容,不教他看出端倪。
  唐骏炜随即释然一笑。「这妳;大可放心,我妈一听到我有妳;这个女朋友,竟然摇身一变成武则天,下圣旨要我马上把妳;娶回家,她整颗心都偏往妳;这了。」
  「怎幺可能?」她和他母亲素未谋面呢!
  「是真的,她还为妳;痛骂我一顿,说我在外面搞七捻三不尊重妳;,可是我告诉妳;那只是逢场作戏,妳;不会介意的,对吧!」这话并非问句,而是肯定。
  「我……嗯!」把心里的纠葛强压下,她顿时只感到悲哀。连局外人都能替她设身处地着想,然他呢?好似完全不能感觉到她总是迷离带愁的眸色。
  「那我们过几天去看婚纱,妈催促着呢!」
  「这幺快?!」火速的行程连她也感震愕。
  「对呀!我妈怕妳;跑了,已经约好隔壁王大婶说要先订婚了。」他无奈摊摊手。没办法,这是唐家人特有的遗传--性子急。
  「跑了?!」
  「她现在把媳妇看得比儿子重要。」温钰霞连裴翎的面都没看着,心已经被收拢得服服帖帖了。「不过我告诉她尽管放心,妳;这辈子是离不开我了。」他说得笃定,裴翎对他的爱是毫无保留的。
  「是吗?」仅仅轻浅的两个字,却蕴含多少幽深凄冷。
  「当然,妳;说好会一直等我的,我非常相信。」他想他的决定不会有错,他是不愿让婚姻箝缚,但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绝对给他最大的自由。
  她主动扑进他怀里,鼻尖摄取属于这男人的独特气息,多想将他镂刻于心版上,也让自己的轮廓深切埋进他记忆。
  如果不是他母亲,或许他们将永生停格在这样的关系。
  很多时候,她真的不晓得自己算什幺,女朋友……说她是床伴倒还贴切,因为每次他的出现,一直逃脱不了相同的顺序。
  做爱,然后公事缠身,又好心预言下次的见面日期。
  「骏炜,我爱你。」接着,她会不厌其烦的表白心意。
  「我知道。」长指穿梭那滑顺青丝,她软声软调的爱语总能爆暖一颗冰心。「我也爱妳;。」
  酸楚窜上脑门,可是她的眼泪在几年前他某一回的道别时便已罄尽。
  「谢谢。」他说爱她,那再漫长的等候也算有所报偿了,她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他的信赖曾经是她积极追求的,却未猜料到头来变成她最大的致命伤。
  该说她掩饰得太好,抑或是他无心使然,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无法洞悉她违背自我的强颜欢笑,她的诺言是他的必胜筹码,甚至控制了她的灵魂,教她只会有求必应。
  为何一再强调爱不爱,她只是怕他哪天不小心跑太远会忘记这里还有一个痴守的裴翎啊!
  竭尽力气环抱他结实身躯,心仍然空洞幽戚,原来,横亘在两颗心之间的,不光是距离……
  ※※天长地久的踪迹※※
  温钰霞手脚利落的先将儿子即将成婚的大事传播到各媒体,一来残忍捏碎其它女人的痴心妄想,二来杜绝唐骏炜临时后悔的可能性。
  这重大传闻当然会飘进石汉伦与柯君瓶此对贤伉俪的耳里,于是柯君瓶便命令石汉伦煮一顿「青操」的,邀约裴翎到她家里吃饭。
  裴翎看傻了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海陆大餐,不禁朝石汉伦竖起大拇指。
  「汉伦,我看你可以改行做五星级饭店厨师了。」她虽然对烹饪也颇有研究,但和石汉伦一比较,就是有望尘莫及的份。
  「细妳;唔甘嫌啦!」汉伦不好意思的搓搓鼻翼,替大伙儿盛了白饭,坐在柯君瓶侧边。
  「老公,我不要吃这幺多啦!你会害我变成大肥猪!」柯君瓶娇嗔着。
  石汉伦和柯君瓶早在四年前结为连理,但因为双方都还想多玩几年,到今年元月初柯君瓶的肚子才得出喜讯,如今她已是身怀六甲的准妈妈了,可大小姐的骄纵脾气还未褪尽,整天直嚷着向来保养得宜的身材变形。
  「不行,一人吃两人补,妳;忍心宝宝受饿吗?」他耐心十足地劝哄着,不但温柔体贴又会承担家务,将柯君瓶捧得像少奶奶一样,是最标准的新好男人典范。
  「可是我变得这幺丑,谁知道你会不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啊?」产前忧郁症让柯君瓶变得疑冲疑鬼、患得患失。
  「你的意思是说我绊住你啰;?」柯君瓶音调频频高升,泼辣地叉腰质问。
  石汉伦心中直呼大人冤枉啊,「不、不、不!我有妳;就够了,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妳;的。」从他们初恋时期,甜言蜜语就是安抚柯君瓶的不二法门,到现在仍然屡试屡通。
  「就是啊!妳;别再欺负汉伦了。」裴翎看不下去的帮腔。
  「好吧!看在裴翎面子上,姑奶奶我暂且饶你一回。」柯君瓶下巴抬得忒高,戳了戳石汉伦肩膀。
  「我肚子快饿死了,快点开动吧!」裴翎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吃啊、吃啊!」说是怕胖,柯君瓶筷子倒是神速的往热量最高的局烤马铃薯肉丸攻去。
  「裴翎,让妳;见笑了。」石汉伦很感激裴翎,每回他和柯君瓶发生口角,总要劳驾她费神。
  「有什幺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嘛!」裴翎很自愿做他们之间的桥梁,看他们幸福她也快乐。
  「我和骏炜都很幸运,才能娶到像妳;们这样的好女人!」他还不忘夸奖自家老婆。
  「就是嘛!唐骏炜那大忙人总算开窍了。」柯君瓶则有些讽刺,即使唐骏炜是石汉伦的友人,但她有时还是忍不住在老公面前大肆批评,心疼裴翎的痴心不悔。
  「呃……其实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也吓一跳呢!」话题一围绕到唐骏炜,裴翎的灵眸黯淡了些。
  「拜托!这是妳;应该得到的。」柯君瓶讲得气愤难平。「换作我早跟他莎哟娜啦了!」
  「没办法,我爱他。」一句话含藏了她多少苦涩,或许是爱他太久,他是她生活里的全部重心,教她根本无法想象假若离开他的影子,会不会是只剩躯体的行尸走肉。
  「君瓶,妳;别这样,裴翎会难过的。」石汉伦制止柯君瓶的口无遮拦。
  唐骏炜对这段感情的态度是大家有目共睹,虽然不舍裴翎,可把事实坦白,不过是撕开她的伤口罢了。
  「老公……」柯君瓶性子冲,就是无法咽下这口气。
  「人家骏炜一定是知道自己亏欠,才要把裴翎娶回家疼的,妳;不要再挑拨人家的感情了。」轻点爱妻俏鼻,教她别老不经思考就叽哩呱啦一堆。
  听此,裴翎抬起脸庞直视他们。「他……是因为伯母逼迫,才想结婚的。」
  经她这样一讲,这对夫妻反倒不知如何答腔。
  「裴翎,妳;别想太多,我相信骏炜是爱妳;才会选择妳;。」石汉伦灌注她信心。
  「嗯!他有说他爱我。」裴翎温温笑着,并不想让友人替她担忧。
  「妳;放心,如果婚后他仍然死性不改,我就帮妳;阉掉他,看他怎幺搞怪!」柯君瓶挺到底的拍拍胸脯,一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石汉伦见状,立刻拉下爱妻玉手。「君瓶,妳;有孕在身动作别那幺粗鲁行不行?万一动了胎气又伤母体,妳;要让我心疼死啊!」他觉得等她孩子呱呱落地,隔天真的要去收惊才行。
  「你也会心疼我啊?我有那幺重要吗?」柯君瓶故意和他唱反调,最爱看他一副紧张三郎的样子了。
  「我那幺爱妳;,当然会舍不得啰;!」知道爱妻的坏习惯又痒起来了,他赶紧揽入怀惜惜。
  「我看你是爱孩子吧!」
  「也要妳;生的我才爱呀……」
  裴翎从头到尾皆挂着微笑,他们的甜蜜形成一幅美好的图画,映在她心里,好羡慕、好羡慕。
  这一切其实她拥有过,可惜美丽的时光太短暂,甚至在她决意倾尽心意
  她作茧自缚,为他筑了巢,待他累了,想休憩的时候;永远欢迎他的归来。
  散会之后,裴翎拖着沉重的步履,无目的的散步着,不知不觉走至一条长长的婚纱街。
  她停下,好奇的翻阅着展示用的相簿。过几天,他们也要来此选礼服、拍婚纱照呢!
  但她连一丝嫁为人妇的喜悦都没有,只是规律地翻页着,心想一个不情愿的新郎和心魂俱碎的新娘,能拍摄出如此美好的相片吗?
  「小姐,要看婚纱吗?」接待人员趋前亲切询问。
  「照片都拍得好漂亮。」她由衷地赞美。
  「这是当然啊!我们的摄影帅可是欧洲学成聘请来的呢!」
  「他……很厉害?」有厉害到能将一对悲哀的新人拍成幸福的吗?
  「小姐,妳;有结婚的打算吗?」对接待人员而言,这才是重点。
  「嗯!」她轻颔首。
  「哇!刚好我们摄影棚正在拍摄呢!我带妳;进去参考看看。」接待人员乐不可抑,迅速带领裴翎走往摄影棚内部。
  镁光灯起起落落,摄影指导的声音不断响起,裴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对似乎很年轻的璧人在镜头前摆POSE,倏然回忆起当年和唐骏炜拍的大头贴。
  大头贴禁不住岁月的洗礼,表面已呈现泛黄,却是唯一证明他们热恋过的实体,她仔细收藏着,比任何名贵珠宝更珍爱。
  瞧那新娘笑得多甜,恍似大头贴的她,然而她现今仍旧会笑,只是笑容是拿来掩饰她沉沉的晦涩孤怜,到达不了眼底的面罩罢了。
  是啊!她已经可以预言君瓶将一语成谶,他们的婚姻有没有不会有差别,他依然是优闲自由的鸟,而她也依然是动弹不得的蛹中蚕。
  十年,够了吧!她想,她无能再承续她的允诺,一辈子只做等待的女人。
第八章
    唐骏炜匆忙赶到裴翎屋处,进去一看见裴翎,马上怒气横生地将大串钥匙丢至桌上,发出震耳的声响。
  她不禁抖瑟了一下,眼尾怯怜地偷觑他。「骏炜……」
  「妳;最好有天大的事情!」他语气愤冲。
  刚才他正在开「炜伦」每月一次的重要会议,身为总裁的他理当是主持人,但会议进行不到一半,他口袋里的手机却频频响亮,大有他若不接誓不罢休的决心。
  于是他盛怒的接听,告诉她有事待会再讲,她竟回驳要他立刻出现,否则她就没完没了的一直拨电话,害他只好在众人的不解眼光之下暂停会议。
  她深吸口气,拉他到餐桌前。「我……想要你陪我吃饭。」
  他错愕望向满桌佳肴,更因这荒谬的理由勃然大怒。「这就是妳;要我回来的原因?!」
  「嗯!我煮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鳕鱼,还有红烧……」
  「够了!」他喝止她继续说下去。「我不管妳;煮了什幺,但是妳;不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吗?」
  「对不起……」她头垂得低低的,纤指绞扭着衣角。
  无理取闹……她花费了两个小时的心力,却换来这样的批判……是不是于他而言,她只需要待在原地的等候,在他冲动时,张开双脚任他攻袭,其余的付出他根本不要……
  「妳;简直无聊!」他口不择言也不怕伤人,因为他现在全副心思都系在公司上,抓起钥匙就要走人。
  「骏炜,我好想你。」她幽幽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
  他霍地站住,转身看她。「但妳;却让我生气了!」
  面对他的责怪,她已经无所谓了,踱至离他一步远的地方,举起手抚摸他刚毅的脸庞、深邃的鹰眸、高挺的鼻、和两片薄薄的唇办……她要将这一切牢牢记着,因为这是最后一面了……
  「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一块吃顿饭了。」勇敢对上那勾人的利眸,她无惧内心某处角落的松动。「我知道你没空,一直都没空……所以我才特地煮了一桌菜……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终究未能将沉积已久的晦郁全盘托出,习惯在这男人面前伪装心海的暗潮汹涌。
  她的话像流水涓涓浇熄他怒焰,这次他清楚看见那双翦水明眸氤氲着寂寥。
  「裴翎,我让妳;太寂寞了吗?」他未察觉这是他最常提出的问题。
  她含蓄地微点头,想想他们已经走到这段落,她不要再强忍酸楚口是心非。
  他无奈长叹,将她纤细身躯拥入怀。「妳;乖,再忍耐一阵子我带妳;出国散散心,算是我弥补妳;的好吗?而且我们都快结婚了,还怕我吃不到妳;煮的好菜吗?」
  「你还是不能陪我吃这顿饭?」晶瞳恍惚地直视前方某一点,她在心里苦笑他的安排。
  他不知道他们不会有以后了,她就要离开他,离开这充满孤寂的监狱,再没人能惹他这般生气,也没人能令她日夜罢碍了。
  「不行,会议还没结束,大家都在等我呢!」轻捏她的琼鼻,并在她粉嫩的颊腮印下一吻。「下礼拜二我们先去看婚纱,妈吵着要我们先订婚呢!」
  「好。」她戴上柔顺的面具安分点点头,他只晓得公司的任何人事物在等他处理,却始终忘记她在这里等候了他多久。
  「那我走了,拜!」再紧抱她一下,他旋即踏出大门。
  他就这样离去,徒留一室清冷、一桌满载爱心饭菜、以及一个心如止水的女人。
  「为什幺?」愣愣睇视他消失的背影,她绝望自问。
  为什幺不能纵容她难得的任性?她不过想和他做最后一天的男女朋友,好让日后将依旧在她脑海回放的剧情可以增添新的片段,他却不愿配合。
  没来由地冰冷窜侵全身,她两臂交叉抚搓着,指望能去除寒意,又猛然想起已是六月,温度炽热得骇人,她的冷,是源自于心蚀。
  无意间瞥见厅桌上的香水百合已呈现枯萎,她尽了力仍无法让花儿逃脱凋谢的宿命。
  而她就像这束香水百合,在这段爱情苦撑多年后,才终于彻底认命,她做再多,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删掉手机里后来储存的他的电话号码,这号码她只在今天拨出一次,未来亦不必要了。
  「喂!君瓶,妳;上回不是说……」
  ※※天长地久的踪迹※※
  唐骏炜阅完信后,那张焕发卓越的脸庞如今充斥了冷沉与纠结。
  「什幺?我的媳妇跑了?!」本来打来问问他们礼服试得如何的温钰霞竟得到这样的消息,没料到真教她给一语成谶。
  迅速订了机票飞来高雄,就见儿子表情凝肃地瘫坐在沙发。
  「妈,妳;来了。」他睇向母亲,眉宇间的沟渠始终不能午抚。
  「骏炜,你们到底怎幺了?」她焦急问道,怎幺小两口会在订婚前夕出这幺大的乌龙。
  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他将信递给母亲。
  谁晓得温钰霞一看完,纤细长指马上朝他大腿狠狠地掐下去--
  他吃痛跳了起来。「妈,妳;做什幺?」
  温霞双眼睁得大大的瞪他。「我在替裴翎教训你!」唉!她可怜的媳妇,这信写得多令人心折啊!「我就说你这样不行,你以为人家欠你的,注定要为你伤心难过啊?!」
  「妈…:」他被念到头皮发麻,从他高中毕业,母亲就没这样严厉对待过他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把裴翎找出来,博得她的原谅并且嫁给你,那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她气愤地将头扭开,不留情面的威胁。
  他不敢置信母亲真的只要媳妇不要儿子,但即使母亲不强迫他,他照样会让裴翎回到他身边。
  ※※天长地久的踪迹※※
  唐骏炜第一站便是去找柯君瓶,因为她是裴翎最知己的好朋友。
  「骏炜,怎幺有空来?」石汉伦端来两杯果汁分别给柯君瓶和唐骏炜。
  「是啊!大忙人。」柯君瓶在一旁悻悻然附和。
  唐骏炜没有犹豫,直言来意。
  「裴翎不见了?」石汉伦惊呼。前几天他们才一起吃饭,怎幺一眨眼人就消失了?
  「老公,有必要这幺惊讶吗?」柯君瓶一脸不以为然。「换作我倒霉遇到这种男人,八百年前早跑啦!」
  唐骏炜机警察觉柯君瓶心里一定有鬼,否则她不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她在哪里?」
  柯君瓶扬高秀眉。你看看、你看看!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不、知、道!」哈!咬我啊!
  怒焰开始在唐骏炜窒闷的胸臆燃烧,他利眸睇向好友。「汉伦!」
  石汉伦收到讯号,也跟着劝哄,「君瓶,妳;别卖关子了,妳;没看骏炜急着找人吗?」
  「他哪会急啊?人家可是炜伦集团的总裁耶!要什幺女人没有,你没看他三天两头在媒体面前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吗?」柯君瓶恶质地说了一箩筐,又用堆满假笑的脸蛋面向唐骏炜。「我说的对不对啊?万人迷总裁……」
  「君瓶妳;……」石汉伦深知老婆是标准报复心强的天蝎女,哪这幺容易让唐骏炜知道裴翎的下落。
  「我很急!」唐骏炜压抑住脾气,很认真的告诉她。「裴翎……到底跑去哪了?」
  「她才不见几天你就紧张成这样,那你有没站在她的立场将心比心过?」虽然唐骏炜的退步令柯君瓶有丝心软,但她还是不会放掉教训他的好机会。
  「我……」唐骏炜顿时哑口无言。
  「你告诉我,她回来要做什幺?继续每天闷在家里等你这个王八蛋吗?」她令牙俐齿地冷嘲热讽。
  「君瓶,胎教……」石汉伦及时开口,他可不希望宝宝生出来长大后满嘴脏话。
  「对不起嘛!老公,人家一时生气嘛!」她甜甜地在石汉伦颊上啵了一记。
  「是她说愿意等待我的。」见自己被晾在一边,唐骏炜无力的出口夺回夫妻两的庄意力。
  柯君瓶闻言,娇颜竟开始扭曲,抓起沙发坐垫往不要脸的男人扔去。
  「所以呢?你就仗着这句话认定她活该受委屈吗?我看你根本不爱她,也不必找她回来活受罪了!」
  「我不爱就不会娶她了!」唐骏炜被激怒,音调不自觉升高许多。
  石汉伦在一旁看得战战兢兢,但他们的唇枪舌剑压根儿没他介入的余地。
  柯君瓶冷哼,比大声她可没输过。「你这算哪门子的爱?当裴翎说你要娶她的时候,我完全看不到她脸上的幸福,她心里对你没一丝埋怨,连我骂你她还得替你讲话,你不觉得羞耻吗?」
  唐骏炜辞穷,无能反驳她的痛斥。
  「君瓶,妳;说得太过火了。」石汉伦拍抚着爱妻的背,瞧她讲得上气不接下气,孕妇经常动怒对身体不好。
  「老公,人家骂得嘴好酸,都是他害的啦!」柯君瓶自叹怀孕后体力大不如前,以前和石汉伦吵架,她训话两个钟头还嫌不过瘾呢!
  「妳;啊!得了便宜还卖乖,话别讲得这幺难听,很伤人的。」石汉伦取来果汁喂祠君瓶那准备好的嘟俏小嘴。
  「汉伦……」唐骏炜看着好友的宠溺,心莫名一沉。在他和裴翎刚交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任凭她耍赖的,似乎是在父亲辞世、而他变得怪里怪气之后,他和裴翎的见面次数就大幅度缩减,更遑论那些腻入心坎里的甜蜜。「你别阻止,是我不对,如果骂完了,拜托告诉我裴翎在哪里。」
  唐骏炜的低声下气让他们傻了眼。
  「这可是你说的,我保证骂到……」
  「君瓶!」石汉伦用眼神示意妻子该节制。
  「好嘛!看在我亲亲老公的面子上,姑奶奶饶你不死。」她的姑奶奶论调又上场。
  「妳;快点说裴翎在哪里。」
  「急什幺!」她嘟囔,接着挺着大肚子辛苦的走到房间,提了一大袋书出来。
  石汉伦见状立刻上前拦截。「君瓶,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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